六合精选-B79期2297月17日大版六合皇-79期大版六合皇-B79期27月17日

发布时间:2018-07-16

这面令关外盗匪乱民闻风丧胆的龙家旗乃是先皇御赐,为了奖赏当年龙老爷子平定关外鼓起叛乱有功 深邃湛蓝的眼眸被两排浓而密的睫毛遮住了,龙季天半合着眼,稍作沉思,继而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若有所悟地朝他的寝园走去“站在窗边的魏总管这时顿了顿,回头望向器宇轩昂的龙家堡的第三代主子,竟是前人为延续香火一命换一命而来的,心里不免欷嘘不已” “姐姐知道这些事吗?”龙季天半信半疑地盯着魏总管;心想若姐姐知情则可查证虚实 小竹筒上有几行字迹,龙季天看完后,只见他凝视着小铜镜,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最后哈哈大笑地告诉魏总管:“婚礼可以如期举行了,我明天就去把那个红毛丫头捉回来成亲 “对啊!年轻人,赶快帮我看看这一站是不是嘉义,否则火车就要开了“ “过了中秋节我就是你的丈夫”年轻的检验师开始跟叶小雨聊起天来 也许是被昨晚的梦魇吓得有点神智不清了,脑子里至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嘛,别吓自己了! 叶小霜自我安慰一番后,又开始动手脱衣服 龙季天瞧见她受惊吓的模样,心中有几分不舍,可是没时间对她解释了,因为这次进行转换的物体有两个,需要更多的太阳能,他必须趁光线足够时进行磁场空间转换,一切只得留待回龙家堡后再向她说分明了 龙季天不懂她的话意,但一见她的动作便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这么-说,叶小霜的双颊顿时映上两片红霞,不知是气得脸红心跳,还是不明所以的娇羞 龙季天无限爱怜地拥紧她,“我喜欢抱着你,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拥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夫人,你大概不知道少爷不但是龙家堡第三代主人,更是当今朝廷最受皇上器重的禁军统领,人又长得高大威猛、器宇不凡,自少爷弱冠以来,不知有多少高官富贾前来推销家中的闺女,可是少爷一个也看不上眼; 而你今日能雀屏中选,不知令多少名门闺秀羡慕嫉妒,可你居然不知惜福,还要逃婚!难道你想嫁给皇上?“珠珠大惑不解地望着叶小霜” 叶小霜示意她可以走了,只见珠珠踩着小碎步快 速地走向房门,头却低得快碰到膝盖了,万一不小心撞到房门,恐怕脑震荡患者又多一个 “大胆狂徒,居然当面叫我红发魔女,你害我一出生头发颜色就跟别人不同,读书时三天两头被请去训导处证明我不是故意染发的,这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还敢叫我红发魔女?!”叶小霜故作生气地嘟着嘴把脸别过去 “在你们那个地方红头发不行吗?真落伍,幸好我不是出生在那里,否则不是一天到晚要把眼珠挖出来,向人证明我不是故意染成蓝色的?”他装出一副侥幸的模样,惹得叶小霜笑出一对甜美的梨涡”因为没手可以推开龙季天的“保护”,她只能耍嘴皮子 有小人躲在窗棂下、有人藏身于盆栽后,还有人不小心掉到水沟里呢! 此刻,大厅内有三个人——兀自哈哈大笑的龙季天、怒目相横视着龙季天的叶小霜,以及表情如同外面偷听的奴仆一样迷疑的魏总管虽是未婚,但是最近有个人自称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那个人就是一直在旁边嘻皮笑脸的龙季天,对于他的说法,在我未查明何来杀身之祸以前,本人一概否认 魏总管不明白少爷为何将一干闲杂人等给唤进大厅,但又不能违背其意,只好叫外头的仆役们悉数入厅来排排站好“叶小霜简单扼要地说明开学时的那段奇遇 龙季天以手挡住烈阳,眯着眼望向日头那一端的草原,对于小童的问话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飞雪还在老地方吗?” 小童摇头笑着说:“对啊!还在老地方,而且还是那么狂野,没人驯服得了 小童见夫人气愤的模样,心想还是赶紧向她说明得好 龙季天气得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拍了一下飞雪的马屁,它立刻懂人性地狂奔而去,不再跟好友抢老婆” 小童的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情急的龙季天马上恢复冷静,仔细地推敲那名刺客的形影 不过,他仍忍不住地一把将她从棉被中抱出来,却见她居然在睡觉时还穿了一身密不通风的衣服 众人顿觉耳朵怪怪的,因为他们从没听过少爷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讲话,所以乍之下颇难适应 对!就这么办,叫龙季天带她去看他的姐姐去! 为了就近保护小霜,龙季天请小童过来玉龙园,继续昨晚因刺客的出现而中断的密商,并研究如何缉拿昨夜的刺客 “你想去看姐姐?”龙季天摆出一副高度警觉的防卫姿态,心里不免联想到她又有什么鬼点子了虽然明知道是这鬼丫头的伎俩,但是基于怜香惜玉的心情,龙季天决定顺她的意,顺她的意 对嘛!她未来的老公长得英俊挺拔、帅气迷人,照理说了他的姐姐应该也有几分姿色才是啊,虽然可能没她那么天生丽质、秀外慧中、妩媚动人,外加天使般脸孔及魔鬼般的身材,不过最少也称得上一朵“堡花”才对,龙家堡之花嘛! 一曲方歇,那女子手已离琴,但余音绕亭,回荡不去,其专注的神情仿佛与音乐合而为一 前一秒钟叶小霜还在嫉妒她对龙季天的举动,这时候更嫉妒她那绝尘绝美的容颜 龙季天一急,倾身告诉叶小霜:“她是姐姐啊,不得无礼」   「那么妳去包吧!我等着   淑圆觉得那个有钱又有闲的男人一定是看上亲欣了,要不然为什么甘愿等待?   「他喜欢我?!」一听到这个,亲欣忍不住脸红,视线偷偷的往那辆黑头轿车瞄去   「烦死人了」   「如果她要你的身体呢?」沈哲安大胆假设   教他做这么麻烦的事,他真想踢爆沈哲安的屁股,但,该死的,为了气死他家老头子,他只好咬着牙忍了」杨舜堂将亲欣护在身后,「你要发脾气就冲着我来吧!不关她的事   亲欣却看不见杨舜堂眼里的算计,她单单听着他的甜言蜜语,一颗心都快融了自从杨老太太过世之后,那个小教堂就一直闲置着,直到今天才得以重见天日」   杨舜堂一回到新房,看到自己的新娘子还衣冠楚楚地坐在大床上,脸上是藏不住的羞意,在这一瞬间,他竟起了怜惜之心,觉得她非常惹人怜爱,跟她槟榔西施的形象一点都不像   「害怕吗?」   他像豹似的快速的攫获她甜美的唇,舌头在她口腔内翻动,吻得她晕头转向   他想干什么?   亲欣直觉地想逃开,但是当她注视着他的双眼,她就像被下了咒一样,逃不开也不想逃开了,她就这样看着他朝她而来,将她的上衣往上拨」他明知道她想要,却故意选在这时候拿自己的欲望去撞她充血而敏感的花核他为什么这么地莫测高深,让她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我真的可以回去卖槟榔吗?」她不肯相信,所以再问一次   他是如此疼她、宠她……她这辈子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她满心喜悦地跟着他来到衣帽间,但当她看到那满满的衣服时,却再也笑不出来   「你……喜欢我穿这些衣服?」亲欣不安地抬起脸来望着他,他真的喜欢自己的老婆穿成这副德行吗?   「是呀!你穿起来很美,看起来既年轻又有活力   她一穿上,他就笑了」他将她的身子扳向穿衣镜,镜子里的她比玫瑰还要冶、还要艳,他觉得她穿这样,老头子一定会气死」只要能讨他欢心的,她都喜欢她在这个家中,人缘差到难以想像   「你要知道,我们杨家在台湾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的言行举止不单单代表你这个人,还关系着我们杨家的声誉,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   「那么为什么不开心?」他又问   「我想,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   天晓得她有多想不要一天到晚待在这个家里,但碍于情势,为了不让公公又发脾气,她只好做出这样的决定过几天就会习惯了   咳咳咳!   亲欣因为不习惯做这种动作,才含没几分钟,便一个不小心将它顶到自己的喉咙口   「坐起来   「叫大声一点,让屋里的人都知道你正在跟我做爱」他凉凉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静待她发情的反应,他要让她知道,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他残忍地要求她说着淫荡的话,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都离不开他的人   不过,她想,杨舜堂应该也不会介意吧!因为她现在的形象才是他想要的妻子模样」   「我是你的男人,你凭什么叫我走开?」他是她的老公,他想要她,她便得给他,她得认清这个事实,别在这时候跟他拿乔   亲欣拚命的打他、反抗他,但他不为所动   亲欣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他爱她?!   哈!别说笑了行不行!他怎么可能会爱一个国中没毕业,又是个槟榔西施的女人!半年多前,她傻过一次了,这次又被他骗了,若再爱他一次,就只能怪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半年多不见,她就变了样子,变得让他都不认识了!难道这半年多来,她在外头就是用这种几近於无耻的方式勾引男人!   该死的!   他发现自己光是用想的就已经妒火中烧了,他赤红著双眼瞪著她   她从来没用这么淫荡而下流的模样去勾引一个男人,但她被他气昏了,脑子胡涂了,她不晓得除了作贱自己之外,她还能怎么办?   她唯一想到的法子就是自己先伤害自己,唯有这样他才不会再用恶毒的字眼、可怕的手段来逼疯她   它在她掌中变得更为硬挺、巨大,它向上贲张挺起、头角峥嵘的模样看起来好凶狠、很可怕,但她知道那只是它的表相,事实上它在她掌中嚣张不起来,因为它的主人在她单手的服务下,已昂著头舒服地呻吟著   她不知道他阅人无数,而她只是与他交手的众多女子中道行最浅的一个,所以她想骗他、想唬弄他,请回去修链个几年之後再来与他交手吧!   「你想怎么挑逗我?」他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让自己的欲望挺向她,而且就抵在她柔美的一方   杨舜堂将手伸到她的私密处,拨开她羞於见人的花办,将他火热的利刃刺进她美妙的地方   「什么?」   「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当初之所以会娶我,是为了气你父亲,现在,你大权在握,你外头甚至有许多女人,她们都能满足你」   「H?!」那是什么?「A、B、C、D的那个H吗?」她昂起脸来认真无比地问他,他则朗朗大笑开来」   什么?!是色情、做爱的那种H?!   亲欣马上倒退三步」她赶紧挥手、赶紧逃命,根本不给她母亲有任何机会开口,说她要跟这年头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嗯!你老公说他会替我哥找工作,还有让我妈住进养老村,而且全都你老公出钱,养老村耶!光是住进去就要五百万的保证金,每个月还得交三万块的房租,你不觉得这很赞吗?」   「你出卖我,还要我觉得很赞!」淑圆未免把她看得太有气度了一点   「他是有钱没处花」从下人闪烁的言词中,杨舜堂知道下人没说出口的难听话是什么,亲欣现在人在牛郎店   这痞子!他该不是想做吧!   亲欣意识到他的企图,狼狈地退了几步,却被他反逼到墙角,她整个人就被他困在他手臂跟墙之间」   「你以为他敢?」   「别以为你是他老板,他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要知道,阿BEN很挺我的」   「我不知道,因为你对我做过的恶劣事何止上百件……不,可能上千件都有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跟我道歉   「我哪有   我承认,我胆小,虽然十分的不情愿,我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你讲完了?”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望向了他   “那就好!”他放心的转了身,离去   我在底下撇撇嘴,这算什么,怎么向是在像我介绍自己的伴侣一般,掩在广袖下的手使劲握了握,我向着坐在我王身边的萧亦炫行礼,那本该,是我的位置!   “北觐国的皇后真是艳冠群芳啊!宇王真是好福气!”不知是含着淡淡讽刺还是其他意味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我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杜骏宇似是愣了一下,随后更加冰冷的喝道,“大胆,竟敢顶撞本王,对炫王比敬,来人啊!把香后押下到去祖先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   我动也不动,任由侍卫将我带下,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挣扎也是无用,只能让自己更受皮肉之苦,但是明白虽是明白,还是忍不住顶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我这冲动的性子,怕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百合花味道的熏香在香炉中慢慢的燃烧着,我提起银箸剔了剔灯花,屋内一片宁静的悠闲,靠在软塌上,我拿着一本书翻看着,享受着这份舒适,一阵冷风吹过,屋门应声而开   “你说恨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恨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恨你才是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爱上他,他爱的人也是我,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吗?就因为这样所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你,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我恨不得把你……”   他的怒吼声震得我耳朵发麻,手腕也被他捏得痛彻心扉,但是我却只能呆呆的盯着他,盯着他血红的眸子,盯着他宛如受伤的野兽般的神情,那种被困在猎人的陷阱里,被逼到绝望边缘的野兽样的狂暴   这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绿意急急忙忙的把我扯了起来,按在铜镜前慎重的梳妆打扮着,直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弄得我一头雾水,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继嗣祖先的日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绿意啊,世界上的一切事都讲个缘分,陛下不喜欢我,怨不得人,怪不得天,只能说是我们没有这个缘分   “呵呵……”他笑得貌似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不瞒王嫂,王嫂的艳名小王早已得知,本来已经备好薄礼去王嫂府上提亲的,但是给皇兄抢先了一步   还有一点,应该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对了,是这里了,杜骏宇要娶我作皇后,不会这么简单,也不会这么凑巧,一来肯定是为了牵制纳兰家,二来也能另纳兰家松懈,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杜骏宇一定做好对付凉王的完全的打算了,我身体一颤,一头冷汗,幸好,幸好,如果凉王都能有眼线监视我和杜骏宇的一举一动的话,那么杜骏宇也不会没有!   我怨恨的瞪了一眼杜修宇,TNND,老子差点没你害死了!你,你,你,怎么可以出口成脏呢,哎~~~~家教不严啊,家教不严啊,哎~~~~   但是,如果我都能猜到皇帝立后的原因,纳兰家和凉王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肯定也有对策的,难道他们是打算牺牲我?那凉王现在来这里做什么呢?不行了,不行了!!我头脑都要打结了,越分析越乱,越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大学毕业生而已,跟他们这些天天泡在阴谋诡计里的人怎么比啊,天啊,地啊,神啊,佛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算了,当脑袋不行了的时候,只好靠运气了,赌一把,赌这个和我现代的未婚夫一模一样的人和他一样聪明,也赌一个信任,赌一个以后总会有的报仇机会!   “凉王殿下,本宫这里还有一个故事,不知凉王殿下听过没有?故事的名字就叫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   我抓,我抓,呜~~差点没把头发全部都抓下来,那天以很明确的态度打发凉王以后,他倒是干脆万分的走了,而且杜骏宇回宫后也没什么动静,可是这没有动静比有动静还可怕,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不如快点来比较啊,现在最好的一点就是我王陛下还沉得住气,希望他是有能力才这样的,而不是因为他笨到什么都没察觉啊!   天啊,快点出点什么事啊,不然我会被逼疯了啊啊啊啊~~~~   “娘娘,娘娘,您在做什么啊?”忽然间,绿意陡然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为什么,要帮他呢?他不是伤害过你吗?”   他口里的他,我很明白指的是谁   “王嫂~~~~”他幽怨的瞪着我,弄得我哈哈大笑,看到他,心情不好也会变得好了几分的   “耶?”我有点不好意思笑笑,“林将军这样的介绍还真是……”   林决辰身后的人也笑了,是那种带着隐隐嘲讽和不屑的笑意,“决辰,她可不是什么姑娘,你看她的穿着,她恐怕就是香皇后吧!”   我一怔,好厉害的眼睛,我今天故意挑了一件朴素的衣服,素雅而不华贵,他竟然得看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我胡乱猜测着他的身份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人在以后会在我的生命里,掀起如此的滔天巨浪!第十五章   “香后?!”林决辰一怔,清明若水的眸子惊讶的望定了我,而我则使劲捏着衣袖不知该如何答他      “那起来吧,呵呵……”我拍拍裙角站了起来,他也跟着起身,拉过身后的人,“再介绍一次,他是予天,我的师兄   轻轻柔柔的,我笑了起来,这次他的温柔,绝对没有弄错!   “呵呵呵呵……”低低沉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分外的诡异   萧亦炫用眼角扫我一眼,又看看了宫女已经开始收拾的桌子,转身离去,我忙着跟上,脸红得直媲美某动物的屁股   我向旁蹭一点,再蹭一点,从那些高高的书架上抽出昨天看的那本书,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   南冥和北觐不同,北觐杜骏宇没有兄弟,而南冥萧亦炫则有三个兄弟,他是老大,而这个闵王是老二,一直为萧亦炫守着西边的边陲要地,他现在跑回来,难道是西边的勒苛出了什么事了吗?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抄走了一碟桂花莲子糕,反正御厨房每天都要做好多点心,不吃也是浪费啊(拜托,你也不想想勒苛的军队是什么样的,能这样萧亦炫已经很不错啦!= =+)   当时,乘着萧亦炫被我制住的机会,我拿着金牌顺利的逃了出来,虽然不认为萧亦炫同志在这个时候还有能力顾及到我,我还是很小心的换了男装,自称杨云(取我现代的大哥名字里的一个字),潜进了勒苛境内,决定从这里绕道回北觐找纳兰一家,一路上,我嘴角都含着淡淡的笑意,知道能有个让自己回去的地方,真好,不是吗?   “杨云,杨云……”   “啊?”   “杨云又在发呆了,哈哈……”爽郎的笑声从收留我的牛大叔口中传出      被他这一激,我腾的火就上来了,插着腰就学了个祥林嫂样,“是啊,是啊,我就是要跑,怎么啦?就许你捉人,不许我跑人啊?凭什么你捉我就得呆在这里啊?凭什么你说一句什么我配站在你身边我就得站在你身边啊?我呸!告诉你轩辕御天,老娘不稀罕!”平生最讨厌人随意摆布我的命运,他的语气,就仿佛是施舍我一样,我才不屑,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掌握!   话音未落,他一把攫住我的手,冷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你不屑?”   “是啊!”梗着脖子,我答道   我本想乘机逃跑的,回了盛临肯定更加没戏,但是,哎~~好死不死还是被捉住了!      轩辕御天传唤着外面的人,一把甩开我的手,我忙举了细看,果不其然,手腕处一圈又红又肿,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我悲叹着,自己拿近了吹吹,为什么穿越时空的就数我最倒霉啊,怎么不出现一个俊美又温柔的大帅哥站出来来保护我啊,55,我家帅哥啊~~~~你在哪里啊~~~~(我强烈忽略轩辕同志是帅哥的事实   我暗地里吐舌,好象猜错了,“难道是陛下您移情别恋了?”我仿佛发现新大陆般   我这才长长了舒了口气,可是,我总些不好的欲感,阿弥陀佛,千万别让我的坏预感成真啊……   神啊,佛啊,上帝啊,阿拉啊,不管哪路神仙啊,保佑我吧!你们谁保佑我我就信谁!   所以,请保佑我吧!!!!第二十六章   “天啊,是海?”看着眼前一片的蔚蓝,我忍不住惊叹,由近及远依次是浅蓝,深蓝,靛蓝,然后便是一片白云缭绕,真有些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那请跟我来吧   我一时语塞,隔了半晌,方始喃喃道,“我……不知道   “你从未在我面前流过一滴泪水……”   我拼命的指手画脚,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哭啊?又不是林妹妹,耶?貌似我回到古代后已经向林妹妹靠拢一步了   “香葶你不要动,只听我一会儿话好不好?”他的声音低得,似是在哀求般   “一遇到那个人的事,你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而且,那天……你自己没看到,从龙翔殿出来的你的表情……”修宇指指心脏,“让人心疼……我永远也忘不了……”   胡说,胡说,他在胡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听,要逃,要逃……   我嘴角胡乱的扬起,口不择言道,“我……累了……洗衣服,我要回去了……”不顾修宇深不见底的眸子,翟地站起身来,却被一股蛮力拉了回来   “为什么?”   “你的感情,搀杂太多其他的东西,她不会允许这样的感情的!”   我再次怔住,杜骏宇他,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你不过是要阻止我得到她罢了!”杜修宇红了眼吼道,“你不过是嫉妒罢了!”   “别乱说,你知道我爱的是……”   “我没胡说!”杜修宇猛然打断他的话,“你说你在当时势必除去她,但是你做了没有,你只是把她软禁而已,不是因为爱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手下留情?不只对她,还有纳兰家?还要她失踪的几个月,你又为什么担心?为什么帮她隐瞒下她失踪的消息?那些不说,就说这次你为什么会退位?”   杜骏宇苦笑连连,“你弄错了,我对她,只是愧疚而已,而退位……因为炫的心里……”他摇了摇头,接着道,“如果惹急了我,我怕管不住心里的……心里可怕的怪兽,”他指指心口的部分,“我怕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不能让北觐百年的基业,毁在我的手里……”   “呵呵……”杜修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人背脊发凉,“我想到了,只要杀了你不就好了,杀了你,她就不会知道我做过什么,杀了你,她也不会为你迷惑,呵呵,不管是不是你都好,杀了你一切都解决了!”   浓浓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惊呆了,使劲挣扎了想冲过去,却被轩辕御天捉得紧紧的,“不要急,还有人没出场呢!”      “你下毒?!”不远处,杜骏宇的惊声传来   他耸肩,“只是计算好时间而已”    我木木的被他拖着,走到三人身边,我们一动,耳力很好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愕然注视着我们走近”素心答着,对我们作个请的姿势   我是不会原谅的!   所以轩辕御天,不要表现出如此失常的样子来,这,会让我忍不住……相信你的真心……   所以杜修宇,不要用如此悲哀的眼神望着我……   所以萧亦炫和杜骏宇,不要用我看不懂的表情,看着我……   “各位,我请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你是说,因为我是处女,所以被选为神主?”我几欲昏倒,居然,还有这个原因,这不是废话吗?哪有皇后嫁了皇帝还是处女的,耶?当然我除外,可是不是吧……   神主含笑点头   “可以啊,成为神主全靠自己自愿,我不能勉强啊!”他莞尔一笑,莫名的抚平了我的焦躁,原来神的微笑,就是这个样子啊,我呆呆的望着这圣洁的笑容,想到   “啊,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呵呵,”他嘴角轻勾,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只是……”他的笑意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希冀的望着他      舍得?我真的舍得吗?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两年来的点点滴滴,被爱护,也被欺骗,有泪水,也有欢笑……   使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澄清,微微的笑了……   “能舍才能得!”   “确定?”   “恩   拔开酒坛的塞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溢了出来,我喝了一口,“哇!上好的桂花酿,我最喜欢的酒!”   “恩,你在泠雪宫除了果酒唯一会喝的酒抽持一把装饰得华丽异常的长剑,恬然优雅,我从未见过一个能把剑拿得如此……悠然而娴雅的人   黎清抽出长剑,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念出祭文,接着龙吟一声,长剑出鞘(不要自找麻烦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把书信一丢,“杜骏宇走了!”   “什么?”好象每次一碰见杜骏宇的事,眼前这位才会失态的样子   “跟我走吧,现在宇王已经退位,你也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了,”他伸出手来,“跟我走,你就是我的皇后,我与你共享江山,只要有你,在以后的乱世中,我一定能得到天下的!”   我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摇头,“抱歉,可是我并不想跟你走!”   “如果你一定要追究那次溪边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以后绝不再作出类似的事就是了!”他跨前一步,有些迫切的说道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脑海中,竟然浮现的是完全无关的话”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默念两遍,忽然莞尔一笑,“你看我是不是越来越没用,竟然要你来安慰?”   我挑挑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懂得自嘲了,很好很好,看来四年的时间并没有白过啊   萧亦炫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动不是为他,我大概怎么也不会再次卷入这些中   “因为他知道,只有北觐才有金风玉露   “错了拍拍它的头,打开窗户,一扬手,“去吧——”      四周,十分的安静,又有谁会想到,我会利用猫头鹰这种在夜间飞行,又是在这里代表的邪恶的东西来给我送信呢?   邪恶吗?可是我觉得,很可爱啊,至少比某些人来说,要可爱得多了      “现在该怎么办?在这里下去士兵可就要断粮了   “可是本来就是要死了嘛……啊——”   一下被打横抱起,我陡然出口的惊呼声被自己捂在了嘴里而被作为逆天的祭祀品的我,当然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让我想想,我做了什么呢?首先,林决辰的失踪,作为他朋友的我,想约他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其次,军情肯定是我透露的,然后,黎国,昨日的大战,黎国的主力在对付北南两国,而我让轩辕把自己的主力抽空,调头转而攻打黎国,等到这边两败俱伤,再来个黄雀在后,就是这样!既然你们要利用我来改变四国的形势,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呵呵,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因为我不想当个牺牲品,我要反抗,你们将我当成自己野心的殉葬品也就罢了,可是居然不是速死,而是是反反复复的承受着逆天的折磨,我们那里有一种很可怕的酷刑,叫凌迟,要将一个用鱼网勒住,一片肉一片肉的将他割完,要割三千三百三十三刀,人不能死,到割完了,才能给一个痛快,那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而我,日日要为了你们的野心付出代价,日日要受着宛如凌迟般的痛苦,难道我活该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了?   我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你什么意思?”   “报——”帐篷外,传来了急报声,看来,不用我亲口说了   其实昨天,轩辕御天送来凤冠时,他就知道我是不会趁乱离开这里的了,送来那些东西,是想保我一命吧,呵呵,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注册完成确认 [raymondfei@sohu] 发表于2006-04-24 16:09:33 [回复] [发留言] [送礼物] [投诉此帖] [ ] 第四十四章   坐在勒苛熟悉而又陌生的马车,我靠在一角,沉默着,轩辕御天从那天起便不再告诉我任何外面的事如何,四国的战事如何,我也累得不想再知道这些,只想安静的过完这最后的日子其五,善待百姓,水能载舟,亦可覆舟,百姓才是根本,而百姓最关心的,莫过于吃饱喝足,他们不会管是谁做皇帝的 垂着头,凝视着地面,掩饰着慌张和焦虑屏住呼吸在心中不断祈祷 坐在云梯的横档上,路灯的光立刻就更近地照射在自己身上 他再次深深呼吸之后,把手指驱动到更加里头 “里面是红红的肉,样子很淫贱,好了,看到了 不管怎么样,男人被碰触到这种地方是没有不兴奋的,虽然科长很丑,不过还是很有技巧的那个地方刚刚被三人轮奸过,很红地肿着,而青年的身前的东西则非常可怜地耷拉着 虽说刚毅,但青年的脸颊上到底还是留着昨天泪痕 被搅拌着体内的前列腺,甜甜的麻木潮湿扩展到青年的下半身而当男人拿出控制器,按动开关的时候,三根张力型各自像生物一样开始扭捏作态地跳舞 “……呃……啊……不……” 只是靠膝盖的力量来支撑体重,两条大腿绷得非常紧 “不能忍耐吧??那么举起你的那儿 “试试看横向地搅动如何?” “那样……啊啊啊啊!!”青年发出惨叫声,身体被深深地压沉,横方向的盘旋让疣移动到直肠卷动起来纵向移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指尖玩弄的龟头哆嗦的痉挛着,由纪彦流着眼泪发出悲鸣” 看着眼前淫秽的景色,男人露出惊讶的猥亵神情,在一旁穿衣的男人笑着耸了耸肩膀 “呜呜 咽喉被激烈的撞击,男人眼角渗出泪水,扭动着脖颈,拼命抵抗着 “唔唔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透紧紧收缩的括约肌,龟头部分埋没进去” 明显是刚进入老年的流浪汉的男人的视线直直的盯着眼前被绑缚的男人的狼狈样子 微老的男人吞着口水透过淋湿的衣服欣赏到是别有滋味啊 什么也好,考虑着能让它软下去的事情容易屈服的话反倒没意思了男人却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断的高潮,屁眼已经变成诱人淫秽的桃红色 “呃” 四面伸来的手脱下他碍事的鞋,把他的外裤和紧身内裤从脚上脱下来 “看着 变得敏感的肠壁感到温柔的爱抚 放在桌子上的料理菜单的绘制说真的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使劲地抓住膝盖涣散的贵博的身体猛然摇曳,椅子的脊背凭靠 不完整的侵犯导致正准备射精的阴茎只能继续焦急地等待,而前列腺的快乐刺激忽然被中止的那种苦闷同样让他,贵博感觉到空虚和急躁的痛苦 本来保护着阴部的手向身体两边无力垂下,两腿之间的下体再无任何妨碍 “哦,是已经开始了啊,那么快 “哎呀哎呀,真是的,别这么容易就勃起了嘛!” 温暖的手掌抓住我两腿之间的东西,只是轻微地揉搓着,抚弄着 “屁股那边怎么样了?” “刚才用手指给搅拌做了一下,现在应该是在打盹了吧,看到没有?”伊藤抱住我的双脚,向两边用力拉开成一个很大的角度屁股被抬起,我的身体从沙发稍微滑落,朝下的肛门被转向正前方 “嘻嘻,变得很柔软了呀 终于,全部的手指都到了我的内部” “也对,好” “那样……啊啊啊啊!” 突然之间吱吱吱地的发出着声音,异物忽然被拔掉了,我疼痛着的身体猛然间涣散 “田里长的……菜” “什么蔬菜?” 长得粗粗的而且净是疣的之类的蔬菜,没想出来 甜甜的麻木,让我全身的意识都消失掉了少年身材十分瘦小,细长的身子,可能因此而被误认为是女性了吧?少年那样想着色情狂的手大胆地抚摸着那里,运动地非常激烈……那边逐渐开始改变形状了 (啊……啊啊啊……?!)即使他想什么做什么,但那双手依然侵犯着自己那已经很热的昂然之处……少年几乎大口喘气起来,因为浑身发热的感觉从下面蔓延到了全身 当他不由自主惊叹着去抚摸那个精致的花样的钟乳石头的时候,发现了又冷又湿的钟乳石头上镌刻的花纹中有一闪一闪不断闪烁的东西 忽然安静下来,一大堆突然出现的触手都对着他的方向,没有继续靠近他,但是似乎在观注着他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冒险就要到此为止结束了 “啊……得……喏……”滑溜溜的触手忽然变软,尖端那小小的像花蕾一般的触头撬动着括约肌 (如果这个样子……被谁看到……的话……!) 现在这里还是没什么人的住宅区,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要开始上班上学吧? 如果那样的话,肯定会看到赤裸着下身,在街中间排泄的自己吧? 推想着也许会发生的周围居民的反应,这让少年心中感觉发烧,恐惧感油然而生 “如果不想在这里做,那么就到学校的操场去 暗黑下品浪漫——铁环 "舒服吧?!!" 「嗯??????????」 青年顾不得擦去脸上洒落下来的唾液,泛着红潮的点点头 数秒后,咽下了导管的铃口轻微地震动着,顺着这个震动,延伸到我全身的性感带,我初次体验了绝顶的射精 端正的脸上所浮现出的汗水,正诉说着那是如何辛辣的惩罚骨盆变得张开,无论是多么粗大的物体也可以放入最深处去 「啊…啊啊………那里………不要!」  「嗯,怎么样?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呜……那里……不要碰!!」  已经知道那里是G点的男人,开始有重点地惩罚那个部分疼………啊………」 与大声疾呼相合的哀鸣声刺破着耳朵,青年的全身僵直起来」 因为即将高潮却被放置到一旁的身体感觉象是要烧起来,想要平静下来但屁股的深处不由自主也 产生阵阵波动帮我 将我与柱子相连接是一根毫无伸缩性的粗粗的绳子,从捆住颈部和手腕子的皮带中延伸出来 「腿在发着抖呢 " 精彩啊 多亏保护了头部所以受到的伤害很少,可是,撞到岩石的肩膀感到了剧烈的疼痛 仅仅是躯干部分微快要有少年的上半身那样大的,可怕的巨大的章鱼 「有着这样白的皮肤和这样端整的脸,完全比得上女人啦首先这样做吧」 说着话的男人,粗暴的将手指插入了少年盛放太多精液而开始溢出的松缓的菊穴 底部有作为电池箱的方块,还有三个黑色的按钮 已经完全濡湿的阴茎,和他那因为猥亵的快感而扭曲的脸 最后一次灌肠结束时,少年已经到了仅仅因为轻轻摩擦就可以射精的地步,我用手擦拭他无法忍耐射出的汁液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绑在这里,把它拉长 「想出来是吧,快来吧 在宽大的皮椅舒服的坐着,男人凝视着在墙边被两个男人抱着站立的倔强青年 而且龟头部分很大的膨起,主干上有着小指尖大小的密密麻麻的突起 就像身体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青年拼命想要立起身体,却被来自上方的力量控制住无法反抗这么没精打采的,真是可怜啊」 男人的手放到被用绳索和圆环束紧的青年的阴部 慢慢地揉搓肉茎,用指尖环绕着玉袋中柔软的球体,男人享受着这个触觉 阴茎所受到的刺激被缓和,青年稍微降低了腰 「哎呀,更下去了 " 得到我的讚赏 , 是应该很开心的 少年的阴茎被塑胶蛋形的振动器及电线一圈一圈的捆住 正值成长期的少年 , 敏感的部份不停被刺激着 , 不能忍耐地扭动腰枝 《强奸》by:别理我痒 “乱动的话会受伤哦!” 刀子亮出来的那一刻,只有死心地放弃挣扎了 “喂!那边,摁住!” “穿着颜色这么土的裤子呐,脱掉了哦!” 被两个男人捉住按在那里,只有下半身的衣服被脱掉了 “喂喂怎么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濡湿着,这样很爽快吧?” 从我龟头的铃口不断溢出的汁液,在床上滴着一处又一处的小水洼,然后慢慢多起来 似乎,快要……来了?好像……希望得到更强的拉动……希望要更强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叫着,一边摇动着屁股,这个样子可真好看啊我慢慢开始仰视男人 「喂,要正式开始了 「但是,比起刚才的那根,这样的还好些真的可耻的样子   連自己也覺得會對學生感到恐怖的自己很沒用   “給我脫掉   無論幾次都把我逼上極限,不過那時他的愛撫又陡然放緩   並非那種用腰部拍打,而是在插入足夠深処后像要翻開性感帶般地上下帶動腰部”   片野一邊笑著一邊和之前一樣使用腰部插入,似乎要把我的背骨給擠斷般然後再直起身子   與手指完全不同的肉的觸感,想招我的最深處使勁擴張擠入   “————————……嗯……”   被龜頭充分摩擦的腸壁帶動前列腺翻捲扭擰,因爲被揉搓性感帶而使前方止不住地溢出液體 "呜啊!!!!" 蹂躏着他的下半身的男子激烈的摆动着腰部,青年的喉咙深处冒出了破碎的悲鸣声 "呜哇!!!啊啊啊啊!!!" 渗满汗水的白色腹部紧抽,全身一震,青年射精了 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有明显讨厌嫌恶的表情,不过,中年男子好像没介意,很快乐地看着我漠然地脱去衣服”我竖起上半身,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从铃口处伸出了内部的东西,上面有一个一个的小斑点”刚才?刚才唾液充分的舌头把铃口作为目标,把舌头塞进尿道”老头笑着说 「别停住!」 再次被往上顶屁股,青年东倒西歪前倾着身体前进 从不知道抱女人以外的事的自己,被男人侵犯还能有感觉,青年从心底被打垮 八卫门不但在竹竿上被捆住双臂,并且吊在大番铺土房的房梁上,仅仅只能用脚尖站立着,被下忍(部下)挥舞竹鞭痛打 「?…啊!」 搓揉得勃起的奶头,被指尖弹着 因为那个不稳定的摇头动作,忸怩作态的细腰弯曲着 「头目,这不是在邀请(引诱)吧?」 下忍用竹鞭的前端更加挑起提高下摆,连八卫门的兜裆也曝露出来这边也是厉害的紧固 「这个家伙啊,了不起的屁股 「进了几个手指?」 听得见粘质濡湿的声音」 「嗯啊???,是,是的???那样啊啊啊!感觉,好??」 「被男人手指捅,忍耐的汁液就滴下来拉,你(说)!」 「啊!好的??屁股!嗯!啊啊!被插的,感觉,好 也不能咽下积存在口中的唾液,下巴都湿透了 身体应该不是很魁梧,不过,被硬毛覆盖的肌肉很硬地绷紧,暴力性的眼神上去很恐怖 「作为弟弟的你,也同样地淫乱吗?」 粗糙的手,抓住我胯股之间萎缩的东西 「请住手???弟弟」 哎,微弱的声音,大哥喘不上气 大哥也是同样吸到弟弟射精为止!」 啪,啪,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男人挺动腰 「本店的『特别服务』,是在卖商品之前,请顾客充分地了解使用的程序 被店员最初时用厚厚的油涂抹以外的粘液沾湿,在光线昏暗的房间的聚光灯下闪亮着 用指尖挖开始松缓的括约肌,接着第二指关节扎进去探巡,闻着抽出的手指上粘液的臭味,这样每一个下流的举动撕裂了青年的自尊心」 店长默默地笑笑,以食指指尖在滴着渗液的尿道口上,沿着尿道口边缘涂抹着 「啊???哈嗯ん???呜 啊??啊嗯????」 象受到手指的运动影响一样,青年向前后摆动腰 虽然象金属制的洗涤夹一样,但是后部,附有白色塑料纺锤形的块儿,从那里伸长细电线与控制器连接着 开关被切断时,全身的力量泄漏,仅仅依靠锁链支撑身体, 再次开始打开振荡的话,以一只脚站立的不自由的体态,那样激烈地扭曲着全身 「没怀胎,就出来牛奶,不是不正常吗?」 另外的男人默默地笑,虽然是笑但是提出建议 青年被比他体格好健壮一圈的对方,系接到栅栏后面,还被按了鞭挞并打上烙印的屁股」 男人起来,在我身旁蹲下 我的衣服和鞋哪去了!? 卡车的钥匙是在口袋中 只不过是个赤手空拳头脑不正常的男人,虽然双手以不自由的状态被捆绑住,根本没有能力反击 不用说,要切断太困难了,不过,系结在地板的卡子上,说不定能意外的简单地解开呢 「老老实实听话去做,就让你感觉舒服哦」 「嗯唔————!!」 被玩得就好象因寒冷而硬起的豆粒儿,反反复复受到强烈的责罚攻击不想看那样屈辱的模样 偶尔看了看镜子里映出的自己———— 到现在为止从未见过的,淫乱的,发烧般通红的脸; 被汁液和化妆水浸润得闪着光泽,完全勃起的性器官 那是一种跟‘稀释剂’相似的臭味,因为觉得危险就屏住了呼吸 现在的我,所有的意识,只有被侵犯的屁股的感觉 「呣呜呜呣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っ」 甘甜的哀鸣声在我的脑袋里哐哐回响着 这就,饶了我吧! 请准许我真的射精吧! 「咕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男人的小鸡鸡一次又一次串刺屁股中的性感带,我大声吼叫着昏了过去」 大树那样说完,猛地一踹俊的膝盖窝,使他失去平衡,坐倒在地板上 尽管如此,依然顽固存留的自尊心,使他打消了大声疾呼的念头的确是哪???」 上川没停止脚尖的运动,一边好象在观察俊的表情似的,一边琢磨着什么 粘稠甜腻的疼痛,仿佛涟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扩展描摩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被围观者们视奸的凄惨,和滴洒汁液的异常兴奋互相结合,给予俊到现在为止从没有体会过的快感 「哭了啊,大概,看样子是舒服的哟 装上 他被带到的,是那个房间的地下室 「简单的很哟 被称作了‘顺’的青年,也不做任何回答,把脊背转向男人们,脱去了身上的毛衣」 象享受与柔软的阴茎完全不同的硬芯的触觉一样,男人变换强弱上下地捋动 「哈!啊???痛!啊啊???啊啊啊???」 「如何,不痛吧 「哎呀呀————っ!哎、哎??呀???っ」 到底是疼痛强烈,顺一郎一直向前倾着身子打算拔出手指,不过,两个助手不允许他那样做 「?????啊」 可以看见男人脂肪柔软的撑起的腿,在那个正中长着,象脂肪块儿一样地臃肿的红黑充血的肉棒 「嗯,唔???!」 屁股的感觉上升,同时萎缩的阴茎抬起头」 男人打开开关,粉红色的硅球开始颤巍巍震动 坚硬的鞭子痛打青年光滑的屁股肉,回响着“啪啪”的硬邦邦的声音 「怎么着,喜欢鞭子?你是(真正)的变态!」 鞭梢来回拂扫着,鞭子所做创作的蚯蚓般肿痕,青年的屁股双峰抽搐着翕动 青年仅仅现出了些许的踌躇,随即,象死心了一样地闭上眼,让舌头爬上男人的东西 疼痛和甘痒的快感迅速交替,使青年的阴茎更硬地勃起」 从后面盯视的男人,用马鞭碰碰青年的铃口 回到了旧日校舍,还有另外两个留下来的人,正跟当时的老师说话 不知不觉,郁也的铃口里渗出了汁液,剧烈喘息着 「只是舌头的话不会感到满足吧?来啦 「你是-----大笨蛋竟做出这种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 西村默不作声,把手塞进皮裤的口袋凝视着我那时怎么办?我是,不会宽恕你的 令人浑身发麻的声音;由于被拉扯衣服而摇晃的身体;不时碰触刀刃的寒冷 既然明白了西村的目的,不管怎样拼了吧 「闹腾也是徒劳的哟 「啊呀——!咿呀i——!」 「奶头也变的更敏感咯觉得怎么样?」 「是谁啊!令人恶心!」终于忍耐不住的青年发出嘶哑的声音 男人麻利地戴上手套,从手掌流下了已被加热融化了的润滑液 终于男人在放开手的瞬间,青年被汗浸透的身体失去力量地沉向床铺高级宾馆的一室 在拳击场上华丽飞舞的他,女性FANS颇多 西森年轻的躯体在空中飘舞,简直象斗牛士一样轻巧地交错身体闪避而过 真打比赛,不符合观众的需要,是显而易见的事 西森,甚至也做好了被解雇的精神准备 ……………………………………………………… 在那个地下拳击场上,西森连战连胜 观众为西森的实力和美丽而狂热,被他的魅力所俘获 本该阻止住对方闯入的柔术家,反而转向别处了 当对方尚未倒下来的时候,叉开双脚使劲站稳 对方的另一个摔交选手,运用了高等技能「犹大」扳回“基督”!(汗) 所谓犹大,是用自己的左足夹住对方的右脚,用一个膝顶住,然后扛起对方的左足,那样拧转的变型的“围巾抓握” 赶快去银行汇款就可以,不过,因为手续麻烦不知不觉就推迟了 如果有人在家给作饭收拾杂事,该多么轻松 对方男人的脸色唰地变阴了」 什么?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那样的事,怎么调查到的? 难道说,那个垃圾袋子??? 「我喜欢,老师」 声音,马上在耳朵一侧分明地听清楚了老师,真是色情的屁股哪 这时,何玉馥才知道罗龙武对自己一见钟情才会一路跟踪而来,她心有所属,当场拒绝罗龙武的邀请,并且天一亮便离开客栈,赶到码头,包了一艘客船,赶往苏州,准备去找金玄白……JZ※※※一阵阵麻雀牌的搓洗声传来,打断了金玄白的思绪,他听到何玉馥的笑声特别大,一直叫:“胡了,胡了!三番,快给钱!” 金玄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忖道:“玉馥也真是的,才学会这种麻雀牌的玩法,就如此热衷,马上就忘了她在船舱里哭得那么伤心,可见这种麻雀牌真是魅力无穷,竟能让人如此愉快,实在令人想像不到 这种麻雀牌不仅令她们着迷,连朱天寿都极为喜爱,一进悦宾楼,便拉着漕帮帮主乔英和副帮主李英奇,还有诸葛明一齐上桌玩牌 由于内心的痛苦,转化为练功的动力,祈氏的武功一天比一天高,但她从未在人前施展过一次,她只知婆婆打在身上的伤痕,运功之后,很快便会消褪 他的神识进入厢房,只见十几个女子聚集在屋里,全都围在一张方桌四周 到那时候,他会运用手边所有的力量,予以反击,就算是动用官方的势力,也在所不惜 故此这桩消息及后继的发展,诸葛明了若指掌,在禀报朱天寿之际,邵元节当然也清楚其中的变化 他在同伴的搀扶下,说道:“是张立夫那厮,带人打的……” 黄彪讶道:“你说是漕帮分舵主张立夫?” 李衍点了点头 沿着街边而行,黄彪一直走出十多丈远,这才加快脚步赶往武馆,执行他的计划 所以杀死剑豪聂人远,是“拔牙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拳重如山,气劲迸发,正是少林罗汉拳法 偶尔从楼上传下的隐约笑声,串串银铃似的,打破了这种肃杀和凝重,让人紧绷的情绪稍稍和缓 巡捕小李心神一震,知道是里正或厢长敲锣示警,不久衙门便会派出大批人马赶到 他心中骇然忖道:“莫非这便是刀法中的极至,是师父以前所说的无上刀道吗?” 心中意念电闪而过,只见金玄白斜跨一步,大喝一声,挥刀劈了下去,刹那间异啸陡起,有如晴空里起了一声霹雳 漱石子曾说,这招守式比起枪神楚风神那三路“守神”之九招枪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说是天下最严密的两种守式,施展出来,滴水不漏 一招天罗地网使出,聂人远立起了十四层重重剑网,随着他脚下快速的移动,看似剑网扩大,实则凝缩内聚 天刀余断情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道:“这小子已经受伤了!” 他想起自己和金玄白在天香楼前交手的经过,仍然余悸犹存,这时才明白金玄白当时并没有全力以赴 金玄白人随刀走,有似流光闪电,向着刚站稳脚步的聂人远跃去,身后留下串串残影 忍者们的呼声未落,他已到了聂人远身前九尺之处,沉声喝道:“第七招,破岳一刀斩!” 刀光闪烁,光弧如虹,斜劈而去 他一直以为那块令牌都在师父身边,如今突然看到金玄白也有着这样的一块,虽未近看,也立刻便认定金玄白手里的这块令牌是伪造的 金玄白见他默然无语,脸上神色却是变幻不定,冷笑一声,扬声道:“聂人远,你说为日宗掌令令使,见到了本宗宗主令牌,岂敢不下跪?莫非想要受那万剑穿心之刑吗?” 聂人远这下看得清楚,金玄白手中持的那块令牌,和师父所有的那块宗主令牌,完全一模一样 流云目光一闪,看到追日剑已被金玄白收了回去,而聂人远则保持原先的姿势,双方僵持着,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一边兵持人质,另一边则投鼠忌器,暂时之间,谁都不愿出手” 井六月吐了口痰,骂道:“呸,老子会怕你这狗娘养的?有种的话,你把挟持的人质放了,老子就跟你打个三五十招!” 聂人远看了金玄白一眼,突然狂笑道:“这三个人质算得了什么?你大爷手里还有几十个人质呢!” 井六月骂道:“放狗屁!” 聂人远冷冷的道:“神枪霸王金大侠,在下就等你一句话,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不但放了这三个小辈,并且还把所擒下的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起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金玄白右手倒拎雁翎刀,左手托着追日剑,两眼看天,默然无语,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甚至随着剑势的变异翻转,很可能命根都会被犀利的剑气割伤,或者割掉 成洛君和风漫天看到东海四龙使交头接耳,有些不安,顾不得继续观看这场几乎一面倒的对敌,赶紧往他们身边跃去 聂人远距离倒卧地上的欧阳兄弟,还不到五尺,他本想重施旧计,挟持他们作为人质 他向着余断情一笑,道:“余师弟,我去救人了!” 话一出口,飞身掠进街心,一手一个,把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抱了起来 金玄白见到混乱的情势受到了控制,这才脸色稍缓,把追日剑收回剑鞘,倒拎着雁翎刀向前行去 他咽了口唾沫,失声道:“天下哪有这种怪事?你没弄错吧?” 成洛君苦笑一下,我本来也跟你一样,觉得这种事太过于荒谬,难以令人置信,不过,确实是真的 朱天寿鼓掌道:“谢老弟,说得好!愚兄该为你这番话干一大杯” 朱天寿呵呵一笑,道:“这都是小事一桩,管它什么东厂西厂,唯我内行厂独大!” 他侧首道:“褚山、褚石,你们过来” 李承泰冷哼一声,道:“这么说来,你们都有大功劳罗?” 胡定德听出李承泰语气不对,谨慎的道:“不敢,属下只是尽职而已,并无任何功劳! ” 李承泰虽然知道胡定德所查出的情报略有不实,并非什么湖匪要出卖造船图纸给东海海盗,而是边巨豪要和魔门的星宗弟子会合,约了剑豪聂人远见面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他不仅看到了东厂有名的理刑官、外号一笔勾销的诸葛明大人坐在席上,在旁边还坐着赫赫有名的锦衣卫同知大人蒋弘武 诸葛明就着灯光,看了看纸上所写的蝇头小字,然后交给坐在身边的蒋弘武 井六月边走边嚷嚷道:“我跟边老三十多年前就认识了,我们是打出来的交情,敬他两杯酒有什么关系?” 余断情冷冷的道:“你在船上宰了他的干儿子,人家心里恨你都恨死了,你还争着跟他喝什么酒?” 井六月道:“他敢不跟我喝酒,我就再找他大战五十回合,看看他这些年来,有没有长进” 朱天寿非常高兴,尤其对那“英明神武”四个字,更感到十分受用,挥了下手,道:“起来吧!” 刘天赐掌柜磕满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他捧着酒坛,灌了口酒,对诸葛明道:“诸葛大人,你叫几个手下,到衙门大牢去找到楼八丈那厮,别说是瓜果蔬菜,就是要他把整座楼送给你,他都会答应” 诸葛明眼睛一亮,抓着刘掌柜道:“掌柜的,你现在就去找伙计们到太白楼去搬东西,我带人赶去衙门提人,要楼八丈画押签同意书” 他们边说边行,走到漕帮帮众守卫之处,忽然见到前面街上跪了一大群人,都是身穿官服,戴官帽的小官 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一一的问明了那八位官员的职衔和姓名,这才道:“二位侯爷和我们路经此地,乃是极其机密之事,你们不可把机密泄漏出去,知道吗?” 那八位官员点头如捣蒜,而站在后面的衙门差人则个个低垂着头,束手而立” 话未说完,四周一片喧哗,那些魔门女弟子个个面泛异彩,而成洛君、边巨豪以及东海八位龙使,全都瞠目结舌” 余断情眼中射出两道锋芒,道:“翻脸就翻脸,谁怕谁啊?” 众人见他们说着,便又吵了起来,都怕他们会就此动手,到时候打了桌子,大家都不用再吃下去了,于是纷纷劝说 当何玉馥、秋诗凤等人赶到时,黄彪咽喉中刀,已死在余断情手下,而楼八丈施出一身本领,和井六月交手,也仅支持了十招,便已被长剑指住咽喉 井六月见到为这点小事争吵,于是自作主张,打折了楼八丈的两条腿 ” 金玄白根本不知道泾阳伯是谁,听他说得诚恳,心中极为感激 因为任何一个城里,都有更夫执行他的职责,负起每天打更的任务,绝不会由于衙门官员的更迭而改变 他退了一步,道:“万柳园没有你们这种人,你们是谁?” 那个锦衣大汉见到更夫一脸惊容,微微一笑,道:“我姓金,叫金玄白,是万柳园的客人 金玄白举着灯笼,仔细的打量了那个更夫一眼,道:“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东厂的大档头?” 更夫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还没回答,已听到身后那个美女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道:“金大哥,这个更夫可能是西厂派驻在此地的人员,他用更夫的身份加以掩护……” 更夫没等她把话说完,身形一动,便要往大河里跃去 金玄白没料到有这种变化,急促之间,心念一动,护身气劲已布了起来,就如同在身前立下一座铁壁 这种事情是铁莲花问世以来,从未发生过的,根本让人无法想像,尤其像他这种来自霹雳堂的嫡传弟子,更是难以置信” 楚花铃拿出手帕,问道:“大哥,你留下这些东西做什么?你又用不着暗器” 罗标吃了一惊,赶紧叫过两名属下,抓住了昏迷不醒的更夫,速速押回去 诸葛明点头道:“既然侯爷交待过,你们立刻分批去办案,还有,巡逻网要扩大,包含整个园子的内外 金玄白看到他们效率极高,很快的便带队执行任务而去,而巡行的人员亦陆续的一批批出来,有的往外,有的继续在园内巡逻”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大人说得极是 这时,远处传来巡逻的番子喝叫之声,接着又听到有人沉喝道:“在下华山何康白,有事求见金玄白金侯爷,烦请官爷通报一声” 他们走到一个小池边,何康白道:“贤侄,我们到那里去坐一会,再谈些未来的打算”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是怕两位庄主,我是怕花铃伤心而已,我不愿意让她为难,请你转告两位庄主,我们不提上一代的恩怨,任由花铃自己选择,她若愿意跟我,就请两位庄主不要拦阻便行了 他赶紧把手里的那叠银票揣进怀里,望着金玄白,看着这位未来的贤婿要如何打发剑魔和天刀这两个怪人” 说着,他闪过一边,道:“两位,你们要求见我师父,还不快过去,等什么呢?” 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双凤都曾落入余断情手里,对他有种畏惧之感,此时纵然见到余断情表情和霭,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仍然有些畏缩” 欧阳兄弟大喜,拉着唐凤和唐凰一起向何康白致谢,然后站了起来” 金玄白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已听到井六月道:“何大侠,你这番话说得真是好极了,果然不愧是华山一代大侠,直到这个时候,老子才有些佩服你 他随口问道:“玉子,依祢看来,何婶和何叔两人会不会破镜重圆?” 服部玉子道:“应该会吧!有我们这些人在旁拉拢,再加上何叔一直低声下气,忏悔以往所做错的事,他们夫妻必定很快就会和好” 金玄白略一沉吟,问道:“祢有没有派人去监视那些人?看看他们是的确返回东海,或是另有所图?至低限度别让他们进入太湖 所以齐冰儿心中的那种兴奋,简直莫可言喻,直觉得这都是金玄白的功劳 张永结清了天香楼的帐,找来巡抚蔡大人支付了十二万两银子,然后陪着臧贤所易容的朱寿,带领一批法王、道长以及四百余名锦衣卫,往北京而去 他依据自己的承诺,上午督导诸位妻子练武,下午则任由她们连开数桌,搓牌娱乐” 井六月一听,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咽了口唾沫,道:“师父,我先把四坛酒带回房里去放着,你们有话慢慢谈 成洛君等人欣然同意,于是一行十多人边说边行,缓缓而去 他讶道:“仇钺?” 仔细一看,那个骑士英姿勃发,皮肤黝黑,果真便是相别两个多月的仇钺 至于随在仇钺之后的十几名年轻骑士,则是一些千户和驸马都尉蔡震的贴身护卫人员,虽经他一一慎重介绍,蒋弘武仅是点头了事 那些人见到金玄白除了体形魁伟,脸上轮廓突出之外,一如常人,完全没有一点武林高手的特征,竟然全都诧异不已”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有所保留 蒋弘武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施展轻功,发现这三位武林前辈果真修为不差,比起长白双鹤来,丝毫不逊色 仇钺记得自己初进军营时,也经过一番没日没夜的操练,当时叫苦连天,每天带着一身酸痛,躺在土炕上,觉得生不如死,终夜辗转难眠,痛苦不堪 而金玄白如今的身份则除了是神枪武威侯之外,还是内行厂的都指挥使,和逍遥侯爷一起统领整个内行厂 进了万柳园之后,小林犬太郎领着那六百余人到后院归队,等候分配任务,仇钺则被一名等候的丫环,带到了东院的大厅”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样一来,就算高天行中途来袭,也能在最短时间赶到,不会有什么伤亡 他眨了下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盛着珠花、金钗、玉簪、翠玉耳环,几乎一满匣” 他拉起服部玉子的手,道:“玉子,我们一起走吧!在路上我再告诉祢经过”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感天悯人,关怀百姓,走这么一趟下来,只怕江湖上最少平静二十年,再也不会有任何豪强恶霸敢霸占土地,欺压百姓了 于是他不再多言,吩咐张忠、张雄两个太监,把锦垫绸被铺好,扶着昏昏欲睡的朱天寿舒服的睡下,这才起身道:“你们好好伺候皇上,我去见见金侯爷,很快就会回来,记住,无论任何事都不可惊扰了他老人家 可是这三人眼看他们摆出这种阵仗,兵分四路而行,一路打上明教的旗帜,一路打出五湖镖局的名号,另二路则变装潜行,感到极大的好奇,于是又缠着金玄白,继续留了下来 邵元节想到这里,吓出了一身冷汗,却又忍不住继续想下去,忖道:“蒋王妃如今大概三十三四岁的光景,六年前也只有二十七八岁,那时太子十六岁,嗯!这种事倒也颇有可能,不然宣宣郡主那么胡作非为,他不会如此包容,显然颇有爱屋及乌的意味在里面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还了一礼,笑道:“各位镖头不用客气,贫道有件事要找你们副总镖头相商,所以才走过来看看他 金玄白搂住她的腰,在她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齐冰儿才是自己心里最珍爱的人,纵然她比不上秋诗凤和楚花铃美貌,比不上服部玉子的聪慧、欧阳念珏的清纯,她有些刁蛮,有些意气,有些放纵,然而,她依旧是自己的最爱 至于井凝碧之所以能被列入名单中,完全是服部玉子的一番话,才说服了其他人 就因为这样,各州各府的官员更加谨慎小心,不仅派出大批衙门的差役布建站岗,保护侯爷入驻时的安全,并且送出大批的贿赂和赠礼” 朱天寿扬声道:“好!我立刻就来 李亮三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对着扑天雕和翻天鹞子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扑天雕和翻天鹞子在江湖上成名,靠的便是一身奇诡的轻功身法和扑击巧打之术 第三章第二九二章寒梅剑法 空性大师所使的掌法,正是少林派的十八路罗汉掌,但他运起的功法,却是少林达摩神功,威力之大,不同凡响 尤其盛琦又是白虹剑客何康白的师父,而何康白则是金玄白的未来岳父,论起关系来,又亲近了一层 李亮三感受到身边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二人全身都在颤抖,惊凛的忖道:“以这一掌之威,放眼天下,恐怕无人能挡!当之者一定会粉身碎骨,血肉无存 而那支熠熠发光的追日剑在他身外,穿梭往返,迂回转折,已化为一抹虹光,又似一条红龙,灵活的遨游于天际二弟呀,二弟,莫非你在临终前,已领悟出以气御剑之理,传给了金玄白,目的便是为了光大我华山……” 他似乎觉得胸口遭到巨锤一击,疼痛之中,热血奔腾,激起了另一种从所未有的雄心壮志 他们骄傲自大,目空四海,武当的绝艺未能完全领悟,仅通一些皮毛,便视天下英雄于无物 直到金玄白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林中,空性大师才一摸光头,道:“臭道士,和尚我只听过朝廷有东厂、西厂,何时又有什么内行厂?” 青木道长一愣,忙道:“这家伙在说大话 他站在草坡之上,默然伫立,有如一尊石像,许久都没离开,任由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和长长的灰髯,不停的飘动” 扑天雕道:“盟主,你虽然做的是傻事,可是我也支持你,无论火里火去,水里水去,我都陪你到底就是了!” 李亮三只觉眼中有些湿润,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扑天雕的手,哽咽的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扑天雕发现他手里仍然握着内行厂的腰牌,接了过来,放在眼前一看,道:“盟主,如果这块令牌果真如神枪霸王金大侠所言,这么管用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他兴奋的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凭此调动湖北的卫所军士,封住武当山,然后强制将各派赶至的掌门人和弟子一起驱离武当,岂不是可以消弭这场祸事?” 翻天鹞子两眼放光,咧开大嘴笑道:“若是调不动卫所兵马,我们可以号召千儿八百的各路帮派中的好手,冒充内行厂人员,上山强制驱离那些名门正派的家伙 有生以来,朱天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琼楼玉宇,就算出了北京,避祸江南,一路上也是前呼后拥,住的都是高楼华厦,何曾躲到军帐里过? 可是人性极为奇怪,住惯了华屋,进了陈设简单的军帐里,倒让他有种新鲜感,所以昨夜住了进来之后,一直不愿意搬回客栈 胡定德领着内行厂的番子守在第一层,见到金玄白走来,赶紧上前行礼 空气里弥漫的一股焦臭味,此时嗅入鼻中,也不再有任何厌恶,比较起来,好像比大同府妓女的脂粉味,还要好闻 金玄白、朱天寿、邵元节三人坐在毛毡上,正在饮酒谈话,而谢恺儿则带着云云,一人一边,替三人倒酒,帐中弥漫着一片酒香 这批人都是在西山这个地方,接受高天行的训练,目的便是保护九千岁刘瑾的安全 他在午后,由邵元节、金玄白二人陪同下,领着混杂忍者和原东厂的番子们,到灾区巡视了一番 金玄白是个粗人,完全不明白待嫁女儿心,看到她羞红着脸,更是美上加美,几乎有种想要把她拥入怀中,恣意怜惜的感觉” 服部玉子笑道:“胭脂,祢这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厚颜起来,竟敢跟凝碧比胸脯谁大?” 哄然大笑声里,井胭脂酡红着脸,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服部玉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她的秀靥边,撒娇的道:“傅姐姐,我不来了,连祢都在欺负我” 齐冰儿轻啐一声,道:“呸!谁吃醋了?我是怕大哥的身体吃不消!” 此言一出,轰堂大笑 金玄白不敢仔细听下去,匆匆的出了云聚客栈的大门,忖道:“花铃这个丫头怎么啦? 明明是娇羞可爱,怎么如今也放肆起来?看来是跟玉子一起学坏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批人来历不明,诸葛大人虽是手边实力雄厚,却也有些担心,故此准备和蒋大人会合一起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忖道:“怎么她们二人自从跟着我之后,从未弹琴吹箫,为我演奏一曲?难道她们以为我是一个粗鄙的武夫,丝毫不懂音律乐器?” 思忖之际,他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际,吹了一下,却赫然发现,自己小时候可以用一片树叶吹出几首小调歌曲,如今已经完全吹不出任何声音 当时,两派掌门经过密商,本来决定要全数烧毁,让魔教武功自此永远消失于江湖,从此不再出现魔教这个组织 金玄白聆听盛琦说到此处,已把外袍和中衣全都脱去,露出了精赤的上身 以往,他神识外放,百丈之内的虫鸣蚁走,都了若指掌,如今用神识进入人体,还是第一遭施为,故此抱着极为谨慎的态度 由于这件事又牵扯到了刘瑾,所以对于整个拔牙计划,也一定会起一种特别的效应,故此可说在整个行动中也是一种关键” 金玄白记起赵定基是奉了张永之命,一路护送薛婷婷和薛士杰、江凤凤返回四川青城派” 这时,小太监张忠拎着两壶酒走进帐中,身后随着四名年轻女子,各提一只食盒,依序而入 在正德十四年二月时,正德皇帝的返京,自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太师、镇国公”,其荒谬性,已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赵定基也跟着附和道:“何止是他们二人,谁都拿这小煞星没办法,连当地的卢知县都被他当场斥责,只有干瞪眼的份 邵元节不断的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看到金玄白一脸似笑非笑的,问道:“金侯爷,贫道极为喜欢这位小顽童,你看,可不可以收他为徒?” 