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彩怎么判断大小

发布时间:2018-07-16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金玄白站大木桩前,略一凝思,然后大挥掌重新复习了一次十八罗汉掌,这才脸上泛起微笑,飞身跃回铁棍之房,拿起那捆麻绳,走向已经堆积成数堆的树枝边,绑成四大捆,这才呼了口气,停下了工作 金玄白把铁棍在屋角一插,然后顺手取下背后的巨斧,也放置在地上” 金玄白沉吟一下,说:“可是,以前师父不是说过,在练功时,切忌接近女色吗?为何现在又……” 沈玉璞说:“我这句话并没说错,任何学武的人在练功时都切忌接近女色,以防阳精有失,但那是指奠基之初,不过当修为日增之际,这便不是问题了,尤其是我们的九阳神功,练到第三重以上,精关坚固,难得泄身,更不会损伤身体,让阴阳调合,反倒有益无害 他一出水面,便踏波而行,数个起落就已上了岸,放下手里的鲤鱼,他折下两根树枝,除去树叶,用一根藤条将两条鱼串在一起,打了个结,就放在草地上,任由鱼儿在翻滚弹跳,然后持着另一根藤条跳进河里” 散花女侠杨小鹃媚眼一斜,瞪了身旁的骑士一眼道:“我怎能比得上名满大江南北的百战刀客江百韬?谁不晓得你是神刀门的大弟子,功力深厚,马术精湛,骑在马上,两天两夜都不必下马”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 “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你现在可差远,所以,你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彭浩一见江百韬拔刀的手法,尖声道:“你是神刀门弟子……” 话未说完,冰寒煞厉的刀芒已浸冷而到,彭浩侧走两步,避开锋芒,拔出薄刃单刀,斜走侧锋,疾攻而去 就在他心中跃跃欲试之际,只听得娇叱一声,绿影闪动,杨小鹃已手持长剑,跃出柳林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杨小鹃的生死,在他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两匹神骏倒使他颇为喜爱,他不忍见到为此美丽的马匹遭到暗器杀死,手腕一动,两根柳枝如闪电般的脱离树干,向下疾射而去 她知道现场来到了一个宗师级的绝世高手,只是不明白这位超级高手的立场如何?她唯恐夜长梦多,不敢多留片刻,双腿一夹,抖动缰绳,驱马飞驰而去 金玄白一方面是有些不忍见到那些镖师全被杀死,另一方面则是对马车里的东西感到好奇,不知道车中藏着多少珍珠宝贝,竟然会让五湖镖局派出二十多名镖师护镖” 金玄白大吃一惊:“两百两黄金?他值那么多钱?” 侯七喘着气道:“大侠,小的怎敢欺骗您……” 金玄白道:“好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救他就是了 彭浩神色凝肃地道:“各位,像这等武林奇人,脾气多半古怪难测,最不喜欢别人问他的出身来历,我们等下最好别提太清门,更别问他是何门何振,免得惹他生气 彭浩等人向金玄白再三致谢,金玄白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道:“你们快走吧!” 彭浩等五人挤在车辕上坐着,缓缓地驾着马车离去,金玄白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外,这才里嘟嚷了两句,跳进河里又洗了个澡,直到把一身血腥洗去,他才跃上了岸 金玄白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个蒙面黑衣女子,只见她炯炯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移动,似乎特别在双腿之间停留得久一些,眼眸中彷佛泛起一层雾似的,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他不再多言,双手一挥,敞开的衣服合了起来,盖住那个女子的胴体,然后将她扶着坐起,右手平贴在她的背心要穴,运起一股纯阳真力进入她的体内,循着经脉穿行一个周天 这段秘笈中所叙述的是一个忍者对敌时的三种情况,乃是当年忍者书籍里流传下来的,服部半藏常以此教诲手下的忍者,它所指的上乘境界便是忍者的目的以完成任务为主,最好的情况是不被敌人知晓的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齐冰儿全身处于一种类似龟息的状态中,气血的运行极为缓慢,然而炽热的九阳神功一进入她的经脉中,如热汤泼雪一般,那阴冷冰寒的护身真气立刻便被驱退,随着源源不绝,炽热如火的九阳神功从任督二脉疾行而去,齐冰儿冰冷的肌肤开始泛红,而当两股热力汇聚丹田时,她的额际、脸庞都沁出汗来,不久便传出一声呻吟,醒了过来 沈玉璞道: “齐姑娘,你别害怕,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遭遇到了强敌,死伤非常惨重,如今只剩下五个伤残的活人,是我这徒儿多管闲事把你们救了,所以彭镖头出二百两黄金雇请他送你回到太湖”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道:“齐姑娘,事情没那么严重……” 齐冰儿脸上沾着泪痕,问道:“老前辈,您……有解药?” 沈玉璞道:“据老夫所知,这种春药无解,如果勉强说可以解除药力,那也得依靠我这徒儿不可!” 齐冰儿好像溺水中的人,看到了海面上一根浮木,满脸企盼地望向金玄白,道: “金少侠,请你救救我,我……我给你一千两金子,好不好?” 金玄白见她美丽的秀靥上带着泪,如同梨花带雨,更显出一种楚楚动人之态,不禁心生怜惜,却又难以启齿,嘴唇蠕动了两下,始终没有发出声来”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金玄白脸上浮起钦佩之色” 齐冰儿轻叹口气,道:“痴情女子常常遇到薄情郎,因而辜负了大好青春,虚度了美丽年华,像这种事,自古至今,也不知有多少?那金花姥姥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她的这番话似乎触动了沈玉璞心底的某些隐痛,喟然道:“世人常说痴情女子负心汉,其实有些男子并非负心,只是受到环境的影响或者名利的诱惑而不得已将情爱抛诸身后,尤其是江湖人,更难将全部的精神放在私情上,这也就是为何许多人会感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金玄白默默地思忖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当杨小鹃发出金花暗器时,侯七曾提起金花姥姥,于是问道: “齐姑娘,那金花姥姥是不是双剑盟里的人?” 齐冰儿道:“金花姥姥原是岭南名门,早年以一把墨剑和一袋金花暗器成名,她在遭到天刀遗弃之后,和她的亲大哥银剑先生共创双剑盟,广收弟子,发誓要以剑法击败天刀,只不过天刀余断情一直躲着她,所以她为了天刀,将双剑盟搬到了江南” 他说完了话,转身作势要回到屋里,何兴怒叱道:“好个狂妄的小子,金虎、红毛,上!” 喝叱声里,他一解手中皮带扣环,两只大狗吠叫着,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出,朝金玄白扑来 陡然之间,茅屋之上传出两声惨叫,那两名用暗器准备趁金玄白不备时加以暗杀的集贤堡护院,中了反射而来的暗器,像是两只刺猬一样的,从屋顶滚了下来金玄白招呼一声道:“田中春子,走吧!” “是!”田中春子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首道:“属下已经换了汉人装束,请少主直接称呼属下汉名田春就行了”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 金玄白从桌上取过枪袋背在背上,问:“齐姑娘,你还能走路吧?从这里到前面小镇,大概要走半个时辰 齐冰儿见到田中春子毕恭毕敬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更弄不清楚这个美艳的女子和枪神有什么关系了,她不住地打量着田中春子,满脸好奇之色 此刻已是申、酉之际,夕阳西斜,远处已可看到袅袅的炊烟,在天际飘动、散去 他指着右边远处的高山,跟赶上来的齐冰儿说:“齐姑娘,那是灵岩山,山里有很高大的树木,还有一个很深的石洞,那里……” 一提起石洞,他立刻想起四个师父的遗骸就葬在那里面,于是话声一顿,立刻转口道:“那里是我练功的地方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 田中春子道:“主人在临行之际,吩咐过婢子要一路上好好侍候少主,婢子如果没有尽心尽力,见到了玉子小姐,只有死路一条,难道少主你忍心见到婢子就此死去吗?” 金玄白听她说过可怜,再加上满脸凄楚,摸了摸脑袋,无奈地道: “你们这伊贺流可真是严厉,动不动就要杀人,田春,难道甲贺流也是这样吗?” 田中春子点头道:“忍者的纪律就是这样严明,必须绝对服从,不容有一丝疑问,这种纪律不仅甲贺流,连纪州流、羽黑流、义经流、风魔流都莫不如此 从有记忆开始,金玄白都是自己一人洗澡,从未被人服侍过,更别说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在旁侍候着,所以感觉非常别扭,当田中春子要解他的裤腰带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这个我自己来” 金玄白“哦”了一声,本来还想问她,欧罗巴是什么地方,上帝教又是什么,可是被她一双玉手在上身胸膛、肩膀一摸,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鼻而来,使他不禁闭上眼睛,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温柔 田中春子从铁盒中取出一个琉璃瓶,扭着细细的腰肢,摆动着丰腴突翘的臀部,走到床上,低声道:“少主,现在请你翻过身去,婢子要让你享受一下东瀛的按摩 岂知门启开,却是齐冰儿跌了进来,田中春子一把将她扶住,只觉她全身滚烫,身上大汗淋漓,彷佛刚从热水里跳出来一般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金玄白内视全身,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神识却查出许多东西,他霍然收功,身躯缓缓下降,睁开眼睛道: “田春,在二十丈之外,有三、四十匹马急驰而来,恐怕是要来找麻烦的,你在这儿守着齐姑娘,一切有我应付” 金玄白道:“你把这身忍者衣服脱了,去通知五湖镖局的彭镖,叫他们不必惊慌,一切有我应付,记住,换好衣服再去,免得他们误会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田中春子见她两眼呆滞,问道:“齐姑娘,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吗?” 怎么会不记得呢?女孩子终其一生最难忘怀的事情里,无疑地,初夜、初恋、初吻都该列入,而初夜该是最难令人忘记的 赵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妖人左掌平推,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马身上,顿时,赵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 --------------------------第二卷第 一 章  初试刀阵无情刀客赵升直到这个时候才弄清楚,他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不是使用妖术的妖人,而是一个身怀绝世神功的超级高手 风云刀张云骇然大惊,厚背大刀疾闪,挽了个刀花想要破除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仍然抵御不了,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他所指的是关于齐冰儿所说的那句太湖王齐北岳是他岳父大人那段话,并没否认自己是枪神楚风神的弟子 然而他的刀势犀利,动作快捷,金玄白比他更要快上一倍,他的身躯刚一拔起,刀势方一展开,眼前人影刀乍闪,一枝长枪已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厚背钢刀的去路,枪杆一触刀锋,一股雄浑的劲道在枪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触的情形下,连续振动了四十多次,立刻整柄刀刃连同刀身断裂成数十片,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张云的手里只握住了一根光秃秃的刀柄,整个身躯受到了雄浑力道的撞击,顿时从空中跌落下来 在摇晃着倒地的人堆里,金玄白一飞冲天,比脱弦之前的速度尤要快上三分,在风雷刀张云手里的厚背大环刀即砍落田中春子之前的刹那,替她挡住了那强劲的一刀 风雷刀张云只觉一股撕裂内腑的剧痛传遍全身,不禁扔下大刀,双手握住七龙枪的枪杆,从汨汨流出血水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你果然是枪神的弟子,没有错吧?” 金玄白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风雷刀张云凄然道:“那……我死得不冤……” 金玄白单手斜举七龙枪,枪上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风雷刀张云,扬声道: “神刀门的弟子听着,从此刻开始,我数到十,凡是没离开此镇的人,杀无赦!” 他在片刻之间,破了天罡刀阵,连伤十八人,又仅使了一招枪法,便将神刀门中排名第三的风雷刀张云刺个透心凉,这等威势和杀气,不仅使那些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六、七名神刀门弟子看得心惊胆跳,连趴伏在二丈外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都吓得几乎跌下顶,滚落天井里” 彭浩大喜道:“谢谢齐姑娘!” 金玄白皱了眉头,忍不住道:“喂!动手出力的是我,你怎么不送个一百两黄金给我,反倒给他?” 齐冰儿有点羞怯地道:“反正你快成为我爹的女婿了,又怎会希罕这些钱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金玄白摸了摸头,不解地道:“我对她要负什么责?” 田中春子道:“少主,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清白被你所沾污,还能够再嫁给别人吗?你当然要负起责任” 金玄白道:“可是我……”抓了抓头,不知如何说下去” 齐冰儿好奇之心极为炽盛,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去,连忙坐在圆桌前,凝神望着金玄白,准备听这段有关她未来的奇特叙述” 大愚禅师当时只是随口说来,岂知这句话传到其他四人的耳中,却使得他们灵机一动,全都不甘心只做金玄白的师父,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人” 他想到师父跟他说过的那些江湖人取绰号的笑话,禁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金玄白道:“刀剑都是凶器,端看使用者心性为何,只要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那么再怎样凶狠毒辣的招式仅是备而不用的防身技艺而已,无所谓必杀与否”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生长在乡下,生活的重心除了练武之外还是练武,他上山砍柴是练武,下水游泳也是练功,活动的范围最多到过小镇,何曾接触到如此繁华的大城市? 是以一进人苏州城,立刻便被繁华的街景迷住了,好奇地左右顾盼,对于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使得他简直有目不暇结的感觉” “你放心,”齐冰儿道:“这些地方我一定会陪你去玩,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做三件事 田中春子望着站在屋檐下等候的彭浩,目光一闪,朝山田次郎比了个手势,他立刻跃下车辕,走了过来,田中春子低声吩咐了他几句话,他躬身朝田中春子行了个礼,马上便转身进入横街,消失在人群中 齐冰儿瑶过田中春子手里的缰绳吩咐道:“刘大掌柜,那三十套衣服,三天内一定要做好,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拿的,记住,千万不可以马虎,一针一线都格外仔细!” 那两个掌柜全都哈着腰,恭送齐冰儿,大掌柜满脸堆着笑道:“请大小姐放心,本店以百年信誉保证,绝不会让金公子失望,无论布料或做工,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品 她指着店铺门口的大招牌,道:“玄白哥,你记住只要有这种标志记号的店铺,就是我家开的,你无论有什么事要找我,只要进内吩咐一声就可以了 不过那赵守财却是心头震慑,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干咳一声,道:“金公子说笑了,老夫仅是早年学了点江湖把式,那里是什么内家高手?” 齐冰儿疑惑地打量了赵守财一下,笑道:“赵大叔,你别隐瞒了,要知道金公子是枪神的传人,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恐怕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她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样地响起,把赵守财和那四名大汉听得全都大为震撼齐冰儿知道田中春子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对于她的动作丝亮不以为意,抓住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要随彭镖头到五湖镖局去,我立刻进太湖,我们就此别过”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那面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的大旗,忖道:“这金刀镇八方也真是好手段,建绿林盟主都送礼给他,可见这人不简单” 金玄白凝望了她一下,只见她满脸惶恐之色,晓得她此行率领多名忍者狙击五湖镖局的镖车,却超过大半死在自己手里,虽说鉴于沈玉璞的恩义,逼得她不得不以奴婢自居,但是她是组织中的一员,这次行动损兵折将,一定要对组织有所交待,所以派山田次郎回去报讯,也是必须的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第 七 章  扬威镖局武林之中常有初次相遇,出手一试对方功力深浅的情形,不过一笔勾消诸葛明这一急于出手,却是过于鲁莽,当然,这由于他的身份来历与众不同,以致养成他目空一切的心态所致 金玄上目光冷峻,喝道:“要打架是吗?来得好!” 喝声之中,他一掌迎向左侧那名挥掌劈到的大汉,彷佛没有看到那只红艳如火的铁掌,而翻飞的左手,如同目送飞鸿一般,手指颤动间,一指穿出,点的乃是另一名手下乌黑似墨的大汉掌心 在这刹那间、邓公超和诸葛明都看出了危险,邓公超大声叫道:“少侠请手下留情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邓公超打圆场道:“固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当今武林能有几个像少侠这等功力的人?金少侠,请恕老夫眼拙,不知刚才你所使的功夫可是武当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作答,摸了摸肚子,道:“邓总镖头,得月楼菜馆远不远啊?” 邓公超晓得他不愿明说,只得压下满腹疑窦,道:“刘总管,你陪金少侠和诸葛大侠先行一步,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彭镖头!” 金玄白道:“彭镖头也一起来吧,等会我得跟他多喝两杯,谢谢他让我赚了二百两金子!” 邓公超听他么说,满脸讶异地望着彭浩,道:“彭镖头,你也随我们去,就在路上把经过情形跟我说一下吧!” 彭浩躬身答应,刘崇义满脸堆笑地道:“金少侠,诸葛大侠,请!” 诸葛明和金玄白领先走下石阶,刘崇义紧随在旁,而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则指着行囊,提着木箱紧随在后,诸葛明的四位随从又落后一截 就在这个同时,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他听到了彭浩叙述,金玄白单枪大破天罡刀阵,连伤十八名神刀门弟子之后,又—-刺死神刀门的三当家风雷刀张云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原来又是神刀门的一群杂碎,看来不杀光你们,你们不会懂得害怕”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所以当田中美黛子一感受到金玄白所拥有的巨大权力,竟然可以主宰她的命运,甚至超越她心中的神,她自己衷心地感到臣服,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意念 翠竹修篁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声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断断续传来的叫声,金玄白打量了一下,只见假山石峰旁有一鏖局达两丈的高墙,墙边有一扇月洞门,不过此刻门扉紧闭,看不到隔壁,不过,显然这两座园林是相通的 田中美黛子从窥孔里望了一眼,笑道:“这个小红老仗着自己是大同府的名妓,一直挑三拣四,每个月都要挨一顿鞭子才会变老实……” 金玄白问道:“我以前听说青楼里对待妓女都是非常苛刻,常常横施鞭楚,原还不很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非虚假 金玄白只觉自己的会阴穴升起一股热流,迅速地充满全身,心旌随着屋中摇曳的烛火在不断摇动,于是急忙移开视线,深吸口气,压下浮动的欲念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金玄白心中的意念电掣般的转动,田中美黛子怎能了解?她见到他眼中忽然射出冷厉的 锋芒,不禁骇然惊复,忙道:“少主,美黛子不敢骗你,她的确是集贤堡的程婵娟小姐 就这一会功夫,程家驹便又回到室内,金玄白只见他喝了两口茶,脱去身上的银色长衫,露出里面穿的一袭深黑色的劲装 金玄白看到他的招式,不禁一愣,忖道:“咦!这不是我新创的必杀九招吗?他怎么学了三招去?” 金玄白是看到彭浩手臂被砍断之后,神情沮丧,所以才以本身所学的少林十八路无敌神刀,揉和着天罡、地煞、断魂等三种刀法,再将东瀛忍者刀法中的精髓掺杂其中,将繁复的刀法,化繁为简淬炼成为九招刀法”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他将眼光从窥孔中移开,四下一望,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匿,除非立刻循着自己原来进入的通道离去,否则一定会被来人发现 他的行动快捷又没有声息,可是由于衣襟之间所带的细微风声,使得搁置在那女子身旁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以致让那女子有所查觉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看到他这种威猛的气势,只怕立刻就会退避三尺,因为此刻金玄白已经将一身苦练十多年的“九阳神功”提起,以他目前的修为,双掌劲道一发,那股刚猛雄浑的气劲不仅可将整间密室轰得粉碎,恐怕室中三人也无人能够幸免 金玄白在双掌即将发出的瞬间,记起了师父的嘱咐,立刻便将提聚的功力散入丹田,那竖起的发丝也随着落下,抖动的衣衫又平息下来” 程家驹道:“齐兄,我不送了,回到西山,请代向令妹问候,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我不会介意的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金玄白等了一下,没见到一个人吭声,皱了一下眉道:“怎么啦?听不懂我说的话啊!” 那个被树枝穿透钢刀的黑衣朦面人显然是这一行十二人的首领,他看了看手中所持的那柄钢刀,眼中露出畏惧的神色,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畏缩地道:“请恕在下斗胆,能否请教大侠的名号……” 金玄白哈哈二笑,道:“我姓金,名玄白,外号神枪霸王,记住了没有?” 那黑衣人恭声道:“在下记住了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至于那个坐在琴后的白衣女士,不用多问,也知道便是外号飞霜女侠的秋诗凤 而与她们画舫并排的另一艘画舫上,则坐着两俗一僧,全都看来年龄甚轻,尤其那个和尚胖嘟嘟的,一脸笑容,看来尚只十六、七岁光景” 金玄白冷冷道:“圈套?我有什么圈套?” 戚威面色凝重地道:“阁下的意思是以手中这根树枝代替长剑,并且要在两招之内让我三弟长剑脱手?” “不错” 金玄白道:“不下山倒不必如此,但是你们的剑法尚未能窥及堂奥,却是该好好地再练上两、三年……” 话声稍顿,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来,我只用五招,如果你们五招之内落败,那么立刻回山,不得过问苏州城里任何的事,好不好?” 戚威和方士英对了一眼,正待答应,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着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一个手持刀的年轻和尚,展袍飞掠而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和尚正是自己午前进城时,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少林七宝神僧中的刀僧悟性 --------------------------第 六 章  逸电飞霜何玉馥之所以有逸电女侠的称呼,是因为她使用的暗器呈梭形,上面镀着银所致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金玄白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在那十几个忍者身上投过,然后沉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那十三个忍者听到命令,全都站了起来,金玄白对领头的那人道:“田春,你带着这些人,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那领先的忍者正是田中春子,她垂首恭声道:“禀报少主,是婢子发现少主失踪,所以告知丽姐,得到了丽姐的授权,这才带人出外找寻少主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当时,唐大先生双手齐发,将镖囊和鹿皮袋里所藏的四十多种暗器全都用光,结果却是依旧无法对付鬼斧,竟被欧阳珏以无俦的神力将他十指一齐拗断 唐大先生当时虽然留下一条性命,在仅存的二名弟子护送下回到了唐门,不过隔不到两个月,他便在悲愤至极的情况下,自尽身亡 金玄白沉声道:“两位女侠,今日首次相遇,我不为难你们,如果下次你们再以暗器对我,那么……” 他左手一合,缓缓揉动,看似不费什么力气,可是从指缝里有银白的粉屑不断落下,等他一张开手,那八枚暗器已成一层铁粉,随着他撮唇一吹,铁粉洒落地上,混在土中,不复辨认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金玄白斜目望着掌僧悟法,道:“悟法小和尚,刚才你听我说过,我就以手中的这根树枝,领教两位武当少侠五招剑法,如果我败了,就让你们带往苏州衙门销案,万一我胜了,那么两位少侠立刻便回武当,不得过问苏州城里的任何事情,对不对?” 掌僧悟法颔首道:“施主的确这么说过,可是依小僧之见……” 他转向武当双英,道:“两位少侠,这位金施主武功高强,绝无可能是淫贼,依小僧之见,不若我们先去打探一下真正的情况,便可以明白金施主到底是否如官府所说的那样……” 何玉馥自从见到金玄白露出一手“碎铁成粉”的功力后,便一直默默站着,不敢吭声,这时听到悟法小和尚的话,明白掌僧悟法见到金玄白武学渊博,唯恐武当双英真的会败在一 根树技之下,这才说出让他们可以下台阶的话来” 敢情金玄白露的这一手正是华山派的镇山绝技“寒梅剑法”,自从昔年华山老人创出寒梅剑法以来,三十年之中,从未有华山弟子能够在剑上幻化出九朵梅花,就是当今华山掌门, 被尊称为西岳剑圣的姜文斌,也不过仅能在剑上幻化成七朵梅花而已 顿时,恍如长江白浪急流而下,方士英承接了那连绵涌现的连续十二波劲道,逼得他连退十二步,手中长剑剑刃断为数截,到最后一屁股坐倒地上 不但如此,男人还偏偏要自寻烦恼,总嫌一个女人不够,还要多和几个女人交往,甚至以交往过的女子数目众多来自豪,来向同伴、朋友炫耀 在情绪亢奋中,他的眼前又浮现秋诗风和何玉馥的倩影,一个清纯,一个活泼,两张不同的秀靥交替出现眼前,没一会儿光景,又换上了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彷佛,他又回到了前一晚,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客栈里,霍然之间,身上的神枪昂然挺立,难以降伏,使他觉得喉干舌燥,难过之极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玄白在一声清越悠扬的钟声中醒了过来 他望了望窗外,只见仍是一片漆黑,墙上挂着的灯笼,依然吐出昏黄的烛光,是空寂的房间里,已经看不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倩影 他迎着晨风,缓缓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大约走出两条街之外,立刻便遇到了二十多名捕快远远奔了过来 掌僧悟法也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抓住悟性的衣袖,低声道:“糟糕!碰到了空证师叔,这下怎么办?” 刀憎悟性挺了挺胸,道:“悟法,你别怕,我们只不过应武当两位师兄的邀请,多喝了几杯酒,又有什么关系?顶多被师叔骂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目力还看不透白雾,向着空证和尚发声之处,高声说道:“空证师叔,弟子悟性和师弟悟法偕同武当两位少侠以及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在此 因为据陈明义所言,在昨夜戍牌时分,苏州城内外一共五个小帮派,十七个堂口的老大,全都被苏州的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请”到一处,要求他们协助苏州衙门,务必要在天明之前找到金玄白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飞霜女侠秋诗凤满脸惋惜的神色,轻声道:“啊!想不到他真的是官府通缉的盗贼,太遗憾了 此言一出,群侠的脸色又变了一次,薛义等六名捕快也为之动容,想一想,方士英之言也极有道理,否则为何要为了找寻金玄白,不仅惊动苏州知府,甚至连一省的巡抚大人都一夜无眠? 薛义想了一下,始终认为金玄白来头太大,不敢再深想下去,低声道:“在下好意劝你们,离开金大侠远远的,千万别招惹他老人家,不然你们要负一切后果责任”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因为自从上代掌门空性大师让出掌门之位,闭关静修之后,现今掌门空无大师由于是出身达摩院,又主持过戒律院,故此极为重视弟子们的武功修行,寺中僧众皆勤练武技,并且择重点施以特别训练,不像以前一样,多学却不精”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方士英在空证大师的逼视之下,不敢多言,默默束手而立” 空证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快要看不到的那条长龙似的人群,道:“走!我们且随去看看,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虽然口中说不要招惹金玄白,可是像这种出动一城的官府衙役之力和城里城外所有地头蛇来找一个人的稀奇事情,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忍不住要想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端倪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他走到薛义身前不远,问道:“薛义,这是怎么回事?” 薛义将肩上扛着的木箱交给身边的另一名衙役,向前走了一步,朝王正英行了个礼,道:“禀告头儿,这些人找到了金大侠,是要来此请知府大人释放他们的窑口首领……” 王正英“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金玄白身上,躬身抱拳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大人大量,宽恕在下无心之过” 诸葛明道:“好!就罚你今天中午在得月楼摆上一桌酒席,宴请金老弟 故此,当金玄白出面解除危机时,每一个人都充满感谢又好奇地望着金玄白,纷纷抱拳行礼 金玄白道:“为了在下一人,让各位忙了一晚上,在下无以为报,这点薄礼就请各位收下,分给各位弟兄买杯水酒喝,也可压压惊” 空证大师颔首道:”武当破风神剑和崩雷神剑两位施主的大名,贫僧久已耳闻,不知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戚威坦然道:“林师叔此刻人在真武殿修真,至于杨师叔多年没有回山,在下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诸葛明领着金玄白走了过去,那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微笑着站了起来,一脸和善的样子,让金玄白看了增加不少好感” 张永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还是金大侠豪气干云,竟然想出这种以树枝代剑的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必限定三招了” 蒋弘武侧首望去,只见东北四豪此刻气得七窍冒烟,而那刘康更是气得浑身发起抖来,于是沉声叱道:“看你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人家两句话就把你们气得乱了分寸,亏你们还练了十几年的武功,简直让人笑话 这种怪异的敲击声方停,只听得金玄白沉喝道:“第二招!” 喝声中,他那雄浑的内力从树枝上传出,刹那间起了十二次微幅的震动,这种震动的力量从树枝传进那四柄兵器,再从兵器上传进他们的手臂,顿时四人全都半身一麻,不由自主地后撤半步,在惊骇中手里兵刀已经脱手,被那根树枝黏走 时间彷佛凝结住了,景物也似乎变得不真实,好一会功夫,蒋弘武这才首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哇!这真是神乎其技,令人不敢置信”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张永等人听他这么说,全都大笑,蒋弘武道:“金老弟,你的人生已经面临最大的转折点,宋登高没看错人,我们也没有看错你,老弟,你可要记住我们,有朝一日,你发达了可要拉我们一把唷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但他却浑然不觉,兴致盎然地在蒋弘武和诸葛明的陪同之下,缓缓地向着五湖镖局行去,一面观看着街景,一面闲聊着,神情颇为愉快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确没想到要利用这些活跃于苏州地面上的地头蛇或地理鬼替他打听什么,或者办什么事 这时,诸葛明也看到了那个图案,侧首对蒋弘武道:“蒋大人,那是武当门人留下的暗记,表示要召集同门聚于此地,依你之间,武当有什么特殊行动?” 蒋弘武瞥了一眼,道:“朝廷一向礼遇武当,曾多次拨出钜款修建道观,武当一派不会做出不利于朝廷之事,这大概只是武当弟子的聚会而已,我们不必理会 诸葛明诧异地道:“镖局里怎么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两名镖师迎了过来,让他认出其中一人,赶忙问道:“蔡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地做什么?” 蔡镖头见到诸葛明,脸上泛起喜色,再一看到金玄白,更是喜出望外,抱拳行礼道:“禀报副总镖头和诸葛前辈,半个时辰之前,有十几个自称是双剑盟的门人找上镖局,向总镖头提出无礼的要求,说是要交出侵犯散花女侠杨小鹃的镖师,彭浩彭镖头与他们理论,但是他们来势汹汹,坚持要把人带走,所以总镖头一怒之下,跟他们走下三场决胜负,如今正在大坪里交手……” 诸葛明没听他说完,已怒喝道:“他妈的!双剑盟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我邓老哥的麻烦?” 他回头想要招呼金玄白,却见到人影一闪,瞬息之间,金玄白已飞身掠出数丈,消失在 他的眼前 岂知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的眼前闪过一条蓝色的影子,像是一道电光般地落在木台之前,在冯镖师落地之前的刹那,接住了他染满鲜血的身躯”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金玄白抱拳道:“总镖头,请恕在下来得太晚,以致有人受伤,不过,这个债我会替你讨回来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他擦手之际,听到那些一镖师中有人在怒骂,有人拔出刀子,而双剑盟的一群人也都鼓噪起来,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很快便会变成一场混战” 邓公超接过枪袋,高声喝止那群镖师,只见金玄白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行去,单手一按台边,翻身便跃了上去” 邓公超有些忧虑,沉声道:“唉!希望他手下留情,别惹来更多的麻烦……” 褚山有些不忍,对诸葛明道:“请问大人,是否要属下去警告那姜重凯,免得他不识好歹……” 诸葛明冷笑道:“不必了!追风剑客今日自江湖除名,也是他罪有应得,不必同情他……” 他们在台下议论之际,台上的姜重凯陷入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中,那是汇集了诧异、愤怒、畏惧、惊骇等等,使他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这三招剑法把整路寒梅剑法补齐,可说已至天衣无缝的地步,除非双方功力相差太远,否则剑法没有使完,敌人是无法攻入剑圈的” 说完了话,他身形平空拔起数尺,就在空中跨出两步,已登上高高的木台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这种轻功曾被改名为“梯云踪”,可是因为太难学习,以致纵有心法,历代以来,练成的人有如凤毛麟角,所以近三十年来,崩雷神剑杨子威根本想不起武当有谁练成下这种要以雄浑的气功作基础才能练好的“走天梯”轻功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 杨子威发觉自己发出去的内力全部被对方抵消了,形成一种平衡的形式,他一时之间也不敢将内力收回,仅是有些焦急地问道:“尊驾显然是我武当弟子,请问令师是本门那一位长老?” 金玄白虽然听到他的话声,可是尚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一阵惨叫声惊动,转首望去,但见那从门外涌入的劲装大汉,人数越来越多,齐都挥剑攻向五湖镖局的镖师,瞬息之间便有人伤在他们剑下 金玄白在双剑盟门人闯进土坪之际,便已停止了出手,他一收剑式,沉声道:“杨大侠,请你带着你那三个师侄,尽速离开此地,切勿介入五湖镖局的恩怨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子威怔愕了一下,问道:“尊驾到底是何出身?为何能使本门剑法?” 金玄白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仔细地告诉你吧!” 杨子威道:“好,那么在下于两个时辰后,就在街上古松茶馆候驾……” 金玄白还没听完他这句话,便听到了金花姥姥所下的命令,顿时一股怒气从心中涌起,他立刻便接下那句话,飞身跃下高台 他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功力远非金玄白之敌,仅奔出数步便觉悟出自己太过冒昧了,略一犹疑,他的脚下一顿,正待呼唤其他两人一齐出手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当年,他在师父青木道长的提携下,赴少林寺晋见掌门空性大师,曾经误闯达摩院,见到少林长老大痴禅师以重达七百斤的石镇,练习这龙象功,当时,由于他仅是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加上又是随青木道长而来,所以大痴禅师并没有怪罪他,反而很和气地向他解释这种武功的名称,这才让他留下极深的印象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金玄白长枪斜指,雄浑的气势弥然散开,把金花姥姥也圈在里面,冷冷地望着他们,没有吭声 银剑先生一跤跌坐于地,眼看着似火的枪刃即将临身,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闭上眼睛,坐以待毙” 金玄白却根本没有理会邓公超的话,不但没闪身后退,反倒朗笑一声:“来得好!”身形迎了上去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整个大土坪里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每个人都被金玄白这奇幻诡异的手法震慑住了,好像置身在梦境里一样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杨子威凭着年轻时从青木道长那里听来关于铁冠道长和枪神楚风神之间的交情,隐隐觉察出,金玄白一手高深的武当绝艺,必是出自于铁冠道长的传授 过了半响,杨子威叹了口气,道:“金大侠,如果这件事真的如你所言,那么这些人死得太冤了……” 金花姥姥哑着嗓音道:“老身如何知道你说的话全都是事实?” 金玄白浓眉一轩,正想说话,只听得邓公超从外头走了进来,大声道:“老夫可证明金老弟没有一句假话,因为本局尚有十多具棺木停在白云观里,尚未运回来,而神力门的三门主风雷刀张云此刻停灵在家中,也尚未出殡,除此之外,集贤堡昨日也曾派人去采购二十二具棺木,你们若是不信,可到后街长寿寿材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这件事” 他扶起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金花姥姥,缓缓向外走去,邓公超急忙随着他们而行”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虽说搜寻的结果没有成效,可是两派当年花费的人力和物力却不在少数,整整五年中,少林派出约有三百弟子,武当更出动五百人之多,此事后来成了一个谜,慢慢自武林中沉寂下来,但是杨子威却仍记忆犹新,因为他是武当派遣下山的最后一批搜寻队中的一员而山西刀客彭飞龙之所以率弟子欲来五湖镖局,乃是为了对付神力门的挑衅……金玄白向邓公超交待了一些事后,便拎着袋随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赴得月楼之约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最煞风景的则是四面靠窗之处,每一边站着两名穿着蓝黑色劲装,腰际挂着佩刀的大汉,他们每人都是手按刀柄,凝目向着窗外,自然有股杀气扬溢出来,使得厅中的气氛显得凝重起来” 张永道:“在枪神的面前,他们岂能有动手的机会?关于这点,咱家一点都不吃惊,咱家不解的只是,为何枪神老前辈在退隐二十年之后,手段仍旧如此击辣?” 赵定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都没人敢吭声,一时之间,楼上一片寂静 张永望着宋登高,问道:“宋大人,那些抓起来的养鸽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宋登高躬身道:“禀报大人,那三百七十四户养鸽人家,经过清查、过滤之后,初步排除了二百三十二户,剩下的一百四十二户确有可疑,正在加速追查中 所以孟子非一听蒋弘武口气大得吓人,虽不知他是个什么官,却不由自主的先跪了下来,唯恐会得罪官吏,吃上大亏” 孟子非躬身道:“是!小的非常感谢五位大人能替我们赵大掌柜帮忙,既然五位大人要去赴宴,小的不敢挽留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蒋弘武道:“这就是啦,比万岁小一点,那么便是九千岁了” 金玄白道:“他使的是青城派剑法,剑式虽然纯熟,不过功力不够,若非手中有柄好剑,只怕十招之内便会落败冷哼一声,他朝那个在胡言乱语的喇嘛行了过去” 金玄白在以往的岁月里,一直都匿居乡野里,每月两次到小镇卖柴,也没看到一个像样的女子,可是自从进了苏州城后,所遇见的女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漂亮,於是不自觉的在心里作个衡量和比较 至於齐冰儿,虽说出身不差,可是或许她久居北方,行种豪爽的气慨,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北地胭脂,眉宇间不时泛起的英气,是她最大的特色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 虽说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可是那无敌天下的威名,仍被黑白两道各门派所传诵 所以当年楚风神曾经邀请玉阳真人赴泰山之事,绝对不假,也无法造假 在他的想法里,金玄白纵然是一代高手枪神的亲传弟子,也不过是在枪法上有出类拔萃的成就,至於内力的修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自己三十余年的苦练,如果比拚内力,那么他将是百分之百的占上风 所以在他们的思想里,只有一提到官差来了,可能那些红衣喇嘛和老道会心生忌惮,而停止攻击,如此对於金玄白来说,是绝对有利”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她问小敏一句,“你想不想发财?”   “发财?当然想啊!怎么,江姊,这一次乐透,你又算出什么数字了?”上次江姊报名牌,她只花了五十块就中了四千多块,投资报酬率高达七十九倍   小敏鼓足了勇气,再问一次,“请问一下,要怎么慰藉?”   “就是帮他重新站起来”   任欣说的是人生,而小敏以为的是“那里”   事实上,她可以不用讲这么多的,因为打从她一开口讲话,刘嫂就知道她是谁了”   “你的实力?”   她愈说,闻德烈愈觉得诡异,不懂他只是想找个像他大嫂的人来照顾他大哥,哪需要见识她什么实力?   不过,既然她这么有诚意……好吧!他就见识一下她的实力好了   闻德烈将那卷录音带放出来听   他寒着脸,瞪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录这种带子?你想勾引谁?”   “勾……勾引谁?我……我没有啊!”小敏觉得好无辜,她只想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而已,哪有想勾引谁!   闻先生别误会她啊!   “没有?那你干嘛录这么淫荡的带子?”   “那带子不是你要的吗?”   “我要的?我要这个干嘛?”这个死女人,到底把他想成什么样的人啊?他要这种带子做什么?   闻德烈一向平静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在他底下做事,没—个人可以犯了错,却安然无事   她走了就走了,他干嘛还要把她追回来?   她好伤心、好难过,关他什么事?   就算今天的确是他小题大作,也的确是他没把她要做的工作交代清楚,那又怎样?他想用谁就用谁,为什么她哭,他就得顺从她的意思?他闻德烈做事,曾几何时需要在意别人的想法了?   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哭,就想要同情她、想要安慰她,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自己!   “不用了   “我们事务所的录音机呢?”   “在后面仓库,你要吗?我去拿来”小敏觉得父亲根本不爱母亲,只当母亲是玩伴,要不然当初的那段感情,父亲也不会放弃得那么容易”她要把自己装扮得美美的,让那个男人后悔当初没选择她”   这位小姐肯定喝多了,要不然厕所就在前面,她怎么没看见?   小敏顺着那位小姐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的确挂着亮亮的指示标示   他的声音好熟悉……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小敏眯细了眼,想看清楚抓住她手臂的人是谁?他值得信赖吗?他可以救她吗?   “闻德烈   “我知道,我会走后门   他的男根抵在她湿透了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火热烫着她的花唇   她想要……好想要……   小敏坐在闻德烈身上不停地转圈圈,让他火热的欲棒撞击她湿热的地方   她的欲望刚刚才得到舒解,她现在应该有力气   天哪!他的那里……被她弄得好湿!   小敏又觉得糗爆了   就算他知道她不是他心里所想、所爱的那一个,他还是想将她扑倒,狠狠地将她揉进骨血里   看到他的眼睛,小敏这才回神,点头说:“我知道   “SHIT”   “你得坐好,我才能帮你   “慢一点、慢一点……”他不能太快   闻德烈试着抽出手指,却听见她失望的叹息   “嘴巴张开,吸我的手指头”他将手指头伸进她的口腔内,修长的手指头带着她的味道抵在她的软舌上轻捺着   “闻先生……”   “叫我德烈她摇头,抵死不从”她误会了   闻德烈试着放软口气跟小敏解释,“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心里有人了,我这辈子只会爱她再帮她一次   她知道要出去找男人来当她的男朋友,这样很丢脸,但,为了让她的父亲不再打她的主意,她只有这个方法了啊!   小敏不知道当她害羞地点头说她要去找别的男人来当她男朋友时,闻德烈心口窜起一股连他都搞不清楚的怒火他想,对于湛婷的痴恋,也该是放手的时候了   毕竟意外地得到他的青睐,这已经是她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了,她不该太贪心的   “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妈,你别多想了,我骗你这种事做什么?”   “那你昨晚为什么没回来?如果你真的没事,你不是该在第—时间就回来吗?”   “我……我怕爸找上门来,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从饭店溜走之后,就躲在朋友家   是同样姓丁这件事,让他把小敏跟丁家父子联想在一块”   “三年!可我看那些厨具都还乾乾净净的,你该不会是很少用吧?”   “不是很少用,而是一次都没用过”   “那么,我们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有什么,你就煮什么”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饭!只要跟他在一起,吃什么都美味   她想跟他睡,可不可以?行不行?   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她食髓知味,是个小色女—个!   “可以啊!”   没想到他倒是比她大方,一口便应允了她的要求,令她又惊又喜闻德烈要小敏别弄了但她使尽了力气,还是没用,他依旧没有动静”抱着他与他贴近,那样可以清清楚楚地让她感觉到自己跟他是一体的,像是只要抱着,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她双手捧着它,顺着它的肌理往下摸继续用身体爱抚他   闻德烈一边让小敏骑着,一边伸出两个手掌揉弄她的豪乳,他将她的乳头夹在食指跟中指之间,拉扯、揉弄着   瞧——   他一拉,小敏的水穴马上紧缩,将他整根欲望箝得更紧,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更有力   是她爸跟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坏哥哥   “那就更有鬼了”丁家豪要父亲以大局为重   好吧!她就老实说了”小敏点头如捣蒜,“我还想去迪士尼玩   今天会为了事业把自己的母亲跟亲妹妹赶出家门,难保明天不会为了家业而把嘉琪给卖了   嘉琪不敢置信地捂着脸看着她,“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然后嘉琪就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打算跟小敏扭成一团   她没想到……没想到德烈心里爱的那个人,是他大嫂!      小敏带着心事,跟着闻德烈一起去香港   他沉默了,没回答小敏的问题   小敏整个人趴骑在他的身上,她粉色的乳尖刷着他每一个敏感地带,她的阴部就坐在他的昂藏上,虽没进入,但她就坐在他欲望上头,摇晃她的臀部,她的臀部每画一个圈,他的欲望就随着她的穴口转动   她虽不是头一回做这么煽情的事,但还是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阳物,而当她吸他的软袋时,她发现不只他的欲望变得更硬挺,就连她自己都受影响,她穴口烧烫着,汁液从体内缓缓溢出   他要她腿张开点,她依言红着脸分开双腿   小敏听到他的男根进入她体内时,与她身体里面的淫水碰撞所发出的淫乱声音,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汁液随着他欲望的抽送,而一瘩瘩地流出,从她的大腿滴到地板   她不行了……   小敏脚软地差点瘫在地上,幸好闻德烈眼明手快,一把将小敏捞起,他抱着她,让她与他面对面   之静他虽然说过要是她怀孕了,他就娶她   “再让我弄一下”他不要再弄了她要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不想因为嘉琪的几句话便错失了幸福   “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要跟你生生世世好不好?”小敏窝在闻德烈的怀里问他”他轻而易举地给了承诺,那是因为他也想跟小敏幸福快乐一辈子   “东城在南部乡下找到一个长得跟闻先生大嫂一模一样的人,他去追查那个女人的过去,发现她落海的时间,正是闻先生大哥、大嫂出事的那一天,所以我们猜想,她极有可能是闻家要找的人真是造化弄人,难怪闻家找了那么久,依旧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当她是死了   “今天就去公证结婚!为什么要这么快?”   “因为我爱你,我怕失去你另外,事实上,他还是不愿意让小敏如此草率地嫁给他”小敏红着脸说谎   可以想像,当她打电话给江姊的时侯,江姊要是知道她旷工,而且归期不定,只怕她会把她给FIRE掉,要她从此之后不用来了……   呜呜呜……光想到那个画面就很可怕”   “现在!好吧!我带你回家拿行李,顺便也把我的行李带过去”   “你的行李也要带过去你哥家?”   “那是当然,你都住到我哥家了”她想要主导全程,想要有个孩子,她相信只要有了孩子,她便有信心可以将他锁在身边一辈子   小敏没躲开,让他的白浆喷得她满手都是,不过她没拿面纸去擦,反倒将满手的浓稠往自己湿穴里抹去   她将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拨正他的欲望,腰身向下沉,让他的欲望一寸寸地吞进她的水穴里,十指揉弄着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腰肢摆动,让他向上贲起的男根撞击她体内的每一处   闻德烈喜欢这里,心想,小敏应该也会喜欢对了,礼服那边,也要请设计师赶工,不管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小敏去旅行,为什么没告诉他?   好不容易等到小敏回来了,他去她家,她母亲又说小敏不见他”   “伯母……不,妈,我求求你,求求你跟我说好不好?别再刁难我了”   “不,我不能太感动,空口说白话谁不会   会不会是因为他刚刚讲了那番话的缘故,所以让她原本死寂的心又活了起来?   “为什么说我不爱你?”闻德烈一进来,就忙着对小敏兴师问罪   “你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曾经喜欢过湛婷?”   “不是曾经,你到现在依旧爱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我从你看她的眼神就看得出来   “你叫什么?”   猛听得这柔软甚至带上点诱惑气息的女声,君写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就已经自动代劳了   “我知道你还不想死   “真名?”   “管它真名假名,反正我就是薰,这样不就好了?”女子笑了起来,手指轻点着下巴,“或许以后你会有机会成为这世上第一个得知我全名的人   “凭这一句话,我就能确定你的武功也很好   君写意垂着眸一动不动,这么几天下来,他已经差不多知道这个女子的一个爱好了,就是拿人当靶子认穴位   “贪……财?”伶舟薰走到桶边,低头细细打量着君写意胸口密密麻麻几百根银针的深浅程度,闻言淡淡一笑,“大约是因为我的收费太贵了吧   “对”   “很多人见过你的脸?”他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她姣好的五官上,问道当然,平日出门不能算,那见的人可就多了   伶舟薰轻叹了一声,拍了拍自己奋斗目标,不禁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是   “谷主,您的信现在伶舟薰居然就站在里面开了口,让她惊讶了好一阵子,愣了一愣才开口,“有人求杀这药圃是她最宝贝的地方,曾经有几个入谷的病人擅自入内弄坏了她的草药,她当场就把那几人给砍断了四肢扔进了出云阵--保证他们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半根,同时宣布和那几家有任何关系的人永远也不用想请动出云谷做任何事情--于是让那几个名门望族纷纷众叛亲离最后家破人亡”   伶舟薰的手指细细抚摸过破天令上面的繁杂花纹,轻声笑了,是出云谷的破天令没错,但是上面却沾过了血”席宸砜心下有些讶异,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席宸砜一笑,伸手将一张银票放到了桌上我敢说,这天下,只有出云谷才能做到这一点”伶舟薰抬眸看向席宸砜,微微眯眼,声音中带上一抹几不可闻的不悦,“因为可能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毁了我的宝贝药草”伶舟薰眸色转深,如果席宸砜在这一刻做出任何不恰当的举动,她会立刻出手”   “以你的地位而言,这是很正常的”伶舟薰淡淡道,“而你还年轻”   “为了我的娘亲和妹妹,我必须成为这争权之战中的最强者   伶舟薰的要求只有四个字,绝对安全”   “云袖,他说就算我们不让他进来,他也能进来”云烟摇了摇头,“这才是我真正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难道谷主告诉他破阵的方法了?”   “那天谷主送他出去的时候,你没有看到情况么?”云袖轻叹了一声,以伶舟薰的古怪性子,就算真的把破阵的方法告诉了君写意,也算不得什么吓人的事情,毕竟就连跟在伶舟薰身边十多年的她,往往也不会知道伶舟薰在想些什么   “君写意…”云袖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谷主,如果您在,又会怎么处理呢?”   不多久,君写意便出现在了阵口,而本来应该带领着他的云烟却不在他身边”能知出阵之法而悟得入阵之道,这君写意也算是个奇才了   “请恕我提醒一句,阁下强行要求住在谷内,就已经是不合规矩了”   “我无所谓,”席宸砜微微地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墨绿色的眼睛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只不过,贵谷主应该不会让我等太久吧?”   “想必我已经告诉过你,这里是出云谷,既然是你求我办事,就不要尝试威胁我和我谷内的人   伶舟薰这才抬起了脚,淡淡然走开去,一边开口道,“听云烟说你自称能自由出入出云阵,并要求找我”君写意的步子不快不慢,正好和伶舟薰并肩而行,“我要请你做一件事   “你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以她的能力,如果连身边人的身体状况都察觉不了,也就不用被称为什么神医了”   “妻子”伶舟薰的脚步已经轻盈,好像这个话题对她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影响,“那这一年中我的损失呢?”   “来出云谷找你的人,事后我按每人一百万金的数目补上   “三千万金   而剩下的那一位侍女正是云袖,她放下手中盛好的一小碗药膳,然后才朝伶舟薰躬身,“谷主,可以用早膳了   “所以,所有的事情你都会一手办好,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哦?”伶舟薰饶有兴致地抬眼看了看君写意,把手中的碗筷一放,道,“你身上刚才有杀气”伶舟薰不置可否地一笑,懒洋洋道,“这笔交易,我接下了”君写意瞧了眼桌上的佳肴,他在上次就看过了,这出云谷中的药,有半数以上是他不认识的,而他认识的那一小部分,随便挑一株出来,在外面都是要卖到天价的”可是放眼四周,根本没有人烟”而事实是,其实朝廷已经派了好几拨人马来作战所谓“龙脉”了,只是没有人活着回去而已   “是   “谁敢杀我,那可真是抢我第一杀手的风头   “这就出发伸手不安分地摸了摸那轮廓分明的好看下巴,伶舟薰不禁轻叹出来,“我喜欢”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见伶舟薰半晌没说话,而仇漠邪的脸色也变得有点古怪,君写意就知道伶舟薰的沉默是代表拒绝了   “但她是伶舟薰”伶舟薰揉了揉手腕,笑笑,道,“如果你就是那个儿子,顾家是不可能让你这么做的”   “小七?”闻言,君写意抬起了眼,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依然摇头,“那跟我也没关系”外面那人继续道顾家现下已是摇摇欲坠,再受不起一点风浪了”   这一次,马车顺利地前进了,似乎是顾小七已经死心,不再劝君写意回家了”   君写意沉默着,一语不发,半眯起的黑眸里神色疯狂地变幻   “你不爱他,对吧?”仇漠邪也随着伶舟薰看了看君写意,语气中不带任何疑问地开口”   仇漠邪眸子一暗,听懂了伶舟薰的意思,转开了脸去,没有再说话”   “凤浅幽…我大概听过你的名字”伶舟薰懒洋洋靠到君写意怀里,再打了个哈欠,软软道”君写意淡然地看了凤浅幽一眼,答道,“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君公子,早膳已经备好”伶舟薰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道,“我今天想出去逛逛,可以么?”   “我陪你,就可以   她和君写意走在大街上时,无数的人都回头看他们两个--也难怪,一男一女,相貌都是如此出色,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伶舟薰才要说什么,就止下了脚步,眉微微皱了起来,“前面好像有什么事情   君写意几个字就把热情的小二给打发走了,然后才开口道,“心情很好?”   “因为可以看热闹”   “哦”   颜琢卿的嘴角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伶舟薰却多少感觉到了一点不以为然   “请容许我提醒你”   这会,那女子已经嚷嚷着要把那老婆婆给打死解气了,而这边桌上却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出现怜悯的神情   “如果没有英雄出现怎么办?”脑筋一转,颜琢卿笑眯眯问道”   “那么你看出,我看他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么?”伶舟薰根本就没有等待颜琢卿的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不一样在,我很欣赏他”   “反应很快啊”说完这句话,君写意自己也怔住了,他不是习惯对别人吐露真心的人,突然间让他发现自己可以对一个相识没有多久的女子说出自己内心所想的时候,自然觉得十分惊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帝都呢,果真很繁华”女子说着,突然皱起了眉头,捂住了心口,轻咳了两声,没有再拒绝丫鬟的搀扶,走进了九洲苑,大门随即便关上了   “仇公子…”云袖站起了身来,不禁轻叹了口气,二十年来,仇漠邪对伶舟薰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不管伶舟薰是有意或无意,无论要求过分与否,只要是伶舟薰在仇漠邪面前提到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按照她所想的去发展   伶舟薰并不是不知道,相反,她比别人知道得都清楚”   “那是为什么?”仇漠邪步步紧逼--一定要找出理由,否则对于伶舟薰…他会更加无力”   “问题是,你不给任何人爱你的机会   “为什么?”伶舟薰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看了君写意一眼,没精打采地问道”   “的确没兴趣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答案?”   君写意的话被噎住,过了好一会,才无奈地笑了,因为他发现今天的伶舟薰一反常态没有要赖在他怀里睡觉”他直起了身,对着伶舟薰道   长年生活在出云谷那种四季如春的地方,除了有事会来帝都,又正好碰上冬天,不然是看不到雪景的,这也是伶舟薰感到很惋惜的一点”席宸砜扬眉,笑得无可无不可,慢吞吞道,“我的确是太想见你了,才来的   “我并不想让你治好他,”见伶舟薰没有出声,席宸砜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奇异的神色,继续把话说完,“相反地,我要让你想办法让他死得更快些”   “那很简单,你只要点杀就好了   席宸砜只要在这一段时间内,配合她的帮助,取得惠雍帝的信任,到时候再制造一件事,让惠雍帝神不知鬼不觉地驾崩,然后嫁祸到太子身上,一切都天衣无缝,皇位绝对是席宸砜的”   “好   看着伶舟薰这样的表情,颜琢卿不禁要怀疑起传言来--听到这样的话却没有丝毫反应的人,怎么能说是贪财?至少,他能确定,刚才那一瞬间,伶舟薰的情绪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波动”席宸砜也是这样”   “为什么呢?”伶舟薰似乎觉得很有趣,身子斜倚在桌上,看着颜琢卿问道,“为什么你们都会为了某一个人,不惜做任何事?我想不通,理解不了”数到仇漠邪的时候,伶舟薰的脸色似乎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没了下去,拢起了纤细灵活的手指,看向颜琢卿,“我没有这样的感觉轻咳一声,颜琢卿道,“你会为了你的药草去做任何事么?”   “不会”   “那就住一间房”伶舟薰撇嘴,“我是说具体的“你为什么容忍君写意利用你的行为?”   “他没有   “因为他不赞同我的话”仇漠邪嘴角一勾,满意地笑了--从小到大,只要不是牵涉到伶舟薰原则的事情,在伶舟薰心情好的时候,他提出的事情就算有些无理取闹,伶舟薰也会同意”伶舟薰轻描淡写地答了,站起了身来,“走吧   “胡闹”   颜琢卿自是注意到了伶舟薰在看了仇漠邪一眼之后的变化,但现在对他来说这个没有颜凌歌的病情重要,“只要能医好凌歌,别的都没问题   “此水名为剪烛,可延年益寿,增强体魄,天下只有出云谷有,至于其他人,别说见过了,就是听过的也没几个   “邪,我没事”颜琢卿正了正表情,朝伶舟薰点头”伶舟薰淡淡一笑,弯下腰避开君写意狐疑的目光,摆弄起花草来君写意淡淡地拧了眉,道,“四皇子来过了”君写意手腕翻转,将一个淡雅的盒子递到了伶舟薰跟前,他就是为了将这个送给她,才会来这里找她的   “腿软了,站起来会昏厥   伶舟薰蹙起了眉,感觉在被揽到君写意怀里的一瞬间,血液全部疯狂地冲撞起来,似乎想要冲出她的身体汹涌而出一样的大力”   伶舟薰勾起了唇,淡淡笑了仇漠邪说得没错啊,面对着伶舟薰,有一种无法拯救的无力感”   “放肆?”君写意低声笑了,低头去看伶舟薰漂亮的深蓝色眸子,“薰,你不会现在才发现,你夫君是个放肆的人吧?”   伶舟薰微微怔忡,然后才回神,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些距离,淡淡答,“以前的确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伶舟薰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嘴唇,淡淡迎上君写意的目光,“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应该叫吻   “湿湿的,热热的…”伶舟薰迟疑了一下,加了一句,“侵略的”伶舟薰摊了摊手,表情很理所当然,“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了么?”   “因为吻…应该代表爱”   “那的确是真不懂了   “这的确也是原因中的一个”君写意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听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很想找一个人把事情给说出来”伶舟薰摊了摊手,转回了头去,道,“权当听故事好了,而我这个人,向来没有讲故事的习惯   “我的母亲,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但她很柔弱,对,用你的看法来说,或许就是软弱没有任何的异常”伶舟薰淡淡笑了,薄唇含上冰冷的夜光杯沿,淡淡道”君写意轻蹙了眉,凝着伶舟薰的背影,“而且,对于顾家来说,我已经是个死人”伶舟薰转头看着君写意,淡淡笑了笑,“你动了回顾家的念头”   “只是因为你母亲么?”伶舟薰耸了耸肩,站起了身来,朝君写意近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淡淡道,“我看不见得吧”伶舟薰淡淡笑了,目光扫过君写意英俊的脸,懒洋洋开了口,“你是个好人那么,咒他死,应该也是帮他解脱了吧?   “不,我拒绝   “薰?”顾小七低呼一声,再次看向伶舟薰时,目光里已经只余敬佩和些微的害怕,“出云谷谷主薰?”   “真是麻烦啊,好象人人都只知道我有一个出云谷一样,想到我就会提起出云谷”伶舟薰耸了耸肩,淡淡笑道,“我的确就是现在出云谷的谷主,薰”这一次说话的不是伶舟薰,而是君写意   [第一卷:选择]   “我一度以为……”顾小七说着,轻声笑了出来,“我以为二哥此生不会娶妻”君写意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眉,有意不去看伶舟薰的表情,道,“我不想去”   “一点都不可惜”   “为什么?”君写意转头去看伶舟薰,她一脸的笃定--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剑阁我不过是…猜测而已”   “那你现在满意了?”君写意眯起眼,霸道地看进她的眼眸深处,“席宸砜又多了一个助力,至少,在财力上,他是不用愁了”   闻言,伶舟薰定定看了君写意好一会,然后突然笑了,转身走了开去,扔出一句话,“写意,真的,你想太多了   有些讶异地眨眼,伶舟薰轻唤一声,“写意?”   君写意没有应声,手收得更紧了些,似乎生怕伶舟薰逃走一般   见君写意还是不应声,伶舟薰另一只手轻巧地滑到了君写意的手腕,指尖一点上脉搏,伶舟薰脸上的表情就更疑惑了,“心律不齐,血气上涌…写意,这可是紧张的时候才应该有的情况   君写意和伶舟薰,哪一个不是当世顶尖的高手?顾小七自以为轻手轻脚,其实动静早就被二人发现,只是都没有揭穿而已”顾小七从一簇海棠后面走出来,脸上是怎么掩都掩不住的笑意,“二嫂不会是在逗二哥玩吧?”   “我哪有心思没事干逗他玩?”伶舟薰摇头而笑,似乎也不顾忌两人的亲密姿势,就这么转过头去看顾小七,淡淡道,“不过现在好像…还是很生气?”   君写意没好气地看了顾小七一眼,还是没说话,这种时候,往往越描越黑,这个道理他一直很明白   “嗯…似乎平静了   “我不气你   “……我不知道   [第一卷:摊牌]   伶舟薰面前放着一盘棋,一人自弈,斟酌了好久,才慢慢落下了一颗白子,再不紧不慢地移到了对面,执起一颗黑子,凝着棋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了一句,“写意出门去了?”   依然是习惯着长时间的等待,云袖脸上依然很平静,听到伶舟薰开了口,低声应道,“是,今早天还没亮就出的门,托云袖转告谷主的   才走出十几步远,伶舟薰的步子就稍微顿了一顿,然后开口道,“邪,如果你要跟着我去,就别偷偷摸摸的   “看,好戏吧?”伶舟薰摸了摸下巴,半眯起了眼睛,朝仇漠邪的方向偏了偏头,道,“我可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早了白等一场,晚了看不到”颜琢卿边说边看着伶舟薰的脸色,道,“而且还说,君写意原是顾家的二子,也就是顾家宣布已故的继承人顾写意不仅仅是因为会很耗精力,更多的也许是仅仅因为伶舟薰这个人而已这两者并不会相冲突,所以你不用担心几次见面下来,他已经清楚地明白一点——伶舟薰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再算上刚才,在几乎要失态的情况下,居然那么快就能调整过来,压下几乎要冲天的怒气,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仇漠邪扯了扯唇角,应道”伶舟薰垂下了眼,淡淡地道出了这么一句话——就好象这句话和普通的问安没有两样一般的平淡   她知昨夜是伶舟薰和仇漠邪一年一度的酒聚,只是没想到伶舟薰居然一整晚都没有回来,这就有些希奇了——伶舟薰的身子不好,睡眠不能少,吃的东西也要十万分的注意,一整晚不睡,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疑惑只是一闪而过,伶舟薰的眼睛下一刻就闭上了——这一刻她最不想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思考总比你做了二十年的朋友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淡然,有一点像伶舟薰,但偏偏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生不出怀疑的念头来   仇漠邪则是把字条重新卷了起来,看了眼君写意,古怪地道,“知道他危险,你还选择帮他?”   “不然怎么办呢?”君写意摊了摊手,轻笑了一声,“薰要我帮他,我总不可能要为了一个席宸砜和薰反目成仇吧?”   “我很想知道,你对薰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君写意轻叹了口气,抬眼一字一顿道,“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想要保护着她,让她的心可以慢慢暖起来,不必为任何事情伤心,不必为任何人难过,不必为任何东西遗憾”君写意张口打断了才要说话的仇漠邪,道,“我听说你喝了一整夜酒还没有睡觉”   “我既然会回来,就一定已经安排好了”席宸砜邪邪一笑,按了按伶舟薰的肩膀,直起身来,道,“薰,你很适合调戏,因为你从来不给面子”   门被推开,站在门外的是君写意,云袖站在他的身后”   “你在他碰你的时候没有避开”   “那不就好了?”伶舟薰的表情更加困惑,盯着君写意看了好一会,不解道,“既然你知道我不会爱上你,我也知道你不会爱上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哪里需要讨论?”   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自己能否把伶舟薰打晕之后一走了之,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君写意狠狠地揉了揉太阳穴,吸了一口气,道,“不说这个了”伶舟薰说着,淡淡笑了,道,“但是…伶舟薰一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他是在给伶舟薰一个承诺的同时,向她要了一个承诺,但至于仇漠邪,伶舟薰却是主动给了他一个承诺——不离不弃,不是其他人随随便便就能打破的”   “好”云袖毫不犹豫地一点头,有些顾忌地看了看房门——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得到的…几乎是恐怖的力量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几乎是同时的,两道人影飞掠了进来,又几乎是同时停在了云袖面前,张口问出了同一句话,“薰怎么了?”   “我不知道”云袖淡淡答道,“但是谷主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云袖淡淡一句话便止住了仇漠邪的动作——诚然,很多时候只要搬出伶舟薰,仇漠邪就会就范   “我不喜欢那个家伙”仇漠邪插嘴不满道   伶舟薰偏了偏头,伸手扯下君写意的手腕,冰凉的手指让君写意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我说了没什么”伶舟薰摇头而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去见过席宸砜了?”   “嗯”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告诉我,你五岁之前的事情?”凝着伶舟薰轻松的表情,君写意无声叹息,轻声道   “那些不重要”   伶舟薰笑着沉默了一会,抬手将碎发夹到耳后,道,“写意,我发现你越来越像邪了,像他一样会跟我耍小孩子脾气冷么?”   “八个月啊…”伶舟薰低低叹了一声,搓了搓双手,道,“这八个月何其漫长啊…”   “是啊   “薰?”目光移至君写意一直占有性地放在伶舟薰腰间的手臂,席宸砜不动声色地慢慢笑了起来,道,“胡说什么,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席晚歌   目光再往下一些,就看到了伶舟薰,席晚歌顿了顿,眸子一闪,不可遏制地冒出了嫉妒来——面对着比自己要美上太多的东西,女人往往会嫉妒,尤其是一向觉得自己很美的女人”   “谁…谁说他就是你一个人的?”席晚歌有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硬是顶了一句回去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滚开本来以金丝的锋利程度,别说多一个人,就是多十个人,也没什么用,只是席宸砜聪明地把心口对准了金丝”   “我倒是奇怪我为什么要住手”   “欢迎报仇”伶舟薰耸了耸肩,语气很无所谓,“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很自信,最好等到我来找你的时候还一样自信”伶舟薰转开脸去,淡淡道,“只要你管着别让我忍不住提前杀了她”伶舟薰点头,下了结论,“我是时候去见他了”   说起来…他从未从伶舟薰口中听到家这个字过就像仇漠邪说的,伶舟薰何其缺乏安全感啊…在她心目中没有家,只有自己   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呢   刀刃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带起了风声,直到几乎已经没有了声音,到最后,刀刃已经消失不见,寒气在划过空气之后落回了掌心,伶舟薰五指一握将其拢了起来,这时,空气中才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啵”声这宫里,除了少数特别得势的皇子--如席宸砜之辈之外,是没有人敢不把他当回事的   “她带了一名侍女,我不放心让外人混进宫里,于是就让她回去了   “九公主,这回的事…只怕皇上要大怒了,您也请小心着点”   等到门轻闷而急促地关上时,席晚歌才算是真的醒了过来,猛地一抬头,便对上了惠雍帝阴鸷的双眼   [第一卷:惠雍帝]   “怎么?父皇何苦发这么大脾气?”席宸砜颀长的身影从后殿闪了进来,手中还捧着本佛经,笑眯眯看了看跪在地上发抖的席晚歌,柔声道,“晚歌还小,不懂事,父皇不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看见席宸砜的时候,惠雍帝的脸色奇迹般地好了一些,闻言轻哼道,“就算是小孩子,犯错也要受罚”   …真的不会介意么?席宸砜自己也很怀疑,但现在在惠雍帝面前,他不得不许下这个承诺,事后再如何和伶舟薰商量…那是另一件事”君写意十指相扣,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的杯子,淡淡道”君写意伸手轻抚伶舟薰的脸颊,沉声道,“我不会看腻的”   为了让她助他取得惠雍帝的信任,他甘愿付出任何条件?伶舟薰笑着,弯起了唇角--君写意这才发现,伶舟薰嘴角居然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魅惑得要人命!   [第一卷:意外]   “那就先欠着”   那个老头子如果敢用不正的眼光打量伶舟薰,他不会介意把他的老眼挖出来喂野狗的   “如果换成是你,也不会希望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的以云袖的实力,都不能够确定仇漠邪现况如何,怎么能让伶舟薰不担心?   低叹一声,云袖也马上施展轻功追了过去想着,云袖的眸子快速地转了几转,打定主意后就站在了园口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以仇漠邪的伤势到现在还能活着,是全凭这株神奇的草药替他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是--她身为出云谷谷主,居然认不得这一味草药!   说是认不得,却也是再明白不过地知道了它究竟是什么--因为这天下只有一种她没有见过的草药   龙舌   “是   再难杀的人,伶舟薰从来都是来去自由随手摘人项首的,脸色从来都不会变,更别提受伤了可是现在…伶舟薰的脸色居然苍白那个这个地步,房中却依然没有传来仇漠邪的哪怕一丝气息波动   定住身形,云袖也不急着动作,而是淡淡道,“谷主说,如果你强行破坏这屏障,她会受伤”   “如果君公子不问,那云袖就告退了”直觉地觉得君写意问出口的问题会很难回答,云袖低声请退   掀眸看了看君写意,云袖淡淡道,“谷主曾经跟我说过,仇公子是个很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东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手,就算千夫所指粉身碎骨,也不可能放弃   深吸了一口气,云袖艰难地摇了摇头,道,“云袖明白了,请君公子继续问从她进谷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为了出云谷的谷主”伶舟薰的声音轻而薄,重复了一遍,“写意,我们都应该习惯了才对   盯着伶舟薰毫无察觉的脸好半晌,君写意才不得不咬牙敛起了怒气--他怎么做得到对虚弱成这个样子的伶舟薰发火?   不过他总算是明白一些事情--伶舟薰在想到某些事情的时候,那股她控制不了的力量就会爆发平日冷清淡然的眼眸此刻合着,犹如睡莲,醒时的朦胧隐去,显得越发安然轻叹了口气,伶舟薰这才睁开了一只眼,往旁边看了看,对上一双泛着怒意的眸子”伶舟薰的步子还有些虚浮,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君写意答道,“在不打破我规矩的前提下,我一定会救他”顿了顿,拉下君写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伶舟薰继续把话说完,“你可以跟着一起去”   伶舟薰应声看过去,眉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邪怎么了?”   “仇公子的心不跳了凭这一点,放眼天下,能种出血参的人就已经没有几个了血参这种东西,是以血补血的”   “他去做什么了?”君写意瞄了一眼房内床上毫无生命波动的人,淡淡问道,“以他的实力,居然会受那么重的伤   这是常识,越珍贵的东西,总是伴随着越大的危险”伶舟薰顿了顿,淡淡开口道”   “那又如何,现在我是谷主”   被看穿了呢随时都能施放出杀气的人,当然是危险的”   如果不快点让伶舟薰的身体恢复,只怕以后都恢复不回来了”宫人的声音更是弱了一分下去——四皇子简直是在拿人命当泥捏着玩啊!还连累了他们这些小角色一起提心吊胆的…   顿了顿,苍老的眼帘缓缓掀开,惠雍帝重重地哼了一声   “办事不力   刚才既然已经征求过伶舟薰的同意,他就没有任何理由犹豫了   何止是不凡,那个人,简直是恐怖”掩去了不经意间泛出来的杀意,伶舟薰偎进君写意怀里,默不作声”君写意的命令很简单,也很明了”   “我只是在替你下决心   算了算了只有在君写意用身体为她取暖的时候,血液才会继续流动”低沉温柔的声音在伶舟薰耳边响起,柔软地嵌入耳中,“休息一会,我会陪着你的反正…她从来就是一个人   看到伶舟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君写意才小心地动了一动酸麻的腿”   伶舟薰的睫毛在他掌心扇动了几下,然后才安静地合上了”有些惊喜地回头,颜凌歌轻声唤道,“怎么有空来这里?”   “这几天比较轻松,今天的事情算是处理完了,所以来看看你”   颜凌歌不语,但大大的眼睛里显然泛起了喜色”用力地点头,颜凌歌看向颜琢卿,笑眯眯道,“仇漠邪就是修罗迦,然后呢?”   “他很危险,不是你能接近的人”   颜琢卿含笑不语”   “那么,你爱仇漠邪么?”几不可见地拧了眉,颜琢卿问道   “爱”   “颜琢卿这几天在干什么?”伶舟薰又想了想,扔出一个问题   “因为我…其实很任性啊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把这件事想明白你明知道我是很守约的人”   “我当然不担心他是否会死”伶舟薰蹲下身去,在仇漠邪耳边低声道,“如果你真的不会再醒过来,我不会等你的”   她会选择早早地离开,因为其他的不是她会忍受的事情”   云袖的嘴角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说到底,谷主还是很担心仇公子啊得去一趟皇宫啊   伶舟薰眨眼,看了他一会,才动了脚步   “皇上不应该待在这种常年照不到太阳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的长相是极精致的,精致到即使是她面无表情的时候也是会令人怦然心动的他只相信他自己”   席宸砜支着下巴,兴致盎然地看着伶舟薰   [第一卷:安神香]   “银针当然试不出这种毒”走到伶舟薰身侧,席宸砜嘴角的笑才泄露了出来,有些恶意和邪肆,“老不死果然要留你在宫里”   “啊”   明了地点头,席宸砜眼底划过了一道狡黠的光芒,已经想好了地点这个女子的身上,有一种和四皇子很像的气势…让人不知不觉地就要去服从的气势所以就算是宠物跑了,也没有人会有胆子进来找”应该是惠雍帝已经着手准备药浴了   “不是”伶舟薰将修长的十指交缠在一起,也扬起了唇角,“她还没有那个能力,是我自己弄的就算是这样…席宸砜,你也别指望在我助你成功之后,还会留下来帮你   席宸砜沉默着,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薰,关于君写意…你不要太入戏就算是帮了席宸砜的忙,大概也只是因为看她的面子吧   席宸砜的存在,实在是个异数想着,伶舟薰把目光自对方貌似毫无心机的脸上收回,十指淡淡地相扣,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改变想法把惠雍帝的死栽赃到三皇子身上比较好”   说起来,席宸砜的戏倒是演得很到位,甚至隐隐有些疯狂的味道   “…你想我怎么帮你?”把事情细细地想了一遍,伶舟薰淡淡道伶舟薰抬起了眼,唇角微翘起来”   “真可惜这句话大概应该由我来说   “的确是个人才呢”伶舟薰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在轻扯着那悬金丝了,抬眼看向了三皇子,淡淡道,“在割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比常人要硬上许多”   “嗯?”有些感兴趣地扬眉,伶舟薰抬起了头,等着女官继续往下说”伶舟薰转眼去看女官,眸间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我是这么认为的你觉得呢?”   “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廷女官   床上的人合着眸子,睡得似乎有些沉,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正是天还没有黑就开始睡觉的伶舟薰   还没有碰到预想之中的柔软,颈边就感到了凉气,女子轻柔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当朝四皇子想趁月黑风高和天下第一杀手比比暗杀的功夫?”   被一大把银针逼着的感觉也要好过现在一根银针顶着颈部动脉的感觉”是杀手就必须有过硬的警觉性   双臂支在伶舟薰的肩两侧,席宸砜笑得很邪恶,“呐,薰,如果我吻了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大概有几个人知道后会一直追杀你而已”伶舟薰面不改色,终于睁开了眼,掀出一双让人心醉的眸子来,对上席宸砜的目光,“所以我说,最好不要鲁莽行事”   “两天?你这么确定?”席宸砜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模糊的笑,随即融化在黑暗之中   伶舟薰似乎是轻声笑了,又道,“那么,你不该追究关于我的问题”敛了眉眼间的表情,席宸砜轻声开口唤道,“薰说,她有事要回家   *   “我要去接薰了   来往的人很多,但三天下来,人人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席晚歌?挑了挑眉,伶舟薰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表情也没有变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很是悠然自在”但是所受的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跟龙舌没有任何关系”   “薰有没有再来过?”颜琢卿皱起了眉,看向站在一旁的落雪”颜凌歌支起了下巴,朝颜琢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而且,他好像真的已经完全失去争权夺利的欲望了”颜琢卿的眉心并未松开,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针对顾家的动作那么大,如果薰从此不再来为你治病怎么办?”   “哥哥   “颜琢卿,你回避一下,我要施针了不是封印,是洗去,所以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找回记忆”   没等仇漠邪说话,君写意就转身离开了   “写意   “他能做什么?”合起了眸,伶舟薰懒洋洋反问   “嗯?”长时间没有听到君写意出声,伶舟薰有些疑惑地睁眼,看了一眼君写意,道,“怎么不回答?”   不是不回答,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啊情…是可以被拿走的么?难道自己那淡薄的性格,是因为无情么?垂下了眼,伶舟薰眼底的冰蓝色光芒疯狂地闪烁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第一卷:条件]   惠雍帝微笑了起来这位置,谁要是有本事,就来抢吧”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手指依然是干净的,没有染上任何墨汁”伶舟薰淡淡朝席宸砜露出一个笑,也不后退,只是给了席宸砜三个字她一直都是个好女子”   “你动摇了么?”伶舟薰的神色趋于恬静,连带着她周围的气流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听清楚,席宸砜,我不是在教你怎么不失去,我是在告诉你怎么样才能不让别人能够在伤害你的同时开心作乐”伶舟薰抽出手,覆上了席宸砜的双眼,就像上次半夜那样,感觉到席宸砜配合地合上了眼,才继续道,“席宸砜,那样犹豫不决,不应该是你   听到毫不犹豫的答应声,伶舟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合上了眼,倒在了君写意怀里”   “你和她…关系匪浅吧?”逼近了一小步,妇人并不理会席宸砜的敷衍,而是道,“你不会是和她合谋…”   “娘亲”   “薰?”哼了一声,“叫得真亲热,还敢说没什么?”   “娘亲,这世上没有人知道她的全名啊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随心所欲,没有人能了解,没有人能看穿,更没有人能掌握,这就是伶舟薰已经没有任何要笑的理由了,她却还是笑着的”   伶舟薰的身子有着细微的颤抖,因为身体的极度低温,就算是伶舟薰不在意,身体本身也是受不了的   “活着,是为了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仇漠邪眉都不皱一下就回答了   伶舟薰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道,“只是觉得颜凌歌这个人很有趣而已”仇漠邪脸上的神色是坚定的,那份执著,就是无情如伶舟薰,也不禁微微动容了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一个她而已   “我来了   也许会有人责怪他不够镇定,但是伶舟薰说她明白在那个房里,觉得从头到脚都是暖和的,连胸口也暖和了起来伶舟薰紧咬着下唇,克制两排牙齿的颤抖,点了点头   得到伶舟薰的同意,席宸砜俯身抱起了她,不禁讶然——似乎又瘦了很多,伶舟薰的身子几乎是没有重量的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后退既然活着都是为了你,那么还有什么别的舍不得?没有但是中间发生了一点我没有考虑到的事情,所以现在他的康复,是以夺取我的生命为代价的,当然,是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过这个机率是小到可以被忽略的程度就是了生命被夺完之后还有剩余?痴人说梦”   “…那本来就无解   听口气而言,眼前人根本就不知道撒娇为何物   伶舟薰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住了口,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有些模糊地把话推托了过去,“大概就是这样吧   “如果那样就是撒娇的话…”伶舟薰修长的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那么没有,就算是邪也没有过   伶舟薰合上了眼,似乎有些倦地把下巴隔着被子靠到膝盖上,嘴唇一张一合地回答着席宸砜的问题,“因为,你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这种感觉…很差啊   想看伶舟薰露出小女人的样子,想知道伶舟薰撒娇时是什么表情,想让伶舟薰变成单纯的女子,而不是同时背负那么多身份叹息,伶舟薰合眸想到了些不该想到的事情但是因为璃妃的事,她不得不更包容一些但我说过,我的失误,我会自己去挽回七年的时间,足够他明白,这是属于伶舟薰的倔强,没有人能撼动”伶舟薰说着,掀开被子坐到床边,正想伸手去拿鞋子,却被席宸砜抢先”顾小七垂下了眼,声音里是淡淡的心虚,“好像,是说这段时间,出云谷谷主一直陪在四皇子身边,两人形影不离”   ——真的不会么?君写意也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只置了一颗夜明珠的房间里有些阴暗,看不清床上人的表情   自从璃妃死后,他每个夜晚应该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在等他醒过来“有什么事么?”   “…没有”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伶舟薰的背影顿住了,然后就是可以从背面看得出的,伶舟薰常见地歪了歪头,无所谓道,“什么事?”   “我…好像梦到你了”   ——那也不是他故意想梦到的吧!   等等——伶舟薰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她好像根本就知道他梦到了什么?这么说…他梦到的东西,是真的?指尖不禁颤了一下,席宸砜合眼深呼吸,连气息都是颤抖着的就好像刚才是叫错一般的轻松他的确是有些上瘾了,关于伶舟薰一直陪在身边的这种满足的感觉”竖起的两根纤长的手指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起了一根泛着蓝光的针”所以,还是不要太聪明吧”耳朵自动过滤了伶舟薰的威胁,席宸砜自顾自地开口,“薰,别死因为这一次伶舟薰不是在开玩笑,她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一条命   伶舟薰这才收了手,指尖在颈上一抹,看着鲜血,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坐回了桌边,支着下巴,看着桌面开始走神   而顾家,更是没有任何顾忌地,由顾小七出面,表示顾家不会支持二皇子   牵起嘴角,仇漠邪停下脚步,看着坐在正中石椅上的女子,懒洋洋道,“找我什么事?”   “坐   不客气地走过去,仇漠邪并没有坐下,而是将双手按在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怡然自得的颜凌歌,慢吞吞道,“我很忙,没有空陪你玩   仿佛透支了一生的力气,喊完这一句话后,颜凌歌只觉得身子一软,然后就倒在了石椅上”伶舟薰合着眼淡淡道,“但是不睡也没什么关系   惩罚般地,席宸砜在伶舟薰回答的那一刻狠狠吻上她的唇   几乎是伶舟薰一动作,席宸砜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唇向后退了一厘,伶舟薰总算是有了呼吸的空间那么…她的日子也不长了吧   平常为了不惹薰生气,这些人他从来都不带在身边他好想现在就去找她,好想见她,就算是看一眼也好,至少心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得难受而且…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桌上的酒是最好的酒,也是那个人最爱喝的不想造成她的困扰,哪怕是一点点也不可以   若我能只为你而生,只为你而死我爱你”   “那是你太低估我了,薰   “薰…”几乎是叹息地,君写意捧住伶舟薰的脸,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低语,“我好想你   “在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之后,一直觉得,仇漠邪比我爱你”   ——天   [第二卷:席宸砜的嫉妒]   稍倾整个生活,整个脑海,整颗心…都已经被伶舟薰占据了,和他再也分割不开了等她想告诉我了,自然会说的混杂着无力的一种嫉妒啊…他快被自己给逼到墙角了,只是还不知道离墙有多远而已   明明哭着,却笑这一点的话,仇漠邪应该和他想得完全一样吧   没有顾及其他的东西,君写意伸手按上伶舟薰的心口,然后感觉到自己整颗心都冰凉下来了光是想到这种事情,就觉得血液停止流动了,更何况现在不是想象,而是现实”伶舟薰朝他安抚地笑了,道,“只是在想自己还能活多久而已”伶舟薰柔软的手心盖着他的双眼,不让他睁眼,笑意盈盈,“那个人,可以救我哦”一个呼吸间的沉默,席宸砜已经转开了话题   “记得”   “…听完你要说的话,然后我就可以死了,你是这个意思吧?”似笑非笑地,伶舟薰扬起了尾音,抬眼去看席宸砜,不意外地看到他不悦的脸色,遂摆手笑道,“不开你玩笑了席宸砜拧起了眉,半晌,不甘心地道,“薰,再问一个问题我就走”   “…我要走了”   女子兴趣缺缺地半眯着眼”   [第二卷:封印]   “难道席宸砜没有听到出云谷那边有人闯进去的消息么?”君写意斜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却有些不耐烦地道,“如果不是我们两方的人手在客栈封锁着薰的消息来源,恐怕薰现在早就跑过去了只要等到颜凌歌一动手,事情就结束了挑了挑眉,伶舟薰转目看向小筑,举步走了进去   “太慢了也真亏了对方没有恶意,不然几百条命也不够她死的   宫洺汐挑起狭长明亮的眼睛,有些促狭地道,“小鬼,你不自在了”伶舟薰摊手做无奈状,看到对方又抬手作势要打,才点头,“说吧,我听着   这件事情除了宫茗汐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几乎是她养大的,从二十年前她在雪地里拣到伶舟薰到现在,她敢说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伶舟薰的人明明是我隐瞒他们,却要怨恨他们不在身边…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人的不是么?为什么…为什么呢?没有人救我…他们都不救我…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卷:公告]   某橙公告:更新暂缓,周五回复正常更新他们只看到了结果,鲜少有人会问上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啊,如果一定要说清楚过程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剑阁突然被人捣了本营,资产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无名的势力几乎给尽数瓜分而去,现在几乎已经是摇摇欲坠了然后就是二皇子突然在严密的保护之下遇刺身亡   第二天,君写意和仇漠邪启程前往出云谷——要他们相信伶舟薰是被人掳走的实在太难,于是三人一致选择相信伶舟薰是用了某种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出云谷了”仇漠邪面无表情地扔给君写意两个字,然后就站着等待君写意的解法出来这个阵的苦头,他也算是吃足了的,熟悉的程度到了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伶舟薰摆出的境界   不满地撇嘴,仇漠邪转开了目光   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地现了出来,立在两人十几步远处的地方,悠然地负起了手,睨了二人一眼,“你们是谁?”   君写意缓缓挑起了眉——有趣,这个人好强,强得简直离谱,只是站在那里,好像就控制了一整个的空间,产生一种压倒性的威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扬起了嘴角,君写意淡淡地给了答案,同时也提出一个问题”   “她啊,”宫茗汐突然扯出一个愉悦的笑容,狭长明亮的眸子微微地眯成缝,用一种称得上是欢快甚至有些促狭的口气道,“正在休息”   “…你知道些什么?”君写意拧眉,听出对方话中的话”宫洺汐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促狭,“包括小鬼五岁之前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那只毫无尊严地被拍到地上的鸟,是传说中的火木之王必方么…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快点跟我进来”   既然对方让他们进去,怎么可能有不进的道理是客、人,明白我的意思么?”   云襟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弯腰应道,“明白,我会去通知其他人不要惊慌   云襟眼也不眨地答,“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因为如果现在谷主被打扰,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辨清了现在的情况,君写意终究挑了最现实的问题问出口”宫洺汐看了半晌,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按上了伶舟薰的眉心,“既然如此,不如就趁现在好了,事情早点解决,我也能快点离开,免得被那两个人给找到另一个方面,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宫洺汐的怒火…将会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也算是保住你的命了,”宫洺汐摸着下巴笑了起来,“下面打算怎么办?那两个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缺和宫洺汐的面色同时微微地变了一下,刚要作出反应的时候,身后的空气一阵微微的波动,然后静了下来,带有笑意的男声扣住了两人的动作,“两位这么急是打算去哪里?如果是叙旧的话,不妨顺便带上我一个吧?”   *   “…都来了吗?”伶舟薰伸手拢紧了身上的狐裘,轻叹了口气,“真是有点麻烦了呢”这句话吐出的下一个瞬间,君写意的身影出现在伶舟薰身后,而伶舟薰也就这么不闪不避地任君写意环住了自己,一瞬间被男子的气息给包围了你不说也没有关系   “说完了?”君写意垂眸看向伶舟薰的脸,问道   然而伶舟薰并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打算”   “…我很抱歉,邪   “我很高兴   “也许,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   “那么…看来我该走了啊   “不玩了不玩了,”席宸砜躲避着君写意的剑气,无奈地投降,“帝都那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了”伶舟薰松开手,伸了个懒腰,“比我想象中容易了很多呢梅林走进那栋屋子,里面的房间也很多,但是他决定先进书房,因为他平常最喜欢看书,而那间书房里似乎有很多很多的书   房间里侧的书桌上,单独放了一本书,书页是用一片片透明的薄水晶做成的,三个大大的金字刻在封面上——魔法书草原上随处可见成群的绵羊低头吃草,以及三五成群的牛只,在山坡农庄上悠闲的嬉玩着   按照康诺的指示,她拉着两个大行李箱(有轮子的那种),脖子上还吊了个大旅行袋,像只拉了满车货的老牛似的喘息着步行约二十分钟后,终于来到大西部路   莎欧眨眨眼,戏谴地拍拍雨婕的肩   "那么,那个在前天的滚铁圈比赛中赢得李子布了(银牌奖奖品)的毕克呢?他还特地跑来问我,你结婚了没有呢!"兰蒂说   "大狗熊?"莎欧笑道:"好吧,那赢得陀螺比赛的苏格兰羊肉派(铜牌奖)的培渥呢?他那头闪亮的金发、澄蓝的双眸,肯定是我们这儿最英俊的男人了"   难道外国人的眼光真是不一样吗?   雨婕不禁诧异地想着"而且他们都很出色的,否则我才不会那么多事想为你牵线哩!"   "我是不否认他们都很出色啦,"雨婕老实地说:"可是我实在没那个时间和资格、条件去玩什么爱情游戏,你们应该妇道,我还要念书、要工作、要为将来奋斗,哪有时间去陪他们拍拖,然后等他们玩腻了再挥手说拜拜?再说我对他们也没什么感觉,大家做做朋友还可以,若是要谈到追求嘛……"她撇撤嘴,"很抱歉,我真的没兴趣   雨婕的感受是不可思议,还有好笑!   因为每当他们使力投掷出去,双脚前后一蹬时,他们的苏格兰裙总是会微微翻飞而起,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女性,包括她都忍不住期待地盯着飞扬的苏格兰裙底下的风光,心里不断祈祷着——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于是,场面就变成所有的男人都注视着大树飞去的方向,而女人就瞪着相反方向,盼望着那两棵同样有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会突然现出"分枝"来   好一会儿之后,莎欧才喘息着停下笑声,她朝轰然叫好叠的方向焦急地瞥了一眼   望着莎欧急急加入围观赛事的群众后,雨婕悠悠地微仰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高地特有的气息,晴朗的蓝天,暖暖的阳光,放眼望去,风景美得教人屏息,远方起伏的山丘上,满是巨大的松树与橡树;近处是绿得有如翡翠般的草地,缤纷色彩的野花在四处簇生怒放着   他斜倚在不远处的一株松树旁,双手把胸,绿眸肆无忌浑地把她从头看到脚,他的视线 甚至在她的嘴唇、胸部流连了许久,然后才又回到她脸上盯住   他伸出手   他收回笑容,也收回手"有吗?"   嘉迈愤然地翻个白眼,随即又转身继续迈开大步往前走,盖文自然又紧跟了上去,谁教他那么忠心呢!   "嘉迈,你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怎么……"   "你跟马氏族人熟不熟?"嘉迈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   "东方女子?"盖文狐疑地沉吟道:"你怎么知道是马氏族人接待的?"   "她穿的是马氏的格子呢"   嘉迈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她却不屑地半途落跑!   她到底要他怎么样?   "你干嘛跟着我?"雨婕瞪着嘉迈质问道"我陪他来找莎欧的   "是没错,但……但那是指你们而已,才不包括他哩!"   她斜睨了嘉迈一眼   闭嘴!   嘉迈的眉头撇得更紧了如果戴不上的话……"他胡锵着雨婕眯了眯眼,而后慢慢朝葛费、莎欧和兰蒂询问地望去,他们三人忙不迭地抢着点头雨婕刚一愣,更惊人的事就紧接着发生了,所有人、包括嘉迈都震惊而不可思议地瞪着那只原是硬邦邦的手镯,在那一瞬间,居然就像一条活蛇似的缠绕住雨婕的手腕,甚至还因为太大而绕了将近两圈   "做我的妻子!"   ***   做他的妻子?!   叫他去撞墙吧!   小小的阁楼里挤满了人,马奶奶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而兰蒂和莎欧就跟雨婕窝在床上,她们三人都好笑地看着雨婕边甩着手边咕哝咒骂着   "算是吧!"马奶奶模棱两可地说:"苏格兰人有一种独一无二的试婚习俗,它允许男女合法地同居在一起,期限是一年零一天或两年零一天不等,随同居男女自行决定而期限到了之后,这对男女再决定是否要正式结婚或就此分手"放心,嘉迈很开放,你只要明白告诉他你想独立,我想他一定不会反对的,你只要记得把他加入你的独立计划中就行了"你是在暗示我应该让你满足一下好奇心吗?"   "才不哩!"雨婕不觉笑了"或许我该找个风大的日子,请你在山丘下欣赏我在山丘上发出战吼的英姿;还是选个圆滚滚的小石头,很小心地踩上去,再小心地摔一跤,当然姿势要恰到好处才行;又或者干脆发起一个爬树比赛,让所有的女人在树下为拼命爬上树的男人加油,嗯?"   雨婕己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加油?"她喘息着说:"恐怕每个女人都会忙着阻止泉涌流出的鼻血,哪还有空加油啊!"   "嗯,的确太激烈了"   "喂,喂,你不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喔!"雨婕抗议   若说麦氏会坚持与巫氏对立,是因为几世纪前的仇恨,倒不如说是麦氏一直无法赞同巫氏那种既原始又残忍的奉祀"气什么?"   嘉迈跟前两步轻叹   而表兄弟姐妹们若是被罚禁食,他们的母亲总是会偷偷走私食物,去填饱他们饥饿的肚子;她却只能自己溜到厨房里翻一些剩菜,甚至只敢偷吃儿口,因为怕让人发现了之后,还会被加倍处罚那时,即使是再好吃的食物,她吃起来却依然是苦涩酸楚的   "见鬼!"嘉迈怒骂   嘉迈慢慢起身朝书房门走去,"既然如此,我应该要好好重用你才是,对,就是这样"他半回过身来,朝呆愣的瓦肯微微一笑,"你就负责在一个月内让婕答应嫁给我,OK?"   "嗄?"瓦肯蓦地张大口,刚好大到可以清楚地看见食道"记住,如果你达不成任务,我就要把你调到伦敦去应付那个国务大臣了喔!"   完了!瓦肯哭笑不得地瞪着嘉迈上楼的背影"实话为什么不能说?"   "你……"   宋以日连忙阻止宋以秀的怒责,而后也反常地摆出严肃的神情"真的很抱歉,因为亚伯丁大学在暑假时,除了值班人员外并没有正式办公人员,直到快开学前我们才找到人处理这件事,所以拖到现在才能通知你,你的签证恐怕不允许你再继续逗留在苏格兰罗!"   雨婕震惊莫名,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说着向宋以日使个眼色,接着和他同时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于是他也温柔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并轻语道:"我相信你,但是你也要相信我,在明天傍晚之前,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婚姻关系正式成立而且毫无暇疵,之后,你就可以将一切的烦恼统统交给我了,我发誓会倾我的生命来照顾你、保护你,直到、永远!"   雨婕听着他的誓言,并深深望进他晶莹的绿眸,在那里面,她找到满盈的诚挚与坚毅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们,不必浪费时间来打压我老公,宋家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付他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侧卧到她身边,单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温柔地抚摸她冰凉颤抖的手臂   他微微一笑,接着,缓缓俯下头在她颈边磨蹭着,"放心,女孩,我很快就会让你燃烧起来了"我听不懂所以你们省省吧!我压根儿没兴趣和你们套什么关系!"   "可是不管你怎么否认,雨婕终究是宋家的孙女啊!"宋以秀辩驳道"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那边,看那边城堡三面高耸着花冈石围墙,斑驳的痕迹记录着悠悠岁月的光辉灿烂,墙外则是宽得不可思议的护城河,仿佛那是一座建在湖中的堡垒   雨婕披着麦氏格子呢披肩,与嘉迈站在峡谷另一面的山巅,俯望着好几百尺下的海浪,正拍打着被海水侵蚀成的裂缝和峭壁的底部,而高地的河流便垂直泄下波涛汹涌的挪威海   嘉迈帮她拉紧了披风领口,"这种天气对我们来说,已经算是很温暖了   "那个女人和战争、瘟疫、饥荒、死灵合称为黑暗之路的四系法师联合起来背叛他,妄想夺取生命之泉,于是他被自己的法力禁锢在永恒的幽幻之境   "婕,你……"   "试试看嘛!"   慢慢的,一寸寸的,雨婕的手缓缓地收回来,而嘉迈的手,也跟着过来了"   一会儿,他终于软玉温香抱满怀时,她则甜腻地卷着他的胸毛,暖昧地瞅着他呢喃道:"你知道这个温泉还有什么功用吗?"   看了她一眼,嘉迈感觉自己正迅速被唤起,"什么?"他粗嘎地问   "嘉迈,坎南又派人来要求拜访夫人"嘉迈也抓起一块饼,大口咬下一半,同时赞同道:"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找回一些小小的法力,因此更加相信的确有更大的法力存在"你……你的法力回复了?"   "不,不能算是我回复了……"嘉迈皱眉   "那倒是"我一定要得到那个女人,如果她能帮麦氏族人恢复法力,当然也能帮我们巫氏恢复法力"她是否已经开始在回复麦氏族人的法力了?"   坎南思索片刻后"或者是要以她来作祭祖品?"   "不可能!"坎南断然道"既是大地之镯,它所选定的可能就是大地之母,而大地之母的主要职责为交配与生育,那么……"   "懂了!"可丽猛弹一下手指可一会儿他的笑容就凝住了,"可是……那女人长得……"   "放心,爸爸……"可丽顺手取来父亲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长得相当美,而且别有一股迷人的魅力,所以嘉迈一见到她就迷上她了,"她恨恨地说   另一方面,嘉迈渐强的医者法力也开始造福麦氏族人她坐在大躺椅上,扬起手中的宝宝,得意洋洋地朝围拢在四周的族人高声宣布   "呃?"雨婕的视线愣愣地扫过所有焦急的脸庞?"为什么不能?"   露丝上前一步代表发言"   ***   还好,受洗的那一天,宝宝刚碰到水,就很合作地哭嚎起来了,胆战心惊的夫妻俩同时松了一大口气这会儿,她正向麦氏的妇女们热切地讨教妈妈经,而嘉迈则和男性族人围成一堆喝酒叫嚷着   "露丝,待会儿嘉迈要是找我,你再告诉他,我去喂宝宝吃奶了"   "少来!"兰蒂嗤笑   "你说什么?荷西,谁要受惩罚啊?"低沉而且威胁性十足的女声"   "是什么比赛?"   "赛马   呃……雨婕和她母亲是例外"   她熟练的包上尿布,"而且最特别的是,他只在喝奶的时侯才撒尿拉屎,只要喂完奶、换个尿布,再让他睡下,我们就没事了"你不知道,这样对照顾他的人来讲,减少了多少麻烦咧!"   替奥烈盖上被子之后,茱莉在婴儿床边坐下来,轻柔地拍抚他入睡"我看你是被嘉迈所说,关於奥烈是什么贤者大魔法师的说法给误导了吧!"   "不,夫人"嘉迈怎么知道?他也有预期力吗?"   "不,医者没有预知力,贤者才有"   雨婕又瞪着奥烈   "太好了,这小子在嘲笑我呢!"   茱莉再也忍不住把头转开一边去偷笑   雨婕慢慢地踱过去"盖文冷冷地说   "听到了没有?"嘉迈伫立在宋老太爷身前,狂怒地俯视着他   "快吃啊,"雨婕催促着,"外公,你连一口茶都还没喝呢!还是你想加一点威土忌?嘉迈就喜欢这样……咦?二表哥、四表姐,你们不要像僵尸一样呆站着嘛!还有瓦肯,你也坐下来一起喝茶啊!"   "我喜欢这样?"嘉迈咕哝"   "快点!爸爸,快点!"   可丽焦急地踱来踱去,直到坎南走出浴室,她便一个大步来到他面前大家都觉得那是奇迹,可是那个少年只是笑,却什么也不肯说   "这有,爸爸……"   "说!"   "你知道在麦家堡时,嘉迈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们见那个女人吗?"   坎南没出声,只是瞪着她"可丽妒恨交加地说:"他居然瞒得这么紧,在她怀孕的那十个月,居然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虽然盖文警告我,至少要经过大地之镯的认可才可以就因为少了这么一小块,她的拼图大业始终无法完成"她羞赧地细声呢喃"   她仰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可是,连我自己在前一刻都还懵懵懂懂的,你怎么会……"   她骤然顿住,继而大吼   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雨婕发誓不再碰儿子了!   ***   嘉迈到处找不到雨婕,后来碰到茱莉才知道她去了婴儿室,嘉迈便匆匆来到婴儿室   "他已经一整天没喝奶了"   雨婕把孩子换到另一边乳房吸吮,依旧不出声,只是盯着孩儿看   "其实贤者们所看到的,并不是一定且不可能改变的未来;相反的,他们所看到的是数个可能的未来,每一个未来都有相当的机率成为真实的本来,关键是在于人们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会让其中一个未来成真"   "嗯!"雨婕点点头,边拿纸巾轻拭去奥烈因用力吸奶而沁出的汗珠,看他吸两口睡去,又突然半醒,再吸几口又睡去,反反覆覆的,就是舍不得放开乳头   "而且……"雨婕叹息,"所有的母亲都渴望能细心疼爱、照顾自己'无知幼稚'的孩子,但是他……"她瞪着儿子微张嘴发出细微的鼾声那么大的块头,手脚却能如此轻巧地为一个纤小的婴儿换尿布,她实在佩服不已魔鬼学家便引用《主教会现》这部书确定了女巫的形象同时黑暗四系有别于光明九系的施法方式,施咒、鲜血的祭祖等便成为一般人对女巫的印象了事实上,他们年轻的外貌就是浸泡血浴得来的当我看到老先生凝视他的老妻时,我知道,在他眼中,她依然是当年嫁给他的少女记得吗?当我明白之后,立刻送了你花?"   "啊!"雨婕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是在感激我为你生了儿子呢!"   "亏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厚着脸皮到处去问人家"   嘉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没关系,我了解的"他安慰道"嘉迈慎重宣布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你们也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前后去世,这样谁都不必太痛苦,不是吗?   雨婕想了想,"也对,我爸去世时,若不是有我在,我妈早就伤心得跟着他去了   "没办法,我们这两天就要回麦家堡去了……喂!有没有搞错啊?我儿子才两个月大,你叫我带着他飞那么远回台湾探亲……是啊!我有儿子了……那又怎么样?我还得替他生六个呢!"   雨婕微张眸瞪嘉迈一眼,嘉迈装作没看到,拎着公事包转身逃出书房   "明年再说吧!好了,就这样,我……啊……外公……雨婕受不了地垂下脑袋   这时,一路上对她的质问怒骂充耳不闻的司机终于默默下车,接着扯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坎南噙着好诡的笑容盯着生命之泉,"我要你帮我得到法力   "我想……或许我应该先让你试试我的床上技巧,之后你应该就会自动带我进去了   她冲向前帮助坎南,两只手也尝试拉开大地之镯"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坎南眼神阴狠地瞪着可丽,   "有人告诉你吗?"   "爸!"可丽震惊地瞪了回去,"你居然怀疑我?"   "这个计划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自然会守口如瓶,那就只剩下你……"   接着,他们两人开始推卸责任并怒责对方地争吵起来"   "我同意!"坎南闻言,立刻脱口道   "坎南,别忘了我的儿子是贤者,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改邪归正是绝对瞒不过他的   于是,奥烈抱着欧尼,格斯牵着伊娃,威廉拉着亚摩,一群小鬼浩浩荡荡地往兰蒂开设的蛋糕店而去   伊娃娇憨可爱的脸上带着委屈,"我没有啊!我好乖的耶!"   "反正以后你不要太接近妈咪,"格斯还是不放心,"更不可以学她,懂不懂?"   伊娃乖巧地点点头,"哎!格斯,我都听你的 恶鬼索命   柳世梁,皇上亲命的大将军,朝廷一品大员,家有一妻一妾,两位夫人各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大女儿善良乖巧,二女儿活泼可爱   柳婉儿起身欲重新点燃蜡烛,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柳婉儿,柳婉儿……”   “什么人?”除了声声阴冷的呼喊,柳婉儿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女子一步步逼近柳婉儿,眼看就要碰触到自己,柳婉儿双眼一闭,推开女人冲出了房间   “当然   池水渐渐平静,刚才的白衣女子出现在小梅身后,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干得好小梅,这是二夫人赏你的   “那你知道小梅为什么要推你入池塘吗?”柳婉儿被苏小小问住了,是啊,自己平时对小梅不薄,她为何要害自己,思来想去,柳婉儿都找不出原因   “别管我,快跑!不论你到了哪个朝代,都要好好活着!”苏小小的声音越来越远,此时的柳婉儿早已泪水满面   中年女子发现她睁开眼睛,立即兴奋地高喊:“医生,她醒了,她醒了   而此时,另一处昏暗的房间里   想起十七年前林锦权因为反对大嫂林家美和大哥苏志恒的婚事,毅然断绝了同大嫂林家美的父女关系,并无情打压大哥苏志恒,最后逼得大哥带着怀孕的大嫂和年仅十岁的自己奔走他乡,靠早出晚归跑业务赚钱养家,而后刚刚生产完没多久的大嫂,为了减轻大哥的负担,每天一早便推着小车卖早餐   医生还说,苏小小能活下来,全因车祸当时苏志恒和林家美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苏小小,才使她没有受到致命的撞击这让苏力恒有些怨恨苏小小,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也许大哥大嫂也不会死再加上被林锦权打压,漂泊异乡的那几年,苏志恒和林家美不但对他不离不弃,反而尽他们最大力量给他创造好的生活”车上,林锦权吩咐着刘青山,他虽然老了,但还不糊涂,今天苏力恒的阵势,说明他绝不简单,如果要见到自己的外孙女,他必需先知已知彼   他走近苏小小,也终于听到她口中的念词: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苏力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这丫头居然在念经,难道是大嫂教她的,还是她自学成才?   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柳婉儿睁开了眼睛,忽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且距离自己仅一尺远   柳婉儿差点尖叫出声,随即她稳了稳情绪,问道:“你是谁?”   苏力恒这才想起苏小小失忆了,心中一个冷哼,可怜的大哥大嫂为你失去性命,换来的却是彻底的遗忘听医生这么说,张妈便也没再去在意苏小小偶尔的怪异举动,可今天这隐性的东西太让她震惊了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张妈十分欣慰,幸好还有苏力恒,让失去父母的苏小小在这个世界上不至于太过孤单 相似的面容   柳婉儿出院已有些日子了   英语老师才离开,一个陌生男生便出现在柳婉儿身旁,他不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柳婉儿不记得自己见过他这时柳婉儿才发现,于少庭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早已鲜血淋淋”心阵阵抽痛,泪在眼里打转,柳婉儿这时才知道,刚才于少庭右手的那一挡,是帮自己挡去欲伤害她的飞刀   从观察镜里看见为自己伤心的人儿,于少庭温柔一笑:“我没事,你坐好了,接下来少庭哥的车可能会开得很快   尾随车辆里,瘦小的司机疑惑道:“老大,这小子想干嘛,难道不带那丫头回苏家了?”   “专心开你的车,别给我废话!”