金玄白一愣,苦笑道:“道长,只怕这个主意行不通,因为这小子一心想要拜我为师,谁都不放在他的眼里,恐怕正一派都不能让他信服 接着牟寨主提起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传出绿林箭,召集盟下二百余位帮派把子,在太行山总盟聚会,研商如何对付神枪霸王 那清风小道士和薛士杰的年纪相仿,两人也算是好友,薛士杰见了故友,自然对于自己此次游走江湖的事迹大吹大擂 赵定基看到薛士杰满身是血,于是命两名校尉带他去洗干净,换套衣服再来,并且保证一定亲自处理此事,不会让青城派为难 而峨嵋派的僧众,分布在万年寺、伏虎寺、报国寺里,尼众则散居各小寺庵,不过以清音寺为主” 赵定基抬起头来,一脸的傻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宣宣自有打算,你替她急什么?” 他隐约可以猜得出朱宣宣的打算,暗想等到成亲之际,金玄白发现多了两位新娘,只怕更会大吃一惊 结果是十八罗汉死了四人,重伤七人,连空明大师都受了轻伤,狼狈的逃回嵩山 结果无因大师落败,连三位师弟也同时身受重伤,这才逼得订了城下之盟,处死那名惹祸的弟子,封山一年,忏悔罪行 因为各地的绿林好汉都不敢露脸,更不敢张扬,所以往来于各州各县的小行商也受益不少,谈起神枪霸王来,更是将他视为万家神佛 枪神楚风神震骇之下,找到了随后上山的大愚禅师、铁冠道长和鬼斧欧阳珏三人,一路追杀九阳神君,准备在他神功练到第七重之前,将他除去,以免七大门派的弟子受害 岂知十年修练下来,仙业没有修成,反而连同长白掌门冯通也被牵连进去,成为漱石子后来所控制的对象” 朱天寿若有所思的想了下,道:“人性非常奇怪,时刻在变化之中,就拿愚兄来说吧! 我以前热衷于女色、美食和佳肴,如今口味变了,喜欢吃些清淡的饮食 按他的想法,最好把剑魔井六月一起调去,才能收到最大的效果,不过此时剑魔尚在河南一带,无法在数日内赶回,只得作罢” 金玄白紧紧的握住了朱天寿的手,道:“大哥,我一定达成你的愿望,你放心好了 这时,一阵急骤的蹄声响起,远处传来服部玉子的声音,道:“少主,你还在路边等什么?该上马了 木尊者心头一颤,暗忖道:“长上不愧是剑神,连眼神都锐利如剑,一接触就让人心寒” 木尊者道:“请长上好好的休息 他心中微凛,忖道:“这是什么刀法?怎会如此霸道?像是少林所传的无敌神刀,却又似是而非 蒋弘武出了树林,进入稻田里,只见两边人马战成一团,难分难解 迷离的剑影里,异啸连连,剑光分散,约有四十多条,已把金玄白罩住 王府的四周,悬灯结彩,牵红挂绿,一连三座大牌楼,远从大街便已竖了起来 黄叶道长不时斜眼瞄了瞄身边坐着的师父,不过青木道长眼观鼻,鼻观心的,毫无一丝表情 房锁轻轻一响,一个发长齐肩、一身中世纪骑士打扮的男子走入,轻笑道: “舞会都开始了,主人却躲在房间裹不出来参加这个聚会的宾客, 非富既贵,居然会有人搭计程车来?这一点不由抓住了雷诺德的眼光 车门一开,先是伸出一双近七寸的红色高跟鞋,衬得纤细的脚踝晶莹如雪, 随之火红的人影跨出车门,俏生生地站在别墅门口,艳红的露背晚礼服恰到好处 地包裹住了那具曲线诱人的身躯,赛雪的肌肤与晚礼服的火红相互辉映,活生生 一个妖艳动人的喷火女郎 “噢……对……对不起 “明白了舌尖与一个 软而湿润的东西相互纠缠,像是被电击的酥麻感一阵阵从脊椎骨处上升到脑部, 令她本来就燥热的体温骤然上升 “好痛!”她痛楚地皱起眉,一下子被充实的身体自下部传来火炙般的热度, 掺杂着无以名状的痛苦,令她的眼泪忍不住迸射而出! “Damn!”雷诺德低咒了一声,僵在她体内,这个死欧阳冉什么不好找,居 然给他找了个处女! 刚进入她体内时遇到的一层薄薄阻碍便令他觉得事情不妙,但已控制不住勃 发的欲望,原来自己竟看走了眼! 果然是份惊喜的礼物!恐怕还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他皱皱眉,想退出,但一动却引发更大的痛感,徐巧眉不禁夹紧他,哭喊道 :“不要……不要动……” 饥渴的血液寻找释放的快感,仅有一刹那的迟疑,雷诺德立即遵从欲望的支 配而展开了狂野的冲刺 从未被开发过的纯洁处女地,第一次便领受如此强烈的性爱刺激,再加上酒 精的作用,令她整个人都像做梦一样,仿佛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她不断地 往中心吸,而她则无法控制地在漩涡中心不断地疯狂打转! 过多的刺激几乎令她发狂,泪水像珍珠一样不断坠落 “不……不……热……好热……”她狂乱地哭喊,却语不成调,不明白自己 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总是会把事情搞砸“走啦!” “可是我今天想早点回家,给小明补课,再说我是个电脑盲……什么都不懂 甚至场内前几排的位置都被各大财经报纸、杂志的记者所占据,连娱乐报的 都来了! 做过开场介绍后,系主任朝台下已明显不耐烦的学生道,当然大部分是女学 生”徐巧眉也一反平时百依百顺的样子,拼 命摇头”她痴痴地点点头 “很好“我爱你……”这三个字在自己耳边如打雷般轰轰作响,将 自己打人永不超生的地狱!但只要有他,无论到哪里,天堂也好,地狱也好,她 都义无反顾,随了他去! ——我爱你! 与之同时,一个激烈的冲刺,爆发的释放感席卷而来,他攀上了最高的顶峰, 身体满足到了最大程度,在微眩的轻颤中,他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密布汗水的脸颊竟有一股冰冷的懊恼之色,见鬼了!雷诺德看着身下已陷入 轻微昏迷状的女子,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这是从未有过的事!还居然就在她 说“我爱你”的时候! ——你爱我?好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爱? 一抹冷笑掠自他唇边,加深了蓝眸的冰度,如一块千年的寒玉,散发出令人 不寒而栗的光芒 “徐巧眉,今晚为我祝福吧!”储希文欢快地冲人社团,拉着徐巧眉转了一 个圈,笑逐颜开 “怎么了?这么高兴?”徐巧眉微笑问道 “雷诺德?”徐巧眉心里一沉 “是啊!他不是给了我们现在排练的这个剧很多意见吗?今天我总算逮到机 会约他,他居然同意了!你说是不是值得庆祝?” 徐巧眉脸色一白,愣愣地看着储希文 “好像公司有点财务上的问题,他还在工作 “喂?”她再次问道 “好”徐巧眉开心地应道,闭上限感触他手掌在全身游移的刺激这么爱着他,她怎么可 能会恨他?她不明白今天的他到底怎么了,分外狂野、分外粗鲁,做起爱来几乎 是魔王附身 “嗯”徐巧眉用力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 “本来张先生一直是我们的大客户,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撤回订单,已经投 下的资金无法回收,再加上银行竟然都不敢借贷给我……”徐昌海疲倦道,“看 来这次是天要亡我!” “已经签好合约,怎么说撤回就撤回呢?”徐母责问道”徐母道 “你是……” “我叫雷诺德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还好”宋俊对徐巧眉道,“过一会儿再来找你,你可 千万别走开 储希文不禁叹口气,每次都是这样,嘴里说着找男朋友是个好建议,但事到 临头,她却总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她的 声音,已接近于沙哑 可是她又能怎样呢?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呵!难道她能像母亲一样决绝 地带着弟弟离去,对已经自暴自弃的父亲不理不睬吗? 没想到父亲苦心经营的公司在三年前破产后,顽固好强的他禁受不了这么大 的打击,想重振旗鼓,但慑于雷诺德无形中施加的压力,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徐巧眉闷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东海帮是这里臭名 昭彰的地下赌博集团 软软跌坐在沙发上,徐巧眉以手捂住自己的脸庞,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渗出 “当然,而且我还会再给他五十万”说罢雷 诺德便欲甩开她,但她抓得他如此之牢、如此之紧,一时间竟然甩不掉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也再不像从前,总是那么淡漠冷酷,现在的他,看来似 乎眼中带着一丝迷茫,甚至还有一丝狂乱……这此一都是她所从未见过的表情! 为了让她放轻松,他的大掌轻抚着她光滑的肌肤和背部,徐巧眉只觉一股热 流从背脊一直扩散到全身,被他触碰的肌肤敏感得快要爆炸章宇、欧阳冉都是他在台湾为 数不多的好友“病糊涂了吗?”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她一下子这么好? 徐巧眉微眨着眼睛,还是不敢相信,犹疑地伸出小手想轻触他的脸颊,却被 他一下子紧紧抓在手里 徐巧眉红着脸,将脸偏在一边,不敢看这么煽情的动作,这么温柔的爱抚, 实在令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啊……”全身一下子被充实的满足感令徐巧眉轻喘出声 3(哈哈,天才吧——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对制作网页 可是TOTALLY NO IDEA !!!!) 最后要不是母亲大人揪着白芸儿从电脑房里出来,估计再过这么一、二天白 芸儿就几乎可以真的变成一朵白云,飘飘然,坐化也也——简而言之,电脑就是 白芸儿的命,身边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无论向我借什么都可以,只有电脑免谈 不过——还是改不!!!我爱电脑,就像农民爱大米、虫子爱青菜、蜂儿爱 蜂蜜——“受不下了了!!!” 一阵鸡蛋、蕃茄凌空呼啸之声袭来,白芸抱头鼠窜…… 另外,关于男主角的冰蓝色眼眸   骆芊芊抬眼望了星空一眼,今天的云层特别厚,月亮都羞於露脸,原本就对天文没概念的她,更别指望星象位置给自己指引什么座标了,她发现自己真的迷路迷得很彻底了   「啊……救命!」在滑行了十多公尺後,骆芊芊狼狈的倒在田埂旁的泥泞里   「小心!」他双臂一紧缩,又将她抱回臂弯   「你不须懂这么多,小女孩」冷钢看见她潸然而下的泪水,心疼的啜吻掉她的泪珠,抚慰著她纤弱的身躯   在伊莉莎的啜泣声中,冷钢的眉头越是紧绷,陷入这烦乱的泥沼中,是他始料未及的,一向视爱情为事业战利品的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吸引,却遭到如此的阻碍   「原本他是不想管这些不相干的事,但这女孩会受伤,多少是因为自己冷鸷的瞪向她,才会使她惊慌的打破玻璃杯   听到那熟悉的柔柔嗓音,冷钢往转角处走去   「跟我来   「我现在遇上一个危机,正烦恼不已,而你正好能帮我解除这个危机」他满意的微笑,最後单刀直入的提出要求:「嫁给我!」   「嗄?」骆芊芊瞪大眼,困难地吞咽下惊愕,重复一遍他的问话:「嫁……给   「对,嫁给我   首先来到地方法院公证,取得结婚证书後立即前往户政事务所登记   就在骆芊芊还处於不真实的状态中时,冷钢已经拉著她的手腕,进入结婚典礼的会场,此时她心中莫名的惶恐,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冷钢的命令声即传入耳际:「把手放到我的臂弯   骆芊芊脸色倏地惨白,感觉自己犹如在拍卖会场的奴隶一般,接受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与议论纷纷的私语   在全体来宾的注目下,冷毅抖著抑制怒气的手,在让渡的股权书上,签上名字,但那像似欲将冷钢生吞活剥的目光,却从未离开他的脸庞,直直地瞪著他」   「什么?」骆芊芊惊坐起来,将被子堆在胸口,惊慌的望著穿著佣人制服的中年妇人」她冷冷的催促著   新婚之夜他是在伊莉莎的大宅里过夜的,因他独断的选择娶了骆芊芊後,必须去安抚佳人,但即使是伊莉莎,都不可能让他放弃鸿门的继承权」管家恭敬的回答   然而就在他穿上浴袍後,隐约听到浴室里的流水声夹带著啜泣声」他轻推开她柔软的身躯,缓缓执起她的下颚,用著温柔的目光,定定地注视她   「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在跟你谈风花雪月的爱情吗?你太天真了   她紧闭双眼,不再看他残酷的双眸,她没有勇气再看他一眼,只怕再张开眼,她就会被他眼底浓烈的狂佞给撕得粉碎   她看见冷钢衣著整齐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凝视著她   思及自己昨夜的残暴,他悔恨的紧闭上双眼   一股自责的意念逐渐的强烈升起,冷钢蓦地一甩头,严正的告诉自己,这是夺权的手段,即使要他踏过万骨骷髅,他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冷钢在进入客厅後,与坐在豪华沙发上的冷毅目光对视,只见冷毅紧抿著薄唇,一脸怒容加严厉的目光,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他俩之间擦出的火花   福嫂在接过两人的盖杯後,恭敬的端到两位长者面前跪下,然後将两个盖杯分别摆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果然,骆芊芊原本苍白的脸蛋,立即飞上一抹红霞,她羞涩地低下头:心猛然狂跳   她的强烈反应尽收冷钢眼底,更让他明白往後该如何应付这单纯的小妻子   对於母亲偏执的认为父亲会发生意外的罪魁祸首是她,骆芊芊无法否认   「回来啦,刚,要洗澡还是先用餐?」伊莉莎穿著性感的睡衣,亲昵的贴向刚进门的冷钢   虽然冷钢都会先满足她的需求,但是每次欢爱前他皆做好避孕措施,使她想利用孩子的希望一再落空   ※    ※    ※    ※    ※    ※   结婚已快半年,自从二个月前冷钢半夜忽然回来的热烈索求後,他们的关系似乎进入较和谐的状况   但只要他一回国,当晚定会激情地索取她,直到满足才搂著她沉沉睡下   虽然,他们之间的互动完全只在床第之间,但这对骆芊芊而言已足够,她不敢奢求太多   到达疗养院後,她提著水果与母亲爱吃的热鱼汤,想让母亲好好的品尝一番   这些,骆芊芊都感激在心,对冷钢的情,因此更加深了许多   当母亲正准备继续疯狂的拿菸灰缸打她时,正好医护人员经过,才将已昏厥的她救起」冷钢将她散落在颊上的一绺发丝轻拨开来,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说:「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呃……是我母亲……」她慧黠的眼底闪过深沉的哀痛」冷钢交代管家,态度中明显的敬重这位长辈   待骆芊芊远离後,冷夫人拿出压在首饰盒下的纸张递给福嫂」冷夫人目露阴光,严厉的说   当琇琇端著中药告诉骆芊芊这是冷夫人所赐的安胎药时,她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直在琇琇催促下,才恍然大悟的将药喝尽   骆芊芊惨白著脸,痛得全身强烈颤抖,豆大的冷汗从她的毛孔冒出,就在她嘶哑著喉头想要呼喊时,却发现自己叫出的是如蚊蚋般的小声呻吟   「什……么?你再说一次,琇琇,你刚刚说我什么?」忍著全身的痛楚,骆芊芊仓皇地抓住琇琇的手腕,瞪大眼不断地滚落晶莹的泪水」琇琇皱著眉、硬著头皮说:「因为你失血过多,导致子宫机能衰竭,所以……以後不能再怀   「不能再怀孕……」骆芊芊悲痛到无法言语   经过福嫂两个月来的努力,骆芊芊身体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况她缓缓伸出手抚顺骆芊芊散在颊上的发丝,重叹一口气,幽幽地说:「唉!苦命的孩子,原本我冒著被夫人赶出冷家的危险,将打胎药换成安胎药,没想到你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摔下楼失去了孩子   骆芊芊不禁深深地陷入他燃起的情海中,完全地献出自己,一解深切的思念之苦   老天!他从未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激情,而这份特别的情愫,居然是在从不被他看好的小妻子身上得到,自己似乎小觑她的魅力了   这一幕,看在骆芊芊的眼里,震撼得全身无法动弹,她摇晃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色惨白、情绪恍惚   进到伊莉莎的房间,她关上房门,在骆芊芊才刚进入房内,伊莉莎立即转身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凄厉的哭喊著:「冷太太,请你成全,求你!」   「别这样,你起来我们好好说,伊莉莎小姐   接著,伊莉莎娓娓的说著:「冷太太,我原本是冷钢的未婚妻,但是因为冷钢的祖父坚持入门的媳妇定要不经人事的纯洁女性,否则冷钢就会丧失继承鸿门集团的资格   「是的,我们在一起已经二年多了,也曾有过海誓山盟,但为了让冷钢能接掌他一手拓展出来的事业,我向冷钢提议娶你为妻,好让他顺利取得继承权」   「不!你离开无法解决问题,因为条规规定他不能拥有非婚生子,而他又不能离婚,除非元配死亡,继室的儿子才可以让他取得继承权   「我回卧房看了一下」原本担心骆芊芊没有用晚餐,但伊莉莎说看见她用完晚餐後,自行去船上的电影院欣赏电影,回房後他又看到留言,所以便相信他的小妻子是找到有趣的电影,排遣心情去了   屋内传来一声声肉体欢愉的呻吟声,以及男人在亢奋中的低吼声,这些声音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骆芊芊的心   「爸爸,你在天国过得好吗?能不能等等芊芊,我也去找你好吗?爸爸……」骆芊芊缓缓抬起头,望向漆黑的苍穹,喃喃的询问著,再转身望著幽黯的大海,一抹凄楚的笑意,微微泛上她的唇角,决绝的念头在她心头落下   冷钢原以为真相将就此石沉大海,没想到就在骆芊芊自杀的一个月後,事情出现了变化   当遍寻不著水後,他狂怒的打翻卧室内的物品,拉开抽屉,到处乱砸东西   「不是我要这么做的……少爷……我也很後悔,我是被逼的……」   冷钢这嘈杂的声音将冷宅全部的人惊醒,一个个聚集在琇琇的房内   「我给的?」   「对,就是你给的,若不是你利用她对你的痴情,有哪一个女孩会答应这样的婚姻,若不是你们冷家立下一些莫名的条款,她也不必在这些抉择下选择自杀,虽然你没有亲手推她跳下去,但是她为了你而结束生命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这些话听得冷钢哑口无言,骆芊芊的确是为他而选择结束生命   忽然,冷钢拾起狰狞的眼,抓住伊莉莎的手,将她拖往屋外,「走!跟我走!」   「你要做什么?」冷钢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伊莉莎恐惧的挣扎,「放手!」   冷钢不发一言的将伊莉莎甩上车,接著自己也坐上车後,油门一踩,在伊莉莎的惊慌叫声中,车子像子弹一样飞弹出去   冷毅输了一千西西的血给冷钢,因为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健朗,所以在输了比平常人多一倍的血液後,医生就不敢再让他继续输血,但冷毅却大声叫嚣著要把全身的血液给冷钢,直到医护人员给冷毅打了镇定剂後,才使他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   ※    ※    ※    ※    ※    ※   「黎雍,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吗?黎雍……」一个优雅的女声,热切的呼唤冷钢的法文名字,她绿色的眸中充满了不舍与关切   「妈……」一睁开眼看到的是十多年来不曾见面的母亲,冷钢有著万分的诧异,但他立即转头冷硬地问坐在轮椅上冷毅:「她来做什么?我怎么了?」   「你和伊莉莎发生车祸,重伤而昏迷不醒,我实在六神无主,所以打了电话给你母亲   良久,他敛眸回神,转身到浴室冲澡,振作一夜无眠的精神,好迎接公司繁琐业务」游组长起身   才正要寻找巴黎分公司的车停靠在哪里,就有一辆车停靠在他面前」冷钢本来就没有揭人疮疤的意思,只是颇意外这位不曾谋面的义妹竟然有儿子   「你们赶鸭子上架是不是?我对这种小孩子游戏不感兴趣不!不可能是骆芊芊,眼前的清丽女子只是容貌恰好酷似他的亡妻,一个投海自尽的人是不可能复活的」她大方的伸出纤细的手掌,想与冷钢握手,但握住她小手的冷钢则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珍爱地亲吻一下   倏地,莎夏双颊酡红,连忙收回手他灼热的唇碰触到她的手背时,她好像触电一样震撼,但她顿时笑自己大惊小怪,因为这在法国只是男士对女士的礼貌举动,她几乎每天都会被其他男士如此对待,但为何他碰触到自己时感觉就是不一样?   「乾妈有和你一起来吗?」莎夏含羞的问,不太敢直视他的脸庞及炽热的目光   有时,他会在莎夏的要求下,进厨房帮她做早餐,在冷钢第一天住进这个家的早晨,一向只喝黑咖啡就算解决早餐的他,居然在安德鲁严正的纠正下,放弃对身体没多大益处的黑咖啡,改吃和安德鲁一样的——牛奶玉米片」   「结果你躲开了?」娜塔莉不悦的提高音调   冷钢狂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猛然地冲到莎夏身旁,将她与那男人拉开,冷不防地给了对方一拳   随即油门一踩,车子立即冲了出去,前往冷钢公司所属的五星级饭店,车子直接驶入地下室的停车场   在这个饭店中,冷钢有一间专用的房间,供他休息或工作的地方,莎夏因为喝了不少酒,酒精已在她体内发酵,所以一路上她精神恍惚的将头靠在窗上,闭著眼睛呓语著   「我不准其他男人碰你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蛮横宣告後,不理会她的哭喊,将炽热的唇移至她的颈侧,狂野的吸吮,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烙印   「噢!天,我的芊芊   「我可以救他,不要担心,心爱的」冷钢爱怜的亲吻她的唇   「对不起,叔叔是看到你平安回来太高兴了   「我喜欢宠你们   「是的,我要莎夏再嫁给我一次,当年我们的婚礼是个可怕的鸿门宴,上演的是血腥的权力斗争」娜塔莉赞同的颔首,轻拍儿子的手背,「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善待她   「换上这件礼服,我等会儿带你出去望著这昂贵的行头须臾,莎夏心情愉悦的开始打扮起来 搜索关键字:主角:韩睿,方晨 ┃ 配角:肖莫,苏冬,陆夕 ┃ 其它:黑帮,虐恋情深,晴空蓝兮 【内容简介】 年轻漂亮的报社女记者方晨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结识了具有黑道背景的韩睿,并发现韩的身份神秘特殊   啧啧,看来今天又在外面吃苦受气了您继续说”要知道,周家荣垂涎那套奢侈的高层复式已经很久了”杨二凤指一指病床上的人,“你瞧,我们家老太太被那些人害成什么样儿了!”   快九十岁高龄的老人家此刻正紧闭双眼半卧在床上,一张苍老瘦削的脸几乎完全陷进灰白的枕头里,右手手腕上覆着绷带纱布,或许是因为疼痛难忍,嗓子眼里不时发出微小持续的哼声   “你怎么在这里?”肖莫似乎有些吃惊,可是很快便又明白过来,朝那病房里面看了一眼,只说:“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方晨收起手机,对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退到一旁去”   “不,”方晨却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悟的神色,一字一句地断定:“你确实是个奸商,不折不扣的奸商   他却似乎被她问倒了,因为很少碰到会这样反问他的女人,只见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律地点了两下,然后才说:“你一般约会都做些什么?”   谁知她竟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没约会过   吃宵夜的时候苏冬接了个电话,当场脸色就沉下来,停了筷子说:“怎么又病了?上礼拜刚病过,难道她是林妹妹投胎转世不成?你告诉她,今晚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上班去,感冒吃药发烧打针,该干嘛干嘛,总之不许请假!”   “牙痛也得给我忍着!跟她说,多喝两杯酒就不痛了,再不行就等我回去亲自灌她是不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压力大引起的反复?”   “不知道”   车正开在回市区的路上,纵然是双向六车道的高架环线,在这个时间点上依旧堵得一塌糊涂   “晚上有个芝加哥歌舞秀,要不要过来看?”   “夜总会里?”方晨说,“不去了上回从那里出来,计程车司机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别提多怪异   不过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一行三人乘着电梯直达地下酒吧   韩睿循声望了过来,视线从方晨的脸上划过,有那么一刹那,不着痕迹地微微一晃,眼底像是闪着细碎冰凌的光亮,却又稍纵即逝,然后才开口说:“你来了   “方晨   似乎是个不怎么快乐的人,又或许是常常皱着眉,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微浅的竖形细纹   陆夕是全家人的骄傲   或许他们根本就注意不到她,有那样一个光彩夺目的姐姐在前面,她更像是一个影子,灰蒙蒙的毫不起眼   记得临走的时候还对人家笑了笑其实为了打发时间,她大可以转回头去再在商场里逛一圈,可是今早出门的时候穿了双高跟鞋,方才的一番血拼已经将两只前脚掌折磨得火辣辣的疼,连多走一步路的勇气都没有”   “真奇怪,肖莫怎么会看上你?”然后周家荣才自觉失言,牢牢地闭上嘴巴   过了一会儿,他又兴致勃勃地提议:“为了证明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晚上带你去见我新交的女朋友,怎么样?”   方晨十分感兴趣地说:“好啊      韩睿并没告诉她要去哪儿,而且这次居然没有前呼后拥的阵仗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笑,仿佛冰山消融,原本冷峻冰峭的唇部线条竟然不可思议地柔化了许多   韩睿也有点吃惊,因为刚才以为她是在说谎,她说她不害怕,他以为她是骗人的我要开始复习准备考试,而且以后都不会陪你泡吧玩通宵了”   停了停,她又说:“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像我这样……”   那天半夜,方晨突然口渴醒过来,身旁熟睡着的那个女人连妆都没有卸,深浓的眼影在暗闪着微光,可是那副神情看起来居然那么甜美娇嫩,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架势,估计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干的是哪个行当你不在,我一个人也不爱去”   “是呀,而且我发现我喝醉了,没办法开车回去,怎么办?”   “让司机去接你,要不就叫计程车吧   傍晚时分,方晨临时决定返回C市   倘若不是自己记性太好,恐怕真的无法把这个明媚温柔的靳慧和那晚在苏冬面前细声细气脸色苍白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   电话那头却是异于寻常的沉默”   那两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警察的面色稍微缓了一点:“有情绪也不能在这里发泄啊,完事了就回去吧你和公安局熟不熟?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件事?”   一刻钟后肖莫回了消息,她正好一脚踏进报社大门,手机捏在手里像冰块一般冷滑,怔了怔才问:“要关多久?我可不可见到她?”   “目前恐怕没有这个可能性   “哥!”他立刻叫道,拿起手巾随意擦了擦,不由转过身笑问:“哥,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韩睿淡淡地“嗯”了一声,缓步踱过去   他站起来,面覆寒霜,“人他妈的还是个学生!”   黑色的胡桃木门发出巨响,隔绝了里面哀求讨饶的声音”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个豪华套房,光是客厅的面积恐怕就能抵上她的那一整套公寓了”   打火机发出“叮”地一声脆响,小小的火光在那张性感的薄唇边跳跃闪动,它的主人吸了两口烟,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你和苏冬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   如今两人分占了房间的南北两侧,从现在方晨的角度看过去,沙发上这个男人的姿态沉静而慵懒,可是浑身上下却又仿佛有着隐秘的、不可预测的张力,令他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一种冷漠坚硬的气势里   直觉告诉她,此行恐怕是个错误   脑子里“嗡”地一下,她似乎听见自己血液涌上头顶的声音   那是一条人命”   方晨奋力挣了挣,却只能咬牙瞪他:“放开我!”   “其实我给过你机会,上次就已经放过你了”陆夕拍拍手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却又折返回去,把画板从架子上摘下来,小小翼翼地反扣在墙边,然后才跟在她后面下楼去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有细薄的汗水,脸色却绯红   中午吃过饭,谢少伟斜斜地靠在车门边上问同伴:“哎,你看哥嘴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破的?”   “废话!这还用问?”钱军咬着牙签,动作粗鲁地扯了一把勒在脖子上的领带,看来装斯文这种事果真还是不合适自己,这玩意儿才心血来潮地戴了两个小时就已经让人忍受不了了”   钱军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好奇道:“那哥也没发火?”   “没有   他不由从后视镜里瞥过去,却见韩睿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大概中午同那个什么姓曾的副厅长喝了不少酒倒是连累到其他姐妹的生意,如今只得统统放假去了,少说也要停上两三个月   靠在椅背上的人正兀自沉沉地喘息,仿佛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大半的力气,然而一双眼睛却如同沁了碎冰,凌厉冷然地斜射过来   可是,等到真正看清楚了车里的情况,她才着实呆住了   多么奇怪他好心而平静地向她陈述一个事实:“方小姐,在你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卷入这件事情里来了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善始善终   大概这就叫鸠占雀巢?   偏偏还不好发作,因为接连两天韩睿似乎都在发低烧,抗生素和消炎药水时刻挂在床头的架子上,那个叫作阿青的医生几乎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阳光,沙滩,还有许多比基尼美女,告诉你,我早就已经乐不思蜀了   方晨下班已经晚了,结果又在影城和路上耗掉三个小时,最后和苏冬分手,回去的时候都已经快是凌晨”   确实悔不当初您别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找找   接待她的是高三年段的年级组长”   那个矮胖的男人身后领着两个年轻男子,迈着稳重的步子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韩老弟肯赏脸,真是商某天大的面子啊   再配上满桌的山珍海味,油花花的烤乳猪和鲍参翅肚,几乎令她食不下咽”   两只杯子轻轻碰了碰,商老大满脸堆笑,却似乎并不急着喝,一双精明的眼睛牢牢盯住对面的韩睿   两人的姿态亲昵,韩睿低声问:“你刚才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会喝?”   可她发誓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她会喝酒,只是不习惯洋酒罢了   可是下一刻,他便又转过头去,对那洋酒的主人讲:“她不会喝酒,而且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   时机有些不凑巧   即使她这个外人,坐得久了也能察觉出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或许实际上二者根本不和,可是偏偏他们表面上却又那样好,甚至可以称兄道弟地打着哈哈,谈笑风生一整晚   她眼看着韩睿不动声色地将那些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偶尔他会将手揽在她的肩上,又或是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大概是酒精令他的伤口不舒服了,也有可能是伤口根本已经裂开了   是指刚才的事?方晨转头看他一眼,“没有   记得第一次在“夜都”楼上,他确实只是想要惩罚她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偌大的卧室里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不受压制的呼吸声”陈泽如劝道:“方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你应该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怎么了?”坐在旁边的大姐忙问   这个场景很诡异,所以她不但怀疑韩睿背着她信口捏造了自己的身份,同时更怀疑他们是不是原本就熟识   是为了一解相思之苦?   还是因为寂寞难耐?   反正周家荣的思想一向够活跃,指不定现在正在用什么眼光看她呢”   “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那张美丽诱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感到奇怪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讥讽,笑道:“这房子就这么大,也用不着什么通天的手眼吧,只要派个手下里里外外查一遍,能找到的男性用品可不少呢   自从二十二岁起,由养父手上继承这个位子以来,他所做出的每一项决定,从来都容不得别人说“不”,当然,对她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很淡,若有若无地笼罩下来,却分明令人如陷困阱,无法逃脱我说从来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这让你觉得失望了?为什么?”   “不是失望   这次他没有拦她,将一双手斜斜地□裤袋里,灯光下表情成迷,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始料未及途中又接到苏冬的电话,于是索性叫上她一起,约好了一小时后在KTV里见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晨有点懵,说话的时候眉心都不禁紧紧皱起来   靳慧年轻而又苍白的身体躺在台子上,令他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   “你……”可是最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显然她仍旧处在不可置信的状态中   因为心里充斥着无数的诧异来不及散去,或许还有某种被窥破过去的懊恼和无措,使得方晨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于是只留给后头那人一个曼妙有趣的背影   确实,肖莫越想便越觉得有趣   方晨不答,只是随口反问:“你喝了多少了?”一边走到旁边坐下去,不再去看肖莫,找到自己的杯子倒了杯啤酒,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只是方晨恰好也有心事,于是没有太在意,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行告辞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况且,也怕真是你的人干的,报警了岂不是给你惹上麻烦?”   旁边的男人给面子地勾了勾唇角,“多谢你这样替我考虑”   “不用客气   这种事情一般人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不要碰上,结果他居然跟她讲下次?而且,用的还是这种云淡风清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她突然发现,他就是有这个本事,不说话的时候可以令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凝固住,可是一旦开了金口,又似乎很轻易地便能煽动旁人的情绪,引导着对方朝着他自己希望的方向而去   而他的语气也不像,简直温和得要命,甚至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商量的语调同她说:“难道以后我们见面,次次都要这样针锋相对?”   其实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结果韩睿不由得再次失笑,恐怕就连自己都没发现今天的笑容过于多了”身后那栋颇有些年岁的小楼与他们隔得太远,大院里又疏疏落落地栽着古树,几乎全然隔绝了教室里的读书声,因此周围显得尤其安宁而静谧,她兀自笑道:“我送东西给这些小孩子可都是有条件的最初的几年,他被训练得连睡觉的时候都格外警醒,枕头底下随时放着防身的武器   方晨却只是一时感到奇怪,他是如何做到的?是如何做到用平淡至极的语气却能讲出令人觉得宠溺无限的话来?   近来她得出一个新发现——平时这男人脸上的笑容真是少之又少,偶尔流露出来,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那都简直堪称难能可贵而事实上,私底下相处的时候,她却很少能够感受到他流露出来的真情真意你不是第一次来吗,通常第一次的人都会有好运气   然而方晨却仍旧微微仰着脸,看向前面英俊逼人的男子   “现在先送她回去?”谢少伟问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停下了脚步,驻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直到目送车子消失在热闹喧嚣的车水马龙之中”   谁知仅仅过了两天,周家荣就把肖莫再度请到家里来吃饭看上去身体的接触倒像是更疏远了,可是实际上,她却觉得恰恰相反   有一回就她一个人坐在车里,很随意地与充当临时司机的阿天闲聊”   外头的空气确实好   两人俱是一惊,下意识地回头去看   所以上车之后问起原因,阿天却只是应了句:“大哥说太晚了不安全,让我负责将你送到家门口才准离开可是如今却突然说出这样的提议来,不能不令人心生疑惑   这一次,他低垂下目光,像是在仔细研究着那根洁白细长的香烟,连她的话都懒得再回答了   站在宾馆外的车道旁,他照例还穿着来时的那件长风衣,领子很随意地竖起来,头发似乎也剪短了一些,即使四周暮霭沉沉,但整个人却依旧显得精神熠熠   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他说话时的语气究竟是淡漠还是慵懒   方晨决定这次不跟他计较,因为她也饿并且,她发现有时候要伪装成若无其事也是十分艰难的一件事情   苏冬似乎正待在一个十分安静的环境里,“喂”了两声才终于听见方晨应答,奇怪道:“你在干什么?”   “没事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的她也是这样,白皙的脸上透着迷人的红晕,全身散发着酒气来到他面前,连眼波都仿佛是迷离的   既然苏冬都忍不住出言提醒了,想必是真有大事发生,可是到了周末出发的时候,方晨才发现韩睿居然打算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上山其实她很久没出门散过心了,平时单位里的工作忙起来简直要人命,通宵加班这种事也是时有发生的   “这是我的房子”   她也笑:“跟我一样任何人的醉态应该都不会太好看”她歪着头仍是笑:“至少我记得,现在又该轮到我了   太奇怪了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他有些反常   可是韩睿的样子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的沉着冷静,修长高大的身躯隐匿在暗处一动不动,却散发出强烈的一触及发的气势,如同一只随时进攻的猎豹,只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的表情专注而冷酷,身上那种诡秘的气息强大到甚至令她感到害怕   两间卧室的窗外陆续有人翻进来,刻意放轻的脚步与地板上的狼藉磨擦出轻微的穸簌声,时断时续,显然对方正在小心翼翼地搜寻着什么   韩睿却只是低头扫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手:“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下,你应该做得到吧明明这样暗,他却奇异地接收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讯息   枪口还冒出白色硝烟,钱军放下举着枪的手臂,奔上前来察看,连声问:“哥,你没事吧?……”   他却充耳不闻,手上涌过粘腻湿滑的液体他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凛冽,如同沉封着万年的寒冰结果身体刚有这个意图,只听见一道声音从某个角落里平稳地传过来:“不要乱动   可是她仍然坚持睁着眼睛,好将对面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清楚地收入眼底   阿青前晚来替她换药的时候还顺便称赞她身体素质好   所以他才会这样前所未有地不在意她偶尔尖锐的言辞,也不再犀利地嘲讽她,甚至还会关心她的复原情况   她反抗不得,也无力反抗,他在她的身后默不作声,却分明有气息从她的背后一遍遍若有若无地拂过其实她穿了内衣,该遮的部位都遮住了,但她还是觉得尴尬,他的目光如同在火上被烤得炽热的针,戳在她的身上有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坚持了这么久,挣扎得这样辛苦,却终于在黑暗里碎成一地,顷刻之间凉意遍生   这只是一场纯粹欲望的碰撞和迸发,与爱无关   “做了什么梦?”当她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微低的声音在她耳畔问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他听见对面的女人语气冷淡地开口问   所以说,你从没醉过?   没有任何人的醉态应该都不会太好看方晨偶尔回头循声望过去,果然都只见那张明艳的脸上笑靥如花,连眉眼都笑得弯起来,宛如江南水乡上最秀丽的桥   她恰好坐在肖莫的下首,有吃有碰,而肖莫也仿佛故意让她开心,打得尽是好牌,惹得其余两人都忍不住纷纷抗议肖莫似乎坐得有点无聊了,手指随便搭在车门边上轻轻弹动,跟着小声的音乐打着节拍而且我和他现在也没任何关系他只是承认自己尾随保护的行为被方晨发觉了,至于后面的谈话内容,他仔细斟酌了半天,挑选了最温和的部分向韩睿报告   见方晨停了脚步,他笑得似乎有些神秘:“除此之外,我也认识你的姐姐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份确实可疑,她直觉认为陆夕生前不该和他有什么交情才对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方晨语调平稳却又略带了几分强硬地开口说:“抱歉,我想我没时间与你玩游戏   “刚才与您交谈的那位外国客人让我把这个给您   他与方晨只隔了一张方桌,两人的视线正对着   方晨也微笑:“这并不重要   如果说小时候他敌视韩睿,那么等到长大以后那便是恨了尤其是在两年前,韩睿动手将他们的大哥Michael一举除掉之后   所以她的神色中不自觉又多了一分警惕,再次开口道:“你找到我,究竟是为什么?”   Jonathan挑挑眉毛,“你和Lucy真的是亲姐妹?你们两个人可真不太一样   “我想Alex自己也不知道吧   又或者说,很早之前就曾猜测过,直到今天才证实罢了   其实她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映在莲花造型的顶灯下,眉睫投下的阴影显得更加深浓而她的目光,便似乎沉敛在这片阴暗中,让Jonathan也分辨不出她此刻真正的情绪   那时候,她是为了陆夕”不肯承认自己是一时失控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因为太温情,所以才觉得别扭”   方晨转身欲走,可是对方手长脚长,伸出一只手臂来拦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大好看:“我都不计较你那天的无礼了   公众场合,这根本就是强盗行径!   方晨又羞又愤,却苦于四肢脱力,又找不到支援,此时走廊上连半个人影都不见他下意识地迅速回过头,结果只见那个让他从小到大一直深恶痛绝的人正站在身后,气息冰冷如鬼魅,深寒的目光从他那只高举的手上一掠而过怎么会有心情来管这样的闲事?难道也觉得这女人漂亮?如果你喜欢,那就让给你好了   她只是抬起眼睛去看他,虽然晕眩,但落在眼里的那张脸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静淡漠在此之前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醉酒,但是,这显然是他们第一次赶上老大的女人做“现场直播”脑子仿佛被人敲打过一般糊成一团,但她还是隐约想起来了,他似乎不喜欢女人喝醉酒的样子?不过,她喝不喝醉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车子开动起来,她没有问目的地是哪里,其实她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置身在柔软的大床上   韩睿说:“你暂时先住在这里   她又重新搬回别墅里来住,并非是因为韩睿的强势和专制,其实她还有别的想法似乎是刚游完泳没多久,他只穿了条及膝的休闲短裤,头发还是湿的,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精实□的胸膛上,顺着古铜色的腹肌一路滑至腰间才隐没不见等她从公寓取完东西出来,他却开着车一路往郊区驶去   难得这样热的天气里还要西装革履,谢少伟讲到最后额角上挂着汗珠,可是表情依旧从容不迫,他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致辞道:“在此,我谨代表XX集团向社会各界呼吁,请给予这些弱势群体更多的关注与支持,谢谢”   “哦?你倒是了解我屋顶细碎的灯光盛在她的眼眸里,仿佛是摇曳的粼粼水波还记得最初刚认识的时候我找上门来为了什么事吗?如果那时候还会感觉惊讶的话,那么在被你当作工具利用过之后,我早就彻底相信你是个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人了她的每一个眼神,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她那时而坚毅时而柔软的性格,仿佛任何一处都在诱惑他那样轻易,那样理所应当其实并没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至少他的手臂还牢牢地圈笼住她的腰   这个世界人有几十亿人口,可她怎么偏偏就这样惹上了他?   见她紧抿着嘴角,似乎有怒气正在蔓延的样子,韩睿松开手臂,无所谓地笑了笑,“好了,现在说正经事   他的性格方晨自认还是了解几分的,凡是他不想说的,或者是认为没必要说的,那么再追问下去也只会是徒劳,所以方晨直接给苏冬拨了电话   “肖莫!”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惊还是气,方晨“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提高音量开始骂:“你为了他的一块什么破地,竟然跑去窃取别人的竞标方案,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而且你怎么能想得出来?用□?!你觉得是你的身体你的安全值钱,还是那块地值钱?是他让你去的吗?是他暗示你怂恿你?他知不知道你恰好碰到的是个有虐待倾向的变态,如果运气再差一点,恐怕就不止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她越说越气,气到手指都在颤抖,最后重新拿起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不行,现在就把他叫来,我要听他怎么说!”   “都说了不要了!”苏冬见状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虽然正处在气头上,但方晨还是顾忌怕伤到苏冬,最后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双双跌坐在床沿他花心、风流、会甜言蜜语、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可是,他最受不了亏欠别人” 她停了一会儿,才闭上眼睛继续说:“但我为肖莫哭过,他是第一个能让我流泪的男人,而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可他到底还是来了,应了Jonathan的约,半秒不差地现身了也许早在那时候,这个俊美神秘的东方男子就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个劫精明如他,到底还是识破了她的身份他察觉到了,眉峰未动,只是开口问:“还想说什么?”   她却连摇头的力气都失去了,只知道他的手臂那样结实有力,她靠在那里终于觉得安心”   警方那边给的证明多么完美,成功地说服了所有的人”   “在大楼里待得太久了,特地出来转转” “那刚才给我开门的是什么人?” “呃,”方晨想了一下,“他公司里的员工” 靳伟“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可是反驳无效,在另外两个人的眼里她仿佛成了透明人,最后就连明天接送靳伟的车子都被很快地安排好了 他真的软禁她 时间流逝,呼吸不断的加剧急促 她抓住韩睿疾声要求:“回答我!今天你必须告诉我答案!” 方晨的手指被韩睿一点点的掰开这样一个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在今天之前或许还是生命中长久未遇的惊喜与快乐 最后他终于不缓不慢地站定在她的面前,幽深的眼底如同望不到尽头的甬道 再接着,她便听见了拉链崩裂的声音 因此,从头到尾,她都紧紧地闭着双眼,不愿去看那个人,也不敢去看那个人” 没人知道他们见面的内容是什么,这才是谢少伟所担心的 “你的意思是说,方晨有可能是Jonathan安排在这里的一步棋?”钱军瞪起眼睛,仿佛觉得难以置信,想了想之后便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想,“不会吧?方晨看起来很正常,不像是那种人不过……”语音微一停顿,他终于转过身来,由于背光而立便更显得面色沉峻,“到时候就带方晨一起去” “今晚?” “对”Jonathan唇角微挑,眯起眼睛细细地观察着方晨的表情,缓慢地说,“是当年Alex送给她的对局的二人风格迥异,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则步步紧逼,推向中间地带的筹码越加越多   他紧抿着唇,手上逐渐用力扣进她的皮肉里,抵御着突然袭来的那股眩晕   韩睿几乎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起来,原来自己竟是这般的妇人之仁   他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看似平淡,又仿佛看得十分仔细,微喘了一下之后,最后低声道:“你可以轻易离开,但我不行,再说你一个人也没办法移动我 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么多年没见,她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样子,美丽逼人,眼睛清泠如以一汪清泉 有人终于将手上的活儿掉一段落,凑上来提议道:“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 正对着电脑处理文档的人温言婉拒,“你们去吧,我还要加班 她像是早已失了耐性似的,一部片子看不到十分钟便要忍不住退出再换碟”又跟谢少伟交代,“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失去韩睿的事实之后,希望又重新回来了”他神色淡漠 他轻倚在浴室门口,隔着逐渐氤氲起来的满室蒸汽看她一眼,“看来你的脾气不算好?” 她怔了怔,“为什么你不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这个男人略懂了动眉毛,没再说话,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她的意见完全不值得考虑” 其实只是好心 可是,记得住并不代表能够立刻想起来 多么奇怪   她一直不吭声,直到颈脖上传递过来另一个人的体温,这才似乎陡然怔了一下,问:“干什么?”   韩睿的手已然贴在她的颈边,拇指顺势向上划过那张被暮光笼罩着的脸颊   他几乎想也没想,扣住她的颈脖就这样吻了下去   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要去想”说着往嘴巴里抛了两粒花生米,顺便转头询问亲密的好兄弟,“你说呢?”   方晨也满心期待地看着谢少伟,毕竟他是韩睿身边思路眼光都最清晰的一个   她想,就像是有许多面具,可供他在不同场合向不同的对象分别展示   每当这时,他就变得格外难以接近   想来也是没吃   盯着她看了许久,他才微微低沉着声音吩咐道:“上来   她只是稍稍僵了两秒,便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恍惚中,方晨想起,每当面对着这个人,好像自己戒备尖刻的时候居多,却从来没有这样乖巧听话过   身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她任由着身上的男人抚摸吮吸,承受着他算不上温情耐心的挑逗   静默了足足有半分钟,韩睿终于离开了那具光洁柔软的身体   手臂横挡在额前,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幽深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有些其名的冷淡,“为什么要突然这样?”   手指在毛毯下缩了缩,刚才的触感仿佛仍旧挥之不去——那样多的疤痕,纵横交错的痛苦……   方晨闭上眼睛,声音空洞,“是我欠你的”她侧了个身,用背对着韩睿”   韩睿抓住她的手臂,又将她往里拖了拖,眼睛仍旧闭着,轻声道:“就这样睡   环绕在身旁的气息仿佛是难得的温存,混合着夜里清幽的一缕桂花香气,轻柔缓慢地逐渐侵入 “你想骗我?”Jonathan一手揪住院她的头发,骂了句脏话,脸上再次露出狰狞的笑意,“你应该知道,我最恨别人欺骗我” “美人,你就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有信心?” “不,或许是你高估了我 她看得出,他似乎十分乐意欣赏她惊恐的样子于是她一动不动,紧紧咬着牙关,对于他的言论置基罔闻 长到这样大,这是她经历过的最为难熬痛苦的一天 她仿佛呆住,想要去看韩睿的瓜,可是整个身体却像不受自己控制了 身后Jonathan的倒数已经接近尾声,“Three,Two……” "我同意   只因为他将子弹射向了韩睿,而她居然没有及时撞开Jonathan,没能第一时间阻止他对韩睿的威胁”   “这样的解释不成立,你为什么要和谢少伟他们合起来,连我都骗?”   “你真想听原因?”眉峰微微一动,他眯起眼问   他平静地看她一眼,“当然是睡觉)   等天气暖和了,就会变回生龙活虎的糖果了,呵!   好,没什么新鲜事,请大家继续往下翻看故事吧!(偷懒写短序,一向是糖果的陋习,请大家继续原谅我吧!)   就酱子,我们下回见啦!   第一章   接近中午时分,孙映华坐在街道转角的一间咖啡屋里,有些不耐烦地望着窗外的大马路   「对了,映华,为什么妳想到学校去咧?孙伯伯不是有好几个朋友都是开医院的吗?妳要进去那些医院或诊所应该很轻而易学吧?」   「我不喜欢靠关系走后门嘛!要是我真的靠那些叔叔的关系进去他们的医院就职的话,一定会发生很多讨厌的事情,我最讨厌变成流言的主角了,那些蜚短流长和复杂的人事,我都不想沾染」   「嗯!学校的环境的确比较单纯「我是说真的」   沈家浩并不觉得孙映华的叨念逆耳,反而认为她低低细细的责骂声很是好听,所以微笑地仰躺着,任由她在自己的耳边叨叨念念」   「嗯!」孙映华向他微笑点点头,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沈家浩?这名字我好象在哪儿听过耶!」   啊!沈家浩不就是校长叮咛过要注意的问题学生之一吗?   可是除去打架这一点她不太欣赏之外,她觉得沈家浩感觉还挺不错的呀!并不像一般的问题学生看起来有暴戾之气,讲话也不会流里流气的……   他真的是校长口中描述的坏学生吗?   这下完蛋了,要是真的话,那她刚刚要求沈家浩来保健室当守护门神,该不会以后都没有学生敢上保健室来了吧?   第二章   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加,孙映华渐渐认识了沈家浩这个大家眼中的不良分子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呜……她的初吻,莫名其妙地就被一个小她五岁的男生给夺去了!   孙映华有种快哭了的委屈感觉,她的眼眶湿湿红红的,留有他碰触余温的嘴唇,传来了麻麻痒痒的奇妙感觉   「妳讨厌我是吗?」   她明明一见到他就笑脸盈盈、心情超愉快的,难道她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弟弟吗?沈家浩觉得非常沮丧,脸部表情紧绷着,紧张万分地等待孙映华的最后宣判   沈家浩生气地转头瞪了外头一眼,那些目击到刚刚那一幕超级大八卦画面的人立刻吓得一哄而散」沈家浩伸手拥住孙映华,再认真不过地宣示,「我喜欢妳,妳愿意跟我交往吗?」   「你别这样子啦!这真的太突然了……」   无法接受孙映华的推托之词,沈家浩面色一凝,放开了拥着孙映华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护士姊姊,妳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两个男学生固在孙映华身旁,一搭一唱地调戏着她   她真的不讨厌他,这一点一定要跟他讲清楚才行!   之前听沈家浩说,放学之后他偶尔会留在运动场里打篮球或跑步,孙映华抱着期待往运动场的方向走去   「就是这样,妳不相信就算了「等等!你别走「害怕跟我单独在一起?」   「没有啊!你有什么好怕的?」   「是吗?那就好」沈家浩低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亲吻,并专注地与她对视」孙映华受教地点点头」他将脸埋进她漂亮诱人的乳波里,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沈家浩吻了她唇瓣一记,开心地望着她   「呃啊……」孙映华忍不住尖叫出声,原本已经和缓的疼痛在他抽动的时候,又强烈地折磨着她的身体」   「为什么?」沈家浩不满地大喊」   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沈家浩微笑地伸出手揽住孙映华裹在棉被里的身体   训导主任还想开口补充些什么,却被教务主任一个挥手手势和警告眼神打断了   等他从昭云中学毕业之后,他们之间尴尬的身分问题就会自动消除,那时就不会有人对他们之间的爱情有意见了吧?   香味扑鼻的意大利餐厅里,赵郁美一边用叉子卷着蛤蜊奶油意大利面,一边对面前的好友大声抱怨:「映华,妳为什么不把妳那个小男朋友给带来?」   「带他来干嘛?让妳评头论足吗?」孙映华不太敢想象那种画面   不过在这样子的家庭长大的孙映华,并不希望自己的恋情最后会变成那样,如果是跟沉家涪在一起的话,未来应该不会变成那样吧?   可能是因为沈家浩对她总是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所以她才会对他们之间的爱情这么有信心,相信她和他之间到最后还是能够维持甜甜蜜蜜的情人关系,就算是结婚以后也是一样   「嗯!」沈家浩点了点头「妈是太高兴了才会想哭的   身体的各处传来燃烧般的灼热感觉,熟悉的情欲快感让孙映华从深沉的梦中悠悠转醒「我就知道,走,我们去洗香香「乖,我们回去再讲啦!」   「妳怎么可以耍赖?」沈家浩并不满意刚刚那个快速到根本没有感觉的轻吻   看到他闷闷的模样,孙映华真想捧腹大笑,这个笨小子还真是好拐呀!她随便说说他竟然就相信了「讨厌啦!你要做什么……」   她想要合紧双腿却敌不过他强大的力气,气恼地拍打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想做,真的好想做,他幻想着搂抱她那副柔软的身体己经痴想了一整天   「你这个小色狼……」   「还不都是因为妳!谁教妳下午答应过晚上要好好补偿我?我期待了一整个下午耶!」   沈家浩将脸埋进孙映华香喷喷的颈项间,热切的呼息逗得她全身酥软,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改善一下自己被压制的地位,没想到这一动更激起他体内深沉的兽欲「映华,妳喜欢我吗?爱我吗?」   「喜欢   「乖,这一次做完之后一定让妳好好休息,再配合我一会儿   他在她耳旁道出羞人的爱语:「我想要做嘛!妳每天晚上都说不要,难道不嫌累吗?最后还不都被我压了?」   「你……你还敢说!还不都是你用强的……」孙映华顿时红了脸颊,他缠上来的双臂和胸膛,对她散发着强烈的邀请讯息,她从没有哪一次能够真正抗拒他的   第十章   沈家浩捧着孙映华涨红的脸,狂热又深情地亲吻着她充满香气的红唇   「嗨!你终于加入我的阵营了」古玲毓白皙的瓜子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诡谲微笑,「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   「古姑娘请留步!」   正当古玲毓与汤一意就要奔出浓雾密布的鬼谷之际,身后已经响起追兵洪亮的喝阻声!   「鬼谷乃我门子弟潜修之地,岂有你们这群外地之人要我留步之理?要走要留,本该照我的意愿!」   古玲毓回头扬起白袖,只见数道银光自袖中飞出,惨叫声亦随即响起!   「要走要留,从此刻起,半点由不得妳!」   她正想解决那班乌合之众的追兵时,一道浑厚的男性嗓昔亦在她的身后响起她努力地想要爬近他的身边,却是步步艰难   「别紧张,我可爱的小妖女   「是啊!她已经两天没吃了,我怎么劝她都不听,如果我要进门,她就以死相逼……我怕掌门到时候怪罪下来,我就……」   桂香焦急地看着她端来的一碟碟菜肴,深怕自己会被责罚   「我就会是妳的相公,妳不需要这么激动的反抗我   他又、又何尝喜欢惹得她落泪伤心呢?   肖放乐的心里全是因为舍不得让古玲毓哭泣而抽痛着,可他却不愿意放手   「师父!」   「与一意速回鬼谷神殿,为师有事告知!」   鬼谷神殿?!   肖放乐全身一震,那眼前这名如英如玉的女子该不会是……   她居然是武林中传闻的妖女──古玲毓?   「好不容易出来玩水……又要被叫回去了……唉!」   少女喃喃自语地说完,只见她以白皙的手臂往水面一挥,一股内力震起原本平静的池水千万波浪!   「哗啦……」随着白色波浪而起的,是她曼妙无骨的轻功身段,她凌空飞起,转着圈圈让长发上的水珠随风荡开,成了一粒一粒晶莹剔透的梦幻   那白袍服贴地罩在她的身上,白色与她十分搭配,一种温柔虚无的美感在她的身上表露无遗   「古姑娘,哭是可以,但是要在上花轿之前哭啊!妳可别在我们替您打扮的时候哭出来……妆都花了……」   「别家姑娘上花轿哭,是她们舍不得父母,」古玲毓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凄凉,「而我这个自小无父无母的孤女要哭给谁看?你们就让我花着一张脸上轿吧!」   「不成、不成!」听到她这么说,桂香连忙摇头,「古有明训,历代韶苍派掌门的婚礼都要花韶苍圣地──苍天碧地举行,从鬼谷到苍天碧地可是一段好长的路程,不能让您就这么一张花脸上轿!」   「那有什么差别?我根本不屑当掌门夫人!」古玲毓心中感到痛苦万分,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而下   「掌门!」   桂香一行人连忙行礼,只见穿著一身喜气红袍的肖放乐已踏进房间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古玲毓抹去脸上的泪痕   「新娘子要逃跑了,快围住她!」   护送新娘队伍上山的韶苍子弟们,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七手八脚地往古玲毓所在之处奔去   肖放乐亦施展轻功,就在距她十多步之处停在屋顶上   「各位,你们全误会我了,我不是他的妻子……」   古玲毓连忙澄清着这个天大的误会,「我师父在世的时候,早就把我许配给……哇!」   不等她说完,只见肖放乐一把提起她的身子,纵身跃过众多人群   「掌门……」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爱骂人的新娘!   迎娶的一行人全呆住了,桂香喃喃自语地说着:「他们……要穿这样上山?」   山上,可是比山下炎热的气候冷上数倍呢!   ★☆★☆★☆   苍天碧海,一片银白世界所带来的寒冷,与山脚下温暖的气候完全不同   然而在她面前的他,亦有着不退让的神情「妳将会往苍天碧地成为我的妻子!」   随着肖放乐的一声怒吼,古玲毓身上的嫁衣亦被撕碎!   「不要!」   她惊慌地想要逃跑,但如同被激怒的雄狮般的肖放乐,却已紧紧抱住可怜的猎物!   「不要……不要这样!」   她好害怕,每次遇上肖放乐这个男人,她所学的那些武功招式便会全都忘光,什么功夫也使不上来,只能像个孩子似的回归本能乱打一弃   他的舌在古玲毓挺立的花朵上不断地舔弄着,一种湿润而美妙的感觉,自他舔弄的地方蔓延开来」他在她的耳畔低声安慰,闯入无人到来的花径,手指感受到紧窒的甜美   自己刺在腕上的伤口,艳红的鲜血汨汨的流出,虽然苍天碧地的寒风刺骨,但她再也不觉得寒冷了「而且我还会让你变成『断三层』   「妳不能丢下爱妳的我而去!」他嗅着她长发上迷人的幽香,感觉到丝绸之下她雪肤的温度,还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心   「这根本不是爱的表现!你杀了我们鬼谷门的所有族人,还把我师弟打成重伤……虽然你告诉我他没死,他会跟着我们回到苍天碧地,可我根本没看到囚车的影子,搞不好他已经死了……」   「妳师弟现在被关在伏龙洞里!」他怒吼,再也不愿小妻子误会他「你告诉我一意的状况!一点点也好……我想见见他!」   肖放乐像是没有听到她殷殷期盼的渴望,仍是推开门,高大的身影走出了温暖的屋子」   「无家可归?」她疑惑地问道   「肖放乐准我到外头游玩吗?」她心里突然心生一计   「我们不曾同房是因为她仍是个病人   「我等了你好久……」古玲毓朱唇轻启,就连嗓音亦是软调得悦耳   「我……」   「她将留在我的身边,哪儿都去不了!」   古玲毓尚未回答,就听见身后已响起肖放乐冰冷的声音   苍天碧地原本是冰雪一片,可她这会儿却完全感觉不到清凉,因为那无边的欲火,正在她神秘的花径里窜烧,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颤抖地解开她的衣襟,与紫绣裙同一颜色的肚兜露出来,但似乎并无助解决她的燥热   那可怜的花径禁不起肖放乐的攻击,流出了更多的花液,染湿了在她体内来回的手指,排山倒海的快感随之而来   古玲毓颤抖地靠进他,青葱小指往下移动着,触摸到肖放乐已然勃发的巨大欲望   她就快要相信他对她是认真的了,如果他只是因为要控制自己,只消将自己软禁起来即可,何需娶她为妻?   自从那件事之后,肖放乐开始跟她一起同榻而眠我将她带回疗伤有何不对?」肖放乐俊俏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抱着血流不止的古玲毓就往后院里走去」鬼谷门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倘若寄宿的对象没有一颗纯正之心,剑将反客为主,吞噬寄宿者的肉身,吸食练武者的功力,直到五脏破裂、七孔流血而亡!」   古玲毓听到鬼谷门主这么一说,不禁噗哧地笑了起来,「您的意思是说,一意是个坏胚子?不可能吧?他可是个二楞子……」   鬼谷门主凝视古玲毓许久,她叹了一口气,「毓儿,为师将妳许给一意……或许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师父?」她狐疑地看着养育她多年的长者」   侍女的声音让肖放乐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步履蹒跚地离开爱妻的房间   「别忘了你师父和鬼谷门门主的托付!」段上成的一句话,让原本失神的肖放乐再度打起精神来   「她在你离去之后不久清醒   只见在床上的古玲毓吐出了大量的鲜血,身上的白衣和棉被全被染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红色   他的手指轻易地抵达她诱人的神秘山谷,在柔软的毛发之中寻到她的花径,肖放乐往下移去,将她的玉腿分开   「不行说不要   「你这个坏娘子,偷看相公入浴啊!」肖放乐用力的在她的尖端上一磨!   「啊!」古玲毓痛得叫出声   「啊……啊……」古玲毓抓紧自己被褪下的衣裳,她忍受不住从那边传来的异样快感」段上成说道:「新掌门的命令,也只是『加强戒备,以防万一」   两个离开木屋的男人,没有发现在身后的古玲毓,美丽的杏眸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可方才中了汤一意袖中的粉末,不晓得为什么,刚刚一运气上屋瓦,她便开始觉得全身燥热!   「砰!」又是一声响亮的爆破声,教人心惊胆跳我在明处,他在暗处   「兄弟们,上啊!」   在汤一意的呼喊之下,那帮恶汉开始冲向韶苍派的阵营里,霎时,一片刀光剑影,血影重重   「你们真的不留下来?」段上成起眼睛,看着坐在马上的两人   「以后你们要去哪里呢?」段上成有些不舍地问道   「我、会、努、力、的!后会有期……」   身后传来段上成的声音,一种祝福的离情自两人的胸口散了开来三是……」   「是什么?」   肖放乐笑着看在怀中的妻子,眸中净是对她的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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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掉钱包 虽然她极力遮遮掩掩,想用手盖住那与生俱来的特征,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骚动,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通常入学那天,全校师生有超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人(包括校门口的流动摊贩)都自然而然地知道写在她头上的绰号“红毛丫头”,而且想忘都忘不了 真是滑“鸡”、滑“鸭”,滑倒所有的家禽家畜! 什么守护神的话早被夏日里火辣辣的大太阳给蒸发了 “少爷,您一路风尘扑扑,肯定累坏了,请先回玉龙园沐浴用膳,我已知会过伙房做几样儿您爱吃的家乡菜,马上就送过去了,其余的事儿咱们稍后再聊” 圆滑的魏总管四两拨千斤地将龙季天当头的火气技巧地隔开,定住不动的旁人莫不为他捏了把冷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暮色贴近大地,一望无边的草原渐渐消失在黑色的星空下,倦鸟已归巢、牧童吆喝着牛羊回家,万物皆 寂静下来了,只剩巍峨的龙家堡内务厅房的小厮,以及前后园子的扑役们忙着点灯照明,张罗东招呼西的”那一套在朝廷生存的大小官员任谁都能说上一大串,龙季天早就听腻了 “那场血战后,龙少风力图振作,重整龙家堡昔日雄风,日夜训练精兵壮士,晨昏操演部队,防守的哨兵一站又一站,使得龙家堡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不容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想当然,也从未把血咒一事放在心上” 说罢,他示意是否要差人前去请小姐过来太龙园一叙,龙季天挥手表示不必,明日他将亲自到香龙园与姐姐叙旧” 说罢,仍盯着铜镜,狂笑地转身回房,留下魏总管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尤其当她漾开笑脸时,嫣红的薄唇下浮现出两个小小的梨涡,慧黠聪颖之相更是一览无遗 有一度他们以为小霜的怪异行为是那一头与生俱来的红发所致,后来看她一路顺顺利利地考上理想的学校,也就不再追究她的奇言异行 自此,叶母终于放宽心,但就是怎样都不准小霜有随意波动头上红发的主意,二十年来它一直保持齐胸的长度 “妈,你别听那算命仙瞎掰胡扯,幸福和头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怎么会有关联嘛!老爸,你说对不对?”叶小霜聪明地把父亲拉拢过来,多一个人说情就多一分机会 “怎么,你上了大学后,什么没学到,尽学会跟妈妈作对?”对这个生性倔强的女儿,叶母真是快没辙了 “母亲大人别生气,你生气的样子我好害怕哦!明天我就去检查便是了 此举逗得父母同时忍俊不住地笑出声,两人不由得摇头轻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小怪胎来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搭了一天车的叶小霜累得才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一大清早就疯疯癫癫,都二十岁了还没个人样,我看你还是早些嫁人,我跟你爸才能清心 甚至只要让太阳光直接照射于镜面上,它所产生的折射光芒便会聚集于持镜者身上,再辅以金刚经的经文之气,透过磁埸作用,可将持镜者送至镜中人的身边; 但因光线造成的磁场转换只为达成这两人穿越时空相见的使命,所以其余不相关的人则无缘得见持镜人在该空间的影像 龙季天于焉降临叶小霜所处的世界 她是叶家最柔情似水的女儿,一头乌黑的秀发是她的注册商标,高佻的身材绝对符合模特儿的标准,漂亮的脸蛋是文艺电影的最佳女角,如果当年念大学的叶小雨不中途辍学的话,叶母说不定早就成了日进斗金的星妈了”年轻的检验师领着她往屋后走,而龙季天则归跟在叶小霜身边 在他隐身咒未去除前,叶小霜已褪尽上半身衣物,瞪着两颗大大的杏眼躺在床上,静待检验师在她身上涂抹感应剂,这可是她头一遭在男人面前露两点呢!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检查身体 会不是老妈来叫起床?谢天谢地!她从没作过这么久的梦,还真有点累呢 “大小姐,该起床沐浴净身了!”龙季天伫立在床沿上,手抚着下既,兴味十足地欣赏暮睡态慵懒的茱小霜 “啊——”又是一阵惊叫,叶小霜再度跌下床 还有,我们不是‘指腹为婚’的夫妻,而是‘命中注定’的伴侣,小霜,你听明白了吗?不过别急,距离中秋节还有六天,我会带你熟悉龙家堡的一切人事物,届时再慢慢解释给你听 “你们这里的人都习惯这么近跟人说话吗?还快放我下来 “你刚才差点跌下床铺,要不是我及时抱住你,恐怕……”他话还未说完,叶小霜就好似恢复记忆般的中大叫“喔!我想起来了,上次梦到你时,害我吓得跌下床,头上撞了个包,现在还痛着呢!今天一看到你,又给吓得跌下床来 “谁要跟你洞房花烛夜啊!”仍旧伶牙俐齿的她心里起了一阵化学变化,心脏卜通卜通地加速撞击胸部,身体跟脸颊也随之燥热起来,整个人竟不听话地背叛她的意志,产生了她从未有过的反应 龙季天温柔地将她放回床上,继续挑逗她,“如果你不习惯穿衣服睡觉的话,我可以帮你脱了它,免得它碍手碍脚的 “我是什么时候被换上这一身古代衣服?你把我的T恤和牛仔裤拿去哪儿了?”四处张望这间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小霜仍没瞧见自己的衣物“ “别再演戏行不行?扯什么赵匡胤,你当我没念过历史啊!那是北宋的开国君主,‘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宋太祖呢!说得好象是你的拜把兄弟 龙季天就这样抱着她,另一支手轻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并且温热的唇轻轻吻去残留在她脸蛋上的泪痕 这时那张冷漠粗犷的嘴突然牵动了一下,忍着笑意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怎么怪起我来了?”那一份得意毫不掩饰地在叶小霜面前展示着,至于她的拳头攻势,龙季天只当她是娇羞的表现 她的心跳不规律的撞击着,像是在响应他的轻触,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驱使她更贴近那副魁梧的男体,微启的樱唇发出一声轻吟 “哎呀!好痛啊!” 两个交叠的身体因叶小霜的尖叫而分开来,龙季天一把将她抱起,拨开发发欲检查痛处 “本姑娘可不是你的‘慰安妇’呢!我倒要警告你,再不放开我,休怪本姑娘牙齿无情他迅雷不及掩耳地一亲芳泽的,便放开小霜,纵情身跃下床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夫人,你好漂亮啊I” 那是丫环珠珠的赞美声看到镜中绾起发髻的叶小霜,俨然是从仕女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尤其那一头闪耀亮丽的红色卷发,错落几丝在额头及云鬓上,更突显出不凡的妩媚容姿,她心想大概没有一个男人抵挡得了,包括少爷在内” 珠珠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爹娘都在龙家堡做事,所以她也跟着爹娘来这儿当丫环至于要逃婚的原因是……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叶小霜别过脸去,不敢正视他,害怕他的眼神会令她迷惑,动摇她的决定 可是尽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仍然要不惜一切的抗争到底 就在叶小霜陷入擒凶的沉思中,龙季天那双不安分的手早已游移到她的双峰之间,盘旋下去,直到他轻揉了几下丰软的地方,才唤回她的注意力怎么少爷非但未动火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他早就知道不对劲,这名将为龙家传宗接代的大少女,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特殊,言行举止更是不同于一般女子,凭他多年的江湖经验,此妹必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少爷才不敢开罪于她,看样子他也得小心应付 叶小霜恨恨地向他做了个鬼脸,不屑地转过头去 叶小霜的杏眼早成了两团火球,“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为了留住你,我会不择手段的,要不要试试啊?” 龙季天强硬霸道的语气几乎让叶小霜抓狂了,两人之间的战火眼看着就要在大厅上蔓烧起来,而魏总管只当他们两人的争执是“婚前症侯群” 龙季天再顺势将她抱起,心疼地说:“在我怀里很安全,不用怕跌倒,或者你要我现在就  帮你脱掉衣服,免得碍手碍脚?” 他很喜欢跟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不管是言语或肢体上的挑逗,他都觉得饶富情趣,小霜忽而泼辣、忽而迷糊、忽而机灵的性情深深地吸引着他 那略带调皮的责问,救叶小霜像个被溺爱的孩子般,撒娇地把 脸蛋埋入他宽阔的胸膛 “少爷吩咐的事情,小童已经办好了,咱们现在就进城吗?” 小童是负责掌管牧场所有事务的,虽然年纪轻轻, 但做事实在、性情敦厚,所以深得龙季天的信任 “龙季天,你好大的胆子,一边骗我跟你成亲,还一边金屋藏娇,你……亏我……”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拉起裙摆转头就走,恨自己嘴平常倒溜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骂不出半句话 叶小霜抬头一望,原来是他“外遇”的帮凶——小童” 叶小霜一听,跨出去的脚步踩了空,一个踉跄,差点跌成壁虎状,幸好小童及时伸手抓住她的衣服,总算保住了她的玉女形象,没有跌得太难看 见一脸无辜可怜的憨样,叶小霜也就不再追究了,正要举步往回走时,突然从脚踝发出“啪”地一声,啊!扭伤了叶小霜抱住脚踝,金鸡独立地原地直跳,痛得哇哇大叫,最后索性坐在地上哭起来 小童见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没碰过这么奇特的女子,话多、表情多,连动作也多得令人受不了她可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过倒是要提防小童偷偷松手,让她跌个四脚朝天,所以十只手指使力地掐住小童的咽喉,害他一阵咳嗽,差点儿没气 “小童,你怎么会在龙家堡做事呢?该不会跟我一样歹命,也是被龙季天绑架来的吧?”叶小霜看得出来其实小童是个正人君子,而且眼神中充满对龙季天的崇拜,凡事唯他的命令是从,应该是龙季天的得力助手 小童笑着摇头话当年,说他年幼时流浪街头,被老爷带回龙家堡,十几年来都跟在少爷身边,陪他读书、练剑、游玩、骑马等,两人的感情有如兄弟 那个在风中驰骋、形影高大的英姿,透过逆光效果的烘托,活生生是一副原野侠客的写照,叶小霜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哇!好帅啊!” “对啊!少爷可说是全国第一美男子呢!”小童口气里充满了崇拜与欣赏”说完,他将叶小霜往肩膀一扛,走回龙家堡去了” 咦,怎么五代时期就懂得使用口对口人工呼吸了? 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大色魔整天想着玩亲亲、故意掰这种话诳她”她仍趾高气昂地向他挑战,那副泼辣劲真是够悍的了! 可是龙季天也不是好惹的,一手扳过叶小霜的小脸蛋,霸气十足地强吻住她的伶牙俐齿,粗暴地扯起她的红色卷发,使四片热唇暂时分开,浓烈地喘息声流露出原始的欲望”丢下战贴,四片热唇再度结合 当龙季天场与童追至玉龙园外时,但见刺客纵身飞上屋顶,迅速逃窜而去 龙季天则屏气凝神,不见任何行动…… 众人在一片静谧中期待那好象夫人嗓音的声音能再度传出,以确认她的所在位置,可是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 众人完全听不懂他们两人的“鸡同鸭讲”,有的搔头,有的摸鼻,有的一脸错愕,爱情这东西太深奥了,旁人根本是“鸭子听雷”,统统“莫宰样” 她顿了顿,不敢再往下探索,所有加诸于女人身上的传统礼教像海浪一样汹涌而出,虽然她自认为有些离经叛道,一直以为痕迹能挣脱传统女人的生活模武,可是当真要她付诸行动时,隔在中间的那道门槛却需要足够的勇气才跨得过去 “上班?”龙季天又被她奇怪的话弄胡涂了,但眼看自己的“诱妻”计划已有些成果,他是怎么样也不愿轻言放弃,所以只有小声地虚应了一声 这丫头真是不安于室,跟娴静温善的姐姐比较起来,实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性情 想我叶小霜个性活泼可爱,却因为没有半个女性朋友而导致性情大变,最后乏人问津、晚景凄凉,不禁令我悲从中来啊!“光凭她半咬着指甲、半吐怨言的演技,最少可以囊括奥斯卡金像奖、坎城、柏林、威尼斯及金马等”最佳女主角“奖了 叶小霜不理会他的无礼反应,只是加强眼睛电波的放电给龙季天,直到龙季天站起身来,没辙的搂她入怀 “姐姐,弟弟来探望你了!”龙季天竟露出少见的孺慕之情 “这位仙子啊!请问一下,你背上的翅膀藏到哪儿去了?”叶小霜压根没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心里只想着翅膀的问题,既然在她背后找汪以,索性直接问仙子 龙季云和煦如朝阳的脸庞迎向季天身旁可爱甜美的红发姑娘——慧黠灵气的五官、修长窈窕的身段,站在季天身边俨然是对俊男美女、才子佳人,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龙季天则快要昏倒了,完全不懂她那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倒是那位长得很“遵守交通规则”的丫环像是听懂她的话似的,笑得前仰后翻、花枝乱颤,当场长相评分又被叶小霜降一级——长得很像“门神” “仙子姐姐,你叫我小霜就行了,我们那儿不流行叫姑娘,听起来挺俗的   咱们下回见啰!BYE-BYE──   「七喜   「不会吧!我到现在还没被退过序耶!出版社应该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不过,看在她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算她幸运,不会一进门就成了活寡妇   虽然她身上只穿著小可爱、短裙,而外头的天气又冷得要死,但是为了拚业绩,她仍用力的挤出笑脸来她以甜甜的声音冲着司机问:「一百还是五十?」   她弯低身子,双手支在双膝上,胸前的波涛汹涌挤出可观的画面   「先生,请问你要买多少钱的槟榔?」要笑!亲欣一直提醒自己做的是服务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澳客」,以客为尊的基本礼貌是不变的   「先生……」叫了老半天,这个人都没有反应,真奇怪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或者是……他有钱吗?所以自己就心甘情愿的让他的眼睛吃她的豆腐?   喔!于亲欣,妳堕落了!妳真不应该!   亲欣恨不得现在就躲回铁皮屋里,拿着厚厚的外套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起来,但,如果她真这么做了,岂不是要让这个男人看笑话了?   更何况她若躲回铁皮屋里,这个生意还要不要做?   她让他看了那么多,说什么也得赚他个五百、一千的,这才回本吧!   「先生,你要买多少槟榔?」亲欣伸出纤细的手掌,跟他要钱   这个女人果真是个要钱不要脸的拜金女郎,都被人这么瞧了,还能谈笑风生,足以见得她没什么羞耻心,为了钱,她什么都可做   亲欣数一数,那千元大钞足足有三十张那么多这家伙想到哪去了!「你以为我要给你用的?」   「要不然咧?」   「我是要你把你脑子里那些风花云月的招数全使出来用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如果要花,你就买花给她,要钻戒就给她钻戒   杨舜堂一脸屎相他把金融少东苦追槟榔西施这出戏演得比八点档还精采,所以不只每天三大报刊载最新消息,电视台还每天派出 SNG车现场联机   计算机耶!   开什么玩笑,那是她们家的命,是家里唯一的生活娱乐,两个弟弟每天就靠它跟外头互通有无,上网查资料全靠它了」   三台计算机!   她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还有三台计算机,而且有两台还是新的……等等!她又看到闲杂人等了   「这拿去丢……这也不要了……」   正当亲欣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之际,就听到她家另一个败家子正指挥着工人,把家里所有的东西全丢了   她不知道,她至今才跟他见过四次面,她怎么会知道!   「可是报纸有写耶!」姊虽没读完国中,但是该认识的字一个也不曾少,姊不会连报纸写什么都看不懂吧?   亲平翻了翻报纸,找到其中一则,指给他姊姊看,「看,这上头刊着你们的婚讯」   「可我就是不要刘衣纯,我只要她,于亲欣   她,要嫁给他   他是存心气他的,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舜堂会那么狠,竟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我该给你什么奖赏呢?」因为她是如此称职地扮演好她的角色,看到老头子气得没出现,他有一种大快人心的舒畅感   奖赏?!「不,我不要奖赏没想到她还干干的——在看了他的裸体之后,很出乎意外的,她竟还没动情!   亲欣像猫似的看着他,眼里有着警戒与提防   它……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来得大、来得壮观,待会儿他就是要把他那个……放进她身体里面吗?   喔!不,她一定做不到   他的欲望在他的大手中慢慢苏醒过来,渐渐的有了生气,它头角峥嵘地昂首着,像只可怕的野兽   亲欣开始心跳加快」   她看不到他的动作,她的感官会更敏感,「乖乖的,你说你会听话的不是吗?那么照着我的意思做,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的动作好亲密,令亲欣心头一暖之后,便什么都依了他   「你的反应真激烈   那是什么?   他手指扣弄着,突然,一个答案撞进他心里」他命令着」杨舜堂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要将她的自尊磨得一点都不剩   「说   她一想到要说出那么羞耻的话,就觉得自己好淫荡,可是不说,她身体的欲望却一波接着一波地折磨着她,呜……   「我要……」最后,她的自尊还是输给了欲望   第三章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亲欣愈想愈猜不透、想不明白,但她心里清楚了一件事,那便是他看她时的目光绝不是爱   她不懂,她没有好的家世、背景,没钱又没势,他为什么会找上她?   如果他真的想羞辱人,直接找妓女不是比较快?为什么他要花那么大的心思勾引她的芳心,让她爱上他,却又狠狠的踹她一脚,让她从云端上跌了下来?   这是为什么?亲欣怎么也想不透……   「在想什么?」   杨舜堂冲好澡出来,看到她抱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怎么了?头痛是吗?」   亲欣愣愣地抬起头来,不懂他的态度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快?刚刚他还那么无情、恶劣地对待她,现在又摆出一副关心的嘴脸,他到底想怎样?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好想大声地问他:他到底爱不爱她?   但,她不敢问,她怕自己若真问了,答案却是伤人,那她该何去何从?该怎么办?   一走了之吗?然后回到原先的家吗?   亲欣想到自己出嫁时,家里欢天喜地,还拿着鞭炮大鸣大放了两天的情景,家里好不容易因为她嫁进豪门,家境终于有了改善,如果这时候她再逃回家,妈妈跟两个弟弟该怎么办?   再叫他们回去过以往那种苦日子吗?   亲欣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所有的苦楚全往肚子里头吞她可以装作无知,可以装作他还爱着她,就像他讲的那样   亲欣抬头,嘴角扬起了笑,回答他,「没事,我没在想什么,只是想……我能不能出去工作?」   她觉得只要自己出去工作,至少还保有自己的一片天,就算日后发生什么事,也有个生活保障   不觉得!但是他说话时眼睛闪闪发亮,她怎么说得出口说她不喜欢、说她讨厌   「喜不喜欢?」他问她   亲欣笑着点头说:「喜欢」   「你管他那个老古板做什么「总之在这个家中,你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管别人的目光」   是吗?   她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那么,事实上,她想穿平常一点的衣服,根本不想标新立异   她躲哪儿好呢……哎呀!已经来不及了,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站直身子,迎面与她们对上   佣人一看到亲欣也没好脸色,「老爷找你一整个早上了   亲欣决定靠自己」她怯怯地叫了声,「听说您找我?」   杨老先生原本在逗弄他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听到亲欣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没想到他一看见她,脸就垮了下来   退到房门口,眼泪才溃堤   大家都看她不顺眼,是不是以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见,就不会惹人嫌了?   「怎么啦?为什么老关在房里不出去?」杨舜堂无时无刻都在监视着家里的一切,他当然知道亲欣受了什么委屈,知道他父亲今天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他回到家里看到她闷闷的,心里自然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她却闷不吭声地不说话了   「家里有人给你气受?」   「没有,你别瞎猜」   上班!喔!不,她不能去上班,因为今天早上公公才警告过她,不准她出去抛头露面、不准她丢杨家的脸,所以她急急忙忙的摇头说:「我想我还是不要出去上班好了」她口气闷闷的   「待在家里,难道你不觉得无聊?」   「我会试着去适应,我想   「你会在我身边对不对?」她问他   「什么?」   「你不是嫌待在家里无聊?明儿个晚上在张会长家有一场慈善晚会,我本来嫌无聊,不去的,但是,后来想想,带你出去跟那些贵妇人打交道也好,毕竟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跟她们交往,爸也不会阻止你,如此一来,以后你不仅能有自己的社交生活,也能有自己的朋友,日子也就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无聊了   「可是我没有赴宴的礼服   「如果你真不喜欢,把它们全丢了就是了,何必如此委曲求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这个家里,你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包括我的,你懂吗?」   懂啊!但她就是做不到他所说的那份洒脱」   「幸好你闪得快,要不然被媒体记者看到,还当你跟她是同一伙的,也是槟榔西施出身   那些人说着残忍而恶毒的话,然后补完了妆,便一窝蜂地走出去   躲在厕所里的亲欣却一点都不想出去   亲欣垂头丧气地坐在马桶上,刚刚那些女人的一席话泼醒了她满腔热血,她现在根本没气力再去面对外头的世界   「误会什么?」   「误会我跟你……」哎呀!她跟他又不熟,干嘛跟他解释这么多?总之,他离她远一点就是了,她再也惹不起任何的绯闻了,「你别净是跟着我」亲欣觉得这个人烦死了,只想离他离得远远的   「那你叫什么?」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白了,这个人竟还缠着她不放,他真是个白目男!   「不用你管亲欣大为震惊」他将名片塞到她乳沟里,「如果有需要,欢迎你来找我   原来,那个记者找了与会的每个人,问他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看见亲欣和罗杰从厕所出来的那个女人当下就跳出来把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全讲出来   她觉得舜堂的态度太奇怪了,他怎么什么都不问,便相信了她!   为什么?   真是因为信任她,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在外头的所作所为?   噢!她又来了,不是说好要相信他的吗?为什么又钻牛角尖了呢?难不成她还希望他怀疑她不成!   她该庆幸自己有个如此宽宏大量的丈夫……   她真的该庆幸吗?   噢!不,每当舜堂用淫乱的手段向她索欢时,她对他的爱就开始产生动摇   亲欣看着在她面前晃动的巨大,慌乱地摇头,她没法子做到这种地步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舜堂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只想问你,你真的爱我吗?」   「我这不就是在爱你了吗?」他的手残忍地探到她身下,修长的手指刺进她温热的小穴里,掏弄出激情的水花   「我……不喜欢你这样……」   「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叫你坐起来   她羞得快要抬不起头来见人了,他却扒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他要把她变得跟他所想的一样放浪,这样才符合他妻子的形象」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介意跟她说明他真正的意图   怎么会有人故意要娶个淫荡的女人?他居心何在?   她美丽而无辜的大眼直直的盯住他   「所以你要我穿那些可怕的衣服,甚至不在乎我回去当槟榔西施,你不是不在意我的职业会让你的朋友笑话你,而是你更在乎你父亲会不会因此而火冒三丈   不过,她不懂……   「为什么这么恨你父亲?」他的所作所为,像是非把他父亲逼疯不可」   「你非要不可   「不要这样对我   出去做什么?   杨家没人知道,只是不时的从报章杂志看到他们家太太的新闻,一会儿说他们家太太包养了个小白脸,一会儿又说她养牛郎   总之,不管是包养小白脸,还是豢养牛郎,总是摆脱不了红杏出墙的恶名   里头的她浓妆艳抹的,像个酒家女,在她身边的是店里的服务生,才十七岁,青春正盛,却为了家庭不得不出来赚钱   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她想   「你站好一点   杨舜堂心口一悸,才发现这半年来,他的小妻子蜕变得益发美丽,她瘦得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像是他若没有抓牢她,她就会羽化,乘风而去,而她清新的甜美中又带著娇柔的性感」她娇嗔著,脸颊上有著被酒醺红的粉彩」她笑著,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我又没让你看   她知道他外头有女人,而且外头的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骚,他找的女人全是为了气他老爸的,他们两个就这样各玩各的,现在他父亲已经放弃这个唯一的儿子,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她推开他的扶持,想自己撑回床上,但走没两步却跌倒在地   「脱你衣服,帮你洗澡   他今天彻底寒了心,要整治这个爬出墙的红杏花他发现自己不爱看她自甘堕落、作贱自己的样子,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手劲轻柔的帮她洗头、洗澡   「你在生气!气什么呢?我会这么放浪,还不是你教的?你告诉我,你要的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而是一个低下俗气的老婆,而我这样不够俗气?不够低下?还是不够淫荡?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摆出更下流的姿势,你要不要看?」亲欣发抖著,事实上她是又羞又愤   「够了!」杨舜堂没想到她会变成这副淫荡模样,她比他所想的还要来得可怕与淫乱」杨舜堂气愤地抓住她的乎,不许她再做撩人、勾动人心的举动   在这一瞬间,亲欣竟有已征服了他的畅然快感,像是自己已经将那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踩在脚底下,而事实上也跟她的想像相去不远,瞧他在她手掌里得到的快乐……   他很喜欢她这么做是不是?   亲欣听话地弄得再快一点   她不想让他发现她的窘态,不想让他知道要她做这些事,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亲欣的手抵在他胸前,她忘了她的手还满是汁液,就这样抵在他胸前,感觉是那么的挑逗,像是欲拒还迎……   她发现了不对劲,想要缩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连我的视线都不敢对上,为什么?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亲欣鼓起勇气反驳,只可惜声音太弱,壮不了她的声势   「我就是不懂,所以才问你   她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有多慌乱,她一定以为她化了浓妆,他就看不出她真正的心情   「说呀!你想怎么勾引我?」   「我……啊……」他的欲望不小心撞到她的敏感点,她心口一麻,唇办颤抖得益加厉害   她没从教训中得到成长,一遇到他,整个人乱了方寸不说,还像个花痴似的,他勾勾手指头,她就忘了自己是谁,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而且还叫得好大声   「可是我已经厌倦你了,我外头有更好的男人在等我他不以为她真的像她所讲的那样处处找野男人」他分析给她听   亲欣听完之後,没有半句话可以反驳,反而还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可是……   她不想再跟他一起生活了呀!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厌倦我?」   「看看吧!如果你的表现让我腻了,我就会厌倦你,到那时候如果你求去,我会点头答应的」   「怎么说?」   「如果你变成我讨厌的女人,或许还有办法」亲欣找到了纸笔,「你现在可以说了   「还有吗?」   「我讨厌女人对我嗲,不喜欢爱撒娇的女人」   「是吗?」这倒是令人惊讶,因为现在全台湾应该没几个男人不喜欢林志玲吧!   他的品味果然跟别人不太一样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认识董事长夫人,也没见过董事长夫人的长相,如果这个低俗的女人真的是董事长夫人,而她却怀疑她,岂不是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只是我仍需要通报一声,请您等等   「怎么,你怀疑啊?」   「不是   亲欣傻呼呼的将脸凑过去,模样单纯又好骗   「等等她说她要去找男人玩耶!而他竟然还要给她钱!足以见得他到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大方   「不需要」她负气地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不,等等,她转身,又折回来」   「我对第一名没感觉」   「是吗?」杨舜堂眼睛眯细了来   OK,给她两百万,省得她再多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来激怒他   总之,无所谓啦!她能拿到钱就好了   「妈,那我先走了」淑圆知道亲欣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话,所以刻意把亲欣拉到一旁,两个人交头接耳的」   「那些杂志上写的你也信!那上头不也写你夜夜笙歌,而且还怀了阿BEN的孩子,你有吗?」   「当然没有」总之,亲欣就是不信杨舜堂爱她,尤其他最爱搞那套痴情把戏,当初她不也就是这样被他骗得团团转,真的相信他会为了她,跟他父亲反目成仇,没想到她只是他用来气他父亲的一颗棋」   「有说去哪吗?」   「去哪?呃……太太没说」但是他们家的太太这个时间还能上哪去?还不是七早八早的就去泡牛郎店,寻欢作乐,少爷不会都没看报纸,不知道太太在外头的行为吧!   「我知道了」阿BEN突然拿了一瓶顶级红酒到亲欣面前」阿BEN踮著脚尖,偷偷看了里头一眼,「有人在里头,一定是我们老板」   一听到他老板人在里头,亲欣举起手就要往门板上敲,阿BEN及时抓住她的手」   「怕你老板对我非礼啊?你不是说他是个GAY?」   「是这样没错,但防著万一总是好的,我不喜欢看到你发生任何不幸」现在她要去面对里头那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男人   「是谁?」里头的人问」反正他们老板就是个怪人就对了」   亲欣快步走近,将那瓶动辄就要上万块的红酒放在他桌上,转身就要走,他却冷不防地转过身来   「是你!」杨舜堂、她的丈夫!「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当然在这里   「啊——」他……进去了!   「叫得太大声了哟!」他取笑著她   天哪!她要升天了   阿BEN转脸去看,是那个好看的男人,他现在正以凶狠的目光盯著他的手,那股狠劲像是要把他的手给剁了一样,害得他胆小地赶紧把手给松开」一出门,他就尾随上来,还在外头强要了她的身子,让她连呼救都不行,因为怕别人撞见自己也很享受他的欺凌……   总之,她实在受不了他反覆无常的态度,所以他要怎样,可不可以老实的跟她说了?只要他说了,她就配合他」   「我从头到尾只做错过一件事   「你真的要我讲出那句恶心的话?」   「哪一句恶心的话?」亲欣不爽地瞪著他看,突然发现他的脸有奇怪的颜色!   他……他脸红耶!   喝!她知道了,知道那句他始终讲不出口的话是什么了!莫非……   「你爱我!」   「我哪那么没用啊!」说什么爱不爱的,「我是指我在乎你」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为什么没有?」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OK   “炫,不要这么说香婷,她,她很善良,也很可爱!”   “宇,不要结婚,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不行,炫,你知道的,我下周就要结婚了!”   “结婚,还结什么婚,你骗得了自己吗?明明在我的怀里一副幸福到要昏过去的表情,那女人能给你这样的感觉吗?还要和那个女人去结什么婚!”   “炫……”   “他说得对!”不知是怎样的勇气让我猛的向前跨了两步,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中,两双不一样却同样震撼人心的眸子惊讶的望向了我,背对我的男子,长得算不上十分的帅气,至少比起正对着我的未婚夫来说,比不上,但如果说我的未婚夫杜宇给人的感觉如江南的薄雾,温柔若水却又显得清冷如斯,那那个男人的感觉,就如北疆凌厉的寒风,冷酷,寒淡,霸气十足,本身所拥有的气势足以弥补面容上的优劣!连我都不得不说,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很相配”大嫂的呼唤声打断我的思绪,我茫然的答应着,举手擦着脸,原来,早已泪流满面了啊……   “谁找我啊,大嫂?”从二楼的楼梯上探下身去,我狐疑道,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啊?竟然还知道我在这里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杜宇的事!”他的态度,和那晚很是不同,似是收敛了锋芒般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想让我知难而退还是怎么样?我已经告诉了你我解除婚约了,我还能怎么样?感动于你们的深情,大度的告诉你们请尽管在一起,不要顾及我?然后让你们不再背负心灵上的十字架?我告诉你,做不到!你们看到的,是你们的深情,你们受了的伤,那谁又来看到我,谁又来同情我,我又为什么要牵扯进你们的旋涡中,对,你们吵架,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好不好,杜宇竟然想到用我来气你,最后导致现在的事情无可收拾!你们有没有想到,其实最最无辜的人,是我!!”   对着他吼完这些话,我冲出了咖啡屋,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停下般狂涌而出,以至于,完全没看到对面飞驰而来的汽车……第 2 章      坐在摇晃不停的花轿上,我简直哭笑不得,在结婚前夕误打误撞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是同性恋解除了婚约,却在跟‘情敌’谈判后撞上汽车,够倒霉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一撞竟然让我遇到了小说中才出现的灵魂穿越时空,在这个根本没在历史书上出现过的北觐国,‘我’却还是待嫁的准新娘   我一下被他打倒在床上,脸上着火般的疼”他喝退了所有的下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愣了愣,“好文采,只是,你会吗?”   我望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不,陛下说对了,我不会的!”柔了声音,我答道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握紧了拳,任由指尖刺破我的手心,我对着鲜红的血液,发着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的命运,并不是你们能随意摆布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第四章   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管我想做什么,我要干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要了解情况,这个不难,凭借着嫁人后不久要回娘家的习俗,我详细的向现在的父亲了解了所有的情况其他,就是和西边的勒苛了,据说那个民族骁勇善战,野心勃勃,但同时被南冥和北觐牵制着,似乎也不太可能啊……   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我无聊的以手支头,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差点抓狂,早知道的话,我大学就该去学点政治军事什么的了,现在的我,是被父母和杜宇保护得太好了,根本就和一个人际关系白痴差不多,更不要说什么政治算计了!怪不得杜宇的‘他’会骂我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他真是骂对了,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不由得颤抖着将头埋入双臂之中,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娘娘,娘娘,您怎么在这里?皇上正找您呢!”身后侍女的叫声打断我的思绪’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原来是惊才艳绝的香后啊,没想到香后不但美貌惊人,才华也不遑多让啊!”黑衣的萧亦炫半是讽刺的话语声在耳边响起   “臣妾见识浅薄,实在怕有辱圣听啊!”开什么玩笑,天知道他会问出什么问题来,万一刁钻古怪到极点,那我怎么办?   “王后就不必在谦虚了,且听听炫王的问题吧      “那香后,本王是想问……,……,……,……”萧亦炫问出一大串我闻之未闻的问题,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对这个世界的风俗民情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再加上萧亦炫专挑些生僻的来问,问到最后我根本就放弃听他在问什么了,反正答案我早就想好了   “纳兰香葶!”我的名字被猛的一喝,我一呆,才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姓名,忙往杜骏宇前一跪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明白了吗?”看到我的呆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了头,似是从未对人道歉过一样   而我,心中一片空茫,说出话,像是机械的发音,“陛下要我怎么样?跪下来磕头谢恩?其实与南冥的关系会不会破裂陛下应该比臣妾更清楚,国家利益之下,是那么简单的事吗?陛下担心的,是另一层关系的破裂吧?其实这件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明白就好,陛下等在这里是想要怎么样呢?是因为我的家族的关系吗?是了,想他们一定是对陛下施加了压力吧!”我慢慢的抬起头来,深宫里的天,只有看出去的那么一个小方块,“其实陛下不必如此,我不会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因为……”我冷冷的扫他一眼,“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的男人,我根本不屑要对他怎么样!”   第六章   时光匆匆中,叶子的绿色也越加的浓厚,仿佛转眼间春天就已经过去,夏天到来得无声无息,将窗外的一切都涂上绚烂艳丽的色彩,夏日啊,是如此张扬绚烂的季节   我清了两声喉咙,让她们安静下来,才开始问到底是怎么会事”绿意小声嗫嚅着,红了一双眼睛,“可是,可是她们摆明了是欺负您不得宠,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长叹了口气,拉过绿意来好生安慰,才让她止了哭泣   “皇后娘娘虽然长得美,但是皇上似乎不怎么喜欢呢!”   我瞟她们一眼,答道,“是很闲适啊!”我的话让笑声更加的大,“不过,皇帝陛下的事,是你们妄议的吗?”不咸不淡的,我抛出一句话,惊得三人变了脸色,妄议这项罪名,足够她们死一千次   “那你们应该知道宫中的规矩,每月的十五,才该是你们来请安的时间,而你们竟敢不到,在本宫管理的后宫之中,规矩就是规矩,没有任何人能不守规矩,你们胆敢不守规矩,就要承担一定的后果!”我变了脸色,一拍桌子,“知罪吗?”   三人脸色煞白,慌忙跪倒地,发着抖,真是三个笨蛋,我再怎么不受宠,可还是名义上的皇后,再加上我的背景,要整你们三个贵妃,挑出一千条错来,也没人敢说一个错字   “王嫂说这个话就见外了,自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凉王仍然嬉皮笑脸,将我的严肃不当一会事,气得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kao,谁和你一家人,看你那流氓的样子,如果我和流氓一家,那不是也自诩流氓了?   “是吗?”我挥手阻止了绿意去泡茶的脚步,让其他人去了,留个人在这里总好过没有,否则万一被捉住什么把柄,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这里并没有黄河   “凉王殿下有何事指教呢?如果没有的话本宫也累了   我心一跳,来了,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第九章   “我王陛下……”我到龙翔殿的时候,杜骏宇正在自斟自饮,对于我的请安,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然后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   我默然坐下,等待着他的询问,可是好半晌,他都没有一句的问话,反是弄得我自己紧张到不行,一个劲的吞口水”他对我的突兀毫不在意的样子,往杯子里倒着酒凉王毫不费力将两个人制住,走出巷子后,他将两人交给了巡街的捕快   “怎么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总觉得现在的他与在皇宫里不同,有那么点点的……可爱!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完全没想到,嫂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有什么关系呢?第十二章   “嫂子,你就没有什么话问我么?”点了茶和点心后,他突如其来的问道   一直讲到天色不早了,我意识起应该回宫了,才发现杜修宇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今天我也来附庸一下风雅,学学古人举杯邀月”他摇着头叹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杜修宇建议道菜:= =+)   管他的,反正两个世界历史不一样,成语也一定不一样的吧,到时候赖皮就是了   “好,你说吧,怎么罚?”我一个现代大学生还怕你不成,再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本小姐奉陪到底就是了      “唱……唱歌?”果然杜修宇一脸震惊望着我,我学他挑眉,“怎么,不敢?”   “好!”   嘿嘿,果然请将不如激将啊!   “以什么字开始呢?”他问道   “啊?香葶你说笑啥?”杜修宇一脸茫然的望着我      一边给自己打气,认真点,认真点!这里的中秋可不比中国,这里没有春节,所以每年的重头戏一是中秋,一是新年,还有些其他的节日,每个国家各有不同,所以中秋才这么隆重   “是的!”   我的嘴角,慢慢拉出一个弧度,“好,既然你有豁出生命的勇气,本宫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们见上一面,而且,如果他能平安回来,本宫还有这个能力的话,本宫就给你们赐婚!”   “娘娘!”绿意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下一刻,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重重的磕下头去绿意丫头早就和她情郎到一边幽会去了,我看了看,挺不错的小伙子,不然怎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将呢,恩,恩, 不错,可惜就是没看到传说中的林决辰,据说他有什么军务耽搁了,下午才会到,不知道传说中的剑士长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小说中写的那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呢?   我低头想着,从树林小路中一跳而出,不小心撞上一个人,我慌忙习惯性的道着歉,“对不起!”   “啊,是你,登,登……徒子!”   “姑娘是你!”   两个惊讶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我蹲下身去,“如果是纳兰香葶的话,就原谅你,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错,如果是皇后的话……”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看向我,发青的脸色有点点恢复,“没事或者说,我根本从来没弄懂过他的想法,以前的杜宇是这样,现在的杜骏宇亦然”张九龄大人啊,我真的不是想盗用您的诗啊,实在是小命不保的当前,只有这样了!拜拜,再拜拜,我知道您老人家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杜骏宇听完,皱起眉头在我面前踱着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娘娘,这已经是深秋了,喝这样凉的东西,伤胃啊!”   我呵呵的傻笑着,“可是我喜欢啊!”说罢不等她再说什么,一口将凉得透心的酸梅汤一灌而入,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来,才发现绿意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见我看她,她‘砰’的跪倒在我的面前,“娘娘恕罪,绿意,绿意也是不得已的!”   我惊讶的起身,“绿意,你在说什么……啊?”   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开始的时候,每当萧亦炫批改他那些仿佛永远也改不完的奏折的时候,我就在一旁靠着墙壁打瞌睡,后来实在无聊了,我就大着胆子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出来,抬眼看看萧亦炫没什么反应,我就拿着靠着墙看,到最后累到受不了了,就坐在地上看,反正地上干净得一丝灰尘也没有边想着,边往御厨房走去,不知道萧亦炫是认为我一定会守诺言不会逃,还是认为我逃不了,并没有特意的找人盯住我,或者是找了人我没注意到,反正只要不走太远,我还是蛮自由的就是了   “是陛下的弟弟,闵王殿下啊!”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刚才萧亦炫让我回避的就是闵王了吧   “呵呵,年妃娘娘想我怎么答你?”我笑着搔搔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难道说是因为炫王陛下特别没眼光,还是说陛下眼睛瞎了?”   “你,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有点点的颤抖……   我摇头,可怜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吧,谁叫你谁不好惹,偏偏要惹到我头上来了呢?想当年无数暗恋杜宇而嫉妒的女人我跑来噎我,我是来多少接多少,再怎么不济也被锻炼出来了!   好心的上前拍拍她的背,“啧啧,年妃娘娘不要生气啊,生气可就不漂亮了哦,你看你现在的脸都扭曲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满脸皱纹的哦!”   “你,你……”   “啊?我怎么?”我摆出一副无辜的诚实样子,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很……欠揍   “啊,年妃娘娘怎么啦?难道脸扭曲了还不够,还要加上结巴吗?”我作出一副惊恐状,“那会被赶出宫的耶!”   “你……啊,陛下!”年妃正待说什么,忽然猛的一跪,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会那么倒霉吧,稍微整整人就被逮个正着?   我僵硬的转个身,竟然还能扯出一个笑容来,自己都佩服自己,“陛下……”   “陛下,她,她欺负臣妾……”身后的年妃反应迅速,跑到萧亦炫面前撒着娇,我再次翻白眼,你当是八点挡的电视剧啊   一路上赶路甚急,也没什么时间感受一下风俗民情,过了峨岳,行不了几天,就到了南冥和勒苛的交界处的大草原”      “香后常作惊人之句啊!”身后的萧亦炫一脸淡然   “可是炫王陛下不觉得这个赌注太大了吗,如果我是勒苛的王的话我一定先攻南冥   “那现在怎么样?”想到刚才他的反应,我打个寒战,不会那么巧吧?   看着我变了的脸色,萧亦炫点头,“对,正如香后所想,蒺藜族叛变,现下联合勒苛囤兵20万,誓要拿下我南冥!”   我呼吸陡然一滞,手足蓦的冰冷,20万?这是个怎样的数字?足够睬死我一百万次了!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你来这里不可能不设后着!”   他咬牙,“有,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打的,所以闵王的5万兵力,正在距离此处一百里处待命!我们正赶去和他们汇合!”   5:20??好可怕的悬殊,能打嬴吗?这,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这时,萧亦炫仿佛看穿我想法的声音传来,“所以,现在只有依靠香后的妙计了!”   我一愣,猛的提高声音,“我是人,不是神仙,我能怎么样?!”   萧亦炫神色未变,只是冷哼一声,“那么只有请香后为我南冥陪葬了!”      我大惊,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嗫嚅了几声儿,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脱力似的向后一靠,骂他现在有用吗?如果没用,还不如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才好!   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古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好半晌,我才睁开眼,定定的看着萧亦炫,“把地图给我看看吧,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我不陪葬!”   “早就准备好了!”萧亦炫露出笑容,抖抖手中的羊皮地图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我可以去找纳兰一家,有大哥,二哥和爹爹”   我呵呵的笑着,心脏砰砰直跳,“为什么?”   “因为你值这个价!”   我心猛地一沉,一阵苍凉和无力感顿时涌了上来,果然是因为,我值得啊!   轻轻拍拍脸,我笑着告诉自己,省省吧,香葶,你还指望是什么呢?而且这件事,还是向修宇本人确定比较好!   强打起精神,我漾出一点笑意,“炫王,还没完呢,我还有一条,计中计!”      “香后,”萧亦炫的轻唤声让我蓦然回神,随即眉头一敛,他叫我什么?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点点的笑意,随即敛了神情,闪身让我完全暴露在众军官之前,慎重的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北觐国的皇后,也就是宇王昭告天下的诏书中所说的一道推恩令将北觐两分的香后!”   话一出口,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惊讶的,不敢置信的,赞叹的……各种各样的目光让我愣在当场,作不出任何反应   “得到你的话,说不定可以,”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炙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轻轻在我耳边吐出八个字来,“横扫四国,一统天下!”   闻言,我脸上渐渐展现出柔和的笑意,萧亦炫也跟着靠近我……   然后,   我提起脚……   使劲一踢……   “疼……”萧亦炫倒吸一口凉气,退了好几步!我几步跨上前去,从荷包里摸出东西来望他脸上一喷,他顿时脚一软,跪倒在我面前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啊?”想到高兴的事,我兴奋得红了脸高声问道   牛大叔回我一个当然的眼神,“是啊,否则怎么称是后呢!”   “我的意思是说她已经嫁人了啊!”我挣扎着道   好久以后我都不能明了,那是福,还是祸?   亦或兼而有之……   ***************************************************   四国志   一个头领模样的军士领了一位老人进来,我认得他是这个小小部落的头人   只见那男子嘴角挂着些许讥讽的笑意,淡淡的扫过所有怔愣着注视着他的人,目光滑过我的脸,几乎淡不可闻的挑挑眉,走到我的跟前,笑意加深道,“好久不见!”   我这才回过神来,自然的绽出一个有礼的笑容来,“帅哥,我承认你真的很帅,但是这种搭讪的手法实在太老土了,”我自以为是的摇了摇头,“因为我们根本就没见过!”   他本是笑着听我说话,听到我说我们根本没见过时,忽然猛的敛了笑意,眼中有某种我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顿时,我心里那一根深藏的弦一动,太过深刻的记忆浮了上来,我忍不住惊呼出声,“予天!”   他这才漾开一个残酷的微笑,“幸好,你还记得我!”手指的温度抚上我的面颊,很暖,却让我阵阵发怵!一种从心底深处传来的颤栗涌了上来   “没有敢对本王说不屑二字!”他使劲捏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它捏断掉般,我咬紧了下唇,硬是不让一丝呻吟泄于口外   “现在不是有了,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是否该得到表扬?”我继续挑衅着,虽然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但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是他所有物的样子,嚣张到家了!我不是谁的所有物,更不是谁要利用就利用的,我只是我自己!   “你……”   就在他要对我发飙的当口,院外有人高声禀报有紧急军情   “刚刚接到的飞鸽传书,据探子报称,御王重伤,昏迷两日,方得转醒,已是无碍   修宇这才露出笑意,朝我眨眨眼,“也不算失败,本来乘机杀轩辕御天这个计划都没想过要成功,毕竟他太厉害了,能乘他听到战败的消息心神动荡时刺他一刀也算不错了,勒苛这一败,是暂时没有攻打我国的力量了……”   然后,眼前的景象开始渐渐模糊,实在是,实在是太太太太,困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很好,那我可以安心的睡过去了   等我好不容易在泪水快要涌出来的时候止了笑意,才发现眼前的人一脸怪异的望着我   “怎么了?”我笑着揉揉眼”我急急摆手   展颜一笑,他伸手将我刚才讲话太过激动而掉落的一屡头发压回耳后,“你没事就好,当我从骏宇那里知道你失踪后,我……”缓缓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我向来身体很好,几乎不怎么生病,大学时只在刚和杜宇交往不久后生过一次病,那一次,在家里烧得特别厉害,父母又不在身边,刚给杜宇开了门就昏了过去,是他把我抱到医院的,迷迷糊糊中,他的怀抱很温暖,暖到让人想哭   醒来的时候,看来床边杜宇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有些憔悴的脸,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叹息,“就不能自称臣妾吗?我们……好歹是……夫妻啊?”   夫妻?我几乎没笑出声来,比挂名的还不如的夫妻?人说夫妻犹如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现在还未大难呢,就已经劳燕分飞了,还叫什么夫妻啊?   果然,我笑了出来,“哈哈,陛下还认为我们算是夫妻吗?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你……”   “陛下,”我转身猛的跪下,“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陛下来念那么一点点的夫妻情分,那么就请陛下在退位之后放臣妾自由,让臣妾能去找寻臣妾的爹爹和哥哥   到底在我不在北觐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事能让杜骏宇要退位,我原以为是为了要和萧亦炫双宿双飞,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看他灰心的样子,为了什么?能让如此精明的帝王弄到这个地步?   心随意动,头脑还位反应过来,嘴已经自顾自的问了出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陛下您和炫王出了什么事了吗?”原谅我,实在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一出事就向这个方向想   “你在想什么啊?”杜骏宇眉间闪过一丝愠怒”   “你不想我生气?”杜修宇的声音,有些冷,让我不住的发怵   “你害怕我生气?”他又接着问   害怕?不想?有什么不一样?我没想通,还是猛点头,他是我朋友,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造成我们之间的不快   修宇的眸子,从未见过的溜光异彩,我只能呆呆的望着他   “香葶,我喜欢你!”他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出,轻柔得像最美的歌,“我爱你,所以,”他执起呆立着我的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惜君如花!”   惜君如花!   惜君如花……   原来他留的那封信里那四个字,是这个意思   “是的,是四国十年一次的祭典,在四国中心的麒龙山上举行,四国的国主,皇后和世子都要参加,历时一个月而且不能带任何随侍之人   “决辰”杜骏宇淡然呼唤道”女子下得船来行礼,清朗的声音响在耳边   这样不知在船上坐了多久,当空间失去意义的时候,似乎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在眼前,整个山就像是用石头组成的,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绿色   “请往这边走   “站住!”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臂   “放手!”我头都懒得回的呵斥着,反正我是想清楚了,我做过的那些事不是欠他的,是他应得的,所以我才不要怕他呢!   “你等一等!”他的话音猛的放低,我一颤,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听来会有隐隐的痛苦   “你……”   我刚想开口问,他蓦然打断我的话,“你告诉我,宇怎么了?”   “陛下怎么了?”我愣愣的重复他的话   “我没有!”我使劲大叫着,真的没有,我爱的,原不是他,不要再问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问了……   何苦呢?