一旁的中年男子给了他一脑瓜,目光重回于少庭的车子   “你觉得今天的事会是谁干的?”此时苏力恒的脸上已全然没有了面对苏小小和张妈时的温和   看了眼于少庭受伤的手,苏力恒道:“你先回房包扎伤口吧   回到家的柳婉儿一直担心于少庭的伤势,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来到了于少庭的房间   柳婉儿离开后,沉默在两个男人间弥漫开”   闻言林锦权气得跳脚,刘青山没想到苏力恒会如此狠:“你太过份了!”说罢,扶着气得不行的林锦权离开了苏力恒的办公室”轻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么柔弱的苏小小怎么承受得了高强度的格斗训练,何况她大病初愈   刚回到书房,苏力恒便听见了敲门声”   只见轻云一脸懊恼的走了进来   “哎哟~”   一声惨叫从浴室传来,于少庭什么也没想,立即冲了进去”两条柳眉紧紧地夹着,表情有些痛苦   见苏力恒行动迅速,声音底气十足,柳婉儿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不确定的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你给我出去!”看着一脸天真的柳婉儿,苏力恒挫败到了极点,把他的欲望生生挑起的是她,打断他好事的又是她,苏力恒真的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给惊住了,特别是苏力恒   将柳婉儿拉入自己房间,苏力恒摆开叔叔的架势,开训:“你知不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   柳婉儿怯懦地点了点头   当听到笛声,她便推开窗,看见月光下那动人的一幕   “既然你把小姐交给我,她的所有都应该有我负责,包括学习射击”紫鹃很坚决   居然想让于少庭来教苏小小,除非他死   一顿饭在紧张中结束   “紫鹃,你来我书房一下”   书房内   “为什么?”苏力恒问得直截了当   就在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将柳婉儿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柳婉儿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有些害羞;紫鹃震惊过后则是有些心喜,苏小小已名有主,这下苏力恒得死心了吧;而苏力恒则快气炸了,男朋友?!她居然交男朋友了!   就在苏力恒欲发飙之即,只见一个兴奋的人影冲了出来,是张妈   看着他眼中的两团火苗,柳婉儿有些害怕,李书腾不是她的男朋友,但的确是苏小小的男朋友,是与不是,哪个答案他比较喜欢?   “他当然是小小的男朋友了,这两个小家伙的感情可好了   柳婉儿刚进校门,李书腾就跟了上来”这是绝望中最后的坚持,李书腾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匆匆逃离开了   中午,柳婉儿和同学吃完午饭回到教室,一见教室,便看见同学们冲着她欢呼尖叫   一旁的女同学羡慕地凑到柳婉儿身旁道:“小小,你可真幸福,他这么爱你   “少庭哥,你怎么了?”过了好一活儿,柳婉儿轻声问道   “找我有事吗,小小?”平静的脸上淡淡的温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不会是要拒绝自己吧,柳婉儿有些着急了:“少庭哥,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只是想你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   微微靠向于少庭的胸堂,柔柔地唤了一声:“少庭哥   “不要走,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拉着柳婉儿,李书腾惨白的脸上是满满的企求   “祝福你们   太像了,她太像她的母亲林家美了”没有再做停留,黑色宝马绝尘而去,渐渐消失在林锦尘的视线里”   “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苏力恒是软柿子了   晚上紫鹃忽然接到苏力恒的电话,要她到世华酒店出任务   紫鹃清楚地听到从房内传来女人浓重的喘息声,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不,她要保护于少庭和苏小小的感情,她不能让苏力恒在这不伦的感情里继续沉沦”   原来如此   她的话宛若一滴蜜落到于少庭的心上,化成了浓浓的幸福,抓住柳婉儿的手:“只要小小在身边,少庭哥就永远开心   “讨厌,不可以叫我鸭蛋生!”   轻风吹过庭院,吹散人们内心的孤寂   四下观察,没有发现苏力恒的身影,太好了,万一让叔叔知道自己这么晚去找少庭哥,一定会被责备不守礼教”回答很淡”   于少庭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儿已经扑进自己怀里   “今天怎么这么勤了   …………………………………   “小小,你手术后身体恢复的如何?”看她略带红晕的脸颊,林锦权判断她身体恢复得应该不错,但没有得到她亲口证实,他就是不放心   林锦权又一想,自己找她太不容易,于是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地址,你可以去我家作客   白天紫鹃一直保护在小小身边,那个人是如何逃开紫鹃的盯防,接近小小的?看来此人并不简单   “你在哪里遇到他的?”他想了解紫鹃的露洞在哪里   “少庭哥,你怎么了?”   奇怪,少庭哥今晚怎么老是走神   不想她继续问下去,于少庭将话题转回学习:“小小,这些语法都明白了吗?”   柳婉儿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回去睡了,少庭哥,你也早点休息吧,工作那么辛苦还要辅导我英语一定很累了”少庭立即道,他不想失去这难得的相处时间   忽然,敲门声响起   好一活儿,于少庭才放开柳婉儿   这一刻,没有语言,更无法承诺,只有紧紧的拥抱,传达着深深的牵挂与不舍   “小小,听话,我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 发现   少庭哥走了有一个星期了吧,柳婉儿坐在台灯下,对着英语书发呆   自从他走后,就没有打电话回来过,打他手机也老是关机,柳婉儿非常着急地想知道他到底在干嘛,什么时候回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问苏力恒,工作是他派的,他应该最清楚于少庭的现况”   “你做好准备,必要时支援少庭,一但戚家和铁信帮拼上,他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此刻柳婉儿满脑都是刚才苏力恒那句‘他的处境很危险’,其实一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于少庭这次的任务隐藏凶险,但她宁愿相信于少庭告诉她的话,可当亲耳听到苏力恒的话时,现实无情地击碎她自我安慰的谎言   “小小,你已经很瘦了,不用再减肥?”苏力恒劝道,张妈也对他的话频频点头   “小小,你改天也教教我吧   “小小,你还在长身体,不能只吃素,鱼啊肉啊都要吃一些的   此话一出,张妈无语了”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让恍惚的柳婉儿终于有了反应忽然,他发现路边有一家诊所,不管那么多了,先去诊所让医生看一下   “小姑娘,你哪里难受啊?”   虽然他是医生,但他也个男人,柳婉儿还是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痛经   拉过被子给柳婉儿盖好:“肚子好一点没?”   柳婉儿羞涩地点了点头   苏力恒一进房就看见睡梦中的她满脸的忧伤,流淌的眼泪已浸湿了枕巾,他连忙呼唤她的名字   见她醒了,苏力恒松了一口气:“做恶梦了吧,不怕,叔叔在这里   “都晕倒了,还上什么课啊,给我回家好好休息   两个保安相互抓住彼此的手,缓缓向楼道的尽头移动   一番激战,双方的子弹都快用光了,各自躲在遮掩物后面,不敢再轻意浪费弹药   这时,为首的男子忽然发现,在轻云躲藏的上方有一盏巨型吊灯,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男子举起枪,对准了吊灯   可能是他的声音惊到了男人,男人的手一顿,于少庭抓住机会,手腕一晃,一只飞镖立即深深地插入男人的眉心   解决了四名男子,于少庭和轻云立即冲入密室的核心地区,这是戚家的一座秘密军火库   大门依然紧闭,而门外的小路,也不见任何车或人的行迹   “谁说少庭出事了,他只是手头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一时回不来   不满的情绪便再次生起,大哥也太过份了,心里只有小小,自己累了这么多天了,昨晚还那么晚才到,也不让他休息一下就要他滚   苏力恒立即找了个借口:“张妈,我从公司搬了一些重要的账本回来放在顶楼,所以把钥匙换了”张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力恒,前两天夜里我好像听到项楼有直升飞机起降的声音   “那我先去忙了   看着苏力恒和紫鹃渐渐消失的身影,柳婉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已是满脸的泪水,看着紧锁的铁门,她有了一个主意   四下张望,发现苏力恒将裤子挂在墙上,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心意意地取上面的钥匙   “要我帮你吗?”忽然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清凉的苏力恒,柳婉儿怯怯道:“我已经知道了   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苏力恒,刀仁有些郁闷,他这是怎么了?自己好像没有惹到他吧   离开于少庭的床边,柳婉儿对刀仁道:“医生,你可以给我一些药吗?我想去看看叔叔   为了配合自己的伤情,苏力恒抓住自己受伤的左手中指,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看来叔叔真的伤得很重,柳婉儿赶紧拿过他的手查看,发现指头破了一道口子,里面正渗出腥血的鲜血   终于结束了呼呼的动作,柳婉儿撕开刀仁给她的创可贴,小心意意地贴到苏力恒的伤口上,动作极为轻柔   “嗯~他出差时不小心从高处跌下,伤到头部了   “他是我的私人医生,叫刀仁,为了照顾少庭,我特意让他搬来家里住   就在他们快吃完饭时,刀仁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台有些陈旧的电脑”瞄了一眼门口的男人,这下惨了,工作时间被逮到玩游戏   刚才那声响并未将睡梦中的女孩惊醒,看来这两天折腾下来,她真的很累了”   但要如何将她接回来呢,之前他并不是没有试过和苏力恒沟通,但次次无功而返,林锦权急地来回踱步   “青山,我们去把小小抢回来吧,就乘她放学的时候   “不用了,不就买几件衣服,你继续忙你的   忽闻林锦权病重的消息,柳婉儿多少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感觉奇怪:“为什么林先生想见我?”   “因为你是我们老爷的亲外孙女   “我跟你走”苏力恒拉开她的手,迅速掀开帘子”刘青山见事情败露,干脆挑明”这时张妈也过来了,“闹成这样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带小小出去买衣服的,但力恒也真的,都气这么久了还不够   “让他气好了,等气够了自然就会出来   “肚子好饿,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这么羞的事怎么可以告诉叔叔,但自己的确答应过他,思来想去,终于鼓起了勇气,低着头羞答答道:“那天晚上,少庭哥在这里吻了我”委屈的眼泪在苏力恒走后,终于滴了下来”刀仁在顶楼已观察她好一活儿了,发现今晚的她多了一份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小小的身躯似乎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仿佛只需再一根稻草的力量就会把她压垮,让人看了不舍,也让他终于忍不住下来看看她   在柳婉儿的身旁坐下,刀仁关心地问道:“你有心事?”   关心的话语让柳婉儿强筑起的坚强瞬间垮塌,泪水夺目而出”说罢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庭院 第51章 渴望   回到房间的苏力恒,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两天他特意用工作麻木自己,但只要静下来,那天的场景就会出现在脑海,折磨着他   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叔,叔叔   “唔~”痛苦的呼声,让紫鹃有些担心”慌张地收起自己的表情,祈祷千万不要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不吃了,饱了”刀仁说罢便冲进了内室,其实他已找到方法,就差最后的验证了   “小小,时间不早了,你该复习功课了,跟叔叔下楼 第55章 管理规定   敲了敲苏力恒的房门,发现没有上锁   看她要死不活的样子,苏力恒的耐心一下被磨光   “看着我的眼睛   见状,吓得柳婉儿不顾一切地跳下chuang,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一套,匆匆逃离了他的房间   穿戴完毕,苏力恒推门而出,门口的紫鹃让他眉头一皱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紫鹃没有回避他责问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说罢丢下受伤的紫鹃转身离去,也许他应该先将自己被苏家领养的事实公布   柳婉儿第一次发现紫鹃迟到了,站在客厅等了一活儿,正准备去找她,一个久违的身影留住了她的脚步”苏力恒的声音极度阴沉   这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都坐到她身旁了还没有发现   “你又不听我的话了是吧?”苏力恒咪起了眼睛还有少庭哥,一旦他醒来,他会如何看待这样的自己,他一定会很伤心吧,这个世界她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他”   挂掉电话,苏力恒的心惴惴不安,之所以不马上派大批人马出去找,是怕给潜在居心叵测的人以信号,他不能让她承受半点危险,现在他希望真的只是林家人带走了她”   “老爷,现在只是失踪,不一定就是被人绑架了”轻云一个摆手,一行人冲向所有的房间,开始一通乱搜”说罢挂掉了电话   此时,李书腾的房间里   “小小,你困了就先睡吧   眼睛都快闭上了还不困,李书腾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笑道:“你睡床,今晚我睡地上   见她一粘到枕头,立即进入梦乡,李书腾笑了,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毯子,在地上一铺,合衣躺下   “大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活儿”紫鹃看着眼前憔悴的面容,重重的黑眼睛,心痛不已   “你给我起来!”张妈火了,他怎么就这么不爱珍自己,“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担心啊,不要到时小小没有回来,你就先累垮了   “小小失踪了   “会不会去同学家玩了,这个年纪都爱玩   衣服后面的柳婉儿长出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感谢佛祖保佑   看来这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第61章 遇险   柳婉儿离开李书腾家后,盲目的走在大街上,她要去哪里呢,茫茫人海何处才是她的归宿?刚来到现代时的那种孤独与无助又重新压回她的心中   工作,这正是她需要的啊,柳婉儿立即走了过去:“你们这里有什么活啊?”   “我们店里正要招个洗头妹   “当然有啦   “喂,喂,你不要跑啊!”中年妇女欲追过来,奈何臃肿的身影根本追不上灵敏的两人   对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白了柳婉儿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是个鸡窝,是卖淫的地方,那老女人是要让你陪男人睡觉!”   柳婉儿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个青楼,她差点将自己卖了,现代世界太可怕了!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没问题,有我小由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婉儿饿死   “小妹妹,要去哪里啊?”   柳婉儿害怕地躲到了小由身后   “你们要干嘛?”小由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喝斥   过了好一活儿才又抬起头:“轻云,新加坡那边有消息吗?哪个帮派最近有异常的行动?”如果一切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就只剩下被绷架这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糟糕的可能了   看见柳婉儿回来张妈也激动不已,连忙请送她回家的警察在客厅坐下,并泡上了上等的乌龙茶,千感谢万感谢   “哎哟!好痛~”摸着发痛的额头,再看文丝未动的墙壁,还是暂时先不死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苏力恒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行   “这~”张妈也有些为难,虽然她也蛮喜欢小由的,但苏力恒说的没错,毕竟对方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无源无故留她下来   “我看,要不就让小由先在这里住几天吧”根本不等苏力恒同意,柳婉儿就开心地叫了起来   担心他还会有更惊人的举动,柳婉儿拉上他就回房   靠在他的怀里,弥离的神志终于有些清醒,忽然柳婉儿惊恐地看向苏力恒:“你,你没把孩子放进我肚子里吧?”   差点忘了白天他放下的狠话   自从上次知道她的月经日期后,他就算好了她的安全期,但他不告诉她,这是她离家的惩罚”柳婉儿推着苏力恒,天啊,他们怎么睡得这么晚,万一张妈过来叫她起床,看到他在自己房里,那就全完了   “她不是我侄女妈生大哥的时候都快四十岁了,而我小大哥十五岁,你觉得一个五十好几的女人再生一个小孩的概率大吗?”   见张妈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苏力恒无耐道:“难道真要我出示自己被苏家领养的证明你才相信吗?”   合起掉落的下巴,张妈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解脱的笑容:“这样说,你和小小就不是乱伦了,真是太好了!”   苏力恒也跟着笑了,看来张妈是接受他们的关系了   “不过力恒”   苏力恒在她眼里看到了远远超出她个体能量的保护性与坚定,忽然他有些疑惑,是什么因素让张妈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如此保护、关爱?   也许那个一直深藏在他心里的关于张妈的疑问,背后隐藏这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65章 公告天下   晚饭结束   虽然已经知道他和现在的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嫁给她自己一定会被欺负一辈子,一辈子被他压榨,威胁,那种生活她才不要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苏力恒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点了点头,他的怒火她已无法顾及,只想第一时间见到于少庭   “这……”这要他怎么说嘛,大哥可真狠,幸好自己不是他的情敌   “哎~他很快就会知道全部的,谁叫他的情敌是大哥”刀仁感叹道,“也许比起到时从大哥那得到答案,现在由你告诉他真像,会让他受到的伤害轻百倍”   “都是感情惹的祸啊”   于少庭和柳婉儿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第68章 二选一   “苏小小,你给我过来   小由崇拜的目光射向于少庭,她佩服死这个苍白的男人了,居然有勇气和暴君对抗,还有他对小小的爱,让她好感动,如果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就好了”   “不,我……”柳婉儿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想好了   “大哥……”紫鹃也想表达反对,但她们都来不及说出口   真的可以吗?立即的,柳婉儿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可以杀死自己的孩子   “小小,不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你的负担,勇敢面对你的选择,我相信将来孩子会理解你的决定的   “紫鹃姐,我,我可不可以不选   于少庭绝望地笑了,他还是输了,输得如此彻底   “还有我啊小小,你帮我跟大哥说说,让他把欠我的顶级电脑和装备给我吧   柳婉儿听话地走到他的身边”柳婉儿喃喃着”   说着便把她往内室拉   刀仁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他的宝座,那是他的财产,这个讨厌鬼凭什么霸占去   她该怎么办啊,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坐在院子的木椅上,柳婉儿对着月亮,愁绪万千”是少庭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怀了苏力恒孩子的事   见她不好意思开口,于少庭以为她又是成绩考差了:“英语还是很差吗?”   柳婉儿胡乱点了点头,就让他这样认为吧   夜里   苏力恒推开柳婉儿的房门,看她正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少庭哥又要走了,柳婉儿偷偷地瞄了他一眼,他的逃避与痛苦她感觉到了,无耐与心伤夹着米饭吞咽进肚子,既然注定无法走到一起,当初老天爷为什么要让他们相爱呢   酿酿呛呛地来到顶楼,推开门:“刀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闻言柳婉儿又羞又恼,顾不了疼痛的肚子,扔下验孕棒,直冲苏力恒的书房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幸福?!为什么要骗我离开少庭哥?!你知道吗,当我睁开眼睛,面对这陌生的一切,我好害怕,是少庭哥关心着我,保护着我,陪伴着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唯一的依靠也抢走?!我恨你,我恨你!”   紧紧抱着伤心的女孩,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小小,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将她抱回晚间,放在床上,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嘴里依然喃喃着恨他   这一刻苏力恒才发现,原来自己尽如此在意她,不能失去她,难道他在不经意间爱上了这个半大的女孩,不,他苏力恒怎么会爱上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丫头   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小孩,我们就怀一个好了”   说罢,又是一阵劈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没事才怪呢,轻云瞄了一眼身旁异常淡漠的女孩”   这小子居然敢教训他,苏力恒顿时怒目圆睁,而一心说教的刀仁根本没有发现老虎已发怒,继续道:“你看人家少庭,温柔体贴,现在女孩子最吃这一套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苏力恒心情烦躁,想着柳婉儿回家后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就窝火,但不免又有一丝担心,难道她真不准备和自己合好了?   想去找她,却又拉不下这个脸,毕竟早上他已经把狠话撂下了”快速步入机场,于少庭担心再说下去,这林老先生还会有什么惊人之语”   身边这句淡淡的话让刘青山心中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也是,以他的精明怎么会忽略家里无端端少了一个人”   “卟~”刀仁终于忍不住喷饭,大哥也有吃憋的时候   苏力恒警告的眼神射向他,这小伙子敢笑他,等一下有他好看的!   还未等他收回警告,轻云就跟着笑出了声,接着是小由,最后连柳婉儿也忍不住了,看着笑成一片的众人,苏力恒愤恨到了极点   “这上面还绣了字”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笛声给他一种前所未有恐惧,仿佛她要随着这笛声飞走,去一个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按下粉拳,在她唇上小啄了一下   “可是~可是如果我请假的话,功课会更跟不上”   “带上自己就可以了   怒目扫过一干女人,苏力恒一把搂过柳婉儿,狠狠吻上她的唇”前台小姐不知道是否该打断他们的吻”柳婉儿的声音让他挂断了电话”柳婉儿的否定让苏力恒心花怒放,谁知她话风一转道,“你是叔叔”   到时让你知道能作我苏力恒的女人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晚上”一英抓着苏力恒,眼中充满期待   “讨厌!”   被四英拔得头筹,其他三人一顿足,甩袖而去   该死的,他们在聊什么?干嘛笑得那样开心   “小小,小小!”苏力恒高声叫着她的名字,可空旷的海滩上听不到一丝回音,浓浓的担忧瞬间揪紧了他的心…… 第83章 迷失黑沙滩   “力恒,你不要急,我已经派人去附近找了   苏力恒发现了他的举动,心中一惊,迅速移动脚步,转瞬间人已来到柳婉儿身旁,一手握住了已到她眼前的利刃   四个姐妹围在苏力恒身旁,关心着他的伤势,柳婉儿则被排挤在外,只能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一幕众星拱月的画面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啊~”一声惊叫,就这样两人直直地坐到了浴缸里   “小小,我想出去走走   “小小,你昨晚怎么会跑到黑沙海滩去?”苏力恒忽然问道”   苏力恒决定这回要新仇加旧恨一并跟林锦权清算   “恒”   “公司没事吗?”柳婉儿担心道   “你们千万别生气,小小只是一时口误”看着三英半笑不笑的样子,柳婉儿总觉得来者不善   其实她们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反应那么严重,她们四人好不容易才将她拖出海面   “好的”于少庭道   当柳婉儿看到铁桶砸破车后窗,硬生生砸向苏力恒的身体时,脑袋嗡地一声巨响,感觉瞬间的晕眩   “大哥!”   “小小!”   轻云和于少庭立即解开安全带,一边躲着不断掉落的铁桶,一边打开后车门 第93章 守护他们   柳婉儿看到于少庭疯狂地冲向自己,紧接着她和苏力恒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起,一同摔进路边的草丛里   随即,一阵巨大的暴炸声传来,感觉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震了一下   忽然,柳婉儿想起了于少庭,四下查看,发现他正倒在距离自己两三米处,双目紧闭,嘴角挂着鲜血   小脸瞬间刷白,他不会有事吧?   “少庭哥~”   柳婉儿爬到他的身旁,颤抖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见丝毫的反应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只见轻云探进脑袋道:“大哥,少庭醒了   她脸上的神彩让苏力恒的表情变得阴郁,从未有过的痛楚划过心头,原来在她心里于少庭依然是最重要的   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力恒后悔了   “我舍不得你”   走出门时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已舍不下他,甚至连原本最最重要的少庭哥都无法让她将他抛下”   说好听话向来是苏力恒的强项,这次也不例外,张口就来”   挥一挥手,苏力恒挤出一个淡定的笑容   该死的,那丫头的手放哪呢,居然直接伸到被子里帮于少庭按摩   “我去叫刀医生 第96章 真得该放下了   几天后   书房   “大哥,这次事故绝不是一次偶尔事件”说得淡然,但只有于少庭才清楚自己内心的那份酸涩与挣扎”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于少庭的耳朵   于少庭伸出手,挡在女孩的脸前,大掌为她挡去了刺眼的光芒,睡梦中的女孩终于舒展开了眉头   忽然,于少庭感觉肩上有些湿,扭头一下,睡梦中的女孩禁开始流口水   “别吵   当于少庭回到苏家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正好赶上晚饭时间   “少庭你去哪了?怎么大半天见不人啊,连手机也不接   冲她淡淡一笑:“没什么   “那就去找啊”苏力恒对高管淡淡道,“没别的事,你先出去吧   “恒不喜欢”   一手拍开那张让他讨厌的纸,这丫头有没有搞错,让他去参加她的什么鬼家长会,她还把他当成家长吗?!   柳婉儿有些不解,他干嘛无原无故生气?   捡起地上的纸,问道:“你要不要去啊?”   “有叫自己男朋友去参加家长会的吗?”白了她一眼   于是道:“可张妈不是亲妈妈啊?”   “哦?”苏力恒斜着眼,静待下文   苏力恒任由柳婉儿求着自己,他在等,等柳婉儿的情绪达到最绝望的时候,再提出自己的要求”柳婉儿点头如捣蒜,只要他不生她的气什么都可以   一打开书房门便看见小由正站在外面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苏力恒走了进来,看见发呆的女孩,不禁莞尔   “进来吧   瞥见轻云进来,柳婉儿就想往书桌下钻,被苏力恒一把提了上来,依然把她圈在自己腿上,他们又不是偷情,躲什么   “小小,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哎~又忙   不过不得不承认后生可畏,能以这么低的价格从他手中拿走风华这块地,这小子比他大哥有城府,手段更狠   苏力恒愤恨的眼神射向林锦权,好啊,你个林老头,跟他叫板是吧   这回设计师先介绍了一下这套礼服的设计理念:“这套礼服所诠释的是童话般梦幻的感觉,我看这位小姐身上的清纯气质一定适合这套礼服   苏力恒从容应对着每个过来跟他打招呼的企业主,而一旁的柳婉儿虽十分讨厌这虚伪客套的场面,但从小母亲对她的教育让她依然端作出大家闺秀的架势,得体地配合在苏力恒身旁   坐在马桶盖上发呆的柳婉儿,忽然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柳婉儿也不知该如何劝他了,如果是真正的苏小小会怎么样看待林锦权呢?也会像苏力恒这样仇恨他吗?   她没有经历过那段过去,也许没有权力去指责苏力恒对林锦权的态度   “你怎到这来了?”她不是应该在顶楼和刀仁抢电脑的吗?   “来随便坐坐   林锦权忽然哑口,片刻才道:“他怎么能跟少庭比,少庭懂事有礼,沉稳内敛,和小小在一起后,可以脱离黑社会来帮我管理林氏集团,反正公司以后也是他们的”   说着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大包垃圾离去   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是林锦权和刘青山”刘青山建议道,据他的消息,苏力恒他们一时半活回不来,而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又听林锦权道:“女孩子要洁身自好,不要跟黑社会混在一起,虽然你现在跟苏力恒一起生活,但也要少跟他交流,以免染上黑社会的气质   但还是忍不住替苏力恒说话:“其实恒也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为非作歹   这丫头到底想知道什么?跟他绕来绕去的”柳婉儿立即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天啊,都还没嫁给他就开始管他了,苏力恒忽然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忧   “你立即带上这张照片去一趟日本,给我调查清楚照片上人和戚永盛的关系”苏力恒顿了一下又道,“通知三堂,清理一下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处理几宗大买卖   “清理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结束那边的赌场生意   “我想一个人坐活儿   是哦,她的生活除了上学就剩下苏力恒了   “你的确得换一种生活方式,完全围着一个男人转的女人会死的很惨的   “我先走了!”她对身旁已陷入疯狂状态的同学喊道   他们抓走小小无非就是想用她来威胁大哥,所以绝不会伤害她的性命   “我的外孙女在他手上出了事,我没有找他算账已经很好了!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   轻云立即开门察看”   “你,你……”气死他了,林锦权瞪得眼珠子就快掉出来了   “你不能这样做   大哥应该不会利用小小去报复林锦权的,他明显感觉到他对小小的爱,是那样的浓烈,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退出   苏力恒赶走了林锦权,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床上空荡荡不见人影   四处搜索的眼神仿佛在找人   “少庭哥,我在这里”最初的震惊过后,此刻柳婉儿的心中只剩下浓浓的心伤   “轻云,带上人,我们去林家   “你要干什么?”林锦权看着被擒住的刘青山,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给我搜   林家   “小小,多吃点   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对答如流间的从容,她长大了,已不再是那个行色间总带着几分怯懦的小女生,这样的她更加迷人”   “习惯了”回国前她就经常在国外各大音乐学院讲课,做交流会,早已习惯了这种奔波”她受不了那又甜又冲的味道   “外公   于少庭的脸上有着一丝悲凉   于少庭的果断与老辣让林锦权再次刮目相看,他为自己选的接班人果真非常优秀   “哦,谢谢   没错,是他!   是他故意让坠子出现,这是他给自己的信号”轻云的话让他失望   一天不见,他的下巴已冒出胡渣,斯文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   直到双方即将无法呼息了才放开她   如果她知道当初苏力恒并没有对他们无情的追杀,她会回头去找他吗?   “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我和大哥你会选谁?”还是忍不住试探”慌乱避开她的眼神,害怕看到那个让他心伤的答案   苏力恒屏住呼吸,门打开的一刹那,当她真切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五年来深切的思念与爱恨情仇在这一刻全数暴发,心彻底失去了规律   她想挣脱却奈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全盘承受   将她的不自然理解为羞涩,苏力恒更火大了   “除非你离开于少庭和林锦权,和他们断绝关系,做我的情妇   于少庭的心在下沉,她在说谎,什么牙齿能咬破外嘴唇?   一个让他揪心的可能冲入脑中,莫非他们见面了?   再看她唇上的伤口,他们就那么激情难奈?   醋意瞬间翻腾,于少庭口不择言道:“好利的牙齿,咬得很深嘛   扭转头不看她,于少庭需要沉淀一下心情   不要那么用力,她要窒息了,她在心里呐喊着   “咳!咳!咳!”咳嗽后是连续的大喘气   看看他,再看看他,难道公司平安无事了?那也好   就这样柳婉儿跟着于少庭坐进了车里,准备去往公司 第134章 老天爷掉下的一滴口水   于少庭很快便追上了女孩,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没错,就是这张脸,五年后的她已从女孩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而那双眼睛却依然贼溜溜,让于少庭记忆犹新,恨之入骨   就这样和母亲的遗物擦肩而过,于少庭的心中有着浓浓的失落和遗憾   “不过,我觉得未来总裁这是婚前恐惧症”   一双耳朵听到她们的话立即竖了起来   柳婉儿扭头看去,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身影赫然出现   “请各位畅饮,于某先失陪一下   而于少庭又正忙着签约,孤立无助的她只好躲出了会场   他要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他的!苏力恒在心里恨恨道   “我不是有意的,我本想避开他……”   所有的话都被忽然袭来的吻吞下   晃晃摇摇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于少庭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想回家   站到路旁双手一插,看着一群人打成一团   迅速扭头看向一旁,路边只有刚才那个被围困的男子,难道是他出手相助?   不可能,如果他真那么利害,怎么还会被人围困   寡不抵众的她抵抗的越来越乏力,一个不慎,手臂被刀子划破,立即渗出血来   看着抱头鼠窜的男子们,朱壮壮不瞒的嘟起了嘴:“你自己可以摆平,干嘛还让我帮你!”   “小姐,是你自己呈英雄的,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喊过一句救命   “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这点小伤包个屁!”朱壮壮扭头就走”   “你敢这样对老娘说……哎哟!”最后一个字在于少庭加重了手劲后变成了惨叫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你找死啊!敢污辱老娘   “你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死啊,娘啊的,就让你永远住在医院里”   “知道了,知道了”算了,还是顺着她的逻辑来吧,跟这种不正常的人说话,不能使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敦厚实在很符合猪的气质,可大气,于少庭实在不敢苟同,不过他也懒得和她争论,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拿回母亲的项链   握紧着手里的项链,于少庭空了五年的心终于被填实了,而至于朱壮壮的叫嚣,他不想过多理会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昨晚酒店花园内激情的那一幕又冲入他的脑海,贴着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于少庭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从她脸上退开,涩涩道:“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说着人已坐入车内   抚摸她的发丝,于少庭看着潮红渐渐从她的脸上退去   好冷,她是不是要死掉了?   就在这时,她的亲生父母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件袄子,微笑着向她招手   于少庭终于发现她的异样,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抓住她后撤的手   将他放到地上:“找你妈妈去,不准再调皮了   可柳婉儿发现大恶魔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呢   立即打电话交代手下给傲通制造一点麻烦,支走了于少庭   洁白的婚纱很好的衬托出她娇嫩的肌肤,高雅的气质   闭上眼睛,深听一口气,怯怯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喜讯已经公布,喜帖已经发出,她是绝不可能悔婚的   “你再说一遍”   是刚才那个小男生,此时他正撩起试衣间的帘子,小脑袋钻了进来,看着苏力恒和柳婉儿,贼贼地笑着   “少庭哥你最近很忙哦?”   于少庭点了点,因为要抵抗苏力恒的攻击,所以他的忙碌还会一直持续”柳婉儿急急道   “少庭哥,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男生刚要离开的小身影忽然转了过来,叫了声:“姐姐”这附近没有停车位,所以车子只能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她打死也不一人待着,现在的她怕死了苏力恒会突然出现   “现在怎么办?看来他要彻底弄垮我们了”   此时于少庭也办法全无,现在上无货源,下无销售渠道,公司根本无法运转下去,不出两天消息便会传开,所有的债权人都将找上门,银行更会停止放贷”林锦权语重心长地劝着”柳婉儿努力劝他”   林锦权的话让于少庭和柳婉儿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为你们准备好私人飞机,像五年前一样,你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给他们下了一张大网,就等着他们自己投进去   四号,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他都已经设计好答案了,还假惺惺地让她选干嘛,柳婉儿心里很不满,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没有选择的权力”   终于帮这个大麻烦穿好衣服,柳婉儿使劲将他从床上拽起,推到窗户边   天啊,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老是想起那个男人,难道是因为昨晚的原因   千古不变的职业话术正要出口,忽然一群黑衣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枪”苏力恒冲他灿烂一笑   之所以叫来律师玩了这一招,纯粹是想试探一下柳婉儿对他们婚姻的态度,谁知她那样不加思索地就签下字,气死他了!   想离婚,除非他死! 第159章   柳婉儿被紫鹃带到了苏力恒的房间”言下之意她也是遵命办事”   说罢便推门而出   慢慢睁开眼睛,迷蒙中一道温柔的眼神正注视着她   她绝然的表情让苏力恒的心冰冷,原本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一丝感情,现在看来全是错觉,是他自作多情了   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他也要试一试,退后两步,一转身正准备跳上窗,忽然看见院子里已站满流川堂的手下   自己偷走了她五年,是时候将她还给他了   “小小你把身体养好,这样将来生下的孩子才会健康   其实整个苏家除了柳婉儿其他人都知道其实他们并未离婚,而苏力恒也忘了告诉她,他们的离婚协议书早已进入垃圾填埋场滋养大地去了”   他有这样吗?说得他好像很鸭霸,苏力恒认真回忆着自己的行为”连续几天的碰壁让苏力恒的超强自信心也开始有了崩塌的迹象   “呵呵”张妈会意一笑,“知道我的作用就不要老是把我撇在事外,否则以后有事就再也不要来求我了   轻轻拉下她们的手,委婉道:“小姐们,我结婚了,现在除了手掌,其他身体部位都是禁区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苏力恒放开柳婉儿,禁自坐回椅子,喃喃着:“你们只不过打个招呼,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柳婉儿并没有明白他的用意,单纯以为他只是想自己陪他买东西,微微一笑:“我很乐意   “我们夫妻俩的事不用你管   看着一辆辆被超越的车辆,柳婉儿紧张死了   对于苏力恒一口一个老婆,柳婉儿有些不满,她顶多算是他的前妻,怎么老是对外宣称自己是他老婆,真是没皮没脸   而苏力恒说的的确没错,少吃一天钙片当然无所谓   透过房间的落地窗,望着一楼半月形的游泳池,柳婉儿叹了口气,越来越觉得自己像被苏力恒圈养的宠物”男子仿佛面部神经失调,一点表情也没有,序式化的语气更让人无力   “为什么把我困在酒店?”   “没有啊,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困着你干嘛   他的小妻子去哪了? 第171章   发现柳婉儿不见了,苏力恒第一反应便是出去找   一拉房门居然文丝未动,再拉,依然不动,显然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吃炸药了,火气这么旺   心里正埋怨那个小气的男人,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英格,而车的后座还坐着二英和四英   “哪个酒店?”二英立即询问,她好几天没有见到苏力恒了   英格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这第二个妹妹,其实四个妹妹里就她个性最执着,对苏力恒的感情也最深,可毕竟对方已经结婚,而且看得出来对老婆非常痛爱,这时再深的感情也该放下了   “大哥和外公迟早要坐到一起的,你应该劝劝大哥让他放下心结   “和几个朋友喝了活儿咖啡   心脏忽然一个抽搐,眼神左躲右闪:“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苏力恒扭头问道   离去时林锦权千叮咛万嘱咐柳婉儿有时间一定回林家   回到酒店房间,中午苏力恒离去时眼中的那丝落寞又钻入柳婉儿脑中,想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这时,她发现门下不知何时塞进一个白色的信封,带着疑惑将信拾起,里面是一张黑色的纸,纸上赫然写着五个猩红的大字:离开苏力恒!   一个颤抖,纸掉到了地上   她必须马上见到他   明亮的灯光有些晃眼,电视里发出的声响更是刺耳,但她不敢关了一切,害怕可怕的敲门声会再次出现   本能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被窝里是自己猛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柳婉儿卷缩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是苏力恒”苏力恒很是着急   “有人恶作剧吓唬小小   “大哥,那我们先走了”   “你……”小由万分诧异地看着紫鹃   但没几下柳婉儿又恢复了死气沉沉,苏力恒着急问刀仁:“怎么回事?”   “大哥放心,人已经恍过来了,回去后还要做进一步治疗”   刀仁的话让苏力恒长长松了口气,如果她离开了,他真得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继续走完剩下的人生   苏力恒的反应是迅速的,一发现危险立即一个鱼跃侧翻,避开了中年男人的子弹,而他这一避将身后的刀仁彻底暴露,想要再回身救他,为时已晚   片刻后,一只大掌落到他的肩上,木纳地回头,是苏力恒,看到他眼中的关切与担忧,刀仁缓缓开口:“大哥,我没事   “你快说啊”   听着苏力恒冷漠的声音,于少庭知道他依然对林锦权耿耿于怀,劝道:“大哥,你就看在小小的份上不要再恨外公了,何况现在的小小很需要亲情   终于房门动了,林锦权三人从里面出来,看见站在过道的苏力恒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别开眼神,淡淡道:“小小就交给你了,千万要将她照顾好”   “嗯   先检查了一下柳婉儿的身体状况,然后对苏力恒道:“大哥,如果你真的决定将孩子拿掉,那我们就尽快吧”刀仁的话让苏力恒的心揪紧了,紧的欲将他窒息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苏力恒问,他真的有些着急,想起五年前于少庭受伤那回,情况可比柳婉儿严重,但于少庭也仅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醒了   “三个月来我每天都给小小检查身体,各项指标数据一天比一天好,可以说现在恢复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但就是没有舒醒的迹象”   “不可能!”苏力恒立即否认,心跳却暗暗漏了一拍,记得出事前她就自我封闭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她落水前受了严重的惊吓,所以刀仁的推测是有可能的,但他不愿相信,不愿相信自己的妻子不愿回到自己身边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天天坐在这里,难道你也想入忘川河?”   听声音柳婉儿就知道是抓自己来地府的贾鬼差,转头道:“我只是坐这里看风景”柳婉儿保证道,当年自己的逃跑差点害他失去在奈何桥管理办公室的工作,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过五关斩六将考取的公职,她不会再做危害别人事业的事   最后他也只能妥协:“大哥,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请道士吧   “所有能用的方法我都用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灵魂出壳直接去把她带回来”现在不论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苏力恒都愿意尝试”   鬼差们听到她的喊声立即放下手中的牌,贾鬼差更是抓起她的手查看情况,这时一个工龄较长的鬼差喊出了声:“不好,有人在招她的魂,快,拿定魂符定住她”   苏小小的出现让柳婉儿意识到也许她们抬胎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男子死死抓住苏小小的手,“对不起,刚才我没有认出你,看在我从人间追到地府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跟我回去吧”   “是谁让我这么短命的?有种出来单挑她们早该抬胎了   “不会的,不会的   “不要!”伴随着柳婉儿一声凄利的惨叫,她被一道强光射中,时隔一年后再次向人间进发”   柳婉儿的表情立即黯淡了下来:“你连这个都骗我   “对不起嘛老婆,现在孩子生都生了,你就看在他的份上原谅我吧   柳婉儿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这不是她要的吗,为什么会有引起失落,迅速甩去心中异样的感觉,强作冷漠道:“那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吧   于是苏力恒将悄悄放在熟孩子的屁股下方,准备适时动手催泪   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况下,要她怎么离婚嘛   “是不是饿了?”柳婉儿道”柳婉儿检查过后,发现没有尿便重新将被子包了”虽然还想跟她多聊活儿,但顾及到她大病初愈,林锦权只好听从于少庭的话,对柳婉儿道,“那外公改天再来看你   张罗好父亲的早餐之后,她走到父亲房门口,准备叫他起床那些日常生活的开支,杨清清知道自己年迈的父亲是不可能有能力再张罗了   没有嘈杂的电视声,客厅的灯也没有亮著   医生建议她把父亲送到老人安养院去,因为白天晚上都要工作的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照顾父亲,若送到养老院的话,起码还有人可以看顾著他,不会发生危险明天我再叫人来跟你谈后续理赔的事   「喂!老太婆,你把身分证给我留下,万一你落跑的话,杨小姐找哪个衰人赔啊?」这个护士小姐看著杨清清忍气吞声的,自己倒是先发作起来医院里供应的伙食可比她平常在家自己准备的好吃很多呢!可是看著父亲这么可怜的样子,她是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去   「没关系,我们还有她的驾照在手上,她一定得来的   「你那么急做什么?医生说你有脑震荡的可能,所以你还得住院观察两天」林国庆不满地说」   「是的偏偏这还是他的家呢!   真是无奈呵!   *****   接到指示的吴秘书,在经理开完会后,马上将这件事转告   「经理,刚才您父亲打电话来通知,您母亲出车祸了这是她第二次拒绝他了他有那么可怕吗?他根本还没对她发脾气啊!   就在这个时候,吴依纯闯了进来   林彦良将他的名片塞给那位刚刚进门的护士,「叫她想清楚了之后打电话给我!」然后就气呼呼地走了要求赔偿也是人之常情,她何必这么固执?   杨清清看著手上的名片,轻叹一声   「麻烦你转告我妈妈,我回来过了,请她醒来之后打个电话到公司给我」徐妈恭敬地送他出门   *****   回公司的路上,林彦良止不住心里的混乱你就待在这里安心地休养吧   「依纯,你今天有约会啊?笑得这么甜丝丝的   「我们去逛逛再说啰!」   搭上捷运,杨清清和吴依纯逛到东区去   「哼!我看他现在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杨清清在琳琅满目的领带中,看见一条蓝色的领带,那熟悉的霸气感觉让她想起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林彦良……那样的男人应该很适合这样的领带   「你没有男朋友吗?像你这么清纯可人,不会以前都没交过男朋友吧!」吴依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像他身边的那个新欢,每天不是缠著他逛街刷卡,就是带她去高级的餐厅吃饭   他不相信这个才见一次面的女人居然可以在他心里生根,所以他拚命和新交往的女人吃饭逛街   「这样看著我做什么?」林彦良不自在地看著杨清清   「你做什么?」杨清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杨清清小声地在林彦良耳边说著   「我送你们回去看他虎视眈眈地瞧著杨清清,应该是想泡她没错难道她朋友都看不出来吗?   「清清,没有就没有,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   「走吧!你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这次就乖乖听我的话嗯?」林彦良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杨清清半推半就地被林彦良拉著走了   虽然他颇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应该不会悲哀到得使用强硬的手段,不过之前有过那么多次被她拒绝的经验,于是他决定今天就做个完全的霸君   「我……不行「是我不够好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她拒绝了!   「我……不习惯玩这样的游戏   吃完饭,林彦良依然牵著她的手,紧握著她的力道,让杨清清觉得他们好像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答应我刚刚的提议   现在他说出口的保证,可不曾对以前的那些女人说过呢!怎么这杨清清硬是让他做了那么多以前不无曾做过的事?   不过为了得到她,他并不以为苦   因为现在他心里已经满满的全是杨清清的身影!   「你说话啊!」她的沉默不语,让林彦良首次尝到等待的不确定感他是为了她才这么累的吗?   「你没有机会想了,刚刚你已经答应我了喔!」   林彦良耍赖的本领可是一极棒;在其他女人身上施展的霸道在杨清清身上也一样不会改她原本以为他会再一次吻她的唇--   意识到自己放浪的想法,杨清清脸颊红了起来   这个辗转好久的缠绵熟吻,杨清清直觉自己快要因缺氧而死去   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啊!她忘记应该先和吴依纯说一声了   而且他们居然还在医院的大门口亲热呢!   杨清清红著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林彦良见面都被看到了吗?   虽然说这种事应该要和好朋友分享一下,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令她脸红的情事   她今天可能又不能早点回家睡觉了!   吴依纯的逼问功夫一流的,她哪是她的对手啊!   「说,男主角是哪个幸运儿啊?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的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吴依纯想到自己的木头男朋友   「你说!那个穷酸女人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林兰英气极,脸上的妆容好似要龟裂地颤抖著   「我对你……哪里不够好……」哭得像个泪人儿的林兰英,此时只是个丈夫被夺去的可悲女人,平常的霸道和颐指气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那个女人真的是你的情妇?」林兰英再度变回咄咄逼人的凶婆子模样   「妈,你怎么哭成这样?」林彦良赶紧坐到沙发上而父亲刚刚落寞地走上楼的身影,他也没漏看他应该不会招惹那么大的麻烦吧!   「如果是我误会他的话,他大可以反驳啊!」   她会这么伤心,还不是因为丈夫居然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反驳,不就是默认了?   「妈,等你真的逮到证据之后,再来定爸爸的罪吧!」   「哼!他就不要被我抓到对于这个不但保住她的工作,还给她加薪水的少爷,她当然得好生伺候著   「我说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   他的确不想再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鬼混了,因为他现在整个心里想的都是杨清清」林彦良哄著母亲父母亲多年来的相处模式,他真的没有能力在一夕之间就令他们改变   「清清,你该回去休息了,这儿有看护顾著的林彦良说过要她当他的女人这些话,她一直没敢当真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杨清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害羞充分地表现在她慢慢转红的小脸蛋上怀中的人儿是那么的柔软,他忍不住气血上涌,感觉自己下体明显地变化,想要她的欲望蠢蠢欲动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见我的家人吗?」林彦良明知道是他自己没说清楚,还是取笑她」杨清清一下红了脸看过他住的地方,杨清清觉得自己闯进了林彦良的私人领域   自后面抱住杨清清,林彦良把她拖进自己的睡房,一起躺在他那张深蓝色的大床上   「别乱动了,乖乖睡觉」   然而,这样紧紧被他抱在怀里,她哪里习惯呢?   「你不要抱这么紧嘛!我都快不能呼吸了他双手紧抓住她的,再度压上她的身子」   林彦良被窜动的欲望折磨著,却得不到发泄的出口,十分痛苦   她试探地深出小小的舌头,激得林彦良欲火更盛   杨清清悄悄睁开眼,对上他炽烈的眼神   靠在她身上的躯体是那么热,烫得杨清清更加不安   「别这样……」   她还没说完那虚弱无力的抗议,就被他封住了口   接著,林彦良的手欺上那颤抖不已的地方,轻轻逗弄著那已然坚硬的突起   「别压抑我带给你的感觉,张大嘴喊出来!我想听你的呻吟……」   林彦良离开那已经绷紧的乳蕾,在她耳边轻咬著   林彦良把她的头扳向自己的下身,强迫她习惯自己的硕大   「清清,睁开眼睛看著我爱你的那一刻   杨清清这回说什么也不睁眼下闯入的异物既大又硬,她窄小的肉穴还没经历过这样的对待   「不看著你的话,我怎么知道我现在爱的是谁?」林彦良好笑地转回被她推开的脸在她的紧穴里驰骋的快意,让他觉得幸福得快要死掉   算了,等她醒了再问吧!   林彦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满足地睡去虽然不后悔和他上了床,但是对于与他同住的提议,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林彦良开始以唇膜拜她的全身   杨清清像是记起昨晚的激烈,开始喊著:「我不要了……不要了……」   她又在他身下扭起身躯   杨清清在他的操纵下,只能承受他带给自己的一阵阵高潮……   林彦良趴在杨清清的身上,满足的吁了一口气   「不行啦!我还有爸爸要养,不去上班的话,要我拿什么负担爸爸的医药费?」   「这有什么问题,所有的费用我帮你付就好啦!」林彦良简洁地讲出自己的想法   「没关系的,我们一起住比较热闹嘛!」杨清清准备要让林兰英对她改观,住在一起她才可以表现啊!   「好吧!你既然决定了,我们就搬回来住吧!」知道杨清清有这个觉悟,林彦良也只好点头答应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偏他硬是挑起她的感觉,对她施展他最拿手的爱抚,成功地攻陷她的感官知觉   好不容易他满足了,她沉沉睡去不到三个小时,就又被他吻醒了清清是个好人家的女孩子,就算没有显赫的家世,她还是我最爱的女人   林彦良看著平时并不怎么亲近的父亲,一时之间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一旁坐著的林国庆,他就像是没没无名的小卒般,丝毫引不起众人的注目   不过,欢乐的气氛还是充斥著婆婆不是一直很不喜欢她吗?   「不,不会累「你还没吃晚餐吗?」摔得这么乱,想必她一口都没吃了   等到她确定这两处再没有可以让婆婆挑剔的地方,她走到客厅去想问问婆婆要吃什么消夜,才发现林兰英已经回房去休息了一直到八点多,林国庆才自睡房中走出来   「清清……」他欲言又止」林国庆语重心长的说著」他稍微交代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那……你起码去把门关起来嘛!」   