一定要知道答案,除了让你伤心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何苦呢?要让自己心殇?   “不,不是没有,你爱他!”杜修宇坚定的,一字字的说道   我就这么望着他,下一刻,我忍不住扬天大笑,直笑出眼泪   “……”杜修宇停下脚步   杜修宇握紧了拳,从口中憋出一句话,“你不见她看你的眼神么?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她有如此忧伤又眷恋的眼神   “你……”   “还要我说吗?好,那我就重复一遍,三州换后,如果当时我要和你对抗到底,我就会杀了这不贞不洁的皇后,不管她有没有不贞,用她来祭旗是最好的办法;就算我有意就和,我也绝对不会留她在人世并将她交给你,你知道的,她的才华,所以当我听到你的提议时,我就知道,你想要她的命,为什么呢?我来猜猜,大概是因为她告诉了你推恩令的事,你忌惮她的才华,怕她帮助我来对付你,所以你这一招反间计对付的是她,对吧?不管我怎么决定,一旦我怀疑她和你的关系,势必除去她!”   杜骏宇进一步,杜修宇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对,那时候我曾有过那么一念,但是我后悔,失去了她,就算得到江山也会有缺憾,所以这次我才不管如何要得到她!”杜修宇不再退后,低低的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   惜君如花,原来,原来都是全是假的啊,哈哈哈哈……我早该,早该想到的,对于杜修宇一个权利欲这么强的人来说,江山美人,谁轻谁重?   而我,不过是一个他可以利用的人罢了,那封信?不过是为了确定我不去帮助杜骏宇而已,而我,竟然傻傻的相信了,连我自己都要忍不住嘲笑自己的愚蠢了!   哈哈哈哈……   好想笑,真的好想笑,原来心痛到极点,也就不痛了,一点也不痛,一点也不了……   只是觉得,一切好戏剧化,呵呵,原来最是无情帝王家,古人诚不欺我,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的对话,仍然清晰的传入耳中……   “不可能了,你不再能得到她了!”淡淡的,杜骏宇说道   她平静的上前,微微一福,“素心见过各位大王,见过香后,见过世子   我一怔,神主?据杜骏宇说不是要等四国的皇室都到齐后神主才会出现的吗?   “那个,可是东边的黎国还没到啊?”怔怔的,我问出声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跟着素心,看也不看后面的四个衰哥,在两旁都是石头的小路上左拐右拐,反正他们不会笨到现在来找我麻烦,有四个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相互牵制,嘿嘿,嘿嘿……   我是越来越变态了,不过,不够变态怎么能在如此变态的人中间生存呢?   生存,从来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呵   走了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栋古色古香的房子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房檐处高高翘起,四角雕刻着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守护兽,屋顶是绿得很柔和的琉璃瓦,未等我细细打量,素心就带了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内,一跨过门槛,我就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向传说中黎国的神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神一般的人啊,望着站在殿中对着我们漾出柔和微笑的男子,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完美无暇的男子,完美无暇的笑容,完美无暇的神情……   眼前的神主,只能用完美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没有唳气,没有算计,没有阴霾,只有清澈,纯净,柔和,慈爱,哪怕用尽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词,也不能形容出他的万一   现任神主的眼光淡淡的扫过四人,然后,竟然转到我的身上来,“所以我想请香后成为新的神主   我转身,威胁道,“你们谁敢过来,我这就去告诉他我愿意!”好吧,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不是想利用我吗?我就让你们都利用不到   切,你怨我,我怨谁去   他不再追问,只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或许是因为他的气质和身份的关系,就算他离我如此之近,也没有丝毫的不快和警觉感”太多的教训让我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否认   真正如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我这才闭上了一直微张着的嘴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那种几十年后不变的容颜呢   真的,要走了啊,托着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怪石嶙峋,两年了,过了最初的那段知道能回去的喜悦后,总有些说不出的惆怅,有点舍不得呢……   如果回家去的话,那这两年,我就真的能把他当成黄梁一梦吗?   一别茫茫,再会无期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   唱歌啊,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一个人,他要求我给他唱过一首歌,我曾经以为,他会是朋友,没想到……   可是,可是,现在能想起来的,却偏偏只有这首歌”   狠狠的,我将手中的玉石制成的饰品往地下摔去   步入池中,不一会儿,竟然又相是回到了围绕着麒龙山上的海中一样,迷茫中看不清来路与去路,就算如此,心中却安和平静,没有一丝的慌乱,向前走,只要走就好了,脑海中似乎有人这么说,也或许是自己在说,已经不能明了了   “各位,祭典已经准备好了,请——”黎清说完,转身背对我们,一掀长袍,率先跪了下来   所有人随着他跪了下来,我才发现,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祭典到底要做些什么呢?哎~~只好跟着别人做了   “神主,怎么了?”   萧亦炫和轩辕御天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欲扶   “到底怎么了?”良久,轩辕御天沉下声音问道,起他人也望定了黎清,一脸焦急,这关系四国命运的祭典,出不得事啊!   “神剑断,苍天变,天下乱,能者为主!”   淡淡的,黎清吐出几个字来,却如重锤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天,要变了……   因为天变异像,十年一次的祭典不得不临时取消,我很想冲上去问问黎清我到底还能不能回去,可这种情况下要我怎么问嘛,急得直跺脚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   “香后殿下)我不是一直奉为经典的吗?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以后,我该怎么办?杜骏宇退位了,那我也就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了,但和他婚约犹在,不知道如果我去求求他赐我一份休书他会不会给我,应该会吧,他退位后大概会去和萧亦炫在一起,总不好带我一个拖油瓶吧可是,虽然他不再是北觐的王了,他还是北觐的人啊,看得出来,萧亦炫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是和北觐有了共同的敌人勒苛才结的盟,而黎清说天下会大乱,能者为主,如果两国相争,杜骏宇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冥蹂躏自己的国土吗,不,不会的,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的责任心不输给任何一个优秀的王,那么,他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萧亦炫在一起吗?他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诚然,我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但相信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点而不再利用我,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利用价值应该还远不止这点,没有身份的依靠,轩辕御天、杜修宇、萧亦炫,哪一个是易与之辈,哪一个又会放过我?   现在黎清还请神,问寻以后四国的发展,我是不是该等他作出结论来以后再说呢?   不,不行,等他做出决定就太迟了,我不想落到他们任何人手中,那么,只好趁现在——逃了!   可是,决辰大军驻扎在山下,不出所料的话其他几个国家也有军队驻扎,跑,跑得掉吗?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还未回过神来,手已经反射性的拉开了门,一看清楚门的人,我又反射性的使劲关上门,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做这么失礼的事的,但是,主啊,我实在不想看到门外的人啊!   “香葶,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出事了,你快开门!”杜修宇边喊边敲着门,完全顾不得他翩翩佳公子的风度了”   “谁?”   “萧亦炫!”   我砰的踹开萧亦炫的房门   “香儿,你的粗鲁还是百年不变啊!”屋内的人含笑放下手中的书卷   “没有所以!”我火冒三丈,“一句话,追,还是不追,你知道的,一但他去远了,就凭他的本事,绝对有可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那么,你生什么气?”他似笑非笑睨了我一眼   我想也不想,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萧亦炫被我打得呆在当场   下一刻,下颚被温柔的抬起,萧亦炫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衣袖擦着我的脸,我这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回眸,展颜一笑,吐出两个字来,“追他!”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一直到好多好多年以后,他那一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同被定格在记忆深处,永不褪色……   身后,杜修宇带着微微苦涩的声音响起,“原来,你竟然……竟然……” 第三十三章   “竟然什么?”我没有回头   “你竟然爱的是……竟然爱的是……”他喃喃自语着,像是要说出什么我不再是笼中的凤凰,而是能自由自在飞翔的鸟了(被不明物体一下打飞,坚定的爬回来,继续~~)   超级可……咳,咳,我什么也没有说,反正就是我啦,正和某人泛舟湖上   一曲终了,自我感觉超级良好   “是啊,有点天赋,四年终于学会了一首曲子但是,四年来,他的面貌在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气得我直牙痒痒,什么嘛?一点都不变老,害得我心里都不平衡      四年来走过无数的地方,最令我惊讶的是,南冥竟然也有一处名为扬州的地方,而现在,我和黎清就慕名前来也只有它,能够安全的将信送到我的手中   果然,不出所料   刚刚揉碎纸条,扔到水中毁灭证据   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我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却无法阻止鲜血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嘴角拉出一个残酷的笑意,终于,要开始了   “早!”真是很‘早’啊,都是午时了,也只有我才会在这时间和别人道早安,谁叫我早上喜欢赖床呢   都怪那个死黎清,对外坚决不肯承认是自己弹琴,非说是我弹的,你说他没事弹这么好干嘛啊?惹些事出来”   卷铺盖走人,可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办?   算了,去就去,反正,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没有悦己者,是不是人人都会对镜洗红妆呢?   没有粉底,就用三天来缠着黎清配的不知道什么粉代替,让我颇费了些时间告诉他我要的是些什么东西,还好他懂一些医道,不然可就麻烦了   勾上眼线,使眼睛看来大而有神(还在头上啊= =+)转过身去   “不过妙的不是脸,而是这个   “是啊,你看她们不管要比弹琴,作画还是下棋,都要用到右手,这下我手受伤了,看她们还能怎么逼我比   喂,喂,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不要翻白眼好不好啊,很伤人自尊耶   冷静,冷静,现在千万不能慌,一慌就完了   “呵呵,好久不见,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好,惜君什么也没做,竟然也能让你看出破绽来   “为什么你总出现在一些我完全想不到的时间地点呢?”   见到他,一声‘香儿’入耳,才发现,四年前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当昨日的爱恨情仇已经远去,那点怀念却永存心间”   他露出一个惊诧的表情,“漂亮,谁说的?”   我哼了两声,决定不和他这等人计较”   “不,”他摇摇头,苦笑一下,“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我轻轻叹口气,是啊,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之间,并不是爱情这么简单,国家利益,国家荣誉,国家责任,是他们注定一辈子都要背负的十字架   “说吧,出了什么事了?”我好心情的玩着手中小巧的酒杯,我可不认为萧亦炫是那种我在他地盘上混这么久都不知道的人,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还故意支开黎清,一定有要事”萧亦炫却甩也不甩我的就把话丢了回来   “你知道是什么,别逼我动手!”萧亦炫沉着一张脸道(某菜:那是你用的方法实在太蠢了”   他冷冷的瞪我一眼,才将手巾递了回来   “主子,黎清公子差人来催了,请……”门外,柳惜君的声音响起   “很满意,很满意,小妹该谢谢姐姐呢”我带着笑声应道,随手将袖中的两张手巾抛入湖中   “这样最好,那我们再见吧,不,是永远不见!”我转身欲走   “林侍卫?”我认出来人,好歹我也在南冥宫中混过几个月,认个大王身边的近侍还是不是问题的   “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觐人国破家亡?”   “你也知道啊,我并不真的是北觐的人,我一个看客,不能也不愿插手你们的历史”   “你真的不管?”   “是的”不是不想,是没有管的能力,我即非仙又非神,不过比你们多一点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精髓而已,但在这统一的历史洪流中,用不上……   “你放不下的!”萧亦炫肯定的扔出一句话来   在密道里七弯八拐,我终于确定头上就是龙翔殿,想到当年杜骏宇带着我走这条密道时铁青的脸我就想笑,没办法嘛,我其实认路能力很不错,但是这密道长得这样相象,我怎么可能一次两次就记得住?   该死的,设计密道的那个XX,竟然将龙翔殿的密道口设在书桌下,现在我爬是爬出来,可我就这么爬出去杜修宇会不会直接把我当刺客砍了啊?蹲在书桌下,我哭笑不得   “出来,再不出来,你可要在里面闷死了哦   切,早说嘛”   我扭曲的脸,立刻笑得跟花儿一样,看看,人家修宇多懂得说话啊”来而不往非礼也,对吧,虽然我并觉得修宇和四年前有什么变化,只是,更加成熟了而已”   杜修宇赏了我一个你很笨的眼神,“我当然知道,北觐已经和南冥签定了条约,现在南冥的军队已经到达澄江边了”   “我估计轩辕御天和我达到的时间差不多,他也应该从胜京启程了”   “神剑断,苍天变,天下乱,能者为主!”四年前黎清的话语,言犹在耳,那时候也不过觉得只是一句话罢了,如今真的成这样了,反而,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第四十章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杜修宇,也许他也知道我不想见到他吧,将我安排在一辆看上去即轻便又豪华的马车上,一行人向着澄江走去   拿出手巾来擦着额头的冷汗,我的心思却分外的清明,这个身子,撑不了多久了,我要赶快,将一切结束掉,这彻底的崩溃之前”杜修宇的语气,倒是平静得很”杜修宇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痛楚,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不,你们疯了,一定是疯了,北觐和南冥的三十万人和勒苛,黎国的三十五万人,再加上澄江下游数不清的百姓,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激动的胡乱拍着桌子,那都是人命啊,活生生的人命,虽然打仗有牺牲在所难免,经历过战争的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可数百万的人啊,数百万啊,那是什么概念,就轻易的葬送掉吗?   “香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萧亦炫捉住我的手臂一阵摇晃,“我们没办法,没办法,如果不这么做,一但轩辕御天攻过澄江,那就是国破家亡啊!”   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我不懂,我不懂,我一点也不懂什么国破家亡,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做,会葬送掉无数的生命,与其让你们这么做,还不如让轩辕御天一统天下   “修宇,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允许你伤害我,从今以后,不再能了!”冷冷的,我抛出一句话,不再看杜修宇陡然之间面若死灰的表情,走出大帐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怕别人说嘛   三天后   军营中开始出现粮草不足的流言,军心动摇,我提议用石头伪装成粮草,外面铺上一层真正的粮草,以稳军心,当晚,“粮草”送达,军心稍稳   当晚,勒苛和黎国大军神鬼不知的渡过澄江,与匆忙应战的北觐和南冥联军激战一夜,战况不明      刚穿戴好,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着,帐门就被人如风般掀开了,我抬头,望了一眼一身血污的杜修宇和紧跟在他身后的萧亦炫,没有什么表情,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比较好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下一刻,我终于听到熟悉的拍打翅膀的声音,我扬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你杀不了我的,放手吧   杜修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萧亦炫皱了皱眉,道,“进来   所以,杜修宇他们要么杀了我,顽抗到底;要么放了我,说不定还有谈判的机会;最好的,当然是拿了我当人质了,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放下匕首,你走!”萧亦炫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闷的魔咒,杜修宇猛地回头,“炫王?!”   “你难道真的要看她死在这里吗?”一句不大的呵斥,让杜修宇嘴张了张,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香……”   这些天以来,轩辕御天难得地打破了沉默   略略提起些精神,我答道,“你应该知道,这天下局势,四国统一是大势所归吧   “是的,我想,四国中看到这一点的不只你我,我只想知道,为何你单单选择帮助我?而非杜修宇或者萧亦炫?”   我扯出一个微笑,“怎么?我王陛下,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难道你不觉得是因为你太英俊了,所以让我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所以誓要保你一统江山吗?”   调侃的话语出口,难得的看到轩辕御天微微涨红了一张俊脸,心情陡然间轻松了许多,哈哈,我果然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啊!   心情好了,答问便也爽快了许多,“其实很简单,四国中,黎国太过重视巫蛊之术,这样的国家不适合统一四国;而其他的三国嘛,北觐杜修宇,是守成之君,阴谋算计,任用人材,他确实没话说,但也只适合守而已;南冥萧亦炫,是中兴之君,有报复,有远见,有才能,却惟独缺少一点破釜沉舟的霸气;(否则也不会和杜骏宇弄成那样啦,我小小声在心里添了一句   “就这些了吗?”   当他突然开口的时候,反是我愣了一下,“就这些了   这一天,阳光特别的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神志清爽了很多,我笑着告诉绿意来了以后还未好好的看过这个院子,她便给我披了厚厚的雪袍,我们笑笑闹闹,在院中的亭子里摆满了香炉,点心,火盆,还有琴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 就是那样一个环境中,竟然有两个男人站立在这个冷清公园的门口,实在是很少见的情形 “这里的车那样多,也许有你公司的同事经过呢” 藤原那害怕的脸立刻就变成快要哭泣了 “请……饶了我……吧” “咦?你要哭了啊?怎么哭了呢?” 用冷冷的眼光瞪着藤原的脸,故意那样温柔地问着他,显得非常嘲弄的滑稽当人高马大的他向下运动的时候,总在膝盖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就挺起来”石田掏出钥匙,按下了钥匙圈上附着的灯”出神地凝视着的石田嘟哝着,用手碰触了下赤裸的肛门,然后很感兴趣地玩弄着颤动的括约肌,拉拉或者动动或者摸摸 石田用钥匙圈的灯一边照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个洞的内部” 这个时候藤原的阴茎已经完全站立起来了,平时包皮的部分也漂亮地完整凸现出来,此刻还在不断摇动着,龟头慢慢浮现出小水滴 扑哧扑哧膨胀的阴囊很夸张地长大,睾丸也在不断地摇动着放入的手指被拔出的时候空气同时进入,松松垮垮地渴求着插入 模仿阳物的样子而做,和之前用来扩张的香肠气球形状相似,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握住的部分动力泵部分更加大 “要开始充气了哦!”石田这样说后因为那个时刻气球的震动器功能已经开始了,充满着直肠的那个气球开始激烈地振荡开来 “啊啊啊…… 不要……啊……哎呀……那样……” 藤原上半身奇怪地弯曲起来,摇晃着脑袋,连头发都散乱起来”今天,科长同样地要行使他的权力那个说的人要是女人倒也罢了,却偏偏是科长这种长相丑陋,几乎会被撒豆驱邪的老男人 “啊……”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也很难控制 “不……不……要……”从开始用指甲尖在尿道口轻轻地触摸搔着的时候,一种快要漏出的兴奋无法控制地在涌出来 我对于会被怎么样很不安,但是我没有违抗的权力这样,我被固定成了举起双手的样子然后科长要我打开大腿,把腿分别搁置在两个扶手上,完全好像是妇产科用来检查的椅子一样由于我两个大腿分开,所有的私处都暴露了 连肛门没有毛发都被知道了,私隐是什么都没有了 “真讨人喜欢啊,鼓鼓地向前呢”科长说着用指甲尖扎着阴囊,然后又搓揉起来是呼吸困难的那种厉害的压迫感我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把那个假阴茎吐出去,但是这只是让科长高兴而已,里面却丝毫不见轻松转子的连接处除了控制器还有两个小小的如同10日元硬币大小的圆的振荡器“啊……啊……”在阴茎被刺激的同时责罚着屁股,这简直像是从表面搓揉了一样第一的性感带,是那样激烈的刺激身体的摆动让奶头和阴茎上的震动器的角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成为一种不适应的新的刺激性感带在这种状态下,青年虽然一边不住地射精,一边却只能以必死的心态忍耐 好像拳击场上那种强悍男人的手腕一般粗的圈有一个,还有两个小的男人慢慢地继续摸着,一边说:“从昨天开始,你越来越习惯了这种挑逗,应该感谢我们啊” “啊!!!!!” 被唾液沾湿的手指甲尖从铃口缓缓插入尿道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抬进来的是一口三角木马 “我可不是只为了给你乐趣的,我是给你疼痛” 三根性器状的东西那个都比青年自己的阴茎要粗,而且很大地张着龟头的开口部分 看不到埋在青年体内的那部分,但是如果看他前后的那两个,那种弯曲,那种草裙舞一样的跳舞扭动,就可以知道里面是在如何地搅动了才智的光辉开始从脸上消失,嘴上喷洒出来的唾液沾湿了下巴唔啊啊 “不错的声音哪,感觉如何呢?” “啊啊————啊” 男人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由纪彦勃起的阴茎 鼓起的铃口、涨大成紫红色的龟头、被持续摩擦着的包皮,还有平常被包皮覆盖的敏感的皮肤,都由于受到男人的刺激而产生强烈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准确的在由纪彦的性感带上来回做着抚摸、插入和捋揉咿咿咿咿咿” 这时,由于阴茎做活塞运动而被压入的空气漏了出来但是今夜,这里可以听到很多男人的声音 前面男人勃起的阴茎从裤链中伸出来,蹂躏着那长着稀疏的胡渣的嘴唔唔唔唔 “喂,如果结束了就赶快让开 “腿打开,再张开点!” 把男人的左脚扛在肩上的凌辱者,两手握住厚实的臀部拉向自己并向两边掰开 被两人的阴茎插入过的那里,有些许的张开,流出两人分的精液 “这家伙,到最后也没有勃起哪 “‘公共厕所’的话,就是谁都可以使用的意思哪 水 桶内的冷水从我的头上倒下 好啊 昨天吃的东西、家里天井的模样 “哈哈哈一直没有准备勃起的原因吗” 那家伙说着,周围的男人们一起笑起来 我的脑海中充斥着对眼前这帮人愤怒的杀意不过,这样也不错哟!” 食指指尖隔着内衣掐着我的尿道,我痛得止住呼吸 “我也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哪 尽管如此,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颤动着的包皮和龟头反复被刺激着,膨胀的前端更加的红了 “好像积存了相当不少嘛!” 手掌握着睾丸两根手指猥亵的抚摸着会阴,那种难耐的愉悦在身体深处滚滚的扩大了 握着前端流出透明液体的阴茎,男人从我的两腿之间滑了进去,手指摸向深出开始因紧张而颤抖的屁眼 搭载 ”嘿嘿,真是可恶啊 “嘿嘿,没想到原来你屁眼深处那么脏啊,刚才插你的时候没注意到呢,幸亏现在洗干净了” “接下来会做让你更加舒服的事哟” 男人用手指在青年湿润的屁眼内来回的搅拌,发出噼里啪啦的淫秽声音那这次换个方向分别勒紧两个睾丸的枷锁也有绳子拉紧固定在穿过两边乳头的银环上但是,比那些更吸引我的是深深插入他屁眼里的奇怪玩具看上去应该硅制成的东西,而青年竟然被这样的东西侵犯着屁眼! “这个模拟性器是两头的,正反两边是一样的形状哟 “唔唔!” 嘴上绑着棒状的口塞不能出声,青年渗着泪水的眼睛周围开始泛红唔唔而且,就算不碰触的时候,疲累的两腿的轻微摇动就会带动绷紧的绳索,被绳索系着的模拟性器就会跟着动唔嗯 “DRY高潮您知道吗?”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着,对答案没由来的兴奋” “嗯唔——————!!唔唔————!!” 开合的屁眼内湿润的鲜艳肠肉闪着暧昧的光阴茎持续的如泉水一般不停的吐出白色的体液,如实的说明着他正体味着地狱般的快感 因为挣扎的关系背后的皮肤与地面来回摩擦,背骨痛得厉害,他就像被钓起来的鱼一般,竭力的扭动身体试图从捕猎者手中逃走 “好了,死心吧 “唔唔” 男人们笑着,一个人走到青年的腿间,手指沾了些唾液伸向他臀部谷间的屁眼” 像为了确认感觉一般,手指慢慢的在谷间爬动 “马上就进去了你也很期待吧?” “ “不要啊啊啊啊!里头怎么咕呢咕呢的在动唔” 被撑开的括约肌,在唾液夹着精液的滋润下,第二个人的肉棒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哈” 从青年的唇中漏出竭力压抑的声音 “ 男人的腰部摇动插入产生的快感,青年压抑着喘息着,身体扭动着” 旁边的男人们看到被那个人干得青年的痴态都兴奋难耐,脱下裤子,自己开始自慰起来 一直沉醉在射精般快麻痹脑髓的快感中,屁股自己应和着男根无数次的撞击 因此那一瞬间,男人猛地突进,激烈的刺激让快感扩散开来啊” “一起高潮吧,你难道不想到顶峰吗?” “好好看着” 男人再度向着那个角度深深插进去啊啊啊————!” 射精的冲动从屁股贯穿了阴茎啊 从青年的口中流出唾液,被泪水润湿的眼睛热切的望着无情的凌辱者啊啊啊” “啊!啊笑 在饮食店曝光的性虐待 两人一边一个把面现不安的柔弱的青年从腋下夹住,同时好像诱导一样地劝说着,然后到在店内最深处的座位坐定了 “不说话,不舒服吗?可你的这边相当精神呢!” 坐着在穿耳洞青年对面的穿蓝色衬衫的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被称作贵博的青年的夹克,然后手指按在他的裤裆上男人的手指描着变大的部分的轮廓,一边慢慢地转动着推着那部分 “裤衩中,早就粘粘糊糊地湿了吧?”穿着耳洞的青年笑着,对承受着阳物被刺激的贵博伸出手,在他T恤的下摆搭上了手 “不要发出声音噢,如果被所有人听到的话,你认为会怎样呢?” 控制器的开关被打开后,我的耳朵就听到了微弱的电动机的声音”这次穿耳洞的青年开始动手,把贵博的膝盖拉开,然后自己的大腿从里面升进去,让贵博的一条腿搁置在这条腿上 由于张开了脚,并且大腿被抬高,屁股被分开,导致那边的振动器进入了更深的地方肉棒被挖着铃口,一次又一次;屁股被振动器蹂躏着,同时被毫不容情地侮辱着,贵博的脸越来越红,身体似乎要融化掉了一样” 拉链被下了几厘米,被推到裤子中间勃起的肉全部出现了,灰色的紧身内裤上很明显一个突突的肉包”穿耳洞的青年的跟着嘲笑,同时反复地推动着振动器的开关,让振动的幅度一会强一会弱” 不断地被直接抚摸着肉茎,从根部到龟头,一次次地,然后精液开始从尿道口缓缓溢出 “哦~啊粘粘糊糊地漏着呢”穿孔耳环的青年轻蔑地笑,一边忙着操纵控制器一边说 “呜呜……啊啊……噢……” “哭泣了呀?” “是因为什么原因呢?阴茎还是屁股呀?” 开关从最大到最小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返拨动着穿耳洞的青年把控制器倒转方向递给我 我应该是坐在伊藤的胯间,他斜倚的胸膛承受了横倒的我的份量 “心跳很快啊,害怕吗?”然后他轻轻地在我左耳发出那样私语般的声音,微微喘着气,好像一种特别的激灵穿过了我的背脊 长崎大概向下弯下了腰 “回答不出来了?男人的孔可是最能感觉到的性感带啊!” “森田啊,你那个淫荡的样子太变态了这个是什么?”我的肛门,按入一个滑溜溜的,冷冷的东西 “啊……那样……啊”我的哀鸣声像被拧出来一样古怪地发出来 “好了,多一君,进入了由于前列腺被这种压力刺激,立刻感到那种疼痛的快要漏了的喜悦感觉” 当抓住我的两人说着话,动摇着双手的时候,立刻就让疣搓揉着性感带,最大程度的接触和挤压,产生了狠狠地甜得喘不过气来的冲动 就这样……做……被做……讨厌 (……这……不,不是吧?怎么会……) 最初只是认为弄错了,可现在……那男人正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少年感到浑身发冷,阴茎更加萎缩每次被捋动阴茎的时候,喜悦立刻就从皮肤表面泛滥到身体深处,轻轻地拧住袋,还捏捏里面的耻骨,这种感觉几乎像电一样冲击到肉茎的内芯,还不断回响着反复着快感 “快放开我!你这个……!!”他立刻压下心头的恐慌,然后一刀砍下去 (这里……这里不是‘谁也到达不了的神殿’……应该是‘谁也返回不了的神殿’才对……) 触手拥挤着拉动他的身体到神殿深处,然后停止了运动 在呼吸困难的状态下,拼命凝目看黑暗中的触手,让他看清楚了这过分不吉的奇形怪状的生物 触手撕裂了他穿着的衣服 触手群中央的巨口反复地开合着,并且发出斯斯的呼吸声音然后不断扭动身体想要向远处移动 “啊啊……啊哎呀……啊!” 不知不觉中他发出了荒谬的呻吟,全身随之震动 如果只是那个刺激,然后失禁,那也是很畅快的,但是现在根本没办法失禁,从尿道里头占领了阵地的触手从对面攻击着前列腺” 男人的话语里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让少年最终觉悟,准备顺从这件耻辱的事情 像平时那样,为了让男人很好地看到自己的肛门,少年自己抓住自己的屁股,然后打开它 打算快点结束的少年立刻脸红了,但依然拼命用劲排泄着,但那时他感觉到视野中似乎什么东西映入了眼帘 “啊……这……那……” 乘坐摩托车的男人出现在街角,看到这样异样的景象立刻被钉住一样地惊呆了 「哪儿比较爽呢?是被侵犯的屁眼,还是???」 男子缓缓的动腰,一边冲击着青年一边拉扯着链子 沉重的金属环的经常刺激,使得那儿变得更为敏感,被刺穿的痛苦给青年带来了甜美的痛感 男子继续把各种道具插入青年男子的阴茎,让他哭泣着,在达到高潮前不听得折磨着他 是在公园遇到他们的,只是因为他们两人的打赌,结果被他们从公园强行带到这里,请我的屁股喝了很多罐水果饮料,然后让我跨骑在铁棒上 而且由于坐在铁棒上,因为本身的重量而下陷,结果铁棒就刚好堵住了屁股口,排泄就这么被中止在肛门口,这让我更加痛苦,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考虑是否会被人看到的危险,只是大声地呻吟着,叫唤着 屁股的感觉实在耻辱,但是阴茎……也……以前,曾经在拥挤的电车中被拉开拉链,陌生人的手从前面伸入肆意侵犯着捋动着我的性器,虽然以必死的信念狠狠压住了声音,但是却在那种公众的场所被亵玩得射精了万一我没有射精,这个游戏是绝对不会结束的,那么……多么可怕,想到这样一个没有尽头的地狱,光考虑这个我就有大声疾呼的冲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从内部压迫的阴茎的血管立刻显出可怕的勃起和怒张,兴奋地扩大起来“哦,哦,都已经勃起到这种程度了,里面的精液都泛滥成灾了吧?看见吗?” 管子稍稍被拉出,那些被迫无法喷出的汁液立刻以洪涛般气势溢出来 “全身都湿透了呀,啊,奶头也硬硬地挺起来,尿道这边这么有感觉吗?” “这家伙太变态了茶发男子还在用挟住我双肩的手不停扭着我的奶头,整个身体似乎一体般地完全成了一个性器官,浑身都敏感地快乐,无法克制地快乐 像这样绝顶的快感,在以前根本都没有感受到过 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就在那里,快出来的样子” 巨大的电动卷轮机,六条通过顶棚的滑车而被剧烈拉紧的革制皮带 大约上升了有50cm吧 青年的脸升起紧张的神色,打算抵御住手指的侵入而紧绷起括约肌你要充分的咽下去,再好还地品味一番无论是怎么如同混凝土灌筑的精神,也敌不过被屎弄脏的耻辱,是吧?」 在憎恶的对手面前排便的无法言喻的屈辱 男人此后,立刻实施了二次的灌肠下面要怎样做,你知道吗?」  当然,是不会有回答的 「让你的贱穴应该再张大些 「为此挖掘你的屁眼而装上了秋千这个东西真是好东西 「啊啊………」 青年脑海里,浮现出被巨根的振动器穿透的自己的身姿」 男人象是很吃惊地叹着气的说,将工具放回了架子上 男人的手指细而修长,柔软的运动方式当然要比机械的震动和珍珠的转弯看上去舒服的多你可要好好的配合 由于被根部绑住的原因比平时勃起得不偿失更加坚硬的肉棒,来自于不断刮搔内侧的指尖的影响,前端哆哆缩缩的勁挛着 二个手指到一边向两边伸展阔张肛门,一边正确的按压上性感带」 「请……请插到里头去!」 「里头?是这里吗?」  男人故意地避开关键位置搅拌 「再……再稍微里头的………上面一些…就……就是那里!啊………」 「为什么想要,这样抚摩好吗,还是……」 「不……别这么说………讨厌……」  男人特别的袭击起G点,按住,揉搓不错吧括约肌被上下左右的激烈的摇动,从屁股里头到肉棒被象电击一样的快感穿透了」 男人用左手掌握了青年的勃起 被用大拇指堵住的铃口也没有减弱射精的气势,持续的快感侵蚀青年的五体 因为我回想起了被扒得赤裸,被锁链捆绑,直到什么都不再出来的灌肠,被三个男 人轮奸那已经肿起来的肛门,还有直肠插入振动器的同时后穴被激烈地揉躏, 强迫进行连续射精,那些地狱般的调教 「张开大腿快,别犹豫^的呼吸声渐渐地接近,那另人感觉微温的空气使肛门 周围敏感的皮肤产生火辣的刺痛 「嗯」 突然舌头被抽了出去,我的肛门好象还在张开着一样,寒冷的空气抚触着肠壁 背后狗的勃起,是与大型犬类相称的粗而长 从毛发中突出来的刀刃通红,与人不同的是龟头并不很膨胀,前端是光滑并且尖锐的 再加上阴茎毫不迟疑的推上前列腺,这与被人侵犯完全不同的种类的欢娱使我吼叫出来 「哎呀!」 我象是要将脊梁骨折断般把身体向后仰起,大张双腿使狗的阴茎被推入屁股的更深处 随着每次的活塞运动阴茎的根部就拍打到肛门上,不断地变得粗壮起来如果能忍的话你会很享受这种形式的」 男人拿下旁边的椅子,开始抽起香烟 《吊》by:yuenkei 这篇是送给我酷酷主人和左左主人的新婚贺文,祝新婚快乐! 吊 "已 "啊!哈 "哈!!不…啊 "是啦,同我好好地用力吸吮" "哥" 室内充满着吸吮的"啧啧"声和弟弟淫靡的声音 我至少希望可以停下正在侵犯屁眼的振动器的振荡,不过,托我和柱子间被堆积到腰的高度的象山一样的水泥袋的福,带子的长度不太够,手根本够不到屁股 「呜………啊……啊………」 就象向敏感的地方呼吸吹气而产生的甜甜的酥痒 「决定好了吗孩子?」  大野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的脸问道 气息非常的近 这使我意识到是如此的接近,那本应该看不见的的视线却仿佛燎伤了阴部 从被触摸的地方传来的刺痒而又甜蜜的快感,随着脉搏而跃动 那里…………啊啊……!! 「呜………啊啊………」正在我哆哆嗦嗦的痉挛起来的时候,大野却制止住了小西 「过分触摸的话很快就会结束了哟,这个家伙看来你很舒服……」  难道你是个「欠操的男人」? 对那个言词,仿佛是想要让我清楚那里已经不只是为排泄的功能而存在的了 象温开水一样的不完整的振荡和缓慢的抽插,始终另我无法摆脱」 大野没有停手的说着,小西不知将什么东西从口袋里取了出来 「怎样做?」  「那样……」  问话的小西和被问的大野,完全不歇手的议论起来 少年的舌头和两边的乳头分别都被洗衣夹子夹住 , 而龟头则是被洗衣夹子夹住龟头多出的包皮处 , 还有的是这三处地方都被连接着一条细少的绳子 " 啊 " " 呀 ? ? 什么 ? ? 我听不到啊 ~~ " 少年湿润的双眼 , 满是求助 , 但周围的前辈无视于少年的眼神 , 只充斥着嘲笑的声音 他是个有着轻飘飘的卷曲黑发,在白色兜裆布的衬托下更显出健康的黑色肌肤的少年 这几天,代替卧病在床的父亲乘船出海捕鱼的少年,因为经验不足所能钓到的成果还很少,不能够抚养家里的亲人们 自己和那个年长的孩子,都是这样平安回来的 八条触手也很粗,每条都有少年手臂那样的粗细 「放开!放开!你着怪物!」 少年拼命挥舞着鱼叉想刺它的躯干,可是,有光滑的黏膜覆盖的巨大的身躯相当柔软,这样的攻击完全没有奏效 「痛啊……!」 除了被触手强有力的拘束之外,被吸盘附着的皮肤就像要被撕碎一样,少年大声惊呼 「啊……啊……唔……!」 少年对突然涌起的酸甜的感受,禁受不住的提高的声音 因为平时完全没有疼爱过这里,灰褐色的阴垢谄媚的附着在缝隙中 「啊……啊!啊,啊!」 阴垢像是被舔舐着似的吸走了,太过敏感的龟头上吸附着无数的小吸盘 一边留下了吻痕似的痕迹,一边揉搓着在稀薄的皮肤下神经密集的小肉球被揉搓而射出过一次的睾丸,像鹌鹑蛋一样热烈的托在触手上玩弄着 突然感觉到肛门被挖掘的少年勒紧了括约肌,可是,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那坚定侵入的触手 但是,冷酷无情的触手继续寻求着新的牺牲品,继续进行着更加残酷的行为被人重复着对一点进行撞击的时候,从他那颤抖着的肉棒小嘴里混合着精子的液体无法抑制的流下现在这样想威胁别人就立刻能找到合适的工具,想想还真是可怕啊不再像从前那样地邮寄胶卷就连律师都觉得很难控制啊」 少年浮现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刚才看了下你的学生证,似乎这次是大学生吧 「非常不错啊你 「暂且一个人快乐吧」 被插入压迫到前列腺的刺激,雪白的透明的粘稠汁液,从青年的阴茎里吐出了 用双手画着圆抚摸色白而光滑的两块肉,指间注入力量使之分开 「…………呼…………」 忍耐着不想让喘息泄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突然向上挺起乳头上下晃动着 执拗的手在阴部慢慢爬行玩弄着柔软的阴囊,血管浮突在已经亢奋的阴茎上打算勾引我们吗」 「不是的……」 青年的反驳,由于那得到了充分润滑的手指一口插入肛门里,被中断了 像在刺探着什么一样旋转着手指,每次都能听见因为苦闷而发出的抽筋似的喘息声 那个瞬间,青年那不自由的身体大幅度的摆动,没被抚触到的阴茎颤抖着起舞 男人打开开关,它一边发出时高时低的呻吟一边模仿着人体的动作不管怎样,你都是因为被人用手指抚摸而感到喜悦的男孩子吧」 「唔咕……呜呜呜呜呜……」 尾声拔高的呻吟在饭厅里回响着 被打入楔子的后穴,臀肉有规律的颤动,而后穴痉挛似的收缩着吸吮着振动器里头还不满足的蠕动呢 「主人,请帮我……」 因为忍耐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少年用带着鼻音的甜美的声音恳求着 「如果在我允许之前掉出来了,我们就从新再来」 因为我更加拉紧了锁链,从少年的喉咙里发出了像被挤压死的短促的哀鸣,用力的绞紧了快从臀部掉出的东西 因为我对他进行了三次灌肠,现在已经热情的怒放无法闭合了 他因为痛苦而想排出填塞物,可是很多次都在排到一半的时候被我推回了菊穴的深处 充分享受了那些之后,我让他向水桶中排泄 接下来玩弄那里吗? 「出来了……」 少年这么说着,第一个蛋露出来了 这两个都选择了S尺寸的,很愉快的就可以排出来 「痛……呀…………恩」 无声的喘息着,少年的身体紧绷 但是,却没有要排出来的样子 止不住的射精,仍然持续喷射到地板上 「啊…………」 因为钝痛而叫出声,卵再次从菊穴里探出头来手肘和肩关节吱嘎做响青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只好向前弯下身子举起了手臂 「有屎堵着呢 「请住手……不管怎么说都太……不要……」 「住手……什么呀?连完完整整的话都说不来了吗」 对于男人恶意的提问,青年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继续说 「自己请求我们 「好臭!鼻子都要受不了了!」 男人嘴里嘲弄着,但是男人还是不知餍足的手指放进了肛门中检查,狠狠地侮辱着青年 刚才这些鱼塘里的鱼看起来有几分衰弱,可是现在这小家伙却是很有精神的挥摆着身体 可是被男人们握住了手臂根本无法逃跑,高高挺起的臀部被手分开了双丘,灌肠之后稍微肿涨的肛门露了出来 还不如看青年反抗的时候快乐呢,用指间抚摸着皮椅扶手男人微笑着 虽然嘴上不说,可是青年的脸上闪现着不安和害怕的神情 「看起来很辛苦 渗出汗水的忍耐着的青年的头和踝,都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锁链系着 「还以为这样做会裂开呢,真是意外,一切顺利啊」 男人再次在椅子上坐下,让仆人在两旁服侍 「你说不定很适合接受调教呢」 男人笑了,青年把杀气满满的眼转向他 青年想从疼痛中逃离而努力抬起腰,可是已经进入体内的突起成了障碍,无法将它排出体外 在青年眼前摇晃挂在别针下面的砝码,露出了像送给恋人礼物一样的微笑 「如果是,将腰放下去就成了 " 那么照平常的摇摆 " 怎么样 , 快做摇摆的动作 " 好啦 , 好啦 , 乘孩子 , 做得很好 机器发出了微弱的 " 嗡嗡 " 声响 呜 啊啊 " 呀 " 啊 这种事——是假的吧!?我是男的啊,为什么——会遇到这种—— “啊——” “嘿!发出可爱的声音来了哦!” 沾了不知什么滑滑的东西的手握住了我的股间,前端的包皮被拉开,还软着的头部被搔痒般地轻触 “快——停、下来——” “声音这么大,会被别人发现哦!” “想被人看到吗?——这家伙,连乳头都立起来了呢!” “呀——!” “好厉害啊!乳头硬了——” 痛——!啊啊——” 男人们一边笑着,一边隔着衬衫掐住我的乳首,被指甲又捻又搓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痒的刺激从那里涌上来,渐渐蔓延到全身 T恤被刀子出其不意地割裂开来,我只能象被冻住一般簌簌发抖地呆立当场当男人的手搭上那固定硅块的绳子,然后摇晃起来的时候,我立刻感觉到了屁股里面的变化 “刚才,被这个插入在屁眼里,你也很享受吧?” “……啊……停、停止……” “如果乖乖地听话我可能会听从你的求饶,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听我说话呀,所以就让这里好好地被灌肠器教训一下吧刺激太强了,实在不要啊! “嘿嘿,虽然忍耐,但是还是湿透了,被挖得屁股湿嗒嗒的呀 如果乖乖按照他那样说的做,一定会慢慢习惯的 我,我,在做什么? “很明显的觉得吧?你想这个如何?已经非常兴奋了吧?” 硅块的首端系着的绳子被狠强力地推动,屁股中的异物也被推上了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尽情拉动着捆住阴囊的绳子,我大声疾呼着啊啊啊 这是最令他羞耻的结果,不过,也许是因为男人们拿脚用力的踩住他的性器所带来的巨大刺激,他的性具一直勃起着」 被象做俯卧撑一样地按在地上,青年的两脚被打开到极限,将肛门展示给所有人」 站立在青年的屁股旁边的第三个男人在众人的眼光下将事先抵在青年肛门上的男形握住 尽管已涂满润滑液,但那光滑的黑色的硅胶棒还是令菊穴感到吃不消,但仍然渐渐开始进入那只有排泄物通过过的肉穴 「不错的声音,是不是想出来?想要更快乐吧 「呜] 每次被转动着的柱体粗暴的按压上那一点时,拘紧到就要爆炸的阴茎就会吐出汁液不,应该说你是变态哟 「啊……啊……啊……………」 已经筋疲力尽,颤动着肩膀呼吸着的青年被人用手抓住,他的头发攥着使之朝向自己的屁股的方面 「哎,欠操的小子你这变态,别以为已经完了保持着匍匐前进的体态想要逃跑的青年,终于到墙边时被追了回来 「只是开头而已 不仅另他骄傲的健壮的手臂和脚在背方面被捆在一起,并且因为绳子还被挂在了从顶蓬垂下来的金属钩上,他只能向后仰起背部维持着极不自然的姿势,连伸展身体都无法做到 「这么怒气冲冲的,另人讨厌的样子胯下及会阴周围的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爬转 着 「………嗯……」 在鼻子发出轻哼的同时,青年的臀瓣微微地痉挛了起来 带着恶寒般的酥痒,但又象发烧一样的感觉柔和而缓慢地向腰中央渗入 「屁眼,阴囊,阴茎对这样的屁股,马上就要被粪便以外的东西强性通过,一想到这,真是让我无法忍耐”   片野一步一步地接近、然後抱住我的肩膀在耳旁輕語好了,把下面脫掉”   “會被館長發現的……嗚……”   管長室就在閲覽室的旁邊,有時館長也會到書庫來巡視   三根手指粗魯地連續衝撞前列腺,一股從腰際直上男根先端的鮮明快感衝擊著我   雖然我們所処的位置是書庫的最裏面,但如果發出一點點聲響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發現   真的是想要大聲呻吟出來的舒服   片野保持那樣的姿勢更加使用起腰部摩擦、折磨著我   “老師,你很會忍住聲音嘛   “哈……呼呼……啊……”   背筋在哆嗦,我邊搖著屁股把身體湊上去”   我……我……   “是不是前面的想被玩弄?”   片野握住我的性器,已張開的射精口一看就滴下汁液 圖書室(by:暗黑下品   然而,他内心存在的殘忍性癖又有多少人知道   皮膚上感到一陣過敏的熱度”   越過襯衫划著圓形撫摸我乳暈,沒有被觸碰到的乳頭卻徑直頂住布料挺了起來   “直到畢業之前,都能在學校裏遇見老師啊,所以……”   細長的眼睛散發出殘酷的光芒   “有感覺了嗎?”   片野明明就知道,還故意坏心眼敵邊試探我便用手指旋轉   三根手指粗魯地連續衝撞前列腺,一股從腰際直上男根先端的鮮明快感衝擊著我   至少不會被看到他和作爲教師的我的性行爲了   “……————————唔!!”   過於突然地插入,使我光是要忍住悲鳴就已經接近全力了   也許是在整理書籍吧……那腳步聲時響時停,但能確實的是他再往我們這裡的方向接近 "有这个屁眼就够了,根本就不需要女人了嘛 「是吗????」 男子腰的律动变得更加激烈了、 作品名:舌触(挑逗类) 作者:暗黑下品 “因为黑水鸡这里都是没有噪音的单位啊朋友是那样说的和女孩子相比还有很大的优势,即使有错失的状态也不会怀孕 中年人也开始脱,我看到他结实的身体,胸口满是毛的肌肉发出稍稍的声响,太壮实了!当她压到我身上来的时候,我的手臂和大腿都感到一阵麻木,似乎不存在了 “不啊,!”我感到阵阵发冷,于是用手推开老头的脸:“那个,有点讨厌啊!” 老头忽然默默地笑着,对还濡湿着的乳头吹气:“你的乳头可不讨厌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扭捏着弹动敏感的上半身,用女孩一样的鼻音喘息着,忍耐着乳头被舔被捏的利害酥痒,最后憋不住而开始勃起了被直接玩弄着尿道口,我感到电击一样的刺激”妨碍的三角裤终于被脱下了,深陷在裂口的布被一下拉出,我发出一声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冲击着我的脑袋,我的腰颤动痉挛着,刺激实在太强了 那种不能得到的心情……几乎……要…… “奶头,这么直立着呢,呵呵,好像在期待被咬一样刚才下半身被做的感觉在上半身复苏,我开始着迷地伸出舌头舔老头的大拇指,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好色声音 “啊……啊……”老头在玩弄着我的阴茎,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我的阴茎和屁股孔间的一小段 “那么……来了哦……”老头笑着要我舔吗?”哎呀,屁股,为何不搅拌!!! “如果要做的话,就直接说唔 唔 「哈哈紧固变好了啦 「吁!」 「别忽然前进 被缰绳和曳索控制行走,悲哀的马 开始溢出的爱液沿着操纵线,在发暗的照明下亮闪闪地闪动着 不仅仅是疼痛,另外的感觉在青年的腰中央抬起头嗯 勃起了的阴茎的前端染得通红完全彭地鼓起」 男人看起来满足的激烈地做起活塞运动 刺激到今天刚刚被开发了的性感带,青年一边哭也一边摇动腰 [呜呀!] 一边战战兢兢痉挛,青年一边扭动着背部」 后面的男人出神地眯起眼 「我的很厉害哪好象马都是四条腿走的嘛」 耷拉着被精液沾湿的阴茎的男人,踢着青年的侧腹从现在开始给予款待 拷问 下级侦探下忍对油屋八卫门的拷讯,非常残酷头目先生,请务必???再调查一次 八卫门挤出的痛苦的哀鸣声,与吱吱嘎嘎作响的捆绳声音一起清晰可闻 是为何对自己能赋予了嫌疑的? 是到底那样的传言来自哪里的? 刚一理解,八卫门就因过分的绝望而感到眼前变得漆黑 「」 这次对下摆花费精力的头目,(将八卫门的衣服下摆)合在一起掀开汗) 下忍用竹鞭的毛刺按压阴茎,那里微微地增加了硬度将竹子推回」 头目右手的手指浸润‘方形纸罩座灯’的灯油,一边抓住已经发热的肉棍微微揉搓,一边在八卫门的屁股方向蹲下 「噢噢,紧的很那么,再增加一个 压迫增加了当然对前列腺的刺激也更强烈,那里只是被按压到一点点,背部被拧那样的快感就喷出了 「哎呀呀呀呀、嗯ひぃ、哎呀呀呀っ」 为了把脊背向后仰,八卫门只能用一边的脚尖支撑着身体,被搅拌屁股的每次,身体就象陀螺一样地滴溜溜的转第一次就这么有感觉,是了不起的资质 「光是屁股往不是就要‘去’了吗?嗯嗯?」( 指射精) 「呀!呀!呀!」 「噢,这边也被涎水濡湿着」 「明白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第一次接受了雄壮物的瞬间的冲击,笔墨和言词难以尽述」 头目在(八卫门)的头发边出神地低声私语,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挥舞着腰」 一边转动腰一边被捋肉棍,八卫门象患了疟疾一样地发抖 「不要讲别人的坏话哟开口说说你大哥淫乱的样子 大哥脸颊通红地喊叫,眼中飘浮着泪水 打开了的双腿的腿根儿中间,男人埋进的手清晰可见 「感到吃惊吗?你的大哥相当淫乱吧?」 男人离开大哥,走近我 「要是我,不管什么都做,拜托了 「我,不管什么都做 「是对弟弟impotence(阳痿)的治疗 「???我吸」 「是可爱的弟弟吧?要用心服务哟太厉害,感觉,好棒 每当男人发出下流的声音,往上旋转地顶腰时,大哥一股一股喷出忍耐的汁液 「呜ーーー!嗯ーーー!」 被侵犯屁股,含着我的下面,尽管如此,大哥发出了要(射精)的声音 一边哭,一边即将射精 「嗯嗯ー???唔???唔???啊????」 呼吸困难的青年大腿内侧绷紧,泄露出呻吟的声音 「呜 啊啊っ!啊啊嗯っ!啊啊嗯っ!」 全身妖媚的弯曲喘息的青年的阴茎,因为皮革紧身衣增加的二个拘束活扣的原因,显出高于平时以上的勃起率 「顾客,奶头也要尝试点什么吗?」 应该是朋友的店员,从里头的架子上取出了几个奇怪的工具 「???嗯ーっ」 看着被眼泪和唾液湿透脸颊,激烈地左右摇摆乞求的青年, 店员浮现出看起来满足的笑容,伸出另外的工具 店员用惯用的手势为两边的奶头安装上那个器具」 器具夹的力量是绝对超出想象的强,塑料块儿象秤锤一样地在正下方拉拽奶头,象燃烧一样的疼痛扩散开来」 店长一边说明一边往振动器上涂抹油 「到现在为止,从没有过的体验,能品味极好的快感哟??? 「开关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っ!!嗯嗯啊っ!啊っ!噗啊啊嗯っ!啊啊啊啊啊啊啊嗯っ!!」 「漂亮…厉害,漂亮 「才,只有两次」 「检查一下,要吗?」 听说检查,疲劳不堪的他,脸色因恐怖苍白了」 不久男人牵着被系结在绳的另端的青年] 被灌肠和直接查严重打击的肛门,青年的很大地张开了伞状龟头的阳物按了上去,他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 [ 诶呀呀呀! 呀呀呀~~~!!] 坚挺粗大的肉棒戳到里头往上顶,每次都用拖出内脏般的气势抽出 被那个插刺,积着在里面的透明的粘液被挤出,粘黏糊糊地吐出来 那样,自己恰当的地方被刺激到,与甜的声音一起,颜色稀薄的白色浊液从筒口溢出来因此选了这里] 虽然那样回答了,但是原本清楚的意识急速变得混浊 我终于撑开沉重的眼皮,打量着四周 我运送来的家具和瓦楞纸板,还在房间角落里堆积着 张不开嘴 拘束我双手的绳索,直通往顶棚的滑车,最后被系结在地板的卡子上 双手被吊起来,不过,并没有达到足以拽起全身的力量 怎么才能去除这个捆绑?我围绕这个问题考虑 「你!???」 男人的眼睛颜色变了,毕竟是预感到危险的我,急忙快速地翻身站起 但是接连一发,二发的膝撞袭来,我咽下了涌上鼻腔的胃液,全部体重倚靠在男人身上 「咕唔唔不??不!咕唔??唔唔??」 「难受吗?起了愚蠢的念头才会变成这样的下场 (托你的福)于是,我,只能以高举双手过头的姿态站到最后 刚才还没有感到的刺痒,从两胸的凸出点,一点一点地侵蚀到全身 「???呼???呜????呜????」 「奶头勃起着,肉豆变得圆滚滚的咯 「呣呣???咕???!」 并不触及肉棒本身,而是晃动着耻骨在性器官周围搓揉开来,我的下半身涌出甜甜的一跳一跳的疼 「看镜子」 我盯着地板,没仰起脸自己的姿态实在是有够悲惨 「别闭上眼形状保持的很好嘛这样的话我进不去大口地吸进去吧 「对———啦,再吸 「嗯呜ーー???呜呜ーーーっ」 救命啊!我的身体好奇怪! 无论被碰触哪里,都由身体芯里涌出疼来」 「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呜っ!!」 男人的三根手指,往我的屁股深处插刺那个那个,屁股更加的摇动,跳舞哪 我,我,射了!? 哦,不对,不是射精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っ!!呕咳っ??咳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っ!」 一边撑大直肠一边被敲进去楔子 「呣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っ!!」 以为这次是射精了,但,还是没有解放感 我仅仅是————被男人,被性器官蹂躏的————可悲的肉块 与那女孩开始交往之初很是甜蜜,但数回做爱之后,因为合不来所以就分了手 身型秀削,脸盘端正的俊,此后马上又结交了同一所高中的女生 但是,因此招致了那个分手的女孩的愤怒 不一会,俊已经向上川他们撑开大腿,毫无防备的胯股之间的肉完全曝露出来,展示着这样的姿态 下半身象要被切开一样的尖锐疼痛,一直渗透到骨髓,俊满脸通红地痉挛」 一边继续踩踏,上川一边也感到非常钦佩地瞪圆了眼异怪的声音哦 「转动鞋啊,还不够彻底哦,要那样骨碌骨碌的,明白吗 这个私刑什么时候结束啊 「怎么做?把那玩意儿毁掉吗?」 听到观赏者们的如此可怕的商量内容,还能够稳如泰山的,根本不是人类吧 「???嗯???っ」 俊很小地鸣响鼻子,大树的手中的肉棒开始稍微的持续的变硬了 大树完全对这个行为感到着迷,象平素自己做的时候一样地,在包皮部位下功夫刺激龟头 「决定了你,真的想‘去’的话,我准许哟 而且,一边感受冰冷的视线一边勃起,给他带来快要眩晕了的兴奋 「开始摇屁股啦,这个东西 「啊哈???啊啊啊???啊呜!???啊哈啊嗯???っ」 被甜美的哭声引诱,大树含住(俊的)耳垂儿轻咬 坐在床上的这个家的主人,壮硕的中年男人以丑陋难看的笑容迎候你今后的2个小时,只需照我说的做即可 「只需‘那个’即可 另一个是有着厚实胸脯的黑人,青年因他的喉咙内发出的体臭叹了口气 男人‘咕叽咕叽’钻动的手指推上了前列腺,不能忍耐的甘甜声音化为纤细的哀鸣泄露了出来」 男人一边那样说,一边把第三根的手指扑哧一下挤压刺入 「好拉,你接受我的爱物吧可以逃跑,不过,如果做那样的事,会有更残酷的事哟那就,再加一个」 四根的手指,在狭窄的入口处纵向撕裂的那样一边打开一边侵入好好地在里头含着,喂!」 「啊!那样,啊啊!」 男人的拳头,最硬的部分在穿透括约肌时停住马上的,让你感觉舒畅哟 但是,男人没有打算允许那个 是哦 这样,青年的阴茎被勒得浮现出血管,既无法随意地萎缩,也无法随意地射精了 「散步的时间到了再全神贯注地使点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一边发出象狗一样的呻吟声音,青年一边持续摇晃振动器和阴茎,做着散步是喂食的时间了 「给你喝美味的牛奶哦 「含到喉咙里头去!」 被抓住头发强制地深深咽了进去,青年恶心得痉挛) 「高兴吧?摆摆尾巴来看看 「好————好昨天可是很严厉地上了一课哪这个东西,看样子好象是屁股爽得 赤裸的会阴起伏地波动,越发增加了张力的睾丸哆哆嗦嗦颤抖 「那么,试试Max怎么样?」 一边往喉咙里头用力戳着龟头,男人一边歪斜着嘴角笑起来 「呼啊っ!!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看哟,这个东西」 对干事岩井的话表示理解的郁也,完全没察觉他们的想法 当提议来一次“感怀昔日”的母校之行的时候,正担心自己有点插不上话的郁也, 只是随便地点着头 「到底是放春假,就连棒球部也没有练习啊」 岩井抓住了看起来不可思议的郁也的肩膀」 「啊…啊????呀啊!????啊???」 手指的运动仿佛在肠内探索」 呣咕???唔?嗯嗯っ???唔」 最粗的阴茎堵住郁也的口,直伸到喉咙里头蹂躏 「呜,咳???咳,呼???咕噢??噢噢啊啊啊啊!」 郁也的肛门,被岩井的阴茎凿穿了把胯张开 「即使用普通方式来告白,你,会怎么做?」 强烈的目光直逼过来 「肯定会认为我头脑断线,骂我是傻瓜吧,想象的出来 我对他的自私感到愤怒 会被杀吗?我就这么着被杀死!? 「到底要怎样做才好,我也不明白但是???」 被冰冷的刀刃抵住脖子,我屏住呼吸僵直了身体 即使稍微动弹一下,也有可能被割裂皮肤 好友看上去就象可怕的怪物 「我可怕吗?」 西村微笑着 针扎似地被顶住锁骨中间,我喉咙里呼呼作响的抽动达到了最高点,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停顿 那些全部从我的心底引发出恐怖,就仿佛,稍一刺激就会爆裂的气球那样不断膨胀着 我的身体因为害怕一动不动,任由衣服被剥掉,象征着反抗意志的削弱殆尽 「西村???求你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开始确实很痛,不过,刺刺的象酥痒一样的奇怪的感觉放我 「啊啊,缩这么小啊 「呀!啊!」 睾丸被骨碌骨碌揉搓,简直象电击一样,激烈的麻木感覆盖了下半身, 我扭转着几乎不能动的身体打算逃跑 「只是(玩弄)小鸡鸡和蛋蛋,觉得还不够满足吧?」 朝我的下巴附近挨近嘴唇,西村淫靡地低声私语道」 被吐出了的手指由于沾满唾液粘湿着,手指碰触屁股夹缝的瞬间,我的下半身迅疾掠过一阵恶寒 「西村,算我求你,停止吧???其他的事不管什么都行」 「进去了哟」 正如西村所说的那样,手指过于容易地钻入直肠 手指在我内部纵横驰骋肆意玩弄着,除了害怕以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我快要发疯了! 所谓的爱抚太过猛烈,反倒不能射精 从身体内侧爆发的快感开锅般地沸腾,我只有持续大声号叫 至于‘我’,那个‘我’已经溶化在一片快感之中无影无踪了 原本在内心深处绷得紧紧的东西瞬间溃裂,破碎飞散如果你决定做个好孩子,感觉马上就会好起来了 「看,开始湿润了 龟头不住的被用手指刺激,肉棒慢慢的硬了起来」 「啊啊啊……」  东京都内 今天是演出的最后一天 「喂…」 suite room(随员客房)里,坐在看起来相当高级的椅子上的大块头,低声嘟哝道 与之谈话的对象,是以直立不动的姿势,站在椅子前的一名选手 这个团体也是身材矮小的选手居多,把华丽的空中技能作为中心的比赛风格才是卖点 混合着美丽与野性的脸庞,脂肪削薄, 没有丝毫赘肉的,光滑的胴体 「嗯…」西森点头 外国人的样子变了 在钟声敲响的同时,外国选手突进了 从那些被业界术语称呼为「semento水泥(?)」「(gachinko)炸弹摔」「(SHOOT)快打」的叫法,无论谁也能明白了,所谓‘真打’比赛的实质 除了飞技能以外,体会了把所说的「rucharibure?kurashika」的jabe关节复合技能作为中心的技术 一边被不知需要投资几兆日元设备修建的,雄壮的大饭店以及赌场震撼着,西森一边前往到某一家大饭店的地下 西森紧张莫名说到比赛,那…」 那样说着老板再次浮出了笑容是世界排位的重量级拳击家 在日本时也穿着曝光度很高的裤衩,但是, 在这里却是几乎露出全部屁股的T字裤契约上还有二场比赛的啦 「好,西森」 西森接受了那个建议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的被踢中下身要害 对方的搭档闯入,对西森使用了那个,也就是所谓的「kancho」! (PS:「kancho」==『千年殺 』 注解无用 :P) 看上去似乎滑稽,不过,把手指放入肛门,使四肢无力的做法是有名的 先运用飞技能中的korubata(回转攻防?),再变化为扑过去卍字固定的模式可是,这样的技能,还不足以使身体柔软的西森彻底认输 由于过分的害羞,西森注入浑身的力量打算逃跑 「哎呀~~~唔!」对方的搭档出现,将手指对着不能动弹的西森的肛门,插了进去而对方兴奋的呼吸扫过T字裤 转瞬间手指连第二关节也侵入了 原本渗出细汗的皮肤越发被汗水浸透,强烈的灯光,仿佛给西森打上一层油彩平时隐匿着的那个地方是未经世故的粉红色,因为总是一心一意地练习,几乎不太知道女人的事西森的哀鸣声,渐渐变成了难过的喘气 特别是当龟头被凡士林责罚的时候,肉体在超乎想象的刺激下,两次三次剧烈地痉挛 朝那边看去,在骑上位被侵犯的孝志的性器官,被绳子很紧地捆结实 一方面勃起到了极限的龟头,又再次被化妆水责罚 漂白得有点发亮的头发穿着灯芯绒的莱伊德茄克 不过,我是个上班族,不是他所称呼的老师之类的身分 眼前的男人, 仿佛有些困惑似的,露出淡淡的微笑,等待着我的反应但是,当时到底怎样的情形? 学生的名字之类的,完全没记住 毕竟是10年前见过的人,即使忘了名字也正常吧 不出所料,因为把他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当然会不高兴了 「要记住名字啦,脸啦,我很头痛啊 有够差劲,但是,今天太累了 「住的地方,以及喜欢的盒饭的种类,即使内衣的颜色也都知道哟) 谁用???屁股之类???? 「很舒服吧 完全松缓了的肛门不检点地张开口,灌进寒冷的夜风 「老师???我,一直想这么做 这是要做什么? 啊???什么,顶在屁股夹缝当中??? 「10年中,一直,喜欢着 在我体内脉动跳跃,简直象独立的生物一样地喘息 「要动了哟」 说着,桂木的腰快速地前后玩起活塞运动 不过他的独女禀赋不差,苍松子祈白自她幼年开始,便传以太清门的心法和武功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直到何康白失恋丧志,被父母逼着娶了好友祈磊之女后,祈流云才知道自己的丈夫纵然已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武功却还不如她 以致当祈流云怀孕之后,他便飘然离家,从此在江湖上游荡,做他的大侠,完全不顾妻儿在家里的生死,总认为家业丰厚,妻儿生活无虞,自己便可以向父母交待过去 她搂着女儿,向上天发誓,无论金玄白是不是魔门弟子,她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可以替女儿女婿挡下一切的打击,一切的灾难 他暗忖道:“如果整个武林与我为敌,我是否要不顾一切的运用所有的力量,予以无情的摧毁?” 经过了井氏三兄弟的围攻之后,他相信自己一身修为,就算面对漱石子和高天行,也有六成获胜的把握” 他仰首望着天边最后的一抹夕阳,道:“到时候该是侯爷你整顿江湖的开始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他颇为欣慰仇钺着自己所传授的枪法,在洪锺的麾下,如今已经升为千户,这样也可对李强有个交待 黄彪一奔到陈浩身边,发现另一名捕快李衍也是鼻青眼肿,不禁一惊,问道:“小李,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和陈浩都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李衍被田敏郎一脚踹在小腹,受了内伤,嘴角还挂着血丝” 那个叫胡老六的差人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黄彪看他那样子,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道:“胡老弟,这给各位弟兄们买酒喝的,请笑纳,别嫌少 她们在悦宾楼的三楼,听到金玄白提起在楼上看到了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不敢相信 就因为他一时失神,再加上唐凰的身法太快,这才莫名其妙的挨了两个耳括子,打得他晕头转向起来 唐凰身形如电,掠回原处,见到黄彪仍自发呆,以为这是一个浑人,叱道:“你还不滚开?莫非要让姑奶奶再给你两巴掌?” 她用川西方言说出这番话,听得黄彪似懂非懂,直在瞪眼 他暗吸一口凉气,忖道:“糟糕,原来是四川唐门的人来了,可是他们到底是应漕帮之邀而来,还是有其他的人……” 一时之间,无法判定对方的来意,抬头望了望远处的悦宾楼,心想这批人无论是什么来历,总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他记起了楼八丈之言,不敢打扰两位庄主和何大侠的酒兴,于是意念一转,叫过一名弟子,道:“刘锦标,你的轻功比较好,快跟着这两个女子后面去看看” 刘锦标拔腿飞奔而去 黄彪略一沉吟,见到盛杰和胡老六等衙门差人仍在呆呆的望着自己,没有离开 李衍和胡老六使了个眼色,随着盛杰往武馆而去 他们分从两路离开之后,黄彪捂着脸,走到树荫底下藏着,不时看了看悦宾楼和怀信楼前的漕帮帮众,然后又把视线转往街尾的太白居酒楼 他暗忖道:“看来情况不很乐观,我得通知师父才行,不然唐门的人来个突袭,恐怕会把我们的势力连根拔起 他暗忖道:“原来这批人就是毁了集贤堡的杀手,显然他们这回是应漕帮帮主之邀,来此对付我们……” 他本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可以倚靠华山何大侠以及两位庄主拔刀相助 如今一见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竟然和唐门的双生姐妹一起,四人所谈论之事,显然直指此行动的目的 那些事情很多是见不得光的,譬如说开设青楼,买卖人口,设置赌坊,放印子钱等等” 黄彪道:“你跟老爷子说,我先回武馆去,叫罗师父准备蒙汗药,然后让他带着药到太白居去,交待大厨把药下在酒里,记住,请老爷子先把解药服下,否则会露出破绽,让他们察觉” 刘锦标不再多言,转身往太白居酒楼而去 黄彪看到他远去,这才走过两家店铺,找到自己熟识的一家绸缎行,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表示要到二楼去观望一下对街悦宾楼和怀信楼到底请了哪些客人 那家绸缎行的东家,有个儿子在武馆跟随教头学武,掌柜的也认识黄彪是武馆馆主,虽然觉得他的要求有些奇怪,却没敢多问 由于所有女眷们都坐在两间厢房里饮酒,欧阳兄弟不好意思挤在脂粉堆里,只得和唐凤、唐凰二人分开 风漫天见到他们拘谨难安,既不挟菜,也罕得喝酒,于是自报名号,和他们敬起酒来 只要欧阳朝日再有任何反抗,风漫天抓住大椎要穴,立刻可置对方于死地,手法再轻,也可让欧阳朝日变成残废 他们两人的武功造诣完全不是一个级数,相差甚远,再加上风漫天出手如电,不仅欧阳朝日没有防备,连欧阳旭日都来不及救援 欧阳旭日看到弟弟受制于人,不敢乱动,也转首看着金玄白” 这时,楼上的几桌客人,全都放下了酒杯,望着金玄白,看他要如何处置欧阳兄弟 两间厢房里,仍然传来阵阵不同的笑声和劝酒声,显然女眷们都在饮酒吃菜,划拳闹酒,没有发现大厅里发生了事故”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就等着他们来!”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心里挂念着欧阳兄弟,不知他们回到了欧阳悟明的身边,会不会搬弄是非? 他暗忖道:“若是两位庄主赶来兴师问罪,我该如何应付?” 且说欧阳兄弟飞身跃下了悦宾楼,差点没把站在街上的两名漕帮徒众压死” 欧阳兄弟不知对方为何认得自己,两人面面相觑一下,大步走了进去,远远便叫道:“井三叔!” 井六月正和余断情拼酒,听到欧阳兄弟的叫声,抬起头来,立刻笑道:“哈哈!你们这两个小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欧阳兄弟抱拳行了个礼,欧阳旭日道:“我们和爹,还有楚伯父他们……” 他这句话才说到一半,便看到一个头梳道髻,身穿白衣的老者转过头来,望了他们一眼 井六月根本没把锦衣卫放在眼里,看到那个蓝衣劲装大汉正是剑豪聂人远,仗着酒意,拔出笛中长剑,飞扑过去 张永认为,只要除了聂人远,匿身在刘瑾府中的剑神高天行便会心疼徒儿之死,而挺身向金玄白复仇 黄彪这回召集了两间武馆的三十多名弟子,再会合了三十多个衙门捕快,声势极为浩大 聂人远听到黄彪提起欧阳念珏美貌无双,心中难熬,于是赶到了太白居酒楼 这时蒙汗药才拿进厨房,还来不及放在酒里,可是聂人远把酒楼一围,大叫一声:“锦衣卫在此办案,闲杂人等立刻闪开 楚花铃纵然扮了男装,可是聂人远是纵意花丛的寻芳客,岂有看不穿之理? 当他发现两位绝色美女就在眼前,立刻下令动手抓人,凭着他一身绝艺以及锦衣卫的威名,不到半盏茶时间,便把楚天云、欧阳悟明、何康白等一干人全都制住 他吸了口气,狭长的剑锋一阵颤动,光芒漾现,如同水波,凝重的跨出一步 井六月走到门口,只见剑魔井六月施出了两种不同的剑法,时而凝重,时而轻盈,将聂人远圈在重重剑芒里 剑气嘶嘶的响,光圈渐大,一时之间,两人各出绝招,战得难分难舍 他看了一下,怪叫道:“且住!” 井六月敞声笑道:“你要投降,老子也不干!” 聂人远挥剑连攻七招,将大罗剑法和罗天剑法轮番使出,剑上涌现万丈寒芒,顿时把井六月逼得退出五步 侧首一看,隔壁悦宾楼里,一具具尸体丢了出来,血流成河,沿着石阶流下……余断情长啸一声,双臂一振,有如大鸟翔空,掠出三丈开外,身形一坠,还没落地,已反手一刀,将一名锦衣卫砍死 余断情冷哼一声,刀刃由横转直,就那么斜斜劈了出去,立刻把对方发出的三股拳劲劈散 鲜血飞溅之中,那三十多个武馆弟子吓得全都趴了下来,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全身发抖 余断情左手抚着刀背,看了那些武馆弟子一眼,叱道:“滚!” 他转过身来,不再理会那些人,举步向聂人远行了过去 余断情倒握刀柄,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个礼” 余断情垂首应了声:“是!” 这时,邵元节和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人,也从悦宾楼里奔了出来,聚集在朱天寿的身后 朱天寿失望的道:“贤弟,你不肯啊?” 金玄白一笑,道:“杀这种人,哪里用得着一万两银子?顶多给一百两就够了!” 朱天寿大笑道:“名满北京的剑豪,一条命只不过值一百两银子,真是好笑 说也奇怪,他距离聂人远还有二丈多远,可是随着他刀刃一斜,聂人远剑式一转,已不敢缠住井六月,面对着金玄白,摆出个横剑当空之式 金玄白沉声道:“聂人远,我让你休息一炷香,调息完了,你我再公平的一战!” 聂人远被他的刀气锁住,连开口都不能,只得凝神屏气的仗剑调息起来 穹空里一轮明月,散放出淡淡的银辉,遍洒大地 他那几乎麻痹的脑袋,无意义的晃了晃,空洞的目光对了个方向,望出去的却是一张狰狞的脸孔 眼前仿佛出现一片刀光剑影,断肢落地,血肉横飞的骇人情景,小李脸肉抽搐了一下,抬起头来,只见那群身穿各色罗衣绸衫的年轻美女,全都手持兵刃,沿着怀信楼和悦宾楼之间的墙边站立 一想到这里,小李才发现自己身为维护治安的衙门差人,竟被逼得向暴力低头,在刚才那种血腥的场面中,让一群黑衣人威慑着弃械投降,简直是一生之中的奇耻大辱 李氏兄弟也没料到有这种情形发生,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才知道东厂的威名震慑天下,越是这种四通八达的城市,居民越清楚东厂的厉害 她听到曹雨珊和何玉馥不时发出惊叹声,眼看剑光滚动,似乎已将金玄白围在剑幕里,忍不住问道:“干娘,这个姓聂的剑法真高,好像比我三叔还要厉害,祢看,金大哥会不会打赢?” 白发道姑流云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惊凛之色,道:“此人剑法博大精深,变幻莫测,堪称武林中剑道高手,不过碰上金贤侄,还差了一筹 可是金玄白右手高举大刀,左手抚在刀柄,姿势虽然一样,气势却完全不同,招式要发未发之际,便有一种泰山即将倾倒的强大感觉浮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在经过和金玄白比拼过五招之后,他才深深的感受到对方纵然年纪和自己相仿,可是一身的内功修为,已远远超过自己十五年以上的努力 瞬息之间,一股股旋风从金玄白身边出现,似把方圆丈许的空气都推挤出去,连站在悦宾楼前观战的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站立不住,纷纷向后退去 那些靠墙而立的魔门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满脸惊愕,望着那宛如从虚空里突然出现的一柄魔刀,个个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站在悦宾楼左翼,帮着漕帮之众围住街头的东海四大龙使和上百名海盗,眼看这种情景,个个如在幻梦之中无不瞠目结舌 这些人纵然凶悍,却因武功低微,从未见过这种超级高手过招,更不明白金玄白的轻功修为已至化境 聂人远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急施手中长剑,运起全身功力,使出了剑神高天行嫡传的“追日剑法” 故此,当聂人远使出了追日剑法,立刻引起在场的魔门弟子的注意,开始议论起来 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互望一眼,井六月忍不住道:“这小子果然厉害,竟然还可在这种凌厉的刀势下逃过一命,让老子也不得不佩服!” 天刀余断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冷哼一声道:“他若不是施出当年明教的镇教剑法,这一刀下去,就不是发髻,而是脑袋了!” 剑魔井六月讶道:“余兄,你没弄错吧?这是剑神高天行的大罗神剑,哪是什么明教的剑法?” 天刀余断情嗤之以鼻,道:“臭小子,枉你自称剑魔,连昔年明教的追日剑法都认不出来,嘿嘿!这明明是追日剑法中的两招……” 他正想要把这两招的名称说出来,嘲讽井六月的无知,陡然见到靠在墙边的苍龙七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口中吟唱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聂人远正在狼狈不堪,惊骇无比之际,听到了苍龙七女的吟唱声,全身一震,扬声道: “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他手从囊中掏出一块晶光闪闪的令牌,向着那些明教女弟子一亮,道:“圣教日宗宗主麾下,掌令使聂人远在此,见过诸位兄弟姐妹!” 苍龙七女由云云发言,抱拳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见过日宗掌令使!” 聂人远抱拳还了一礼,正待开口说话,却是气血一阵上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这种转折变化,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连金玄白都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处置 就因为这个原因,当各大门派联合起来,三度追杀明教教徒,一直追到昆仑山下的魔宫,这批人才没受到波及 推算起来,聂人远便是韦舍这批明教弟子的后人,否则他不会自称是明教日宗掌令使……金玄白想到这里,目光一闪,忖道:“怪不得聂人远自称圣教日宗宗主的令使,而来自海外的苍龙七女都称明教为圣门,由这两种称呼的不同,便可以分别了 漕帮帮主乔英和身边的李副帮主低声道:“英奇,神枪霸王金大侠不是朝廷敕封的武威侯爷吗?又怎会是魔教日宗宗主?” 李英奇满脸错愕,看了看身边的林荣祖,只见他也是一脸茫然 多年下来,明教徒众已达数千人之众,可是高天行仍然谨慎从事,不敢公开 就因为他出发得过早,到达徐州时,距离和谢凯会面的时间有三天,这才碰到了破山拳利胜光,被邀到淮安来过几天荒唐放纵的生活 原先,按照他的盘算,只要亮出了锦衣卫的招牌,任何江湖豪客都会望风披靡,逃之夭夭,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漕帮? 岂知顺利的慑服了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一群好汉之后,竟会在攻进悦宾楼时,遭到如此强烈的反抗,不仅利胜光的手下武馆弟子全都被杀,连自己带来的四十余名徒众都无一幸免,悉数罹难 尤其金玄白大发狂语,要在九招之内,取他项上头颅,更让聂人远感到暴怒不已 他认为来自七龙山庄的什么无敌神枪一听到锦衣卫上门,便束手就擒,纵然门下弟子取枪反抗,也禁不住自己二剑便予以制服,区区的一个神枪霸王又算得了什么? 谁知神枪霸王以枪法扬名武林,结果却仅持着一柄雁翎刀便扬言要在九招之内,取得胜利 只有金玄白反应够快,一见聂人远转身逃走,立刻提气急追过去 想起自己坎坷的一生,几乎没有一天快乐过,守着三从四德的古训,辛苦的做一个乖巧的女儿,顺从的妻子,贤淑的媳妇,面对这个唯一的爱女,显然自己是一个失职的母亲 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当时社会的风俗,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尤其是越有办法的男人,妻室越多,更是世间称羡的对象 聂人远寒着脸,沉声道:“姓井的匹夫,有种你过来,别在那里学狗叫 如今看到他挟人质自重,不敢接招,堂堂正正的和神枪霸王对敌,全都大失所望 若非是四周一片鸦雀无声,没人敢插嘴,只怕他们早已破口大骂了! 来自蓬莱一地,定居于苏州的魔门弟子,多年以来,在那海岛上,经历过蓝、青两派的斗争,看了许多光怪陆离,荒谬至极的情形 欧阳兄弟联袂而上,两柄斧头舞得如飞花一般,却禁不起聂人远三剑,便已将他们制住 他还没摸清怎么回事,发现左手抓的绿衣女子伸出双手,将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掰开,自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无法再把左手握紧 目光所及,只见聂人远剑横于胸,断刃之上,光芒漾动如水,护住了半边身子,脸色凝肃,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此时毒性慢慢上窜,虽然已闭住了穴道,不会蔓延至全身,可是一条手臂渐有肿胀的情形出现,让他心急如焚 金玄白连走六步,那股强大的刀势,逼得聂人远只得连退六步,双方保持等距,才能消灭那份压力 就因为这个目标太大了,出动的人选又必须选择,以致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齐冰儿、井胭脂等人七嘴八舌,各有主张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四位小师母,我们走吧!” 说着,他一拉余断情,两人已如夜鸟一般的腾飞而起,投向苍漠 金玄白一刀击碎了聂人远尚未布起的剑网,流光长泻,泛起片片刀浪,刀气割断了聂人远的喉管之后,在半空中闪现一个大弧,没有落地,便倒飞而起,越过八丈多远的空间,从伊贺流忍者的上空掠过,落在他们的前面街心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看到金玄白从头顶化为刀虹跃过,现身在二丈开外,心神激动,跪了下来,不约而同的道:“请少主传授我们破天一刀斩!” 那九十八名忍者看到二名中忍跪下,也跟着一起跪下,以致让那些站在他们身后的魔门众女,更显凸出 一百名忍者听到命令,全都站了起来 可是情景纵然类似,心境已不相同” 他们才说了几句话,陡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道:“老夫东海边巨豪,来此拜访碎碑手楼老爷子,因有急事在身,一时疏忽,纵骑大街,如有得罪,尚请尊驾原谅!” 诸葛明啊了一声,道:“原来是七海龙王边巨豪来了,难怪摆出这种阵势!” 朱天寿不知七海龙王到底在江湖上是个什么人物,一听到此人名头如此响亮,兴奋的向前走去,道:“邵道长,你快跟我讲讲,这七海龙王是个什么高手?能不能敌得过我金贤弟?” 邵元节见他完全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想去看热闹,本想拦阻,可是一想到东海的四大龙使已在成洛君的约束下,带着那些海盗们老老实实的听从金玄白的指令行事 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在甲贺流的城砦里,施出他已经练至第五重的九阳神功,全身泛现红光,被甲驾流忍者视为火神下凡,尊称他为火神大将 当金玄白发出命令,那些海盗们便退回原处,更让七海龙王边巨豪惊凛至极 边巨豪目光一闪,看到了金玄白那条嵌着宝石的玉带,才有些相信眼前这人可能是朝廷的官员” 他凝目望着金玄白,道:“沈大哥从江湖失踪,已经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为了找寻他的下落,我和你二叔的头发都急白了,也不知花费多少的精神力气,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金玄白将七海龙王边巨豪和谢凯介绍给朱天寿等人认识,当他们得知朱天寿是朝廷敕封的逍遥侯、内行厂的左指挥使,脸色全都一变” 褚山和褚石兄弟从诸葛明身后走了过来,一起向朱天寿躬身行礼,褚山道:“属下在此,请问侯爷有何吩咐?” 朱天寿道:“你们到悦宾楼和怀信楼去,找掌柜的,吩咐他们速速叫店伙计在这大街上摆上五十桌酒席……” 他顿了一下,问道:“谢小弟,你和边大侠这回来了多少人?” 谢凯看了边巨豪一眼,道:“我们原来一共有三百多人,在徐州城外遭到狙击,如今只剩下不到二百人”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既是如此,加上苍龙七女和边大侠的属下,最少得摆七十桌才够 他笑了笑,走过来道:“金侯爷,朱侯爷这么做另有深意,是要亲眼看看东厂来了些什么人,又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要追杀边大侠和谢小……小哥!”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忖道:“这也用不着如此夸张吧?在大街上大摆宴席,还一摆就是七十桌……” 朱天寿看到他这样子,大笑道:“贤弟,不需烦恼,你的几位夫人和手下,仍然可以在悦宾楼里用膳,至于漕帮的那些人,我就不应付他们了” 长白双鹤等人站了起来,诸葛明仔细的询问了一下东厂驻扎在徐州的负责人姓名,李承泰道:“禀告大人,驻在徐州的档头叫胡定德,三年以前在鞠湖,后来才调到徐州 金玄白这时才记起了没有见到服部玉子等人,于是叫过小林犬太郎,吩咐他派人去找服部玉子过来,和边巨豪见面 小林犬太郎刚转身走开,朱天寿已陪着谢凯走了过来,他笑着道:“金贤弟,谢小弟说,要谢谢你没有杀了苍龙七女,还收留她们” 他拍了下金玄白的肩膀,道:“贤弟,本来我们这趟到徐州是办这桩事,既然聂人远已经死了,你看该到北京去,还是往武当山走一趟?”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大哥,那是我的私事,该由我自己去处理,我看你还是回苏州等着,等我从武当回来之后,再陪你回北京如何?” 朱天寿摇头道:“贤弟,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武当等各大门派不安于份,想要找你的麻烦,就等于找朝廷的麻烦,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不行的” 他的目光一闪,正色道:“贤弟,你的事情,邵道长都跟我说了,无论以前枪神等人有何打算,都要看你决定,如果你决定要把几位妻子娶回来,我们就努力争取,尤其是青城派的那个薛婷婷更不能让她跟人跑了,不然岂不是人生的奇耻大辱?” 金玄白默然不语,看魔门众女聚在一堆,吱吱喳喳的,有说有笑,再见到七海龙王领着大群手下和四大龙使见面,只觉心中杂思如潮,此起彼落 可是在悦宾楼前的整条街上,却有二里多长,街道两旁高悬着上千盏的灯笼,照亮得整条街上宛如白昼 那三百多名东厂人员起了一阵骚动,领先的一个官员,急奔而出,到了长白双鹤身前七尺处,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胡定德,拜见两位大人!” 他这一跪下,后面三百多名的东厂番子,全都跪了下来,可是每一个人都是心中疑惑,不知两位档头,怎会突然出现在淮安城里? 尤其是大街上灯笼高悬,摆了数十桌酒席,像是有什么婚礼喜庆,更让这群番子们不解 他只是记住了诸葛明之言,说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胡定德一条性命,可是究竟为什么胡定德尽职捉拿叛逆,倒会丢了性命,李承泰就完全想不通了! 他看着这个昔年的属下,正忖思着该不该把诸葛明的话转告胡定德,已见到李承中走了过来,问道:“小德,你带了这些手下,就这么一路奔来,难道连马匹都没准备吗?” 胡定德听到了李承中对自己的称呼,记起了多年以前,初进东厂时受到这两位长官的照顾之情,想到若是没有他们的提携,自己恐怕至今仍是一名番子,怎能做到统领数百人的档头?并且还可以雄踞徐州,威风八面? 他虽然想不出这两位长官为何要以这种面貌对待自己,可是却清楚他们这么做,必然另有原因 他愕然望着李承中,紧咬牙关,任由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也不擦拭一下 胡定德想了一下,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然后目光移转,落在另外一桌上面 李承中接过铜管,转身往诸葛明行去 他即将走到朱天寿旁边,看到这位逍遥侯爷潇洒之极的做了个手势,向着身边的美男子道:“谢小弟,让他们跪半个时辰,祢觉得够不够啊?” 一听到这句话,李承中才恍然大悟,为何诸葛明会说出那句话来,敢情他知道朱天寿要讨好谢凯,才准备用这些东厂番子来博取美人一笑 蒋弘武看了看,脸色一沉,交给邵元节,低声道:“邵道长,这封密报得尽快交给朱侯爷才行” 邵元节展开纸笺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宁夏安化王即将举兵谋反,速速定策” 蒋弘武点点头,邵元节不动声色的把纸笺揣回怀里” 刘掌柜一震,转身看了看几乎靠到谢凯怀里的朱天寿,发现他怎么看都像是地方上的花花子弟,怎会是英明神武的侯爷? 他心中存疑,动作却不慢,双膝一软,朝朱天寿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道:“贱民刘天赐,拜见英明神武的逍遥侯爷 蒋弘武见到这种小事竟要烦劳诸葛明亲身走一趟,一定其中另有蹊跷,追了过去,低声问道:“诸葛兄,你是不是打什么主意?可别忘了小弟也有一份!” 诸葛明笑道:“这什么楼八丈,被井六月这个疯子打折了双腿,还送进衙门,太奇怪了,所以我去关注关注,一定可以从中捞到好处 蒋弘武看到诸葛明大发官威,吓得那些地方官员面无人色,笑了笑,道:“诸葛大人,我不陪你到衙门去了,我得回去陪国师和侯爷多喝两杯酒”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蒋大人请回 井六月道:“当年四大高手原本是怕我师父又成为一个九阳神君,将来为害江湖,这才个个抢着授以绝艺,其实都是不安好心” 他停了一下,解释道:“我师父就是神枪霸王金玄白,这点各位都很清楚了!” 边巨豪敞声笑道:“井老三,你这个家伙一向疯疯癫癫,就算你拜在我金贤侄门下为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老夫丝毫不觉惊讶!” 井六月冷笑道:“边老三,你别倚老卖老,你是我师父的长辈,和我井老三没有什么关连,咱们是各交各的,互不牵扯,不然,我岂不是吃大亏?” 谢凯见到他们斗起嘴来,连忙加以阻止,道:“井前辈,你别把话题岔开了,继续说下去嘛,我们都在等着听呢!” 井六月道:“祢叫边老三别插嘴,我就继续说下去” 成洛君和边巨豪、风漫天全都一震 他们把楚天云和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四人和金玄白隔了开来,正在七嘴八舌的劝说 原来这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是在接到何康白的飞鸽传书之后,得知枪神所收的徒弟,已出现江湖,外号神枪霸王 他们因为父亲失踪了二十年之久,纵然花费了无数的人力和财力,结果始终找寻不到枪神和鬼斧的下落,以致一直耿耿于怀 岂知他们才进入河北境内,便遇到了两个传递掌门金令的武当道人,呈上了黄叶道长的亲笔手书 井六月和余断情杀了进去,有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刀一个,二剑成双,瞬间便把数十个武馆汉子杀死 他说到这里,长长的吁了口气,灌了口酒,道:“由此可见,人与人之间的许多纷争,其实都是由于误会而引起来的,楼八丈的事如此,我师父和各大门派的恩怨也是如此……” 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明教和武林各派的恩怨纠结,何尝不是因为误解而引起的?” 谢恺儿道:“前辈,你前面的那句话说得有理,后面这段话就说错了,我们圣门百年以来,都被中原各大门派视为异端魔教,不断的打压欺凌,就算逃到海外,也……” 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无法再说下去” 他见到谢恺儿羞怯的抽回玉手,笑了笑,道:“我跟祢说的是真话,祢别以为我会骗祢,不相信的话,祢可以问邵道长或者我金贤弟 他们穿行在桌椅之间,引起所有魔门星宗弟子的注视,可是谢恺儿神色如常 这些魔门女子,个个婀娜多姿,相貌都在水准以上,朱天寿挑了几个特优的美女,忖思道:“我把这些人带往湖北,最少也得走上二三个月,到时候夜夜春宵,岂不比我在青楼嫖妓要来得强?” 在花丛里挑选名花,眼睛越挑越花,朱天寿一路看过八九十名魔门女子,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疲惫 忖思之际,已来到悦宾楼前,走进屋里,只见里面坐满了黑衣忍者,都是腰杆挺得笔直的端着碗,在慢慢的吃饭” 谢恺儿讶道:“内行厂?” 朱天寿傲然道:“内行厂凌驾东西二厂之上,是天下一等一的机构,这些勇士就是第一批的猛士,也可以说,个个都是杀手!” 谢恺儿有些恍然,她原来觉得这些人就像南蛮流的忍者,可是他们比东瀛的忍者更多添了一份剽悍和杀气,让人看了心寒 ” 朱天寿问道:“诸葛明呢?” 蒋弘武道:“他到大牢里去” 蒋弘武站了起来,准备出去,木门一开,田中春子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盏香茗,缓缓的走了进来 田中春子把四杯茶放在桌上,裣衽行了一礼,便悄悄的开了门走出去,然后又轻轻的把门带上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种情形,也一定会有所节制” 邵元节笑道:“若是让她知道这件事,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朱天寿道:“没关系,有她在内,恐怕事情更容易解决 朱天寿笑道:“邵道长,你忘了,湖广是她的地盘,武当山纵有弟子上千,也不敢对安陆王怎么样吧,是不是?” 邵元节抚掌笑道:“侯爷英明,贫道就没有想到这一层上” 他站了起来,道:“走!我陪大哥去喝酒,管他什么上一代的纠纷,一概不干我的事” 他们三人出了厢房,只见何玉馥从后面的房里冲了出来” 金玄白大笑,道:“除了朱大哥和邵道长之外,还有谁会如此睿智英明?” 何玉馥点了点头,道:“相公,你去忙吧!我得进去和冰儿妹妹较量一下牌技了!” 朱天寿见到她打开门,走了进去,他探首向内一看,只见谢恺儿已把头巾除去,脱去外袍,正在聚精会神的摸着麻雀牌 然而今夜似乎有些不同,因为他一路行来,已碰到了七批手持兵刃的兵卒,默默的站立在街旁,各自守卫着一段街面 更夫狐疑的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那人是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锦袍,映着灯光,闪现着水波似的花纹 更夫试探的道:“天黑地寒,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高大锦衣汉子没有吭声,更夫又问了一句:“小虎子呢?你莫非不是……”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见到那锦衣大汉身后出现一个披着披风,头梳着双鬟的年轻女子 可是暗器距离他七尺之远时,却发出叮的一声,两朵莲花突然裂散开来,花瓣片片,蕊针有如牛毛似的四射,把他全身一起罩住 他的功力深湛,此时气壁层叠而起,就算是刀砍剑刺,也无法及身,可是那片片花瓣形的暗器,以各种不同角度飞旋切入,力道的源头是由机簧击发,比起刀剑自有不同,竟然一举突破他的护身气壁 至于忍者所用的什么十字镖、万字镖、三光镖、六方镖等等,比较起来,更加粗糙,等级相差得太远了 刹那之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骇然望着金玄白,都忘了要逃走,一直等到金玄白点破了他的出身来历,才让他一震之下,清醒过来” 楚花铃笑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准备把这包东西送给欧阳兄弟,作为向唐门下聘的重礼” 楚花铃心里一寒,道:“可是我爹和欧阳叔叔他们……”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两个老古板,脑袋里面也不知装了些什么,就是劝不听,讲不通……” 楚花铃跺了下脚,嗔道:“大哥,不许你这么说我爹!” 金玄白痴痴的看了下她脸上的神情,只觉另有一番动人的美感,忍不住道:“花铃,祢放心好了,不论我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伤害祢和祢的家人”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确定祢的想法没错?” 楚花铃点头道:“不错,否则楼八丈那老匹夫勾结剑豪聂人远,带着几十名锦衣卫打进太白楼时,我爹和欧阳叔叔不会那么惊惶失措,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凭着我们的实力,聂人远纵然武功高强,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把我们上下二十多人一起拿下 他握紧了楚花铃的玉手,感受到一股甜蜜和幸福,忖道:“在我这么几房妻室里,大概只有诗凤能和花铃一较长短,属于国色天香的一等美女,至于玉馥、冰儿、玉子还差了一些,我金某人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如此美妻,就算吃点亏,忍受一些委屈,又有何不可?” 心念转动,眼中露出无限深情,连那有如石雕的脸上线条,都显得柔和许多 两名忍者一上一下的藉着一株粗大柳树作为掩护,一个踞坐在树上浓荫深处,一个蹲在树干草丛里,他们看到金玄白拎着个人出现在小径,凝目望着楚花铃身影消失之处,全都会心的一笑 事实上,他的一缕灵识已随楚花铃进了月洞门,然后到了斜倚假山筑起的一座竹楼里 他很清楚的“看到”楚花铃抱住了从小楼幽室出来的欧阳念珏,然后两人牵手坐在竹凳上,悄悄的说着话” 长白双鹤脸色凝重的互望一眼 金玄白又道:“据我所知,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武功还可以,算得上是三流武人,不过他的暗器手法比较好,在江湖上一定是知名人物,你们可从这里着手” 李承泰知道金玄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他眼中的江湖三流武人,也算得上武林高手,尤其他特别提到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暗器手法不错,可见这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点头道:“侯爷放心,属下一定会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待清楚” 李承泰应命而去,很快的分派了任务,胡定德领人去查留在园中的男丁工匠、花匠、杂役等,务必全数拘提起来侦讯 而李承中则由红黑双煞陪同,领着四十名番子,到衙门去搜查有关于更夫的所有线索” 金玄白沉吟片刻道:“事情也不必这么急吧!我师父昔年训练的这批人,有些正在练必杀九刀,有些还没开始练,恐怕实力不够……” 诸葛明问道:“依你之见呢?该要多久的时间?” 金玄白道:“最少也得一个月,他们的刀法才可以发生效用,不至于拖累大家” 金玄白见他伸手之际,左手戴了一枚玉戒,右手则是一枚镶着火红宝石的戒指,映着番子们手里持的灯火,闪闪发光,不像个大侠,倒似一个富绅 其实,当时的白虹剑客何康白,纵然在江湖上颇负盛名,但他一身武功出自华山,修为尚浅,远非出身太清门,精修十多年道家玄功的流云之敌 可是流云遵从三从四德的古训,不仅要忍受夫婿的无情,还要听从公婆的冷嘲热讽,尤其是何康白见她生下女儿之后,便翩然离家,负剑行走江湖,做他行侠仗义的大侠,她在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在那个痛心而又孤寂的日子里,流云本可守着家园,把女儿抚养长大,或者把女儿丢给亲戚,然后仗剑江湖,找寻那个不负责任的丈夫,一掌将他了结 然而对世间千丝万缕的挂牵,仅系于一个终日吵闹着要找父亲的幼女身上,让流云的心碎了一片又一片” 他顿了一下,道:“所以我决定明天天一亮就动身赶回华山,准备找到掌门人,一同共赴武当,向天下群雄剖明此事,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他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不宜介入,因为云儿她这么多年来,最恨的便是盛旬,我好不容易想清楚了,别又为她引起更大的风波!” 金玄白点头道:“何叔,你不必管这档子事,这是我的私事,我会设法解决” 金玄白道:“假使他们到时候还一再相逼,就别怪我狠心了!因为井六月早就看不惯这桩事,认为他们太过于矫情,想要跟两位庄主翻脸,只是被我压着 武林中带艺投师的人也不少,却从没有一个例子像剑魔和天刀这样,本身的修为已是一流,仍不顾颜面和尊严的拜在一个年龄比他们小了一截,入道比他们晚了十多年的金玄白门下……何康白知道自己遇到金玄白之后,对剑术的修为,已进步了一大截,隐然已有当年华山老人的成就,比起两位庄主来,他已稳居首位” 余断情身穿宽袍,没有佩带兵刃,看来一副斯文,却掩不住他那股冷肃凌厉的气势,就像一柄刚拔出刀鞘的名刀,锋锐立见 他悲喜交集,眼中含着泪,抬头望去,只见天刀和剑魔两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向金玄白磕了三个头,眼中这两人,如今锋芒尽去,完全就像两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竟有些飘逸出尘的雅士气质,让人心生敬佩 就因为这种感受,让他领悟出心剑合一之理,自此之后,他相信自己终能把华山绝艺发扬光大” 他当着井六月和余断情面,把唐门金银凤凰和欧阳兄弟的名字叫了一遍,果真没有出错” 服部玉子微微一愣,道:“相公,你如果不喜欢她们玩牌,妾身转告她们,今后别再玩了” 金玄白把自己出师时,沈玉璞所交待的话说了出来,道:“这桩事我已经和成大叔提过,他保证边二叔没有野心,事情都是他的义子所惹出来的,故此严令属下,不得在中原兴风作浪,否则他会不等我下手,亲自对付边二叔……” 他停了下,又道:“我不大放心边二叔,所以才把余断情派去,跟他们混在一起,希望收监视之效,唉!这也是不得已之事 服部玉子兴冲冲的向他解说,流云的发型叫坠马髻,梳头时不用分发,蝶鬓髻皆往后垂,髻旁插着金玉梅花二对,前用金绞丝笼簪,两边两番莲俏簪,插二三对 她见到金玄白把银票交给流云,柳眉一挑,道:“大哥,你可别偏心哦!送何婶礼,怎可忘了我师父和师姨?” 金玄白见她嘟着红唇,想起她对自己的恩情,笑道:“当然,见面礼总该给的,不然岂不是被祢怨死了?” 他一步跨下天井,到了风漫云和风漫雪身边,躬身行了一礼,道:“两位风姨,昨日小侄失礼,请二位原谅” 齐冰儿抬了下头,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流云和风漫云、风漫雪三人,看到她们调笑之际,说出如此大胆的话,全都为之咋舌 金玄白松了口气,看到楚花铃仍自站在原地,不禁好奇的问道:“花铃,祢为何不去? ” 楚花铃两颊浮现红晕,道:“我才不像你呢!连春宫画都分不清楚,还要……” 金玄白想起自己在集宝斋里初遇楚花铃的情景,脑海之中浮现起仇十洲所绘的那卷四季行乐图,不觉心中一荡,伸出手去,抓住她的玉手,低声道:“花铃,祢老实招来,以前做千里无影的时候,看过多少对夫妻行房?” 楚花铃眼中一阵迷离,望着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羞红着脸,低声道:“以后再告诉你” 楚花铃点了点头,眼中已充盈着满眶的泪水,想起那段做贼的日子,真是恍如南柯一梦 他张目四望,发现偌大的天井里,除了流云和风氏姐妹之外,其他的人都随着服部玉子走光了 金玄白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密令,其实就算参加,也摸不清楚朝廷里的状况 有时边巨豪过来探访,往往也被应邀上桌,甚至把成洛君和风漫天也拉了进来,陪着朱天寿打牌 在这个时候,天刀余断情便是双方的裁判,并且负责有人会杀红了眼,不知道进退,和加以制止 以前,他到处找人比武,现在听到了喊杀声,都懒得动一下,尽管太阳再烈,晒得他脸孔通红,他依然盘坐如钟,毫无反应 除此之外,谢恺儿也拿了一面银牌,做了内行厂的大档头,而服部玉子为了行事方便,也向金玄白争取到了一面银牌,成为内行厂的大档头 为了堵邵元节的嘴,连这位国师都分了一万两的脏银,乐得每天陪朱天寿玩麻雀牌 蒋弘武这一辈子嫖过的妓院青楼,最少也有一百多家,可是他从没经营过青楼,把万花楼占到手后,也不知要如何处理,反倒不如诸葛明分到的几间店铺和货栈、客栈管用 他在万花楼里,领着红黑双煞和三十多名番子停顿了一夜,翻了下老鸨和总管呈上来的十几本帐薄和名册,便觉得头大如斗 他怎样都料想不到,第一桩任务便被派往苏州天香楼,接上转让万花楼的事,只好带着几个手下,赶回苏州找寻天香楼的东家 她的心里有了底之后,仅用了两万八千两的低价,便取得了万花楼产权以及楼中一百多位姑娘的卖身契,全盘交给松岛丽子经营 金玄白偶尔问起柳月娘之事,消息都是由服部玉子提供,才知道集贤堡被烧了之后,程堡主不知去向,她又找来工匠,重建集贤堡 至于齐北岳则继续做他的太湖王,水寨里极为平静,投效他的那些人,如关东四豪等已定居下来,全都成为分舵主,他们的手下,一半在水寨,一半在采石场,负责养太湖石,以及开采石材的事务 蒋弘武对金玄白这几位娇妻美妾,都已见过好几次面,已然知道这些女子个个都有来头,都是武功高强的武林侠女故此,看到她们飞高掠低,操枪抡斧,舞刀弄剑,杀得不可开交,倒也不觉意外 他们脸上骇惧的神态,惹得站在走廊上拿着手巾等候的诗音、琴韵,以及从曹府送来的春兰、夏荷、秋莲、冬雪等四个丫环全都抿唇偷笑” 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一阵狐疑,忖道:“这井六月疯疯癫癫的,是个武痴,莫非他为了要投入金侯爷的门下,把两个漂亮的侄女都双手奉上?万一侯爷真把她们纳为妻妾,岂不是乱了套?那时该怎么称呼?” 井六月见他脸色古怪,还当他说反话,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蒋大人,你可不要惹我,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锦衣卫的大官,照样揍你一顿!” 蒋弘武脸上的刀疤抽动一下,堆着笑道:“在下哪敢惹大侠不快?喏!这十坛美酒,其中有四坛是专程送给你和余大侠的” “万花楼?” 金玄白讶道:“听起来跟花满楼、天香楼一样,好像是青楼?” 蒋弘武笑道:“侯爷说得不错,这正是淮安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有一百多个,嘿嘿!原先是楼八丈暗中经营的行业,后来他为了保命,转让给了我 他难以置信的扬声道:“仇钺,是你吗?” 仇钺全身一震,高兴的大叫道:“师父!” 他这一喊出来,在他前面的几位中年士绅全都一惊,一人回头问道:“仇将军,你说前面的那人是神枪武威侯金侯爷?” 仇钺兴奋的道:“禀报洪大人,那位正是下官的师父,天下闻名的武威侯爷 蒋弘武看到金玄白露出这一手深湛的气功,让那些年轻的将军、千户和护卫们极度震撼,仿佛就像自己出手一样,感到非常得意 蒋弘武赶紧接下去道:“这位黄兄就在你身边,另一位黄兄还没来,倒是邵国师和诸葛大人都在酒楼里相候!” 他回头道:“于千户,你带人把诸位大人的坐骑牵进园里拴好,随后再来吧!” 于八郎躬身应了一声,带着十名番子,走过去牵马” 他把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的大名和绰号报了出来,众位官员纷纷行礼,齐道: “久仰 他见到神英那个样子,不由皱了皱眉,抱了抱拳道:“不用客气” 余断情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道:“师父,他毫无内功基础,除了必杀九刀适合他之外,其他的刀法对他没什么用” 金玄白点头道:“好!你吃完饭后,就随我在万柳园住个一两天,然后再返回木渎镇去探视你娘和大舅吧!” 仇钺喜形于色,让那几个随行的将军和千户们看了,羡慕不已,知道单凭金玄白这几句话,无论仇钺的武功练不练得成,以后任何长官都会对他刮目相看 过了悦宾楼那段街面,远远望见太白楼,蒋弘武只见几座大轿抬了过去,脸上刀疤一阵抽动,骂道:“他妈的,是哪个混帐东西,敢如此招摇过市?” 杨一清和洪钟、蔡震等官员,见到那六七座大轿,分明是官轿,不过前后的随从并没摆出大阵仗来,举牌敲锣,扬声开道,显然已是颇为低调 蒋弘武领着一干官员们到了楼前,胡定德带着四名番子上前行礼,就在门口检查那些官员,搜索他们全身上下,看看有没有携带兵器” 蒋弘武虽是位高权重,可是对付像井六月这种人,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堆着笑道:“井大侠,这普天之下,除了令师之外,还有谁能缴得了你的兵器?” 井六月得意的昂首,四下顾盼,道:“这话说得也对!” 他的目光触及金玄白,突然发现对方脸色凝肃起来,朝其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五骑快马远远奔了过来,双方相差有十多丈远 井六月问道:“师父,怎么啦?” 金玄白道:“蒋兄,请你带他们先进去,我立刻就回来!” 他没等蒋弘武答应,庞大的身躯已斜飞而起,迅若电掣般向着远处急奔而来的五骑快马跃去 井六月跟余断情打了个招呼,也腾空跃起七八尺,宛如一只大鸟般的飞掠出去 这四招刀法看似简单,其实招式变化极为繁复,必须配合身、手、步、眼、意,才能把刀法中的精华完全发挥出来,也才能产生威力 仇钺从申时开始练刀,一直练到了二更时分,挥刀近六千下,才把四招刀法的雏形变化完全记住” 诸葛明道:“邵道长,你和朱侯爷带着林泰山等五十人以及谢姑娘等一百多人,打着明教的旗号,往武当而去,走一天歇一天,务必和金侯爷这批人保持十里路的差距,如此一来,如果高天行带人提前出手,也可有个照应,随时可以支援不过既然聂人远的棺木送回北京,想必他一定会采取行动” 邵元节微笑的问道:“侯爷,依你之见,这个计划可行吗?” 金玄白思忖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毫无破绽,点了点头,问道:“诸葛大人,你看什么时候该行动?” 诸葛明道:“蒋大人先走,我过了中午就动身,至于侯爷你最好明天动身” 邵元节微笑的把他扶了起来,道:“贫道听诸葛大人说,你很有出息,这回调到四川去做游击将军,一定要好好的为国效忠” 诸葛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背,道:“别谢我,要谢得谢你的师父,我走了,你和师父好好说几句话 至于侯爷是朝廷的勋爵官位,仇钺是连想都不敢想,只希望能有朝一日做到总兵官,就心满意足了 他赶紧收摄心神,跪了下来,道:“徒儿仇钺,叩见师母 他这一辈子,别说拥有了,就是连看都没有看见过这种珍贵的珠宝,知道价值不菲,顿时好像拿着千斤重物,手都发起抖来 这一天午后,远处似乎传来阵阵闷雷似的声响,又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总以为已经打雷,就快要下雨了,于是许多人都从屋里跑出来,仰首望天 而最奇怪的还是他们领头的几人,一手控缰,另一手则扶着一根挂好旗帜的竹竿,五颜六色的旗子随风飘动,上面竟还写着一些斗大的字 由于黄色是代表中土,是以大明皇朝将黄色定位为皇族之色,除了皇帝之外,其他文武百官、平民百姓都不能穿黄色衣服,否则便是叛逆,便是大逆不道” 邵元节笑了笑,道:“圣上的主意还会有错吗?当然让人一见之下,惊骇莫名!”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还有些担忧,因为朱天寿在听了魔门星宗宗主谢恺儿说出昔年明教教主纵横天下时的盛况后,突然大发奇想,决定让历史重演一次 而江湖上的组合或各派门人,纵然眼看明教复出,面对如此盛大的阵容,也一定不敢现身挑衅” 朱天寿眯着眼睛,得意的摇头晃脑,仿佛自己真的成为扫平妖孽的武林大侠,一时之间,沉醉在幻想之中,感到极大的满足” 邵元节道:“侯爷,婚事办得匆促,再加上准备不够,恐怕谢姑娘会不愿意” 朱天寿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恺儿属下有二十八宿女,再加上其他的女弟子,我想,这梅花帐大概一年之内就可以做好了 当邵元节从车中跃出,这些番子全都在马上躬身行礼,却无人下马询问,显然统率这批人的胡定德早已有了交待 由于官道上的行旅客商早就被先行的人员赶离,是以此刻宽敞的官道上,除了明教的队伍之外,再无一个外人,故而邵元节一人独站道旁,反而成为行进中队伍的注目对象 连绵的车队过去,接着而来的则是明教五旗弟子,队容整齐的随后而行,彩旗飞扬,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些明教弟子格外的精神抖擞 依据他和诸葛明、蒋弘武等人的判断,高天行和当年的妖人李子龙一样,正是明教留在中原的残余份子 这个推论并非没有根据,从这些年来,许多反对刘瑾的内监或外官,明的暗的遭受杀害,最少达到千人以上,便可以知其一斑” 此言一出,成洛君等三人全都一脸诧异之色,仿佛看见一个怪物出现在面前” 成洛君接着道:“风老弟,这点老哥哥我就比你强了,我还记得另一位美若天仙的楚姑娘,她就是楚天云那个固执的家伙唯一的独生女儿 他躬身打了个稽首,道:“成老哥,这么说定了,晚上打尖时,就我们四个人,好好的喝几杯,然后摆上牌局,搓个四圈麻雀牌……” 边巨豪大笑道:“麻雀牌只搓四圈怎么够?最少也得要十六圈才过瘾,哈哈!这回我要让风堡主输得当裤子才行 犹记当时蒋弘武被斥,满脸通红,而朱天寿在张忠和张雄两位太监扶入房中休息时,曾屏退左右,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此时回忆起来,其中颇有几分玄机 兴王朱佑杭,是宪宗皇帝的第四子,被封于湖广安陆,而明孝宗朱佑樘则是宪宗皇帝的三子” 忖思之际,年方五岁的朱厚聪整个面貌似乎浮现在眼前,仔细的比较一下,真的和朱天寿有几分神似 在当年四月,朱厚聪自安陆(今湖北钟祥)至京师即位,是为世宗皇帝,次年即为嘉靖元年 而前后护车的镖师,多达数十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比起北方最负盛名的中州镖局走镖时,阵容还要盛大壮观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见到邵元节单身奔行而来,认出他是金玄白的好友,当朝的国师,连忙停住马,跃了下来,躬身抱拳向邵元节行礼致敬” 他朝众人点了点头,潇洒的飘身而去,耳边还听到高桥五十四道:“邵道长一副神仙模样,果真不愧是当朝国师,令人景仰 邵元节伸起右手,正准备和金玄白打个招呼,却见到身边一辆马车的车窗窗纱被掀起,露出了一张清丽的笑靥,道:“邵道长,有什么事吗?” 邵元节侧首一看,只见那个女子正是服部玉子,连忙打了个稽首,道:“原来是傅姑娘,贫道是要找金侯爷问一桩事……” 此时阳光斜照,服部玉子薄施脂粉,笑靥如花,衬着镶着碧玉的耳环,更显美丽高贵,让邵元节觉得她,跟前些日子所见时,容貌又有一些变化,似乎变得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道:“不过这件事和傅姑娘说,反而更为恰当,因为祢也是当事人之一 邵元节见到这三人都是貌美如花,一个比一个年轻,也不禁再度的暗暗羡慕金玄白艳福齐天 服部玉子就坐在车门边,凑首向前,低声问道:“邵道长,有什么话要交待,请说吧! ” 邵元节的鼻端飘过缕缕幽香,令他精神一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贫道刚才听朱侯爷说起,皇上准备颁下圣旨,让安陆兴王爷替金侯爷和诸位夫人完婚……” 服部玉子没等他说完话,已惊讶的叫出声来,车厢中的其他四女也都发出惊愕之声 当他见到邵元节侧坐车辕,一脸笑容,连忙问道:“邵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服部玉子没等邵元节开口,便道:“相公,没你的事,你还是回去压阵,或者到前面去领队,免得耽搁了行程,和朱大爷他们距离太远,少了照应 随即从第三辆车厢里,齐冰儿探首出来,问道:“大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井胭脂也从车窗露出了一张瓜子小脸,瑶鼻朱唇,容颜如玉,竟比齐冰儿还要美上三分,心想冰儿怎会和井胭脂如此要好?两人还会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再一观察,发现她们手里抓着一些零嘴小吃,鲜果糕饼,不禁莞尔一笑 金玄白似乎也沉浸在她们的兴奋里,脸上泛起笑容,低声问道:“冰儿,什么叫黄金百镒、凤冠霞帔?” 齐冰儿一愣,回头问道:“师父,什么叫黄金百镒、凤冠霞帔,祢知道吗?” 风漫云答道:“一镒是二十四两,黄金百镒就是二百四十两铸好的金锭,这个祢怎么都不知道?” 齐冰儿眨了眨眼睛,道:“那么,凤冠霞帔又是什么?” 风漫云支吾了一下,道:“嗯,这个师父我就不知道了,顾名思义,凤冠就是镶着凤凰珠饰的金冠,霞帔嘛,就不知道了 从柳林里目睹江百韬和杨小鹃偷情密会开始,遇到了忍者偷袭五湖镖局的激烈场面,然后再从忍者手中救下了他身为齐大公子的齐冰儿,然后替她祛毒,两人经历一番风雨,直到现在,将她紧紧搂住 而朱天寿所领军的八百多名明教徒众,以及随后赶来接应的一百多名卫军兵士,分别包下了三间客栈,双方相距不到一里,互不干扰 徐州城里的城狐社鼠、牛鬼蛇神,从朱天寿等大队人马进城之后,便吓得躲了起来 至于平时活跃于闹市,雄踞各方的地方豪强,则在看到明教徒众的庞大阵容,以及来自官府衙门的警告之后,都纷纷在酉时出城,躲到乡下去避难了 于是,当蒋弘武和诸葛明等人拟下计策,决定要调大批卫军冒充明教中人,随行保护朱天寿时,立刻便派出胡定德到徐州卫去把千户江彬调来,以供差遣 其实金玄白也不是因为江彬面貌凶恶而拒绝传以刀法,只因他当时受到身边众女的包围,根本抽不出空来做这种事 这三人里,薛婷婷是早年铁冠道长替金玄白定下的未婚妻室,无人反对,而曹雨珊则得到众女的喜爱,被公认是输钱输得最多,付钱最爽快的财神婆,才被列名在内,无人愿意把她除名 当这份名单交给田中春子,派出大桥平八郎带领十名忍者,从群英客栈送交邵元节后,皆大欢喜,群英客栈里大摆宴席,欢庆此事 楼下摆了十多桌,供那些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尽情的吃喝,而楼上则摆了两桌,供金玄白和诸位妻子们共同享用,当然,何玉馥是带着母亲出席,井胭脂也随在身边,而齐冰儿则陪着师父风漫雪和师叔风漫云一起列席,其他的人包括松岛丽子、田中春子都在内,甚至连秋诗凤的二位贴身丫环诗音和琴韵也被请上了席 群英客栈里热闹非凡,而朱天寿所住的聚德客栈更是几乎闹翻天了,因为住在这间客栈里的人,全都是谢恺儿属下的明教女弟子 这些女子眼看明教复兴有望,每一个人都兴奋无比,开席之后,闹起酒来不比别人差 朱天寿置身于万花丛中,恍如在豹房一样,快乐无比,左拥右抱之际,纵有张忠、张雄二位小太监挡酒,也喝了个八成醉意 酒宴之后,聚德客栈里摆出了十桌麻雀牌桌,由朱天寿先和谢恺儿讲解麻雀牌的玩法,然后又从楼下把边巨豪、成洛君、风漫天三人请来,开出第一桌 朱天寿酒后,兴致极高,命令张忠和张雄二位太监,取来大金匣,在场的每一位女弟子,都给三百两银子的银票作为本钱,然后展开一场十桌麻雀牌大赌 这件事便是朱天寿三天里唯一做的一桩有意义的事,其他的时间便是在鬼混,纵然徐州官府的大小官员,每日晨昏都来请安一次,他都一概不见 他们二人不敢独吞,除了自己留下小部份之外,其他的便发下去给属下人员,于是皆大欢喜,每一个随行的内行厂番子和卫所军士都是荷包满满,精神百倍 金玄白浑然不觉此事,他领着五湖镖局的镖队,一路西行,走了半个多月,都没碰到一个要劫镖的匪寇,也没碰到任何地方豪强过来拜访,以致让他觉得颇为悠闲 再加上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颁下了命令,让麾下的一百七十多个门派帮会全都停止活动,务必潜伏三个月,才能继续原先的生涯” 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道:“贤弟,我不陪你了,让邵道长跟你多聊聊” 金玄白不解的望着他,道:“邵道长,你为何要这样说?其实应该讲,是我碰到了朱大哥之后,才找到了人生的希望和快乐才对 而同坐在牌桌上的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各踞一方,正用心的整理各自面前的牌,那种全神贯注的样子,根本对朱天寿轻薄的动作视若无睹 邵元节陪他下楼,一直送到门口,才转身返回客栈里 他哦了一声,道:“你是江彬江千户是吧?” 江彬才一跪下,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灰衣人,也全都跟着跪了下来,可是每一个人都面现诧异之色,显见都不知道千户大人为何要跪拜一位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的确也不知道江彬的来历,见他态度恭谨,挥了下手,道:“江千户,起来吧! ” 江彬恭敬的又磕了个头,道:“谢副总镖头” 江彬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更加的恭敬,道:“谢谢副总镖头的嘉奖,属下一向忠心为国,诚心做人,口才也是极为拙钝,所说之言,全是由衷而发 江彬见到他们的确是熟识,唯恐得罪了金玄白,满脸惶恐的站立一旁,拼命的搓着手,不知要如何是好 金玄白笑了笑道:“江千户,你去忙你的,这里有我照顾” 金玄白到现在还不知自己投宿何处,至于南昌踞离此处到底有多远,他也没有概念,只知李亮三之所以连夜赶路,为的便是证实自己并没有对付南七省绿林盟 ” 他深吸口气,眼中精光迸射,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庞大的气势,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回去告诉杨大侠,黄叶道长若是犯上了我,他的末日就到了!”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距离他身边仅有双尺,被他身上迸散而出的庞大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续退出八步之外,才能立得住脚跟 而那身形高大壮硕的中年僧人,更是气势壮阔,手中一支禅杖看来最少有四十斤重,可是由他使出,却似一根灯草样的,挥动之间,轻巧无比” 他在感慨之际,又听到翻天鹞子低声道:“盟主,那个大和尚是来自少林的高僧,他使的杖法,我以前见过,好像叫伏魔杖法……” 李亮三浑身一震,惊忖道:“莫非这个大和尚是上代少林掌门空性大师?” 他凝聚目光望去,看了好一会,都被闪烁的剑光和杖影灿花了眼,看不清那个中年和尚的面貌 空性大师右手持着杖首,左手则是二尺多长的杖尾,腾空跃起了一丈多高,笑声未落,突然像块顽铁一样,从空中跌落下来 飞射的剑芒交错而出,长短不一,可是剑招的源头却仍是一招武当的太乙剑法,竟逼得青木道长无法脱身 这其中令他心潮鼓动,难以平复的另一个原因,则是金玄白竟然以武当派的剑法击败青木道长,用少林派的拳掌对付空性大师,简直是存心让这二位退隐的昔日掌门难堪 是以,他的态度和缓了许多,不然若是盛琦指他是杀神,恐怕会惹起他更多的不快 而从他剑上绽化出的朵朵梅花,幻化成形,竟然全是红梅,有些含苞待放,有的迎风怒放,令人看了眼花缭乱,心神晕眩 可是他这么做,反倒让青木道长感到十分郁闷,想起铁冠道长是本门长老,不把心思放在武当各路剑法上,竟会在临终前,创出这三招玄奥莫测的三招寒梅剑法,真是愧对武当历代祖先” 他四肢微一抖动,浑身关节一阵轻响,手中捧的追日剑陡然射出长达二尺的红色剑芒,沉声道:“九阳门是道家的旁支,和漱石子的太清门一样,九阳神功跟玄门太清罡气系出同源,无分轩轾,与明教的烈火神功看似相同,实则有异,你们明白吗?” 青木道长叱道:“胡说八道,难道漱石子道兄会说错吗?” 金玄白道:“他就是看错了!” 他冷哼一声,道:“若非是那个老糊涂看错,当年枪神、鬼斧、大愚、铁冠四大高手,怎会千里追杀九阳神君,以致酿成那场悲剧……” 说到当年的那一桩悲剧,金玄白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一个意念,忖道:“莫非漱石子当年看到比他年轻十多岁的九阳神君,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唯恐五年或十年之后,自己在武林中泰山北斗的地位会遭到摧毁,这才故意放出这种消息,以致引起枪神等人恐慌,这才千里追杀,否则以他的修为,和师父交手了七八百招,怎会不清楚九阳神功并非魔教邪功?” 这个崭新的想法,以前从未出现在脑际,纵然他已跟亲近的的人说了好几次当年的那桩悲剧,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从没往这方面去深思 依据金玄白所知,剑神高天行是剑豪聂人远之师,他的一身修为全是明教上百年流传下来的武功 华山大侠、青木道长、空性大师三人都是前代三大门派的掌门人,眼看金玄白护身气圈广达四尺,剑芒闪烁,耀眼生辉,全都为之惊心动魄 刹那之间,他的护身气圈一阵波动,身外出现漾动曲扭的光影,接着便见到那块巨石所阻的激流,飞溅出一丈多高的串串水珠,然后巨石消失于无形,水珠自空落下,流水继续流去 那藏匿在河滩数丈外林边草丛里的李亮三等人,由于位居高处,看起来更是清晰,故此他们所受的震撼更甚于三位前代老掌门人” 他打了个哆嗦,不知金玄白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显露出这种威力无俦的神功” 盛琦瞪了他一眼,道:“臭道士,你还不把脸上的遮羞布拿下来,蒙着干什么?” 青木道长没有理他,道:“金大侠,请继续说下去,别跟这个老家伙胡扯” 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都听得入神,似乎觉得亲眼看到了那幅寒梅傲雪图” 空性大师仰望穹空,但见金玄白身外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条匹练绕着他的身外飞翔旋行,不断的绘出美丽璀璨的光影,使得金玄白宛如神仙凌空御风而去 他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浑然不觉青木道长在拉扯着他的衣袖 河床上的大片树林、田野、桑林,在夜色笼罩下,显得格外的宁静和安祥 他认为自己所传达的讯息,非常的清楚,那三位老人既是三大门派的长老级人物,定能体会出自己的苦心,所以直到在空中跨出四十步之后,便准备跃身落地,把自己的意思,明白告诉他们三人 可是随着他目光的转移,却发现数里之外,闪起了熊熊的火光,黑烟冲天而起,似乎有许多房舍都在燃烧,而且火头还不仅一处,很多地方都在起火之中 尤其是李亮三,昔年为武当入门弟子,知道这是本门曾经失传的功夫,再听到青木道长亲口证实之后,更是心情激动,看到金玄白越走越高,他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忘形的仰首翘望,完全忘记了青木道长、空性大师和华山大侠三大高手就站在十多丈外的河边 他一脸欣羡和景仰的神色,仰首观望,浑然不知自己已暴露了形迹,至于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二人,也随着他,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站起,并且开始指指点点的说起话来” 盛琦没有吭声,撩起长袍,飞身急追而去,一直追出了二十多丈远,都没见到金玄白的背影” 他似是想到什么,又说道:“镇上打着明教旗号的那批人,不知目标是针对谁,你们看,要不要去探个底,摸清楚状况?” 青木道长犹豫了一下,道:“就怕碰到神枪霸王那小子,他若是误会我们,恐怕反而不妥 阵阵浓烟,随风卷过来,逼得他们退出数丈” 扑天雕道:“莫非这些人是专门来对付明教徒众的?” 李亮三还未说话,眼前人影一闪,金玄白已平空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像鬼魅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吓得他们三人都退了一步”他叹了口气,道:“可惜那黄叶掌门,竟然不知大祸临头,还召开什么掌门会,要对付神枪霸王,分明是自找死路,真是可叹又可怜!” 扑天雕道:“盟主,你为了报答师恩,这些日子也够辛苦了,我们还是别涉入太深的好,免得惹火上身 可是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南七省绿林盟的盟主,整日里和那些黑道、绿林人物来往,尽管切实遵行着“盗亦有道”的江湖古训,却总难免做些见不得光的昧心事 刹那之间,李亮三思潮泉涌,前尘往事,全上心头,叹了口气,道:“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尽力去做,管它成不成功,总之问心无愧就行了” 扑天雕和翻天鹞子明白他话中之意,全都以饮佩的眼光望着他” 扑天雕道:“盟主,你得尽快拿定了主意才行,你没看到那一伙人,打着明教的大旗,公然穿州过府,分明是朝廷设下的陷阱,我看大概不是什么真的明教教众 他飞身穿越这排废墟,才看到前面整齐的民房,混浊的空气里充满着烟臭味,逼得他只能屏住呼吸,跃上了那排完好的房舍屋顶,才敢畅快的吸起气来 他俯首望去,只见街上一片狼藉,除了有凌乱的家具、桌椅板凳之外,还有数十具尸体和散乱遍掷各处的兵刃 他放下暗器,撕开了一具尸体的染血外衣,发现里面果真穿着银鳞软甲,不禁凛然忖道:“从这些人的穿着和他们丢下的鬼头刀看来,显然这批人便是高天行训练的五行军营中的卫龙神甲兵,可是他在半个月前还在河南,怎么这么快就带人赶到了江西?” 大略的一看,整条街上横七竖八的倒了最少有一百七八十具尸体,盛琦不能一一检视,自然不知这些死者是不是都来自为了卫护刘瑾所设的五行军营里的卫龙神甲兵,或是还有镖局里的镖师 然而这些人面对那些身穿绸衣绣服,长得花容月貌的女子,却非要结成刀阵,才能自保 盛琦两眼放光,惊喜的忖道:“这不是本门的寒梅剑法吗?她……她莫非就是小馥?” 凝神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年轻女子满脸杀气,杏眼圆睁,完全不似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绑着两条小辫子,蹦蹦跳跳,哼着山歌,围绕在身边打转的小女孩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得清丽可爱的年轻少女,手持一柄短剑,施出一路神奇玄奥的剑法,不时从剑上发出高低不同的乐音,就在眨眼的工夫,已杀了三个卫龙神甲兵,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也就是因为这种情形,使得盛琦更加肯定自己认错人了,因为他的印象中,徒儿的妻子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嫁进夫家之后,饱受凌虐,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把一切委屈都往肚里吞 这时,盛琦才发现那些大汉虽是刀法凌厉,却都毫无内力修为,仅是仗着强壮的臂力挥刀而已,自己提起七成功力应战,倒是小题大作了 盛琦这时已落身三丈之外,眼看这种强大的气劲,骇然惊忖道:“玄门罡气!” 玄门罡气的威力,他见过多次,不过都是在漱石子身上看见过的,如今却是在一个白发少妇的身上,再度重睹,使他更感意外 她左右顾盼了一下,自言自语这家伙使出了华山派的轻功身法,莫非是那个死鬼回来了? 第二九五章银鳞软甲 阳光普照大地,午后的气温颇高,没有一丝凉风 昨夜的一场大火,烧掉了镇上一百多间民房,空气里仍然弥漫着焦臭的气味 当然,经过他们处理之后的尸体,每一具软甲都已被脱卸下来,囊中的银两也都被掏了出来,乐得那些原先埋怨连连的军士,全都一个个笑呵呵的 邵元节无可奈何,只得陪着他同住一帐,等到金玄白擒下一名尊者,赶来探视他时,也被逼着留在军帐里,蓄着锦被,喝着温好的美酒,吃起宵夜来 金玄白从河边赶回之后,正好碰上卫龙神甲兵在金尊者率领之下,放火烧屋,分从五路杀进镇里 更何况里面还有何玉馥的母亲和风氏姐妹在内,以她们的武功修为来说,就算是像空性大师、青木道长那种绝世高手来此,也丝毫占不到便宜 江彬看到这件美差落在胡定德手里,心里颇是郁闷,不过外表上却更加的恭敬,终于让金玄白注意到他的殷勤 江彬意气风发,命令手下把银鳞软甲堆在大几之前,然后自己提着两大桶白银,走进帐里 邵元节看了看手里的银鳞软甲,道:“侯爷,这种软甲以精钢打造成鳞片状,然后用铜丝混合着丝线串结成甲,比起锦衣卫所穿的锁子甲要贵重,可能不是民间一般的铁匠铺的师傅能够铸造出来的 江彬带属下李泰、李琮领着五百余名士卒,在镇外搭建帐篷,清理废墟,并且配合地方上的保甲人员,按照名册,发放救济金,忙得不可开交 金玄白也返回云聚客栈,和诸位未婚妻子相聚,谈起灾区之事,诸女大起恻隐之心,于是纷纷倾囊捐钱,救助灾民 何夫人这时才真正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对于金玄白更是视若乘龙快婿,见他坐在齐冰儿身边看牌,唯恐他会觉得无聊,还亲手递了块桂花糕给他食用 他缓缓的吃着糕饼,香甜直透心底,正在品尝着各具风味的甜点,突然听到岳母大人提起了昨夜有高手躲在对街屋上窥视之事 楚花铃怕他噎着,亲手捧了杯茶,递给他,柔声道:“大哥,你光吃饼,不喝点茶,太干了” 齐冰儿斜眼睨了他一下,娇嗔道:“哥!你怕跟在旁边付钱啊?溜这么快做什么?” 金玄白笑着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背,道:“哪是这样,我要去和朱大哥商量一下行程” 他目光一闪,只见不但同桌上的何玉馥、秋诗凤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连隔壁三桌上的所有人都一个个停住了手,回头往这边望来 服部玉子笑道:“少主没问题的,谁教他是神枪霸王了 金玄白似乎也体会出她话中的双关意味,一脸窘色,抓了抓后脑勺,匆匆的告别诸女,便逃下楼去 朱天寿眯着眼,一脸舒服样,见到金玄白进来,笑了笑,睁开眼道:“云云、蕙蕙,祢们回去侍候恺儿,这里暂时用不着祢们了” 张忠应了一声,替朱天寿穿好鞋袜,又跟金玄白磕了个头,这才离帐而去” 他顿了下,又道:“这批人统称卫龙神甲兵,每人身上都穿有银鳞软甲,刀枪难入,而且他们的武功驳杂,据那乱首金尊者所供,除了高天行之外,尚有四位护法长老传授各种武功” 他笑了笑,继续道:“朝廷所设之锦衣卫,从太祖皇帝开始,便只有一位指挥使,这个职位,如今是由张永张大人执掌,除了指挥使之外,另有同知二人,佥事二人,镇抚二人……” 金玄白听他说着说着,又提到了锦衣卫的编制,记起了蒋弘武,道:“蒋大人不就是锦衣卫的同知吗?” 邵元节颔首道:“不错,除他之外,此次随贫道去断刘贼龙脉的劳公秉便是昔日南镇抚司的镇抚”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朱天寿问道:“邵道长,可是他为何要蒙着脸呢?难道他们原先便准备联手对付金贤弟吗?” 邵元节道:“青木道长纵是不喜洁净,却生性极为高傲,想必蒙面而来,为的是不愿被人认出他的身份,并非有意针对金侯爷” “哦,原来如此!” 