杨清清小脸涨红著,压在她身上的林彦良已经把她的上衣拉到颈下,并将她的胸罩扯离,露出她开始发硬的蓓蕾   他动作迅速地褪下了昨夜她帮他换上的睡衣,扯下自己的底裤,以早巳挺拔的硬挺摩擦著她的花穴   林彦良发出满足的低吟,逐渐增快了速度……   人体相撞击的声音和他们的粗喘,传达著相爱的两人,激动的爱著的证明   林彦良照样吃他的饭,不为所动」不是他不孝顺妈妈,是她实在太过分了   「我知道   而林彦良也是一样,只顾著和那女郎谈笑风生,根本就忘了要介绍自己的妻子」杨清清抱住林彦良,整个人缩到他的胸膛中汲取他身上的温暖毕竟房里就只有她和彦良而已   「嗯啊……啊啊……」交合的瞬间,杨清清总是如此嘤嘤娇喘著像你这种女人,表哥在外面随便手一招就有一大票,怎么会选中你当老婆呢?真令人难以相信婆婆给她的冷眼和不友善已经够让她灰心了,她可不想再在林家多树立其他的敌人她原本以为婆婆只是还没接受她,没想到婆婆从头到尾都在等著看她不幸的下场   「贵英,你喜欢彦良是不是?」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表兄妹之间的感情,林贵英表现出来的更像是情人被夺走之后的愤怒   杨清清踮著脚尖,慢慢走到餐厅,什么也没发现」   「我知道了……」杨清清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坐著一个神色怪异的人你要带同学回来也可以,大伙儿热闹热闹   「我知道,妈,我会小心的   「彦良……」   被逗弄得够久了,杨清清扭动著身躯想要更进一步的接触   「噢……」杨清清仰起头,让自己的胸更往他的嘴边凑   当他的唇再次吻上她的时,杨清清被飘高的快感给震撼住,忘我地紧紧衔住林彦良留在她体内的坚硬,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高潮将他们一波一波往更上一层推去」   林彦良心疼地揽住他孩儿的妈   「傻瓜!我担保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我的话就是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   在杨清清昏倒的事件过后,林兰英为了自己的宝贝孙子著想,特命徐妈无时无刻都要紧盯著杨清清,生怕她一不小心伤著了哪里   林家恢复到她新婚时的状态,除了晚上林彦良下班回家之外,杨清清最常亲近的人,就是徐妈了」杨清清一听,开心得不得了   所以呢,其实我是希望自己能更加勤劳一点啦!   嘿嘿……   这小小的、小小的新年新希望,希望自己能做到啰! "少年向丫鬟作揖,声音煞是清朗,在水面悠悠回响衫上的长袖也湿透了,不过是被葫芦里的酒淋湿了   坐玉石,倚玉枕,拂玉徽远离了沙场硝烟,刀光剑影,屺国的都城仍是一片歌舞升平   "得啦,你该闭嘴啦!"桌前的男子仍是愁眉不展,似乎怎么也轻松不起来,"鬼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满腔热血,郓怙真的会不带兵马?"他当时怎么会让这样一个人当太子太傅,到现在,连他堂堂皇帝也不放在他眼里,被他极尽嘲讽可恨啊!   望着那张秀丽清雅之至的欠揍面容,他不由的抚额叹息   "皇上不必费心研究为臣,"少年展颜一笑,"叭"一声折扇轻摇,"可怜哪!堂堂屺国后主,后宫佳丽三千,竟会为一个臣子伤神!"   "大胆!"他大怒尤其是--"少年似乎并不怕触怒龙颜,语气也更为讥诮,"尤其是当我回眸一笑时,有人竟会脸红!"柔媚的红唇,吐出来的却是带刺的话   一道白影掠过,平稳地停在少年平展的折扇上只怕皇上舍不得   "退,退下!"皇上虚弱地挥挥手,"都退下吧!"颓然地躺在椅上   "此菊名曰'醉西施'"她刚才只是隔着扇望一眼他的茶而已,有把自己的贪谗表现得那么明显吗?"真是精明得讨人厌   "只恐贾太傅难以享用"没半句废话   "不用"她八哥一样地重复一句,突然提高声音,"没有,没有怎么还不去睡觉?!你累不累啊你!你不累我还累呢!你很碍眼呢你知不知道!"老天!她真的情绪失常了!   "是早朝之后,贾钰懒懒得靠在贾府的椅背,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那把折扇"贾钰微笑   望着臭成一团的脸,郓怙不由对王曾莞尔一笑:"又被戏弄了?"   王曾无语,苦笑一声:"皇上,贾钰此人桀骜不驯,恐不能为我所用贾钰那边--"   "皇上   "为臣不敢"为什么他看到皇上的微笑,心里就发毛呢?老狐狸!   "你不用再去了   "为臣该死   拍拍身上的雪,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脚下刚才所蹲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大雪坑贪婪地抽抽鼻子,多吸两下,好香!抬眼看去,是几只带雪的腊梅盛开在眼前眼前的花也迅速移开,簌簌声厚,几片花瓣拌着几点雪震落在青绿的石桌上"她舔舔嘴,"下雪了,很冷,不想动,看花的时候又打了一会盹,之前还有秦名陪我"以她对他的了解,叫一次皇上的名字应该没有关系而且,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朝中官员的家她到是时时去光顾以她喜新厌旧的程度,他敢肯定:她巧取豪夺只为了看那些官员忍痛割爱的脸色!在邑国同在屺国一样,真不知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虽然清楚她的想法,但对她的生活方式他仍是不敢苟同皇上,屺主宠我非为我才智过人,只贪图我的容颜而已这同吃惯了口味温和的清粥小菜,忽然来一个麻辣锅是一样的你--"她竟然又阖上眼了他在吻她的手心!   "你终于睁开眼了,贾大学士该死的,秦名居然说郓怙的笑和她很像,她有像她现在那样诡异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红酥手!"他用花枝轻点她的手心   郓怙含笑望着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的贾钰:"贾学士好身手!"   "皇上失态了!"该死,他刚才想揽她的腰"   "皇上过奖了   "主人   "没……没"她乖乖应了一声   "算了"她转过身,"秦名,你今晚就在我隔壁房间睡吧!"郓怙的武功恐怕在她之上   手刚碰到纱帐,只见窗帘一动,一道寒光逼近他的颈项:"私闯民宅,该当何罪!"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有人会试图加以改造这个小女人!恐怕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叛变的   "宝贝儿,你的意志还真是坚强!"他微笑着,薄唇轻轻地擦过她红肿的嘴唇,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更深的渴望,"叫我,贾钰,像我叫你那样叫我!"沙哑的声音透着诱惑贾钰闭眼乱想,昨夜的一幕幕画面像雪片一样在脑中翻飞   "真是粗暴呀!女人"浓妆的脸上,却是淡淡的愁眉   "纤娘的琴曲真是大有进步,也不枉了每日进入小生腹中的美酒"无奈地叹口气,贾钰极其不情愿的起身,"郓兄可否退后一点,你把阳光都挡住了!"她可不要抬头仰望他她睁大眼瞪着皇上   "皇上!"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你呀!"他摇头,真是把她宠坏了,"以后不要去玉月楼了   "兴许,你比朕更有本事"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为臣?"懒洋洋的语调   "好啊!"   放在腰间的手又开始收紧:"你要了去干什么?"   "皇上小气舍不得?"小气就不要故作大方嘛!   "你是女人!"他提醒忘记自己是女人的她"想起他的小师妹秦云倩   "秦名啊!"讨好的声音,因为擅自让他的小师妹云倩进贾府,秦名有一阵子没理她了   "咦,秦名啊!你房里好象有一股奇怪的香味"   "哎,怎么是见笑呢?像我,就没有那个好福气!"这是暗示她,以后炖汤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她,让她也沾沾秦名的光哎!可惜自己手脚苯,有时候不满意下人做的菜,又懒得去外面吃,要是也会做菜的话,自己也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的胃!要是能把她留下……   "大人   "云姑娘!"贾钰仰天长叹,欲哭无泪,她的前襟全被打湿了!呜呼!   "贾,贾大人,全在你身上了吗?"一双小手在贾钰胸前摸来摸去"她把眼泪全抹到贾钰衣服上,"那天,大师兄,他明明抱紧了我的,可又把我推开了,还骂我骂我不知廉耻,伤,伤风败俗   "是吗?"秦名那个家伙还是有反应的嘛!   "大,大人,大师兄,他还没来吗?"一双手开始在贾钰脸上乱摸   "皇上"她哭笑不得,"我是女人!"女人摸女人的脸有什么关系!   "不行!"他就是见不得她老是看女人却不看他!好象他是多么不堪入目似的"   望望不发一语的皇上,贾钰举杯:"皇上莫气!这杯酒,为臣向皇上请罪了!"说罢,一饮而尽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已经胡思乱想了!"她好心帮他分析事实,看王曾离开时看她的眼神便知   "你知不知道,女人太过于强悍会变得不可爱?"他把手移下,解开她领口的第一个扣子,"这是,朕给你上的第一课!"说罢,他低下头,在她领口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   痴迷地看着她仰脖饮酒,他吻上它地脖颈,火一般滚烫的吻烙上她的白瓷般的颈项,逼的她不得不把头往后仰"   "那是皇上眼界甚高,看不上庸脂俗粉   "你真是狠心,"郓怙笑着,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也许,朕不该期望你又多少温柔,柔顺一点就可以了   不是滋味地夹起一只醉虾入嘴,却引来贾钰的抗议:"王爷,这一桌菜是您的厨子为为我特做的!"   "本王尝尝有何不可?"真是美味!说什么也不能让王师傅去贾府!看着贾钰小气地把那盆虾端到她面前,"贾大人府上的菜也不错呀!"听说她挖了丞相府的厨子,这么快就不满意了?   "那臣与王爷换换如何?"   "哼!"一口回绝,"丞相府的厨子怎么能和本王的相比!"   "王爷知道就好该死,他是王爷!怎可以有如此表情出现?"皇兄居然还叫我不要动你!"真是的,这样的女人,白送他都不要!   "王爷在想什么?"贾钰把一块鲈鱼肉放进嘴里皇上最近干吗跟她跟的那么紧?"皇上,那是臣得酒!"她突然叫出声来   "噢?"郓怙微笑着看贾钰拍拍因偷笑而噎着的贾钰的背,帮她擦去嘴边的俘油,轻声警告:"别太放肆,贾大学士!"   "皇上,你看王爷的眼光,他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贾钰轻声回话他还不如叫厨子另做晚餐呢!看皇上满眼浓情蜜意和一个长着桃花脸的男人,不,是男装打扮的女人,两个人你侬我侬,恶--他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怜的安阳王"真是的,这男人一旦伤感起来,就管她管多了,害她心情也不好   "贾钰,贾钰   "皇上?"她半睁开眼"望望她一头扎进被里的样子,他不由得摇头   "朕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拉下她的手,满意地看那个红印,"只是你不能当着朕的面说你在想秦名!"   "皇上跟秦名还是有点不同   "皇上!"他在跟她谈什么呀!贾钰把枕头抱回到胸前,皇上居然用那种眼光看她,那种--好象要把她剥光似的眼光   "别嘴硬,宝贝儿,"他贴在她耳边警告,"你喜欢我这样"她乖乖地又应一声,"皇上,你是说我--"刚刚的话有点不对   "嘘,你别说的太响   "好象,我一直想把你绑在身边,你却一直想逃,"轻轻地移开她抓住他衣服的手,喃喃地在她耳边轻诉,贾钰,听到了吗?不要逃好不好?你这个--懦弱的小女人一再告诉自己不要扰乱她的清梦,但此情此景仍不免让他心猿意马,想吻她的冲动让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叹,一个吻落下了"   只顾着早朝的郓怙,却丝毫没注意到,在他的身子转过后,一双精明的眼便睁开了,手抚着双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不知安阳王来此有何贵干?"无视郓扬诧异的打量着她的衣服,贾钰若无起事的坐下   "你先说你帮不帮我!"押对宝了!   "王爷可是想此番出征?"   "你怎么知道的?"   贾钰微笑:"那王爷是从何得知皇上要领兵攻打洺国?"   "宫中传闻连我这个当弟弟的都忌妒了若皇上确有出兵洺国一事,安阳王愿请领兵;若皇上无发兵洺国之意,下次出征请皇上让臣随军   真是没有坐相!郓扬不由撇嘴:"我国民富兵强,屺国是惟一能与我国抗衡的大国,难得屺主昏庸,不图屺国,更欲何为?"看她像狗一样在皇兄身旁嗅来嗅去,真是不舒服!   "王爷此言未免太轻视屺国了如何肯到清秋日,已带斜阳又带蝉感觉身下的人儿叹了口气,把手绕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吻他   "皇上身上有水果的味道,有点酸酸甜甜,又有点苦"   "你是吻糊涂了吗?"郓怙不由得轻笑,"朕刚吃过樱桃"郓怙轻笑,满意她语气中微微的酸意,"你说,朕接下来将攻打哪里?"   "寻国路远,易攻难守,容易脱离控制,皇上接下来的目标是屺国西南的小国洺吧!"摸摸皇上棱角分明的双唇,听说薄唇的男人最薄幸了   "屺国判军首领庞在岷单山扎寨,不守东南有利地势而图詹州,因詹州为帝王之都,其野心已昭然若揭"贾钰答非所问的应着"贾钰走到皇上的床边推他   "是有照顾我一点   "皇上,"感觉他突然披衣下床,"你要走了吗?"   "你要一起去吗?"他望望把两只眼露出被外的贾钰"痴迷地看着皇上拔剑出鞘,"皇上好漂亮皇上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守营   "是啊贾钰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感到自己的嘴唇似乎很干,可恶,她以前碰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自己都顺利的解决了,今天为何就那样束手无策,似乎乖乖地任皇上摆布呢?   乖乖地任皇上摆布?她在想什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贾钰抬起头来:"皇上,臣想皇上应该明白臣的好恶吧!"她居然会被人诱惑了?!   "不喜欢别人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一点无礼的言语都不可以   "真是危险哪!自己居然都变笨了,"敲敲自己的头,贾钰翻个身,把额头靠到桶沿上,闭着眼睛继续思索她的背部已几乎没有什么衣服遮盖   "是有点凉了"郓怙把一片花瓣贴上贾钰肩上的齿痕,"朕也是刚想起来可御医不想解释,我也没多问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强悍的女人很容易诱骗!   "不想"刚才发生的事,让她隐隐觉出了不对劲   "你的毛巾掉下去了"轻轻地笑着,郓怙用一只手罩住她的前胸   "怎么了,宝贝儿?"郓怙笑望着她绯红的双颊,揉捏着手中的柔软,"你可真是大胆哪,连朕都敢骂看看趴着的贾钰,她好象变傻了!   呆呆地望着手中衣服的碎片,她只觉得欲哭无泪   "热吗?"舔去她额上细小的汗珠,郓怙把手伸进她的发中,解开她绑的十分复杂的发髻,"绑得那么紧,是怕掉下来吗?"抽调固定用得黑线,看一头柔亮得黑发披散下来,从她的耳畔一直垂到她的胸前真是的,这个女人,居然命令他别动!傻瓜!"跟朕一起动"郓怙扫视着面前的老者,"薛大人,此事可有你的小女参与?"   "皇上,小女无知,请皇上恕罪!"老臣突然面如土色,"老臣教女无方,万望皇上恕罪   "到朕的身边来"贾钰拿起一个果子,好心提醒,"鄙府不比安阳王府,礼数多有不周,王爷见谅"把深红色的浆果放入口中,"好甜!"一股怡人的果香充满着唇齿间"   "喂,你该不会是真的对这位公主有意思吧?"看人家小公主在大殿之上的表现就知道她对"他"有意思,"皇兄会杀了你!"   "这你不用管   "你真的会暴病身亡?"这家伙今天有点神经兮兮的,皇兄没对她做什么吧?   "乩诗说此月会有两个女人出现,其中一人为凶"回家路上,王曾停在一棵树旁,"你没事吗?"   "她们在酒里下了'迷迭散'   一个轻捷的身影翻越后墙,急速的身影箭一般地穿过长长的走廊,然后又像壁虎一般贴在一间漆黑的房门上,轻轻地开门,贾钰蹑手蹑脚地进屋"   "为什么拒绝朕!"   "皇上!"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只是很累,想睡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认为和朕的欢爱只是浪费时间?"该死的女人!他想立刻掐死她!   "皇上,只是今晚不适合"离开贾钰,郓怙把那盏灯照向他自己,黑色的倒影融入黑色的夜中"他调皮的把吻印在她的大腿内侧贾钰抱着被子坐起,好久才听到紫绢似乎由远而近的声音:"贾大人,您起来了吗?现在已是午餐时分了   "你去拿   "皇上!"真是没辙,"你今天的早朝没有去!" 〈三〉   "皇上,你可不可以给王将军赐婚?"贾钰望着面前的皇上,手轻轻地顺着他俊挺的鼻梁滑下   "怎么突然对朕说这个?"微笑的吻了吻她滑过他嘴角的手,郓怙侧过身,用被子将她露出来的肩膀盖好   "是啊,王将军其实也真的很不错"放弃时常被打断的数数,贾钰用手把郓怙的睫毛抹抹平,"皇上想什么了?"   "怪不得你是个小玉痴"郓怙继续闭着眼,让她在他眉心摸来摸去,"你爹会让一个女孩子家读书习武?"她好象不会女红!   "皇上,臣说实话您会不会生气?"望着那双睁开看她的眼,贾钰把它闭上,"臣当时救了朝廷钦犯并将他私藏在家,让他躲过一劫留在我家当仆人,后来他教我武功好象刚才一瞬间的亮光,只为了要偷窥什么似的黎明前,是最黑暗的一刻是不是有麻烦?"练完剑,第二个黑影收起剑,面对着树林"   有人推门的声音闭着眼,贾钰迷迷糊糊   "你敢!"贾钰摆个臭脸给他看,"你皇兄饶不了你!"   "我为什么不敢?"威胁他?郓扬把脸转向公主,"公主哪,贾大人哪--唔--"嘴里被塞进一只桃子而后,快速捂住嘴"如果只缺这个,那也许真是她疏忽了"   "皇上,我叫王将军是为了我父母的事!"贾钰对着他大叫   "是,你有自己的主见,你自己可以练剑,可以找别人来填补你的寂寞,你偏偏不要朕"仿佛没有听到贾钰的话,郓怙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旁,"你也不想朕控制你太多,你根本就没有替朕想想谁怕谁啊!   "你又赶朕走?"他重又踢上门,"女人,你太嚣张了!"   "我嚣张,我小小一个臣子,再怎么嚣张也比不上皇上您哪!一进贾府就到处吼人,给我按乱七八糟的一堆罪名,好啊--"贾钰搂住郓怙的脖子,半个身体挂在他身上,"臣水性扬花,臣叫王曾来是为了填补空虚,臣嫌弃皇上年老色衰,你够了吧!你都够了吧!"混帐的男人!脱离他的身体,贾钰给了他一耳光,"皇上也许更需要这个"她打开门"   "什么?"她惊讶地看他   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郓怙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朕爱你,"也许,她真的需要惩罚!走到门口,看到下人跪了一地,"她需要休息该死的皇上!居然掐她!头好痛!   "大人,皇上吩咐,您不准外出   该死的皇上!真想把我困住啊!小心的踩着墙根,贾钰拐到了花园的另一边"郓扬夺下她的折扇,看她那么悠闲的样子,真是不爽,"喂,贾钰,你去不去见皇兄?"   "咦,不对呀!"她根本没有听对面人的话,"此是帝王之时,为何安阳王不是呢?"   "贾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气人!"我要你去见我皇兄!你真的不同他和好了?"   "王爷可知有谁是辛酉年八月六日午夜时生的?"   "我皇兄"看着那个男人以令人费解的目光看着她,贾钰伸手去去闭他的眼,却被他拉住手   "在在在,在--"老天!怎么有这么漂亮又这么凶的男人?她才刚来贾府,老天爷就这样对她!这到底是福是祸?   "在哪里?"郓怙抓起她躺在一滩血中的正是贾钰!   "御医!快去叫御医--"郓扬连忙回头命令下人"让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对他们没好处"贾钰出声制止郓怙的动作,"让它流出来"好象要昏迷了,"皇上,我的血流了很多吗?"   "是的,你别用力说话,"合上她的眼,郓怙抽去满是血的床单,垫上毛巾"   "解蛊?她中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去见皇兄,皇兄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去见贾钰,她又倒在一大滩血里!今天真是诸事皆凶   "你和我一起守着她,别让人打扰   "皇兄,你给她吃那么多东西干嘛?她现在昏迷了,用不着吃那么多"   "你要吃自己让宫里的人送来!"他怎么会让这个多嘴乱叫的家伙留下的?   第二天   "皇兄,你快过来!她在吮我的手指头!"郓扬大叫,"真的,就像婴儿一样!"   "拿掉你的手!"   "是……是   "皇兄,她不会傻了吧?"这个刁钻的女人居然也有这一天!呵呵!   "掌嘴!"   "什,什么?"她没听错吧?皇兄让他掌嘴?"皇兄?"   没人理他,郓怙把手抚上她的嘴唇,果然如郓扬所说,她一口含住他的手指头,舌尖饶着它舔来舔去   "皇兄,你在笑   "皇上,你怎么有这么丢人的兄弟?"贾钰翻白眼,"情蛊被解开,就会反过来伤害自身   "朝中大事后宫嫔妃就不该管,皇上干嘛老让臣妾看"真不是滋味!什么都瞒不过他"   没有回声   自从第一本(恶魔大少)出版後,我陆续收到不少朋友的来信和E—MAIL   早期的信中,综合大部分朋友的意见,都说我笔下的男主角除了冷血无情外,皆长有一张毒舌,骂起女主角来既刻薄又毒辣,将娇弱的女主角欺负得太可怜了,实在是罪大恶极,可恶透顶!   他们一致为可怜的女主角们申冤,『指责』我对男主角们太仁慈,给他们的『惩罚』不够多,不够狠   「还有,妳妈留下的首饰……」符鞑突然倒抽一口气,无法再往下说   莉儿倏蛙奔出父亲的卧室,才敢让眼泪尽情地奔流她贴着墙蹲下身,埋首啜泣,沉溺在无边的哀伤里三年前,她实在太嫩了,竟然有眼不识泰山,白白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小婷怎么样了?」见来电显示打出小弟盛凌非的号码,盛凌云开口便问   好的开始便是成功的一半,不是吗?   到时,她将挽着他站在世界的顶端,嘲笑那些曾经看不起她,说她为了往上爬而不借嫁给一个老头的贱女人   「哦?」盛凌云半信半疑   嫦妈张嘴想再劝几句,终究还是长叹一声闭上嘴   「莉儿,那女人昨晚又带男人回来了   「等等,我帮妳介绍一下「这位盛凌云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请他来小住几天,暂时就让他住在那间客房里   她似乎被点了穴般,视线被他牢牢拉住,整个人跌进恍惚的状态中,对周遭的人事物毫无所觉,连声音也听不见了长这么大,她还不曾如此失想过,为何刚刚那个牛郎的一个眼神会令她失了神呢?   哦!一定是最近太累的关系   她的虚情假意令莉儿想作呕,却又不能不理她   她脸上的鄙夷令盛凌云的星眸射出寒芒」   莉儿难以置信李绮丽居然吃吃笑着偎进他的怀里,彷佛他是在称赞她似的   「莉儿,妳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吗?」钟伟担心地将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莉儿不合作地扭动娇躯,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但却是徒劳无功   「VITA,你要去哪里?」李绮丽追了上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成吗?」她抬起下巴,气呼呼地说她的眼光不自免地瞟向那张大床,脑海浮出……   老天爷!她怎么可以幻想一个男人脱光衣服,瘫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的画面呢?她的思想自从昨晚「听」了那场活生生的春宫戏后就变脏了!   莉儿在黑暗中烧红了脸   「怎么办?都是你害的!」她埋怨道,却又不自觉地向他求援   「你……」他跟着躲进来干嘛?   「嘘!」盛凌云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天啊!莉儿的双颊立刻火辣辣地热了起来   她跟李绮丽只差在她长得比较清纯一点罢了   「阿丽!」一个男声叫道   「你……」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发什么愣?」盛凌云好笑地道,轻拍了她的俏臀一记   他不只用他的唇舌,还用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捻挤压着她柔软的双峰   衣布的撕裂声惊醒了莉儿,她惊呼一声,迸慌乱地想要拢住破碎的洋装,边想出声痛骂他几句,谁知,小嘴又再度被他堵住了   天啊!她竟让这个牛郎肆意地玩弄自己的身子,而且还沉醉在他带来的快感中,她几时变得这样不知廉耻了?   见她掩盖住那片迷人的春光,盛凌云立刻沉下脸,不悦地斥道:「把棉被拿开!」   「不要!」莉儿牢牢抓住胸前仅剩的遮蔽物,把自己裹得更紧她是想求他帮她平息体内的骚动,他十分了解,不过,他要她亲口说出来   睇着她益发火红的耳背,盛凌云漾出一抹邪笑,再度哑声逼问:「妳想求我帮什么忙?嗯?」一想到日后,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将任他亵玩,他的欲望不由得更加亢奋   这该死的女人!盛凌云气得彷佛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   一想到这,他的俊脸顿时更加阴沉,霍地转身朝李绮丽为他安排的客房走去」李绮丽端起桌上的酒,殷勤地递到他的唇逶,顺势挨进他的怀里,挑逗地摩擦着他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   「不……是手……手好痛   刚才拥她入怀时,她矫软的身子和清雅的幽香,早已让他蠢蠢欲动,一想到今晚可以尽情地占有她曼妙的身子,浑身的血液更是沸腾了起来「五百万就想打发我?妳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并不在乎付给李绮丽的那一亿元,也没打算从她这里拿回那笔钱   莉儿惊吓地看着他,尝试想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证明他只是在开玩笑的而已,可是愈看她的心就愈寒,她明白他是认真的!   天啊!她究竟惹到什么样的恶魔?   「可……可是,你的条件……太离谱了!」   「要不要接受随妳   「不!还给我!」莉儿扑过去抢,可娇小的她哪是他的对手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盛凌云的目光移向自己胀痛的下腹部,不觉懊恼地蹙起眉头   而两个钟头后,他的眉头更是打成了死结居然敢跟他耍花样,真是不想活了她!   更该死的是他自己,竟然每次一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心软   「我没有胃口」嫦妈怕她胡思乱想,一径地劝着   「嫦妈,妳这几天也累坏了,妳先去休息吧!我答应妳,我等一下一定会把药吃下去的   「准备好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如同被人用手紧紧揪住似的,痛得他无法呼吸「可、可是……如果夫人问起来,我……我怎么向夫人交代呢?盛先生,请您……把小姐还给我好吗?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盛凌云冷哼一声紫微门数,特码王、弥陀佛、太子报、精忠报民、   可怜的人儿,原来刚经历丧父之痛,怪不得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不安稳地蠕动着,立即醒过来,却听见她在睡梦中发出呓语   「爸爸!爸爸……;」   原来她作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原来父亲没有得癌症,李绮丽也没有害死父亲,父亲仍然在她身边,用他有力的双臂呵护着她,提供他温暖的怀抱,给她依靠   「想哭就哭,别这样憋着,会伤身体的   看着床上的人儿仍抱紧枕头沉睡着,他不觉莞尔一笑   叹一口气,他的眸光不觉又瞟向怀中的人儿倏地,他全身一僵,渐渐感到不安……:彷佛感应到他的情绪,莉儿蹙紧眉尖,微动了一下身子,缓缓睁开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霍地抬起头质问道   「谁?妳说清楚点!是谁把妳带走的?」钟伟心急如焚   那次在李绮丽的房里,他掩护她藏在衣柜里,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如今想来,李绮丽早知道她进过她的房间找东西,所以,他俩串通好让他来接近她,探探她到底对李绮丽起了什么疑心   莉儿毫无所觅,放下盅子,径自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毒发身亡」都是你这个笨蛋啦!竟然被他给逃了   说来说去,这件事要怪全都怪李绮丽!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遇见那个可恶的小女巫   「她不舒服,不能见妳」李绮丽适时表现出一个为人继母该有的「关心」」她抬出名正言顺的理由   「她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出席那种场合   「难道……难道你们已经……」看来他对那丫头已经认了真,她想对付那丫头,不就等于卯上了他?这样一想,李绮丽不禁冒出一身的冷汗,脱口道:「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我要她还得经过妳这个继母的同意吗?」他不悦地抿紧嘴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和钟伟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她爸爸生前有跟我说过,他们两家对他俩的婚事已经有默契……呃,对了!这几天钟伟发了狂似的在找莉儿,整天吵着向我要人,我得带莉儿回去给……」李绮丽乱掰一通,目的只有一个带着莉儿!   「叫他别妄想了!」盛凌云怒声打断她   这几天,每到用餐时间,他都会上来陪她吃饭,看着她把饭菜和补汤吃光光才离开没想到那补汤还真是有效,几天下来,她虽然没长几两肉,但脸色却明显的好了许多   此刻,她的脸颊白里透红,煞是诱人,看得他不禁又蠢蠢欲动   甩甩头,他抿着嘴想解开她的睡衣,只是当他想抽回手臂时,她却抓得更紧,还发出一阵抗议声,他只好继绥让她握着,她又静静地睡着了   盛凌云漾开一抹邪气的笑意,大手顺势而下,抚过她纤细的柳腰,掠过平坦的小腹,拨开可爱的鬈毛,探进她温热柔软的女性地带,毫不意外她的花瓣已温润潮湿……   他的大手剥开层层的花瓣,指腹覆上其间的珠蕊,展开一波性感撩人的旋磨,让她沁出更多的润液」   「我不……不要……」莉儿不依地喊,可下一瞬间,小嘴却被他堵住   蓦地,盛凌云微撤开身躯,翻转过她的娇躯,压低她柔软的腰肢,让她趴在床上,随即再度深深地挺入她灼热湿润的花心   「妳大概饿坏了,这样吧!妳先喝了这汤,我们再聊「至于这药汤是给妳补身子用的,难道妳没感觉自己这几天脸色好了许多?」   「说得倒好听,哼!你别再作戏了,我才不会再相信你呢!」莉儿瞇起眼盯着他,心中猜测着他又在耍什么阴谋不敢置信她竟有伤害他的能力」   「又不是没看过!」盛凌云闷哼一声,不过,倒挺合作地走出房门   「莉儿,欢迎!我是凌云的大嫂温雪婷天啊!她真的摆了个天大的乌龙   这一带唯有盛氏大楼才有这个高度,而她当时一心只想着要如何逃走,竟连这一点都没想到   该死的女人!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盛凌云虽然憋着一肚子的气,但见她这副模样,还是不忍心,频频把菜夹进她的碗里,丝毫不顾其它人侧目的眼光   「走吧!」等她放下筷子,盛凌云简洁地命令道   第九章   坦白   没了误会   我和你之间   盈满了浓浓的受   虽然我俩都没说出口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莉儿忐忑不安地问道   盛凌云搂住她的肩,注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莉儿过了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发现向他倾吐完心事后,这些日子来压在心头的大石好象减轻了许多   「是你心地好,我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你?!」即使他们有过亲密关系,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他实在没必要替她做这么多   她的回答让盛凌云有些失望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他女朋友的,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女生的衣服呢?而要不是关系亲密,又怎么会把衣服放在他家里呢?   一思及此,她突然觉得身上的衣物好象长满了剌,扎得她浑身很不舒服,而且,那刺好象直直扎进了她的心窝……   盛凌云半侧着头睇着她,笑意突然在他的俊脸上漾了开来   「嗯!我那件穿……穿了好些天,我想……换一下」   「去借?」莉儿一愣,「不,不用了!我只是想借你的……我、我是说,你有没有……如果你没有睡衣的话,也许……随便借我一件旧衬衫或者是T恤……那就不用麻烦了!」一想到又要穿他女朋友的衣服,她浑身更不舒服了   没关系,反正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愤的   因为他说,关于李绮丽的调查虽有所进展,却仍然没有非常有力的证据足以定她的罪   「没关系!」盛凌云愉快地露齿一笑,吻了她一下「来,想吃什么早餐?告诉我,我让厨房送下来   「不只是这个,你大方地原谅我之前对……对你的态度,而且,这些日子来,你还这么照顾我,样样都替我设想得那么周到,我其不知该怎么谢你……」   「莉儿,我要的不是妳的感激!」盛凌云打断她的话,一双深黝的黑眸凝进她美眸的深处   刚才,她本打算用完早餐后,请盛凌云再带她去父亲的墓园一趟,因为今天是她爸爸的尾七,他却刚好有急事要去办对了,找钟伟陪着她一起去不就得了?   她跳起来打电话   自从盛凌云准许她在盛氏大楼里走动后,她就打过电话给钟伟,向他解释整件事的始末,又嘱咐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连他也有危险   「别跟我客气了啦!对了,妳不是说那个盛凌云不让妳出门吗?怎么今天他肯让步了?」钟伟边开着车边问   她抬起头,就见到阿武和六个大漠正朝着他们这迸接近,她吓了一大跳   阿武带着手下追上去,迸拔出枪对着他们的头顶开了一枪   「警察?我会怕警察?」夏令杨一脸的不屑   「凌云,我要回墓园去告诉我爸妈,李绮丽已经落网了   「下次想去哪里都必须找我陪妳去,不许妳去找别人,特别是那个家伙!知道吗?」以后,他一定要紧紧地盯牢她,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你上次陪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所以……我想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事,怎么知道……」却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魂的事莉儿暗自伸了伸舌头   盛凌云轻哼一声,那次他花了几天的时间,反复勘察地形,又事先埋伏了好些人马在附近,这才带她来的,就是为了怕有个万一   第二天我全身青紫的跑去上课   我没有朋友,但我一点也不寂寞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   从我确定自己要当一个变态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两手准备,不在变态中灭亡,就在变态中爆发   他,走了……   其实是逃了   又好像一个失去了翅膀的仙鹤,立于鸡群   而作文还是要写   其实我最喜爱的动物是蝌蚪   变态女人的失误&矛盾   chapter 3 【失误】 走变态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做完了就好好检查   据闻在很久很久以后,答题卡的错误示范里又添加了“不要全部填满”这一项   我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他居然没有拒绝   变态的最高境界,是别人不敢在嘴边说你,但一想到你却会浑身一激灵   我膜拜的望着王庭轩,大神!   难怪我活了这么久,一直没遇到过真正是变态,原来是我不够内敛!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大神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有女生告白大神就说,蒋晓曼会不高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蒋晓曼,我果然没找错人   但我直觉有时准得吓人,此时我瞅着郭小宝就仿佛已经看到在华嘉一片光明的未来   这群女人好凶,怕怕~   变态女人的危机&囧事   chapter 7 【危机】 您就是尼采您是太阳!   “你已经和庭轩师兄在一起了吧!”A女说话咬牙切齿   然后三人离开   我要去买冰棒定惊,抚慰我弱小的心灵!   小卖部在放《美少女战士》,我为了打发时间等那个叼玫瑰的男人出场你是新生中最早接触学生会运作的,发表下感言   早上冰棒水还掉了两滴在校服上”   “有待观察,”他突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忽略瞬间僵硬的气氛,我感情充沛,“我是怀着伟大理想加入学生会的!”理想是让变态组织披上正义的外衣   基本上女生只是看着我偷偷笑,自然也有不屑的   郭小宝觉得电影院人太多不肯去,说万一因他而造成交通堵塞是为罪过   我就绑了那样的辫子,可惜我头发没长多长,绑出来的效果跟西游记里边的红孩儿差不多   当时上映的是《富江》,没多少人看   不用客气!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年龄这东西真是女人的天敌   **   这一天我很倒霉   然后发现我晾在阳台上的小裤裤被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   场面一片混乱   我回头瞄了眼老师,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下巴到现在还没合上   瀑布汗了,老师那一扫射,害我有一瞬以为那塑料袋是我丢失的小裤裤   只见我们老师瞥见王庭轩,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你若没有急事,你待会再找我”   “好的”   天知道下午还会不会下雨,我耸耸肩   只是他突然侧脸回眸……   惊鸿一瞥,我惊为天人,他的模样颠覆我的想象,那眼眸那唇……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我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怎么还没昏过去   话说当时剧情可真是峰回路转,那摩托车主明明自己也摔倒了,摩托车也伤势严重,但人家车主愣是一条汉子,摩托车都没上锁,额头流着血就抱着我冲了两条街,把我送医院   这书是网络小说的始祖,也红了好些时候了,不过一直没机会见识,整本书最经典的那句什么一千万,翅膀和太平洋的水我没记下来,但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唱同一句歌,“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   唱着唱着大神面有异色却依旧不动如山的出现在我门口”   “啊!”旁边小姑娘不知怎么的特别激动,原本轻轻拽着《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假装看书,结果“嘶~”一声,一激动,书被分尸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心情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位置坐下   我自头上解了两圈绷带下来,拽一半在手里,然后在手里绕圈圈,打算暂时化身为正义的牛仔   却是听见老师咬牙切齿的说到,“我刚刚给你妈打了电话,问她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让你上学……你猜她怎么说?”   “报告!”我举起手,“我不知道!”   她忍无可忍,“把手放下来!”   然后接着吼,“把绷带给我解下来!”   我从善如流,一边解一边替我妈安抚老师,“老师,我妈今天心情不好,说话若多有得罪,也是无心之失,老师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蒋!晓!曼!”老师接近咆哮的打断我   到时嘛……   基本上我已经预见郭小宝会觉得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上课铃响,继续上课没长成模样,却是粉嫩得好想让人咬一口   然后他再次看着我,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你不是黄荣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变态路线的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耶?怎么没反应?   “呜呜……”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快点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于是我收住眼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向门口移动   事实上这里边又有学问   首先,那人可能姓王,小妖怪是别字大王   种种可能性又给搜寻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我是从第六层左手边的第一间教室开始找起”   “在金庸小说里……”旁边有个师兄轻声开起玩笑   做了你又做不好   大神也离校   同年10月,美国攻打阿富汗   “嗯,上面写着什么?”   考我?哼,我记忆力怎么也是国家免检产品!自豪的一昂头,“waiting for you!”   大神眯眼,突然将我耳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柔一笑,“那就考好点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啊,变态,新一代的选择!   我偷瞄了一眼大神,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过来?别跟我说守在这儿等我,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好纠结呢,人家现在好想去勾搭小妖怪   而且,小妖怪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   我不是鄙视您,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您要相信,这绝对只是一个变态扭曲的膜拜眼神……   “哎呀!”我顺势叫了一声,单手迅速搭上后颈,瞪大眼睛,“不好!”   大神不动声色的睨着我   二百五&甜蜜邂逅   chapter 18 【二百五】有新增内容,自己找……   直到小妖怪走远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下一秒立马感受到自肩膀处传递过来的热源   糊弄人那是一板一眼条条是道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   我们系宿舍在六楼,并没有电梯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我爸又说那要不当老师?   两人同时沉默,看着我说,“你以后生的孩子我们来养,免费帮你养!”   ……   就这么一条条排除选项,只剩下历史新生八五折,除去零头,刚好二百五   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我一路欢快的哼着小调,啦啦啦啦”   我一听就激动了,“那是,我最喜欢拆礼物时的快感了!”   笑嘻嘻的补一句,“尤其这礼物还不是我自己的!”   郭小宝面部抽搐看着我,“我以后要是当上人大代表,”他吸气,“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不用负法律责任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我特善良的将英气女和天使女扶起来,让她们各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紧接着跑到书桌旁又搀扶起眼镜女,帮她把眼睛摘下来,用抹布擦拭干净,又帮她戴上,发现她五官还算清秀   少了距离   此时他翘着二郎腿,左脚上的拖鞋随着他的动作随性的晃动着   我心想妖怪大人毕竟是师兄,不会是随波逐流来剃度的吧,琢磨着找个劲爆点的开场白,刚在心里一转悠,突然瞥见水龙头是闲着的,瞬间有了决定,当即拍了拍他肩膀,笑,“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他自杂志前侧抬头瞥了我一眼,有种懒洋洋的散漫,然而那小眼神一勾,却又妖妖娆娆,弄得我心脏死命折腾   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在理发店内找到各类工具,譬如毛巾洗发水,和装自来水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给我心爱的妖怪大人洗头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话说回来他头发异常的黑,而且细软柔顺,我手指穿梭在他头发中,抿嘴偷笑,觉得很快乐   噢买嘎!   还是很迷人哈~   理发店开到很晚,拉直发比电发便宜很多   明明不是震机,我听着那音乐还挺美好”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   加上学校不是有奖学金么,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只是听小林子说,今年历史系枯木逢春,据说还来了几个特色美女,尤其是一个叫陈友蓉的昨天一出现就造成轰动,听说后援会正在紧张筹备中   其实吧,缘分三分注定,七分打拼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妖怪大人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我美救英雄”一双拿来练跑一双用作逃跑,我还免费给你当啦啦队!   然后笑笑,“实在不行就用胸部顶开她!”那距离应该很可观的说!   “小曼啊……”   “嗯?”我漫不经心,雷震子真的手下不留情啊   妖怪大人真可怜,居然从小寄居在他舅舅家   我们系一个专业两个班,我们班44人,很和谐的数字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   接着我不小心与他四目交接   我左右望了望,谁这么倒霉……   呃,教官好像在瞪我”   我觉得他是眼不见为净,问谁能把我踢出去”大神显然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都”这个字我没猜错的话,他对大神也用了“滚”字?   这时大神突然掰下我的手,握进他手中,然后笑笑,“明确选择   “王庭轩,”妖怪大人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又微微侧脸,慵懒中带着随意,“那工作室,咱们……”便是突然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自信,“各凭本事”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呜呜,我要裸奔!   眼见妖怪大人再度离开,不待大神开口,我抢先开口,“师兄怎么知道我喜欢严子颂?”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灿烂一笑,“谢谢师兄关心哈~”   唔,继续去军训!   我爸说了,一块猪肉拿在手里,就得手起刀落,不要手软!   其实,大神是故意让妖怪大人在这边等我的吧,人家的路线明明不是这个方向   我也便笑了,“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么?”   他轻轻眨了眨眸子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而且,大神该不会也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吧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嗷嗷,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偶买嘎!突然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那三只迅速的把我包围了起来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我一把夺过侍应手中的蛋糕,冲到严子颂面前,抓住他的左手,动作迅速地将蛋糕倒在他手中,一脸甜笑,“这个你带在路上吃”   便是亲眼目睹一女孩泪奔全过程   透过咖啡色玻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就琢磨着他要是穿着拖鞋大冬天的走在雪地里,那该会多么的悲凉”然后拍拍大神,“小轩,这蒋晓曼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我目光远大些,我要是包子我就去打狗!   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王庭婷走的时候又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特有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其实人类每天都在和自然过不去”   我一瞅我现在所在地——   呜呜……我傻啊,饭堂小餐馆啊什么的都在另一个方向……   ——————————我是神奇的分割线————————————————   Chapter 38 【毒气室】而我,正是那圆心……   那天大神请我吃了冷饮,坐在甜品屋里,空调吹得我周围都冷飕飕的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所以我爸妈在开学那天并没有来陪我注册,真冷血   我便又踢了他小腿肚一下,他没事人一样回过头去继续等电梯,眼眉中多少仍带着笑意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也许只是因为他神情中根本见不着一丝紧张,也毫无“全世界都在等他一个”的愧疚感,就连稍稍加快的脚步突显的,也是白脸大叔此时的急迫   因而妖怪大人刚才在游戏机前挑衅我的行径,早已成了昙花一现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这没啥,语速配合他的脚步,非常的快,“白大叔你好!我叫蒋晓曼,是严子颂的亲密女性友人,请问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停顿,像是估计回答,“打架!”   “请问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   “……”停顿,皱眉,“有区别?”   “有的,”我保持高速语速,“单打独斗只有一个人在等他,一拥而上何必等他?”   “……”   “你滚蛋!”妖怪大人突然打断我的采访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我一瞅大屏幕,也是格斗游戏,感觉应该是街霸升级版   对比下血量,不是我说……其实妖怪大人还略微处于下风   大东虽然面目可憎,但就技术水平还是弥补了一些他外表上的缺陷   呀嗬,飚得还不够,还不够哟!   我笑笑,“哎呀~”便是惊讶一呼,轻轻朝镜片上慢慢悠悠地哈上一口气,用衣角轻轻的给擦拭了一下,然后无辜的望望周遭一群张大口一脸囧然的群众,缩缩肩膀瑟瑟地道:“上面有灰么……”   人家还不是担心妖怪大人看不清……   而且,凭什么要我家妖怪大人输给那大冬瓜!   等妖怪大人非正常渠道被灭了之后   我却是迟疑了一下下,因为大神刚刚好像瞄了我一眼,但现在却并未看着我,于是纠结着需不需要打招呼,毕竟也是老相识了么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   那女生依言照做,我们也稍稍离开购物中心镂空处的玻璃围栏旁   想严子颂给我搬回家里,可是他皱起眉头说,“你赢的时候只说陪买不包送”然后试图拍拍屁股扬长而去我爸曾经是木匠不是木头,这些年蒸包子蒸出了点火气,就对冲了几句,原本很小的事,我妈突然拿着我送给他们的小仙人球扔了过去,扔我爸脑门上了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门卫早换了人,奇怪我还记得一两张模糊的脸   剩下2号只有两个字:滚吧然而这么趴在他背上,双手绕过他肩头,贴着他的衣服湿湿暖暖的,这种奇特的感觉,害我突然有点小害羞……   想起即便是在小时候,也由于我无法无天的性格,我爸不会对我过多亲昵,反之老是揪着眉头想方设法打击我,想让我正常点   这些年头我没和任何人深交,包括大神就这眼神上战场,瞄准一个打中俩”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靠!”余凰戎翻了个白眼,“老表,会病吧   刚刚雨就停了,天感觉又亮了些   我将头偏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喉结,往上是他光洁的下巴……我没有再继续往上,因此没有看到他的双眼   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也似乎打算像这般沉默到底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以前吧年纪小,我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真当做流言止于智者,反正无甚影响,但现在,总不能一直挂着某某人女朋友的名号吧   是个小丫头么?有够嚣张回头居然万分认真的感慨了一句,“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她邀请我加入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   我们都不寂寞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   她笑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班里几个人不喜欢他,说他智商有问题,但他考试成绩却还不错   然后他又说,唔,你小时候总是把收到的东西扔掉   所以我们就僵持在原地   蒋晓曼快来了   又是僵持   然而蒋晓曼第一眼看到的……   不是站在校门口等她的我   我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你刚刚说没印象”   看他样子好像一点也不难过,“拜   心境突然复杂了起来   又遇见了他   他走向池塘边,慢悠悠的向水中洒着鱼食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拜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进来一人,刚一进来就引起了骚动,瞥见居然是严子颂   还有,严子颂为什么回来?   **   我在想,如果在感情后面加上期限,会不会变得急功近利,或者心浮气躁   11月3号,想念严子颂   但还是谢谢你……   师兄   我直接推开门,一个不小心,门边碰上严子颂的前额,只见他慢了半拍的捂着额头,然后眯着眼,试图看清楚我   或许不是回答他,而是叫我的名字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   没办法,像我这种无产阶级,养家糊口还真不是容易事,我觉得我要是再磨练两年,出来后绝对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兼备,且气质出众的全能型家庭主妇典范,了不起就是胸部小点   严子颂在我妈眼中,估计也就一小屁孩,所以她愣是动都没动一下,然而当严子颂和之前对我一样俯身凑近她时,我瞥见我妈居然有几分紧张的缩了缩免得我先斩后奏   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选择”   接着他顿了顿,言语间多少有些别扭,“也不是那么酸……”   望着他,我抑制不住笑意   于是想都没想一口吞下,顺便“不小心”舌尖碰了碰他手指……啧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接着“嘶~”一声倒抽一口气,眼睛紧眯,浑身酸得一个激灵,夸张的嚷嚷:“严子颂你骗人,酸死了!”   感觉他轻轻的凑近我,似乎想看清楚我,突然轻笑出声,绽开笑容   混蛋男人,我讨厌他居然能这般牵动我的心”   他认识我之后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我可以感受到他未离开过的视线   只是这句话……   我也没有答案或者说,害怕去看”但其实我爸下岗很早,我妈后来也因厂子效益差,索性跟着我爸夫妻俩同心协力把包子店搞好   我又喝了口汤说,笑笑,“哪里哪里,承让承让,我也就老妈你这么一个妈!咱就省去一切繁文缛节,一切随缘!”   “……”我妈突然哼了声,“随缘?随风才对吧!也是,现在大学生恋爱的,能有几个走到头?”她方才还算收敛了一下,如今又习惯成自然——言语上刺激打压我是习惯,做得很自然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   “没事,咱迟早是共产主义社会!”   “那你尽往我这剥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   “老妈!”我拍案而起,努努嘴,“你这是在下我面子!”   “怎么?”我妈有时说话还真的又毒又狠,“还把他当外人?”   严子颂一直埋头吃饭   不过大家请摆正一个观念,我是淑女   完了我冲我妈一笑,“外人?还是您老人家要逼我将他就地正法?”   “禽兽不如!”我妈手抖抖,“你这个败类!”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一家之主威风凛凛,“吃饭!”然后过了会酸酸的说,“住别墅坐跑车……先前我说想买车,是谁反对的?”   我爸曾经说,拥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   吃完了饭,看电视   我们家笑点都很低,有时谁谁出来唱个歌我们也能笑,我想我们要是坐现场担保比托儿还像托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出去走走   而严子颂总是走在暴雨中   他淡淡的睨了眼我走在我旁边的严子颂,依旧维持着笑容,却是慢慢的朝我走过来”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   然后我特不要脸地说,“那师兄能给我捏一下屁屁么?”话说我还是觊觎着哈,满足很多年前的一个年幼无知的愿望,对比下和郭小宝哪个更具弹性   但原来,我从未试着去了解他只是,嘴角突然有些沉重,压得我情绪低落Anytime,any place   然后我蓦地转身,开始狂奔,朝着严子颂的方向   他双手插袋,我猛地扑向他,突来的冲击令他一个不稳,我俩齐齐往他身后倒去   我忘了说:师兄,再见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   我甩了甩头,决定给那个一个面子,凑近爷爷的耳边轻轻说,“爷爷,您找的这个不好看!”   “男人是靠相貌的吗!”其声音之洪亮,可谓震天憾地!   啧,我耸肩一脸无辜,“可是他真没爷爷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哼!”他老人家哧了声,而后他说,“土蛋家里的屠宰场,每天能宰上百头猪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   然后我把手链拿在手里,有些意兴阑珊,真想你了,严子颂   他每天晚上,在我们学校门口一条商业步行街里的一间还算大型的鞋店里打工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他也是   然后默默地离开   隆隆隆,鞋盒跌下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大   一扫从前我认识他的缓慢”   烟雨蒙蒙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欠严子颂太多,否则我怎么会任另外一个人来主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我的一眸一笑   然后他轻轻的搂住我,又是听见他开口道,有一种刻意的不在乎,“手链……不喜欢?”   “不喜欢当初不知道是我的七叔还是八叔,在我们市火车站吐了一口口水,就被一大妈揪住罚款了50块钱   但他们两个,又是不同的那座山上已是飘着些缕缕轻烟,有好些坟头   我走在严子颂身后,猜着他来拜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缘何他连一束花都没买   他眨了眨眼,说,“我只是想让你见见他……”   “嗯,”我微微颔首,“我懂因而为了治愈,他拼命地忽视它,忽略它,无视它”   “……”他没应话,而是继续走在这条目的地未知的小道上,然后,轻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严子松?”第一声   我耸耸肩,“严子颂你说我们迷路了,你爸会不会给我们指路?”   “……”   呃……“那我们还是迷路吧   路稍显颠簸,摇摇晃晃的,我突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曾经在某部电影看到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我想起我打小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喜欢引起众人的注意,喜欢大声说话大声笑,喜欢疯疯癫癫的活着   那些从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散落在天涯”我笑得无所谓   **   往下的日子平静得像是小孩子的鼻涕,流淌得无声又无息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他顿了顿,“你究竟对老表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给我煮了一大碗恶心巴拉的面条,然后就不见了”   “……”很神奇,严子颂会下厨……我问“他去哪了?”   “打工   严子颂背着我,走得很慢   这个男人,应该已经压抑了很久   抱着我四肢筋骨直发疼,但却是幸福的突然有种这样的感觉,或许我说的某些话会成为一种不经意的逼迫,逼迫他故意刻意的改变   我感觉得到严子颂的步伐有些不大自然,知道他真的受了伤,但我没有开口就一直和他走着,等着,等他主动开口说出他的痛   我轻轻的笑了笑,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懂他的想法,只是他有时不表态还是令我有些不安,啊啊,我竟是缺少我从前最不缺乏的自信   不自信也罢,总之严子颂,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老妈一边帮我爸留菜,瞪了我一眼,似乎很是不满,“你那个?你周末也回来过几次,却不见他的影子,也没打过电话来问好,架子很大嘛”   “忙什么!”老妈又瞪我,“不行,我还是觉得他太漂亮,男人太漂亮不靠谱每次以为有所进展的时候,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或许女人喜欢自寻烦恼,但毕竟是烦恼,我觉得难受”   然后车子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我给余凰戎打了个电话,问严子颂现在在哪里,说是那家伙脚受伤了还执意去上班,昨天下午伤上加伤,如今制止在家里,仍是伺机叛乱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就挤出一个笑,冲他点点头,坐上车   上了车他发动引擎后道,“怎么,在生气?”   我摇摇头,故意不提严子颂,笑,“话说,定婚宴为什么这么早?”   “我起早了”   “……”我呶呶嘴,索性铁了心不理他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我别开视线,三个人有些微僵持   会场非常大,但果然还是太早,东西显然都在筹备阶段   但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身后两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吸引了去   又是听见婷姐开口,“严小弟,好久不见啊!”   严子颂慢慢的望向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抿了抿唇,无甚表情地道,“你是……”   囧……这招高,学起来   对于未来,恐怕我和严子颂的眼前,更多是一片空白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他说,“蒋晓曼……”   唔,我终归没等到他的答案   五月六号那天,咪咪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一起去游乐场玩,要我把严子颂带上,我突然问小咪谈恋爱快不快乐,她原本是玩笑话罢,她说,“那肯定比你快乐!”   我突如其来的受了伤   意外自己的面无表情,不想说话不想笑   害怕看见他完全不牵挂我的样子,完全冷漠的样子,还有……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考试基本考一门休两天,我翻着书躺在床上,饿着肚子,又或许突然变热的天气,令情绪恹恹的,不想动   小咪就在下面问我,“我还有方便面你要不要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但他还是隐藏着自己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走到饭堂,再给自己买了一份白粥两馒头,直到坐下时,他还牵着我的衣摆,只是我特地选择了那种两个人之间的空位,他没有坐下的余地”   兴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很平静,只是耳边又传来他近乎低喃的又一次道歉,他说——   “对不起……”   我就这么的,倏地很没原则的又红了双眼   终于他对保姆说,我头晕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   然而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觉得其实该做些什么,但一直只是想想,然后慢慢长大   后来舅舅搬了,太过漂亮的房子突然给了他莫名的压力,毫不犹豫的搬了出来   直到认识了她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只是没什么夜生活,门外一根天线就收到七八个电视频道,网络不知道是不是线路过长,老是开个网页断一下,没什么上网兴致   进屋后听见严子颂在门口用一种诚恳,却带着宣告式的语气说,“奶奶你好,我是蒋晓曼的男朋友   若他不曾体会、不曾懂得   他终归没有滚”   滚……那个字眼果然还是太沉重,我隐隐叹了一口气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   他原来不走”   奶奶在旁边劝说着什么,分析着家里还有哪个角落可以容纳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妥协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   还是说,终究是一场美梦?   **   收拾包裹回家的那天,爷爷奶奶居然都来了送车   因而奶奶拖着我的手临行嘱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频频探视,然后再想想关我鬼事,一手提着鸡,一手拎着三四袋农产品,自个上了车   “蒋晓曼我错了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上来,搭在我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常常透着一丝丝冰凉,然而此刻的温度却滚烫的,一下子让我无所适从,一时没有挣脱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不明所以的眼泪掉下来,我把那盒子放在书桌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个人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   小林子推推眼镜,满眼睛疑惑的望望我,再望望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男朋友呗”   我忖她心里想说我当初不是誓言旦旦说分手,或许就在等这话,我摇摇头纠正道,“是男的朋友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   生平最讨厌一种人,明明是你找人,还让人等你”   “你可以叫我阿姨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严子颂望了我一眼,突然凑了过来,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他望着我,瘪瘪嘴,桃花眼迷离含情,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   “我爱你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   这个时候,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展吾等飒爽英姿   走啊走的自然就累了,他便背我,一步一步慢慢前进,于是他那宽厚的背,会在寒风中显得特别温暖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不过……我突然笑出声来,好刺激!   严子颂用有点脏的手,捏了捏我嘴角,有些憋屈的说,“不准笑……”   我特甜蜜的扑进他怀里,搂得他紧紧的,说,“我记得那个时候,一道闪电就劈在你身边的大树上,你没事”   他没说话,直接把头靠了过来,重新履上我唇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严子颂答辩完那天他们班一群人聚餐,可携眷参加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   后来又觉得我穿上干嘛,费事,又想脱掉   只能一方面极力配合,一方面静候小说中“极乐世界”的到来……=_=   然后我们两个傻傻的转换了一下姿势,然后我一边激情万分的摆动着,一边心里总觉得自己在干一件很邪恶的事情,但问题是这种邪恶又是很神圣的,有句话说得甚好,原始而古老的律动……   有道理   只是心里却异常的平静,感觉连呼吸和他都是同步的,这种感觉非常非常温暖而有些人等不及,在丘比特还没有找上他的时候,就结婚了   严子颂毕业后在银行找了份工作,才发现虽然总说文凭是废纸,但这废纸其实还蛮管用的当时他银行的工作其实干得很稳定,只是他也学着去积极面对未知的未来,果断的辞了工作,带着他那一笔小小的积蓄,投入创业的激流之中   我爷爷奶奶也来了,拖拉了一大家子,爷爷还色心未泯的摸了摸我的肚子,咳咳……   一大堆同学围着我转悠了一圈,说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挑   后来他偷溜进我房间,学他爸叫,叫了两声就跑回自己房间睡觉,因为这种情况我会哄他睡觉,他习惯后还蛮自觉的   老三黎童童,虽然拥有一头乌亮的长发,长相也清清秀秀,但是当她不高兴,开口便是一连串问候你家人的不雅字眼,上至祖先、下至你老师,都有可能遭到她亲切的问候,这也是黎老头最头疼的地方   妈的,她是借机吃他的豆腐吗?男人不满地将黎香香推开,她丰腴的身子跌坐在地,V领内的春光正好映入他的眼里   「咖啡馆的工作难找呀!」黎香香不厌烦地重申一次「你工作只是为了吃蛋糕?」   她用力地点头net**   话说黎老爹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但自从他将老家的田卖了之后,开了一家公司,多多少少也挤入小富的排行榜   「进来!把门关上   「我相亲的对象,听说是经营食品集团的,全省有好几百家分店,也经营很多家餐厅net**   贺焰为了安抚黎香香,要秘书送进十几种口味的蛋糕,全是集团中刚研发出来的新口味」   「就为了这个烂梦想?」贺焰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发现她的脑袋真的秀逗   「这是伟大的梦想,不是烂,好吗?」黎香香不高兴地纠正他「才不要」   他是恶魔,竟然用蛋糕来威胁她!满嘴都是奶油的黎香香哀怨地看著贺焰,「好啦!我会考虑清楚的」   「没问题」贺焰皱眉,觉得好像听见亲吻的声音   「你现在在干嘛?」怎么这女人说话有些「臭玲呆」,甚至听起来还有些……暖昧?   「吃棒棒糖   「很好吃   「接著张口含住三分之一,再慢慢抽出,再含住、抽出……这个动作重复十次「明天到我的公司来   她嘟著小嘴瞪著手上的话筒,最后眼光又移向巧克力口味的棒棒糖哼!明天到他公司,她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反而怎样?」贺焰的声音有些喑哑   「身体变得很热啦!」黎香香低头说道,躲避著贺焰的眼光   贺焰则是扬起邪恶的笑容」他望著她圆滚滚的脸庞,觉得愈看愈顺眼   「那现在把你的手伸进裤子里头「把手掌贴在你的内裤上面,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黎香香怯怯地将小手伸进裤子里头,指尖正好搁在敏感的部位,一种酥麻的感觉窜到全身」   她听话地照著他的话做,在花芯中间压住、放开,来回十遍后,她感觉口干舌燥,身体也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   啊!欺负她真快乐」贺焰眯起黑眸,发现这游戏玩到最后,恐怕也会害了自己」黎香香轻咬唇瓣「可是……我的身体好麻……」   她的下腹燃起了火焰,她不知道怎么把这把火消灭「太好了,这一定是注定的姻缘   黎香香瞪著贺焰」   不理会一旁正在起哄的两个老人家,贺焰的双眸放在黎香香鼓得像气球的脸颊上,将她拉到一旁,两人亲密地说著悄悄话「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这怎么可能?   黎香香很快便冲到贺焰的公司,想找他问个清楚   「就是你看起来很好吃……」她因为他的逼供,而不得不说出实话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轻易挑动他征服的欲望,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内,隔著蕾丝胸罩揉捏著她的胸房   他以中指抚按著,感觉到柔软的核心,她下意识地将大腿夹紧,但却阻挠不了他邪恶的进攻   「讨、讨厌……」黎香香喊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身体好热,热得需要他的抚慰   他在她美丽的背部留下无数的细吻,丰满的身子白白嫩嫩,柔软得让他恨不得马上进入她的身体   「宝贝,你是第一次吗?」他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抓著两团绵乳」   「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她吸吸鼻子,痛得差点落下泪水」姥紧咬著唇,浑身开始发颤」他全身光裸地站在她面前,大方地让她欣赏男色   她的双腿之间因他的抚弄而渐渐湿润,甚至比刚才更湿、更滑   「我好想要你,想要进去你的体内,你让我感觉到疯狂4yt」他轻吻她的额头」他恐吓她   「看到我这么惊讶?」他上前环住她的腰际,很明白的宣示,她是他的女人,碰者死路-条!   「我讨厌你、讨厌老爹、讨厌所有的一切   「他威胁我,若不嫁给你,我就得继承他的公司!」黎香香轻咬著唇瓣   「如果你不想继承公司,那就乖乖听你老爹的安排「我若说我是他的女伴,你信不信?」   「女伴?」黎香香轻咬著唇瓣,想著「女伴」两字的意思「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你平时不看报纸的吗?」   黎香香摇头「呵,你真可爱4yt「我、我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她努著小嘴,身体有些摇摇晃晃   重色轻友!原索昊在心里骂著,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胡说的「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有没有听见?」   「你好凶哦!」黎香香嘟起小嘴,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唔……」她还想开口,却被他的舌尖抵住,没办法再说一句   湿透的细缝,因为他长指的搅弄显得又滑又嫩,接下来,他放进第二根长指,比刚刚还要来得刺激   才两只手指就将她的小穴填满,紧紧吸附著他的指腹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指尖为她带来爆炸性的欢愉   「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带「舒……舒服,人家……好舒服……」她睁著迷漾双眼,理智因他的抚弄而烟消云散:   聆听她可爱的言语,他终于满意地吻上她的唇,吞入她的嘤咛   「可爱的小东西,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他使坏地望著在自己身下喘息的她「像在吃糖一样,我教过你的,不是吗?」   她伸出粉舌,轻轻在他的男根上来回滑动,唾液濡湿了他的内裤,形成一抹魅惑的渍痕   他突然觉得不满足   「想像你在吃棒棒糖的情形   「唔……唔……」她又含又吸许久,最后嘴巴也酸了,只得抬起无辜的眸子,希望他能让她休息一会儿「用你的双手轻抚它,再用你的舌尖轻舔……」   她的小脸靠近他的热铁,胯间的粗发弄得她有点痒,而那勃发的热铁正抵在她的芳唇中   「想不想我再摸你的下面呢?」他声音低哑地问著   他的舌尖不断摩擦著她艳嫩的红唇,令她发出兴奋的呻吟,淫液从他的唇边滑下,湿漉漉地泛滥著   突然的抽离,让她的身体感到非常空虚」   「我要你……」她主动送上前,攀上他的颈子」他命令著,让她的背完全躺在弓起的大腿上,右手按住她的大腿,左手则轻掐著花唇」说著,他更是卖力地往她的花心一顶,速度比刚刚快了一倍她够湿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抹嫣红的肉缝经受男根的冲捣,现正微微裂开,不断流出蜜汁   每次他一用力,热铁就受到来自肉壁四面的压缩,一阵一阵的快感从铁棒传到大脑,他眯眸望著她摇晃的身子,力气全集中于下腹的男根   她的蜜穴收缩愈来愈快,直到她尖叫一声,全数的爱液从小穴里喷洒出来4yt   「唔……」黎香香的四肢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勉强睁开双眼所以,今天就先放过你,快睡吧!」   她感觉他的体温包围著她,打了一个呵欠之后,眼皮自然地往下垂,很快地,便沉睡在他的臂弯之中「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食量会小,你平时都吃垃圾食物,才会让你营养不均衡」   「嫁给你还很久,」她将他推往浴室门外」   「不要」他坏坏地对她笑了一下   说什么到他的公司上班,他会招待她吃一堆好吃的蛋糕、甜点,结果除了点心时间外,其余的时间,他根本是监视她吃零食呜……早知道就不要答应他,到他的公司上班好痛苦可是对她,他却用了极大的耐心……   老实说,她对贺焰也有小鹿乱撞的感觉……想著想著,黎香香又脸红了,只要想到贺焰,她总是羞得有如一颗番茄般   不愿意」黎香香拿起包包,如一阵旋风般离开贺焰的办公室」贺焰脸上几乎冻结一层冰「限你五分钟内离开这栋大楼,要不然我就找人把你轰出去!」   贺焰说完便转身走出办公室,交代一旁备战的秘书「我不是说过下午三点才能吃蛋糕吗?现在才过一点,你中餐吃了吗?」   她诚实地摇摇头   他不想让步,可心里却因为宠她、爱她,变得不像足以往的自己」他一把抢走她嘴里的巧克力棒   他二话不说,大掌探进裙中的薄丝小裤,直接扒去她的蕾丝小裤   「放松!」他低声吼著   「啊……」她的身子弓了起来,双手抓著沙发一隅」坏到骨子里头的贺焰让巧克力棒与棒棒糖前后左右一同晃动   「舒服……好舒服……」黎香香开始迷乱,销魂地发出浪荡的声音   「吃进去!」   她轻啃著,沾著透明花露的巧克力棒就这样被她吃进口里   她加快了速度,只是铁棒倍加雄伟,令她握得有些勉强,手中散发的热度让她的小手觉得有些烫人   「焰,我求求你……」她因为得不到满足,眼眶落下几滴泪水   贺焰像壮硕的狂暴猛男般以肉刀攻击著娇嫩花穴,加上全身重量的重击,每撞一下,黎香香软绵的身子便陷入沙发之中,两人的身形交叠,有如一幅春宫图   「嗯啊……嗯……」她不断娇喘,身子因他而晃动   「不行了……焰……好舒服……」她呼喊著,身子虚软地躺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著   她的双眼根本睁不开,只能听著他的心跳,过了几分钟后,她才又猛然睁开眼   他的唇舌盘踞在她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是他仔仔细细品尝的目标,轻咬她柔细的乳头,之后再以牙齿轻轻拉起再放开;弄得她全身不断扭动   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他也会把她绑上婚礼的!   「为什么要看医生?」黎香香不解地问」   黎香香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也没有决定的能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贺焰唬弄,最后决定权还是回到他手上

六合彩7月17日79期一肖中特免费-六合彩79期特码紧锁的眉宇瞬间舒展开

朝阳斜洒在他那块块贲起肌肉,似乎泛起一层金光,金玄白把短衣挂在铁棍上,略为活动了一下四肢,但听得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音此起彼落地响起 但是尽管如此,枪神楚风神恐喜怒无常的九阳神君今后危害武林,仍瞒着漱石子,连同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铁道人以及好友鬼斧欧阳珏等,追蹑九阳神君之后,准备伺机狙杀沈玉璞 由于九阳神君的失踪,他在武林中引起的骚动,也就自此消庆于无形,不过九阳神功的威力,却仍旧流传在武林之中,被视为至刚无俦的绝学 人们所传诵的九阳神功,便是运功时,全身真气游走,会发出一阵密集的声响,那种声音宛如在锅里炒蚕豆的声音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他站在顶端的一根粗若大姆指的树枝上,观察了一下整株大树的树形,这才挥动巨斧,急速砍劈而下,刹时之间,随着斧影翻飞,斧凿之声绵密的响起,一丛丛的树枝断裂落下,树叶飞四散,如同千百只绿色的蝴蝶在嬉戏,然而却没有半只能飞进那片乌光组成的斧影里,全都被巨斧挥动时产生的劲风吹散 金玄白扔出巨斧之后,身躯微蹲,采用了坐马之式,面对那株巨木,双掌一合,然后翻飞而起,顿时之间,他那黝黑的肌肤上泛起一陈红光,随着手掌的推出,一股沛然的气劲涌现,击在尺许之外树干上,轰然巨响中,那根已被巨斧砍断大半的主干,被雄浑的掌风打得全断,平平飞了出去 下了山,金玄白沿着田野间的小路继续前行,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便转上一条大路,往树林深处而去 此刻,在那张长约一丈,宽有五尺的巨大石床上,正盘着一个面貌清跃,蓄着三绑长髯的老者,他身穿一袭麻布长衫,坐在似有丝丝寒气涌出的白石床上,仍是满头汗渍,好像他刚纵外面晒过太阳似的 那个老者从身边取出一条白净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又拿起放在石床角落的茶杯,喝了两口茶,这才开口道: “我刚刚把真气运行了七十二周天,你就回来了,玄白,今天你把所有的功夫都练完了吗?” 金玄白恭声道:“弟子练完追风二十九斧后,把十八罗汉掌也练了两遍,此外,还练了三种剑法……” 老者听到这里,那双似开未开的双眼倏然大张,两道凌厉的眼神投在金玄白的身上:“玄白,你为何没练枪法?” 金玄白道:“弟子因为砍了一棵大树,浪费了不少时间,唯恐赶不及回来替师父准备午饭,所以没练枪法” 老者轻捻一下短髯,似乎陷了回忆之中,缓缓道:“当年楚风神以守神、追魂、夺命这三路枪法行走江湖,被誉为无敌枪神,嘿嘿,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老夫都几乎丧命在他的夺命枪下,可见这枪法的厉害,比起鬼斧欧阳珏,更胜一筹还不止!” 金玄白恭声问:“师父,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来,您当年以一拚四,岂不是武功天下第一?” 老者苦笑一下:“天下第一?嘿!武功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想当年,我也认为我是天下第一,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 他的话声顿了一下,望着金玄白说:“二十年前论天下英雄,我勉强可以挤入前五位,可是在力拚四大高手之后,我的功力几乎全废,若非凭藉这块千年寒玉床,只怕我到现在还是一个残废,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师父,不会的!”金玄白说:“您老人家一定可以恢复往日的雄风,重登天下高手之林” “嘿!我当然希望有这么一天,”老者傲然道:“我沈玉璞若是没有这份雄心壮志,三十年前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那还有什么九阳神君的赫赫威名?” 金玄白满脸景仰的望着九阳神君,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和欢喜,因为他又看到师父脸上那种充满信心的神采 沈玉璞颔首道: “你有现在的成就,为师我非常欣慰,相信你用不着一年,就可以到达第六重,因为你的资质和心性都比我好,所以,你的成就必然比为师的高” 金玄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脑袋,说:“师父,请你老人家再解说清楚一点,弟子真的弄不清楚” 沈玉璞说:“傻小子,我说的话,真的有那么难懂吗?” 金玄白傻傻一笑:“您老人家说的话太深奥了,弟子真的弄不明白” 沈至璞怜爱地望着爱徒,微笑道:“傻小子,我说的话哪有什么奥秘,我不是很清楚地告诉你,阳中必须有阴的道理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金玄白道,“师父,您老人家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 沈玉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既然明白了这阴阳融合的道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十八年不近女色,对不对?‘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尴尬地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师父了,弟子这就下河去洗个澡,顺便摸只螃蟹,抓几条鱼回来加菜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那个男子生得粗眉大眼,轮廓鲜明,衬托着右边的女子更是五官姣好,眉目如画,尤其他们俩的身形差异极大,男的是虎背熊腰,身躯高大,女的则是娇小玲珑,纤腰仅可一揽,使人看了油然生起怜惜之心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我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他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我,被我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他同门的师兄弟和他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我,口口声声要把我碎尸万段,结果我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沈玉璞见到他的神态,笑了笑,问道:“玄白,你弄好了没有?饭已经煮好了,我要开始烧菜了”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来自于人性本能的欲念,使他不但不想阻止这两人的行为,反而更希望他们继续进行下去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那个脸形瘦跃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抱拳道:“在下断魂刀彭浩,是五湖镖局无锡分局的镖头,不知少侠你……” 江百韬一听对方报出名号和堂口,稍稍吃了一惊,因五湖镖局是江南首屈一指的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是少林嫡传弟子,手中一十八路无敌金刀,曾被誉为江南七把刀中的翘楚,比起神刀门门主程烈的刀法,可说尚胜一筹” 太湖王齐北岳是水上大豪,统率着千余手下,立寨太湖,势力范围遍及江南,甚至到达沿海,在南七省说,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得要敬重三分 他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意念电转,想要找一个下台阶来,却听到杨小鹃尖声叫道:“江师兄,你不是被人家给唬住了吧?太湖王的手下遍布各地,有什么事情会委托镖局?我跟你说,你如果不把那个多嘴的家伙杀了,从此休教我再理你了” 江百韬听她这么说,想想确实大有道理,因为以太湖王势力之庞大,麾下可供驱使的高手如此众多,又怎会委托五湖镖局办事?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一念及此,江百韬声道:“师妹说得对?我差点上当了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立刻便找出破解之法,顿时心痒难熬,恨不得跳进刀圈里,试一试刀阵的威力,看看自己是否真能破去这个刀阵” 杨小鹃目中射出寒厉的煞气,道:“不!我不能放下你一个人去逃命,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他作了个手势,抑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镖师,说:“这件事本来是敝局的错,我们理该陪罪 金玄白看得非常清楚,那些黑衣人手持的长刀刀身细长狭窄,在刀尖之处成一弧形,和中原的各种单刀大为不同,暗自忖思道:“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像是专门对付镖局的人,莫非他们是来劫镖的?” “劫镖”二字一浮现脑海,金玄白只听到侯七大声道:“有人劫镖,快去护镖 这一轮暗器疾射之下,最少死了五个镖师,剩下的人包括侯七在内,根本不够组成一个刀阵之需,没容他们有丝毫犹疑之际,冷森的刀光衬着粗野的喝叫声,已如电光闪动般地到达他们的面前 一股沛然大力传出,正好落在蒙面女黑衣人刀势最弱的地方,只听得“叮”的一道金石敲击声响,她的右臂一麻,长刀脱手飞出,紧接着柳枝成扇形洒落,刹那间已封住她身上三个穴道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他的身上最少也中了五、六刀,伤口深的地方,几可见骨,刚刚奋战黑衣人,全都是仗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在支撑着,这下敌人全都中镖倒地,顿时心神一懈,全身痛楚难忍,再也无法站立 侯七一面包扎伤口,一面问道:“彭镖头,你刚才说那位大侠使的是武当乱披风剑法?是不是真的?” 彭浩想了一下,说:“看起来很像,不过没听说武当派有谁能用一根柳树代剑出招,这种功力恐怕除了掌门和武当硕果仅存的三位长老之外,武当上下千名弟子,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金玄白听他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便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气,我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好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些人来历的时候,这样吧,你们伤的伤,死的死,恐怕也没能力送那齐公子到太湖山庄,我就替你们跑一趟镖,不过你们得保证,我那二百两黄金拿得到手” 金玄白道:“这三个活的黑衣大盗,就交由我来处置,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绝对不会追杀你们 金玄白在这里住了多年,一向把这条河和这片柳树林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从少年时开始,他便经常光裸着身子在河里摸鱼抓虾,从来没有感到过任何不自在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一个女子面前赤裸过身躯,虽然这个女子蒙着脸,只看得到一双眼睛 他们两人的目光相接,立刻便分了开来,金玄白眼眸往下移去,只见她浑身潮湿,使得黑色的劲装紧紧黏贴在身上,显露出美好的曲线,最引人注目胁则是那高挺耸立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动个不停,似乎散发出一股特异的魅力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师父,您老人家睡完午觉了?”沈玉璞道:“你久久未回,为师怎能安心睡觉?所以也就出来看热闹了”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 沈玉璞笑了笑,道:“我前半辈子的确风光一时,可是自从不白量力,在泰山巅挑战当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之后,就过得不很风光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当年,服部半藏八岁、玉子还只有四岁,他们的母亲还不到三十……唉!不知道现在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沈玉璞凝目望着地,沉声道:“大丈夫做事必须干净例落,该断则断,你如果不想插手,那么就算人都死光,都与你无关,如果你要介人双方的争端,那么便该在最早的时间出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您老人家教训得极是!” 沈玉璞道:“最糟糕的还是,你这一插手,并没有解决问题,你把那什么神刀门和双剑盟的一对狗男女放走了,想想看,他们回到了师们,不是会加油添醋的把五湖镖局的行为向他们的长辈渲染?如此一来,五湖镖局竟不是麻烦大了?我看,要不了多久,这江南武林就会起大风波了!” 金玄白试探地问:“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沈玉璞道:“你赚了人家二百两黄金,总得为五湖镖局和什么太湖王尽点力吧!” 金玄白颔首道:“是!弟子会尽力排解此事!” 沈玉璞道:“凭你一个毛头小家伙,还想排解江湖纷争,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不过……” 他略一沉吟,道:“你如果以枪神楚风神嫡传弟子的身分出现,或许份量差不多,如果还不够,你可以把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人拱出来,那一定够份量了,放眼天下,恐怕除了昆仑悟明老和尚和太清门漱石子之外,谁都会买你的帐” 金玄白此时犹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根本不明白沈玉璞的意思,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怎么说,弟子怎么做就是了!” 沈玉璞大笑,道: “楚风神传授你二十七招神枪抢法,放眼天下,可说罕有敌手,可见你练了本门的九阳心法,更使你另一杆神枪天下无敌,将来杀进胭脂群里,只怕拜倒在神枪之下的美女,会多得让你难以分身……” 金玄白皱着浓眉,问:“师父,你今天怎么净说些弟子不懂的话?” 沈玉璞笑道:“哈哈!不久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他看到金玄白还想说话,作了个手势,道:“不要说了,让老夫看看那个齐大公子的伤势如何!” 沈玉璞走到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身边,伸手抓起他的左手,二指按住脉门,准备替他把脉,却突然“咦”的一声,问:“玄白,这人便是齐大公子?” 金玄白颔首道:“对呀!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和侯镖师都说这位是什么太湖王的大公子……” 沈玉璞道:“若不是他们骗你,那么便是被骗了”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其次才是在被敌人发现时,经过一番搏斗后,击伤敌人,自己安然无恙地逃离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那个女忍者用东瀛言语说了两句话,然后其他两名忍者立刻取下蒙面布巾,也跟着她叩首如同捣蒜般朝沈玉璞礼拜” 他语声一顿,接着用东瀛话说了几句,那三个忍者直挺挺地跪着,不再磕头了” 那个女忍者首先报名,其他两名忍者也用东瀛话报出他们的名字 沈玉璞侧首对金玄白说:“这个女孩叫田中春子,那两个人,一个叫山田次郎、另一个叫小林犬太郎沈玉璞问:“你们来了这么多年,总应该有中国名字吧?” 田中春子恭敬地道:“禀报主人,属下的中国名字叫田春,他们两人则改名为田敏郎和林泰山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沈玉璞傲然道: “以你现在的功力来说,大约只有当年玄阴圣母的四成而已,可是我这个徒儿,就算魏研秋连同风氏姊妹一起围攻,他也可在百招之内,将她们三人一起击败,不知你信还是不信?” 齐冰儿呆呆的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不信的神情,沈玉璞大笑道:“你不相信是吧?没关系,以后你便会晓得了” 沈玉璞道:“既然不是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那么你该说出想要破你贞操的那个大恶人是谁了吧?” 齐冰儿道:“老前辈,我说出来,恐怕你们不会相信……” 沈玉璞笑道:“就算你说是少林或武当的掌门觊觎你的美色,想要破你贞操,老夫也肯相信!“齐冰儿“啐”了一口,微嗔道: “呸!老前辈,您怎么为老不尊?说起这种笑话来?想那少林和武当的掌门人身分何等崇高,怎会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 她虽然现出啧怒的表情,心中其实却暗暗窃喜,因为沈玉璞这句话其实是称赞她美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责怪别人称赞她美丽的! 金玄白自幼生长在山野小镇,何曾见过如此绝色的年轻女子?早先见到散花女侠杨小鹃时,便有种惊艳的感觉,后来看到女忍者田中春子,也使他看到了另一种妩媚,如今见到表情变幻如此之多的美女齐冰儿,更使他目迷五色,觉得秀色可餐,不禁面上浮起浓浓的笑意 齐冰儿压低着嗓门道: “老前辈,这些人都是从集贤堡来的,三个是护院,中间那个额头上长瘤的人是堡里的三总管刘彪,外号三头狮子……” 沈玉璞嘴角一撇,道:“管他是三头还是四头,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刘彪喝止了两只朝着金玄白咆哮的大狗 刘彪等人都吓了一跳,何兴扑向双犬,只见金虎头骨裂开,红毛全身软瘫,一摸之下,发现它整个骨骼都已被震碎,狗血从口鼻处涌出,转眼便流得一地都是 从何兴的出刀攻击,到他被金玄白铁棍挑飞,仅不过三个呼吸之间的事,刘彪等人还没决定是否要支援何兴,便已看到金玄白像变魔术一样地把何兴那硕壮的身躯挑得飞出数丈,当场气绝 暗器破空而来,金玄白己将手中的铁棍举起,挥舞出一片巨轮似的光影,铁棍闪动间,强劲气旋如同平空冒出一个小形的龙卷风,在刺耳的声响里,急速旋转的强大气劲,把那十二枝暗器缠住,加速倒射而去 金玄白击飞暗器,立刻便发现刘彪和两名护院已飞奔逃走,他沉声喝道:“你们往哪里逃?” 随着手里铁棍一点地面,他整个高大的身躯似乎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隼鸟,就那么斜斜地飞腾而起,掠过竹篱顶端,如电掣般的朝着刘彪等人逃走的方向迫去,一个起落便已远达四丈,转眼便距离刘彪背后不足五丈之遥他们的手里拿着一根长筒 刘彪远远看到田中春子现身,脸上泛起一丝得救的表情,放足朝她飞奔而去,岂知田中春子竟吹出毒针,由于猝不提防,加上来势太快,三枚毒针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射中了刘彪和两名护院的颈部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田中春子等三名忍者一见金玄白赶到,全都跪倒在路旁,垂首行礼” 金玄白“嗯”了一声,没再跟她多说话,因为他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不仅有着崇敬、畏惧,还有一股热情” 金玄白说:“师父,他们的毒针蛮厉害的,只用一根长竹筒吹出毒针,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就可让人毒发身死” 齐冰儿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金少侠!”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金玄白神勇无敌的模样,不由心生敬畏,因为凭她的眼力,竟然没有看清楚金玄白是如何出招的,暗暗思量,他这根铁棍,比起玄阴圣母的玄铁宝杖尤为厉害,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更想不通的则是她根本不明白天下竟有棍法如此高明的一对师徒,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一时之间意念纷至杳来,使得她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几乎目不转睛的地步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一个意念突然跳进了齐冰儿的脑海里:“七龙枪,那便是枪神楚风神的七龙枪!” 刹那之间,一切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她想起十年多前,她刚入师门不久,师父风漫云带着她去关外玄阴教总坛向师祖玄阴圣母祝贺花甲大寿,便曾听到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跟玄阴圣母谈起天下十大兵器 沈玉璞见她走出,问道:“齐姑娘,你不多休息一会,出来干什么?” 齐冰儿双膝一弯,朝沈玉璞跪了下来,道:“老前辈,请您老人家帮帮晚辈……” 沈玉璞虚式一托,立刻便有一股柔和而又雄浑的气劲升起,把齐冰儿的身躯托住,使她不再跪下,他微笑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老夫如果做不到,我这徒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为师明日开始便入山闭关半年,七个月之后的今日,你到西湖雷峰塔前等我吧!” 金玄白有点难依难舍,叫了一声,沈玉璞站起,摸了金玄白的肩膀一下,道:“孩子,走吧!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你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他的嘴角泛起微笑,转首对齐冰儿道:“齐姑娘,如果有缘,七个月后,我们在西湖见了!” 没等齐冰儿回答,他已迳自回房,将木门掩上 金玄白道:“齐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衣物行囊,马上就走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金玄白在出门之前,朝里面高声道:“师父,我走了,明年西湖见!” 屋里传来沈玉璞的话声:“孩子,凡事谨慎!” 话语稍顿,接着变为凌厉地传出:“田春,告诉玉子,说是老夫要她好好照顾我的徒儿,不能有半点疏忽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齐冰儿首先以不胜酒力离席回房,此后在闹酒中结束,五位带伤的镖师也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都归田中春子管辖,自然不敢多言,躬身退出房外,互相商量警戒守卫的先后次序,执行命令去了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田中春子似乎受到极大的委屈,望着金玄白,眼中涌出泪水,咽声道:“少主,请您以后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奴婢可会被吓死!” 金玄白下了床,道:“好!你起来吧!别难过了,这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金玄白颇为感动,道: “好,我知道你的忠心就是了,田春,我答应你,从此之后绝不再怀疑你们,跟你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她吁了口气,接过金玄白手里的杯子并将其放在桌上,道:“少主,请让婢子替你宽衣……” 田中春子小嘴一噘,道:“少主,您是嫌弃婢子吗?” 金玄白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可是……” 田中春子哀怨地道:“少主,您不让婢子服侍你,就是要让我接受组织的最厉处罚,少主,您忍心吗?”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好了,我总算怕了你了 田中春子不再犹疑,把齐冰儿抱到床上,道:“少主,她药力发作,请你赶快救救她吧!” 金玄白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我替她运功聚毒……” “不是那样的,”田中春子道:“她必阴阳融合才能消除药力”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么做啊……” 田中春子说:“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会教你的 金玄白还留着最后一分理智,摇头道:“这,这是乘人之危,不好吧”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救人如救火,再迟……难道你忍心看着齐小姐香消玉殒吗?” “这……” 半推半就之下,金玄白与齐冰儿成了好事……一声娇啼春事了,田中春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齐姑娘,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因为你有幸遇到少主,有幸成为少主的第一个女人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阳神君沈玉璞跟他说的那番道理,由于齐冰儿是玄阴圣母的传人,自幼修练玄阴真气,而她又是处子之身,故而纯阴之体遇到纯阳之人,水乳交融,龙虎交媾,以丹田为鼎炉,形成道家所谓的“降龙伏虎”,融合的两股真气运转在两人身上,不仅使他的九阳神功更深一重,并且连带着使得齐冰儿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从此进入高手之林 --------------------------第 八 章 马上怪客夜风凉似水,从敞开的小窗吹拂而入,把屋里氲氤的热气吹散,吹得圆桌上的烛火摇曳晃动 在烛光明灭之间,田中春子如同一尊塑像样地伫立在小窗边,凝神望着远处那条火龙在移动 耳边隐隐传来的铁蹄声,如同夜空里响起的阵阵闷雷,阴郁而沉闷地重击在她的心上,使得她的神经紧绷,表情严肃 她不是在为站在客栈外的金玄白担心,而是为那比疾驰而来的江湖好汉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天到底是谁? 如果是集贤堡里的武师或护院,那倒也罢了,可是万一来者是她所属的忍者兵团中的其他组员,那么碰上了金玄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她望着田中春子倏然出现床边,一时之间,脑海中似乎一片空白,不知要说什么,这才发出那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字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齐冰儿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怔愕住了,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田中春子本想阻止,可是唯恐来者是组织中另外派遣的忍者杀手,引致金玄白误会,反而造成组织的损失,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再拦阻齐冰儿着装穿衣” 她提气转身,使出师门“踏雪寻梅”的身法,脚下一滑,从门口腾射而出,落在两丈开外的屋角高檐上,接着换了口气,斜飞而起,穿越过客栈中的大天并落在大门旁的屋顶上 起初,他的心中还毫不在意,单手一抖缰绳,纵马狂视,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人镇,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这山城小镇的夜空里,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所以领头的风雷刀张云虽觉情况不对,却不骤然勒住缰绳,只是慢慢地放缓速度,不再急冲而去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齐冰儿斜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功夫?好像是变戏法一样 由于马匹倒飞而起,赵升双脚踏在马的鞍镫上,一时之间无法脱开,所以连人带马腾飞而起,倒着向后退掠,显得既诡异又滑稽,等到赵升把双脚从鞍镫里抽出,那匹马已倒飞出丈许开外,跌倒于地,差点没把他压住底下,等到他狼狈不堪地站立起来,便见到风雷刀张云已横刀于胸,缓步向金玄白行去” 赵升道: “可是……” 风雷刀张云敞声笑道:“我神刀门纵横江南二十年,虽然没有少林、武当的名声响亮,却也算得上是名门正派,无论遇上何等强敌,总不能让我们退缩不前吧……”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有人嗤笑道:“胡说八道,神刀门如果算得上名门正派,那么拍花党、神手门、五毒教都可以算是名门正派了!” 风雷刀张云一听竟然有人将神刀门跟专门拐带小孩贩卖的拍花党,以及专门伸出三只手的扒窃组织和用毒物害人的五毒教相提并论,不禁顿时怒火中烧,叱道:“是谁在大放厥词?污辱本门清誉,有种的下来,让在下见识、见识!” 他循声望去,只见右首不远是一间客栈,在客栈大门的屋顶上,正盘踞着两个人,凭藉着微弱的火光,他可以看到那是两个女子,只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她们的面目 齐冰儿冷笑一声道:“下来就下来,谁怕了你们神刀门?”她准备跃到街心,却被田中春子抱住” 金玄白道: “张师父,你们神刀门出动如此大的阵仗,连夜来到这座小镇,是否为了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头?而最终目的便是想要捉回齐冰儿姑娘,对吧?” 此言一出,不仅风雷刀张云为之一惊,连那些已经下马,站在他身后数丈远的所有神刀门弟子全都大惊失色但是风雷刀张云却认为他是两者都否认了” 他身形一展,大刀劈出,夹着一阵刀啸,飞身跃起,向齐冰儿攻去,但见一片刀光似水流,泛起一股肃杀的寒气,刀势运行间,隐隐有风雷之声传出 风雷刀张云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刀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沙哑着嗓子道:“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金玄白的枪尖本来已指着张云的咽喉,只要枪式一发,立刻便将对方刺死,但他在瞬间想起张云对楚风神的褒奖之言,于是改变主意,放他一条生路,只以迫魂三式中的第一招,震断了风雷刀张云的厚背大刀 金玄白道:“我跟神刀门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什么要杀你?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晓得好歹,就此转身离去,返回神刀门,别再找五湖镖局和齐姑娘的麻烦了!” 风雷刀张云不解地问道:“你……你为何要我们放过五湖镖局的镖师?莫非你跟他们有什么渊源?“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我是五湖镖局彭镖头聘请的保镖,他们和齐姑娘此刻都置身在本人的保护下,任何人若想对他们不利,便需问过我手里的这杆枪!” 风雷刀张云道:“金少侠,虽然你放过我一次,可是你知不知道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倚仗人多,欺凌本门弟子,将敝门江师侄杀成重伤,这种仇恨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所以希望金少侠……”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 “张师父,你不必多说了,令师会跟五湖镖局的彭镖头起冲突的事,我完全清楚,令师侄当时身中数刀,彭镖头也断去了一臂,我认为双方恩怨两消,不必再多计较了,就算你们要报仇,也是以后去找五湖镖局,别在此刻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他的眼中闪出照照的光芒,凝神着张云,沉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好言相劝,如果你们不听,坚持要对彭镖头不利,那就莫怪我无情了 那些神刀弟子叫完之后,全都拔出背上背着的大刀,从马群中跑出了十七名弟子,在无情刀客的带领下,三两成群地成一个大圆,将金玄白围在里面 由于势力膨涨得极快,所以天罡刀程烈便在多年前设计出一套天罡刀阵,大阵由三十六人组合,小阵由十八人组成 无情刀客赵升带动刀阵运行,连试十七种变化,依然无法攻进金玄白的防御圈内,这一方面因为金玄白手中的长根长达一丈五,较之一般的丈二蛇矛尤要长出三尺,横扫而出的威力比一般的枪矛要大得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金玄白的枪法神奇,往往能在刀阵变化之初便已洞悉奥秘,防堵于前,以致枉自挥刀,却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找到,更别说施出什么必杀之招了 他想起了风雷刀张云的吩咐,忖思道:“师叔怎么还不行动?眼见刀阵已运行了一半,还没能收效,等一下万一困不住这个姓金的,那么……” 心念电闪而过,陡然间他听到张云发出一声长啸,立刻便使得他精神一振,高声喝道:“破狱震煞!” 喝声中刀势乍变,八名持狭刃单刀的弟子跟随他变招疾走,矮身斜窜,专走下三路,而另外九名手持厚背大刀的神刀门弟子则刀出如山,从三个不同方向朝金玄白劈了过去 金玄白眼见这般奇诡的变化,没有感到惊骇,反而有种喜悦之情,暗忖道:“这倒有点 意思” 喝声之中,他纵身惊起,朝张云跃去 张云刀锋一转,劈落田中春子发出的十字暗镖,顺着刀势的运行,劈向田中春子,风雷声中,已将她所有的去路封死,根本不容她有跳开逃走的机会 “神枪霸王!神枪霸王!”齐冰儿反覆念了两次,笑道:“彭镖头,你这个绰号取得是再贴切也不过了!冲着你这句话,我得多给你一百两黄金 就因为河水潺潺,垂柳依依,充满了诗情画意,遂使得意绵绵的一对情侣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由于肢体接触而致欲火中烧,竟然在柳荫之下,幕天席地的白昼宣淫 平安客栈的小楼里,由于加了两盏灯,使得光线更亮了” 田中春子望了专心在擦拭七龙枪的金玄白一眼,道,“少主,奴婢先回房去,等一下再过来服侍您就寝……” 金玄白抬起头来,道:“不,你等一下” 他把擦好的两截枪身放入枪里,伸了个懒腰,对齐冰儿道: “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是先房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齐冰儿道:“有些话我一定要很你说清楚,不然我会整晚都睡不觉!” 金玄白面上现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习惯性地抓了抓头,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齐冰儿看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齐冰儿想起不久前的那段“解毒”过程,田中春子这名女婢也都是全程参与,可见金玄白对她极为信任,若是自己坚决要她离去,只怕会意起金玄白的不悦,于是衡量了一下得失,她不再坚持要田中春子离开” 金玄白道:“可是,我当时替她解毒,并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纯粹是要救她一条性命……” 齐冰儿嗔道:“就算是为了救命,你也不可未经我的同意便毁了我的贞操,你说,我不找你负责,还能找其他人吗?” 金玄白苦笑道:“你这么说是赖上我了……” 田中春子见到他的表情,忍住了笑,道:“少主,齐姑娘就算赖上你,你也没有办法逃避 田中春子道:“少主,齐姑娘不久前曾多次宣告,你是太湖王的女婿,言下之意,当然视你为夫了,看来这段姻缘是天所注定,你可不能逃避了!” “屁的天注定,”金玄白道:“这还不是你所引起的?你却要我承担责任?” 他因为明白齐冰儿之所以中了春药之毒,是由于田中春子所属的忍者暗杀组织受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才程家驹的委托,准备在擒下齐冰儿时,一遂程家驹的私欲 然而齐冰儿竟不明白整件事的缘由,她听到金玄白言下之意似要推卸责任,不禁伤心起来,嗔怒地道: “金玄白,你到底是不是男子汉?明明是你做的事怎么怪起田姑娘来?好!你不负责没关系,我这就去死,死了之后,你就不必负任何责任了!” 田中春子见她气冲冲地站起,连忙将她拦住,好言相劝道:“齐姑娘,你坐下跟我们少主好好地谈嘛,我们少主并没说不负责任呀!” 齐冰儿泣然欲泣,抱着田中春子,道:“可是他,他……” 她一时之间,无法说不去,竟放声哭了出来 她拍了拍齐冰儿的背,眼望着金玄白道:“少主,请你说两句话吧!不然齐姑娘要去自杀了……” 金玄白为难地摸了摸脑袋,道:“齐姑娘,我金某人是一介山野草民,你却是出身武林世家的千金小姐,不仅身份高贵,并且美貌聪慧,若是按照常理来说,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三生有幸,可是……”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略一沉吟,这才继续道:“可是我已有了三或四房的妻子,关于娶你为妻的事,若不问过师父,我是不能答应你的” 田中春子问道:“那……为什么有三、四房之多?” 齐冰儿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三房或者四房?怎么你不说清楚?” 齐冰儿诧异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等稀奇的事?你不但没有看过你未来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并且连你令尊老大人当年到底为你订了几房妻室都不清楚?咦!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不自觉地又抓了抓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但奇怪,并且还有点荒唐,不过,这是先父当年替我订下的亲,他老人家的遗命,无论为何我都会遵守,何况这件事也是我师父亲口答应的,我更不能反对”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其实他后来听沈玉璞的叙述,明白当年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四大武林高手,为了除去九阳神君沈玉璞,从山东一直追到了江苏,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其间与九阳神君发生了大、小十七战之多 他们五人在重伤的情况下,停止了互相残杀,除了吞食所携带的本门丹药疗伤之外,便是找寻出路,然而那五位当代高手,当时却都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虽然发现了出山之路,却有十数丈的高崖所隔,无法施展轻功出谷 当金玄白练完七十二路达摩法之后,大愚禅师将他搂入怀里,取出手巾替他擦拭红馥如同苹果样的小脸上的汗水,曾经无限爱怜地说:“小玄白,可惜你和尚师父从小就进入佛门,没有取妻生女,不然我一定把我的女儿嫁给你做老婆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简短地将自己自幼订有三、四房妻室的事,大略地说了出来 他颇为满意地道:“田春,你的心思细密,这件事做的不错” 金玄白一怔,随即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奉了师父之命,要去办几件事,岂能做什么镖局的副总镖头呢?” “说得也是!”田中春子道:“少主您要朝着武林第一的目标前进,在修练武艺的过程中岂能被这个毫无价值的头衔所羁绊?当然一定要加以拒绝 楼下所有的桌椅全全都靠角落摆放,在大厅的中间摆放着两张方桌并合的长形大桌,此刻桌上已放置着十五、六个碗碟,里面装的全都是配稀饭的小菜,除了豆腐乳、酱菜、炒蛋之外,还有盐鱼、风鸡、肴肉等等,的确非常丰富 用完早餐之后,他们一行人立刻动身,五名受伤的镖师坐在马车里,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充当驾车的车夫,而金玄白和齐冰儿、田中春子各骑一匹马走在车前 虽然满街的人群在议论纷纷,可是他们这一行人却视若无睹地骑马驱车离去,金玄白在人群中发现许多张熟面孔,像什么张大叔、李大婶之类的镇上居民,以往他曾送柴过去,也接受许多温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金玄白明白绝不能跟他们打招呼,否则他们的好奇引来镇民的围观,光是每人打个招呼、寒喧几句,恐怕到天黑都走不了,所以他只得对那些熟人视若无睹了 金玄白原先是因为彭浩受伤,所以才要他坐在车里休息,如今见他又下车上马,不禁问道:“彭镖头,你不坐在车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彭浩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苦笑,道:“金少侠,你不明白,我们镖行走镖有分明镖和暗镖两种,这趟齐姑……公子要我们走的这趟镖,本来是暗镖,所以不用挂出镖旗,也不用 赵子手吆喝!可是如今快进城了,算是快到地头,我们得挂出镖旗,这样一来,回头镖局里也比较有面子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齐冰儿惊喜地道:“真的?田春,你可别帮着你少主来哄我唷!” 田中春子想起初遇金玄白时,便是被他以手中一根柳击倒,于是脸色凝肃地道:“婢子绝对不敢说谎!” “我相信你就是了,”齐冰儿兴奋地道:“玄白哥,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我回到水寨,见过爹爹之后,你就要教我必杀剑法!” 金玄白点了点头,却凝自远望,然后测首向彭浩道:“彭镖头,你的麻烦来了 --------------------------第 五 章  散花女侠天色将近午时,阳光直射而下,金玄白驱马行在进城的官道上,身后随着三骑一车,他本以为可以跟散花女侠杨小鹃正面相逢,岂知那一行人出了北门却不是朝东南方而来,反倒朝东北方而去”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她一想到这里,不禁暗忖道:“五湖镖局这回惹上了神刀门和只贤堡,完全因我而起,看来邓总镖头若是明白整个情形,彭镖头免不了会挨一顿臭骂……” 思忖之际,她觉得眼前一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进了城,招头一望,只见金玄白好奇地四下顾盼,完全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拙样,禁不住莞尔一笑 彭浩看到这种情况,低声道:“金少侠,您真是好福气,令在下是羡慕得紧” 齐冰儿拉着金玄白走进钱庄,彭浩和田中春子栓好了马也紧跟着入内 齐冰儿说:“玄白哥,钱庄里由于平常钱财进出的数目很大,所以我爹派了三十多个寨里的子弟在这里守着,等一会,我就由他们送我回去 赵守财在刹那间腰挺直了,昏花的老眼中也泛射出一股精光,凝住在金玄白身上,急喘 两口气,问道:“金公子,此话当真?” 