朱天寿笑道:“早知道这样,我和邵道长就不必多操心了” 他望向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把不久前收到的密报,跟金贤弟说一说,看他有什么主意 田野里处处都有飞舞的萤火虫,就像是高挂在穹空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使得秋夜的田野,更富色彩,增添浪漫 金玄白御风而行,飞掠在大地,仿佛整个人都融入这一片夜色里,化为田野的一部份 那些吹奏技巧,似乎完全从记忆中被抹掉了,这使得他有几分惆怅,觉得好似丧失了什么 金玄白脚下一顿,放缓了脚步,把神识放了开去,延伸出一里之外,仔细的搜索了一遍” 盛琦倒抽一口凉气,这下真把他当怪物看待了,喝干了杯中酒之后,才问道:“你既然是朝廷官,为何又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道:“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其中有许多曲折之处,一时也不能细说,以后会跟老丈说清楚的 金玄白喝了杯酒,默然望了他一下,道:“铁冠道长跟我相聚的那段日子,除了传我武功之外,最常提到的便是他的幼妹,希望有朝一日能出得深谷,再见她一眼,可是到他临终之前,这个愿望始终没有实现” 他顿了下,又道:“至于武当黄叶道长发出金令之事,那是他们昏了头,神智不清之下所做的决定,昨夜你已展现实力,青木那个臭道士急着赶回武当,处理此事,一定可以阻止他们这次莽撞的行为” 他举了举杯,又跟金玄白喝尽杯中美酒,这才继续道:“目前,最大的问题,可能便是井老大了,只要你能阻止他,就算高天行那厮……”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杀了聂人远,目的便是要出力对付高天行,他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就不能让他活在世间,继续为害下去 可是,到了最后,不知为何,当时的少林掌门慧圆大师改变了主意,认为这些魔教历代留下来的典籍秘笈,毕竟是历史的一部份,不应该全数予以销毁 这间秘室有两座铁门,开启铁门的钥匙分由掌门和藏经阁主持二人持有,非经掌门同意,不得开启” 金玄白听他解释之后,才知道这种天魔刺是一种指法,运功之际,可以指水成冰,若是击中人体,可在瞬间冻结经脉中血液的运行,置人于死地” 金玄白走了过去,站在盛琦身后,一掌平贴他的背上,顺着颈椎缓缓往下移去,一缕神识随着手掌的移动,已透入对方体内 他明白,只要能拔出盛琦身上之毒,以盛琦和自己的关系之密切,一定可以让他完全倾向自己,把井无波和高天行的整个阴谋揭露出来 他快步走了过去,扶住赵定基的肩膀,道:“赵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真是过意不去 朱天寿道:“贤弟,你和盛老掌门见面之事,等一下再谈,先喝点酒,吃个宵夜,听赵定基讲一讲到青城的经过 金玄白只见那四名年轻女子,正是苍龙七女中的云云、燕燕、蕙蕙、楚楚四人 不过面对着朱天寿、金玄白二人,他根本不敢放肆,跪坐在矮几边,双手接过楚楚递来的酒杯,连眼珠都不敢乱转,恭声道:“谢谢侯爷!” 金玄白见他那种拘谨的模样,道:“赵将军,放轻松些,不须如此拘束” 赵定基听到朱天寿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乐得心花怒放,应了一声,拿起银箸,果真只夹了两筷子的菜,放在口中慢慢细嚼 本来按照赵定基原来的打算,沿着官道一路往西而去,路上有驿站可以提供马匹更换,就算一天走上六百里也不会觉得辛劳 薛士杰哪里肯把白虹剑留下,扬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谁若要留下宝剑,就和谁拼命 铁臂神拳洪五紧追在后,终于在大街上拦下了薛士杰,双方大打出手,虽是身上中了两剑,却也奋勇把这个浑小子擒住了 朱天寿听到这里,敞声大笑,道:“这小子胆大妄为,落在地方恶霸手里,总该吃点苦头了吧!” 金玄白却是摇了摇头,道:“薛士杰天不怕,地不怕,他落在那个姓洪的手里,恐怕成了他的噩梦!” 朱天寿哦了一声,道:“贤弟,此话怎说?” 金玄白含笑不语,想起薛士杰鬼灵精怪,胆大包天,敢用身边的五六两银子,和钱宁等锦衣卫校尉们推牌九,闹得他们鸡飞狗跳,还被罚跪在湖边反省,便知道什么铁臂神拳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他! 朱天寿见他笑而不答,眯着眼睛想了下,道:“我还真想不出来那小子落在地方恶霸手里,会有法子脱困,嘿嘿!除非他腋生双翅还差不多” 赵定基笑着附和道:“侯爷说得不错,那姓洪的浑球,后来听到了你的名声,果真吓得魂飞胆破,不但在四季红酒楼设宴向薛少侠赔罪,还亲手奉送一千两白银,当时在场的陪客,除了衡阳当地的几位帮派把子外,还有排教的二位长老和南六省绿林盟的三位寨主以及洞庭湖水寨的二位舵主,可说风光极了!” 朱天寿大为惊讶,道:“哦,有这种事?” 邵元节也不解的问道:“有这种戏剧性的变化?赵将军,你赶快说出来听听!” 赵定基道:“这都是小的事后才获得的消息,还是衡阳城里的姜大捕头告诉我,才知道其中的转折 赵定基当时把守卫的两名锦衣卫唤来,查问经过,发现他们都不知如何会让薛士杰从眼底溜走,于是把两名属下校尉痛骂了一顿 至于那些陆续从城外四处赶来的一百多名官差,也从四面八方向四季红酒楼集中,把半条街道,以酒楼为中心,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如铁桶似的 那个掌柜知道东家在楼上宴请的客人,都是些江湖豪客、黑道强人,还以为知县大人如此大张旗鼓,为的是擒拿某一位江泽大盗,立刻便连爬带滚的上楼通告铁臂神拳洪大爷……一时之间,二楼上聚集的宾客都慌张失措,自认没有案底的假装镇定,而有那认为自己曾犯下重案的,则冲到窗口,准备跃窗而逃 他和姜大捕头、陈二捕头可以说是多年好友了,此时发现酒楼外围满了差人,接着二位捕头还带着推官上楼,起先还很镇定,后来见到知县大人都亲身来访,也吓得半死,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场僵在楼梯口,呆若木鸡” 赵定基说到这里,还模仿着薛士杰的神态,双手叉着腰,两眼圆瞪,鼓起了腮帮子,引得军帐之中一阵哄堂大笑 朱天寿大笑道:“这个小子真是太有趣了,早知道就不送回青城,让他留在身边,也不知有多好玩” 他顿了一下,没有听到朱天寿和金玄白责怪自己,这才继续叙述下去,道:“当时是姜、陈二位捕头领先上楼,推官和知县随后,而小人则因为吩咐校尉们守住门口,所以晚了一步 铁臂神拳洪五一把拉住薛士杰,哀求道:“我的小爷,上楼来的这二位差官,是本城的二位大捕头,还有知县大人和推官大人,求求你别给我再惹祸了,好不好?” 薛士杰把洪五的手甩开,道:“知县和推官算得了什么玩意?小爷我还和锦衣卫千户推过牌九,跟马脸同知大人一起吃饭喝酒呢!” 朱天寿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狂笑,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邵元节难得见他如此高兴,也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小子的口气真大,吹牛简直吹过了头,大概不会有人相信吧?” 赵定基望了金玄白一眼,道:“邵道长,薛少侠可没吹牛,他的确和钱宁钱千户他们推过牌九,就用五六两银子作本钱,赢了钱大人和范铜他们七百多两,后来钱大人银子输光了,拿出银票来,要跟他换白银,他因为从没见过银票,所以不肯,于是双方争吵起来” 他把薛士杰在湖边水庄外和钱宁等人聚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引得在场的云云等人都笑得花枝招展,差点连腰都扭着了,小太监张忠更是捂着肚子,险些没滚在地上 铁臂神拳表示,当时薛士杰并未表明身份,以致双方发生误会,已向薛少侠赔罪,并且赠送重礼,按照江湖规矩,请来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摆上三桌酒席,当着众人之面罚酒三杯,向他致歉 赵定基好奇之下,再三请问洪五,为何擒下薛士杰之后,态度会突然转变 那位牟寨主出身陕西,早年混迹黑道,碰到过白虹剑客何康白,认出这支宝剑是华山派的镇山之宝,于是加以询问 铁臂神拳听到一半,便觉情势不对,到了后来,知道神枪霸王竟然在江湖上有如此大的赫赫威名,连南七北六的二位绿林盟主都为了他发出绿林箭,当场吓得瞠目结舌 他立刻派人到囚禁薛士杰的厨房暗室,把这个小煞星放了出来,请到了客厅,表示双方只是误会一场,不仅奉还白虹剑,还赠送千两白银作为致歉赔罪之礼,只求薛士杰能冰释前嫌,不再计较洪五的过错 邵元节颇为关切这个顽童,首先惊问道:“赵将军,发生了什么事?这小子竟会全身是血的走了进来 欧定邦自从认识薛婷婷之后,前后总共进出青城薛府不下三十趟,对于路途极为熟悉 就在这时,薛士杰吃完了晚饭,欲返回房中,听到欧定邦要求薛婷婷和他私奔,当场大怒,拔剑出手,驱赶欧定邦离去 双方言词上发生争吵,薛士杰不堪欧定邦的轻视,立刻出剑逼他下山,并且扬言,若是再看到欧定邦上山,一定斩断他双腿” 金玄白也皱起双眉,道:“赵将军,什么叫不能人道?莫非薛士杰把欧定邦两条腿都砍断了不成?” 赵定基一愣,望着这位武功盖世的侯爷,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他继续叙述下去,金玄白才知事情的经过,不禁为赵定基处理事情的果断和明快,感到佩服不已 经过连夜的商议,薛逢春体认出青城派势力单薄,无法对抗峨嵋,于是只得听从赵定基的安排 除此之外,他还派出九十名东厂番子,连夜赶往峨嵋县,会合当地的五十名衙门差人,守住了峨嵋山,不许任何人上下”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定基,你就留在这里,别走了” 朱天寿笑道:“定基,你别再扯什么朱少侠了,我贤弟已知道她便是湖广安陆的朱郡主 第四桩是峨嵋派封山一年,所有门下弟子都不许下山,已经下山的则必须在一个月内回山 镖局声望的急剧膨胀,导致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在江湖上的名望也水涨船高,已经超越天刀之上 就算是神枪霸王腋生双翼,恐怕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两个月里,做出这么多的事 他们打着金玄白的名号,一边清除北六省东、西二厂在各地的秘站里的不忠份子,一边则扫除各地黑道跺子窑和绿林山寨 至于峨嵋派封山之事,则是成彪和赵定基,运用东厂的势力,配合峨嵋县当地衙门捕快施压的结果 这场激战的结果,虽然九阳神君沈玉璞大败而去,但他能力战漱石子八百多招,让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心生警惕 金玄白耳边似乎听到盛琦的声音,略一凝神,发现是朱天寿一脸嘲讽之色,道:“他修仙不成,又热衷于人间的荣华富贵,竟被刘瑾所用,授以锦衣卫大汉将军之职,真是笑死人了” 他顿了下,道:“而第三个原因则是他可能修仙无望之后,心性大变,更加热衷于功名,唉!他已经年过花甲,怎么会突然转性,真是令人难解 金玄白把和盛琦碰面的经过说了一次,由于盛琦非常详尽的把关于漱石子目前的情况,以及最近的目的说了出来,所以金玄白知道他在衡山偕同药师袁长老等候盛琦把十二味草药带去,开炉炼丹,替刘瑾治病 他为了慎重起见,一人单身前往衡山,负责带着那株参王,亲手交给袁长老 纵然盛琦心向金玄白,准备对抗漱石子,恐怕双方实力相距过远,一旦漱石子反目,金玄白很可能会无法全身以退 他们在商议之际,朱天寿突发奇想,认为漱石子既然热衷于功名,可以用官位来笼络他,最好是弄个圣旨颁下,敕封漱石子为四品千户,或许可以使他转向支持朝廷 他们见到金玄白从五湖镖局的马车里跃了出来,全都吓了一跳,对他侧目而视” 木尊者点头应道:“是!小的敬领长上教诲” 高天行放下窗帘道:“你去吧,到了渡口再叫我 木尊者话一出口,立即便飞扑而下,恨不得把那些被污泥涂得像是泥人的镖师们全数斩首 一阵叮叮当当的急响,暗器全被击飞,木尊者身形刚落入田中,接着又是一轮暗器射了过来 高天行一眼望去,立刻便发现那些偷袭的敌人个个剽悍无比,每人手持一柄长刀,使出的刀法凌厉之极,纵是久经训练的神甲兵,剑法再是奥秘,也无法取得优势 只要余断情能支持数十招,那么便可以等到诸葛明一行人,到时候加上一个井六月,就不怕高天行了 不过余断情运用五种刀法,夹杂在必杀九刀的四招刀法中,撑开一片刀网,也堪堪抵住了高天行的攻势,一时难分胜负 井六月纵马前驰,根本不理会在稻田里交手的众人,两眼放光,扬声道:“余师弟,再支持两招,师兄来了!” 高天行攻了三十二招,才把余断情的刀圈压缩下去,眼看只要再过五六招,便可制伏对方,却听到了井六月的喝声 这样一来,双方人数大约达到了一比三的程度,也就是说一个卫龙神甲兵必须对付三个敌人,如此一来,必定凶多吉少 他心中一痛,怒喝道:“我非杀了你们不可!” 剑势大涨,芒尾过处,已挑飞了井六月的长剑,在对方身上留下三处剑痕” 金玄白伸手道:“断情,刀来!” 余断情刚把大刀掷出,高天行已快逾流星的出剑,剑式所演的正是大罗神剑中的三招 两人这一交手,真是杀得日月无光,田野里的遍地尸体,更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王府大开中门,庭院里摆着四组乐队,轮流演奏,锣鼓喧天,一刻未停 除此之外,还有井三月、井五月和井六月,他们坐在漱石子身后,都跟木头似的,脸上毫无表情 朱宣宣使的这一招,是从成彪带着东厂番子封峨嵋山学来的,武当山在湖北境内,安陆王爷受封于湖广,岂是武当派能招惹的?所以只有听命行事,屈服于王权之下 当然,刘瑾的失眠之病,已经和他无关了,他现在是皇上封的官员,还在乎九千岁吗? 除此之外,他最渴望能见到孙女婿金玄白,向他讨教修仙之法,因为国师邵元节在信函中写得很清楚,金玄白已练成金丹大道,元婴可以出窍,若求仙术,应请金玄白传授” 殿中一阵大乱,主婚的兴王还没和王妃进殿,便发生这种事,简直把所有的宾客都看傻眼了 “喂?是社长啊 “什么?还没有准备好?”火山爆发,徐巧眉只觉眼前都隐隐冒出金星 “好好准备,我们友校的电影社成员也会出席,自从上一届文化节的优秀节 目奖被我们胜出后,他们就一直找机会想报一箭之仇,所以大家都在互相较劲, 还要打分的!徐巧眉,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扮演你自己的角色,要是你再敢把事情 搞砸,引起公愤,被踢出社团,到时我也保不了你 这小妮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电影,这样威胁她,她总该把舞会放在心上,不会 再出什么大差错了吧! 她对这个好朋友的迷糊性子,也往往是黔驴技穷,毫无办法”徐巧眉识趣地连连答应,要是再不乖一点, 她的耳朵一定会被震聋的! ♀♀♀寒寒♀♀♀ 夜暮低沉,别墅内却一片灯火通明 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出一室的清冷,幽幽浮映在玻璃上的,是一双冰蓝色的 眼眸,像透明的蓝色水晶般,晶莹、剔透,泌出如大海般深邃的色泽,又隐隐地 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作为‘风动热点’的副总裁,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的事,你比于寒和 林风可要闲多了!” “什么?我尽心尽力帮你,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果然不愧为商场着名的‘吸 血鬼’,六亲不认!”欧阳冉伤心地格外夸张 那女郎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东张西望,确定四处无人后,她仿佛松了一口气, 继续朝大厅走去,只不过原本优美的姿势已是一瘸一拐,更像鸭子走路”雷诺德淡淡道 哇!正在跟猫女起舞的不正是蝙蝠侠吗?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电影角色之一! 又一阵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见前方一位全身黑衣的巫婆,鼻子尖尖且下 弯,一副尖酸刻薄的可怕样子,和一位穿着黑衣、戴满银饰的魔法师一边共舞一 边旁若无人地谈笑着 “这副面具吓到你了吗?”“吸血鬼”先生缓缓开口了,好迷人的声音,像 酒一样醺入她心底 “是不是口渴,想喝点什么?” “唔 “K不过既然你喜欢,我当然 遵命“碰上吸血 鬼,难道你不怕吗?也许我的利牙会刺破你白嫩的小脖子,吸干你身上的血液 她现在好热、好难受,全身都说不出地燥热,她不禁张开口,去追逐那分凉 意,舔上了他的手指 那冰蓝色的眼眸似乎变得更深邃了,深深凝视她半晌,面具下性感的嘴形微 微上扬,那男人若有似无地笑道:“你很热情,是我见过的最积极的女人”徐巧眉皱着眉,微晃着脑袋,她身上的紧身晚礼服将她包裹得好紧,紧 得都快要窒息了,她不耐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想要解除束缚” 深深一个冲刺,被撕裂的痛楚令徐巧眉猛地睁大眼睛 “啊……啊……”一次次地律动将她带往高空,随即又跌入谷底,徐巧眉流 着泪、哭泣着,无法承受如此狂热的亲密接触 最后,因强烈的晕眩感,她陷入昏睡,无边无尽的黑暗,将发生过的一切轻 轻覆盖”赵露耸耸肩,从一堆教科书中抬起头 “早知道我就不要当这个社长,一呼三不应 “尽力把这出我们辛辛苦苦排练了三个月的戏搞砸纵然平时再驽钝,她也隐隐觉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但昏昏沉沉的头脑根本不明所以然,整个豪华别墅又空无一人,若非身上还残留 着昨日狂欢的痕迹,她会以为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你去听讲座?”储希文瞪着眼一字一字重复道,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个从来都在上课时捧着一本言情小说看的赵露,居然会去听学校的讲座!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开学以来最轰动全校的讲座呢,晚去的话 恐怕你连挤也挤不进去!”赵露道”储希文抱怨道”原来那个女生道 “最要命的是,听说他长得非常英俊!” “那当然喽,人家是混血儿嘛!” “哇,如果做他女朋友一定幸福死了!”周围叽叽喳喳一片,轮番轰向徐巧 眉的耳朵 灯光强烈聚焦于他身上,光与影的交投,映出那张连天神都为之嫉妒的脸庞 飞扬嚣张的剑眉下,是一双冰蓝色光芒的深邃眼眸,闪烁着比水晶还要剔透 寒冽的光线,幽然如海、深沉似天,那是一双能封锁心灵的眼眸! 近一米九的身材,穿着亚曼尼高级休闲装,时髦流畅的精确剪裁下,那男性 均匀壮硕的线条被清晰地凸现,令英挺的身材显得更加性感,全身焕发着迷人的 男性魅力与菁英分子独有的沉着、自信而慵懒的气质? 徐巧眉愣愣地眨着眼,呼吸一窒,心脏突然一阵不受控制的狂跳 那是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一对正在纠缠的男女,男性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反 衬出女方的白皙似雪,构成超强烈的视觉刺激勾引男人是需要技巧的,尤其是像他这么优秀的成功男人,演那些校园纯情 剧是没有用的 “你看起来好可怕……”徐巧眉几乎是略显畏缩地看着她 ♀♀♀寒寒♀♀♀ 作为T 大迄今为止来头最大的特别客座教授——拥有逾亿美金资产的 GOLDEN NET总裁的雷诺德,当然拥有其他教授所没有的特权 “雷先生,希望您能再认真考虑一下,我们全社社员都非常期盼能得到您的 指点,对吧,巧眉”储希文见情况不妙,“把扯出躲在自己身后的徐巧眉,把 她猛地往前一推死马当活马医,徐巧眉能说动他固然好,毕竟她那副可怜相很 难令人拒绝 “双人徐?” “嗯”他见过她,那透着红晕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 睛、身上焕发的纯真气息,多么完美无缺的伪装! 还有……那该死的姓名! 他认出她了吗?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不知费了多大力气,徐巧眉才 控制住不让心脏跳出胸腔,但微微发抖的双手仍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徐巧眉低声呼痛,抬头一看,好糗!她居然撞到了校园外的电线杆! 这一撞,总算将她撞醒了几分,那迷迷糊糊的神智,自从刚才在休息室门前 见过雷诺德以后一直到现在,才恢复过来”雷诺德朝徐巧眉微扬下巴,示意她坐入车内 徐巧眉乖乖坐入车内,几疑自己身在梦中 “你自然会知道”自信而霸道的口吻有一股明知她绝不会拒绝的自信,而 事实上,她也的确没有任何拒绝”走过前院时, 雷诺德在徐巧眉耳边轻声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你父亲也算是食品界有名的商人了,给你的零用钱还不够吗?你还要做这 种生意赚钱?”雷诺德深深看着她道 “什么?”徐巧眉羞得转过脸去捂住自己的脸庞,梦中……难道这一切都是 真的?那个放荡的女人真是自己? “然后……”雷诺德压低声音道”他的身躯缓缓上移,冰蓝的视线 炽烈得犹如一头饥饿的猎鹰盯住自己捕获的猎物,正在打量该从哪部位下手 “连接吻都不会吗?”雷诺德好笑地看着她傻傻的样子 这个前戏实在太久、太温柔了,再这样做下去,雷诺德只怕自己会连昨夜吃 的东西都会呕出来 不过是一个轻轻的拥抱,他就能让她燃烧 不管她是否已经适应,雷诺德便展开了激烈的冲刺”储希文笑嘻 嘻地整理背包,朝徐巧眉促狭地眨眨眼睛”听到她的脚步声,家中饲养的宠物狗小雪即扑上前来,亲昵地磨 蹭着她的脚背 ♀♀♀寒寒♀♀♀ “……” 趴在书桌上的徐巧眉悚然惊醒,时钟正指向十二点“喂?” 良久的沉默,沉默似那午夜的深沉 “没有什么话想问我吗?”一把扯下自己的浴巾,如神祗般完美的男性裸体 一下子表露无遗 “装傻?”他冷笑,缓缓压往她,赤裸的肌肤轻轻相触,她的火热,和他的 冰凉 “你的好朋友储希文今天跟我约会的事,你会不知道?” 原来是这件事,徐巧眉眼神一黯 “嗯”雷诺德冷冷道,一个用力,刺入最深处, 引发她的一阵轻颤 好幸福!徐巧眉微笑着蜷缩在他赤裸的宽阔胸膛,静静听着他逐渐由快转平 稳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 “好好听 “嗯?”雷诺德的气息在头顶上方拂动 多年以后,她才明白,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的忠告 “巧眉,快起来,你爸爸的公司好像出事了,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们赶 快去看看 “那个姓张的一直都是我们的大客户,信誉没得说,而且这次他给我的单子 利润非常之好我也想等正式签约后再做,但又怕耽误商机,而且我们的竞争对 手为了抢这个单子,都已经抢先开始做了,所以我才……”徐昌海喃喃道,疲倦 的神情露出深深的悔恨之色 深刻的五官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如果这双眼眸是黑色的,他像极了那个人! 徐昌海节节后退,脸色因惊恐而霎时惨白“在十年以前,这应该还是 我父亲的公司吧!” “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 “住口!”雷诺德怒喝道,“一句迫不得已就想一笔勾销?真是太可笑了! 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利用我父亲对你的信任,强占了他的公司,他就不会 因心脏病突发而死,你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年轻,才四十五岁!” “现在我只是把当年你对他所做的一切反赠给你,希望你会喜欢这份礼物! 另外顺便告诉你,这座大厦已经被我收购,限你一小时内给我收拾好,滚出这里, 否则,你的下场就不仅仅是滚那么容易了 自始至终,从头到尾,他连看都没有看过徐巧眉一眼,仿佛她是个完全不存 在的隐形人” 言简意赅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心里,那种鄙视的痛恨目光,令徐巧眉浑身 发颤,已经控制不住纵流的泪水长发、素面,清秀的脸颊微微凹 陷下去,眉宇间有一抹淡淡的憔悴,眼眸盈然似水,黑白分明“用了什么减肥绝招?” “是啊,我一个月到新世界做五次塑身,花了大把钞票,才有现在的效果!” 赵露不无自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吹蜡烛的女子站直腰,朝自己的亲朋好友微微笑着,笑靥如花”储希文巧笑倩兮地收下礼物,三年前便已十分出众的美 丽,如此更是显得灿烂如果是三年前,我还相信你那个小迷 糊脑袋,但是现在……你可别想装傻” 徐巧眉淡然一笑 夜风轻拂,有一种异样的温柔 恐怕是昨夜失眠的缘故,在客厅一直呆坐到天亮,又没有多加衣服,果然今 天就感冒了 “你怎么了?感冒了?”储希文关心地看着她,道:“不是我说你,你也该 学会照顾自己,每天看起来脸色都这么差,晚上还要兼职打工,一定要当心”徐巧眉附和道,轻柔的声音是如此 忧郁,更像一声夜风的叹息 却……根本无法相守,甚至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哪里就连思念,也穿透不 了这无边无尽的黑夜,只能呆呆地,像现在一样,看着冷冷的繁星,猜想着此刻 他正在做些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到底在哪个国家?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冷漠, 还是会对着他的妻子笑语盈然?以前在一起时,她从未见过他对她笑过! 多少年了,竟然没有半丝他的讯息! “为什么当初突然辍学呢?否则如果你毕业了,再加上现在的能力,一点有 很大的发展,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辛苦地在餐厅打工,而且薪资又不高 自从三年前她辍学后,就像脱胎换骨似的,以前的种种毛病全都改了,现在 的她,乖巧、聪明而敏捷,无论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竟是个以做事总是出错而 有名的笨笨女孩 真是世事难料 匆匆换上工作服,徐巧眉几乎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了工作 心脏,僵停在这一秒! 一切都像在做梦,一个最最荒谬、不可能发生的恶梦! 如果可以尖叫,或者哭泣,甚至是懦弱的逃亡,她都愿意做,但是身体却冰 冷如同餐厅的大理石地板,一寸一寸,僵直、风化 “DIANA ,你先回去”又听那人停下脚步,似乎是对那女郎说道” 僵硬地走过去,伸出僵硬的手,徐巧眉试着帮雷诺德脱下身上的西装 一股优雅清新的香气自他身上传来,那是他最钟爱的“优雅分子”香水,曾 经有那么一晚,她就是枕在他的胸膛,任由他全身强烈的男子气息与优雅的香水 将自己紧紧环抱 也许是烧退的缘故,也许是已经从乍见他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三年来一点一 滴积累的坚强在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徐巧眉发觉自己居然能够平静地与他对视”徐巧眉淡淡一笑无法不承认——她在成长 “你恨我吗?”雷诺德几乎痛恨自己为什么问这么蠢的问题,但他真的渴望 听到她的回答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搭车回去,这里不难叫车” 雷诺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温柔、那么宠溺 胸口好痛,每走一步,大脑就像被一把锯子在拼命撕割,鼻子好酸…… 可是——不可以害怕! 不可以掉眼泪! 否则,是会惹他讨厌的! 就在雷诺德和DIANA 热火朝天的亲吻中,她默默离去 认识到这个事实后,徐昌海便彻底地绝望,并开始酗酒、赌博、吃喝玩乐, 在挥霍完最后一点家产的时候,徐母终于忍受不下去而跟他离婚,并带着弟弟嫁 给了别人,于是,父亲身边的亲人,便只剩下她一个一旦欠了赌博集团的钱,如果不马上还,很快便会像高利贷那样利上加利, 到时就可能不仅仅是五万那么简单了 “巧眉,爸爸只有你一个亲人,如果连你都不帮我,这次我就死定了……他 们说如果今天拿不出钱来,我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徐昌海哀求道 “呃……东海帮的老大……”徐昌海偷偷看自己的女儿一眼,嗫嚅道,“他 好像对你挺有意思,他说只要你肯陪他一夜,这笔钱就此勾销 “你……是在叫我卖身吗?父亲?”最后的父亲两个字听起来极为刺耳,徐 昌海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着一脸平静的样子,但是 脸色,却苍白得可怕 雷诺德!雷诺德!为什么,这个名字到现在还在反反复复地折磨着她! 为什么,她就不能忘记他!诚如他忘了她一样! 为什么,事到如今,一颗被他伤透的心,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还是爱 着他! “巧眉,他……可能马上就会来,我先出去一下 还在乎些什么呢?不过是一场肮脏的交易,不过是将身体卖给别人,反正她 也早将心交给了一个无情的男人,不过是一个类似于行尸走向的躯体,又有何不 可呢?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痛,徐巧眉咬牙走入卧室,打开抽屉,里面堆满着各 种药瓶”那人邪笑着, 将她压倒在床上 “嘶”地一声,衣服被蛮力撕破,那人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疯狂地在她身上 啃咬 徐巧眉透过泪眼痴痴凝视他 这个女人,三年来果然学了不少东西! 恨恨地想道,一边加重唇舌的力道,他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她身上最脆弱的部 位……他的唇就像一把锐利的刀锋,一寸、一寸残忍地切割着她的肌肤,被他切 割过的地方,仿佛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流出浓浓情欲的甘甜与疯狂 “不要了……不要……”徐巧眉哭泣着哀求,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滑到胸膛, 也有几颗被他纳入口中,她拼命晃着头,扭动着腰枝,欲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奔流的血液渴望着被充实被满足,但眼前这个狠心的男人却硬是残忍地撩拨着她、 逗弄着她 三年了,她不可能没有男人,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紧? 情欲的渴望几乎令他立即展开冲驰,但是看到她苍白无神的脸色,他硬生生 地控制住自己,等她缓和过来 “嗯……”从她口中溢出的呻吟是已经准备好的信号,雷诺德开始展开冲刺 …… “嗯……啊……”电极般的战栗传遍全身,全身引发新的刺激与狂潮 “轻点……轻点……雷……”徐巧眉嘤嘤哭泣着喊叫,却全然不知自己到底 在喊些什么 雷诺德焦躁不安地在门前踱步,右手紧紧纠结成拳,一颗心突突乱跳,这是 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慌乱”的情绪,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还有心底深处 传来的刺痛感,因担忧她的安危,而不断加强,几乎要像潮水一样逼得他无法呼 吸! 当她最终全身冰凉地昏迷在自己怀里时,一颗向来冷静沉着的心,狂乱得几 乎要蹦出胸膛!接近丧失理智地一路飙车,闯了无数红灯,疯狂地呼喊着她的名 字,要求医生一定要救她! 很肯定、很确定,他,不想再失去她! 三年前突然改变在台湾发展的初衷,重返美国,没有人明白是为了什么,但 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只过为了彻底遗忘,遗忘这个城市,遗忘任何可能有关她 的一切和与她共有的记忆,但是…… 雷诺德微微苦笑了,当她气息奄奄、呼吸微弱地躺在自己怀里时,封锁太久 的感情一下子决堤而出,汹涌地连自己都难以抵挡,在这一刹那,才明白,原来 自己竟一直爱着她! 爱她笨笨的样子、爱她那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眸、爱她的柔顺,现在更爱上她 的沉默和坚强,甚至爱上她的眼泪! 足足花了三年时间,与DIANA 的婚事拖了又拖,再次踏上台湾这片拥有她的 土地时,心头的悸动,其实早已宣告了爱情的方向下次 休想让我再帮你的忙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求求你!” 一层水雾,迅速在徐巧眉的眼眶中凝聚,那水雾如清晨花瓣中的露珠一样, 轻盈如梦般地挂在眼角,就似笼罩在天边一轮弯月上的薄纱,凄美、玲珑、剔透 …… 雷诺德一声不吭地看着她,良久良久,突然一把将她搂紧 她全身一阵战栗,泪水夺眶而出 “你……骗人!”这的确是徐巧眉所能做出的惟一反应,无法置信!她睁大 了眼睛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雷诺德深深看着她“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一直都恨我的父 亲?” “三年前是这样的”一抹温柔的笑意轻 挂在雷诺德的唇边,令他英俊的脸庞看来格外神采飞扬 他略略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本来就只穿一件薄薄睡衣的徐巧眉,这衣服还 是将她接回医院后亲自替她换的,当初为了隐忍全身的欲望,他费了多大的劲, 还冲了半天凉水澡! 一边吻着,一边褪去她的睡衣,当将睡衣褪到腿部时,雷诺德轻轻抬起她的 脚,细细品尝起徐巧眉美丽纤细的脚趾与足踝 “雷……”徐巧眉惊叫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脚,却被他紧紧抓住 “啊啊……啊……雷……”徐巧眉搂住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喊道 ——是命运,将你带到我身边! 雷诺德深深看着她,握紧了她的小手,床中人脸上的笑意,似乎更甜了   朋友是阿拉伯与希腊的混血儿,曾在中国大陆留学过二年,中文流利畅通,跟我辩论起来还真是不分轩轾,连中国的手相学竟也略懂一二,当他兴致高昂的说完我的智慧与生命线後,指尖停留在感情线上时,他却沉默了,许久後只用深邃的黑眸,定定的注视我须臾,说了句:「相见恨晚   当他唱完歌曲,我报以掌声,并问说:「想知道我最喜欢的新诗吗?」   他笑答:「洗耳恭听在这片幽暗的旷野上已走了快半个小时,依然不见应到达的营地,刚才大家装神弄鬼的一哄而散後,她就单独的与同学们岔开迷了路   完了!迷路又加上脚受伤,这下子真是运气背到家了,骆芊芊软弱的泪水不听使唤的溢出眼眶,她呜咽的低喃:「怎么办?无法走路了,这里又黑得没有半点人迹,谁来救我……」   在这视线所及的方圆内,只传来风吹过野草的窸窣声,伴随著旷野中的飒飒风声   而这三位不良少年仿佛当她讲的是另一星球的话,自顾觊觎她曼妙的身躯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刚才那些不良少年已经走了,我只是要确定你是否没事而已   「我……我想可以……」骆芊芊羞赧的欲滑下身子,这一辈子尚未被男人抱过,何况是这样一位富有魅力的男士   但就在骆芊芊脚一落地的瞬间,脚踝的刺痛使她又蹲坐了下去」他先将骆芊芊抱坐在浴缸旁的花岗岩上坐妥,然後双手叉腰俯视著她   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袒露身体的骆芊芊,蓦地,在颊上染上一抹红晕,胸口涌起莫名的澎湃激昂,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她的心口酝酿」   「谢……谢谢你,我给你添麻烦了」他嗤笑的冷哼一声,今天就是因为与祖父起了不愉快的争执,所以才来这私人别墅排解心情十岁丧父,一直跟著母亲相依为命,原以为就此在法国落地生根,没想到在十五岁那年祖父忽然出现,并强势的要他回台湾为接掌鸿门集团作准备   「对我而言,你是小女孩」他再次肯定的说,接著弯腰将骆芊芊受伤的脚踝放於自己的大腿上,倒上些许的推拿药,宽大温暖的掌心在她红肿的脚踝上轻柔的搓揉   望著他一身如王者般的矜贵气息,虽然他没有透露他的身分,但骆芊芊知道这样的男人,定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这样的男子却屈膝在她的跟前为她疗伤,一种从没有过被宠爱的甜蜜感袭上心口,她不禁眼眶一红,望著他健硕身躯的眼眸渐渐模糊   她的要求不多,只要能远远的看著他,或是从报章杂志得到他的任何一点讯息,都能使她雀跃一整天   他走在最前端,一位主管正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一面在他的身边做简报   在主管的恭送下,冷钢的座车自视线中渐次的消失虽然已年近七十岁,但是因长期的运动与养生有道,使这位鸿门集团的创办者,依然虎虎生风的健壮硬朗   原因始於一年前,冷钢在一场企业晚会中认识了人称黑寡妇的伊莉莎因此,在社交界人人才会在私底下称伊莉莎为黑寡妇   虽然冷钢一点都不屑祖父的财富,但是生性不服输的个性,让他在祖父面前夸下豪语:一定要以自己的能力,夺取鸿门集团的正式继承权,而不是自祖父手上继承鸿门集团   她纤细的身子倚著冷钢伟健的体魄,柔顺的任由他因怒火而加重抱揽的力道   没有人可以给她如此的激情与快感,不只因为他是鸿门集团的继承人,更因他伟岸的体魄与高超的性爱技巧,更让她犹如沉迷在罂粟瘾中难以自拔   在这波最深、最强劲的情欲激荡著两人时,他的低吼与她的尖叫,让两人陷入即将爆发出的极致快感漩涡中……   当激情平息後,伊莉莎倚睡在冷钢的胸膛上,纤弱的身躯透著尚未退去的情潮   他绝不能忍受一星期後的二十八岁生日无法完成继承权的转移这样的失败绝不允许发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得知她家中情形的同学,为了要帮助她,让她在酒吧中做清洗杯碗与打扫的工作   「芊芊,平口高脚杯快不够用了,快补些上来   冷钢坐下时一面拿出菸点燃,一面向酒保点了杯龙舌兰」骆芊芊连忙将杯子收进吧台角落的洗水槽中清洗   他浓密有形的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睿智的光芒,整体散发出天生的贵族气息,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带著不容侵犯的王者气势   原本离开伊莉莎来到这里想独自思索,如何取得集团继承权的冷钢,却感觉到不远处的一隅,有一道炽热的眸光,直向他投射过来但也在这瞬间,她洗玻璃杯的手一滑,两、三个在泡沫水中的玻璃杯随即碎裂   就在冷钢由盥洗室出来时,在转角处隐约听到经理的怒骂声:「你来这家店也不是一天半个月的时间而已,伹你却老是不能进入状况———不是打碎这个杯子,就是弄坏那个盘子,告诉你,我可不是开救济院!」   「是,很对不起,我以後一定会很小心的   「好、好的   刚才酒吧经理嫌恶的数落内容,让冷钢烦躁的事情有了一个雏形」她全然信任的点头   「你的母亲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多久了?」   「呃……我妈妈有躁郁并发妄想症,已经十年了   「你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我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就过世,所以我没有其他亲人了「而你,是唯一符合所有条件的人」   「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在等待结婚的过程中,冷钢只有用电话跟骆芊芊联络,像似安抚她,以防止她反悔   结婚进行曲扬起,骆芊芊任由他带领著走入结婚会场   她看到约有十来个穿著笔挺的长者早已坐定在位子上   五位律师立即有效率的将股份让渡书的文件摊放在各个董事面前而另一份属於冷毅的股份让渡书,则由冷钢亲自放於他的面前   「你……你……你……」冷毅全身的怒气全冲上脑门,指著冷钢的手指不断的发抖,半晌才艰难的吐出:「你够狠!」   「哪里,跟董事长您比较起来,我只能称得上初生之犊而已   在这犹如宫殿的豪宅里,骆芊芊听著卧室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静默的在幽暗的空间里眨著大眼睛   「我来叫你起床,准备去给夫人请安」她不客气的将骆芊芊拉下床,拿出一件中国式改良旗袍要她换上   「别在这里瞎蘑菇,我还有许多家中的礼节要教你」她转头斜睨了一眼骆芊芊,眼里净是轻蔑   「呃……夫人您好,我是芊芊   而当时一入门即遭受到背弃的冷夫人,为何还要守著这样一个虚无的婚姻?   只因为冷夫人的娘家在政商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丢不起颜面,所以冷夫人即使没有丈夫,依然坚持自己一旦嫁入冷家,即为冷家鬼的保守思想,并捍卫她在冷家的地位   「没有?」她严厉的喊道:「说得可真好听,有哪一个想谋夺财产的人,会摇旗呐喊说我要来谋夺家产的?」   「我不是,我没有,夫人您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骆芊芊依旧跪在地上,连声否认「我会好好盯著你,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谋反!」   骆芊芊根本无法否认,只因她的「家世背景」已为她回答了所有的答案   「站住!」冷夫人疾言厉色的说:「我可警告你,你来我这里的事,别给我在任何人面前嚼舌根,尤其在钢儿面前,你敢哭诉一个字,我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鸿门集团是一个集饭店、百货、金融等多样化的财力雄厚集团,冷钢在这方面的才华完全遗传自冷毅,一个人即可指挥各个体系的决策,与市场的投资动向」   「用过了,少奶奶呢?」他想起了他在婚礼上「丢弃」的妻子   「一直在您的卧室里,少爷」   冷钢一面走入卧室,一面解开领带,但在进入後发现空无一人,而卧室的浴室里却有淋浴声,心想她可能在洗澡,於是脱下一身的衣物,准备待会再进去洗涤一身的疲惫   「啊!」骆芊芊在发现进来的人是冷钢,而自己与他同时都裸裎时,她立即惊慌的尖叫,并站起来背向他」他走上前缓缓的用健壮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然後在她耳际安抚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娇小的身躯在冷钢怀里轻轻磨蹭著,柔软的酥胸贴在他身上,滑嫩细致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阵荡漾,有些难以自抑的起了反应   「嗯……」她满脸通红的点头,因为上次还有著内衣,而这次是什么都没有   而冷钢也为了避免自己再胡乱冲动,将注意力转移到淋浴上   早日让她怀孕,生下冷家的继承人,才是他想要得到的,即使此时要他当「种马」他一点都不在意   骆芊芊微启著唇瓣,带著羞赧的眼神注视他时,他感觉全身开始燥热起来,执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强悍的撷取她双唇的甘甜」他一把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走往宽敞的大床   他灼热的唇迫不及待的含住她如玫瑰般的花蕾不断逗弄   瞥见她颊上的泪,他不为所动的强悍前进,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的体内深处   她咬著下唇,双手紧掐住被褥,忍受身体剧烈的撕扯   无言的漠然在两人深深的凝视中,他凝视她的深邃眼眸中,竟透著一丝温柔   她睁著空洞涣散的眼瞳,任凭虚乏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底,她的生命仿佛已在他昨夜狂佞的多次索求中扼杀怠尽,此刻的她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在清晨第一道晨曦映入冷钢眼帘时,他便睁开眼,当他看见怀中赤裸的娇小身躯,思绪慢慢地变得清晰   她需要淋浴,因为双腿间醒目的血渍,带给她难受的感觉,也一再地提醒她昨晚的狂风暴雨   福嫂用托盘端著两只清朝时留下来的古董奉茶杯,来到冷钢与骆芊芊面前   「奉禄!」管家接著又喊,然後同样的仪式又重复一遍後,敬茶、奉禄等仪式才告一段落「其实,我这个拥有四分之一 『异族』血统的孙子,一直是您心中的痛吧!因为我的身上流著不纯的血,又同时有冷氏的『高级』血统,而为了让鸿门继承人的血统更具平衡性,所以我特别精挑细选的为您娶了芊芊,希望我们的下一代能以『低级』的血统,让我身上所流的冷氏『高级』血统能相互抗衡」   「我的错误?不,董事长,应该说我的成功,倒是您的口吻听起来却像是输不起的人呢!」   「柳伯,扶我进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冷毅对於冷钢的执迷不悟,已不想多费唇舌,气急败坏的下令   同时,冷钢头也不回的走出冷宅大厅,准备驾车离开不然,你认为我是那种会谈一见锺情恋爱的痴情种子吗?」他冷眼望著她,嗤笑著   冷夫人把骆芊芊视为古代後宫中想要引起皇上注意的妃子,她这个皇后的地位,是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动摇的   而骆芊芊则默默的承受下来,只因她在冷夫人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当初冷钢告诉她,他是为了夺取鸿门集团的主导权,才会逼不得已娶骆芊芊时,她也不好多坚持什么   自从与骆芊芊有过肌肤之亲後,他就再也无法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欢愉   又来了,已经不知多少次了,自从冷钢结婚後,每次草草欢爱过後,总是不在她身边同床共枕到天明就急著离开   她深知冷钢的脾气,他是一只不受驯服的狮子,不发威时犹如休憩的猫科动物,可任由她撒娇任性,一旦惹恼了他,可是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不是……只是……」   「嘘……别说话……」冷钢的双手顺著她的颈项向下滑,握住她的身子,慢慢地移动双掌,细细品尝她的芳香於是毫无保留的献出自己,只愿能满足他   骆芊芊深深地爱著这侵占自己的强悍男子,只希冀能带给他快乐   自结婚以来,在护理长的建议下,骆芊芊一直没有去看母亲,因她似乎是母亲情绪不稳定的原因」护理长露出亲切的微笑   「哪有,护理长,你别取笑我了」   「好,谢谢你   在金钱方面,冷钢是大方而慷慨的,除了母亲的安置外,他亦为弟弟聘请全台湾最顶尖的辩护律师,所以弟弟才能由原本的死刑,改判为十五年的有期徒刑」   「啊……」一声惨叫,骆芊芊闪避不及,一碗热汤往她的左手臂淋了上去   「叫什么叫,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你母亲,现在又要来克我们家的人,贱人!贱人!」她不断地朝骆芊芊又踢又打,狂乱的往躺在地上的无助身体使劲的踹了好几脚   「呸!谁是你妈,闭上你的贱嘴,我才没有你们家那种下贱的血液当冷钢知道她怀著身孕,却又全身被鞭打得体无完肤,以及那被烫伤的手臂时,他突然有杀人的冲动   「唔……嗯……」骆芊芊挣扎一下後缓缓的睁开眼帘   「她为什么要打你?即使是你母亲也不能如此做!」他听到这个答案更是惊愕而愤怒」   「以後除非我陪同,不然,不准你再去探望你妈,听清楚了吗?」冷钢板起脸孔,蛮横的命令,语调是不容置疑的」冷钢为骆芊芊的顺从,展露满意的笑容,「另外有一件事,我想你一定很高兴听到」骆芊芊感到窝心,冷钢如此地关心,让她犹如置身在天堂   「不然,你以为我娶你的作用是什么?暖床?你还不够符合那条件」站在冷钢面前的骆芊芊,抬眼望向他有著法国血统的立体五官,极力想隐藏眼中明显的不舍   骆芊芊被这突来的拥吻弄得不知所措,双颊滚烫   骆芊芊在冷夫人这里「受调教」的事情,她是半点都不曾在冷钢面前提起,她觉得冷夫人每天要求她读四书五经或学习繁耨的礼仪,对她而言并不难,只要放下身段与自尊,反而可以得到一些知识   在冷夫人例行性的挑剔一番後,骆芊芊怯惧的低头离开   「夫人,这药方难道是……」   「你想我会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坐稳冷家第一夫人的宝座吗?」冷夫人的声音冷幽幽地在四周回荡,「想母凭子贵?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   「夫人,这样做妥当吗?」福嫂不赞同地又问   出了冷家豪宅,福嫂搭车到中药铺抓药,但在临进门前,她又将那三帖药方拿出来看了一遍後,沉重地闭了闭眼,最後,下定决心的走进中药铺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骆芊芊感觉热烫的血液穿过她的指缝,不断地溢流出来   「少奶奶,你醒了吗?」琇琇担忧的声音在骆芊芊的耳际响起   这天,已是骆芊芊流产後满三个月了,冷钢依然在国外忙碌著,甚至在出国隔天的一通电话後,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夜深人静後,整个冷家大宅只有古董挂钟滴答、滴答地响著   他即严正地交代柳伯要好好照顾骆芊芊,一切以她的身体为重   此时,望著她熟睡的面容,撼动内心深处的情愫再度排山倒海而至   噢!就是这样的呻吟,让他每次听到後都像被触动了狂情欲望的按钮,引发他体内深处的激情,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冷钢快速地褪掉两人身上的束缚,滑进她的身旁侧躺著,将她细致的身躯拥入他温热的怀中,注视著她慧黠的黑眼瞳,深切需求彼此的电波在眸光中交流   直到她发出令他销魂的呻吟声後,他随即在她体内律动出激情的狂潮   望向他瞅著她的神情,那款款深情的眼瞳波光让她如此的安心   「怎么?是不是後悔离开我了,要是这样,我的怀抱永远欢迎你   「唉!年纪大的女人,就是爱在嘴皮上逞强,钢,你可别介意喔!」伊莉莎撒娇地掩嘴娇笑,随即亲昵的挽住冷钢的手臂,「陪我欣赏这美丽的夕阳吧!我们边走边聊   「虽然冷钢一开始强烈反对,但是继承鸿门的期限即将到了,所以他只好答应我的提议与你结婚,而冷钢为了取得另一半的继承权,也想尽快使你怀孕,但……就在我也为他庆幸他就要接掌鸿门时,没想到你却不幸流产,并且还从此不孕」   「为什么?」连自己不孕她都知道,她不由得害怕得颤抖起来」她看了一眼意念已在动摇的骆芊芊    「你的意思是……」骆芊芊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是说,如果我离开冷钢,他就能顺利的继承鸿门集团吗?」骆芊芊渐渐理清伊莉莎的用意,她沉痛的闭上眼,心如刀割地下定决心说:「好,我答应离开冷钢   原来,完全多余的是她,一直是她……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伊莉莎仓皇地抹去颊上的泪水,拉起神情呆滞的骆芊芊,将她拉到落地窗外的阳台,带著歉疚的声音对她说:「冷钢来了,你若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可以躲在这里,用自己的眼睛看看我所说的是否是真的殊不知,这全是伊莉莎一手策划的唯一疼爱她的父亲,早已不在人世:母亲,从没有爱过她;弟弟只会伸手向她索取金钱浴室传来水龙头流泻的水声,伴随著伊莉莎轻快哼曲的愉悦低吟他走往落地阳台,打开玻璃门,欲让海风吹散屋内的残余气息   风,凄厉地狂吹著,吹得骆芊芊的发随风扬舞,眼角的泪也一并随风飘落空气中在汪洋大海中,人类的生命是脆弱的   是的,悔恨   「少爷,你小心一点   「芊芊……不要走……」冷钢在老王的扶持下,意识不清地趴躺在大床上,不断的呓语   然後,在画册的右上角还题了一些字,写著:   一心恋慕,只求你回眸一顾   冷钢心痛的闭上眼眸,心如绞割,再往散落一地的物品中摸索,意外地找出了一本骆芊芊的日记他快速地翻阅,翻到内容记载到她进入冷家後的事情   於是,冷钢酒立即醒了一半,看著日记上娟秀的字迹,他开始仔细地阅读起来   「我……我将少奶奶推下楼……」这样的答案,让围观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钢儿,你喝得一身酒气,开车很危险的……」冷夫人也在後面喊著   「全部给我滚开!」冷钢狂吼地一挥,将琇琇丢进车里,以惊人的速度冲往伊莉莎的别墅   伊莉莎闻声匆匆地下楼,看到冷钢一脸狂怒,两眼一瞬也不瞬地瞪著她,「冷钢,你怎么……」   自从骆芊芊自杀後,冷钢完全不见她,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她没想到他会忽然造访,然而,当她看到琇琇的同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可要弄清楚,当时我可没有拿著刀子抵住她的脖子,逼著她要往海里跳,她大可冲进来抓奸在床啊!」伊莉莎气愤地甩开冷钢紧箍住的手,「是她自己傻,选择往下跳,现在你却怪到我头上来了,这公平吗?」   「好一个借刀杀人!」冷钢双眼眯成一线,随即又邪肆的张开来,「没想到在你那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了这样丑陋而残忍的心因台风来袭,车外狂风豪雨,能见度非常低,但是冷钢依旧紧踩著油门,在山上的下坡路段疾驰   「住手!」冷钢吃痛的甩了伊莉莎一个巴掌,却引起她更强烈的反抗   就在一个下坡的转弯时,冷钢的方向盘被伊莉莎用力一扯,偏离了道路   「医生,我的孙子情况怎么样?」接到医院消息的冷毅,惊惧的立即赶到医院   经过冷毅的血液救援,冷钢总算逃过一劫,但仍然陷於昏迷状态   於是,他打了一通国际电话到法国,将冷钢命危的消息通知一位女性,这位女性在接到消息後,立刻赶到台湾来,这也是她生平第一次踏入台湾她一向称冷毅为董事长   冷钢紧握手心的指节泛白,像在压抑住心中那抹强烈的思念之情   「总裁,我看我把今天不必要的行程取消吧!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当年骆芊芊自杀後,原本警政署要以死亡结案,但在冷刚的坚持下,改以失踪让此案一直悬著   「谢谢你,冷总裁,这份通知书是给你的,其他的文件我带回去结案   冷钢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了解这是祖父的一片用心後,反而调侃了冷毅一番   现在,他即将抵达巴黎   冷钢露出笑容,他知道这是母亲的座车,那是四年前他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一并送上司机,让母亲出门时有专属的司机   司机连忙下车,将冷钢的行李放置於後车厢,而冷钢则一脚跨进後车座」冷钢以流利的法语与母亲打招呼後,在母亲面颊上各吻上一吻」冷钢俊帅的嘴角微扬,口中虽然埋怨,但心里却是喜悦的,毕竟与祖父多年的恶劣关系能变得如此和谐,是令人欣慰的,虽然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去年我将楼上也买下来,现在房子延伸到两层楼,多了一倍的空间,总共有二百多坪怎么不够住?再说,你若不回来跟我住,难保你不会再像个工作狂一样,那这样不是跟你在台湾的情形相同吗?」娜塔莉纤细的手指取出一根菸,冷钢自动的为母亲点燃,上流社会的优雅气质在她吞云吐雾时表露无遗」   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在母亲身边,他也有著深深的歉疚,尤其母亲坚持不再改嫁,他更有陪伴在母亲身边的义务   「安德鲁?你又领养了小孩吗?」冷钢皱眉转头询问母亲,他不知道母亲也领养小孩,因为母亲除了经营自己的画廊以外,一直在从事公益事业   看来,那位小男生已经是母亲的心肝宝贝了」   「我了解   「好了,记住,不准对我的莎夏动歪脑筋,到时若是她因为你而受到什么伤害,我可不饶你但他随即失笑的甩甩头,欲拿出香菸点燃   「你!」冷钢叼在唇瓣的香菸因安德鲁的斥喝声而掉落,他诧异的瞪著他」娜塔莉露出有趣的笑容,「我的提示是——莎夏是东方人」娜塔莉笑容可掬的挥挥手,「放心,你要是二十分钟後还找不到莎夏,我们会进去解救你的,就这样了,祝好运!」   一老一少计谋得逞的朝冷钢各送上一个飞吻,然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冷钢望著那身材娇小,穿著一身白色雪纺纱露背小礼服的女子,她黑色及臀的长发如美丽云海般披泻在她的身後,将她雪白如凝脂的背部肌肤,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   她,有著一双慧黠清澈的明眸,清丽的脸庞虽不是绝世美女,但那小巧的红唇却恰如其分的将她的脸映衬出一股如天使般的清新与柔美,但是这些都不是让冷钢惊骇的原因,而是她的五官,像极了他心灵深处思念的人   这几句话将冷钢猛然地敲醒,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人,他改用法语:「抱歉,我太冒失了你好,我是莎夏   「她和安德鲁在外面的车上等著,今天特别派我当『寻人使者』,你准备好离开了吗?」冷钢直盯著莎夏的脸蛋,那眼神中充满著他自己亦末察觉的热烈   下午则由司机先接安德鲁下课,让他先和家中负责料理晚餐的钟点管家待在家里,由於娜塔莉经常外出与上流社会或艺术界的朋友众会,所以就由冷钢负责接莎夏下班   而晚餐过後则是冷钢最爱的时光,在莎夏哄安德鲁睡觉的同时,娜塔莉会跟他坐在阳台上,望著香榭的漂亮街景,一边抽著菸,啜饮饭後的香醇咖啡,一边闲聊著一天发生的事情」   「不!不会,我很受宠若惊能得到你的青睐,但是……」莎夏停顿片刻,心头似乎又被另一波的伤痛掩盖,「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安德鲁的父亲不曾寻找过我们,为什么不要安德鲁那样可爱的孩子,是不是我太卑微了,所以他才会将我们遗弃……」   忽然,冷钢的心口像刀划过般,因为她此时说话的神韵与自卑的黯然神态,竟然与骆芊芊如出一辙,这些谴责像似在控诉他的罪行   「你做了什么伤害了莎夏的事情?」观察了两个星期後,娜塔莉严肃的看著埋首於报纸的儿子」   「放手!」莎夏冷冷的甩开冷钢的手,将手上的烈酒一饮而尽,「你凭什么干涉我交友的自由?」   「凭什么?」冷钢眯起深邃的双眼,妒火早已烧得炽热,「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凭什么,跟我走!」   「不要……」不等她拒绝,冷钢就将略带醉意的莎夏抱起,在一阵混乱中,将她抱到停车场,粗鲁的把她丢进自己的车子里   「说!你到底还有多少男人?」他一个箭步将莎夏拉回床上,大手扳过她的双肩,一股饱含酒精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冷钢语气粗暴地质问   「什……什么?」莎夏吓了一跳,体内的酒意让她呆愣的盯著他充满阴郁的眸子」   「我们……只是去……喝酒聊天……痛……」受不了他的粗暴,她不忍住哭喊   「不……不是的……没有……」莎夏脸色惨白的直摇头   「别这样……好痛……求你……」他吸吮的力道让她感到刺痛,但在他的挑逗下,自腹部升起的燥热也让莎夏无法克制地扭动身躯   「别哭,我的宝贝……我又弄痛你了吗?别哭……」感到她如处子般的紧窒,以及嘤咛的哭声,冷钢心疼地放慢速度,让她适应他的存在   「我……」莎夏睁著迷雾般的星眸,感受到他健壮的胸膛熨贴在自己的柔软丰腴上,思绪模糊,在承受他一次完全深入的冲刺後,她自喉中逸出迷乱的娇吟   「莎夏……」他环视整个套房,却看不见她的踪迹,只看到昨晚被他拉扯下来的衣物刺眼的散落在地毯的四周   「你……你伤害了她?是不是……是不是……」她走到莎夏的病床旁,看到她双腕包扎著厚厚的纱布,娜塔莉心痛得红了眼眶   「我……」冷钢不知要如何启齿,他抬头望向母亲,眼中充满血丝与悲痛「不论对方怎样残忍的伤害她,她总是无法恨别人,却又无法为自己的悲伤找到宣泄的出口,所以她只能藉著残害自己,来减轻心中的悲痛   「她画素描的底子很扎实,我以她的画来判断,她在丧失记忆前一定有很好的绘画根基,尤其是油画的部分,我曾为莎夏展出过许多次作品,都非常受到欢迎,现在她的画作已经成为收藏家争相收购的作品」   「这些……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这里,所深爱的人——莎夏   「是的,我爱你,莎夏」   「你要我……」她被冷钢赤裸裸的告白弄得热泪盈眶   「我当然要你,想要你想得心都快发狂了,莎夏,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吗?这几个月来每次看到你,我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遏抑自己不去将你拥入怀里   「我要请你原谅我,我会对你冷酷无情,全是因为我对自己下了诅咒,因为,我在多年以前曾经残忍的伤害过一个女孩,那就是我的亡妻——骆芊芊   她缓缓举起双臂环上冷钢的颈项,将他的头拉下来,她明亮的星眸深情的回望他,然後柔柔地吐出:「吻我   结束这令人神往的吻後,冷钢才缓缓放开莎夏迷人的唇瓣,抬起头来   「噢!莎夏,我心爱的,你果然是天使   每一天,莎夏在画廊里,都会接到神秘礼物,有鲜花、各式礼物、贵重珠宝等不胜枚举,甚至有时接到的是一幅她向往已久的画   「他大量失血,但是他的血型特殊,我们医院的血库里没有这样的血液能够输血给他   冷钢将母亲与莎夏送回家里,再拥著莎夏让她在他怀中安详的睡著後,他立即回到公司著手进行一些事情,并连线到电脑将加勒比海附近的详细地图找出,试图找出符合逻辑的相关点   冷钢思索著这其中连接不上的环节,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   那晚他有可能让骆芊芊怀了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安德鲁   「当然是真的,等会儿切完蛋糕後,你自己拆礼物就会知道我送什么给你了   「快快!丽安奶奶,我要切蛋糕   「我要玩皮卡丘!」   选好了游戏卡,一大一小的男人并坐在电视机前,投入的玩著游戏   「我看,黎雍的那些高级主管们,一定很难想像他们一向冷酷严肃的总裁,与现在这个跟六岁孩子抢著电子游戏机玩的大男人是同一个人结果,上面科学的数据一致显示,安德鲁是他的骨血,而莎夏就是当年跳海自尽的——骆芊芊!   要取得他与安德鲁之间的DNA样本,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要取得骆芊芊的DNA却毫无头绪,就在冷钢绞尽脑汁时,忽然想起莎夏惯用的白色手帕   「妈……」冷钢抬起头,一个箭步的冲向母亲,在她面前激动的跪了下来,「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守护著我的妻儿,谢谢你……谢谢……」   「你……你是说……他们是……」娜塔莉被冷钢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紧搂住跪在她跟前的儿子,热泪盈眶   「这张?」冷钢看著相框里的两个婴儿相片,不确定的指著」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婴儿时这么可爱,现在却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   「你在卖什么关子?」看到冷钢脸上的神秘笑容,她不禁好奇的问   在莎夏缓缓步下阶梯时,冷钢犹如看到了下凡的天使,她那美丽与纯真的脸正绽放著醉人的微笑   「你好美!」冷钢惊叹著,执起她的手背爱慕的亲吻」一件纯白色的貂皮大衣披在她无瑕的肌肤上,瞬间温暖了她的身心」冷钢带莎夏来到玫瑰花瓣铺成的阳台」她急忙否认,天知道她有多么想成为他此生的伴侣,想得心都疼了」他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深深地凝视她的星眸   比如:爱情容不得谎言所以,她和他是命中注定要相爱的,不管这中间隔了多少流年转、多少山水遥将每一本小说的创作都当成是一场爱情,或浓烈炽热或细水长流,却都是都市饮食男女们最真挚的情感路程可是脚步却很稳,在这样的天气里似乎也并不觉得冷,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强烈刺眼的探照灯的余光偶尔落到她的身上,将那一截露在外面的颈脖和肩胛照得莹白如同玉石,幽幽发着光可是,也只有碎片而已”   “可是我不相信”“你回来了!”床上的男人迅速跳起来,穿着他花里胡哨的睡衣睡裤就跑过来,“厨房里还有吃的,给你留了一份   方晨拿被子蒙住头,心中实在气恼,又再迷糊了一会儿,结果等到睁开眼睛看到时间,这才陡然一惊   明明正值隆冬,背后却仿佛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有某种紧缩的凉意从后颈延伸至脑子里”   “哦,你们记者可是社会的喉舌,可要替我们小老百姓说说话声张正义!小姑娘你说,我们一家老小安安稳稳地住了这么些年,我两个女儿都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现在他们居然要把这儿拆掉,推土机都开到家门口来了,这让我们以后怎么办?”   “开发商不是承诺会有赔偿和补助吗?等以后房子盖好了,你们还是可以……”“那些都是没影子的事儿!”妇女迅速截断老李的话,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什么赔偿安置协议,这些奸商的话我可不信!别说我不信了,就连我家八十九岁的老奶奶都不信!反正我只知道我们一家子在这里住得好好的,要往哪儿搬去?不搬!谁来了也不搬!……”   最后说到激动处,人家干脆把手一挥:“你们回去吧!”然后大门就砰地一声在他们面前狠狠地关上,再也敲不开了”方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是认为,这世上的商人有99%是你口中的奸商,但好歹还有1%是好人”周家荣无辜地反驳,又转头去找后援:“这女人越来越不讲理了”回想起白天杨二凤那满脸鄙夷的称呼,方晨就忍不住想笑:“可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还替你说了两句好话”他含了支烟在嘴里,烟雾背后的那双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倒真有点像个奸商   而方晨……在周家荣看来,多半时候都是正统的白领形象,走路做事包括讲话的神态全都正经而又严谨,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小就被约束□得老老实实的女孩子,就连男性朋友都没往公寓里带回一个来   所以他很怀疑,肖莫怎么突然就转了口味呢?   几位钉子户的采访被报社刊登出来之后,不出所料地,很快就成了大众关注的热点问题   而在茶余饭后,报社的同事偶尔也会互相讨论   “这种拆迁纠纷近两年倒是愈演愈烈,只是最后胜利的一方始终不是老百姓吧”   “嗳,听说现如今那几家钉子户联手合作,红底白字的横幅都拉到楼顶上了,说是要誓死捍卫权利什么的,热闹极了”   “……”聊得正起劲,结果方晨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不得不立刻赶到市立医院去”   杨二凤还站在床边,只是方才的气势显然已经尽数收敛,她冲着方晨笑了一下,嗓门倒还是很大:“实在不好意思啊,麻烦你跑了一趟”修长的身体舒展开来,他姿态放松地靠在宽大的后座里,低头拂了下袖扣,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应该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谢谢不过,显然却更加有意思”   苏冬低头看看,丝毫不以为意:“要看就让他看好了”   “可是男人们喜欢,只要他们喜欢就行了”   方晨一口回绝:“不要”   “看,说明我还是不够好,没能让你动了跳槽的念头”   方晨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上司会突然和她讲这些,不过她那时候已经当个老实孩子很久了,似乎习惯了那样乖巧的状态,所以上司说,她便认真地听,末了还不忘郑重地道声谢,态度十分招人喜爱   内设的休息区里有人正自对着镜子画眉涂唇,此时见了都纷纷停下来,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冬冬姐!”   苏冬神色冷淡地应了,目光从那一张张妖娆美丽的脸庞上扫过去,最后定格在房间的一角,手指点了点:“你过来   苏冬看了也来气,可是心下却又不免感叹,顿了一下才语气稍缓:“听说你牙疼?”   “嗯”那女孩的头又低了一点”这才将苏冬暂时拉开   听见外面隐约有响动,方晨便开了门探身去看,正好撞见周家荣衣冠不整如幽灵般轻盈地从客厅里飘过   “嗯,睡不着”周家荣拒绝得很坚决,拿他那双比女人还漂亮的眼睛瞪瞪她,快步走回自己卧室的时候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这个女人疯起来还真是可怕!”   方晨觉得有点扫兴,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却又坐起身走到电脑前,程序化般的打开邮箱,手指不受控制,连同大脑也不受控制,明明知道对方已经不可能再接收到任何邮件,但这几年来每个无法安睡的夜晚,她都习惯了在空白文档里写几句话,然后点击,发送,仿佛只有这样以后才能够重新回去睡个好觉      这几日C市的气温又有所下降,陈泽如将车开进地库里,车载广播里正播放着天气预报,据说新一股强冷空气正在南移,四十八小时内C市最低温度将会逼近零度   她看似并不需要治疗,只需要找一个在她认为恰当的地方,让自己更好的睡上一觉   她的手指纤细指盖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贝色光泽,就如同她的容貌一样,美得令人不可思议”   陈泽如只考虑了一下便说:“所以你就想到我了?这差事我倒是很愿意做,那么就挑个空闲的日子,我们一起先去见见院长再说你就好好的专心上课,考上清华了也算对得起你姐现在这么辛苦了”她自嘲地扶住额头,“可我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变态,你说是不是?”   陈泽如凝着眉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有快一年的时间你都没来找过我了尤其是像你这种,前后对比反差太大的,到时候肯定心理落差也巨大   他并没有再提起那日邀约的事,而事实上方晨也几乎将它忘记了,这段时间工作繁重,加上夜里常常睡不好,脑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乱成一团浆糊,坐在车上都差点睡着了   这时肖莫转过身来问她:“想喝点什么?”   她这才回神,说:“雪碧   “上回你不是说对她有意思么,怎么却迟迟不见你有所行动?”   肖莫握着酒瓶子想,原来某些男人也是会像女人一样八卦的   也不知怎么的,他的心就那样微微一动,似乎突然想起了中学时候开在教室后面的那株亭亭而立的玉兰,又觉得仿佛水晶,因为她的眼角都蕴着微光   长长的走廊,几个男人从那端的尽头一路行来,无人交谈,烟灰色的地毯也吸走了大半的脚步声所以她很确定,这绝对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好在肖莫这个时候说:“一起进去?”她才偏过头,与韩睿的目光稍稍错开,不知怎么的,竟然心下一松而她整个暑假则都在来来回回地帮忙递情书,还想,看,黑道也是有真情的,就像小说上写的一样省三好,学习标兵,优秀班干部……大大小小的奖项几乎无一疏漏地领回来,家里甚至有一面墙是专门为陆夕摆放奖状的这座城市的冬天极少下雨,所以一时之间竟都没有防备,许多路人纷纷遮住头往前跑,她也跟着奔进附近一家商场避雨   方晨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   只有那日酒吧外的一面之缘,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要么去买把伞,要么直接冲到马路边上去”韩睿的腔调很淡,不太像是在助人为乐,反倒带着点天生的倨傲”他的声音仍旧清冽得像泉水,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冷漠   所以后来遇到肖莫,她就顺口把这事给说了,肖莫似乎有点吃惊,笑了一下,语焉不详地说:“这倒难得可是却见方晨似乎并不太吃惊,他又忍不住问:“你知道?”   她只是反问他:“我很差吗?值得你这样为他忿忿不平”   谁知道相约地点竟然还是上回的那间PUB,而周家荣所谓的女朋友是个十分正点的辣妹,身材尤其好,曲线玲珑的,浓浓的夜店妆很好的掩盖了真实年龄,只是扑闪着一对假睫毛看着方晨问:“美女,会不会划拳?”   方晨扯过周家荣,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揶揄:“自来熟,而且是豪放派,和你真配   其实自从过了那段荒唐的少女时代之后,她便已经很少会来这种地方了   她没想到,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令人觉得性感他亲自开了辆银色的Carrera GT,载着她沿着城市中心线的主干道,一路由西向东而去”   他扬了扬眉,大概这就算是回应了,又从身上掏出烟盒来,看她一眼,“不介意吧   这么高级的车,而且,还是这个男人亲自开的车   中途腾出手来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去告诉他,我现在没空,有事改天再谈方晨在一旁听得不禁抖了一下,但还是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   好多年没有这样了,再加上之前喝了点酒,一时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谢谢”方晨喘了口气,喝水漱口之后,又干脆将剩下的半瓶水全都灌进胃里去   她知道,倘若被苏冬知道她和韩睿有了什么牵扯的话,一定不会放心”苏冬一边丢给小卖部老板十块钱买了包摩尔,一边讲:“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她以为苏冬会伤心,结果下葬的当晚,两个人窝在小小的公寓里,喝掉三瓶红酒   苏冬好像醉了,又好像还很清醒,可是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捏着杯子把玩了一番,最后说:“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不肯好好念书呢?如果考个名牌大学,再继续读个研究生多好   老家离C市并不远,坐汽车从高速一路往南开,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抵达   见到女儿回来,曾秀云脱下围裙,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才微微皱眉道:“太瘦因为似乎以前,陆夕就是这样的而且,从这里打车回C市,估计很贵”她又给简单介绍了一下,“爸妈,这是我朋友,肖莫,临时过来办事的”   “伯父伯母,新年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仿佛她与陆夕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和她上次回来时也一模一样   而陆夕最擅长最喜爱的还是肖像画,或许是那段求学的日子给她增添了许多经历,那满满几本画册里头全是各式各样的人物”   “乱讲我妈才没这么无聊”她觉得有点恹,但还是强撑了精神和他说话”他停了停,故意说:“况且我条件这么好,你被引诱了也是常理”   “等你辞职了不就结束了嘛”   “可不是!”   “……”   三五个人边聊天边往食堂走,同事问:“小方,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方晨拎着手袋下楼,“不了,和朋友有约了”   “不客气   靳伟还远远站在队伍里,这个时间点餐是需要更多耐心的   阳光斜射进明净的落地窗,方晨转过头来,静默了半晌终于问:“他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什么吗?”   搁在桌沿的那双手轻轻动了一下,仿佛不自禁地抽搐,靳慧抬起眼睛,直直地望过去:“我不懂……”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见过面的”却仍旧不去看方晨,只是抓起一杯冰可乐,猛力地吸了两口,借以压住自己背后泛起的冷汗   陈泽如按先前的约定,每个月都抽出两天的时间去慈恩孤儿院看望小朋友们,并且用最简单的心理援建手法与他们沟通交流一段时间之后果真起到些积极的效果,好几个原本性格内向孤僻的儿童都渐渐开朗起来   坐着计程车赶过去的时候,那家钟点酒店的周围已经被拉上了黄绿色的警戒线,警车和救护车闪着灯停在门口,尽管有警察在维持着秩序,而且正是凌晨三点钟,但是四周仍有不少人围观”   方晨入行这些年,虽说一直是跑社会新闻的,但是真正遇上命案的机会并不太多”   “……二十一岁女性,警方初步怀疑其在公共场所进行吸毒及非法□活动”   “死亡原因呢?”   “不好意思,结果要等法医鉴定后才能出来”陈队长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请让一让,不要妨碍我们办公   倒是主编大人神通广大,后来方晨给他打电话报告情况,他说:“警方估计那名女子是吸毒过量致死的”眼神浑浊迷茫,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仿佛只是那一瞬间的爆发,之后他便又犹如最乖巧的男孩子,任她拖来拖去,毫不反抗   车子在对面的公车站旁边缓慢地停下,这时候靳伟突然开口:“方晨姐你先回去吧”肖莫说:“你也该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敏感”   “这样啊”他停了一下,才又说:“另外你朋友那边我已经托了人了,能关照的尽量关照,至少……不会让她一个女人在里面受不必要的罪   白天的“夜都”并不对外营业,偌大的场子空空荡荡的,未免显得有些冷清,与夜晚来临之后的奢侈迷乱灯红酒绿差去甚远”   “强哥刚回来,现在去了厕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低着头回答,又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我这就去叫……”   英俊冷漠的男人却已经从他身前越过,有人冷硬地接腔道:“没你的事了,干活去吧   张强见状立刻找到打火机凑上前去”   “谁?”   “苏冬手底下做事的,叫靳慧   短短的几秒之间,心里却接连转了好几个念头”只是四个字,却仿佛耗尽全身气力,停了半天,张强才语调颤抖地接着道:“我只给过她两次!……哥,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该死!我……”话未说完,下一刻只觉得胸腹巨痛,人便横着飞了出去,滑着仰倒在大理石地砖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这么好运,刚进大门便看见两个年轻男人站在一块儿说话,其中一个头发剪成短短的板寸,年轻的脸孔线条刚毅分明方晨认得出他,第一次见到韩睿的时候他也在场,就一直跟在韩睿的身后   可是走到近前,却不由地愣住了”又将目光稍稍避开,“……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   从茶几上捞过烟盒与打火机,又将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架上去,韩睿这才终于慢不经心地抬起眼睛,淡淡地看着门口突然到访的女人,“找我有事?”   他的神情和态度冷淡至极,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交道   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看起来不像   果然,韩睿垂下目光看了看手中的香烟,语调混和在泛白的烟雾里,愈加显得漫不经心,“方小姐,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他懒懒地瞥她一眼,唇角边露出一抹仿佛讥诮的神情:“难道你以为坐过我的车,于是我们就有了交情?我便会对你有求必应?”他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可是笑容里却只有淡淡的轻视和嘲讽,“倘若你真是这样想,那么我只能说太不幸了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的喜怒无常,真的可以做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打从她跨进这里的第一秒开始,他似乎就只当她是个不知好歹的陌生人况且她还不清楚,究竟靳慧的死和苏冬是否真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剩下最后半句她没说:只可惜毒品上面不会有标记,谁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呢?其实她根本不相信他可以完全撇清关系现在那个女孩子死了!”   “那又怎么样?”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漠然地反问   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却突然听见他在身后冷冷地说:“我允许了么?”   她一怔,下意识地回过头   “如果我没理解错,方才你在说起那个女人死因的时候,似乎是在暗示我什么”   他丝毫不带怜惜地扳正她的脸,最后一个字音便犹如一声叹息,化在他与她的唇畔之间   韩睿却对她的怒视置若罔闻,兀自将手掌翻转过来,垂下视线看着指尖上那一抹鲜红的血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挑起嘴角笑了一下,“想不到你的反应还挺激烈的,真没令我失望      ……   “你在干什么?”   突然推开门,只见满室的阳光下,窗边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一只笔硬生生地停在纸上,脸颊上有可疑的红晕”方晨抬手拨了拨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前天刚去店里挑染成时下最流行的酒红色,为此回到家还惹来好一顿责骂   陆夕跟得紧,两人差点就撞上了”   方晨晚上多喝了两杯,一时也没弄清楚这和寿不寿星有什么关系,只是顺应民意地问:“要怎么试才好?”   大家便开始出主意,众说纷纭,简直兴奋得要命,最后终于拍板定下一个最简单易行的方案   当她一手推开房门的时候,在满室明媚耀眼的阳光下,那层洇染在陆夕脸颊上的色彩,如同盛极一时的桃花,明艳动人得令人不能逼视,甚至将当时的一切光源都遮蔽了去   谢少伟理都不理他,坐进驾驶座后才问:“哥,现在咱们去哪儿?”   后头没动静”   话虽这样讲,但谢少伟还是第一时间拿起手机通知了另外两辆车上的人”   方晨瞪她:“像从前没心没肺的才好么?”   “我只是认为你这样容易给自己惹麻烦虽然单位有车,但毕竟城市太大了,来来回回光在路上就要耗掉不少时间”年轻小伙子倒是很热心   这个时候便不由得想念起周家荣来倘若他在家,她就可以打个电话回去,请他帮忙做顿晚饭,哪怕只是一碗面条也好   可是此时这辆Carrera GT斜斜地停在路边,甚至还是逆行,大约是从对面直接压过双黄线驶过来的,真嚣张”   钱军二话不说,沉着脸迈开大步走出湖心别墅   那女人在夜色里扬了扬眉毛,然后便伸手过来扶他”   他喘着粗气抬起眼睛看她   甚至,在惊恐之余竟还恶意地报复了他   他竟然会选择相信这个女人   她给他们指了指卧室的方向,然后就自行去厨房倒水喝,结果等走回来再一看,与谢少伟同来的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用剪刀剪开韩睿的衣服”   除了脸色苍白得像只鬼以外,这个英俊男人的表情漠然冷静得可怕,仿佛那道深长的伤口并不是开在他的身上   不过现在最憋屈的人恐怕正是她自己   于是方晨也只好忍着   可是即使这样,方晨还是窝了一肚子的火虽说是同在一套房子里,但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早出晚归,而他被伺候得周到妥贴,根本没有需要她的地方   在此之前,她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周家荣探口风,结果周家荣说:“至少还要半个月”   “是啊”   放映的是部贺岁片子,导演是在国内电影业内首屈一指的人物,所以即使全天候三四个放映厅滚动式上映,仍旧场场满座   这么晚了,韩睿竟然也没睡,正半靠在床头翻杂志那些毫不留情的讥讽,还有那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那样冰凉冷酷,没有丝毫激情与欲望,只是令人不寒而栗”他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将杂志往床头柜上一丢,突然掀开被子下床   “你怕什么?”他的眼底仿佛会发光,泠泠的一片,或许是漫不经心的,但是就这样被他看着,竟会让方晨有种错觉,似乎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落入别人掌控中的弱小猎物   就如同那天一样,在他的禁锢之下毫无反抗或逃脱的力量”韩睿说又或许追溯到更早一些的时候,那个在PUB里仿佛随口提出来的邀约,其实就像一张强大细密的网,早在她答应他的那一刻就已经自上而下地笼罩了下来他停下来,说:“差点忘了,我还应该向你说声谢谢      结果第二天却出了桩意外   连靳慧的后事他都没有通知她,更加没有要求她去帮忙   “学校的老师刚才告诉我,小伟先是请假缺课,到后来干脆连假也不请了,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后来方晨和同事老李打了个招呼,便坐上出租车赶去靳伟就读的寄宿制中学现在已经是周四,他已经无故旷课将近一周   年级组长说:“该问的我都已经问过了   所以她不想浪费力气,也免得不小心惹怒了他,给自己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旁边的男人阖着眼睛,似乎正在闭目养神,窗外明暗交错的光影划过他的侧脸和俊挺的鼻梁,模糊了冷肃的气质,竟将他的神情衬得意外温和   如今细看之下,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是休闲西装,竟然连领带都没打,随意的风格倒与她的着装十分搭调   双层大厅都被包下来,韩睿一行人在门口签了名字便直接被领到二楼   韩睿偏过目光,却不是看她,对着迎面过来的男人点了点头:“商老   临走时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韩睿一眼,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然后才说:“一会儿有空咱们再坐下来聊聊”   直到商老大带着他的手下们转头去招呼其他人,韩睿才扶着椅背慢慢坐下来因为离得近,方晨几乎看见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可是很快便又面色如常,甚至还转过头来看她一眼:“你对今晚的寿星并不是很礼貌隐秘的,探询的,揣度的,尊崇的……总之各式各样,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如同之前的魔法被突然解咒,宴会厅里又恢复了一片嗡嗡地喧闹声   明知道手指再上移几公分便是他的伤处,她状似无意地隔着衣料轻轻来回移动,“所以,既然我是你的女伴,你要不要替我喝呢?”   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伴随着温热的呼吸,从颈边掠过漂亮的眉心皱起来——这种出乎意料失控的感觉可不好   “只是女伴而已,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好心?”韩睿的声音很轻柔,却明显正在讥笑她的无知与幼稚”靠在韩睿身边的女人声音软软地讲”商老大貌似不经意地提起来   “哦,都有哪些?”韩睿淡淡地问,“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那双凌厉的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细细地打量着他,“其实我也是刚从马来西亚回来,只隐约听讲你受了伤   时机有些不凑巧其实就连神态和语气都很像,就这样对她招招手,难道真将她当宠物?   心里不太高兴,然而方晨好歹还是认得清环境的   倘若出了问题,恐怕他更加不会放过她   光线太暗,她好几次装作不经意地侧过头,却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看见那双如泛寒星的眼睛   她有点发怔,不知是因为这张脸的线条过于完美,冷肃而英俊得犹如古希腊的雕像,还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什么   其实她觉得韩睿一定也能察觉到她的目光而她,是不是也会跟着遭到池鱼之殃?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散场,方晨只觉得自己的手上已经覆满了冷汗   好像很久都没有和哪个异性如此贴近,方晨每走一步,都似乎感觉到有温缓的气息吹拂过头顶   韩睿只是笑了笑,“商老,恐怕我们要再约时间了”   “谢谢   “谢谢他动了动嘴角,似乎是惊得在吸气,又似乎是在忍着笑意,结果到底没敢回头,只是伸手摁了个按钮,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结果韩睿却难得地低笑出声,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是因为伤口疼痛,又似乎只是在看一件新奇的事物:“看来你真的一点也不怕我   长久以来,几乎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的问话”   这一次,她不想再看他,更不想知道那张脸上正挂着何种表情只可惜,并没有   而她最终还是救了他”      “方晨,你让我很感兴趣   方晨最后一言不发,又许是根本找不到语言索性闭上嘴,只是连下颌的线条都紧绷着,面无表情地瞪了韩睿一眼,便转身离开现场   是真的逃离,连脚步都是仓惶的   结果依旧没人回答可是,人呢?   她想去找她,可是站在那儿却移动不了脚步,身体似乎被牢牢地禁锢住,背后抵着的竟是坚硬结实的墙壁也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   不折不扣的魔鬼!   方晨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停了一下,她才说:“我是被吓的她问:“……为什么是我?”   又仰起脸,似乎不能理解,“爱你的女人应该有很多吧,为什么还要找上我,让我做你的女人?”   “我说了,你令我产生了兴趣”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恐怕也只有自己才能辨别出声音里的干涩倘若真的跟你在一起,万一有一天真的爱上你,岂不是自讨苦吃?”   最后一个字的音节落下之后,仿佛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周围空气的流动都静止了   俊美魅惑的脸上甚至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微哂道:“未雨绸缪是好事,但也有可能会变成杞人忧天   于是就这样保持着安全距离僵持了一会儿,她终于等到韩睿露出一个恐怕是今天晚上唯一真实的笑容   床单是新换的,枕套和被套也一样,可是她却仿佛神经质一般,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只觉得到处都遗留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其实地板也是凉的,但她好像直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感觉到冷意,这时候四肢早已经冻得冰凉   似乎是怕他再逃跑,她狠狠拽住他的胳膊,也顾不得旁边投来的好奇眼光,只是气急败坏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打量他,万万没有想到靳伟竟然会跑来这种地方,并且穿着员工制服   方晨半分都没有迟疑,照样紧跟了上去”   “没什么好说的   “那么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方晨皱起眉,大家找了他那么久,谁知道他竟然会躲到这里来   两个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相依为命,可是现在提起这个名字,他竟然觉得陌生   仿佛被他这样一吼,方晨也安静下来,清澈明净的目光落在那张还带着些许生涩的脸庞上,她停了停才说:“你这样究竟是想惩罚谁呢?”她的声音缓和下来,其实并不温柔,但有种奇异的镇定作用   她的十八岁,那些看似遥远的日子,恐怕远比靳伟要混乱叛逆许多倍”他的眼睛里仿佛蕴含着一点清浅的光亮,在暗处若有若无地闪动着,不急不缓地宣布一个事实:“多年前那个成人礼式的初吻,你当真不记得自己把它献给了谁么?”   等了足足有半分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向来的镇定自持被成功地打破,仿佛厚厚的伪装终于剥落下来哗啦啦碎了一地,肖莫竟然觉得心情极佳   他笑着点头,带着一丝促狭和调侃:“幸亏我的记性比较好   世界这么大,每天都有亿万人在擦肩而过,而他的生活又一向丰富多彩,就算这个插曲再怎么惊艳,一段日子过后也自然而然地渐渐淡出了他的记忆”   周家荣还想再说话,结果苏冬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你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   云淡风轻的表情深陷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靳伟是在几天之后重返学校的天气还是冷,腾腾的白色热气从下向上熏起来,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是周末,况且错过了就诊的高峰期,所以此时进出医院的人并不算太多   在这一刻,也不知道因为是吃惊,还是伤处疼痛陡然加剧,方晨不自觉地再度皱了皱漂亮的眉心”韩睿翻着报纸,头也不抬地应他   可是,司机都已经出去七八分钟了,就是不见远处那女人挪一挪脚步!   见韩睿这副模样,钱军也不敢再多话,只得咧了咧嘴角,有些憋气地转回身去,重新在副驾座上死死地盯住方晨”   没想到,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竟是韩睿说的她不无忿恨地瞪他一眼,索性低下头去,再也懒得同他有任何交淡其实除了某些先天的优势差别之外,在我眼里,你从来都没吃亏过,而且我看以后也不大可能吃亏”方晨将手抽回来,又想了想,“那我就权当这是一句赞美吧   谢少伟从吸到第六根烟的时候,落地窗外忽然有强烈的车灯光线滑过,紧接着下一秒便转来熟悉的引擎声”韩睿稍稍侧过头,目光透过深黑的镜片,从她柔和的面颊上迅速滑过   不得不承认,气氛友好的时候,他和她的相处还是比较融洽的至少没有尴尬或难堪,而她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拘谨和约束   夕阳落在她的身后,隔着颇有些年代的旧式小楼,浅浅的余光漫天铺陈开来,贴合着远处深青色的山头,仿佛蕴染的巨幅水墨画于是也就任由他们围在身边,将衣摆裤腿扯得乱七八糟”   这叫什么话?   方晨在心里迅速地确认再三,却还是嗅出了一丝讽刺调侃的意味如果结果令人满意,才有礼物得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虚脱得近乎晕厥,甚至就快要死掉的感觉而他的母亲,那个有本事令教父为之着迷的东方美人,则像是在刻意地疏远他,对他不闻不问,就算他在枪械训练中受了伤,也绝少会亲自露面探望安抚   他在看她,似乎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可却又仿佛是在看着另一个人,想着自己的心事”   果然是没事,因为就连声音都一如往常的清冷平静倒是教堂里还有灯光,晕黄而温暖,一圈一圈投映在斑斓的玻璃上,仿佛隔出另一个光明的世界   因为是挑高的建筑设计,条形座椅也摆得疏落,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似有回响恰恰相反,她应当是他见过的最冷静坚强的女人,仿佛从不畏惧任何东西   他几乎不想否认,自己对她的兴趣正变得越来越浓厚   方晨最后在受难耶稣的像前停了下来她发现自己根本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分明强势迫人,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有任何一点的欺瞒和狡辩,可是有时候却又仿佛绅士十足,他能敏锐地洞察到旁人的内心,却偏偏不点破虽然关系渐好,但有一回恰好碰上心情不佳,坐在车里便还是忍不住暗讽道:“想不到你的交际应酬比某些大企业家还要多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方晨听苏冬详细地描述了赌场里的情景,包括里面分发筹码的帅气小伙子,还有那些穿着暴露艳情的辣妹而且,每当他对她无缘无故和蔼起来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公众场合里   就像那天在KTV,当着商老大的面,他正是用这种态度对待她,动作和语气都亲密得不得了,演戏逼真得几乎可以去拿影帝奖   她发现,仿佛越是在外人面前,越是人多的场合,他就对她越好,好像她真的是他当前宠爱着的女人一般   似乎是为了证实心中的某个猜想,那天方晨接过筹码之后,随手便交给身旁从一开始就谨慎恭敬一言不发的经理,自己则缓缓靠上前去,对着韩睿微微笑道:“这样大方?听说这里的人一掷万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   就在她没有底气想要收手的时候,韩睿竟然很合时宜地出现了,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全程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观看着,偶尔甚至亲自替她下注玩两局   韩睿转过头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她的侧脸,倾斜着倚靠在窗边,很沉静,近乎完美的五官嵌在白晳的脸上,宛如世上最上等的美玉,不掺杂一丝瑕疵和杂质   所以,甚至有那么几次,他竟然也会有深入到她的内心去一探究竟的念头和冲动   稍微犹豫了一下,谢少伟最终还是出了声,叫了句:“哥   可是,除了韩睿自己之外,并没有人知道,就在方才短暂的几秒钟之内,他突然有一点后悔了   可是事已至此,似乎已经很难有退后重来的余地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   更像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GOODBYE KISS,最后韩睿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放开了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是她却一直在想,他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态?   就仿佛世上最寻常的一对情侣,在做着理所应当的事   恰恰相反,在苏冬的眼里,方晨应当永远不要和韩睿有任何接触才好   “咔”地一声轻响爆裂在空气中,苏冬弹开火机替自己点了支烟,说:“是么?那大概是你看错了,我这两天正忙着让底下那群人重新开工,哪还有工夫闲逛?”   她的表情平静坦然,方晨只是笑了笑,“我也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我看你干脆改行当家庭妇男算了可是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却再一次成功地提醒了方晨,当年自己做过怎样的荒唐事”   “是吗?”方晨不禁扬了扬眉,抬高了语调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苏冬的变化太明显了”苏冬突然换了副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韩睿这个人太复杂,你……”一语未毕,眼角余光便瞥到宽大的落地窗外停靠下来的银色跑车,她顿了顿,这时只见方晨拎了包包站起身,说:“我该走了我不大会读书,从小就出来混   他没料到会看见这个样子的她,正如没料到自己竟会那样伸出手去替她擦拭一样,动作流畅自然到令人讶异的地步   事实上,他也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习惯方晨的存在”   她扬了扬眉稍,毫不掩示地表达诧异:“多谢关心”   培训的宾馆地处偏僻,但是条件却很好,据说是市里某位领导的亲戚投资兴建的或许是性格相近的关系,两个人很快便熟络了起来,同吃同住,就连上下课都结伴而行怎么办?”   方晨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说:“再忍两天”   方晨笑了笑,“你过去经常逃课?”   “不逃课的学生生涯是不完整的”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晨点头,不过似乎是已经非常遥远的事情了听说旁边那个天然湖的湖水又清又凉,天才刚刚黑,我们转一转再回来   走不出多远便看见那个纯天然的湖泊,其实在逐渐深沉的暮色里倒也看不清湖水究竟有多么清澈,只是靠得近了便感觉悠凉的水汽扑面而来”方晨一边回答一边移动脚步,打算换个站姿   其实她本来还有些受惊,只是在看到人影之后,反倒镇定了下来   对此方晨很无奈,偏偏又不方便多作解释,所以每次都只能含糊其辞,结果更糟糕,旁人都只当她默认了,就连平时最热心的工会大姐也不再忙着替她介绍对象只是唯一令人奇怪的是,她能有什么跟踪的价值?      郑玲玲回到房间后,惊魂甫定,拍着胸口说:“看来做记者这行也不好,本来我是胆子挺大的一个人,感觉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自从上回跟去现场报道过一起公园奸杀案之后,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太危险,随时有可能飞来横祸”   “你怎么知道我正有这个打算?”   “因为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方晨笑嘻嘻地催她:“你先去洗澡   虽然吃惊,但她还是很快地接起来,听到那个微低而清冽的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他很少问她这个问题,通常打电话来只是交待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言简意赅,惜字如金”方晨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看着他:“你到底有什么事?”   “怎么?看来你不相信我的话   她的心里突然不知是种什么滋味,只是盯住他继续问:“你应该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吧?”   “跟我作对的人   “那倒不会   全是因为昨晚回去之后辗转反侧,几乎闹到天将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她几乎就要疑心是不是自己多年前的失眠症再度爆发,那么或许好久不见的心理医生陈泽如这个时候又该派上用场了   她开口,神色漠然:“你们走吧”韩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将目光从后视镜中收回来”   谢少伟点点头,最后问了一句:“那么,方晨那边呢?”他知道原本自己是不应该多事的,但是近段时间跟在韩睿身边看到了太多堪称反常的情况他的视线逐一略过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神色漠然,又却仿佛若有所思”大约是平时很少这样礼貌地说话,那个跟着一起站起来的男人语气颇有点不自然   方晨交叠起双腿靠在沙里中,她的眼睛清而亮,深褐色的眼珠在琉璃顶灯的倾照下更是仿佛流光溢彩一般,只过了片刻,她终于抿着嘴角开始无声地轻笑   韩睿说完便转过身去脱外套,他的侧脸有一半恰好陷在灯光笼罩不到的阴影里,眼帘微垂,很好的遮掩了眼底的情绪   她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扬州炒饭,到最后放下筷子的时候只觉得心满意足   她轻轻“哦”一声,又说:“你在那边还有生意吗?”   “嗯”   “也是像夜总会和酒吧这样的?”   已经推开椅子准备起身的男人低眉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起你也会好奇我的事了?”说完也不等她,自己先迈开长腿走回客厅”接下去却又动了动身子,好奇地问:“那你以前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韩睿倾身,将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转着圈捻灭,这才转回头深深看她一眼,“你指哪一个?”   倘若换作别的时候,她或许还可以用欢畅的表情来配合一下他难得的冷幽默   天色早已黑下来,云翳深重,遮盖了月光   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人几乎再没什么交谈这种现象对于一般恋爱中的男女来讲或许不大能够容忍,可是方晨却莫名地觉得松了口气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他会到今天这种关系和地步,也不完全是韩睿单方面强势的原因仿佛胸中有块沉重的石头,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重它的份量,这段时间尤其明显,渐渐地将她压得开始呼吸困难起来   二十几年的人生,仿佛是她第一次迷惑,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选择才好   方晨不免有点尴尬听到电话已经接通,苏冬的声音隐约从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然而却没想到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男人仿佛有感应一般,恰好从女人的颈边抬起头来,就这样露出眉目英俊神采风流的一张脸他曾经一度在想,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也会对十八岁的少女有兴趣了?他明明是偏爱成熟女性的   对面的美女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姿势连接换了好几个,并且眼睛一直不停地朝这边望过来”   “我指的是女式香水”   “和韩睿一起?”   苏冬说:“外头现在传得很厉害,都说他宠你宠的不得了,甚至跟你相处的时候连亲信的手下都不经常带在身边了   “他们有别的事情要处理”韩睿开着车,抽空转过头瞥她一眼,“怎么,不满意这样的安排?”   “还好   一直以为他会带她去人工建造的狩猎山庄,却没想到竟是来这样的地方”苏冬笑着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惹得他哈哈大笑   同时,也是她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力量获取到一些东西,而在那之前,所有的荣誉和所有的收获,似乎从来都是属于光芒万丈的陆夕的,包括出国的机会   她脱掉外套,只穿了件宽松的V领针织衫站在炉灶边,乌黑的头发随意扎起来,其实因为不常操作的缘故,动作看上去算不上熟稔流畅,可是她切菜的时候很专注,低着头,在灯下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然而,眼前的这副场景却又奇异地让他感到有些温暖   像黑色的羽毛,轻细柔软,随着他无意识的摆弄从指腹逐一刷过,却仿佛悄然无声地一并扫过他的心头他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到水泥台案上,扣住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开始狠狠地吻她   灵活的舌头挟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从她微微松开的齿关中长驱直入,强势地攻占着每一寸领地   窗棂被撞击得越发猛烈,彼此的喘气声夹杂着愈演愈烈的风声,回荡在狭窄深长的空间里   她睁开眼睛与他对视,却被迅速吸入那一对漆黑深暗的甬道里   他不声响地用眼神探寻,她却只是微笑起来:“我饿了”   “能喝多少?”回到屋里,韩睿问   “不知道”他似乎笑了笑,对上她询问的眼神:“因为我不喜欢女人醉酒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难道事实上的外国人不该是这样吗?”   韩睿喝了口酒,表情疏淡:“我不知道   在那样简陋的的房间里,只隔着一层旧布帘,听猎人的妻子给孙子孙女们讲睡前故事”   “你在美国生活,居然不知道?”她很讶异   好在韩睿似乎听懂了,点头说:“你先来   她说:“我从没打过架”   他挑了挑眉:“就这样肯定?”   她说:“你忘了,曾经你是怎样讽刺我的”她的样子仿佛有点得意洋洋,“你自认为是杀手锏的武器,却没想到在我这里恰好没有效力照规则,这杯是你的   “你醉了”他站起来,顺势托住她的胳膊将她一道拉了起来,“现在你该去睡觉了最后就这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躺上床,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还不忘礼貌地道了一句:“晚安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说了,他从没爱过任何人既然没有爱,那又何来的烦恼?   ……   可是,这又与她有什么相关?   她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仿佛才突然醒悟过来——无论他是为了什么而不睡觉,应该都与她无关才对!   尽管事实上已经被自己心里涌起的念头吓到了,但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着泰然自若的表情,正打算退回房间睡觉,却只听见韩睿的声音传过来:“等等   数十发子弹从隐藏在黑夜深处的枪管里弹射出来,疯狂地撞击在房子的外壁上,发出沉闷连续的声响她看见他垂下视线迅速而熟练地上膛,似乎对这样的突然袭击早有准备即使天生胆子再大,在如此硝烟纷飞的夜晚,死亡的恐惧还是毫无例外地向她侵袭而来   两只手掌上都悄悄地覆着湿冷的汗水,她的脸色有些失血,却愈发衬得一双眼珠异常黑亮   她盯着他,黑暗之中像是眼神慌乱,却又更像是全神贯注,似乎是想从他镇定的表情里寻找到一线可靠的支撑”   等什么?   她不知道,根本不明所以,仿佛头一回觉得不但手脚被恐惧感束缚得不大灵活,就连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下一秒,她就被他拉了起来      这不是拍电影,又远比电影情节惊险得多   韩睿走出两步,又陡然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只见方晨依旧立在原处,窗外透进的微光将她笼罩起来,而她却如同一团沉默的影子,深深地陷在虚幻的深处,仿佛静止,又仿佛不可触摸   韩睿距离她那样近,她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像是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然而就在那划破黑暗的枪声“呯”地一下响起的时候,她的身体恰好与他贴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几次枪声……然后一切都仿佛突然安静下来   像是做了一个冗长而又时断时续的噩梦,方晨睡得极不安稳   这其间也曾经醒过来两回,她都不知道中间间隔了多久,反正周围始终是昏暗的,床边隐约有人影在走动,眼皮睁开撑到两秒,又极疲倦地昏睡过去怪只怪动作慢了一点,现在这么疼,其实我已经后悔了”   她说完便紧抿着嘴角,背后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看来一次说太多的话实在是不太明智的行为,如今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这才看清楚他的眉目,竟然带着明显的疲惫之色,下巴上也长出一片浅青色的胡碴   她何时见过他这副样子?心中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当时只觉得心下微微震动,迎着他的眼睛,似乎身体里某处倏然紧绷,升腾出一种近乎莫名的惶恐与不安他放下吃饭工具,三两步晃过去,直接伸手从钱军裤子口袋里摸出香烟盒来,替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将烟雾吐出来   站在一旁的钱军接到命令脸色微微一变——这和之前商议好的计划不一样   那幅场景几乎令在场的所有弟兄都分了神,最后还是谢少伟擅自作主,留了两个受轻伤的,派人暂时将他们看管了起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间的缝隙,将碎金般的光点洒落在窗台上”   “时间刚刚好   之前因为不宜移动的关系,于是便只能暂时留在这小木屋中一连休养了好几天   阿青似乎有点惊讶:“哦?那倒完全看不出来   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倨傲冷漠的男人,拥有着寻常人无法体验的生活,以及那些常人遥不可及的权力和地位   但是见了面苏冬还是上下端详了一下,然后问:“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说着一边观察方晨:“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方晨摇头:“没听说过如今矛头都指向韩睿,恐怕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善罢干休”   “所以,你的意思是?”方晨觉得背上再度有隐约的痛楚传来”   那餐饭之后,方晨坐在车上同司机阿天说:“可不可以载我去兜风?”   “啊?想去哪儿?”   “随便这是韩睿一手安排的,理由不必多说她也能猜出八九分来   在那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他也会替人换药包扎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担心的缘故,她看似安份地趴在那里,其实身体却在瑟瑟地颤抖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只是错觉,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很认真,根本没有弯下腰来   她就这样被自己莫名其妙的错觉折腾了许久,第一次有了一种几近崩溃的感觉      阿天将车顺利开回别墅之后就离开了   这种生活她倒是过得很习惯,反正韩睿整天都很忙,通常都要到深夜才回来,而那时候她已经睡下了,只有到第二天早上下楼的时候才能看见他坐在餐桌旁翻报纸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应了声,然后才立刻想起来房门并没有关严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她尽力维持着最基本的素质,至少表面上还是十分镇定   然而韩睿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陡然加深了几分他在下一刻反手掩上了门板,迈开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唇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耳畔吻过,同样灼热的气息如同灌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怕痒,而他的经验技巧显然太好,做着这种事的同时还不忘扶紧她的肩,控制住她下意识的扭动和挣扎   他只用单手便将她的手腕合扣在头顶,腾出另一只手来侵掠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喘息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混合交融,柔软的床榻上是光洁优美的身体,在灯光与月色的双重包裹下反复辗转,承受着来自于对方既折磨又享受的爱抚……   就在韩睿准备进入的一刹那,他仿佛有些诧异地停顿了一下,而方晨似乎也突然清醒了过来韩睿低头看着她,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心里竟也存在着类似怜惜这样的感情陆家父母给姐妹俩讨巧取的名字,既有纪念意义,又挺好听,一度成为二老的自豪   “做运动,所以不能吃得太饱   韩睿的脸色微微有点沉,停了片刻才说:“结束之后打我的电话昨晚沉入黑暗之前她这样对自己说,刻意忽略掉了心头在那一刻仿佛被某种巨大的情愫所填满的充实感,而那种充实感,令她在迷蒙之间忍不住想要紧紧地抱住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   韩睿一言不发,车内的气压陡然低下来”韩睿不冷不淡地下评语   她紧抿着嘴唇,二话不说直接开门走人,可是手臂再一次被拽住他问:“既然提到了,难道你对昨天的事没有一点想说的?”   她挣开他,反问:“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清澈的眼里浮现出好笑的神色,她说:“放心,我又不打算让你负责”她仰了仰头”同事甲突发感慨   “不是前段时间刚被砸了吗,如今又怎么了?”同事乙很快跟进那幕后老板下落不明,估计是暂时避风头去了,只留下两三个台面上的负责人跟调查组周旋只知道是个姓商老头子,这还是听一个朋友的朋友说的”   “那你还听到什么内幕没?”   通常这种消息都是最令人感兴趣的,同事丙这时候也□话来说:“据说太阳城被砸是因为帮派内斗火拼啊   温热的唇留连在最敏感的部位,舌尖灵巧,吸吮啃啮,她微微皱着眉最终还是发出一声仿佛喘息的声音,在黑暗中抱住对方肌理流畅结实的腰身,逐渐收拢了手臂   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之后,也不知道又睡了几个小时,方晨再一次无端端地醒过来她多年前患上的精神衰弱其实一直没有根治痊愈,只不过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半夜起来给陆夕一遍又一遍写邮件的强迫症倒是好了很多其实他应该知道人在我们手里……”   方晨不禁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另一道清冽冷淡的嗓音已经飘出来:“……那又怎么样?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只等着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时间轻松地流逝,身后那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匀停沉稳,而她却仍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身体放松而柔软地倚在他的怀里,一切如常,就像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她立刻站起来,走到安静无人的地方去接听”苏冬在电话里说了个刚从别处打听来的确切日期:“可是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你先别问了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肯说   她不知道他是否也为别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情,就像她不知道这一刻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一样   挂上电话之后,方晨先在原地静静地站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急转身,迅速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方晨不答,只是摇摇头,很快便开始疾步小跑起来喉咙一阵赛过一阵的紧缩,扣住玻璃净手盆的十根手指都因为用力太猛而骨节泛白,她吐得撕心裂肺   可是什么也吐不出,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她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就像有一团坚硬的浑身带刺的器物,突生并横亘在身体最柔软的那块组织里,模糊的钝痛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并且牵引着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最后就连呼吸一下就都仿佛成了最困难的事   她怔住   真丢脸,心想,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病了啊?”   “要不早点下班去看看医生吧?”   “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那儿有药……”   倘若换作平时,方晨应该会露出完美有礼的笑容,然后一一婉拒大家的好意   其实相比较起吃饭和看电影这类消遣活动来,逛街向来都不是她所热衷的   以前苏冬就曾质疑:“你这明明是男人购物的习惯嘛!”   她蛮不在乎:“我家里已经有两个纯粹的女人了还不够吗?”那时候陆夕还活着,每回都将逛街当作享受,与母亲两个人可以在外头走足一整天,最后精神熠熠地满载而归接过包装纸袋的时候,方晨看了看手机,距离正常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四处找她?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将手机的通讯信号由之前的关闭状态调成畅通,下一秒便有数条信息涌进来,震得手掌发麻   全是秘书台转发的来电提醒,号码分别是两个人的,阿天,还有韩睿”   楼上还很平静,然而一切直觉都在悄声告诉他,现在离开才是最上策”   她特意等了等   两人距离很近,她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仿佛有某样东西正在翻滚涌动,可是,气氛却再度陷入冰冻般的沉默中去   可是很快便有脚步声跟了上来,在她开始动手收拾衣物的时候,手腕被人扣住   “回家   即将说出那个答案的时候,方晨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仿佛被赫然掏空了一块,之前的压迫感全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前所未有的空荡荡的感觉,就连双脚都仿佛踩在厚厚的棉花上,软绵绵的,渐渐失去着力点   她或许对这个残忍的男人动了感情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从来不会爱上任何人你是要通过这种举动来通知所有你认为有必要知道的人,我是你韩睿重视的女人!还有那一次,我在宾馆外被跟踪,你究竟是赶来保护我,还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如胶似漆,连短短几天的分离都不能忍受?”   “你计划这一切,究竟用了多久时间?”   终于将最后一句话说完,方晨不知道自己是否把内心那份难言的艰涩隐藏得足够好,她将目光从那张表情沉郁的脸上移开,其实并不打算等待什么答案,因为韩睿从头到尾的沉默,以及他高深莫测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一切”韩睿沉着面孔,深邃的目光莫名地闪了闪   “你还想说什么?”她瞪他,很快便又偏过头去,在这一刻,平淡至极的语气里透着隐约的疲惫:“你觉得自己能够反驳我吗?”   “韩睿,你冷血得让我觉得恶心!”   ……   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此时将皮包往沙发上随意一丢,她挑着眉毛建议:“晚上去酒吧,怎么样?”   “真稀奇   可是他也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分明有着重重心事,所以才借题发挥,喝得烂醉如泥   一整个晚上,那样多的炽热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流连,可她却仿佛毫不自知,高兴了便抛给旁人一个轻淡的笑容,而更多时候则只是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于是在最后留给他一个让大家都羡慕嫉妒的机会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头疼欲裂地醒来   方晨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在心里鄙夷自己,曾几何时想到过有一天竟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出借酒消愁这样的傻事?   她觉得可笑又可悲   “夏天到了,没什么食欲”   “你呢?”方晨又突然问   “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方晨笑了笑,目光飘向不远处沙滩上身材修长结实的那个男人,意有所指:“通常这个钟点你应该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才对一行正好八个人,晚上吃过饭便凑了两桌打麻将,方晨原本不擅自道,可是手气偏偏很好,一下子便赢了不少去你们两个输钱,又怎么能全怪在我身上?”说着将刚摸到手的牌打出去:“三万,要不要?”后面一句话是问苏冬的   过了一会儿,苏冬出现在她身后,将头倚在门框边,突然说:“方晨,我不想干这行了”   方晨也不知道她究竟外出了多久,只知道当自己入睡的时候,苏冬仍旧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切如常,她们不再讨论昨晚那个话题,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方晨也没问她晚上干什么去了   她坐在漆黑的微微有些发旧的长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面前的一次性纸杯当日山上那场枪战,终于还是调查到她的头上了,虽然时间隔得稍微久了一点   面对对方提出的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方晨并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烦,除了最开始那极短暂的一瞬间略有些根本不被人察觉的迟疑之外,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十分稳定的气息和镇定自若的声音,语调匀速、口齿清晰地陈述道:“我前阵子确实休了年假,不过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人旅游散心去了,你们说的那个案件我想我真的帮不上忙   “请问,你与韩睿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关系?”   “朋友”方晨点头,诚恳地道别:“希望你们尽早破案   他有许多种途径可以打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事实上,早在等候在公安局外的那段时间里,他就已经通过几通电话大致了解了情况   车内倒是安静舒适”阿天见自己被抓了现形,满脸笑嘻嘻地从车上跳下来打招呼”   “你觉得我会相信?”方晨似笑非笑地凑近一些,状似认真的研究着阿天的面部表情,“我们好歹也认识一段时间了,韩睿那么多手下里头就你最老实任谁都能看得出她与韩睿之间的契合,却偏偏走得毫无征兆且悄无声息   直到将杯中的红酒饮掉大半,韩睿才抬起头淡声吩咐说:“不要管她,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收到明确指示,阿天立刻点头退了出去你看刚才阿天那副为难的样子,要说他刚被方晨骂过一顿我也相信”谢少伟表情严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稍稍理了下额前濡湿的刘海,她便由服务生领着入座整个复古风格的厅堂只有三两桌客人,竟然全都是情侣,各自分散在不被旁人打扰的角落,亲密地将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传来低低的笑声她甚至说不出有什么东西是陆夕不喜欢或不能接受的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西方男子有着极为深邃的五官,鼻梁微勾,一双眼珠的颜色近乎湛蓝,仿佛白昼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海水   结果却让她不由得怔住   他看着神情倏然紧绷的方晨,终于简短地自我介绍:“Jonathan   服务生递上一张卡片原来除了Jonathan之外,他的身侧还站着两个高大健壮的外国男人,神色恭敬   方晨坐下之后一时并不说话,这反倒令Jonathan有些犹豫,猜不出这个看似沉默淡定的女人心里真实的想法,因为他原本对于自己手中掌握的信息极有自信,以为方晨出现之后会立刻追问才对Jonathan清了清嗓子,眯起那对蓝眼睛,若有所思地觑了方晨   一眼,说:“有没有什么事是你想从我这里打听的?”   他尽量让语气温和   可是,这个让他破例的对象却似乎并不领情”   “那是什么?”   Jonathan表现出一丝好奇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不悦   “不,我的意思是,你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Jonathan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她心里有多么急切恐怕只有自己知道所以表面上虽是一家人,但这么多年来,暗地里他却处处与韩睿为敌,两方互不相让地周旋着,暗流汹涌   这样一个人,竟然是韩睿的兄长?   直到这时方晨才承认,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韩睿”   方晨声音一沉:“什么意思?”   可是Jonathan却不回答,只是忽然换了副腔调,慢悠悠地叹道:“我该怎么说才好呢?Alex艳福不浅,这样美丽的两个女人,他全都拥有过”   握在手中的茶杯“当”地一声敲在桌面上,白皙纤长的手指倏然一紧他居然没有调查过你的背景,这真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向来自诩冷静的心里如同被突来的风雨洗卷过一般,过境处留下一片凌乱”其实只是无心插柳,当初他只对这段录音的前半段内容感兴趣,结果没想到如今后半段也能派上用场   方晨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将绝大部分主意力全都集中在这上面,所以根本没发觉自己的手指早已经紧紧收拢在掌心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咬着牙扭头就走   这样残酷,她甚至不愿相信电话里的那个“她”指的就是陆夕”她紧抿着嘴角Alex的事轮可不到我管”Jonathan语带嘲讽,停了停,忽又话锋一转,眼珠子也跟着微微转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千真万确   她曾经敌视的人,却也同样是陪伴她成长的最亲的亲人   暮色刚刚降临,整个城市被无形的灰暗色泽所笼罩,沉浸在闷热的喧嚣当中,犹如一只巨大无比的蒸笼,热气腾腾,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司机以为方晨赶时间,便尽量在车阵中灵活穿梭,等到酒吧门口的时候,计费器恰好跳到一个整数   路灯下,他的影子疏淡而修长,嘴唇正微微动着,像是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其实,自从山上那场枪战之后,他对她微笑的次数似乎就多了起来,脾气也好了很多,甚至对她刻意的挑衅包容有佳   她惊呼一声,而他已经迅速压下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愉悦笑意,深邃的眼睛仿佛夜空下的海,闪动着幽暗的光芒”   面对紧接而来的挑逗,她开始深深后悔,一切都是自己鬼上身般的举动引出来的,似乎也怪不得别人”   正因为了解他,所以在情绪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她很快便清楚地意识到,这样贸然地去找他质问陆夕的事,无疑是个不怎么聪明的举动   这个男人是真正冷血的,那些一时的欢愉和热情,那些偶尔的温情和照抚,之于他来说,恐怕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想到这里,方晨只觉得心中微微一痛,那种细微的疼痛仿佛生长在血脉里,虽是新生的,却十足顽固,不可扼止她不免撑着额头暗自嘲笑起自己来,多么可笑,在这样的时刻竟然还会在意他是否曾经真心过   阿天最近很倒霉,老大交待的事情他没能完成好,作为保护者,却屡屡让受保护的对象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这令他在兄弟面前颜面尽失   其实跟得这样紧,并非韩睿的授意,到了如今,倒有点像是他在跟自己较劲了   走道上隐约还可以听见从某些房间里飘出来的歌声,绕过转角,眼看着盥洗室近在咫尺,她却冷不防撞到一个人身上   她进退两难,不禁抬眼去看Jonathan:“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请你喝杯酒”   “恐怕由不得你Jonathan愣了片刻,脸上随即便露出凶恶的表情来      “才多久没见,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连女人都要打的境地了?JonathanJonathan的面部神经在一瞬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终于挑着眼角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手腕从韩睿的手里慢慢抽出来,并伸出另一只手掸了掸袖口,斜眼问:“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由我问你才对   心口突突地跳着,速度剧烈,仿佛身体里所有的热气都涌上头顶   她暂时忘记了其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他的利用,他的欺骗,还有那个关于陆夕的谜题,她通通都想不起来韩睿旁若无人地走到方晨面前站定,幽深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和身上一扫而过,仿佛是在审视她有没有受到伤害她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刚才他说话的语气却又是那样的肯定而自然   她垂下眼睫默不作声,手指在韩睿的掌心里轻轻缩了缩”他又转向方晨,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第一次见面时的温和的笑容:“这位女士,你愿意接受我的歉意吗?”   