金玄白还没应声,齐冰儿不悦地道:“赵大叔,冰儿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 赵守财没有吭声,倏地身形迅捷地闪动,向金玄白扑去,左手二指曲起,三指施出鹰爪功,一式“神鹰扑兔”往他右肩抓落”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赵守财道:“少侠请放心,从这里进入太湖,我们有专人专船接送,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何况老夫亲身护送,就算天罡刀程烈来了,也不会让他占什么便宜 他们行动非常快捷,扶着四名受伤的镖师,先后进入镖局,这寸,金玄白才发现原来坐在车辕上的山田次郎已不在车上,诧异地望着田中春子,问:“怎么没有看到田敏郎?他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下了马,走到金玄白身边,道:“禀告少主,是奴婢派他回去,替少主准备住宿的寓所” 瘦灵官刘崇义抱拳道:“少侠,请随在下入内奉茶,我会替您引见敝局邓总镖头 而在屋宇的左侧,则是假山、鱼池、古木具备的园林造景,稍稍平衡了右侧大屋所给人感受到的粗犷味” 瘦灵官刘崇义脸上浮起讶异的表情,道:“原来少侠不仅枪法出神人化,并且书法造诣上也有如此功力,不敢相瞒,这四个大字是上代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所画,他是我们邓总镖头出堂叔,二十七年前,邓总镖头创立五湖镖局,便曾亲上少林,向老禅师求得这幅墨宝……” 金玄白凝目望去,果赂看到匾上有大愚禅师的具名,不禁对五湖镖局多了三分亲切感,暗忖道:“和尚师父的字写得真好,难怪小时候会逼得我一天到晚练字……” 思忖之间,他们已登上石阶,还没进入大厅,只见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劲装武林人物,领先的一个老者长方脸大耳,五官匀称,颔下一排短髭,显得不怒而威,而与他并肩走出的另一名脸孔瘦削的中年人则是目光炯炯,一张紫棠色的脸庞,显现出冷厉而又精明的样子 他们双方相距不足一丈,那个身穿墨缘色长袍的老者见邹金玄白等一行人,脚下一窒,扬声问道:“彭镖头,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臂……” 彭浩向前奔了两步,扑倒于地道:“总镖头,届下无能,护镖不力,让神刀门的江百韬砍断了一条手臂,连镖局里的同伴都死伤惨重” 邓公超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怒道:“我们和神刀门一向相处不错,为何神力门会派人攻击我们的镖车?并且出动了天罡刀阵?这件事非常奇怪,刘总管,这么严重的事件,你要尽快向我报告才对,怎么能拖延呢?”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紫棠面孔的中年汉子见到邓公超发怒,忙道:“邓兄,刘总管要向你引见贵客,你怎可当场让他难堪呢?” 邓公超是急怒之下未及思量,这才严词叱责刘崇义,听到友人之言,立刻冷静下来,朝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请少侠原谅老夫听到噩耗,以致一时急怒,失去礼节,尚祈少侠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抱拳,道:“岂敢,总镖头多礼了” 他在说话之际,右手一探,以“按”字诀压住金玄白的手腕,预备替诸葛明接下金玄白发出的劲道,岂知手掌刚一触及,力道乍一发出,已觉得从金玄白手腕上传来一股沛然难以抵挡的强大气劲,震得他手腕直到上臂全都发麻” 诸葛明则是厉声道:“回来,谁叫你们动手的!” 他们两人的话几乎同时说出,金玄白招式一变,两条手臂如灵蛇游动,在那双掌即将击倒身前的刹那,顺对方的来势,逼住了对方的掌劲,顺着手背滑去,两手已扣住那两人的手腕脉门,力道循着经脉而人,瞬间将两人的穴道封住”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金玄白微微一笑,长袖—拂,袖角似剑,在那两名大汉肩背之际拂过,立刻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走了几步,诸葛明忍不住问道:“金少侠,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内功却如此深厚雄浑,真不晓得你是怎么练的?” 金玄白笑道:“我既没吃什么灵药仙丹,也没机缘服下百年人参或者千年灵芝,还不是在师父的督促下苦练而成的” 诸葛明问道:“老哥哥我刚才几乎用了十成的劲道,可是看你的神态,好像只用了不到七成的内力……” 金玄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斜睨他一眼,道:“诸葛老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诸葛明道:“假话如何?真话又怎样?” 金玄白笑道:“你要我说假话,我就告诉你,你的推测完全正确,真话则是我刚才只用了三成的内力 本来以邓公超和诸葛明的身份来说,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既是仆役下人,绝不可能让他们入席的,不过由于金玄白的身份和地位太过特殊与重要,所以邓公超和诸葛明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或许因为他们看重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使得金玄白心中更加愉快,很快把他们两人介绍在室内众人之后,便听诸葛明聊起一些北地见闻,尤其是说到北京城里的种种民情风俗,更使得金玄白听了感到津津有味” 那个壮汉正是苏州城名捕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他随着知府就任以来,以手中一双子母钢环外门兵刀,办过不少大案,有许多巨匪盗寇都栽在他的手里,被关进苏州大牢,所以苏州城里外的黑道宵小一听他的名字,会都吓得逃出老远,不敢在附近做案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 金玄白留在诸葛明的房内,由邓公超和彭浩作陪,喝着苏州最上等的,吓死人香茶,谈些武林奇闻轶事,再配上一些糕饼点心,只觉愉快无比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诸葛明很坦白地告诉金玄白,自己原本是锦衣卫,如今为了追捕千里无影,已被东厂提督大人调入东厂,作为一名大档头,此次得到秘密消息,得知千里无影来到苏杭一带,故此带着十名手下番子追到苏州 金玄白似醉未醉的踏着月色而行,随着阵阵晚风吹来,他嘴里吟喝小调,一脚高、一脚低的随在田中春子身边,摇摇晃晃的行走着 不一会工夫,黑影涌现,只见小巷、大街、屋顶、檐下倏然出现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那些人全都人手一刀,从四面八方围住金玄白” 他深吸口气,功运全身,眼中发出熠熠光芒,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呸!谁敢动手?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刚从他嘴里发出,站在他身前数尺之外的三名黑衣人已运力合击,闪出三条孤形的刀光,急速地劈向金玄白而至 田中春子看到十几技快刀似月夜的电光,向金玄白闪射而去,禁不住伸手入内,夹住一枚十字镖,就在此时,只听得金玄白沉喝一声道:“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必杀九刀!” 话声尚回荡在街头巷尾,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只见金玄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夺下一柄单刀,随着刀光连闪,他连环劈出九刀 金玄白呼了口气,道:“走吧!” 田中春子默然前行,小林犬太郎跟随在她身,嘴里喃喃的说了几句话,金玄白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问道:“田春,他说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他是用我们东瀛话说的,意思是少主的刀法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神传给你的” 田中春子抿嘴一笑,道:“少主,请随婢子到厅房里去,希望你对于住的地方也满意” “哦!”金玄白道:“你问姊姊,看我打不打过她?” 田中美黛子用东瀛话和姊姊说了几句,立刻满脸泛起惊骇之色,道: “小林先生说少主你是从地狱里来的魔神,一口气杀了二十个人,真的吗?” 金玄白被这么一说,突觉神情有些萧索,轻叹口气道:“田春,我有点累了,进房去吧!”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弯腰提起放在田中美黛子脚边的枪袋和包袱背在背上,正想拎起盛放黄金的木箱时,田中美黛子已帮她提了起来,不过由于木箱沉重,她差点闪了腰,不禁诧异地问道:“姊姊,这里面是什么?好重的哟” 的确,在她的心目中,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是她的主人,是她心中的神,而金玄白只是一个有点好笑,又有点奇怪的年轻人,虽然她莫名其妙的跟着姊姊叫“少主”,其实她并没把地如何看重,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金玄白道:“今天我很累了,过些日子,等我跟服部玉子把你们要过来之后,再说吧!” 他们在行进间,已走到回廊尽头,金玄白只见一座宽敞的主厅展现眼前,厅上大匾刻着“听雨轩”三个字” 田中春子领着金玄白穿过主厅,进入第二进的怡情室,果然室名怡情不同凡响,除了四壁悬挂字画,室中红木家俱外,还有多盆盆景置放在矮几上,使得整个小厅室显得格外高雅清幽 金玄白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屋角,呼了口气,暗忖道:“可能是酒喝多的关系,心火特别旺,如果再让她帮我洗澡,恐怕我就把持不住了 他是个樵夫,以前的生活非常单纯,一年都难得遇见一次衙役或捕快,但是凭着地在镇上的听闻,衙门里的人大都贪婪好财,好人极少,否则不会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了 想了一会,金玄白盘膝运起功来,打从他阴阳调和、和齐冰儿合体之后,他便觉神功更进一重,可惜这一天中,他始终静不下来用功,故此找到这个机会,他立刻运起九阳神功的心法,忘神修练起来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本想就此回头,却被强烈的好奇心拉住,终于,在又一阵叫声传出时,他双臂一振,腾空翻过高墙,到达隔壁的园林里 仔细聆听,那阵哭声似是从假山内传来,金玄白禁不住好奇,循声而去,只见古树掩映后的假山后,有一座大约人高的岩洞,看来当年培土叠石为山时,便留下了这个岩洞的 金玄白走进洞内,顺着小径行去,发现曲曲折折、绕来绕去,竟然绕到了一个秘窟里” 田中美黛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瞳,道:“少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田中美黛子笑道:“少主,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一定没有进过妓院,对不对?” 金玄白脸上一红,道:“我去这种地方干什么?” 田中美黛子道:“所以说罗!你没有进过妓院,所以不晓得有些妓女实在很可恶,不狠狠地教训她们,她们不会听话的,更何况有些妓女真是生得贱,还非要狠狠的打,才会让她们感到高兴、快乐”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而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则是他心中也实在没有把握能在看了那邪狎的秘戏之后,会把持得住自己的情欲” 程家驹苦笑道:“小娟,话虽这么说,可是一想起来,我还是余悸犹存,因为那个人便的刀法太可怕了,不但我比不上,恐怕爹和神刀门主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听到这里,金玄白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程家驹所说的那个人便是自己了” 程婵娟两颊红晕未散,轻喘着气,掩不住满心愉悦之情,听到了程家驹的吩咐,默然点了点头,道:“哥,我先回堡里去了,你别耽搁太晚,免得我替你操心唷!” 她从程家驹身上跳了下来,整理一下紊乱的头发和衣服,程家驹有点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她的臀部,似乎有感而发地说道:“唉!若不是要为你报仇,再加上爹的野心太大,我们就这样快乐地过日子,岂不是跟神仙一样?何必又为江湖事如此心烦?“程婵娟嫣一笑,道:“还不是爹的嘴里常说的那句话害人?什么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只希望你别越陷越深就行了” 田中美黛子诡秘地一笑,道:“少主,你想继续看秘戏?要不要我找姊姊?万一你受不了,她可以服侍你……” 金玄白双眉一皱,叱道:“叫你回去就回去,还罗嗦什么?” 田中美黛子见他脸上有愠怒之色,不敢继续多言,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便循着秘道离去” 程家驹颔首道:“对!他们从北京来苏州,一定有任务在身,顶多待上十天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按兵不动,等到他们一走,我们就继续下去……” 韩永刚脸上现出狰狞之色,沉声道:“邓公超那个老匹夫欺我神刀门太甚,不但纵容局中镖师挑寡,并且还将门主的爱徒杀成重伤,差点便一命呜呼,故此绝不能放过他,只要那三个内厂的档头离开,本门一定将五湖镖局夷为平地!” 程家驹道:“二叔,家父已经在午后赶往黄山,准备邀请天刀余老前辈下山相助,到时候有他那把刀,足够对付姓金的……” 韩永刚冷笑道:“那个姓金的小子年纪轻轻的,自称神枪霸王,还用得着天刀余断情来对付他吗?我看令尊是多此一举吧!” 程家驹道:“家父为人谨慎,此行不仅邀请天刀余老前辈,并且还顺便到宜兴去邀请罗汉刀宫前辈,到时候江南七大刀高手有五位在我们这边,就算邓公超请到了山西刀客相助,也抵挡不住……”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已有多年不理俗事,恐怕令尊此行无法请他下山……” 他话声稍顿,笑了笑道:“贤侄,你晓不晓得天刀余断情一生最怕谁?” 程家驹一愣,道:“这个……晚辈没听说过 金玄白背部紧贴石壁,脸部朝下,眯住双眼,遏力收敛起眼神,俯望而去,只见那个女子云鬓乌黑,上面插有发钗及步摇,在烛火中闪动着金光,由于角度的关系,一时看不出她的容貌,却很清楚地看到她在行进间,从裙下不时露出的一双锦鞋 她袅袅婷婷地行来,锦鞋上绣着的鸳鸯图案时现时没,仿佛真有两只鸳鸯在她裙下出没,看得金玄白几乎有点眼花 只听得齐玉龙道:“程兄,你觉得小弟这番处置对不对?” 程家驹点头道:“玉龙兄的才智使小弟非常佩服,这样处置非常正确,不过……” 他望了韩永刚一眼,继续道:“令妹既然在外结识男友,自然会编造出许多骇人听闻的故事出来,一是可以抬高那个姓金的小子身分,二是破坏在下声誉,让令尊老大人对在下产生不良的印象,不过她到底是江湖经验不足,所以编出来的故事破绽不小,只要稍加推敲,便可以戮破她的谎言!” 韩永刚附和地道:“齐少寨主,程少堡主所言极是,你想想,枪神楚老前辈二十多年前便已是天下十大高手之一,他失踪了二十年,杳无讯息,怎么突然收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为徒?这根本在年龄上街接不上嘛!更何况那姓金的既自称有多位师父,都是绝代高人,又为何会为了二百两黄金,投身五湖镖局作镖师?这里面矛盾之处极多,只要稍加推敲,便可知都是谎言……” “不错!”程家驹道:“这里面最大的一个谎言便是冰儿所说的,那姓金的小子凭着一杆铁枪,便破了神刀门的天罡刀阵,并且还当场杀了风雷刀张云,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莫名其妙!” 韩永刚附和道:“少堡主说得极是,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齐少寨主,你想想看,本门的大天罡刀阵可与少林的罗汉阵相比,就算天刀余断情进了刀阵,也不敢说能全身以退,更何况一个在江湖上没没无名的小子……” 他冷笑一声道:“老夫在江湖上行走二十多年,从没听说什么神枪霸王,哈哈,真是好笑,亏得齐姑娘能想出如此荒谬之事,少寨主,这件事你该好好地管一管,别让令妹碰上了骗子,连带把令尊的威名都丢失了,闹出武林中的大笑话,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齐王龙颔首道:“韩二门主说得极是,舍妹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说出那种荒谬不堪的话,所幸家父也不予置信,这才将舍妹禁闭在涵翠楼中,不许她再出太湖……” --------------------------第 三 章  密室对话密室中的对话,每一句都被金玄白听进耳中,当他听到齐冰儿已被太湖王齐北宗囚禁在水寨里时,禁不住怒火中烧,真气急运,顿时全身骨骼似乎起了变化,发出一阵炒蚕豆似的声响,而硕壮硕长的身躯也似乎充了气,衣衫在不住抖动,束好的发丝根根竖起 仔细聆听,有着丝竹音乐之声,随着晚风飘来 站在树顶,他凝目望去,只见园中范围极大,从他落身之处,放眼望将出去,最少有十余亩地之广,除了园林之外,零落的建筑和房舍分布在造景设计中,建筑高低错落,主次分明 他不愿引起骚动,更避免出手,所以略一思索,立刻从假山跃起,仅一个起落,便出了这座园林,来到高墙之外的小街之上 此时已将子夜,可是青楼里酒正温、弦正急,歌声更加悠扬,人儿也更是美丽,正是欢乐的美好时刻 金玄白走近那两排灯笼,但见一座亮楼矗立,数阶白石石阶之下,有数名灰衣大汉满脸堆笑地迎接着登门的客人 走到偏僻所在,他看见四下无人,立刻扎起长衫下摆,飞身上房,选择一条直路,展开轻功,朝渡口方向飞掠过去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便曾有“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的诗句,来形容这种“水多、桥多”的特殊景观,使人为之遐想不已 而这三百多座桥大部份都是石拱桥,其中以建于唐代的“宝带桥”最为有名,和四川的“朱浦桥”、河北的“安济桥”、广西的“程阳桥”并列为中国的四大古桥 虽然被十多名黑衣橡面人围住,可是齐玉龙到底是太湖王之子,见过不少大场面,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目光一扫四周,抱拳道:“在下太湖齐玉龙,不知道各位朋友来自何处,与在下以往有何过节?” 这时,黑衣蒙面人中有人压低着嗓子喝道:“废话不必多说,我们今天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话声一完,他领先一刀劈去,接着刀光闪动,那其他的十一名黑衣人也一齐出刀攻击,刹时间力风急啸,人影迅移,双方已来往冲刺了二个回合 齐玉龙在刀气袭体之际,已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柄分水峨嵋刺,迎战疾劈而下的钢刀,虽然他的武功算是不错,但是在五柄钢刀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下风 随着身形如电移动,枝影斜伸,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柄要往护车湖勇头部砍下的快刀” 齐玉龙从惊骇之中醒了过来,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侠相助,在下,在下……”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他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沉声道:“齐大公子要离去了,如有任何人敢予拦截,杀无赦!” 他的话声平淡,没带任何感情,可是那些手持钢刀的蒙面人全都受到震慑,虽然眼看着齐玉龙一行人骑马、上车,缓缓地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挺身出面拦截 金玄白听到蹄声渐远,缓声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你们二十四个同伴,奉命在路上狙杀我,结果花费我半柱香的时间,把他们全都杀了!” 此言一出,那些黑衣蒙面人全都惊骇地撤身移步后退,有的人还浑身颤抖起来” 那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金大侠,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们告退了” 金玄白眼中精芒毕露,冷厉地道:“记住,下次别再犯在我手里,否则必杀无赦!” 那些黑衣人全都在惊凛中撤身后退,转眼之间便走个精光 金玄白转身朝渡口行,去走了大约一盏茶光景,来到渡船头,放眼所及,不但看不到车马,连一条船都没有看见 金玄白立在渡船口,凝望着浩渺的太湖,暗忖道:“这齐玉龙真是不够意思,明明叫他在渡口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他却连人带马地上了船溜了,这太湖如此宽阔,叫我到那里去找太湖水寨?” 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他露出的那一手树枝穿透钢刀的绝技太过骇人,齐玉龙从未见过有人身具此等绝世神功,一听金玄白要找他晤谈一番,心中畏惧之极,那里还敢停留? 他一到渡口,立刻便把车辆和马匹运上了大船,赶紧驶离渡口,返回西山水寨去了,那里还顾得要等候金玄白到来? 至于那些里衣蒙面人是何来历?为何要在路上狙击他?这都不是他目前想要知道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里,才能找回那份安全感……金玄白默默望着太湖在发愁,不知自己要在此等到天亮,还是回听雨轩去? 他暗忖道:“冰儿虽说被她父亲关了起来,但是她与我有三日之约,到时候她如果不能赴约,我再雇舟进入太湖也不迟,否则这样冒昧地闯进太湖,搞不好让太湖王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想法固然如此,但是当他听到轻烟笼罩的湖里突然传来摇橹的声音,禁不住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座茅棚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 他凝神贯注其中,似有所悟,却听得箫声拔起一个高音便戛然而止,接着一片淙淙流水的琵琶声又紧接响起,而琴音也随之变化,显得更加强烈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 到了这个地步,九九八十一剑等于一剑,一剑既出,便是从始到终,从有到无,从一到零 金玄白到了此刻,已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败在何处了,他微微一笑,思忖道:“看来我今日拜那琴音和琵琶声之赐,武学上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不过要想到达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恐怕还要有更大的机缘和遇合才行,时、地、人的关键,可说缺一不可……” 意念飞驰间,他见到烟波湖上二点灯火乍闪乍没,凝目望去,只见两条画舫一前一后的 逐波而来 故此他一听到江南三女侠之名,倒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少林、武当的门人,更可以说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想起自己出身的特殊,金玄白有点自嘲地忖道: “不知道那武当三英、七宝神僧会不会认我这同门师兄弟?” 刹那之间,他的心绪急转,只听得情法和尚清亮的嗓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天资愚纯,虽曾被家师处罚,关在藏经楼中七日七夜,却是被那书架上成千上万的古书吓呆了,整日坐困书城,不仅般若掌、龙象功这种深不可测的武功没练成,连十八路罗汉掌也仅是练个皮毛而已,所以在出了藏经楼之后,就被我师父大骂,说我就是基础太差,没念几天书,这才悟法不够,无法深入少林武学……” 悟法和尚说到这里,笑了笑道:“若是按照戚威少侠之意,那么我师父就应该下地狱了?” 穿云神龙戚威似是一怔,道:”在下怎敢论断令师?想那空明大师执掌达摩院,不仅佛学渊博,并且武功上的造诣更深,远非我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望其项背,在下之言,仅是譬喻而已,并无他意……” 话刚说完,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道:“戚师兄,悟法小师父是在跟你说笑,你还当他是真的恼怒你?他精通少林三种掌法,一种指功,被认为是近二十年来在指、掌两方面最有成就的后起之秀,至于空明大师更是了得,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七种绝艺,被视为是继大愚禅师之后的少林罕见的天才,你想想,名师出高徒,空明大师既是天才,岂会有愚钝徒儿之理?” 飞霜女侠秋诗凤笑道:“龙少侠说得不错,小妹昔日也曾听家师提起过,近四十年来少林以大愚禅师在武学上成就最高,据说精通八种绝艺,无论是软、硬气功或剑、刀、铲、杖、指、掌、拳法都是全寺之冠,只可惜他老人家自昔年离开嵩山之后,从此二十多年不见踪影,以致令人悬念不已……” 金玄石听到此处,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大愚禅师那斑白的眉毛和慈祥的笑容,颇为惋惜地想道:“和尚师父看起来一身是病,想不到当年却是名震武林的少林一派中的奇才,只可惜他老人家受到朋友的拖累,没能把时间花在研习少林绝艺上,否则成就当更惊人……” 当年,大愚禅师曾大略地提起,他受到好友铁冠道人之邀,偕同枪神楚风神等人千里追蹑九阳神君的行踪,准备一举歼灭这个将要为害武林的绝代奇人,替武林造福 岂知在面对九阳神功刚强无俦的劲道攻击下,大愚禅师因为内力修为的程度最高,故此 受害也最大,跟九阳神君拚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一身经脉俱毁,若非仗着易筋经的心法奥秘,勉强地吊住一口气,不然他当场便会死去 金玄白不仅学全了大愚传给他的八种绝艺,并且又在大愚禅师的指点下,练成另外三种少林绝艺,所以说,他是少林寺以外,唯一个精通少林绝艺的“半个”少林弟子……心念电转,他听到少林悟法和尚道:“秋女侠出身雁荡一派,想不到对本门如此了解,想必贵派尊长和本门亦有渊源?” 飞女侠秋诗凤道:“小女子是后学晚辈,哪那里能跟少林一派攀上关系?倒是家师伯当年初出师门,行道江湖,曾在伏牛山下遭到绿林黑旗帮的围攻,幸得大愚禅师经过,施以援手,家师伯才幸免于难,所以在提起大愚禅师时,尊崇感念不已……” 悟法和尚问道:”秋女侠令师伯可是人称雁荡大侠的吴复中吴大侠?” 秋诗凤道:“不错,师伯他老人家在二十年前听闻大愚老前辈失踪的消息,便辞去本门掌门一职,奔走江湖到处探访,据说他连漠北白龙堆都去了一趟,目前好像还在蒙古一带……” 悟法和尚长叹一声道:“吴大侠的隆情高谊,真是令人感佩,敝派师叔祖和武当铁冠道长同时失踪,险些酿成门户灾祸,甚至连前任掌门空性师伯都深为自疚,为此辞去掌门一职,闭关三年,可是接任掌门的空五师伯纵然派出本门弟子一百余人下山寻访,依旧毫无师叔祖的消息……” 穿云神龙戚威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法小师父,这已成了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段公案了,如此良夜,你们提起这段往事,岂不煞了风景?” 逸电女侠何玉馥一拨琵琶,发出两声铮铮的声响,道:“秋妹妹,你真是不懂得少侠的心理,怎么好端端的提什么二十年前的武林秘笈?你该知道戚少侠如今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见到白玉娇龙齐冰儿一面,怎样才能掳获她的芳心,而不是那些陈年往事,武林秘闻……” 她发出一阵“格格”的轻笑,道:“方少侠,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 那被她称为方少侠的正是武当三英中排名第三的游龙剑客方士英便是鼓励你去追求齐冰儿了……” 逸电女侠何玉馥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道:“戚少侠,令师弟说得不错,你心中爱慕齐姑娘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怕人言论?” 金玄白盘坐在茅棚石凳上,将远在数丈外的两艘船上的所有话音,全都听在耳里,直到此刻,他突然听到那些人提起有关齐冰儿的事,他更是提起精神,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在湖中的船上 他想不到齐冰儿有个白玉娇龙的漂亮绰号,更料不到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会因为双方外号上的相衬,而对齐冰儿生出仰慕之心,这不但使得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多了一个“情敌”,也让金玄白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竞争者 戚威笑声一起,倏地发现茅棚里走出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淡淡的月光下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但是轩昂的气宇却使得那人看来非同凡俗” 他说到这里,只见那两个丫鬟女婢朝自己指指点点,不知银秋凤说些什么,竟惹得她秀靥泛笑,双肩不住耸动” 金玄白一怔,想起了午间在得月楼前发生的事,不禁有些诧异地忖道:“据神刀门的二门主韩永刚对程家驹说,这栽赃的低劣手法是他想要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将我关进监狱,之后在狱中暗害我,可是却被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三人挡住,韩永刚怀疑他们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内厂档头,而那大捕头王正英也警告过他,近期内要安份守己,为何武当三侠会听信谣言,当我是淫贼大盗?” 心念电转,他也哈哈大笑,道:“你真是神目如电,居然看出我是淫贼大盗?请问你,你是从那点看出我金玄白是淫贼?” 戚威道:“你犯下如此大案,难道不知道城门口已经张贴出缉拿你的图形榜文?” 金玄白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问道:“哦!城门上有缉拿我的榜文?怎么我进城时没有 看见?” 戚威道:“缉捕要犯的榜文是午后三刻时贴出来的,难道你没看到吗?” 金玄白只见方士英悟法和尚此刻已成犄角之势站好,与戚威所立的位置正好成为三角形,显然是封住自己所有的去路 从她们脸上的神色看来,鄙夷中混杂着惋惜,显然已将他当成死囚看待了”金玄白道:“这根树枝是我刚从树上折下来的,能有什么圈套?” 戚威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道:“姓金的,你太小看我武当剑法了,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十招之内让我三弟手中长剑离手,我们拍拍屁股就此回山,并且从此不下山来于是他心中一喜,立刻加速朝茅棚飞掠过去” 戚威见到掌僧悟法离去,正想要呼唤方士英加紧防守,以免金玄白趁机脱逃,岂知眼前一花,金玄白已从他身前掠过 然而剑式虽快,金玄白的速度更快,剑影洒出,只是刺向处空中的幻影,金玄白在这刹那,竟已离他远远八尺开外 就在悟性小和尚呼叫之际,站立在茅棚中的秋诗凤和何玉馥也飞身从棚内跃出,迎向跃来的悟性而去,准备拦住那些黑衣蒙面杀手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金玄白身形陡然停住,赞赏道:“嗯!这招‘夜战八方’使得不错,不过还没得到精髓” 这句话字字清楚,听在悟性小和尚耳里,如同声声密雷,震得他几乎无法思索,他呆呆地用目光随着金玄白缓步而去的身形移动,只见那群黑衣样面杀手,在见到了金玄白之后,全都停住了脚步,不再继续追来 然而以刀僧悟性在刀法上的修为,却被人用一根树枝击败,已是足以轰动少林的大事了,而对方竟能以长辈的口气,指正刀僧悟性在刀法上的缺点,若非亲耳所闻,只怕掌僧悟法打死也不相信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金玄白那高大的身影,看到那些黑衣蒙面杀手全都默然伫立,禁不住希望他们会出手攻击金玄白,那么无论谁胜谁败,武当双英都将减轻不少压力 可是这个时候,武当双英并没有后悔管了这段闲事,因为站在侠义道的立场来说,碰到了淫贼大盗,是没有一个人会手软的 他暗忖道:“伊藤美妙,果真美妙,那东瀛婆子跟程婵娟比较起来,毫不逊色,就算银飞霜、逸电两个相较,也是另有一种风情……” 一时之间,他在心里把四位美女全都比较一番,发现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顿时忘了面前还站着一群忍者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 当年,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成名,进入武林十大高手之中,有一次,他在入川之后,正好遇见唐门跟苗疆三十六峒的峒主为了采药之事发生争执,唐大先生率同唐门七大弟子,以毒药暗器围攻三十六峒峒主,当场狙杀了二十七人,鬼斧欧阳珏路见不平,拔斧相助,结果连劈唐门五大弟子 由于这是唐门的耻辱,唐门弟子从不宣扬,所以江湖上极少人知道,更不清楚唐大先生是栽在鬼斧欧阳珏的手里 这种手法不知由谁所创,仅是凭着真气的巧妙运用,便会产生一种类似磁吸的效果,任何暗器在“万流归宗”的手法下,都会投入真气组成的磁网,无法发挥应有的效用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因触及多年尘封的记忆,为的便是警告秋诗风和何玉馥,千万别太依恃暗器,否则终会落得不幸的下场 --------------------------第 七 章  议剑论法金玄白见到游龙剑客方土英摆出个架式,冷笑道:“你这招太乙剑法的起手式,使的完全不合剑理,剑理要求必须把握松、通、空三种心要法诀,你却肌肉紧绷,力道太沉,如何能够使得好太乙剑法?” 此言一出,穿云神龙戚威和游龙剑客方士英两人一齐大惊失色,因为这番话正是当初黄叶道长教他们练剑时所说的话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何玉馥满脸疑惑!缓缓站起,惊诧地问道:“你……你既不是华山派的门人,为何会本派的寒梅剑法?并且还如此……如此精纯?” 金玄白道:“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别涉入五湖镖局和铁剑盟的纠纷就对了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随着金玄白手腕抖动,剑式一变为一字慧剑的“龙子初现”,在方士英长剑荡开的刹那,直入对方中宫,树枝尖端已直指对方咽喉,只要一个突刺,立刻便会刺穿方土英喉管” 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两人并都恭敬地向金玄白行了个礼,悟法道:“小僧和师弟明日正午一定赴约 对于这突然出现,武功奇高又神秘莫测的金玄白,他们再三推敲,依然弄不清他的来历、身分,以及他将要涉人的江湖恩怨” 何玉馥笑道:“小妮子,别跟姐姐装迷糊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秋诗凤道:“你知道什么?” 何玉馥道:“妹妹,你一向眼高于顶,连武当三英那种人品武功你都看不在眼里,想那龙飞对你一见倾心,你却始终与他若即若离,但是你现在却对那位金前辈思念不已……” 秋诗凤轻轻一跺脚,嗔道:“何姐姐,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何玉馥笑道:“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她嘴里虽讲不说,却又继续道:“二妹,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金前辈武功高深莫测,且又精通各门各派的绝艺,会不会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秋诗凤一怔,道:“怎么会呢?他怎么看都只像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大孩子……” 何玉馥道:“外表看来虽是如此,可是你想想,他如果只有二十多岁,内功怎会那么深湛?莫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并且他还有六、七个师父在日夜教他练功,而且这此师父还得都是天下绝顶高手……” 她想了一下,继续又道:“除此之外,他还得体质异于常人 梦中的情景依稀,枕边的余温犹在,可是金玄白摸遍褥中,却不见两条银鱼的踪影 这种情况,在满清末年,东瀛倭国入侵中国东三省时,曾派出数以万计的东瀛女子到东北借种,否则战前倭人身高不足五尺,战后倭人身高普通变高,甚至有七至八尺的长人出现,这都是拜倭人有计划的借种所致 心念回转之下,金玄白重新又将枪袋背回背上,就那么昂然地站立在街心,等待着远处那些捕快的到来 山歌在雾中传出老远,那从右侧道路上急行而至的四人听了之后” 另一名少年和尚也高兴地道:“师叔,悟明师兄说得不错;那正是悟性师兄,他在高兴的时候,总是唱着这首山歌小调” 他扬声道:“咄!前面来的可是悟性师侄?贫僧少林空证在此” 金玄白听到空证和尚的声音高亢却又平和,立刻便衡量出他的内力深厚,远在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之上,甚至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都要高上一筹,不禁心中暗忖道:“少林寺果然人材辈出,这个空证和尚年纪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功力修为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不愧 为七宝小神僧的师叔!” 空证和尚的话声一传出去,那高唱山歌的刀僧悟性立刻像是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身形一窒,歌声立刻戛然停了下来 陈明义苦着脸说:“王捕快说得很明白,如果找不到大侠您,那么苏州城这二十二个老人都会被栽上个罪名,处以死刑,等候秋泱,所以从昨晚开始,我们这三十多个堂口派出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弟兄在苏州城内外四处搜寻大侠,几乎都把苏州城翻转过来,总算在这里碰上大侠你……”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陈兄,你可知道,苏州知府为何要找我吗?” 陈明义摇头道:“在下只是城西李老爷子手下的一名管事,地位卑贱,怎会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找金大侠?在下所接受的命令是找到金大侠之后,恭请大侠到拙政园去” 金玄白见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据武当派的两位大侠说,缉拿我的图形高贴在城门上,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陈明义道:“不可能的,金大侠是知府大人急于找寻的贵宾,怎会是通缉的大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相信” 这时,那手持灯笼的李二牛走了过来,朝金玄白行了一礼,道:“禀告金大侠,小的李二牛,是木渎镇盛当家的手下,昨天下午小的进城时,的确看过城门上的缉拿图文,上面绘的图像酷似大侠,不过可能弄错了也不一定 那三十名衙门捕快虽然在看到两边道路上走来的十多人有僧有俗、有男有女、形踪颇为可疑,但是他们方才曾听到双方互报名号,晓得这两群人不是少林的和尚,便是武当的少侠,所以无人敢加以盘问,只在距离最近时,向两边投注一下眼光而已 游龙剑客方士英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对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道:“何女侠、秋女侠,这下我们有热闹可以看了” 逸电女侠何玉馥道:“不!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会是淫贼!” 她奔前几步,冲到刀僧悟性之前,只见金玄白昂然挺立,身后不远之处却聚集着数十名短衣劲装大汉,那些人一看便不是好人,显然都是些作奸犯科之徒 等到他们一见那个从未听闻过的“金大侠”竟是个体型壮硕、皮肤黝黑,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时,也顿时全都呆住了,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随在他身后的一众捕快随着薛义站起,听他这么说,也纷纷出声向金玄白请安,而那地随同陈明义而来的苏州城内外的地头蛇,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口向金玄白问起早安来,一时之 间请安之言此起彼落,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要赞叹中国不愧是礼义之邦,而苏州城也不愧是礼义之城,地痞流氓和官府捕快见了面都会互道早安,相互问候……空证大师这时正在聆听掌僧悟法扼要地禀报遇到金玄白的经过,脸上的惊诧之色未褪,眼看这种“奇景”,不禁更觉匪夷所思,弄不清楚那个“金大侠”底是何方神圣,不仅通晓少林武功,武当绝艺,华山镇山剑法,并且连黑、白两道都对他如此畏惧,纷纷讨好他,于是脑海之中不断地转着,想要找出记忆中是否有这种人物,可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天下有这号人物 尤其他听到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提到,这次任务连巡抚大人都被惊动了,还专程请卸任还乡的御史王献臣大人让出新近整建的拙政国给北京来的责人居住”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真想开口让薛义带领众捕快把戚威等人逮进苏州大狱关了一、两天,可是一想到两位女侠细皮嫩肉的,若是关进牢里,岂不有亵渎红颜之举? 所以他回心一想,道:“这倒不必,你带几个人去跟他们讲清楚就行了” 薛义恭敬地应了声,招呼身后的五个平素要好的同伴,随着他向聚在一处的空证大师等人行去戚威一怔之下,首先脱口道:“锦衣卫!原来他是锦衣卫在此之前,宦官的地位极低,那是因为明太祖鉴于前代宦官之祸,故此竭力地抑制宦官的权势所致 不过,明成祖以燕王的身分起兵夺侄儿建文帝的大位,依靠许多宦官的助力,泄漏朝廷的虚实,得到充分的情报,是夺位成功的因素之一 明太祖朱元璋曾经禁令太监,不许他们读书识字,但在明成祖时期,不但开放禁令,允许宦官太监们读书,并且为了镇压异己的势力,于永乐十八年时,设东缉东厂(简称东厂)在东安门外,由宦官级领,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和锦衣卫组织并称为“厂卫”,是皇帝身边两大特务组织,对加强皇权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秋诗凤见到薛义转身欲走,连忙上前两步,问道:“薛官差,请留步”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东厂和锦衣卫果真权力很大,否则不会连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怕成那个样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们走吧!” 他弯下腰去,扛起放在脚边的木箱子,准备离去,过山虎陈明义忙道:“金大侠,这个木箱请让小的替你扛着吧!免得你老人家累着了……” 薛义也赶忙道:“金大侠,还是让小的替你带着,比较妥当”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金玄白没有理会那些牛鬼蛇神,领先向走去,薛义等一班衙役立刻紧随在后,而陈明义、李二牛等三、四十名地痞流氓则又随在衙役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声势颇为惊人 以空证大师的想法,自己发出五成内力,大概刀僧和掌僧两人合力才能撑得住,想必金玄白年纪轻轻,不可能藏私,必定以全部力道来应付这一招,那么不仅可以衡量出对方的功力深浅,也可以探查出对方的师们出身,来历为何……可是他双掌力道刚发,金玄白已虚虚抱拳向前一立,顿时,一股柔和而又浑厚的劲道从双拳之间发出,触及空证的掌劲之后,立刻便将之逼退” 拳僧悟缘将石板揣在腋下,不敢多言,偕同杖僧情明立刻离去 说是盛景绝不为过,因为此刻拙政园外围满了数百名衙役,将附近挤得水泄不通,似乎防止有人作乱一样,全都神情凝肃地望着聚集而至的各路牛鬼蛇神 这时,四面八方仍有不少的衙役和地头蛇向拙政园飞奔而来,因此人数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的人看来已经超过二千人之多” 他连忙拉着王正英道:“王捕头,你去处理一下,快点打发这些人离开,不然全部以叛乱谋反的罪名加以逮捕 诸葛明见到气氛有些僵硬,目光一转,落在金玄白的肩上,笑道:“老弟,怎么能让你自己扛着这箱东西呢?褚山,你过去替金老弟把木箱接下来 所幸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围成大圈的众衙役闪动挪移,让出一条通道,金玄白只见薛义等十多名捕快领着二十多个高矮不一的江湖汉子走了过来 那些人有的长相斯文,有的满脸横肉,更有人残肢瞎眼、脸有刀疤,虽然年龄不同,相同的是却是满脸沧桑,显然都是在低层社会里拚搏多年的江湖人 王正英等到四周的呼叫声停了下来之际,叱道:“你们那个想要造反?当着知府大人和京里来的各位大人的面前,敢如此嚣闹?莫非目中没有王法?” 随着他手一挥,那些原本手持水火棍分列数行站立在拙政园大门两房的衙役,顿时呈现扇形散开,露棍头、藏棍尾,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所以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刻笑道:“好!反正我肚子也饿了,就边吃边谈吧!” 他们相偕往拙政园大门行去,宋登高和褚山、褚石紧随在后,而王正英则带着上千的衙役,监视着那数百名地头蛇,看着他们慢慢离去 归田园居有主厅“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王楹草堂,兰雪堂之外,园中假山、石峰、亭、台、楼、合亦都齐备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蒋弘武道:“不!这是我自取其辱,不过能见识到老弟的绝世神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张永问道:“弘武兄,以你三十年苦练的全真派内功,竟然还不是金大侠之敌,真是令人吃惊啊!” 蒋弘武苦笑了一下,道:“何止吃惊,简直是太丢脸了,金老弟的内力之深,恍如无边大海,我这点内力还不如涓涓小溪,双方怎能相较?” 张永听他这么形容,不禁骇然变色,诸葛明笑道:“蒋大人说得好,在下昨日也曾不自量力,出手一试金老弟,若非邓总镖头挺身拦阻,早就内腑震裂、横尸当场了” 金玄白搓了搓手,有点过意不去,道:“诸葛兄,你何必重提此事?昨天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诸葛明敞声笑道:“哈哈哈!谁叫他们不相信我的话?让蒋老兄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这个差事我接下来了,反正只花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我就可以办我自己的事了” 他露出的那一手气功,简直是蒋弘武和张永等人从未见过的,他们似在梦魇之中,呆呆地望着那根树枝,好一会之后,张永才咽了口口水,尖声道:“你……你真的要用这根树枝对付东北四豪?” 诸葛明道:“金老弟,东北四豪成名已有十多年,你还是换过兵器……” 金玄白道:“诸葛兄,在下的刀法被人称作从地狱里出来的魔刀,而抢法也是追魂夺命,这四位江湖大豪既然要试我的武功,我既不能伤他们,又不愿被人看轻,所以使用树枝最妥当了” 东北四豪受到喝叱,吭都不敢吭一声,每个人都吸气运功,压下心中的怒火” 金玄白见这四人步履沉稳,知道他们的武功不弱,不过也仅是微微一笑,垂下手中树枝,点头答礼道:“各位请尽施所能,不必客气 而陈南水和刘康两人则毫不迟疑的使出断魂钩法和旋风斧法,往另外两个角度出招,封住金玄白的后侧左右两边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金玄白的功力竟然高深到如此地步,每一个人望着那根穿透四种兵器的树枝,愕然伫立,几乎无法动弹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他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尴尬,笑了笑,对东北四豪道:“你们四个领教过了金大侠的武功,可有什么感想?” 东北四豪这时脸色才恢复正常,赵定基垂首道:“金大侠的武功已至神人的境界,我们是心服口服 北京城里最强而有力的太监势力集团,是以刘瑾为首,其党伙有马永成、罗祥、魏彬、高凤、谷大用、丘聚、张永等人,被称为“八佛” 金玄白身处南方乡下,当然不明白太监的可怕,故此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张永这种娘娘腔的男人,怎会成为比知府还大的大官 褚石出去之后,他才满意地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你这回立了大功,等到我见了永成老兄之后,想必他对你定有赏赐”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事?” 诸葛明道:“你没见过皇帝身上穿的龙袍,上面绣的五爪金龙,皇宫中的梁柱,用具,到处都是龙,所以只有皇帝才能代表龙” 金玄白想了一下,笑道:“皇帝在北京城,那些王爷在全国各地,那纸条上写的‘龙迹已现’四个字,你怎知道他指的是那条龙?” 诸葛明和张永、蒋弘武对望一眼,蒋弘武道:“不管这条龙指的是谁?这件事我们都要查个清楚,否则无法向上面交待 张永道:“苏州好山好水,不但茶好,连人也长得漂亮,下次返京,我得带上几个丫鬟,也好侍候我那几房妻室……” 蒋弘武道:“张兄只要开口,宋登高还不乖乖地送上十个、八个的?” 张永发出一阵尖笑,道:“他这几年来也捞了不少,不弄他几个花花,太对不起他了,其实,我若不收,他反倒不安心……” 诸葛明道:“张兄说得不错,这宋知府八面玲珑,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 他扬了扬刚从褚石手里递过来的一叠银票,道:“这是他刚刚托褚石送来的,说是要请我转交给金老弟,因为我们这位老弟把那二百两黄金送给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宋登高觉得过意不去,认为要补偿金老弟的损失” 诸葛明道:“对对对!老弟,你千万别忘了老哥哥我的功劳,要多多关照才行” 金玄白愣愣地望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这时,四个丫鬟已经泡好了茶,悄然行了个礼,退出大堂” 张永敞着尖细的嗓门一阵“喀喀”怪笑,道:“诸葛老弟,你记得中午一定要叫宋知府准备几坛洞庭春色美酒,我好跟金老弟多干几杯……” 他们边喝茶边谈天,没多久功夫,陈南水便入内禀报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众人便进入膳房用早餐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金老弟,我曾听我一个老乡说过关于钱的几句话,你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道:“蒋大人请说,在下洗耳恭听如今人敬的是有钱,剧文通无钱也说不过潼关”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 蒋弘武接着道:“金老弟你能慷慨舍弃二百两黄金给那些牛鬼蛇神,愚兄是深深折服,如此一来,不仅对于追捕千里无影之事有帮助,对于查辑追龙十七的行踪,更是有莫大的助力 蒋弘武骇然道:“真不晓得他的轻功是怎么练的?我看那扰乱北京城的什么千里无影,比起金老弟来,也要差上一筹 邓公超转身大喝道:“住手!” 他的喝声才一出口,已见到木台上剑光一闪,冯镖头身中三剑,鲜血飞溅,身形后退飞出,往木台下跌落 邓公超身形缓下,已看清那施出绝顶轻功,从三丈开外掠过人群之上,落到台边接住冯镖师的人正是金玄白,惊喜交集之下,他高声叫道:“金少侠,你总算来了二是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因鉴于血影盟忍者组织单方毁约,没有达成擒拿齐冰儿的任务,联合神刀门门主程烈、副门主韩永刚对血影盟施压,限血影盟在十二个时辰内赔偿白银五千两,不然将合力摧毁血影盟 由于服部玉子尚未能赶回苏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不敢负责,于是派遣忍者四处寻找金玄白,希望能由他出面,压制神刀门和集贤堡的势力” 金玄白冷冷道:“不错,是你赢了,所以我才来接这第二局……” 姜重凯见他年纪轻轻,眼中毫无高手的精芒,再加上金玄白连外袍都没脱,于是有此一不屑地道:“尊驾认为刀法胜过冯镖头吗?” 金玄白道:“我会的刀法只有九招,当然比不过冯镖头,不过我再跟你约定一件事” 姜重凯道:“什么事?” 他满脸狐疑地道:“莫非你们想玩什么花样不成?”转脸向着台下的邓公超,高声道:“邓总镖头,我们方才的约定,到底算不算数?” 邓公超沉声道:“当然算数,只要你击败了本局的金副总镖头,你要带谁去都行 金玄白的眼中突然进射出强烈的神光,沉声道:“台下的双剑盟弟子听着,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在我刀下走出两招,赏银五千两!” 此言一出,如同一声巨雷在晴空响起,震得台下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 随着他大袖衣角如剑扬起,落在左边那名年轻剑客的剑身之上,如山的力道传出,长剑齐中折断,劲气沿着剑柄而去,通过手臂,直击他的胸口,使得他庞大的身躯倒飞而出,带着口中喷出的一条长长的血水,跌落在木台之下 金玄白右手双指出招时,右手长臂直伸,如剑挥出,切在从左边攻到,斜取他咽喉要害的那柄长剑上,瞬息之间,震、崩、裂、缺四股不同的劲道,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发出,那名双剑盟门下弟子,连吭都没吭一声,胸骨全断,被击得倒飞出两丈开外,落在双剑盟弟子堆里 众人只见到剑光闪烁,将金玄白圈在里面,转眼之间,剑光一敛,血光迸现,三名双剑门下的年轻弟子已分从三个不同方位,倒飞而出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当年,金花姥姥凭藉这种暗器,在江湖上扬名,结果却在遇到天刀余断情之后,跟西门无忌分手,转投余断情的怀里,而西门无忌则自此疯疯癫癫,不知所终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他使的手法极快,就如同江湖上变幻术的卖艺人,把手里的东西变不见一样,不过那些双剑盟的弟子们全都看得非常清楚,也了解眼前这个年轻的高手所使用的手法是一种超出他们想像之外的高深武功,而非江湖卖艺者变的戏法,因为金玄白的手上仍然沾有金、银两色的粉末……金玄白拍了拍手,冷冷地道:“你们要留下命来,还是要把剑和暗器全部留下来?” 那些双剑盟的弟子如今剩下十一人,其中两人还架着重伤的姜重凯,只有九人能够执剑,而九人之中有五名是女弟子,他们眼看金玄白大展神威,全都万分惊慑,面面相观一下,无人敢吭一声 金玄白见他们没有答话,道:“好!既然你们不愿留下身上的长剑和暗器,那么就让在下以单刀领教你的剑阵 金玄白接过厚背金刀,稍一扬动,沉声道:“这把金刀长四尺二寸,重二十八斤,如果由我使用,一刀可砍断两人,将人劈成两半更是容易……” 他这句话说得冷酷无情,双剑盟的四名男弟子全都听了骇然色变,五名女弟子更是花容失色,法然欲泪,陡然间,只听姜重凯道:“双剑盟的弟子们,丢下你们的长剑和暗器,今天我们认栽了!” 五名女弟子首先便将手里的长剑抛在地上,那四名男弟子略一犹疑,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传来:“不要啊!千万不可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三女四男飞奔而来,除了领先的一名中年儒士不认识之外,全都是他见过的武当三英和江南三女侠”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杨小鹃把水袋递过去,道:“叔叔,这两颗救命金丹是你护身之宝,如今全拿出来,你自己……” 杨子威道:“不管它了,如今救人要紧 他心中暗忖道:“这几天来,我所遇见的几个女子,个个都是美女,不过若是仔细比较起来,这秋诗凤可说是其中翘楚,比起程婵娟和何玉馥尤要胜上一筹,可说是一品美女……”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到何玉馥问道:“金少侠,能否请教你这三招寒梅剑法补遗是从何处得来的?” 金玄白一愣,刹那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因为这是他在和铁冠道长论说天下各派剑法优劣时,一时兴起,和铁冠道长口述比剑后,创出的三招剑法 当时,谷中寒梅正放肆地绽放,有如鹅毛般的白雪缓缓飘下,铁骨红梅在寒风中微微颤 动,使得金玄白脑海中幻化出朵朵寒梅的美姿,以及傲雪挺立的铁骨技影,于是借助梅枝之态,创出了轻灵中不失沉稳、飘逸中更显浑重的铁骨二式和寒梅一招 她还没行动,却见秋诗凤快步走了过去,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道:“金少侠,你用我的剑吧,不知道合不合适?”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接过长剑一看,只见一泓秋水,触手生寒,虽非神兵利刃,倒也是精钢铺成的好剑,微微一笑,道:“秋女侠,谢谢你,在下保证不会伤到宝剑 然而,在五湖镖局的练功大士坪里却因整个情势的紧绷而显得火热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个特定或意外的状况,而引起双方人马再起冲突 金玄白接过长剑,只见剑刃映日生辉,却又森寒凛洌,略一晃动,如同一泓秋水,耀眼灿目” 秋诗凤裣衽后退,到了何玉馥身边站定,但是目光仍然凝注在金玄白的身上,眼中尽是关注之情,这使得何玉馥看了之后,心中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股酸意,凑首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怎么啦?小妮子春心动了?” 秋诗凤嘟起小嘴,微嗔地瞪了何玉馥一眼,道:“何姐,你说什么呀?乱嚼舌根,小心会烂嘴巴!” 何玉馥拉着站在身旁的两个丫鬟,道:“诗音、琴韵,你们评评理看,你们小姐那副模样像不像春心漾动……” 秋诗凤没等她说完话,伸出五指作势要打,吓得何玉馥脚下一退,赶紧拉住诗音、琴韵两个丫鬟挡在自己面前,逗得她们全都掩唇轻笑 金玄白心中意念飞驰,刹那之间想了许多,却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能让这场比剑以最圆满的方式结束 他在台上走了两步,只见杨子威手中软剑抖得笔直,摆出了武当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的起手式,浑身蓄满劲道,于是他心头一动,脚下一顿,缓缓举剑而起,摆出了武当太乙剑法的起手式 武学之道毫无侥幸可言,练一日之功,方能收一日之效,尤其武当派偏重的内功修为一切的拳法、剑法都以内功为主,若无深厚的内功,那么练剑的身、眼、步法都只是形式上而已,并不能使剑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更遑论了解其中真髓了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没料到双剑盟会倾巢而出,不由分说地涌进五湖镖局来杀人,他拔出金刀怒喝一声,向着金花姥姥砍去 岂知妻重凯一看杨小鹃受辱,当场虽没发作,却暗地里纠集了一些双剑盟弟子赶到五湖镖局,准备替杨小鹃找回公道,谁晓得他们原先占了上风,却在金玄白来了之后,遭到断腕之痛 金花姥姥的话一出口,只听到有人接下去道:“是谁要想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还得问我肯不肯呢?” 金花姥姥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手持一柄寒芒毕露的长剑,正像一片落叶样地跃下高台 但是他的剑式发出之后,籍着转身侧视,才发现自己这一剑竟是攻向气势汹汹地跃来准备要找金玄白算帐的金花姥姥,不禁当场吓了一跳 杖风扑面,方士英只觉呼吸一窒,铁杖一触及他的长剑,立刻便将之断为两截,双方功力相差太远,方土英根本无法抵挡,那股雄浑的劲道稍稍一滞,便毫无阻碍地砸了下来 金花姥姥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铁杖扭动一个半孤,巧妙至极地斜扫而下,杖上所带的劲道,已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完全填满,土坪中的飞沙开始旋动……她这一杖之威,所蕴含的劲道何止五百斤?若是砸在人身上,定能把人砸成肉泥,但是金玄白纵然空手,也无惧于杖上劲道,他不闪不避地上前一步,右手化掌为指,在眨眼之间便已扣住铁杖首端的龙头 一个意念从方士英脑海涌起,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擦拭,单足跪地,举起手中断剑,从金玄白背后刺去” 就在他们两人谈论之际,金玄白已冲进第三个剑阵,长枪或搠或刺,或挑或扫,又杀死了二十余名双剑盟弟子”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金玄白目光向左一闪,只见双剑盟剩余的四十多名弟子,全都围成一个大剑阵,面向这边,每个人脸上都是惊骇之色,显然从死里逃生之后,全都畏惧金玄白所施出的霹雳手段,没人敢动手 他怨愤地道:“他妈的,这些混帐东西公然光天化日闯进镖局杀人,眼里那还有王法?老弟,你赶快回去调人,老子非把他们抓进大狱不可……” 诸葛明道:“蒋兄,这是江湖寻仇,恐怕官府也不好涉入……” 蒋弘武道:“可是这些王八蛋不讲江湖规矩,仗着人多便肆意妄为,怎可轻易放过他 们?” 他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样地刺进金玄白的心里,他朗笑一声道:“蒋老兄,这些人不守江湖规矩,我自会让他们得到教训,你放心就是了!” 话一出口,他长枪一动,枪上涌出一股杀气,遥指银剑先生,使得银剑先生大惊之下,横剑护身,连劈三剑,树起一面剑网,这才堪堪抵住那股强大的气势 这时,金玄白目光望着玄机道人,长枪斜指银剑先生,强大的气势将他们两人全都笼罩在内,竟然使得他们都不敢贸然出手,采取守势,运功抵御那股雄浑的气势玄机道人好不容易逮到这一丝机会,斜步向前,剑式乍闪,施出海南剑法,在瞬间连攻三剑,凄迷诡异的剑光,已将金玄白半身全都罩住,看来凶险之极 但听得“铮铮”两声,剑刃被击,断为数截,玄机道人虎口震裂,面如土色的滑步后撤,心头的震撼,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剑刃怎会莫名其妙地被对方的枪身震断? 因为剑术高手与人交手之际,完全遵守着“剑走轻灵”的原则,绝不会让手中长剑与对手的武器碰撞,以致引起剑刃受伤,而海南剑派的剑法更是讲究灵巧奇诡,每一剑都是七分处,三分实,根本不可能发生剑锋砍击的现象 玄机道人一想通这个道理,眼前便闪现一蓬火焰似的尖刀,他大惊之下,连退五步,双袖连挥,把毕生功力全都发出,想要挡住那枝枪尖 玄机道人发出一声裂帛似的惨叫,随着枪身一抖,他那瘦小的身躯已倒飞出二丈开外,摔落在地,看来稳死无疑 虽然消除了那连续七股不同的劲道,然而银剑先生却知道自己内脱已然在对方这一击之下受伤,若非峨嵋心法纯正,另有神奇的卸力之术,只怕换个别人来此,会在枪尾三击三荡之下,内腑尽裂,吐血而亡 金花姥姥发出悲愤的叫声,双手扬处,十枚银蕊金花齐飞,将一丈方圆的空间全都罩住,显然要跟金玄白拚命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邓公超道:“老弟,你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要用什么地方还不是随你的意思!”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受伤的人留在这里擦药里伤,在下就跟金花姥姥、银剑先生到厅里一谈,当然,杨大侠、蒋兄、诸葛兄,你们各位也请陪我入厅”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总镖头嘛,请你留在这里处理局里的同仁们的伤势,当然,还请两位褚兄相助总镖头一臂之力” 金玄白忙道:“韩先生不必客气,在下初出江湖,年少任性,以致造成贵盟如此大的伤害,尚析见谅” 不等金玄白答应,她拉着秋诗凤的手,翩然而去,金玄白目送她们轻盈的身形消失,这才移回目光,发现杨子威就站在自己身边,满脸怪异的神情” 二十年前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同时失踪之事,曾轰动武林,为此,两派掌门集聚七龙山庄,商讨搜寻之策 临行前,金玄白欲见彭浩和候七两人一面,却被告知他们已被派去迎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五虎断魂刀派的一干弟子 不同于往昔的是,城里得月楼面前的整条大街却是空荡荡的,不见一个行人,放眼所及,整条街上布满了许多的衙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看来最少也有上百人之多 这回又是同样的情形,甚至布下的岗哨更多,街道两侧根本不容百姓进入,表明宋知府宴请的高官较之浙江巡抚更加重要……乾坤子母环——王正英身为衙门的大捕头,此刻责任更是重大,他站在得月楼的大门前,左右顾盼了一会儿,对着匆匆走向前来的一名衙役问道:“许麒,还没看到金大侠他们的人影吗?” 许麒恭声道:“禀报头儿,没有看到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他们 许麒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问道:“头儿,这些人都是锦衣卫里的人?” 王正英点头道:“那位赵大人是锦衣卫中的将军,另外四人是校尉,这回蒋同知大人率着七十名属下到苏州来是要办大案,既然大贵受伤在家,许麒你得更加看紧点,别让兄弟们放松,万一得罪了这些贵客,不但宋大人不好受,连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许麒想起锦衣卫的手段,虽在大太阳底下,仍然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在屏风内,摆着四张紫檀木的大交椅和两张茶几,此刻,宋登高知府和罗师爷正隔着茶几在低声说话” 金玄白吃了一惊,问道:“衙门抓他做啥?”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详细情形我们也不了解,据说跟他喜欢养鸽子有关,因为他那鸽笼里养的几百只鸽子在他被抓的时候,也一并被带走了”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孟子非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道:“五位大人,请人内奉茶,容小的好好的招待各位……” 蒋弘武道:“不必了,宋知府在得月楼设宴款待我们金老弟,此刻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要去得月楼”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孟子非赶忙把手中托盘放回柜台上,就这会儿工夫,已吓得满头冷汗涔涔,一面用袖子擦汗,一面哭丧着脸,道:“金大人,请恕小的失礼,实在是……” 诸葛明突然笑道:“金老弟,你不必再骂他了,想必平时衙门里的差役,经常借故来钱庄骚扰讹诈他们,所以他们一见到官,立刻就摆出这副阵仗……” 孟子非连忙辩道:“这位大人,您老所说的这种情况,别的钱庄小的不知道,可是敝店并没有发生过,因为衙门的罗师爷也是股东之一……” 蒋弘武问道:“罗师爷既然入了股,那么宋登高知府有没有干股啊?” 孟子非一怔,道:“这个小的倒没听说过” 金玄白还了一礼,陈明义接著便向他介绍其他两名灰衣汉子,其中一个是同里镇芙蓉赌坊的股东张普同,也是当地小帮派的头儿,另一个则是城北金玉赌坊的东家康焱,手下带著二十多个兄弟” 金玄白想起了昨夜在秘室之外,听到地煞刀韩永刚相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商议,暂时放弃对付五湖镖局,隐匿行踪,等候诸葛明和金玄白离去后,再进行活动” 诸葛明道:“蔡巡抚七巧玲珑,若是听到张大人和我们到了苏州,怎不赶紧跑来拍马屁?可能他最近纳了四姨太,每晚报效榻前,体力不支,这才没到巡抚衙门办理公务,没有得到讯息!” 他们边说边行,金玄白听他们把这些官员说得一无是处,禁不住插口问道:“诸葛兄,既然这些官员又贪黑、又好色,只会拍马屁,为什么要重用他们呢?” 诸葛明道:“老弟,官场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能了解的,其实江湖固然险恶,朝廷更胜百倍,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靠的是一身本事,但是在朝为官,光靠本事还不够,还要讲究为官之道……” 金玄白道:“做官只要清廉,懂得体恤民情,就是一个好官了,还要懂什么为官之道?” 蒋弘武道:“老弟,你不晓得,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以及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把这八字真言了悟於心,再纯熟运用,才能做一个好官” 金玄白不解地摸了摸脑袋,问道:“蒋老哥,这八字真言看来比练武功要难得多,能否请教详情,以开小弟茅塞?” 蒋弘武笑道:“做官当然比练武要难,别看老弟你的武功已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若是到了朝廷,恐怕不要三个月便会被人排挤,打入大牢之中,小者身陷图圄,大者砍首示众……” 他话声稍顿,道:“这四字真诀和四字心法是多年以前,九千岁在酒后跟张大人和我说的,我时刻铭记在心,不敢忘记,可是始终练不到家,所以仍旧得罪许多人,若非张大人看重我,只怕我这个同知的位置,早就不保了” 诸葛明听出他话里有许多惆怅和无奈,禁不住道:“蒋兄,你别发什么牢骚了,小弟我对这八字真言也极为好奇,你何不详细的解释—番,也好让我长点见闻” 金玄白不以为然的望了他一眼,只听诸葛明问道:“蒋兄,这‘吹’字诀我们了解,那‘拍’字诀是否指的是要拍上司的马屁?” “不错!”蒋弘武道:“一个人本事再大,若是长官上司下重用你,还是白搭,所以拍上司的马屁极为重要,这马屁不但要拍得好,拍得妙,而且要拍得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受拍者感到窝心、舒服,这才是拍马屁的最高境界” 此言一出,金玄白和诸葛明齐声大笑,褚氏兄弟赵定基等人职位低下,不敢放声大笑,也都会心的相视,抿嘴微笑” 诸葛明脸上泛起苦笑,道:“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金玄白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难道不知道九千岁是谁,很丢脸吗?” 蒋弘武见他神色有点不悦,忙道:“金老弟,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武林人士,只懂江湖事,不懂官场里的规矩,知不知道九千岁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们这些在官场里打滚的人,非得了解这些不可,否则脑袋怎么掉的、哪一天会掉都搞不清楚”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光景,从人群中奔出一个十三、四岁的蓝衣少年,动作敏捷的把跌倒地上的两名孩童抱起,另外两个劲装少女则如同穿花蝴蝶样,掠身而上,直扑当头两名喇嘛而去 蒋弘武颇为赞赏道:“那个小子才十五、六岁,剑法倒不错,能抵挡得住藏土红教绝学,不简单了 金玄白眼光一亮,道:“那两个喇嘛使的兵器有如短枪,又似点穴罅,确实满有意思的……” 蒋弘武道:“那是喇嘛教里的法器,叫做金刚杵,据说有降魔伏妖的法力”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护国妙法真人?”金玄白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蒋弘武道:“那不是什么玩意儿,是皇帝封的道士,一共有三十六位真人,他们都是天教的高人……” 金玄白道:“我管他什么高人、低人的,不要惹我就行了 等到金玄白身形一定之后,众人才看清楚七名喇嘛中有三人已经铜钹脱手,其中一人口吐鲜血,跌倒於地,正是刚才出言轻薄少女的肥胖喇嘛 那两名少女睁著二双星目,诧异地望著金玄白,俏丽的脸庞上泛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那蓝衣少年却在一愣之后,道:“喂!要你管什么闲事?还不快点让开,让小爷宰了这些臭喇嘛!” 金玄白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说体形不矮,却仍满脸稚气,忍不住笑道:“这些臭喇嘛的武功高强,不是你们青城剑法能够抵挡得住的,何不让我代劳?” 那个蓝衣少年剑眉一竖,道:“喂!你看不起我们青城派的剑法啊?小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材高挑,穿著一袭鹅黄色劲装的少女已开口叱道:“小杰,别胡说八道了,快退回来 空中洒出一片血水,那三个喇嘛庞大的身躯飞起丈许高,跌出三丈开外,重重的落在地上,看来胸骨全被打断,再也活不成了 显然每一个人都觉察出铜钹的厉害,兵器无眼,唯恐会遭到了池鱼之殃,却又禁不住好奇,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都想看这个热闹 眼看他即将丧身这飞钹大阵之中,那蓝衣少年发出一声惊叫,只有挥出左掌,挡在胸前要害,但他自己也知这是无济於事,看来只有闭目等死了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所以金玄白在听到蒋弘武的警告后,心中大定,指挥莲花,一触对方的强劲掌风之后,立即化掌为指,—记“菩提心印”使出,一指如锥的剌到对方掌心,立刻将那玄奥的大手印后面的招式全都破去 那三个红衣喇嘛退到了人群边,见到三个老道,好像见到救星一样,忙道:“玄真道长,请帮帮忙……” 那长髯道人犹疑了一下,上前走了一步,单掌一立道:“无量寿佛,贫道玄真,见过大侠是以他一挥拂尘,道:“小子,你太轻妄了,让贫道试试你的修为如何!” 玄真道人是亲眼见到金玄白出手,深知他的武学修为深不可测,这不见到双方把话说僵了,好像立刻就要动手了,赶忙制止道:“师兄且慢——” 话才出口,玄玄道人拂尘挥出,抖得笔直,就像一支长剑样的刺了出去,势若电掣,竟然有“咻咻”的声响传了出来 金玄白见他苦苦挣扎的样子,稍稍收回一点真力,问道:“玄玄道长,你现在相信我不是枪神的冒牌弟子吧?” 他这一开口说话,就算没练过功夫的人也看得出来是占了上风,顿时人群中传来侯七的高呼:“杂毛老道,现在尝到厉害了吧!” 玄妙道人见到玄玄道人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右手疾伸,搭在玄玄道人背上,运起全身的功力,输进他的体内,集合两人的内力对抗金玄白 故此玄真道人始终坚信本门的这种绝招,是天下最神奥、最厉害的武学,只要练成聚力之术,必将无敌於天下 就在那红衣喇嘛出手之际,另外两名身上受伤的喇嘛,也一齐自两侧攻向金玄白 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刹那间发生的,所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呼吸间的距离,等到金玄白转身时,他见到那个红衣喇嘛被数剑刺穿,而持剑的两个美女,星目圆睁,满脸惊骇,吓得都忘了拔出长剑,看来她们是生平第一次杀人,这才会如此惊惶失措   他们号称,只要有钱,就能做到无所不能   东城一听到那笔庞大的金额,眼睛果然为之一亮”   任欣连忙把带子拿出来放,跟东城两人肩并着肩,一起看DV   这个时候,丁小敏打开门,哇啦哇啦地说着,“江姊、东城哥,你们中午要吃什么?我想吃日本料理,我去买日式便当好不好?”   说到吃,小敏就特别兴奋   没办法,她生平无大志,就是爱吃   “如果你们要吃,我可以顺便绕到PIZZA店去买   “小敏,你进来一下   “东城哥,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对不对?江姊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所以决定要整我?”   “你别瞎说,江姊对你最好了,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整你?”任欣觉得小敏真不可爱   看了老半天,小敏喝的一声,“我知道了   小敏看了那么久,他们都快睡着了,小敏还没发现那个令人兴奋的事实,原本想放弃,没想到小敏还是争气的,时间虽然拖了久一点,但最终仍是发现了问题   小敏一听到自己伟大的推理被推翻,马上垂头丧气,“是夫妻?那还捉什么奸?”江姊这不是在玩她吗?啧!   “谁跟你说这次的任务是捉奸的?”   “不是捉奸?不然这次的CASE是什么?”   小敏到现在还不明所以,东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小敏没救了”   “哪里不对?”   “他要找个声音像他大嫂的人做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用那女人的声音慰藉他大哥受伤的心灵啊!”东城想都不想的回答   任欣也说:“我觉得这很好啊!要不是我的声音跟委托人的大嫂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一点都不像,否则的话,我也会去应徵   果不其然,小敏一听到那庞大的金额,眼睛马上为之一亮   “十……十万块……”这么诱人的数字,真的好心动喔!小敏手抓着衣襟”   “出卖你的肉体!”   “你在说什么啊?”   东城跟任欣两人听得一头雾水”   “你打!”   “不用、不用,我们帮你打   于是任欣抢下电话,说她会打 隔天,小敏带着她叫了—个晚上,觉得自己叫得还可以的录音带,抱着豁出去的必死决定,循着委托人给事务所的地址,一个人沿着产业大道蜿蜒而上   小敏看到人,连忙鞠躬哈腰,自我介绍,“我叫丁小敏,是闻先生要我来的”   至于要她来这干什么呢?呃!她不好意思讲   “我知道你是谁,二少爷跟我叮咛过,小姐你姓丁是吧?”   “是   小敏没辙,只好顺着刘嫂,跟在后头   小敏想看一看那个因为丧妻而一蹶不振的男人,但是他的房门深锁着,连个缝也没有,她根本窥不见里头的人   小敏奔了过去,推开窗,阳台上有张悠闲的吊床与天为伴   而既然江姊跟东城哥如此器重她,她一定要有一番作为,绝不能坏了事务所的名声   是谁捂住她的嘴巴?   小敏眼睛往上一抬,看到闻德烈冷峻、不苟言笑的表情   “少爷,什么事?”   怎么现场的气氛不大对劲?   刘嫂看了小敏一眼,只见小敏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刘嫂叫她小声一点,“你别这么大声,要是让二少爷听到了,可不得了   闻德烈在楼上听到了,也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了”   “她人呢?”   “丁小姐吗?她走了呀!二少爷不是要她回去吗?”看二少爷着急的表情,莫非二少爷改变主意了?   “丁小姐刚走不久,二少爷要我去追她回来吗?”说完,刘嫂就把围裙脱了,一副要跑百米的样子”   “你还有录音带!”任欣觉得好惊讶”   “录音带能出什么错?”任欣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一卷带子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件好差事给弄丢了?   小敏懒得跟任欣解释,于是把录音带往她的桌上一搁,“你自己听吧!我累了,我想回家了”任欣现在没空理小敏,她忙着找录音机放带子,于是想都没想的就应允了小敏的要求,让她回家休息”任欣催促着   不一会儿,东城把录音机拿来了,因为太久没用,上头还有一层灰尘   “你急急的要我找录音机就是为了要听这个?”   “不是!我没有,这不是我要听的,这是小敏拿给我的你快一点去洗澡、打扮“现在才秋天耶!”   “但是你没别的可看的衣服了   “你这孩子,当人家父母亲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穿得体面,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好问!快走吧!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去美容院弄头发   丁妈妈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而在丁家——小敏的父亲家中,丁正宇正垮着肩看着儿子,脸上完全没有丁妈妈想像中的快乐”   “妈,你先进去,让我来劝爸”丁家豪哄着母亲,再回头跟父亲晓之以理,“爸爸,你不能再犹豫不决了,小敏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错失了这一次,我们丁家就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小敏难过地甩甩脑袋,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他试着点醒她”   重点是   闻德烈抓着小敏,快步的往后头走去,因为他已经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小敏、小敏……   那应该是她父亲的声音吧!   只是他不懂,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竟然忍心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推进火炕,他到底在想什么……   等等,推进火炕!   闻德烈突然想到,‘你父亲让你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头好晕……”   头晕?那还好   但,该死的,她竟然已经开始呻吟了起来,坐在副驾驶座的她像是有虫子在咬她似的,难过地蠕动着最后却变成他嫂子的女人   他将小敏湿成一片的内裤脱下来,将它丢到后座,手指来到她美丽的园地,轻扯她的花唇   “啊……”小敏舒服地呻吟着,骑在他身上的臀部不停地画圈圈   小敏从高潮处跌下来,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他在做什么?   小敏瞪大眼睛,屏住气息,连气都不敢喘   天哪!他竟然……竟然拿着面纸帮她擦那里!   小敏糗得想一头撞死,因为当他的手指隔着面纸擦过她的花唇时,她刚刚才被安抚的情欲竟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闻德烈将自己抬头挺胸的欲望塞回裤裆里   小敏总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么,好化解两人的尴尬”待会儿还有更令她觉得羞耻的事会发生,只是从他手指刚刚进去时的宽度,他猜想,今天是她的第一次   小敏又开始呻吟   “她是你的谁?”   “我女朋友   “小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恩!”小敏点点头,不敢坏了闻德烈的好事   他超速了,但警察却没拦他,因为他女朋友生病了嘛!所以他很有风度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别这样,这样很难看……”要是让路人看到了,还以为她是个性饥渴的放浪女人   他闻到了,胯下的欲望更为紧绷”   “不要   “啊……”好舒服   闻德烈被小敏的声音催眠着,他忘了自己正在开车,当他的手指在小敏身体里面不断地加快速度冲刺的同时,他也加快油门,一路冲冲冲4yt4yt   闻德烈将车子开进房间内   像现在,她就看到他将她的双腿向下压成羞耻的形状,他的双手拨开她的花唇,露出粉红色的花瓣……   小敏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看到自己的私密地方,她羞得几乎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他不晓得她父亲下的药有多强,所以他不能躁进,如果不能彻底取悦她,只怕他得请人来帮她,而那却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啊……”   他又狠狠地将手指戳进,试试她可以接受的程度,如此一来一往,她的身体被他的手指调教得好敏感突然,她腹下有股压力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动作而被释放出来   突然,她听见“剥!”的一声,她往天花板看去,见到闻德烈抽出手指头,她的水蜜便顺势从她体内溅了出来”她太害羞了闻德烈用腿勾住她的右腿,让她双腿大大的分开,不再有机会因为羞赧而企图阖拢   小敏偷偷看了天花板一眼,发现他火热的欲望抵在她的腹部,而他的膝盖则卡在她的蜜处”   他想听她在床上叫他的声音   “德烈、德烈……我不行了……”小敏双手环抱着他,痛苦地尖叫着   他用两根手指拎起她硬挺的乳头,感觉到她的乳头是如此敏感,当它被他的手指紧紧一掐时,她小穴一紧,将他整根欲望紧紧含住,要不是他有定力,早一泄千里了   刚刚他太忘情了,竟然忘了戴保险套,就直接射在她的体内!要是她因此怀孕了怎么办?   “你怎么了?”他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却变得这么生气?她关心地跪坐在床上,望着他一脸的苦恼   她真的主动地往他的欲望上头坐上去闻德烈伸出手掌,他是要她坐这里   他别这么快……啊……啊……   小敏惊喘着,整个人跌进闻德烈怀里,可他的手却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体,直到她另一波高潮又席卷上来,兴奋的热液直刷而下,连带的将他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白浆冲刷下来   闻德烈这才将手指抽出”   什么!   小敏以为自己听错了,睁着大大的眼睛,不解地望着闻德烈,不明白怎么才一晃眼的工夫,他的表情就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她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她嫁给别人了   “是的,她不爱我   如果有好男人,大妈早就把他介绍给她的亲生女儿了,哪轮得到她   小敏听不懂   “你最后还是失去了自己的清白,不是吗?”这样哪叫做逃过一劫?她只不过是换了对象而已,她一样被欺负了“不……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我是想说,让你欺负总比让我父亲挑选的人占了我的便宜来得好吧?至少你是我认识的,跟你……我比较安心”小敏急着点头,想证明他说的,她全都清楚,“我知道你很有钱,很有身份、地位,那是我高攀不上的让我当你的女朋友,就算是假的也行,我只想让我父亲对我死了心,以后再也不敢动我的歪脑筋可不可以?”小敏求他看在他既然已经救了她一次的面子上,不如送佛送上天这是不是代表他其实也是有一点点的关心她?   小敏不懂,他的关心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而她竟然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就如此开心、如此雀跃”   “真的?”他怎么突然间又改变心意,愿意了?   “可是我不会爱你   “我决定要跟你玩真的,可是你得给我时间去爱你,如果这样,你愿意吗?”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自己接受我?”   “恩!”   “是玩真的,不是假的?”   “恩!”闻德烈不厌其烦地回答小敏每—个白痴问题”   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不希望等有了孩子之后,才考虑到底该不该拿掉的问题   “叫人啊!”丁妈妈催促着女儿   小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声,“爸”   “你说什么?不是处女!”丁妈妈本来还兴高采烈地待在一旁,听着他们父女俩的对话小敏跟她爸难得谈得这么投契,没想到聊没两三句,就扯到处女不处女的问题,而且……   小敏怎么会不是处女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丁妈妈紧张兮兮的拉着小敏问”   小敏再也没力气跟母亲解释那么多了,更何况,事情是父亲惹出来的,也该由父亲去解释,至于父亲想怎么讲,都随便他了,她不想管   小敏冷淡地把电话拿给母亲,便转身上楼   丁妈妈一接到电话,就急急忙忙的问丁正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小敏说这件事得问你?你到底对小敏做了什么?不然的话,小敏不会露出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她没想到她急巴巴的要女儿赴约,竟是把女儿送进水深火热的地狱里4yt”至于小敏喝了多少,她没记得那么清楚妈,你放心吧哦没事,要不然我今天能这么坚强吗?”小敏还得打起精神来安慰母亲net** **bbsnet**   “小敏   如果小敏真是丁正宇的女儿,那么他就知道小敏的父亲昨晚打的是什么龌龊的下流主意   “你吃饱了没?”   正当闻德烈出神时,小敏快乐地往他身上扑了过来”   “你搬进来几年了?”   “快三年了   “你想吃什么?”小敏又腻回闻德烈的怀里   小敏看着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里感到一阵暖她想,就算今天他想把她拉去卖了,她也会心甘情愿吧!   “完了,冰箱里没东西   “你想要吃什么?”   “吃什么都无所谓   小敏是这么想啦!但是她没想到他们远到阳明山吃顿饭,都会撞见大妈跟丁嘉琪,真是冤家路窄”   看到小敏.嘉琪就一肚子气,“你哪来的钱来这里吃饭?”   “我……我男朋友带我来的   “你跟我们回去,虽然你长得没我好看,但只要我不出面,张董还是有可能会看上你   “你一定是被小敏给骗了,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联华电子的大小姐?你错了,她是骗你的,事实上,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对不对,妈?”   “对,我女儿才是联华电子的小公主”   店经理招来服务生,特别交代今天闻德烈这一餐,他们店家请客,然后转头对张云霞母女俩说:“很对不起,我们必须请你们出去 “我大妈她们是不是让你丢脸了?”   当嘉琪拖着大妈气呼呼地走了,小敏没考虑过自己的心境,只在乎这里有闻德烈的朋友与客户   刚刚大妈把她骂得那么难听,这下子大家都知道她的出生背景,他会不会觉得很丢脸?   “你可以……跟他们解释,说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知道,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怎么介绍我这个人的   “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那里吗?”小敏十指绞着裙角,红着脸问   “给我的?”   “嗯!”   “是你家的钥匙!”小敏又惊又喜,因为他把他家的钥匙给她耶!这意味着什么?   他很信任她!   他把她当成家里的一分子了,所以不需要防着她……   等等,等等,丁小敏,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或许他给她钥匙没别的意思   第六章   不行,不是湛婷便不行   她这样太委屈了”她想要尝他的味道,想要知道属于他的一切   她美丽的花瓣含羞待放着,他用手指头将它一瓣瓣地拨开来,她的花朵就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一一地展开,中心处还微微地泌着水珠,他伸出舌头将它舔去   “快!”他想要小敏的身体取悦他   同时间,小敏也达到高潮,热浪远从她的腹部冲下,兜头淋上闻德烈正烧着的男根”她这个傻丫头,她干嘛怀疑”   “认祖归宗!他们丁家吃错药了吗?大妈不是连丁家的大门都不肯让我接近一小步,怎么这会儿又要让我回去了?”这之中一定有诈   “你是诚心诚意,那你呢?”小敏转脸问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丁家豪一副坏人、奸商的样子,她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诚意   “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妈都愿意让你回去”   “我男朋友?”   “昨天嘉琪回来,把遇到你跟你男朋友的事全跟我们说了,你知道你男朋友是谁吗?”丁家豪问   “我知道富金集团,你们不用再多浪费口舌跟我解释那么多,我想要问的是,我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关你们什么事?”   “我们想要你帮我们”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小敏反问,看着父亲的目光很冷漠   “爸,这个时候不能存有妇人之仁,救家产要紧”   小敏决定了,她要大妈跟盛气凌人的嘉琪也尝一尝求助无门的滋味   小敏大略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你会气我吗?”   “气你什么?”   “气我打着你的名号耀武扬威、欺负弱小”   “不,我不气你,我甚至觉得你做得很好”   “我如果不帮,大夥又将会如何看待你?一定会觉得我不重视你   小敏轻笑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我原本在收集证据,想把你爸跟你大哥两人送进牢里吃免费牢饭”   “不管你做什么,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你这个周末空下来给我,我带你去香港玩   小敏却站得笔直,一点也不怕她的疯样,“我劝你冷静一点,别妄想动我一根寒毛,闻德烈最爱的人虽不是我,但我的影响力你是见过的,只要我一句话,一样可以让你跟你妈永无翻身之日,你要试试看吗?”   小敏把脸挺出去,要嘉琪打打看”   “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女朋友   她懂、她懂的   她想,只要她爱得够深、够努力,渐渐的,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会远远超过他大嫂的   她硕大的乳房压在他的腹部,随着他舌头的拨弄,她忍不住跟着摆动身体,而他腹下的细毛就刷在她敏感的乳头上……   “啊……”小敏尖叫着   她快要喷出来了   “不行……你别弄了……呜呜呜……”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紧闭着眼睛,双手一紧,腹下凝聚的那股欲望突然像是打开水闸般从她腹部直泄而下,当他手指抽出时,她的淫水也跟着洒下来   “你流了好多水   她觉得好丢脸、好羞耻   两人的身体贴着彼此,都能体会到对方的情欲高涨   她的唇花被他揉得又红又肿,而他巨大的男根就从她的花瓣中间探出头来,他还要她摸摸它   当她手指离开,那汁液便与她的手指难分难舍地牵出透明的线,那种感觉好色情,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兴奋了   他一进到她的身体里面,便上下冲刺,时而在她紧窒的穴内画着圆圈圈   他太快了,她会受不了   闻德烈怕她跌倒,只好抱着她转身,要她趴在浴缸的边缘,把臀部往后翘”他说   他抽出时刚好喷出,浓稠的白浆就洒在小敏的外阴部上,细毛上沾着他白色的体液缓缓地往下滑……   因此枕头上除了她刚刚流出的津液外,还有他灼热的种子突然,他双手打横抱起她,吓了她一大跳,她赶紧丢下面纸,抱着他的颈子”   什么!他还想再来一次!   小敏瞪大了眼,吃惊地看着他   谁说他不爱她?   他不爱她,脸上怎么可能会流露出这样的光彩?他不爱她,怎么可以对她如此温柔?   所以小敏要自己放宽心,别胡思乱想,别再嫉妒那个不在世上的人了   她想听他是怎么回答的?   “好,就让我们生生世世,永远不分开   闻德烈想,或许他已经忘了湛婷,改而接受小敏了吧!   “明天回台湾,我就上你家跟你母亲提我们的婚事“怎么,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瞧你开心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啦!”事情还没成定局,小敏不想那么快跟大家说她要结婚的事,她随口将话题一转,把话题扯到呈舟身上,“呈舟大哥有说他这次去日本好玩吗?”   “度蜜月嘛!还不就那么一回事,一有空,小俩口就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月玩下来,小染竟然怀孕了“江姊,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你这个丫头,我们是做哪一行、吃哪一行饭的?这种事能搞错吗?”   “但,声音一模一样……怎么可能?”   “同一个人就可能啊!”任欣将东城找到的资料拿给小敏看,他们事务所一向一份档案备份两份   “小敏   “我们结婚吧!我不要华丽的婚礼,不要婚纱,我只要你   “等我好吗?”他问   “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今天就住进去”   “不用去上班!你老板准吗?”   “准……准啊!我老板人最好了,我说我要筹备婚礼,她替我开心都来不及了,所以一口气便允了我的假我当然也要过去   到底她要怎样做才能万无一失?到底她该怎么做,他才会忘了他大嫂?   **bbs4yt   闻德烈半撑着身子靠在床上,看着小敏隔着他薄薄的内裤舔弄他的男性,看着自己的内裤渐渐被小敏弄湿,感受到自己笠头前端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而微微泌出透明的白液   “听我一次,让让我好不好?”她求他,拜托他   小敏动得好快,不,不行,他快不行了……   “小敏……”在一声低吼中,闻德烈头一次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大量地将自己灼热的体液洒出   小敏在做什么?   闻德烈看傻了眼,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小敏闭着眼睛,将手掌覆在自己整个阴部上   小敏觉得这样的自己好丢脸、好羞耻   闻德烈被小敏这么轻轻一弄,血气方刚的他,一下子又硬挺了起来,小敏顺势坐上他的欲望她的水穴一缩合,便掐得他欲望紧紧的,当她一动,他的男根就喷出热液射向她温热的体内   小敏再也没力气了,但又不敢在这时候随便抽离他的身体,所以只能趴在他的身上,她的双乳压着他的胸部,感觉到两人的呼吸一致   她听见他的心跳.跳得好快好快”   “是因为湛婷?”   “嗯!”闻德烈口拙,想不出个好理由,只能把所有的推托之词全往湛婷身上推,谁教她是病人,病人容易情绪不稳,总是比较好的藉口”   他大嫂才回来两天,他就已经魂不守舍,她打电话给他时,他言词闪烁、支支吾吾,像是瞒着她什么事”   “我明天就搬出去”她说的是她的爱情,与对他的爱,但他却以为小敏是在说她的身体net** **bbsnet** **bbs4ytnet**   找不到!该死的”   “呃!闻先生我们家小敏不在家耶!你对着门吼是没用的   闻德烈实在会被这个准丈母娘给气死   “小敏怀孕了?”   “咦?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闻德烈咬牙切齿地说   小敏连着好几天没见到闻德烈了,她原以为冷静了几天,等到自己再见到他的时候,就算感情还在,也会转淡了”小敏口气幽幽的”   “你把婚期延了”   “我之所以延婚期,是为了给你—个风光的婚礼……”闻德烈气炸了!于是把之前为她所做的努力一古脑地全说了   她觉得自己很惭愧,明明嘴里说很爱很爱他,却一点都不相信他的爱,最后还要跟他闹脾气,呜呜呜……   “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这样一个大麻烦,他能不把她锁在身边,看紧一点吗?   “下个礼拜把自己养白、养胖,等着我来娶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他还要她,还想娶她耶!真好”女子眯眼看了他一会,无所谓地答,扬起了手,手腕间金光一闪而过,一道金线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刺到了君写意的喉前   “因为你长得很不赖而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欣赏美女和美男,不管是要杀他们,抑或是要救他们”女子的手指轻挑了一下那根金色的线,朝着君写意偏头一笑,道,“当然,做好事也是需要得到报酬的女子笑得弯起了眼睛,一脸满意   “你叫什么?”君写意眯起了眼,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去掉你昏迷的时间,最多再半个月,你就可以走了”女子也不避讳,点了点头,报出了他的身份,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你休息吧   他倒是剩下了不少金子拣回了这条命   “难得听你主动开口说话,真是新奇这一点他观察了很多天,这个女子,走路的时候的确从来没有触过地”伶舟薰翘起了嘴角,她就是垄断,因为没有人可以和她媲美,所以她无论开多高的价,那些人还是得来求她”伶舟薰说着,伸手探入热水中,轻微地调整了一下一根银针,浅笑道,“因为我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命是给了谁”   盯着她白皙的手没入水中,在水面以下若隐若现,君写意突然觉得胸前的肌肉一紧,眸色转暗,大手毫不犹豫地覆到伶舟薰的脑后,略有些粗暴地将她拉向了自己,然后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的唇   “我刚才差点废了你刚才君写意突然的动作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贴在他胸膛上的手险些将一大片银针给按了进去”伶舟薰笑笑,点着君写意道,“除了你的命,你又多欠我一个人情”   “另一个,是谁?”君写意凝着她的背影,简略地问道”   *   “谷主   过了许久,女子才直起了身来,步子行云流水地退出了药圃,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这才抬起了头,望向站在一旁的清秀女子,“什么事?”   “谷主,刚才云袖给君写意把过脉,”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种长时间等待,云袖的声音依旧恬静而淡定,“他的伤已经痊愈”云袖轻点了点头,只等着伶舟薰应一声,就可以走了”   “是”低了低头,云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足尖轻轻一点,人影就凭空消失了”   “我听说出云谷有个规矩”君写意站住脚步,看着伶舟薰道”   “但是你可以”伶舟薰安静地听君写意说完了,才淡淡道”既然有了伶舟薰的允许,君写意自然就毫不客气地观察起这阵来,看到那符号时,眸子一亮,不禁赞道,“这世上要用符文来开启的阵已经不多了   弊端就是时间会很短,不过一柱香时间对于君写意来说,已经足够了   “云烟,看着这里,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了   领头的男子在山下的一块巨石上敲了七下,三长四短”云袖面不改色地躬了躬身,“只是那人有破天令   云袖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目光在席宸砜的脸上一扫而过,伶舟薰转开了目光   伸出了手,伶舟薰懒洋洋吐出三个字,“破天令   “血的味道是不可能瞒过我的”伶舟薰偏了偏头,道,“你要求杀?”   “不错“成交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伶舟薰的时候,他一开口就说出了底价   “请谷主告诉我”   “哈哈哈哈…”席宸砜突然松开手,直起了身子,大笑了起来”席宸砜揉了揉眉心,眼角一挑,目光看向伶舟薰,“他们都希望我死”   [第一卷:我认钱不认人]   “太子已经近六十岁她知道在儿子最需要眼泪的时候奉上眼泪,也知道在儿子最需要笑容的时候献上笑容”   伶舟薰垂头思考半晌,才抬起了头,“我不会帮你的更何况,眼前的男子还如此聪慧”伶舟薰答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愧疚,也没有自负,“我很欣赏你,但是我认钱不认人”   “能得到出云谷谷主一句欣赏,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我要去一趟帝都”云袖皱了皱眉,摇头道,“要摆架子,他找错地方了”   “恐怕…”云袖的话说了一半,然后就锁了声,拧了会眉才继续道,“既然他这么说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看来,你是真的懂得破阵之法了   顿了一顿,云袖也马上就跟了上去,“想必阁下是知道的,出云谷的规矩   因为伶舟薰自她们小的时候就告诉她们一个道理,不管有什么情绪,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会被人抓住弱点”   微微一怔,云袖抬眼看去,几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男子,他的确听了伶舟薰的话,没有进入药圃,而是在外观察一些普通的药草--当然,这个普通,只是对于出云谷和伶舟薰而言的”伶舟薰淡淡一笑,“第三个条件呢?”   “一样通过,因为对方就是我”伶舟薰坐了下来,稍作思忖,淡淡道,“你们都下去”伶舟薰以筷敲击了一下碗沿,稍作斟酌,道,“我只要带两个人去”   “没问题   “名节?”伶舟薰翘了翘唇角,替云襟把最后两个字说了出来,“反正我以后既不打算成亲,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要名节干什么?你们会因为我失了这所谓的名节而看不起我么?”   “自然不会”云袖轻轻躬身,回答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淡然如水   “谷主,处理妥当了”伶舟薰笑得有那么点高深莫测,“第二,据说这里有龙   “对了,”对伶舟薰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任何相信度,君写意直接换了一件事开口,“那座小筑叫什么名字?”   “你为什么想知道?”伶舟薰沉默了一会,问道   “只吩咐拿瓜子进去,已经好几次了   “你去歇息一下吧”   “比如剥瓜子”君写意的手肘支在座上,对伶舟薰的话报以一笑,轻描淡写地带过”君写意微微一笑,快速地一低头,在伶舟薰唇上轻轻一啄,身子便掠了出去   “跪下   “知错了么?”伶舟薰负起了手,刀子般的目光从云袖身上扫过   “薰,是我的错,与云袖无关”伶舟薰转眼看了看仇漠邪,轻笑一声,“别想抢惩罚,你也逃不了你的”云襟看了眼云袖,轻叹了口气,然后朝仇漠邪躬身行礼,唤道   “我说,你们两个斗鸡呢?”伶舟薰负起了手,想了一会,转身扬了扬手,让云袖牵过来一匹马,利落地翻身上马,懒洋洋地睨了君写意,“不上路了?”   “薰,你真要嫁给他?”仇漠邪自树梢上掠下来,站到君写意对面,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仇漠邪笑了笑,摇头,盯着君写意道,“我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出发,可以”   “你介意么?”伶舟薰想了想,仰起脸问身后的仇漠邪,“介意他跟我们一起么?”   “你以为我介意他就不会跟着了?”君写意的双手自伶舟薰背后伸出去,握住了缰绳,两腿一夹,马便跑了出去,剩下的队伍很快便整顿完毕跟了上去   伶舟薰乐得享受身后免费的温暖枕头,轻松地靠在君写意的胸前,半眯起眼,打量周围的风景   过了一会,君写意才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伶舟薰收回四处游荡的目标,仰起了脸,正好可以勉强看到君写意的下巴   “仇漠邪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君写意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然后就锁了声”君写意低笑一声,不意外地接收到伶舟薰意外的眼神,继续道,“薰,你就真以为这世上没人知道伶舟这姓氏么?”   “原来你知道”   “我很荣幸”   “那总还有几个是能做到这点的吧   “他是我夫君   “薰,我也是会生气的”   “当然不用知会6合彩79期码-2018年第六合彩资料”看君写意要说话,仇漠邪笑着把话茬接了过来,“因为,你只能嫁给我想着,伶舟薰皱了皱眉”君写意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反击,“你觉得,她需要保护么?”   像伶舟薰这样的女子,永远是习惯去保护别人,而不是被人保护的   “她是女子,怎么不需要保护?”仇漠邪白了君写意一眼,道   其实伶舟薰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太过聪明的女人不是没有男人爱,而是没有男人敢爱   除非…是那些优秀至极的男子,才有这个信心去爱这样的女子吧”伶舟薰五指一拢,将轻薄的刀片停了下来,握在掌中,睨了仇漠邪一眼,淡淡笑了,“如果他敢,他一定是没考虑后果   “谷主,再过一会,应该就到开封了”云襟突然开口,轻声提醒道   “自然有人会处理”   伶舟薰耸了耸肩,没说话   “主子,是顾家的人”   “顾家的人又怎样   “不见”顾小七眼眶红了,顾家本来就只有两个儿子,现下长子已死,她一个女子,就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被众人接受成为顾家之主   “顾家的长子死了…干我什么事?”君写意沉默了一下,很快便开了口,然后吩咐道,“继续前进”伶舟薰停下了手上消磨时间的工作,掸了掸身上的碎屑,淡淡扔给仇漠邪三个字   “云襟告退   “刚才…”清干净车里的人,伶舟薰才好整以暇地靠到了马车的软垫上,看着君写意道,“你的手在发抖   “能让一个平常从不变色的人失态到这个地步,我很惊讶”伶舟薰看着君写意,好似没有感觉到从君写意身上散发出来近乎是实质的压力一般,“你应该很想回去,但又很不想回去   今天,他对于伶舟薰又多了一个认识   “这两天,换云襟来照顾我   “不明白什么?”伶舟薰摆手示意马夫牵来一匹马,翻身上马,悠悠地行在了仇漠邪旁边”   “但我就是接下了”   “你真的会介意么?”仇漠邪轻嗤,“我认识的伶舟薰,绝对不会介意这种事情”伶舟薰笑了起来,道,“邪,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我要嫁人你都会抢人”   “那也就是你,换了是别人我才懒得管这种破事”   “我知道   伶舟薰站在房中,张开双臂站着让云袖和云襟伺候着穿上喜服,眼睛还是合着的,表情有些微的恼火”   “我也这么想况且,我都医不好,这天下还有谁能医好?”   “出云谷谷主总有这个能耐吧?”凤浅幽退后了几步,打量着伶舟薰,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没有见到君写意脸上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没有?难道你去找过她了?”凤浅幽把东西递给一旁的侍从,好整以暇地道,“我可还没听说薰有治不好的病   “有点”   “那么我认为,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太爱笑了”   门应声而开,云襟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伶舟薰也是最近才养成这个习惯,等到第二次醒来,才会进行仔细的洗漱   “对了,”伶舟薰漫不经心地看着云襟打理自己的头发,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君写意问道,“邪还住在这里?”   “是的”仇漠邪的声音随即便响了起来,应声看去,一抹修长的人影斜倚在门上,好整以暇地回答了伶舟薰的问题   云襟不禁轻叹了口气--算上今天,已经是一模一样的四天了!仇漠邪永远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回答伶舟薰的问题   “不多,一些认识的人而已”   *   “帝都很繁华”君写意回头看了一眼,才答道”   “的确”   “如果可以,我不会麻烦你   “好   “姑娘,何必呢?不就是一件衣服么?我看你家也不像没钱的样子,再买一件不就成了?”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了,劝道   那女子剜了说话的人一眼,怒道,“你懂什么?这件衣服是凤浅幽做的,你知道么?凤浅幽一年才给人做几件衣服?哪是说买就能买得到的?”   “如果浅幽在这里,一定会把衣服从她身上扒下来然后撕成碎片浅幽是个好人呢”伶舟薰接过话茬,漂亮深邃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如一潭古井   “我以前没有看过热闹”男子笑眯眯看了看君写意,答道   “谷主,我要求医”   “我猜是后者   伶舟薰疑惑地偏了偏头,过了一会,等鞭子抽到人身上的声音又响了一阵之后,才开了口,“再等一会吧   “要我去做英雄也可以,只不过…”颜琢卿笑眯眯接过话茬,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伶舟薰抬手制止了   “看样子,那个女子喜欢他”颜琢卿笑着微微眯起了眼睛,但见那个男子让侍卫扶起了那位老妇人,并吩咐侍卫带其去看诊”伶舟薰扬起了唇角,轻声答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几天后的喜宴,你应该也是被邀请的人之一”   “希望你所说的大礼能让我满意”君写意淡淡答了,礼节性地朝颜琢卿点了点头,然后就揽着伶舟薰走了出去   男人,就是这么矛盾的这应该就是所谓占有欲吧?   “看   “你觉得我做不到?”伶舟薰睨了一眼君写意的表情,懒洋洋道,“反正我们的夫妻关系也要维持一年,不如打个赌如何?”   “赌注是什么?”这一回倒是没怎么诧异,君写意淡淡问道”云袖躬身应了,待到伶舟薰身上那股独特的药香远去了,才凝眉想了想,蹲下身来,抓起一小撮土壤,放在鼻尖嗅了嗅,皱起了眉,也难怪伶舟薰要不满意,这土和出云谷的比起来的确是差得太多了,更何况之前已经种过东西,谷中的珍贵药草在这里是绝对生长不起来的“薰呢?”   云袖闻言抬头,正好对上仇漠邪的眸子,稍作沉默,轻声答道,“谷主回房了”   仇漠邪的眉皱得更紧,连应都没有应一声,人便已经掠了出去”   “我在愤怒你的不公平!”仇漠邪挑高了眉,凝着伶舟薰一字一顿道,“我和你认识二十年,他才和你认识几天!”   “这个…不能这么算吧?”伶舟薰还是没有动火气,眉眼之间淡得看不出什么情感,“这不是时间的问题   “关于这一点,我也很奇怪”伶舟薰叹息,轻声道,“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个身份,这个地位,永远不会有人可以代替   但是做不到又如何?伶舟薰说过了,如果他做不到,他和她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人总不能总说实话   听得君写意的脚步远去,伶舟薰也叹了一声要她信任一个人,太不容易了,就算是对于认识二十年的仇漠邪,也说不上是完全的信赖微微地勾起了唇角,伶舟薰站住了脚步,四下打量了一下   上次她吩咐云袖换的土已经换了,是出云谷的土,现在可以考虑种些什么上去了”男子狭长的眼睛半眯了起来,看上去很是漂亮,“我能感觉到”席宸砜答着,看了眼伶舟薰身上的嫁衣,心不在焉地问道,“你从不穿红色的”   “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求我办事…”伶舟薰合起了五指,笑眯眯道,“第一条,你通过了他很想听听,伶舟薰究竟能说些什么出来,想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今天是第二次看到伶舟薰如此灿烂的笑容了,席宸砜也不禁笑了,点了点漂亮的下巴,道,“是什么?”   “挫折,你需要的是挫折   所以,她敢断言,惠雍帝绝对不会把席宸砜打入谷底”冰凉的声音响起,又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院口,出声打断了席宸砜的掌声”   君写意的目光一凝,也转过脸看伶舟薰,眸色深不可测,“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做那种事?”   “我这么说了么?”伶舟薰挑了挑眉,不急不缓地向前走,脸上似有一抹笑意,“不过,我也的确相信,你那么聪明,不会做这种无聊又自找苦吃的事情的”   “…你说得对   *   拜堂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以前伶舟薰一直这么以为   她充其量不过就是穿着嫁衣在众人面前走了几步路而已,还真是可惜了浅幽亲手做的嫁衣   再后来她就被送入洞房,反正她本来就是习惯独处的人,就是待上个一整天,也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所以把头上凤冠摘下,衣服换了之后,伶舟薰便悠然地逛出了房--是从窗口,因为喜娘一直在门口守着不准她出去   “很奇怪么?”摇了摇头,伶舟薰连头都懒得抬,淡淡应道,“整个出云谷的药草都是我亲自种下的,不过只有一些特别珍贵的是我自己伺弄而已”颜琢卿耸肩摊手,朝一袭蓝衣的伶舟薰走近,笑道,“你是我见过最不安分守规矩的新娘”伶舟薰手上的动作依然沉浸而仔细,“除此之外,你好像没有任何需要找我的事情”他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不管是把金票还是金子递给伶舟薰,都是个古怪的场景,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带过来   “好,那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   “兄妹情深呢”伶舟薰停下了手,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了一眼颜琢卿,道,“我就不用急什么了”颜琢卿耸了耸肩,好整以暇地看着伶舟薰悠闲地忙碌着她满岁的时候,大夫说她活不过六岁,她六岁的时候,又有大夫说她活不过十六岁,而现在,”颜琢卿勾起了唇,道,“她十六岁了,所幸我遇到了你难怪伶舟薰总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听到钱财不会有反应,就算说到自己会死的时候也不会有反应因为她根本没有在乎的东西啊,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命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想明白了,他开口道,“薰,你在这个世界上,有牵挂么?”   伶舟薰支起了下巴,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般地思考了很久,才慢吞吞答道,“我的药草   走了两步,他却又走了回来,朝伶舟薰道,“薰,我希望你有一天能懂在乎的意思   颜琢卿朝伶舟薰点了下头,转身就消失了”   “我们刚才说的事情?”伶舟薰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在乎?”   “薰,对于你来说,我还不如你的药草值钱?”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年的交情,就算她不顾忌他对她的感情,也得想想二十年的朋友这份情谊吧?敢情他还不如两根破草值钱!   伶舟薰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果你不能接受睡在同一张床上…”君写意顿了顿,淡淡道,“我睡地上   “这两笔交易可不简单   半夜   伶舟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清冷却悦耳,没有夹带一丝睡意,“你这几天不常出门”   [第一卷:了解]   “我明白了   “事实上,我也在利用你在我看来,人还是识趣一点的好,有利用价值,总比没有利用价值来得好”   “你怎么知道?”伶舟薰抬了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仇漠邪,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异样   “对医术不感兴趣是因为医术是你的长项,我只要找你就好,为什么要浪费力气?”仇漠邪耸了耸肩,手上却已经为伶舟薰舀好一小碗燕窝粥   “颜琢卿?”伶舟薰看了眼仇漠邪,淡淡问道,“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惹人讨厌”   “你多心了”   “就是因为你不这么觉得,我才这么觉得”   伶舟薰无奈地摇头,居然意外地没有反驳,只是道,“我记下了,可以了么?”   “可以了”仇漠邪摸了摸下巴,问道,“出云谷是怎么训练侍女的?”   *   补昨天的~嘿嘿~晚上正常更新”   “想也是”   “我没忘”走近了内阁,伶舟薰突然轻轻皱了皱眉,低斥了一句   “还能怎么?”伶舟薰的脚步不紧不慢,眼珠溜到眼角,睨了颜琢卿一眼,“谁让她吃的梨?”   “梨?”颜琢卿蹙起了眉,“我不知道   顿时,一阵淡淡的异香便扑鼻而来,将室内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一瞬间便清空了非常古怪的习惯   如果身上没有一副崭新的银针,就是把全天下的宝藏都搬到她面前,她也不会用针灸所以这一刻伶舟薰的心情很好   仇漠邪则是完全不关心——除了伶舟薰,这里任何人的生死他都不在意,包括他自己   伶舟薰轻甩了甩手,然后揉着指尖淡淡笑道,“等她醒过来之后把针拔了,洗净,我明天再来伶舟薰的表情无异,脸色却分明比刚才苍白了一些   颜凌歌的身体何其孱弱,哪怕是一点点的差距,也受不起   颜琢卿轻轻地挑了眉起来,这个,应该被称为是信任的东西吧”伶舟薰在仇漠邪的借力下站稳了身子,然后才朝颜琢卿点了点头,“不用送了   “的确受了点伤   “我不懂什么?”伶舟薰清淡的声音从前面飘了过来”仇漠邪长叹一声,跟上了伶舟薰的脚步   仇漠邪闭了一闭眼——她喜欢拿知道当不知道!两句话合在一起,分明就是他爱她啊!   “我不想知道这些”伶舟薰的步子微微慢了下来,轻叹了一声,道,“如果不知道这些,我就可以没心没肺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想,但是如果知道了,就很难再装作无动于衷邪,我还是那句话,好友,至死都不会变的好友,但绝对不可能再进一步   “发生什么事了?”君写意的声音突然自背后响了起来,“为什么把气息都敛起来?”   伶舟薰暗自拧眉——太不小心了,连君写意靠近都没有察觉到   心里想着,伶舟薰淡淡转身答道,“没什么,想看看自己能收敛多少成的气息而已”   “十成   “那么看来我是成功了”虽然知她瞒着他事情的事实让君写意有些不悦,但不悦毕竟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就不见了   完完全全的投其所好既然如此,他就不应该管而太子和四皇子不合,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她把事情都给说完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低头看了一眼伶舟薰的侧脸,君写意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君写意稍作沉默,答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想必是四皇子”瞌着的眼睛转了转,伶舟薰淡淡道   “不用解释”   “真正能成为传奇的人,不应该是他   “如果你已经认为我是你的了,我还能说什么?”伶舟薰轻笑了一声,转开了脸去,“写意,做人,可别太自负了而有这个机会的人,通常没有你这么放肆”   注意到她隐秘的动作和闪烁的眼神,君写意的眸色转深,目光逐渐下移到伶舟薰的唇,微微眯起了眼   “我吻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君写意不答,反而又扔给了伶舟薰一个问题   “为什么?”