方晨不由奇怪地看他一眼,一时想不通这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居然装作完全不认识她?!   一句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漠然地调开视线   对于这样不痛不痒的道歉,韩睿不置可否   没有人知道他事后有多么后悔   方晨越来越怀疑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其实他依旧冷峻沉默,依旧喜怒莫测,可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班,招摇的车子停在单位门口,有好几次被同事看见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等下你自己在家里吃饭,我还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会回去最近钱军也带着两三个人一起搬进来住,偌大的空间里突然热闹起来或许是知道她正处在韩睿的庇护下,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个人从方晨的世界里消失了,就像出现的时候那样突然   有一次她去外头采访,下车的时候踩到路边的碎石,冷不防将脚崴了一下倘若什么都不去考虑,她甚至觉得就这样和他过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哪怕随时都有危机四伏   第二天是周末,方晨起床之后便提出要回自己家里取些东西   他们的车子抵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可停,只得找了个较远的地方,两人下车徒步走过去   他恰好立在一片树荫下,与远处的热闹场面看似隔绝开来,此刻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方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似乎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其实在认识你之前,这些人过得好不好,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此坦承,倒教方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接话才好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她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也都是那么的令人感到舒服   因为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明媚夺目,仿佛春末夏初的阳光,灿烂得令人心情愉悦”她眨眨眼睛,玻璃杯凑到嘴唇边,因此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含糊”她摊手,表情有些无辜,“你就当我喝多了吧”修长的身体突然站立起来,随即他伸出手去将她也一并拉了起来,并顺手抽掉了酒杯   他的一条手臂从后面环锁住她的腰,由于腰身那么纤细柔软,几乎是轻而易举便落入他的掌控之中”韩睿伸手将包厢门拉开率先走了出去,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无人接听   公寓离别墅并不远,其实她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苏冬竟然在家   方晨皱着眉问:“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都讲了,没什么”   方晨觉得几乎快要被气死,从包里翻出手机扬了扬,“要么你说,要么我打电话给姓肖的!”   “不要!”苏冬立刻转过头来阻止,一张素颜在灯下显出几分苍白”苏冬仰面躺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幽幽道:“我跟龙哥在一起很开心,我喜欢他,甚至仰慕他,可是我不爱他,他死的时候我那么难过却还是哭不出来”男人用英语在她耳边低低地警告   她想念他,然而此时此刻,却又是那样的害怕他出现所以,她才会沦为Jonathan的棋子,一颗用来对付他的棋子   而她逃不过去   她被Jonathan控制,沦陷在可怕的毒瘾之中;她被威胁利用;她接近他,然后爱上他……她就像一个旁观者,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陷落,却躲不开,也不想躲   最后她努力动了动手指,那枚指环是他送给她的唯一纪念   倘若不是Jonathan的那卷录音带,方晨曾经有过的那点怀疑也已因时间的流逝而快要消失”   “你不会的”苏冬笃定地说,“就算是真的,你又能做出什么来?而且,你明明已经爱上他了   这天方晨在单位附近的肯德基解决午餐,不料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她一下,转过头才发现竟然是许久没见的靳伟!   她又惊又喜,靳伟笑嘻嘻地坐在最面的座位上说:“方晨姐,好巧!刚才从窗户看见差点还不敢认,因为记得你一向都在单位食堂吃饭仿佛从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都像是她的兄弟 这么长时间以来,好像也只有靳慧发生意外后的那一阵是他最为失常的日子 方晨很高兴能在这里遇上他,听他讲高考的经历,虽然那些都是她曾经同样经历过的,但她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十分投入” “这么可怜啊对了,方晨姐,我入学之后想通过考试转专业如果你有空的话,趁这段时间我可不可以先跟你学习一下?” “当然没问题 靳伟过来取资料的那天在报社门口遇见韩睿,便试探着问:“方晨姐,你交男朋友了?” 方晨敷衍他,“小朋友不许多管闲事” “这怎么会是闲事呢?他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临走之前,他将别墅里的安保工作安排妥当之后,又对她说:“我手机24小时开机,有事打电话 不知怎的,方晨的心里微微有些发热,自从木屋枪袭事件之后,不论他们的关系曾经疏淡甚至恶劣到了什么地步,她的安全都始终被他放在首要考虑的地位 折腾了一整夜,上吐下泻让她有些体力虚脱,直到凌晨从医院回来之后才稍稍睡了一会儿 他陪着她聊天,给她拿药、削水果,还主动下楼去取了早餐送上来 见到家里有客人,韩睿稍稍有些意外方晨却吃惊不小,不由得放下筷子问:“不是说要明天才回来?”然后才想起替自己以外的这二位正式介绍,“韩睿,靳伟” “我都已经没事了 当初靳慧死的时候,他曾经真实以为自己的这辈子会就此改变颠覆,他的人生将不会按照预想的道路发展下去 最终他竟然还能考上一所较为满意的大学,重新开始充满希望的生活 “你喝橙汁吧”方晨脚步轻快的往外走 透过回旋楼梯的空隙望向一楼,知道方晨正在厨房里准备饮料,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来 最终他还是捏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动作极轻的将门板推开来 因为太过安静,靳伟几乎疑心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似乎是地名,他不敢肯定,因为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国的文字 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个类似小型会议室的地方,光线昏暗,隐约可以看出桌椅设施齐全她甚至还来不及阻止,他们便已经绝尘而去” “什么意思?为什么?”方才觉得头脑发懵,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显然韩睿也并不在乎她是否相信 因为她不相信时期会有这样简单,不相信靳伟仅仅只是被关押起来而已 当晚,就在靳伟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你在跟我谈法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薄薄的唇角挑起来,韩睿的视线从二人牵住的手上缓缓扫过,“你现在就跟我走 她侧过身,面覆寒霜的看着她,不容置疑地说:“既然你这样不肯配合,那么从现在起,你只能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她觉得难以置信,还在消化方才听到的一切,接过听见一声沉闷却干脆的落锁声,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心头现在Jonathan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交易地点了,相信美国那边紧接着很快就会有动静这一回是他收复失地的好机会,他不会轻易放过的” 谢少伟笑了笑,“国际刑警那边也已经漏了风声过去了,现在我们只等着他自己上钩就行了?” “最好可以一次成功 他在那道紧闭的卧室门前停了片刻,终于还是开门走了进去” 这并不算是威胁,因为韩睿相信她能说到做到” 或许他今天是真的心情好,所以才会这样例外的不吝惜自己那宝贵的笑容,几次三番对她和颜悦色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在他的时间里占据怎样的地位 就算不用想答案也已经很清楚,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恐怕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女人 为了它们,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是否会不惜扫除一切障碍? 就像,他今天对待她的那样就像,他曾经处理掉陆夕 这一次,他没有怜惜,甚至将她的手臂压得一阵阵疼痛 况且,她们却是一点都不像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她认识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她,像是在重新审视着一个陌生人,“其实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你想要这个答案想了多久了?”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可是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白费工夫! 始终惦记着陆夕死因的她,怎么可能会对他有真心? 他所作的这一切,落在她的眼里都只是笑柄而已 她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他,哪怕是最初相识的时候,哪怕是闹得最不愉快的时候,他也不曾恶劣野蛮到这种地步 方晨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可是那样短促的声音已经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裙子从她的腿上迅速地被剥离,如同一团破布般被扔到一旁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那么以这种方式结束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她的一切感官又都变得分外灵敏,感受到那只温热的手掌就贴在腰腹之间,当她忍不住皱眉的时候,那只手似乎也跟着微微收紧了一下” “可我们还是必须得提防才行我倒想看看这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即使发生了昨天的那件事,即使仍然被限制了外出,可她居然还是能够让自己过得悠闲自得 只不过那一刻,他的愤怒已经超越了一切,甚至令他暂时失去理智 她本以为又是单位同事打来关心她的“病情”,却发现屏幕上的那一串号码十分陌生 她沉着脸孔将大大小小的盒子接过来毫不客气地尽数抛到床上,转过身语气生硬地说:“希望他遵守诺言!” 晚上九点整,码头上一派灯火通明,车子还未驶近,已能遥望到那艘舶在岸前的乳白色游轮与上一次见面时候的剑拔弩张相比,此时简直友好得过分从方晨的角度看过去,每个人都不苟言笑、神色紧绷,空气中浮动着的似乎不是酒香,而是隐隐约约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他明知道她向来不喜欢喝酒,这时候为什么偏要邀请她?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方晨只得不吭声方晨只觉得这样的状况有一点点诡异,还来不及仔细推敲,韩睿已经慢悠悠地开口说:“在此之前,我想你们是不是需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消除某些不愉快的误会?”误会?方晨一时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望向Jonathan,却见Jonathan的眼珠微微一转,立刻笑着说:“上次是我失礼了”这是一枚造型别致古朴的指环,戒面花纹繁复,弯弯曲曲,扭成颇为怪异的图案,在灯光下反射出青褐色的哑光”方晨本已伸出手去,最后一句话却令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韩睿随即出现在舱门边,他的目光在Jonathan与方晨之间轻描淡写地转了一个来回,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说:“看来你们聊得还算开心她下意识地交叉着双手,有好几次都几乎 忍不住想要去摩挲一下那枚指环,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最终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方晨有些茫然,她想睁开,结果手臂愈加吃痛他上前两步拉住方晨的手,“Jonathan,别忘了我说的话,在我面前、谁都不可以动她不如下局我们赌大一点,你的意思呢?”“你想赌什么?”韩睿问她的手向来温暖柔软,可是此刻掌心却有微微的凉意可是,这和现在的状况又有什么关系?她还没搞明白,人已经被韩睿拉着走到外面去”具有金属质感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支离破碎,方晨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虽然只是瞬息之间,但他明显感到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正被一点点抽走   他微垂下视线,眼睛里有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几乎咬牙切齿,“原来你真和Jonathan串通!”   是方晨手上那枚戒指!当他握住她的手时,指尖被其中的尖细凸起刺中   他因为顾及她,所以才忽略了那一瞬间异样的痛觉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和刚才那句质问都令方晨摸不着头脑,只感觉手腕吃痛他保证过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今天却是他将她带到这样危险的境地里   所以说他幡然悔悟也好,说他良心发现也罢,他只是想让她安全离开,哪怕它是Jonathan的同伙,哪怕她协助着他的敌人将他困在了这里   就在韩睿犹豫的这段时间里,方晨正经历着非比寻常的痛苦   她开始本能地挣扎反抗   方晨踉跄地往后连退了几步才止住惯性,停下来第一件事便是捂着脖子拼命地大口胡子   “你会不知道?”   方晨决定暂时忽略他冷淡的语气和质问,只说:“没什么时间了,我们快点离开,好比好?”   方晨半蹲着,表情坚决   当他的面孔随着她的步伐下降面一点一点逐渐消失在护栏之间时,他对着她微微扬了一下唇角   在这里遇见方晨,大大出乎徐天明的意料之外” “哎,我说你这人……”同事摇摇头,见劝说不动,只好招呼了其他人一道先行离开 大楼里的灯渐次暗下去,只有方晨独自一人在办公室一直待到深夜 言情剧、喜剧、动作剧,甚至动画片……谢少伟陆陆续续买回那么多,却始终无法为她大发掉漫漫无边的长夜 睡在宽敞空荡的房间里,仿佛时刻都被某种压力包裹着,连安睡一晚都不可能如从天降,却浑身是血,让人触目惊心 只因为那个人不在了 三十多天过去了,她不愿意相信他或许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变成碎片,消失在大海里 这样的住宅在海边十分多见,通常都是渔民们自己搭盖的红色的砖墙偶尔反射着阳光,清冷地一闪而逝 结果谢少伟说的却是:“这是方晨” 她的五官十分美,即便上了年纪,也仍可以看出韩睿的相貌多半是遗传自她的”韩母拢了拢披肩,用一种听不出悲喜的淡定语调解释道,“幸好这次我回来得及时,虽然没能阻止Jonathan,但好歹救回了韩睿 不等她看口认错,韩母却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先行摆手打断了她,风韵犹存的脸上有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气息 对于这个要求,她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那万一……” “我说了不需要 所幸一切还算顺利,将近半个小时之后韩睿出来了 或许是水蒸气的原因,令他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她喝掉大半杯水,一直不停地讲话,只觉得口干舌燥 “也许过段时间会逐渐好转的 压抑住心里陡然升起的失落感,方晨扯动嘴角笑笑,道了句晚安便起身离开 曾经以为他死了,却失而复得,是怎样的一种狂喜? 还没时间去细细体会,又得知他失去了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他活着,却忘记了她 这个时节,这座南方城市里的秋意才渐渐显露出来 方晨盯着天空入了神,竟没注意脚下,一只脚恰好踩偏踢到翻起的土,她轻微踉跄的同时手臂被人握住 “不客气   第一下是落在唇边,因为她本能地避了一下   她曾经对自己说过,只要他还活着,那么过去的一切宁愿就让它们成为历史   他抽离了她回来的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他可以一整天都沉默不语,神色冷峻得和过去毫无二致外面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大哥失忆的事,最近他们见了他,却是一点疑心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的确如此   他从来都只是忍,医生开的止痛药也不怎么吃,独自等待在房里不见人也不讲话   所以不论韩睿的脾气有多么糟糕,她却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避去安全区域   她没办法躲,即使躲开了也不会安心   这是她第一次实践,担心掌握不好力道,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所以连续按压了七八次之后,她问:“会不会太重了?”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仍旧闭着眼睛,只是眉心不知何时已经渐渐舒展开来   此时她蹲在宽大的沙发前面,显得格外纤细娇弱,而垂落的额发下面恰恰是灵动流转的眼神,似乎有些无辜,又似乎不知所措   不该是这样的   她曾幻想过他归来后的种种相处情景,但是这一幕绝对不被包括在内   “方晨,不要拒绝   可是方晨不听   他垂下视线,一动不动地盯住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   而现在,他每天需要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训练恢复受过伤的神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更是不计其数”   这样睡?方晨只觉得现在的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可也不知是白天工作太累了,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到最后她竟然真的觉得困了   大概就是因为放弃了思索,方晨才能睡得格外沉   他曾经强迫过她   尽管事后谁都没再提及半个字,并且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的意外,让大家都无暇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可是到底还是有了创伤   韩睿半撑着身体,忽然有些怔忡看着一个女人睡觉的样子,他居然还会着迷般地出神   最后,在他顺利进入的那一刻,方晨睁开了眼睛 “哥……”过了一会儿,谢少伟突然笑嘻嘻地换了个话题,“你们最近相处得还行吗?” 韩睿看了他一眼,只是不置可否地应了声,思绪却退回到昨天晚上 幽深的目光划过地面,方晨摇摇头,语气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不知道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冰与火中来回煎熬,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也不知是在努力压抑着身体本能带来的愉悦,还是在忍受着心底那突如其来的强烈而深刻的痛楚…… 她被骗了 方晨先将苏冬送上计程车,才独自撑着伞走进对面的超市 别墅里什么都有,吃穿用各方面都不需要操心,导致她很久都没有出来采购过东西了 光线乍暗,方晨费了一点时间才终于看清里面的情况 果然,Jonathan的在她面前站定,摊了摊手扬起眉毛问:“你看我家怎么样?” “你疯了”她笃定地打破他的妄想 Jonathan将脸凑向她,直到两人距离极近,那双蓝眼睛里射出冰冷残酷的光芒”或许是因为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疯狂的状态,他才会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因为你不是我的目标” 说完,Jonathan便丢开她,径自退开两步无声地打量着她,从头到尾,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以某种探讨的语气询问她:“如果Alex不肯为了你而冒险,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他的语调接近轻柔,但明显怀着恶意如果等下Alex不出现,我会考虑留着你玩一段时间,等我厌倦了再让你解脱你说他到底想干吗?” “他在挑战我的耐心,我失去冷静的时候对他才最有利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仓库的天铧板足有十几米高,四周是灰白斑驳的墙壁,单单透过最上面的一排小窗户,她无法判定时间 她今天是否也注定要重复陆夕的命运? 可是她不想死,她发现自己还没有做好接受死亡的准备 可是现在,当韩睿真实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却软弱了 她一动也不能动,朝着门口的人皱了皱眉 小说论坛蔚蓝幽雪手打,转载请注明 她与陆夕不同,如果将陆夕形容成妖艳美丽的花朵,那么她则是坚韧傲人的雪松” 方晨眸光闪动,一语不发” “我不信!” “随便你 用他的合,交换她 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张英俊冷肃的脸上连半分心思都没透露出来 Jonathan已经一无所有,远在北美的势力早已灰飞烟灭,如今方晨是Jonathan最后的王牌   她呆立在原地,仿佛身陷噩梦一般,挪不开脚步   韩睿吃力地抬起眼睛,身后的人声和脚步声都是他所熟悉的,Jonathan侧身倒在地上已是一派死寂,生命从额角上的森冷洞口里流泄殆尽   当最后一丝强撑的精力和理智随着大量的失血而被带走之前,他看了方晨一眼”   “……”她气结,转身就要走   他瘦了一些,五官更显得深刻英俊,那对仿若寒星般的眼眸垂下来看着她,眼底犹有深邃的光景轻微闪动”他低下头,在那两片娇艳红润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还有,以前的事不要再提”   她吃痛地皱皱眉“怎么,你心虚?”   只见他微微挑起唇角,语气高傲,漫声反问:“你觉得我会吗?”   这一回,不等他再说话,他先一步用吻堵住她的嘴巴,直到感觉她逐渐脱力了才肯松开   而现在,她再一次用这种姿态与他谈条件   “那你要怎么样?”某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点失去耐心了,“我要是想反悔的话,即使白纸黑字也没有用”   “那倒是”方晨想了想,既然他都肯松口保证了,不如顺着台阶下,“那就等以后慢慢观察了再说   “真的?”   “我想不会这么快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没看出来方晨对咱哥有多细心吗?”   “就是!我也这么觉着……”   隐约听见楼下众人吵吵嚷嚷,方晨皱了皱眉问:“他们在干吗?”   “不管他们 (全书完) |小说论坛 风鸣秋叶清 手打,转载请注明| 【后记】 从2008年有了初步构思,到2010年6月正式完成,中间更改过三个版本,耗费了这么长时间,而这个故事最终呈现给大家的样子,终于让我觉得满意那个背景很神秘的、强大的,甚至随时有着危机的世界,方晨身处其中却并不让人觉得突兀这是很奇妙的一件事,在最开始动笔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不论英雄还是枭雄,他们的心中总有那么一点柔情吧,我想   唉……糖果已经老得没有说新希望的冲劲了   她美丽的红唇嘟得高高的,眼神透露着浓重不满的情绪」   「我有学过防色狼的招式,哪个大胆的敢袭击我,我一定会喝喝暍地让他好看!」孙映华比画出几招擒拿的手势,一副女侠的威猛模样   「呃!算我怕了妳了……」   接下来的聚会,就在两人以孙映华的新工作为话题下优闲地度过」   又是一个涎着笑脸的高三男学生,硬是挤进刚刚那位同学和孙映华的中间,三个人缠成一团   周遭围观的众多学生们也纷纷爆出哄堂大笑,使得保健室里弥漫着欢乐的笑意   只有一个人没有被这欢乐的笑意给感染,沈家浩轻咳了一声,从角落置放简易擦伤消毒药品的铁制推车旁走向那群男生   孙映华惊讶地瞪着他「你的手怎么了?」   孙映华连忙扯着沈家浩到旁边的药品放置架去,手脚俐落地动手替他消毒并且仔细地包扎   她那美丽优雅的风采,已经让全校师生都为她神魂颠倒了」这下孙映华连脖子都羞红了   在学校里除了同父异母的妹妹陈家瑜之外,沈家浩从不曾向身旁的人解释他为什么会常常打架;但是在面对孙映华的时候,这解释居然顺理成章地说了出口」沈家浩无奈地低叹一声   「什么盛名之累啊?」发现外头那些男学生真的连一步都不敢踏进保健室,只敢在外头窥伺着,让孙映华明了眼前这位男同学一定是校园里令大家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沈家浩往旁边那张铺着雪白、干净床单的铁床一例,大剌剌地躺了上去「我刚刚帮妳赶走那些烦人的苍蝇耶!妳不怕我走了,他们又一窝蜂地冲进来?」   「你刚没听见钟声响吗?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   「那还赶我走?」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嘛!你总不能没事一直待在保健室里偷懒吧?」   「好吧!我回去上课了就算要他守护她一辈子也没问题「还有,不准妳再叫我小浩子一个男孩子拥有这么细滑粉嫩的肌肤,真是令她既羡慕又嫉妒耶!   「妳把我当小孩子看吗?」沈家浩的不满完全表现在脸上   「你怎么突然间这样?对我来说,你本来就是小弟弟呀!」突然间察觉到沈家浩的严肃表情,孙映华心下一惊   这些天相处下来之后,以她身为女性的第六感,她当然知道沈家浩对自己存有爱慕之情,但是她一直觉得他不可能是认真的「哎哟!小浩子你不要这样啦!突然间说什么喜欢我……」   沈家浩反手握住孙映华的手臂,头部往前倾,在她玫瑰般的唇瓣上偷了一个吻,动作迅速地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小浩子,你……」   「不要管他们,我在问妳的感觉」   沈家浩逼近孙映华,不让她躲开自己的问题」   「一起去玩嘛!护士姊姊,假日都闷在家里是很不健康的喔!」   「大姊姊,就让我们两个来充实妳的假日生活吧!」   「你们没事不要一直赖在这里啦!出去啦!真是烦死人了   她真的觉得他们好烦,就像是怎么赶也赶不走的苍蝇般,惹得人心烦极了,这种时候,她不禁怀念起有沈家浩在的清静   「你那天……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孙映华将晕红的脸颊贴上沈家浩的后背,想起赵郁美说过的话」意识到他们俩现在关在密室里面,孙映华不禁紧张地脸红了「小浩子,你到底想干嘛?」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听到妳这样子叫我   「现在就跟我说清楚!映华,我喜欢妳,想跟妳在一起,妳的回答呢?」   沈家浩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最后一次逼问孙映华,如果她的答案是N   O的话,他将会对她死心,像之前那样再也不在她的面前出现   为什么她以前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日子呢?   两个人在一起所得到的幸福快乐感觉,好象是以倍数增加的,比一个人要好太多太多了   「好,妳没有笨笨地笑,妳只是傻笑而已」沈家浩伸出手指着孙映华水嫩的脸颊,亲昵地逗弄着她的脸   反正她有时候的表现真的太孩子气了,让他觉得宠溺她和欺负她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的年纪虽然比她小,但是却能够给她很安全、很安心的感觉,害她忍不住常常向他撒娇」   孙映华听到沈家浩学着电视广告的台词,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真的很期待很期待很期待喔!   那天下午她和他之间的初吻,实在是太过急速而且太让她吃惊、太措手不及了,她根本什么都还没有意识到,她宝贵的初吻就已经结束了   停住了侵略性的亲吻,沈家浩改用轻柔的啄吻攻势,似有若无地在孙映华唇间轻吻着   「你一直在等我叫你上来,对不对7」   「嗯!」沈家浩露出开心的笑容」仰起下巴,孙映华主动吻上沈家浩温润的唇瓣「也有一点点害怕……」   她颤抖的反应让他轻笑出声   所以沈家浩突然间的大胆告白和霸道的亲吻,完完全全掳获了她的心神「映华,妳好美……」   他伸出双手准确地罩上它们,指间充满欲望地揉捏着粉嫩色的乳尖,掌缘也不停爱抚着她白嫩的浑圆   「啊……家浩……」   顶端颤动的红莓像是突然间苏醒过来般,慢慢地由粉嫩的颜色变成艳红诱人的深色调,在沈家浩手指刻意的逗弄之下,两颗小红莓变硬变胀,硬邦邦地响应着他的挑逗   奇妙的感受在孙映华的身上流窜着,她抬眼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家浩,他专注逗弄自己时那充满情欲的神情,让她觉得好羞好窘她的目光移到自己前胸,他的手指搓揉着自己乳尖的画面,更是让她脸红到了极点   孙映华颤抖着身体,腰部不禁抽动了一下,感觉双腿间有股令人害怕的疼痛,而在那一下震颤过后,流出了羞人的湿意   「别怕,只要妳也是渴望着我的,那我们一定可以拥有一个很棒的夜晚「妳真的好漂亮……」   「啊……讨厌,会痒啦!」她被他炽热的气息逗得咯咯直笑   「映华,妳让我看嘛!」   「你这样子……感觉好色喔!」身体被他强硬地翻了回去,她娇羞地敞开了双腿「家浩,人家会害羞啦!」   「就算害羞,还是要给我看   「我要脱掉它了   「呃啊……」感觉到那根硬挺的悍然侵入,孙映华疼痛地皱着眉头   「呜……」   「乖,等会儿就不痛了   她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望着她嫣红的俏脸,体内狂涌的激情使得他忍不住冲动了起来   反而是直到两人裸裎相对的这一刻,她才清楚明白自己竟是这么喜欢这个比她还老成的小情人   沈家浩贪婪地低下头吻住她逸出呻吟的小嘴儿,不停挑逗着她,并与腿间挺刺速率一致地侵犯着她甜蜜诱人的红唇」   「没关系啦!」孙映华将脸埋进沈家浩健硕的胸膛   「因为我好累……」指着自己的下眼睑,孙映华无奈地说「明天早上起来一定会有黑眼圈啦!」   「就算有黑眼圈,我还是喜欢妳   「我会乖乖的不再吵妳,让我在这里过夜吧!好不好?」   「你不回家可以吗?你妈妈……」   「没关系,我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就好」   「才不够咧!我要你妈妈也喜欢我啦!」孙映华噘起唇不安地抗议着她又把他当成小孩子了吗?   「每次我感觉到不安的时候,你都会马上安慰我」孙映华朝他露出一个极可爱的笑容「家浩,我想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人,才会养出像你这么棒、这么体贴的儿子「为什么?」   「上回有一次,我和家瑜在学校的顶楼一起吃早餐,聊着聊着她就提议了一个很白目的游戏……」   简单地将那天的事情告诉了孙映华,沈家浩开心地搂抱着她软软的身体「映华,妳果然是老天爷许配给我的,所以不管妳在哪里,最后我们都会相遇的,我有这样的信心「妳跟那位学生真的在交往吗?」   他如此直接的问句,让孙映华顿时窘红了脸「孙小姐,其实是最近我们听到了一些闲话,都是从学生那边传过来的,我想妳有必要谨言慎行一些,我们都是在这所学校里头工作的员工,万一传出不好的丑闻,大家都会受到影响的」   学校里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问题,周守训也是第一次被要求处理这样的问题,但他并不想把事情愈闹愈大   缓缓地走回保健室,孙映华脸上的潮红待续不断   沈家浩虽然年纪小,自尊却很高哩!万一赵郁美不小心说了不中听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不知为何,孙映华就是知道沈家浩会讨厌这样子的会面,所以她才不约他一起出席   「等妳跟那个小情人之间的热恋期过去之后,妳就会明白我说什么了「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新的动力……」   他们之间那种沉闷、一成不变的生活态度,真的需要一些新的动力来打破旧有的惯性「我来规画一趟到日本京都的旅行好了,还要找一个有男女混浴的温泉饭店……」   「郁美,妳跟奇亦要结婚了吗?」孙映华惊讶地追问,她可没听说这个重大的消息「如果真的发现问题的话,还是好好跟奇亦摊开来讲清楚比较好吧!」   依孙映华对李奇亦的认识,有话还是不要隐瞒比较好」赵郁美胸有成竹地说「映华,昨天那两个老头跟妳说了什么?」   瞧他气呼呼冲进来的态势,孙映华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实情比较好,免得冲动的他下一秒就转到训导处去发飙」孙映华放下手边整理药品的工作,拉过一张木椅要沈家浩在自己身旁坐好   「就这么说定啰!我回去上课了   「妈,我交女朋友了「最近几天说要去朋友家外宿,其实都是住在女朋友家……」   「什么?女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你们感情已经好到可以住在一起了?」沈曼匀惊讶地大叫:「为什么到现在才跟妈说呢?」   「妈,妳不要那么激动嘛!」沈家浩早知道妈妈会有这种强烈的反应,所以才会一直隐忍着没有跟她说   最近他回家常常见不到亲爱的妈妈,因为她总是约了陈妈到外头去,她们两个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同去参加一些知性、感性或运动性的社团活动,所以他开始有了私心──   如果妈妈不用再让他担心的话,那他就可以自在逍遥了   第六章   「喂!等一下,家浩,你的手在做什么?」   暖呼呼的被窝里突然传来孙映华的惊呼声,她缩起身体想要躲开沈家浩的攻击,无奈整个身体都被圈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就算缩着身子也只是躲得了一时而已「来做好不好?」   「家浩,你今天真的不回家吗?」孙映华期期艾艾地问,又想赶走他,又舍不得他真的离开   黑眼圈就这样硬生生地冒了出来,变成了她的好朋友   拨开湿润柔软的嫩瓣,沈家浩将自己火热的硬挺往诱人的细缝内戳了进去,温暖窄窒的内壁紧紧包缚着他,他克制不住欲望的冲动,开始在她体内抽刺了起来   一醒过来就兴致勃勃地偷袭她的沈家浩,听到她忍不住逸出的呻吟声之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   听到她习惯性地喊着不要,沈家浩更加故意地逗弄着娇嫩的花穴,炽热的舌头在皱褶的花瓣外不停舔舐着,企图将她体内潜藏的热情全部都给挑逗勾引出来」沈家浩拿开孙映华脸上的枕头,发现她的脸好红,他俯近她的耳旁低语:「映华,不要这么害羞嘛!妳刚醒过来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耶!」   「坏小孩,你一直偷看人家睡觉喔?」   「哪有?我也是才刚醒过来啊!」沈家浩吻上孙映华抗议的红唇,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能够看到她的感觉真的很棒   「呃啊……啊……」孙映华脸红地承受着沈家浩的入侵,双臂紧紧抱住沈家浩的背脊」孙映华羞怯地点了点头   孙映华面红耳赤地享受着那具年轻身体制造出的如同魔法般的快乐感觉,细细的呻吟声开始克制不住地逸出口中」沈家浩不满地嘟嚷着   沈家浩的点头同意教林颖瑄欢喜了一下下,不过,也只有一下下而己   一个生理痛的高三女学生在保健室里睡了一整节课,刚刚才离开,她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计算机里的护理教学资料,然后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   「家浩,刚刚有人叫我护士阿姨耶!我听了之后觉得好沮丧,我看起来已经像是阿姨级的人物了吗?」   「哪会啊?明明就是个漂亮的护士姊姊」   「讨厌!你发什么誓啦?」   沈家浩的大胆示爱,总是让孙映华心动不己,她虽然好想回他一个同样充满爱意的亲吻,但是现在他们在学校里,她答应过教务主任会谨守分寸的」   「这话可是妳说的喔!今晚妳可不准再用任何借口敷衍我   只是那个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身影,似乎早已忘了白天曾经承诺过他的事情「小色狼,你一天到晚就只想着要做吗?」   托盘上放着两碗热腾腾的红豆汤,是她特地准备的饭后甜点,也是她平常最爱喝的甜品之一「对啊!妳不知道我的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想着要把妳的衣服剥光,将妳压倒在床上嘿咻吗?」   他移形换影地蹭到她坐着的双人沙发上,低声在她耳旁问:「映华,妳那个真的来了喔?」   孙映华一整天的坏心情都被沈家浩刚刚的懊恼表情给逗散了,她将其中一碗热呼呼的红豆汤递到他的面前,故意凶巴巴地骗他「对啦!我那个来了,你今天晚上没得玩了「明明就没来,为什么要故意骗我?」   他无法抑止地露出色迷迷的神情,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渴望了很久的身体不禁慢慢发热了起来   「讨厌啦!家浩,你不要这么急嘛!」   并不是没有见识过他急躁的样子,只是她真的还没有心理准备,突然就被他给拖上床,呜……她的好喝红豆汤还摆在外头桌上,都要凉掉了啦!   「不管!谁教妳刚刚要骗我   「怎么样?很舒服吧?是不是开始想跟我做了,嗯?」   伸出炽热渴望的舌尖舔舐着她雪峰上漂亮的小蓓蕾,他轮流将之纳入自己唇中反复兜转吸吮,粉红色的蓓蕾渐渐绽放挺立,他热情的目光一直在她双峰间流转,舍不得离开」   沈家浩随即覆上她玫瑰般娇艳的红唇,将自己的欢喜全部传达给她」   张唇含住花穴上的小珠核,沈家浩嗜欲的唇瓣刻意恶质地吸弄着孙映华,长指也冲锋陷阵地侵入她紧窒的嫩穴里,一抽一撤地勾弄着她,企图逼出她更多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爱抚的手指持续地进行着诱人的折磨,沈家浩盯着孙映华腿间已经充分湿润的花瓣,诱人品尝的粉嫩色调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捧高她的臀部,伸出舌头吮吻着不停颤动的花瓣,恣意地尝遍她腿间的美味   「啊!家浩,你这样子弄……让人家觉得很害羞耶!」   他的双手恣意地揉捏着她丰盈的双乳,有时兴致一来还会偷咬她一口,她火红着脸承受他一连串的挑情动作,觉得她的身体好象就快被他点出来的欲火给焚烧成灰烬   缓缓挺进湿滑紧窒的甬道,炽热的内壁紧紧吸住他敏感的男根前端,他忍住呻吟又往更里面推去,在刺进最深处的那一刻,他紧抱着她的臀部愉快地大声喘息   「家浩,你很会说话嘛!」他的情话每次都把她迷得晕头转向的,害她羞得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耶?什么?」孙映华讶异地瞪着沈家浩,才刚有想要逃开他怀抱的念头,身体已经被他紧紧环住了」沈家浩亲吻着孙映华依然肿胀的红唇,恶质地预告着,「等我体力恢复了之后,嘿嘿嘿嘿……」   「人家不管啦!你每晚都一直要,把人家弄得好累,每天上班都没有精神了啦!」   「妳明天又不用上班   哪有人这样的啦?平常就已经夜夜索求了,到了假日还不肯放过她……   沈家浩懊恼地望着孙映华   「太多吗?可是我没办法控制啊!一见到妳可爱的模样,我就没办法控制这根东西,它自己就自动硬起来了嘛!」   沈家浩托起腿间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要孙映华仔细注意看,它已经硬胀到随时都可以披挂上阵了   于是他的进攻便开始激烈了起来,简直是延续刚刚的激情,一开始便教她措手不及地狂烈律动,勾出更多不受控制的蜜液   两人被两家的家长臭骂一顿之后,接着便是一连串喜气洋洋的日期排定计画,他们必须在赵郁美的小腹还没特别突出之前完成订婚、结婚的手续及宴客「我好想认识妳的朋友   「映华,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推开新娘休息室的门之前,沈家浩正经万分地检视自己的仪容,有些别扭地整理着身上的笔挺西装「啊!好痛……」   孙映华担心地拉低沈家浩的脸庞,检查着他嘴角的伤口「映华,这里痛痛,妳亲这里一下好不好?」   孙映华恼火地瞪了沈家浩一眼」   被她突然间的告白逗得开心不已,沈家浩傻笑着被推进新娘休息室」孙映华将满脸傻笑的沈家浩拉到赵郁美面前,有些害羞地将最爱的人介绍给好友认识   「吓!」沈家浩没有防范,顿时呆了一下「映华,来,我们俩先合照   脱掉领带和西装之后,他整个人顿时轻松许多,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倾听着孙映华的感想发表   那温柔的笑意,就跟他今晚看到的新娘一模一样,是他让她有这么幸福的笑容吗?他不禁骄傲了起来当她开心的时候,那愉快的感觉彷佛相乘了两倍;当她难过、不开心的时候,有他陪在身旁,不安的情绪马上就降低了一半   「啊……」孙映华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这种情欲所形成的风暴她并不陌生,她仰起雪白的颈项难耐地呻吟   「嗯……嗯……」她不断闷哼着,她的身体真的比嘴巴诚实很多,谁教她不像他那么厚脸皮,不管什么样的话都不知羞地尽情讲……   「很舒服对吧?」他逗玩雪峰上两颗颤动的花蕾,有时还故意摇晃她的上身,让美丽的波形上下地晃动,在他眼前形成更加诱人的美景   「是不是开始想要了,嗯?」   望着她娇羞无语的脸庞,他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又高涨了几分   他的爱抚突然打断她正在进行的脱衣工程,她无法不去意识他那双侵略的眼神   才刚跟孙映华最要好的朋友见完面,现在,轮到他带她回家去见妈妈了   「家浩,谁打电话找你?是你妈妈吗?」   孙映华半梦半醒之间好象听到沈家浩喊着妈妈,以为他妈妈打电话来催他回去   「我妈问了我一些关于妳的事情「家浩,你妈妈刚刚还说了些什么?她有没有怪我诱拐他的未成年儿子?」   「傻瓜,我已经成年了!」沈家浩挺起坚实的胸膛,他可是满十八岁了呢!「我妈只是问我可不可以带妳回家吃顿饭,她和陈妈都非常想见妳   事实证明,孙映华真的是想太多了家人都很喜欢孙映华,这让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很无聊啊!他都找不到话题插进她们之间,他转过头去,发现旁边也杵了一根和他一样无奈的男人   在这个餐桌上,在他们的面前,那群正兴高采烈分享护肤秘方的四个女人,就是他和林明智所拥有的全世界   「家浩,你妈妈人好好喔!她对我好亲切呢!」孙映华脸上藏不住幸福的愉悦   「我就说吧!我妈妈一定会喜欢妳的,毕竟她儿子,也就是我,是这么地爱妳,她哪敢不喜欢妳呀?」   「哼!最好是这样啦!人家沈妈妈是看我可爱、看我贤慧才喜欢我的,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这下子妳可开心了吧?不用再担心了,我的家人很好相处的   「师叔,我的心意已决,任何人都不得违背我的意思   「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古玲毓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子因抵不过这股突如其来的掌风,竟让身受重伤的汤一意翻落下马!   「一意!」   古玲毓唤着坠马的汤一意,却见落马的他重重地跌落在满是落叶的石地上,一动也不动地倒地不起   古玲毓被摔落到地面,玫瑰色的唇瓣流出一道艳红的鲜血,显示出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已让她的体内遭受重凿   「是你出手伤我和一意的?」古玲毓的声音除了试探之外,更有着深深的恨意   「跟你成亲?!我宁可去死!」她怒瞪着他   「那妳也不管妳那可爱的师弟的死活了吗?」   「你……」古玲毓怒视着他,「你敢要胁我?」   「既然妳认为我们都是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那我就不必再掩饰我的本性,直接与妳来一场交易!」   他的意思是要她以自身的清白,换取一意的一条命吗?   古玲毓的花颜一下子刷白了,对于这样的交易,她当下感到手足无措」肖放乐在她的额上落下一枚轻吻,「在我们返回韶苍据点的旅途前,妳会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考虑「把饭端上来,妳们在这儿看着古姑娘吃完」   肖放乐冷冷地下令,扬起衣袖,忿忿的走出房门   「可恶……」   他就是因为忘不了四年前那匆匆的一瞥……   ★☆★☆★☆   四年前,还不是掌门人的肖放乐瞒着师兄弟,一人独自前往鬼谷一探究竟   「不痛了、不痛了……」   那背影缓缓地转过身,只见一名清丽的少女怀中抱着一只受伤的白鸽」   「好好好……妳说得都对……」   两人渐行渐远,最后,离开了有肖放乐存在的水池边   肖放乐在此时完全愣住了,对于这太过于突然的事实让他无法承受,古玲毓竟是一个怀着慈悲心肠的美少女?   他记得师父、师叔都说过,鬼谷门里全没半个好人,就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才会隐居在长年都是浓雾的鬼谷之处,与外邦魔教共成一气   ★☆★☆★☆   「禀掌门,古姑娘已经用餐完毕」肖放乐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师叔,他俊美的脸上虽然仍是冰冷的模样,但握紧的双拳却是愤怒的证据」肖中法指指气派的楼院之外,「刚刚华山和峨嵋等几个教派的弟子送来了贺礼,你这个做掌门的该去谢谢人家!」   「我会的   他一定要在肖放乐得到炽情剑之前,先找到它!   「轰隆隆隆……」   灰黝黝的天空土,云层里透着闷雷的怒吼,彷佛要开始下起诡谲的细雨,然而在地面上的人们却正在为整个武林即将来到的一场政治婚姻而重新洗牌,整个天下的势力将重新分布唯有在面对仇人的时候,她才会装出坚强的模样   「新娘子来了!」   热闹的锣鼓喧天,红滟滟的庞大迎娶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山脚下的村落,一路上敲锣打鼓,一片喜气,好不热闹   为什么人家都要说她是妖女呢?   她既不晓得施法,亦不知道怎么念咒,却被众人说成是个魅惑男人的妖怪?她不过只是一个长年生活在鬼谷里的普通女子罢了!   她恨肖放乐!是他毁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即使是壮汉上了山,亦要以皮毛裹身,以免在上山途中冻死   「我……才不要……来到你这个什么……鬼圣地……」   不消片刻,古玲毓原本还十分抗拒、拳打脚踢的行为全部不见了;那阵阵寒意透过她薄薄的喜衣,直窜进她单薄的身子里   他的心里泛起一丝甜意,若是古玲毓在平日也能像今日这般就好了   「妳就这么恨我?」他低沉地问着   肖放乐亦默默地承受她那一拳又一拳的攻击,温泉随着古玲毓高涨的恨意而荡着水花   「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你,一辈子都不会是你的妻子……」   肖放乐在听到她喊出这些话时,猛然地抓住了她的手!「妳刚刚说什么?」他俊美的脸孔上,一双燃起火焰的灿瞳看着哭泣的她   「我不要跟任何人分享妳……妳的笑、妳的美、妳的身子……一切都将只会是我的   「我要妳……」他昂立的男性在下一秒钟进入了她狭小的花径,一股被撕裂的痛楚自两人结合之处传来!   「好痛!」古玲毓因为他的硕大而落泪,她的心手紧紧地抱紧了肖放乐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画下了五爪红痕   她闭上了星眸,泪水奔流而下   「不是我自愿的……才不是……你最可恶……用我师弟的命在威胁我……我不爱你……不爱……」   她包着层层纱布的手开始渗出殷殷红血,那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全是一片晶莹的泪水在打转   他差点失去了她!失去了这些令人疯狂销魂的触感   「骗人!这根本不是爱……」她的眸里映着这个俊美男子的脸孔,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怀疑   两人相视无言,古玲毓脸上的泪痕未干,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桂香的话语在失神的古玲毓心中不停地回绕着   他的心是雀跃的,有谁在心上人突然的邀约之下,还能保持冷若冰霜的?等到段上成离开房间后,他几乎是立刻阖上卷宗,就直奔向新房   肖放乐像个少年般地狂奔在长廊上,直到新房门前,他猛然停住脚步,俊俏的容貌上喜悦的微笑突然敛下,他不想让古玲毓觉得自己太过于轻浮   过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恢复了原来的严肃,肖放乐这才大力地推门而入」他压抑着想要狠狠抱起她狂吻的欲望,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古玲毓被他那激动的神情给吓住了,「我……不是已经给了你身子了吗?男人要女人的心做什么?」   是啊!所谓的成亲不就是这样吗?   他拥有了她的身子   她已是他的人了   等她将一意放走之后,要杀要剐,大不了她赔给他一条命罢了!   ★☆★☆★☆   「哎哟……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段上成摇摇头,连忙将备在一旁的药汤给刚醒来不久的肖放乐喝下,「嫂子可不是一般的黄花闺女啊!也可是鬼谷门门主嫡传的女弟子,身怀绝计,你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   若不是因为段上成担心这顿饭是个骗局,不放心而跟来,恐怕肖放乐就真要昏迷了!   幸亏古玲毓下的药量不大,肖放乐在倒下的那一那,提气运功,虽无法动弹,但仍有知觉   只是,他的眸里全是可怕的怒火   「一意,我是来救你的!」古玲毓提起绣裙,飞快地踏着长满青苔的石阶而下,来到汤一意的身边   「炽情剑!」汤一意讶异地看着仍在运功之中的古玲毓,「师姊,这就是『炽情剑』吗?」   「是的,这是炽情剑的『本来面目』   「难怪那些人找不到剑」   天!   他真的动怒了「妳应该是想要跟着他走吧?」   「没有这回事!」她连忙澄清,「我真的只是要让一意走……请你相信我   「我是不会放开妳的   天!   到这个地步,古玲毓仍要强调她没有求他,是他自己跑来抱住自己的!   「想知道我有多渴望妳的身体吗?」肖放乐的声音低沉之中带着邪魅的引诱渴望   她惊于肖放乐赤裸而巨大的欲望,但却又有一种羞涩的渴望   肖放乐更加紧拥住她,舔着她粉红色的唇,大手往她高耸胸口的两朵蓓蕾爱抚着   「快一点!我想要……」她用极近哭泣的声音哀求肖放乐能充满她两人连结的地方变得潮湿而火热   「可是,我……啊哈!」古玲毓话还没说完,肖放乐猛烈的插入,直到整根进入花心中被吞噬   「啊啊啊!」   他们两人在一阵销魂的快感之后,共赴快乐的巅峰……   ★☆★☆★☆   羞死人了!   这是古玲毓恢复神志之后,第一个想法   「妳笑什么?」古玲毓好奇地问着」   爱上他?!   古玲毓的心迷惑了   她呆呆地坐在凉亭里,美丽的眸子仍望着一片银白雪景,但思绪却是打了千千万万个结   纸片被扔在空无一人的凉亭里,只见古玲毓飘然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雪白的宁静大地里「听说妳成了肖放乐的掌门夫人?」   她细瘦的身子微微一震,咬着朱唇,「是的……」   这一幕亦在以前曾经重演过」   她幽幽地说道:「江湖上盛传拥有鬼谷门的炽情剑者,将可得到一甲子的功力,若可再加以修练,则可练成人剑合一,刀枪不入,长生不老,这是真的……但……」   「但是什么?」他迫切地逼问着   「倘若寄宿的对象没有一颗纯正之心……」她喘气地吃力回答,「很快地,剑将反客为主,吞噬寄宿者的肉身,吸食练武者的功力,直到五脏破裂、七孔流血而亡!」   「这就是为什么剑气一发功,就会变成红色的原因?」   「是的……因为它吸取了上百年来,心怀不轨的练武者的精华……」古玲毓喘着气,紧抓着自己师弟,「听我的劝……炽情剑并非好东西……它是一把亦正亦邪的怪物!」   「那师姊……」汤一意的眼中并射出她从来未见的奇怪光芒,「炽情剑要怎么叫唤出来呢?」   「叫唤它的方法有两种……持剑者发功……或是……」她只觉得寒风刺骨,一阵晕眩袭来   「我从小就最讨厌妳   她费尽千辛万苦救出的汤一意,长久以来竟都是这样看着自己的而她居然完全不晓得,不晓得原来自己的存在是个最怨恨的理由   肖中法被他的气势惊住,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能传给一意   她清楚地忆起汤一意那致命的一刀,自她肩头砍下的,不只是单纯的伤口,那一刀砍下的,是这十多年来她对他的感情   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那并非爱情   而让她明白的人,是那个为了她不惜与众人为敌的丈夫   她一生的真爱,就是那个自鬼门关前二度将她救回的男人   「是的   「汤一意原本就已经吸收鬼谷门的众多子弟,欲夺炽情剑」   「为什么我们辛辛苦苦铲平的鬼谷门,妖孽居然逃走了?」   「早就说过娶那个魔教的女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们最好可以给其它人一个完整的交代,否则,我们是不会走的!」   「韶苍派不能这样纵容妖道横行!」   大厅里,一片反抗声浪如同海啸船席卷而来他可是十分高兴整件事的发展都如同他预料的,那么顺利地发展下去「不要……为了我……放弃掌门之……位!」   「我不会把妳交出去的「韶苍之中正有人从中离间,武林之中,正有人野心勃勃,准备大开杀戒,而诸位号称是正义之士的武林正派,还在为如何处置一个完全不懂世事的女人大吵!」   「段上成!这里可是韶苍圣地,不要以为前掌门替你辟了一间练丹室,你就可插手管韶苍家务事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眼见大声呼喝的肖中法如此激动,段上成亦只是扬起唇角,露出了讥讽的微笑」   ★☆★☆★☆   漆黑的夜空中没有碎星陪伴,一轮明月高挂在寂寥的空中」他低沉的声音听来并没有一丝后悔的情绪」   「我从来……就不曾尽过做……做你妻子的本分……」古玲毓微弱地说道,苍白的小脸上有着疑惑」   「四年前?」   「四年前我误入鬼谷……」他回忆地说道:「见妳在池水边正为了被汤一意打伤的心动物疗伤……我就觉得妳并不像外界所说的,鬼谷门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邪魔歪道   「是「现在该是我说实话的时候了」   对,就是因为是上一代的往事,才会牵连出现在层层叠叠的恩怨情仇」肖放乐回忆地说道:「当年我师父初遇鬼谷门主,正是鬼谷与九大派激战时」   古玲毓亦想起,师父的确有跟她说过,当年鬼谷门是因为被九大门派逼到无立足之地,才会来到浓雾密布的山谷定居,并将此地称为鬼谷   「相反立场的两人,却在月老的捉弄之下相恋……这原本就注定是一场悲剧!」肖放乐握紧了缰绳,「后来被我师叔知道后……他禀报我师祖,师祖要我师父立刻断绝这段不被祝福的情缘,否则将逐出师门,永不得回韶苍!   「我还依稀记得,年幼时,常见到夜深人静,师父自书房中取出一幅卷轴,里面正是一名巧笑倩兮的女子画像,现在想想,他正是睹画思人,心中必定百般煎熬!」   「他们,就这么断了联系十几年?」   「是的,十多年来,他们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但他们小指上的红线,却是紧紧系着对方的心,郎未娶、女未嫁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何必朝朝暮暮?   「虽见不到彼此的面,可是,心里思念对方的心从未间断……」肖放乐喃喃自语地说出这段往事,「我师父的故事,再加上鬼谷炽情剑的传说,让我闯入了鬼谷……在见着妳的那一瞬间……」   突然,他将马车停下来,缓缓地转过头,隔着帘子,一双炽热的眼眸望着她」   一双瘦小而虚弱的小手围住了在前面驾车的他「玲毓?」   古玲毓带着泣音说着,「我们回鬼谷去,再也不要管武林的事物,重新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你种田、我织衣   「禀门主,武当内已无活口   「谁不服我鬼谷门者,就是这样的下场!」   汤一意的声音在武当的空地上响起,只见一干被汤一意召集的鼠辈们,全高举着白森森的大刀,大吼着他们的口号,「一统江湖!独霸武林!」   是的!   他将要以炽情剑扫荡全部歼灭鬼谷门的名门正派!让他们知道,昔日的鬼谷门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这已经是第二宗灭门杀人案件了!」   苍天碧地里,九大门派的各个代表正在大厅里开会   炽情剑的威力是如此浩大,这武林之中有谁可以敌得过这把闻名天下、亦正亦邪的宝剑?   所有的人虽然对肖中法的命令感到无奈,但现在却是谁都无法阻止,汤一意将血洗武林的命运清醒时,总是伴随着大量的呕血,肖放乐想起段上成在他俩走之前,会给过他一帖药方,要他在古玲毓最坏的情况之下再使用   「玲毓!」他心疼她,却不愿意说出药方,因为他不想让她想太多!   「快、快说……否则,」古玲毓十分固执,「我就……不喝……死也……不喝……」   「好!我说!」他终于忍不住看她自我折磨的样子,大吼出真心话,「里面的药引有人肉!」   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你、你割你自己的肉?」   「这是唯一可以救妳的方法不一会儿血就会止了   今生今世,他的这份真情,她定会全心全意的付出!   ★☆★☆★☆   「吱吱吱吱……」翠绿的树林中传来了不知名的鸟儿无忧无虑的叫声,绿荫隐约透出的阳光洒在地面上,点点金黄,一种沁凉让人放松   她的脸红了起来,此刻她反倒庆幸瀑布的偌大水声,让肖放乐不至于发现躲在林子后面的自己   古玲毓小心翼翼地拨开那浓密的叶片,偷窥着肖放乐的身子   她的心狂跳了起来,他黜黑又强壮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之下,一种偷窥的美感让她顿时喘不过气来   「是我!」她怯生生地走了出来,对于肖放乐的敏锐有些无奈   「放、放乐?」古玲毓宛如小鹿般的大眼,流露着无辜不解的眼神直望着他   古玲毓十分笨拙地吻着他的唇,她玫瑰色的唇瓣贴近着自己,芳香的气息让人疯狂   「我觉得不够   「啊!」她惊呼一声,只见一个比手指还要柔软的触感就在她的花核上,激起奇异的快感!   「不要……那样好脏的……」她想阻止肖放乐,可却又臣服于他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他的舌轻轻滑过古玲毓的花核,手指不断地引出狭窄花径里的花蜜,「为我湿润,玲毓,我要妳接受我「妳的乳头硬起来了……妳是这么的敏感啊……」   肖放乐呼出的热气喷在古玲毓的胸口,古玲毓像是受不了刺激的心声叫着   「嗯嗯……」   「这儿……到底容下我了没有?」肖放乐趴在她的左胸上,用舌尖去挑起发红的乳首   「妳看了我洗澡全部的过程,对吧?」肖放乐抵着她的头部说着   他居然连着要了她三次!   那些火热的唇舌交缠,还有他在她身上刻下的点点红印,还有那些最亲密的接触,在在都让她几乎失了神,只有紧紧抓住他结实的肩膀,与他一同在欲海里浮沉   「不过,我倒是很希望妳常常跑来看我在做什么呢!」他轻啄了她洁白的额头一下,俊美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颜   「我们原本就不想在武林中度过大半辈子」   听到肖放乐开门见山地问道,此刻段上成立刻换下漫不经心的笑容,改为正经的表情   他心里想着,该如何跟她说呢?   他不愿师父多年维持的武林和平崩解,可他已经为了她而被逐出师门,再也不插手武林之事   第七章   「为什么你的女人老是那么爱乱跑?」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奔往苍天碧地的山路上,两匹飞快的骏马正不停地赶路着,稍稍落后的段上成忍不住在后头问着狂奔的兄弟   「闭上你的嘴!」他不耐烦地怒吼了起来   才刚刚送走段上成,前脚踏出鬼谷,后头就这么闷不吭声地留了那张纸条就走人?   她真的是太乱来了!   该说她是有责任心呢?还是该说她太鲁莽?   她居然也不跟做丈夫的他商量,才刚大病初愈,就这么单枪匹马地上苍天碧地!   难道她不信任他的能力?   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担心她吗?   难道她不晓得炽情剑的威力?   难道她不晓得没有炽情剑护身的她,此次前去苍天碧地,根本只是让炽情剑下多加一条亡魂而已吗?   「可恶!」雪地上,肖放乐吐着白气骂道   她承诺过她的心中只有他一个   他绝不允许自己苦苦等待多时的情缘,被人破坏!   ★☆★☆★☆   苍天碧地   但天不从人愿,所有的人指着她骂她是妖女、是邪门歪道,她终究仍需面对这个问题   「还不快点收拾下去,杵在那儿做什么?」桂香连忙站出来说话,现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也难怪肖中法会烦躁不已   自从汤一意下了战帖之后,韶苍派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地喧躁了起来,每个人都听闻过汤一意的心狠手辣,以致目前人心惶惶   肖中法那张落腮胡的脸此刻则因为烦躁而痛苦地纠结着   「妳在想些什么!不会有事的!」桂香转身安慰着她,「掌门一定会想出好方法来解决这件事的自古以来,不都说是邪不胜正吗?」   「可是……」小丫鬟压低声音说道:「大伙儿都觉得新的掌门很怕汤一意哪!」   「这是谁说的?」   「是真的嘛!妳看看,如果是以前的掌门人,做事冷静又赏罚分明,哪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这……」桂香语塞「您这会儿可是惹恼了您家相公,他可是一路狂奔至此哪!」   段上成这时正眼瞧着古玲毓,发现她双眼散漫,双颊酡红,忙问:「嫂子,妳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   「要打情骂俏,到地府再谈!」   就在他俩正在对话之际,一道熟悉的红光,自空中往肖放乐所在之处劈了过来!   炽情剑!   「吓!」肖放乐一跃而下,躲过这道攻击掌门的美梦却飞到你的头上……」   「你快放开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古玲毓亦吼着   「你以为是谁去跟古玲毓通风报信,说武林大会上要处决我的?」   汤一意露出阴森的笑容,「你师叔从很早以前就跟我有连系了,我们是一起谋篡武林的盟友   「该死的……」他低咒着,自己因为她终于安全而放心,却又因为她的美丽而怦然心动   「嗯……」古玲毓迷迷糊糊地,也听不懂肖放乐话中有话,只是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如同咳儿般喃喃自语,「那你要轻一点喔……」   他微微浅笑,一脚顶开了房门   「回鬼谷,那儿才是我们落脚的家」古玲毓笑着回答,阳光之下的她宛若一朵清新的小花   「当初离开韶苍派时,我告诉他除非有我说的三个情况中的一个,才能上鬼谷来找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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