伶舟薰晃着腿,抬头去看君写意的表情,不解道我真的不明白…”后面的话消于唇舌缠绵之中而她自己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刚才君写意问她,他吻她的感觉时,她会隐瞒掉其中的一点——心律失常   “薰”   “我要的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君写意凝着伶舟薰的脸,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他需要更明白一点的回答   “我知道什么是爱,但我…不认为它真的存在,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君写意低叹一声--这个什么都懂的人,居然不懂爱啊…果然上天看不得人完美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明白了这些,会是好事还是坏事”   君写意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想做些什么?”   伶舟薰停下了筷子,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会,一本正经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你跟我一起去,自然会知道”   君写意哑口无言,与伶舟薰对视了一会,转开目光,道,“你知道,我离开顾家的真正原因么?”   “据说是因为你父亲当年害死了你母亲?”伶舟薰摸了摸美貌,细细回想一番云袖跟自己说过的话,好容易才记了起来所以我设计了精密的步骤,不动声色地让爹注意到我,让他发现我很聪明,聪明到他惊讶的地步   “一开始的确是   …刚才那个,是什么?   伶舟薰放下了筷子,一分一分地转回了身来,看向君写意的眼睛,她的神情是如此的严肃,好像就在刚才听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那是…人伶舟薰可不是什么江湖中随便说说的绝顶高手那种级别的破烂,异常强大敏锐的直觉,在刚才刹那间捕捉到了来自君写意灵魂深处的一点细小波动   也是那一瞬间,君写意的眸子里,泛过了一丝古怪的光芒于是,我就借着大哥对我下毒手的机会,金蝉拖壳,离开了顾家,改姓为君”伶舟薰听着,听罢,淡淡地总结出了君写意的意思   “哦?是么?”伶舟薰抿起了唇,淡淡笑了,她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能够承认自己最恨的人对自己的感情,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风骨了,很了不起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君写意眉拧紧了一分,凝着伶舟薰的笑靥,慢慢地舒开了眉心,复道,“我不会去,不想去”   君写意如此抵触回顾家的行为,但他又明明放不下顾家”   “如果你真的不心虚”伶舟薰的身子如幽灵一般地滑到了君写意面前,深蓝色眸子里泛起了和君写意同样的笑意,“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咒他死么?”   君写意微微地将嘴角又扯高了一分,对上伶舟薰志在必得的目光,开了口,“你希望听到我说那么恶毒的话?”   “如果你真的恨他入了骨……”伶舟薰脸上的表情是笑眯眯的,“那么这句话绝对不是难事,甚至于是句好话”君写意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甚至在听到伶舟薰说话的时候又黑了一分,“为什么我也要来?”   “夫君难道不应该陪妻子回家见见公婆么?”伶舟薰弯起了眉毛,扯过了君写意的手腕,往前走了几步--这几步看似踩得休闲如闲庭漫步,但却是每一步都往前进了十几丈,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淡淡的残影,最诡异的是--旁边的路人们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说着,伶舟薰很干脆地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把赶来开门的小厮给推了一跤,四脚朝天地摔到了地上”伶舟薰歪了歪头,笑了起来,瞥了君写意一眼   “二哥?”顾小七倒抽了一口气,快步上前,先是狐疑地看了看伶舟薰,但还是决定先处理君写意的事情再说,于是直接对上了君写意,“你……怎么会回来?”   君写意的脸色很难看,转头看了看伶舟薰,见她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开口,“我陪薰来看看毕竟……目的要达到才好   第一眼看到她时,她还在想要是怎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果不其然,这个男子……非常出色   伶舟薰扬起了唇,稍作思忖,开口道,“既然不去看顾夫人,那么,直接说正事吧”而且,他也已经办到一半了,整个剑阁,看起来依旧鼎盛,其实元老和支柱已经被他杀到大半了,有些外强中干了”君写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每次他看到伶舟薰脸上因别的男人而泛起的笑容时,他心里就会冒出来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的感觉--打住,已经过头了伶舟薰说过,做戏,可别做得太认真了,不然,就是假戏真作了有希望!   “当然有所以你一定会接手顾家,不为别的,就为了帮助摇摇欲坠的顾家   “二哥,你的意思是…”顾小七惊喜地瞪大了双眼,佩服地看了伶舟薰一眼,她果然…是个传奇啊“对,从今天开始我接手顾家,但是,我还是君写意”   “你对他的关注…太多了”伶舟薰嘀咕了一声,收回了按在君写意脉上的手,朝顾小七伸了过去,“传闻中价值连城的顾家家令…可否让我看看?”   顾小七稍作犹豫,然后就毫不犹豫地递了上去   伶舟薰对君写意似乎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这一点顾小七看出来了,所以她只能把家令给伶舟薰君写意则是连手也没松,给了顾小七一个眼神示意,就把注意力转回了伶舟薰身上最多……就是觉得心里突然有些不大舒服而已”摇了摇头,甩去心底莫名其妙浮上来的那股心疼,君写意低声答道如果一个小小的顾家就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而且不是因为某个男人而好起来,他不介意做一点简单的小事”   君写意沉默了不过,付出的越多,他得到的也就越多他需要一个很低的起点,然后再到达最高点”伶舟薰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仇漠邪,道,“你见我哪年不守约过?”   “那是最好   *   哎亲们,这两天橙子兼职的工作量突然加大了,有点不习惯,所以更新落下了,现在习惯了,更新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   “云袖,你说,他去哪里了?”伶舟薰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黑子缓慢而坚定地落在了一个死点上,轻声问道   “应该说,你还没有成功过   “似乎你也不喜欢写意”伶舟薰接过仇漠邪的话,有些无奈,“你似乎不喜欢我身边的所有人”   伶舟薰想也不想地应了,“邪,你觉得可能么?”   胸口一窒,仇漠邪的心几乎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无奈地看向了伶舟薰淡然的侧脸——虽然认识二十年,他成为了她口中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可以将生死交托的人,但是,他似乎从来不了解她   伶舟薰的侧脸很美——是的,伶舟薰一张绝色的脸,也是天下富豪趋之若骛的,如果能够得到出云谷谷主的芳心,那可真是赚翻了——出云谷的财产,恐怕是常人无法想象之多的,再加上出云谷谷主的美貌,天下哪个男人不心动?   但伶舟薰的美,永远是淡然的,永远让人没有办法看透她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然后他问我,如果我受重伤,会不会去找他”   “你回答了不是   “怎么了?”仇漠邪挑了挑眉,看了看伶舟薰云淡风轻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仇漠邪挑眉,没说什么,伶舟薰对于医术的造诣,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这样的事他已经见过很多遍,早就见怪不怪了   好似猜到了仇漠邪在想什么,伶舟薰回过了头,朝他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传音道,“等着看戏吧伶舟薰一手导演的戏,哪有不精彩的道理?   想起来,颜琢卿好象还没出现难怪伶舟薰把时间算那么准地过来看戏”   “的确,看一个平常素来很会伪装自己的人突然间表情这么丰富……”仇漠邪低声笑了,看了伶舟薰一眼,“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样一个哥哥,还真是件好事啊也许,这就是伶舟薰为人能那么淡然的原因吧”伶舟薰的眼珠溜到了眼角,瞥了仇漠邪一眼,道,“去看看吧,她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这么耗着   伶舟薰凝神想了一会,收回金丝负起了手,转脸淡淡扔给一直紧张地看着自己的颜琢卿两个字,“恭喜”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由伶舟薰口中吐出来,所包含的意义就太不简单了我毕竟不是……”说到这里,伶舟薰顿了一顿,才道,“神   “就像你哥哥所说的,除了我,天下还有谁能治你的病?”伶舟薰笑了,收回了手,瞅着颜凌歌有些苍白的小脸,道,“你也真是运气好,不然只怕你一辈子也碰不到我,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哥哥……的确是好哥哥呢简直邪气得让人有点不敢直视这样的一个男子,站在淡然的伶舟薰身边,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相称感——就好象阴阳虽是两极,却又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两物   颜琢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很快便发现了三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颜凌歌直直地看着仇漠邪,目光就像生了根一样,脸蛋还红彤彤的但说实话,就算伶舟薰此刻这么干了,颜凌歌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未出阁的姑娘,这么盯着男子看是很失礼的”仇漠邪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没有转过来,只是偷偷地用余光看了看伶舟薰   “写意的确就是顾家的二少爷如果是那样,我们就注定是敌人了颜琢卿低叹了一口气,道,“这么看来,你和君写意均已下了决心?”   “决心啊……”伶舟薰无可无不可地晃了晃头,道,“算不上吧,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再加上薰和出云谷,这股力量的强大都已经不容小觑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仇漠邪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此人的克制力其实应该超过了别人的想象   看起来她似乎已经自斟自饮了一会,因为旁边那只坛子,明显已经空了一大半,而伶舟薰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然,好象根本就还没喝过酒一般的清透冷静   仇漠邪的手指紧了一紧,转脸去看伶舟薰的表情,却发现伶舟薰依然没有表情,“什么意思?”是……君写意么?   “邪,我们自小就认识不仅仅是对于仇漠邪来说的第一次,更是对伶舟薰来说的第一次——绝无仅有的   直到到了目的地,他才突然想起来——他居然把伶舟薰留在家里——不,最要命的一点是他居然让仇漠邪留在了她的身边!   真见鬼!他每每在办正事的时候一想到这些,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心烦气躁,所以事情一决定下来,他就把后面的事情都扔给了手下,马不停蹄地赶回帝都——他很了解,伶舟薰虽然口口声声对仇漠邪咬定他和她是夫妻,但她的心里,其实根本没有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当成是夫妻,在她看来,那只是一桩生意而已,和点杀或医病没有什么不同   心头的跳动一声比一声急促——发生什么事了么?   君写意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眼底划过一抹异色,随即又加了一鞭——似乎总觉得回去的时候,会看到什么不怎么好的东西……   *   “邪,你今年应该多少岁了?”伶舟薰支着下巴,眼神已有些迷蒙,懒洋洋问道手中的酒坛一扔,仇漠邪闭了一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像醉酒的样子?低身抱起伶舟薰,仇漠邪轻松地从屋顶上掠了下去,动作之轻巧,就连伶舟薰的发丝都没有带动   仇漠邪轻叹了口气,将伶舟薰小心地放到床上,耐心地为她脱去鞋子,然后站起身仔细地盖好被子想着,仇漠邪的手指微微用力,朝着伶舟薰俯下脸去   剑已经定住了,凛冽的剑气却还是失控地射了出去,擦着仇漠邪的手臂横了过去,险些将衣服划破一旦选择了冒险,就应该要先做好输的心理准备   待到两人均已越出窗外,伶舟薰揉了揉眼睛,眼皮微微地掀开了一条缝,深蓝色的眼珠四下一溜,什么都没发现,于是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刚才明明应该是感觉到了杀气啊”   “什么意思?”君写意的手指一僵,随即默不作声地负起了手,掩起了已经发白的指节”   [第一卷:承诺]   “我不得不提醒你,”仇漠邪的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像猫,“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现在她是我的妻,我会关心照顾她”君写意垂了垂眼,答道”伶舟薰收回了手,嘟囔了一声,抬头看向君写意,道,“刚才你的承诺我听到了”   “他可以是例外?”仇漠邪挑了挑眉,重重地哼了一声,以代表自己的不屑和不平   伶舟薰整了整头发,睨了一眼仇漠邪,懒洋洋道,“怎么?你做了二十年的例外还不够么?”   “薰,你应该去睡了”   而且应该不会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君写意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道,“你必须要睡整五个时辰,不然我可医不好你的病”   说着,伶舟薰一步三晃地朝着房里走去,一到床边便躺了上去——君写意这才眼尖地发现,伶舟薰刚才起来的时候,为了省时间连鞋子都没穿上就这么走了出来!   [第一卷:规则]   “开玩笑,如果云袖有那个能耐治好她的宿疾,早就治好了,还用拖到现在?”仇漠邪转身朝君写意走过来,撇了撇嘴角,不满道,“除了她自己,还有谁能治她的病?什么破规矩…”   君写意拧了拧眉,对伶舟薰古怪的规矩也有些无奈——难道至死都不能打破这规矩?她明明可以救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啊还有那个颜琢卿…算起来,四个人的名声还倒真是不相上下”   “我只是回来看看   “为什么?”伶舟薰偏了偏头,也有些好奇席宸砜的自信从何而来”席宸砜揉了揉伶舟薰的发顶,笑了笑,道,“你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允许我犯那种错误?就算有漏洞,你也会帮我补上的游戏也是有规则的”   “局外人当然是看不出什么来,”君写意淡淡道,“但我是知道你和席宸砜的事情的”   走出了门的云袖正在关门,听到这句话,手几不可见地颤了一颤,然后不动声色地合上门走了开去   “我很不明白,写意,你在挑什么刺?”伶舟薰微微拧起了眉,道,“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   “虽然这样说不怎么好,但是薰,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就算我可以接受这个要求本身,我也不会委屈自己去答应别人约束自己”   “薰,你要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君写意转开了目光,似乎早就知道伶舟薰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等到他回来,我会和他见一次面   “你不怕席宸砜对你动心?”看伶舟薰满不在乎的表情,君写意忍不住点明了问题问出了口”君写意不咸不淡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看着伶舟薰,继续要他所想要的答案”君写意竖起了一根手指,勾唇淡笑,看向伶舟薰无可无不可的表情,知她是默许了,开口道,“昨天晚上,你对仇漠邪说了什么?”   “我就知道那家伙会到处炫耀   “写意,我说着玩玩而已,不要那么当真,我会以为你是认真的”   “写意”   伶舟薰眨了眨眼,看着君写意的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是么?”伶舟薰含笑给了同样的答案,按了按心口,没有说话   以你的情,换取吾之神格,你敢么?   突然,遥远轻灵的声音刺到了她耳边,这么一句有些狂妄而不可一世的话,在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就自灵魂深处掀起了一阵地狱般的疼痛,来得很突兀,却真真切切地让伶舟薰的脸因疼痛而一下子便失去了血色”一咬牙,云襟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在门合上的瞬间便感觉到身后的房内传来一股强大到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气息,狂暴地炸了开来,即使只是一点点的余威扫中了她,却也是让她脚步一跄,险些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就是冲进去也只能添乱,索性只能站在门外,耐心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仇漠邪突然挑高了眉,转身看向院口——一个人刚刚从那里进来,有些古怪地看着房前的三人,道,“发生什么事了?”   “颜阁主”云袖不卑不亢地朝来人施了一礼,答道,“谷主练功时出了点问题而已”颜琢卿不知道是否听出云袖话中的真假,只是负起了手,直接地点出了一个事实,“以薰的身份,到时候会很热闹”   “尽管如此,颜阁主的话还是没有错的”   “她的伤还没好”伶舟薰耸了耸肩,站起了身来,拍拍刚才茶杯的粉末,慢悠悠地朝外面走去,竟是没有再理会身后的两人”   仇漠邪轻哼了一声,瞥了眼一地的粉末,也走了出去——管伶舟薰到底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如果对君写意而言是个坏消息,那就越明白越好   慢慢地笑了起来,席宸砜默不作声地继续将目光放回惠雍帝身上,毫不畏惧地迎上”   “说是去处理一点小事”   “小事…很快?”伶舟薰举杯抿了一口,转开目光,淡淡道,“那约莫是赶路的时间有点长了吧他是他,仇漠邪是仇漠邪,但伶舟薰似乎偏偏就喜欢把这两个人扯到一起去   “我很喜欢下雪的日子”说了一半,伶舟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笑了一声,摇头掐断了才说了一半的话”   “只是写意,只有一年”伶舟薰合上了眼,淡笑语道,“我们只有一年”   君写意不语但笑,伸手环过伶舟薰的腰,走了进去”   “不嘛,我今天就要住在四哥这里”   “无妨,如果事先拜帖,就看不到这好戏了但问候只是对着君写意一个人说的,竟是当作伶舟薰不存在”   “你怎么敢——”席晚歌吃惊地看着伶舟薰,话说不出口了”   “好啊,那你杀了我啊   “…太过了   从君写意指尖感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渡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修复起她手指受伤的筋脉,伶舟薰淡淡笑了,知君写意已经发现自己隐瞒的事情,也不尴尬,转回脸去朝君写意淡淡一笑,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十指连心的疼痛   “除了邪,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现在有这样一个人了,不是很不错?”席宸砜耸了耸肩,很是不以为然地答道”伶舟薰的表情绝对算不上好看,“只希望等到她被利用之后,别死得太难看就好”   “等她被利用完之后,我会给你留着她的”君写意挑眉——席宸砜要做什么他根本没兴趣管,要帮他,也不过是因为伶舟薰要帮他   席宸砜摊手,“念经”伶舟薰微微眯起了眼,“不然,我可没有心情管你利用完她了没有,不过就是动一下手而已   云襟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刚才刀刃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声音,再加上最后那个声音出现得实在有些慢…这表示伶舟薰杀人的速度已经比声音快上起码五倍(传说中的突破音障?不符合物理规则请勿追究…)!   “什么事?”伶舟薰一扬手,将刀刃扔进了玄铁盒中,才抬眼淡淡问道   “他又去干什么了?”伶舟薰弹了弹手指,语气依旧很淡然,“难道他就不怕哪一天我不医他了?”   “仇公子说…他回来会告诉您   “回来告诉我?他哪一次不是这么说?”伶舟薰轻哼了一声,眯眼端详自己的手指——昨天受的伤已经被君写意用内力强行治好了,现在手指和没受伤时一样灵活   “再有下一次…我就废了他的手”伶舟薰用上了一个最近才学会的词语,合上了眼”   “怎么,我做事还需要别人来管不成?”伶舟薰终是开了口,声音有些清冷,“别妄想你有那个资格给我定规矩,天下没有人有这个资格在席晚歌以为伶舟薰要向自己屈服的时候,车内悠悠传出了两个字,金断玉碎般动听,却是铁石相撞地冷冽,“调头”   “究竟怎么回事?”李总管已经有些年岁了,但是毕竟是跟了惠雍帝多年的人,别的不说,人精是当定了   “回李总管,刚才是出云谷谷主来了,现在又回去了   双方似乎是僵持了一会,然后伶舟薰的声音居然就隔着这么远清晰地传到了这边的众人耳里,听得一清二楚,“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就是惠雍帝亲自来请,也没有用想必我执意要走的话,区区一个皇宫,还奈何不了我”   李总管抹了抹额头突然渗出的冷汗--能以内力将声音逼成这么一线再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依旧清冷而明晰,这身修为简直就是到了恐怖的地步   明确了伶舟薰想要进行一场屠杀不是难事,李总管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探出了身子去,朝那两个侍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必再拦了,免得丢了性命   “李总管大可不必对她那么小心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觉得在惠雍帝面前伶舟薰的地位比不上她,可是李总管的一句话却让她没有信心起来--若说最了解惠雍帝的性子的,李总管第二,无人敢排第一,李总管都这么说了…难道是她做得过头了?   眼看那辆马车悠然地消失在视线里,席晚歌咬了咬牙,转身也朝着御书房赶去,自己上门认错,总比惠雍帝派人来押她去好得多”   “你和她可有交情?”惠雍帝轻哼了一声,“就是朕亲自出面,也不见得能请得动她“你一条命,你以为她会在意?”   席晚歌慌神了--的确,伶舟薰不会在意,就算她在伶舟薰面前自刎,伶舟薰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晚歌,闭门三月,不准出寝宫”松了一口气,席晚歌感激地看了席宸砜一眼,快速而小心地退了出去”   “想杀便杀去,只要你不自杀,我什么都不介意”君写意挑眉,道”   “席晚歌   伶舟薰的眼帘掀了起来,露出一双粲若钻石的蓝黑色眸子来,盯着君写意好一会,才道,“邪对我说过一样的话”   “不会看腻的”   “嗯?”伸手轻而易举地将伶舟薰的身子带入自己怀中,君写意环紧双臂,应道   “一个半月了   “罢了,跟你开玩笑的   “写意,怎么了?”敏感地察觉到君写意身上突然沉了下去的气息,伶舟薰不解地问道”席宸砜轻挑起了眉,盯了两人的亲昵姿势一会,转身走人   伶舟薰勾唇笑了,答道,“放心,他不会有任何碰到我的机会   伶舟薰的脸色重了下来,过了半晌,张口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在谷主的药园每次他重伤之后到出云谷时,伶舟薰必为他熬药,所以云袖也早就习惯了   “这一次…仇漠邪,你绝对会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伶舟薰摇头,道,“写意有来问过么?”   “来了三次了,恐怕下一次就要硬闯进来了”云袖垂脸应了下来   “这个我自己会处理”伶舟薰皱起了眉,转开了目光   云袖暗叹一口气,正想说什么,却被园外的动静给惊动了   云袖的声音依然很不卑不亢,“不敢怀疑君公子的才学,只是君公子再了解屏障,能了解谷主么?谷主毕竟不是一般人”   君写意慢慢地眯起了眼,眼底神色莫测   “你觉得我会不问?”君写意低声笑了,在云袖还没来得及动的时候就开了口,“第一个问题,在薰的心里,我,仇漠邪,席宸砜分别是什么样的人”   云袖怔了一怔--果然是…很不好应付的问题啊”   “我同意”君写意扬了扬下巴,侧面的线条很完美,“要么让自己一无所有,要么就毫无保留地占有”云袖转了转眸子,道,“谷主说,君公子是个很矛盾的人’”   同样淡然的声音,云袖似乎就少了一分伶舟薰的味道   闻言云袖抿起了唇,表情也有些懊恼--她刚才也许应该把那个两次改成一次告诉君写意才对   [第一卷:寂寞]   心…痛么?   君写意的嘴角快速地往上弯了一下,伸手将掌心按上了屏障,感受那与伶舟薰的体温几乎相同的温度,低笑了起来   “云袖,我记得我刚才说这是第一个问题”   “强大?”君写意支着下巴,淡淡笑了   “后来谷主的身子好了起来,但是很畏寒却近热   看来…想要骗过这个男人好像是不可能的小病是常有的,只不过谷主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罢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整颗心就好像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捏了起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小团”   有些恼怒地反而加大了手劲,君写意将伶舟薰紧紧地环在了胸前”   [第一卷:暗誓]   “薰,你…不会累么?”君写意叹息,低声问道,“不会寂寞么?”   “写意,你会寂寞么?”伶舟薰依旧笑,没有要动的意思,身上的温度低得吓人,深蓝色的眸子颜色已经很淡了,接近天空的蓝色”   明明只要她给一个机会,仇漠邪就可以抓住的伶舟薰眨了眨眼,眸色突然急速地变幻起来,一瞬间便回到了平常的深蓝色,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一刹那就炸了开来   正起身,君写意突然皱起了眉头,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沉默了一会,把目光放到了伶舟薰的手腕上   拧眉为她止住了血,君写意抬眼看向伶舟薰苍白的脸,突然间变了脸色   想着,君写意放轻了声音,俯身凝视伶舟薰的睡颜   吊床上的女子并没有醒来,熟睡着,脸色苍白,眉间更是点了一点疲色来回描了几遍她的唇形,君写意吻了上去,即使知道她现在是沉睡,他依然不敢惊动她,浅尝即止,亲吻落在伶舟薰的唇上,似发誓一般”伶舟薰大方地答了,“不过并不代表什么   “你看到我的时候呢?”伶舟薰不答反问,深蓝眸子静静地看着君写意血参又分为好几种,伶舟薰所说最好的那一种,是二十年的   翻手把上自己的手腕,伶舟薰轻叹了口气”   “龙舌”伶舟薰缓慢地眯上眼,答了两个字这份执著的信念…君写意轻叹了口气,他无法做出评价了   “我想睡一会,但是不能离开邪身边太远   “好   [第一卷:我欠他的]   “恐怕今天你是见不了她的   席宸砜垂了眼,勾唇邪笑了起来,转身朝君写意指的地方走去”君写意摸了摸眉毛,自语了一句,正想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时,目光一顿,停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腕上是一条伤疤,如伶舟薰昨天割的一样的一条,不过显然年代要久远得多   抬脚正想走进去时,席宸砜的脸色猛地变了,一瞬间整个人顿时如同没有重量地往后飘开了好几丈”勾唇笑了起来,席宸砜负起了手,敏锐地察觉到伶舟薰的气色很差,像是很久没休息好了,“薰,你还记得今天的事吧?”   “我记得”伶舟薰也负起了手,淡然地对上席宸砜的眸子,道,“但我拒绝席宸砜忍不住挑起了眉,“薰,我听说出云谷的交易从未毁约你…可千万别毁了我的计划而且,他完全是当真的”席宸砜答了,嘴角的笑似乎有扩大的趋势,“薰,我说,君写意就一点也不担心么?”   伶舟薰眨了眨眼,似是没有想明白,“担心什么?”   “担心仇漠邪在你心中的地位超过他,担心他的妻子被别人抢走?”席宸砜摊手,笑得很恶意,“谁知道呢?”   “只有你才会担心别人是否担心那种事”   “你现在的身体,能办得到这种事么?”君写意轻挑了眉,问道”   *   “皇上,四皇子来了   宫人顿时吓得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再明显不过,惠雍帝生气了!   “宣”半晌,惠雍帝扫了一眼瘫在地上发抖的宫人,又合上了眼,冷冷吐出一个字   “是   “父皇”   惠雍帝睁开了眼,盯着席宸砜,依旧沉默   “出云谷谷主有何解释?”眼底的神色依然深邃,惠雍帝沉声问道席宸砜无声地笑了笑,低声道,“没有理由”惠雍帝不怒反笑”   惠雍帝转着手指上的扳指,动作很悠哉,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席宸砜的话一般,重复了这个动作无数遍之后,才慢慢开了口,“听说最近老二和老三闹腾得很哪   “老二和老三都曾经来找过朕,告诉朕不是他们杀了太子   “父皇信了么?”席宸砜又笑了,反问道   “既然父皇已经信了,儿臣还应该说什么?”席宸砜淡淡然道”席宸砜摊手,道,“如果我杀了他呢?”   伶舟薰的表情没有变化,几乎是面无表情地道,“如果有信心在我眼皮底下杀人,可以尝试”伶舟薰轻轻颔首,应道”席宸砜耸肩,把问题踢给了伶舟薰,“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逼我   “我也建议你不要逼她,你知道后果的”   “现在是谁在逼谁?”席宸砜嘴角泄出一抹狡黠,无辜道,“我那边可是顶得很辛苦啊”云袖的身影自门外闪进来,应道   “去取龙舌君写意无声地叹息——伶舟薰的气息也越来越弱了“没有把握,但如果算上你和云袖云襟,我绝对有把握”   “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是只用我是好人就可以概括的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伶舟薰,察觉到她敛起了笑意,君写意继续问道,“我和你的关系除了交易,除了好人和被帮助的人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么?”   “有啊   微微眯起了眼眸,君写意凝着伶舟薰,等待她的解释”   “哥哥但偏偏君写意是个只要一进攻就像狂涛一样的男人,几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传闻顾家二子是个经商奇才,果不其然”颜琢卿点头,道,“想必是已经算好自己下一次来的时间了   伸手扳过颜凌歌的肩膀,看见她脸颊上飞起的两块红晕,颜琢卿忍不住又笑了,“想问我那个男子的事情么?”   惊喜地抬起了眼,便看到颜琢卿促狭的眼神,颜凌歌蹙起了眉,恼火地蹬了蹬脚,“哥哥!”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   “修罗迦!”颜凌歌有些讶异地眨眼,“据说是个鬼神一般的男人,手中握有一个强大神秘机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冷血而残酷”颜琢卿点头认可颜凌歌所说语句的真实性,眸色沉了下来,“没有人知道修罗迦的真实身份如果一定要我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会很困扰   “哥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明白的”   “既然你确定了,那就去做吧尤其是…刚才云袖传来的消息,似乎更加不妙了   席宸砜则不厌其烦地每天来催促一次,每次都提出要看望伶舟薰,不过真正如愿的次数很少   这么脆弱,这么易碎,明明就不像那抹云一样淡然的伶舟薰啊”   将参茶递到伶舟薰手中,君写意才坐下了身,抬眸看向了伶舟薰深蓝色的眸子,笑得很不经意,“没什么,只是我不在的这几天,剑阁那边弄出了点大动静来而已”   “嗯无论哪里,只要你想去”   同是叹息地承接君写意的吻,伶舟薰眨眼,有些奇异自己的脑子在想些什么活死人…你应该听过吧?”   低低地倒抽了口气,云袖不敢置信地看向床上的仇漠邪不仅仅是她,恐怕这天下没有一个人能想像意气风发的修罗迦如果躺在床上成了活死人会是什么样子毕竟两人也有二十年的交情了,不是像伶舟薰口头上说的那么淡然”   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云袖眨了眨眼,感觉自己似乎没有捕捉到伶舟薰的意思   她只有一个人,没有带任何东西,面容绝美,眼神淡然,身姿倨傲,深蓝至近黑色的眸底折射出让人信服的光芒”李总管丝毫没有介意对方的无礼——有实力的人往往才是有资格有脾气的,这样的人才不会被人指责   尤其是,这人还只是一个女子!   所以一直走到御书房,他都没有敢开口说一句话   门再次关上,阻隔了日光   强忍下被平起平坐给惹起的怒火,惠雍帝对出云谷谷主的古怪脾气早有耳闻,天大的怒火此刻也非忍下不可   但是对他而言,就算在皇位上再坐几十年,又怎么会够?时间太少了,根本不够满足他的野心”   挑眉看了看惠雍帝,伶舟薰的表情有些微妙   作为杀手,最好的杀手,没有人能比她更快察觉到杀机的存在   所以她很清楚,惠雍帝已经动了杀机他绝不允许有人会这样对自己不敬,即使是能救他的命的人,也不行   只不过,想杀她…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   手指一牵一引将金丝收回,伶舟薰摸了摸眉毛,没有说话”惠雍帝慢慢开了口”   惠雍帝的瞳孔再次缩小——她毫无顾忌地在称呼自己时用了“你”这个字,而且还冷淡地戳到了自己的痛处   “我会留下药方,每日药浴   伶舟薰已经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行字,把湖笔架好,点头,“可以派人到君府去领,用作提神之用”   席宸砜含笑看了一眼沉默的惠雍帝,朝伶舟薰点头,“我会从国库中直接取出钱来   “我明天再来”伶舟薰垂了眼,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走了出去,她转过去的时候,手腕上的响动叩醒了席宸砜只是看着伶舟薰就这么淡然地从自己和惠雍帝眼前走了出去”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伶舟薰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险些倒下去”应了一句无意义的话,席宸砜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专属于伶舟薰的那种药香,一瞬间有些晕眩,忘记了自己应该要放开手   “席宸砜”席宸砜笑了,意味不明当然,如果席宸砜此时表现得既孝顺又识趣的话…那又是给胜算添上了一点”脚步顿了下来,女官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前方女子的命令   伸手碰了碰那株灌木,伶舟薰微微笑了起来,“啊,原来是这样”   正想朝它伸出手去时,伶舟薰的手顿了下来,淡淡开口,“什么事?”   “是…九公主的侍女来了,说是九公主的宠物丢了,好像往这边跑来了   因为刺的拔出,血就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直起了身来,伶舟薰将右手也负到背后,眸色转深,几乎已经看不出本来的蓝色”席宸砜坐到伶舟薰旁边,支着下巴打量伶舟薰,笑眯眯道,“你出门之前好像没有通知君写意”   “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伶舟薰说话的语速很慢,慢得连听的人都忍不住要昏昏欲睡起来,“我有托云袖转告他   “哦?”席宸砜挑眉,“隔得这么远,还真是够警觉的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迁怒,尤其是迁怒到根本不相关的弱者身上去”   “所以不是有你在么?”席宸砜无所谓地摊手,“只要你能够把他的这个想法打消,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伶舟薰微微眯起了眼,道,“他要是敢耍心计,我想让他生不如死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她本来的打算是把惠雍帝的死嫁祸给二皇子,顺便可以帮席宸砜再除去一个障碍,可是在见到惠雍帝看她的眼神时,伶舟薰就改变了主意   “惹谁都好,总之别惹上你”伶舟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忽地睁开眼看着席宸砜道,“等惠雍帝死了,你还要多少时间解决事情?”   “怎么?”些微诧异地对上伶舟薰的眸子,席宸砜问道   [第一卷:三皇子]   入戏么…伶舟薰勾起了唇,慢慢笑了起来   脚步声又近了些,伶舟薰的眉轻挑了一下——不过,对方好像就是冲着她来的?那就怪不得她了,反正她话已经放在前面了,从来没有人能打破出云谷的规矩,当然也就是她伶舟薰的规矩,就是到了宫中,也还是一样   现在的话,大约对方已经能看到自己了吧?   身上席宸砜覆着的狐裘很暖和,旁边桌上暖炉里是她加进去的剪烛,味道很好闻,比给颜凌歌用那一种多加了一点东西,如果是熟悉的人马上就能分辨出不同顿了很久,伶舟薰才缓缓开了口,清冷的声音里有说不清的寒意,“三皇子,就算你是千金之躯,也不该打搅别人休憩   轻吸了口气,他继续往下说,“老四现在大概已经没有心思去争权夺位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三皇子的面色几不可见地变了一下,然后笑了,道,“没关系,我会留一点时间给你考虑,等过一段时间再来找你伶舟薰的手腕动了一动,合上了眼   “你的骨头,很硬呢”   在伶舟薰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出口时,那个男子倒在了地上,头颅滚出了老远   吃得很放心,因为这天下是不会有人蠢到对出云谷谷主用毒的”女官面色镇定地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就不再提及这件事了”女官抬眸看着眼前女子,低声唤道”女官解释道,“然后就传出了那样的消息…”   伶舟薰垂下了眼,轻哼了一声,突然笑道,“我可绝对不是那种会杀人出气的人”都已经身在宫中了,又怎么可能逃出局外?   “不,再怎么困难的事情,我相信只要是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当伶舟薰说出“真是天真啊”这句话的时候,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口气有些羡慕,还有些沧桑我这一生,注定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她忍着没有把后面一句话给说出来”   “那家伙睡觉的地方?”伶舟薰的脚步顿了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朝另一边走去,眼底淡淡地溜过了一抹光   站定之后,那人便朝着房中唯一的一张床走去”   “我是杀手至少从五岁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真正地睡熟过了我昨天劝写意去了,再过两天他会来接我,到时候便知道了   “什么东西改变了你呢?”席宸砜弯腰对上伶舟薰的眸子,双手按到她的肩上,半开玩笑地道,“薰,你不该这么有感情的才对   “无人能比肩的权力和实力   “因为这不会对你的目标有什么影响,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席宸砜的声音有些不悦,合着的双眼很是安静,没有要睁开的预向,“我甚至连失败的结果都已想过,只是我不可能失败   但是随着和伶舟薰的接触越来越多,就算是席宸砜刻意地避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没有它重要的,就应该排在后面   伶舟薰本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席宸砜得手,一惊,猛地抬头,双唇便被狠狠吻住但是当伶舟薰真的把这个问题拿出来的时候,他居然犹豫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伶舟薰似乎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了”   “是”   君写意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伶舟薰说她要三天的时间才会从宫里出来,现在正好是去接她的时候除非仇公子能在谷主回来前醒过来”   [第一卷:回府]   云襟的目光转向床上毫无动静的人,轻叹了口气,道,“那就开始吧在能够互相看清对方脸的时候,席晚歌往前跨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伶舟薰的正前方必经之路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默地看着伶舟薰”君写意凝视着伶舟薰的脸,伸手将近在咫尺的女子勾入怀中,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真好,又闻到你的味道了伶舟薰想着,伸手拍了拍君写意的背脊,道,“先回去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现在四皇子的势力已经全部瓦解,而顾家也已经不再和他联系,这两点是确认的”颜凌歌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还是很灿烂,“能够让她医治我,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那也只能说是我运气不好”伶舟薰扣起了十指,依次活动了一下手指,看也不看地吩咐了一句,从落雪手里接过了银针,然后君写意便抱着她走向床边   颜琢卿并没有等多久,很快的,君写意就推门出来了,伶舟薰依然躺在他怀中,有些倦地看了颜琢卿一眼,道,“进去陪她聊聊天好了,再过五个时辰才能去针”   颜琢卿的目光在伶舟薰苍白的脸上一转,有些疑惑地道,“你…”   话才出口,君写意已经转过了身,朝外走去,而伶舟薰也没有任何异议   不管如何伤害自己,她都不会觉得心疼”脑中挣扎了一会,君写意还是应了伶舟薰的要求,调转步子,往伶舟薰的小院走去   [第一卷:最重要的承诺]   离魂邪,你刚刚醒过来,也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有”君写意的眸子眯了起来,步子迈得更快了些,走进了房中,语气加重地重复道   “是,是”伶舟薰被君写意放到床上,很自觉地钻进了被中,漫不经心地应道,“我知道了表情一凛,伶舟薰警觉地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是君写意被放大的脸”   “也许,我会告诉你,我这一生许下最重要的承诺是什么又是这样…有时候,只要一想到君写意,心口就会痛起来,就好像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出一般,然后体内被封印的力量就几乎要破体而出,撑得她整个身子都难受起来“朕的身子还很好”惠雍帝的眸底闪着诡谲的光芒,“这皇位之争,谁会胜?”   “你信命么?”伶舟薰托腮,稍作思忖,这么问了一句   伶舟薰缓慢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慢得就好像是锯齿从骨头上慢慢拉过去一般的疼痛,“总共只剩下两位皇子了,一位无心竞争,那么,还有什么结果?”   “老四…”惠雍帝的表情怔了一下,脸上露出的神色是又爱又恨的,“若他不那么要强,何必落得今天这番天地?”   “他若不那么要强,他还是席宸砜么?”伶舟薰不咸不淡地驳了一句,空出的一只手往上移,微微地笼住了额头,“正因为是这样,才真的叫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断层处依然是墨汁的颜色”   “我知道   只有她能跟别人打赌,然后提出赌注,赌注这个东西,永远是由她来开口要价的,别人无权决定,也无能左右”席宸砜低笑,拂出的温热气息掠过伶舟薰的脸颊,“我要所有人都只能站在我的脚下,而不仅仅止于惠雍帝那样”   “因为…”伶舟薰突然笑了,轻声说出了缘由,“因为你的那个条件,我已经猜到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想…有些话还是先说了比较好如果哪天你想要动手了,把它加到安神香里去”   “会如何?”感兴趣地接过了,席宸砜挑眉,顺口地问道”伶舟薰淡淡一笑,眸子转了开去,“他会梦到这辈子他最想见到的事情   伶舟薰爱困地眨了眨眼,掩嘴打个哈欠,懒洋洋道,“一天,第二天他就会死   席宸砜的嘴角微微扯了一扯,“没有   “若是报应到我身上,报应什么都无所谓”   “我…不明白   伶舟薰偏了偏头,淡淡一笑,朝着君写意走了过去,将手放到了他掌心,道,“写意,一天了”在柔软的手落入掌心的时候,君写意就收紧了五指,淡淡地应了一句伸手勉强捉住了君写意的衣袖,伶舟薰牵动嘴角扯出一笑,“别让任何人看见我这个样子”君写意凝视着伶舟薰,淡淡吐出一个字   有些迷糊地睁开眼,席宸砜伸手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等到视线再次清晰了,才看向了身前似乎是叫醒他的人   “小四(不管是宸儿砜儿皇儿都很奇怪……所以还是用小四吧……),怎么又在外面睡着了?”宫装的女子手中拿着一件斗篷,温婉贤淑,含笑看着他,有些责备,“着凉了怎么办?”   “娘亲?”席宸砜有些愕然地笑了起来,转头四下看了看,耸肩道,“不知怎么竟然在这里睡着了呢”   对了…席宸砜半眯上眸子,刚才伶舟薰应该是在他身边的才对   “以出云谷谷主的妙手,要替皇上延上十年的寿命或许真的不是问题,但她是来做这种事的么?”看到席宸砜沉默,妇人马上便领会了他的意思——这天下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席宸砜,所以比惠雍帝更明智的,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不会就那么轻易被打败的   席宸砜侧开身子,靠到栏上,低声笑道,“从小,我就什么都不想要的,是他们非要拉着我进入权力之争如果要做到这一点非要付出些什么代价的话,我只能去做   [第一卷:一命换一命]   好痛   身体的力量已经被抽得一干二净,就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安逸这种东西,好像就不是应该属于她的,就算是安静了一会,也不会是永远的   一个初生婴孩都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对此刻的伶舟薰来说,却近乎有些不可能   …   等等   她明白了   是她放了太多自己的本命鲜血为他续命,又奉送一根极品血参,结果却是由血参调动她留在仇漠邪体内的血,救回了仇漠邪”   “没什么?”闻言,伶舟薰垂下了眼,嘴角弯着一朵淡而无意义的笑,“写意,明明很难过,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呢”伶舟薰歪了歪头,对君写意的回答似乎很是满意,笑然,“所以,死的时候也不必介意其他任何人的看法”伶舟薰在唇前竖起了一根手指,朝君写意灿烂一笑,“第一天,为了入宫,被席宸砜占用了   …   两天了”耸肩,仇漠邪随着伶舟薰的步子一起踩进了九洲苑,不动声色地扯开了话题,“薰,昨天你不见的那段时间,有风闻说璃妃死了   “宫里的消息封得很严,我正在查   “邪,你看今天的天,是不是特别阴沉?”伶舟薰头也不抬地道,“一大早的,不是好兆头啊过了一会,他微微一笑,道,“璃妃过世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吧?”   “如何?”伶舟薰负起手,仰望的表情很平静”   “这句话,可不该从天下第一杀手口中听到呢仇漠邪勾起了唇,邪恶地笑了对峙的时候,比拼的不只是双方的意志和精神,更需要坚实的内力作为后盾,凭这一点,能胜过伶舟薰的就没有几个了”   “为哥哥操心剑阁的事情是应该的我也觉得事情是早点解决得好偏偏他能看得出,仇漠邪爱伶舟薰,是爱进死路的,死都不会转头的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我了,尤其是,这人还是个病弱的女子薰,我只有你了”   心口又是有些酸涩的痛,伶舟薰在这一瞬间有些愣神了   沉默了一会,伶舟薰突然抽手转身离去,步伐快上了稍许,有逃避的意味   “写意”君写意转过头来,面色很严肃,有一股肃杀之气缠绕,“惠雍帝驾崩了,就在刚才,纵欲而死   嘴角勾起一抹极细小的弧度,在脸上带起了乖张的笑容,男子合上了眼,他在等人,等了有一会了,那人也终于要来了”席宸砜伸出手来,像是想抓住点什么”说完这句话,连席宸砜自己都笑了起来   或许是以为她已经入睡了,于是那个人在黑暗中,近似是自言自语或者梦呓一般地说出口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了,她才离开君写意身边,居然就开始想他摸了摸手臂,感觉到身体的温度依然很低不仅仅是因为是冬天或者下雪,而是从伶舟薰的身体里面透出了一股寒气,因为生命快速的流逝而带来的寒气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到了她无法克制的地步了   薄怒地咬了咬唇,伶舟薰把被子又扯紧了些   就算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在承受这种痛苦的时候,也难免还是会觉得忿忿不平啊   下一刻,席宸砜就看见伶舟薰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然后慢吞吞地爬到了自己怀里,安然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找到最舒适的位置,然后靠在他胸前合上了眼,像是很享受这个人形的暖炉他想到伶舟薰的身体依然很差,随时可能发作   头要炸开了   似乎有谁在阻止着一般,就是不想让他对伶舟薰吐露心声啊”伶舟薰全身上下只一颗脑袋露了出来,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席宸砜,煞是无辜,“但要杀掉那个人才可以的,我拒绝接受一个神格,并不代表她就是神   “真是忌妒啊,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呢?”   似乎是没想到席宸砜会问这样的问题,伶舟薰脸上露出了讶异的表情,但并不惊讶”   “为什么?”扬眉,席宸砜克制自己上前掐死伶舟薰的欲望或者转身回去与仇漠邪合伙烧了君写意的欲望,问道   嫉妒伶舟薰那么在乎仇漠邪”伶舟薰突然淡淡笑了,笑容扩大,然后笑出了声音”   犹记得那个时候他愣住的表情和反应过来后僵住的身子,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拢她入怀   眨巴着眼,伶舟薰微微偏首,抬起双手按上席宸砜的肩膀,镇定地尝试往外推不管是什么时候,他的吻从来不会有那种让人慌乱的侵略味道伶舟薰眨了眨眼,失笑了”   似乎是微微松了口气,伶舟薰歪头笑道,“席宸砜,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么?”   “没有”   [第二卷:对手]   失误啊…伶舟薰弯起了嘴角,没有说话”伶舟薰收回了双手,缩进被中,歪着头,笑起来,有着淡淡的疏离,“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头呢,不管是我说的那一件,还是你说的那一件”席宸砜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独处的时候,这不是理由”   伶舟薰偏头,盯着席宸砜看了半晌,突兀地笑了,“你以前可不像现在这么罗嗦啊“薰,是我错了不要再生气了”   “忘记了么?”席宸砜坐着没有动,眸色变得深邃,“这几天,你要一直陪着我的   于是多方势力快马加鞭地赶回帝都,以二皇子为首的势力首先抢着入宫,和留宿宫内的席宸砜对上了   “原来如此”席宸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话——让对面所有人身上的汗毛都齐刷刷立了起来的一句话,“前些日子碰见空圆法师,说我近日会有血光之灾   的确,如果伶舟薰要杀人的话,这整个偏殿能有还手之力的都没有几个   只是,那不是席宸砜要的结果仅仅这样,就可以让除了席宸砜之外的所有人坐立不安了   “小七   君写意抬手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淡淡笑了,“小七,薰的事情,你不用多管”   君写意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顾小七并没有察觉到,然后他才慢慢开了口,“的确这几天薰都没回家   伶舟薰身上的淡淡药香,永远是能让人镇定下来并且心情愉快的   人道她虽然陪同在四皇子身边,却一直都在睡觉   他夜夜梦魇,是已经到了她看不下去的程度外面放的几百精锐侍卫,只是为了走个过场,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解决起来只是一瞬间的问题   床上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伶舟薰的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了一些,然后直起了身来,负手凝视席宸砜,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下一个瞬间,另一只手就把那枚闪着蓝光的银针给拔了出来过了一会,嘴角微挑,最终发出一声冷笑   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伶舟薰收回了手至于后半句话…明知故问而已”右手按上心口,席宸砜长叹了一声”   …这一次,不会再让我一个人么?   伶舟薰浅浅笑了,“砜,你该睡了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我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过去”   “薰…”低叹,席宸砜忍不住唤了眼前那人的名”   上…瘾席宸砜的眸色沉了一下”伶舟薰垂了垂脸,看着桌面,淡淡道,“是我太小看你了吧   ——一开始我的确是想要逃走的   “我的话好像太多了?”伶舟薰的声音突然上扬起来,似乎心情一下子便好了起来,深蓝色眸子恢复深邃的模样,拒绝任何人窥探   ——好冷好冷血都快要冻结起来了   (我为什么突然爱上这种文体……)   看着那根针,席宸砜有些漠然地开口了,“薰,你其实,一点也不想活着吧   冰冷而无情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轻柔得似情人间的呢喃,杀气却让整个房间如入地狱,“你应该知道吧,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你不会”   “…谁告诉你我要去死的”   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伶舟薰立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个冷笑,眼底的那抹深蓝化身成翻腾的血色和杀戮,在席宸砜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反手将匕首压到自己颈上,然后对着席宸砜骤然变化的脸色道,“这样呢?你还敢跟我继续比下去么?”   变色阴晴不定地变化了好几次,席宸砜几乎要怒吼出声,但他忍住了   为什么那么轻贱自己的生命呢…的确从来就没有珍惜过如果席宸砜继续和她对峙下去的话,她真的会自刎呢   而不管是民间,还是一些知情人之间,都流传着另外一条小道消息   所有人都认为,伶舟薰是席宸砜的红颜知己,更是他的帮手之一但表象,终究是表象   几个大步,仇漠邪就已经迈进了九洲苑的大门   当然,对于经常拜访出云谷,看奇花异草已经看到麻木的仇漠邪来说,旁边的植物已经尽数被他忽略了”仇漠邪漫不经心地回答了,等着看这女人究竟想说些什么不过…果然不愧是出云谷谷主啊,这种搭配,如果不是亲手拿到了剪烛,还真是想不到呢   “你刚才说,你懂药理因为我知道,虽然我能拖着自己的生命,却终究不是个办法,只有薰才能治好我,所以我让哥哥和薰见面,接着用最简单的方法让自己昏迷,这样,哥哥就一定会去找薰,从而,我的病就可以治好   显然是知道了仇漠邪心里在想什么,颜凌歌第一次看向了仇漠邪的眸子,“你不是傻子,所以你不会相信”仇漠邪无情地吐出两个字,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对他的感情不寻常,这个他是知道的”   伶舟薰仰着头,懒洋洋地任席宸砜亲吻自己,闻眼顿了一顿,然后道,“再说吧我从来就不是会让人觉得心安的人,除了杀人和医人的时候算上刚才那批人,今天她先后处理了四拨杀手,一拨比一拨厉害”   [第二卷:思念]   眨了眨眼,突然感到彻骨的寒冷从身体里面传来,伶舟薰缩起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席宸砜怀中靠去,触及温暖的胸膛,不禁轻叹了一声   嘴角嘲讽的冷笑退去,只剩下苦涩的弧度,他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像是逃避着什么般地垂下头去,无法遏止地一遍一遍呼唤那个名字我会为你毁了它,然后再造一个新的   不过…成为伶舟薰的唯一,这种事情,就算只是想起,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做不是么?   慢慢地睁开了眼,君写意直接从窗口翻身跃下”   “…好”君写意的眸子闪着幽深的光,声音低沉而令人安心,“因为他可以抛下一切,只要有你,就够了   黑眸泛起一丝笑意,“如果他知道缘由,一定会谅解   伶舟薰在逃避着什么   她说她也许马上要死了如果伶舟薰死了…他完全无法想像”负起了手,君写意打量着眼前这个皇朝的四皇子,未来的帝王,无可无不可地承认了他的问句”君写意也很干脆,实话实说了嫉妒为什么他和薰接触的时间明明是三人之中最短的,却能成为薰心目中最特殊的那个存在”平静地听了席宸砜那句没头没尾的问句,君写意说了一句叙述的话,确定的语气不需要在别人面前时的伪装,伶舟薰会是最真实的伶舟薰,这样,他就满足了   他只想让伶舟薰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出乎意料地,席宸砜应得很平静,倒是让君写意微微地吃了一惊   很害怕   打定主意,君写意正要往外走,手却突然被人扯住了,惊讶地低头一看,却发现伶舟薰盯着他,一脸刚睡醒的表情,“写意,你好慢拧起了眉,伶舟薰闭目沉默了好一会,笃定地道,“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如果席宸砜已经登基的话,你陪我去见一个人”伶舟薰又垂眼去挑灯芯,恰好避开了席宸砜望过来的目光,“怎么了?”   “一定要来,一定要听之所以让写意去保护邪,不仅仅是为了支开他,更多的是因为我的身体现在禁不起任何打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事情变复杂了啊   原以为伶舟薰会沉默,谁知伶舟薰的反应竟然是灿烂地笑了起来”   [第二卷:受惊]   街角客栈的小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另外,客栈里还住下了一个女子——饶是他在帝都待了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色的女子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小二咬紧牙齿,生怕一个不小心,打战的牙齿会咬到自己的舌头,然后恶狠狠地点头,好像担心对方看不懂自己的意思似的   得到许可,小二想了想,挑选重要的事情说起,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听说,四皇子和三皇子争那皇位,到现在也没个结果,只是好像有风闻说,四皇子手里握有先帝的遗诏,是立他为新帝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个消息传出来这么久了,四皇子却迟迟不做回应”   女子似乎有些困扰地揉了揉眉,完全不收敛音量的低语被小二全部听进耳中,“我就说惠雍帝一定留了遗诏的”君写意不以为然地一笑,转开了目光看向窗外,“其实,我有些羡慕你,羡慕你和薰认识那么早从不让仇漠邪离开自己的行动范围之外,只因担心薰会因为仇漠邪受伤而…死   现在就是让云袖和云襟来接她,赶回去的时间也还是嫌久了些   随着伶舟薰的低叹声,蓝色的光芒温柔地把她的整个身子都给包了起来,然后消失了   “废话一句感觉自然灵敏,能够感受到对方袭来的方向,甚至连路线都一清二楚,但身体完全跟不上反应,于是连动都还没来得及就被击中了说出的话,自己也觉得不是真的吧?”   斜了宫洺汐一眼,伶舟薰突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别说得这种事情好像你很精通一样,如果你真的那么了解,这近千年来,你躲来躲去的究竟是在避谁啊?”   宫洺汐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随即正了正脸色,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力地给了伶舟薰一记栗子,漫不经心道,“别多嘴,给我听着就好!”   “…还不是你问我我才说的   “有   “但是,明明没有心,我却觉得心会痛呢”伶舟薰扬起眉,去看宫茗汐,语气里无悲无喜,“很奇怪是不是?胸腔里面根本没有东西,但就是那么空荡荡的,偏偏痛起来了”   “小鬼…”轻叹了口气,宫洺汐的身影已经瞬间移动到了伶舟薰面前,伸手环住了她   一改前几天的温和作风,席宸砜以雷霆手段处理了一些琐事,以最快的速度把局面稳定下来,然后就突兀地从帝都消失了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几天来,君写意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他并不认为会只是薰说要他保护自己的原因   宫洺汐看向君写意的目光很有些意味深长,盯了一会,才笑了起来,“我的名字,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只不过…已经没有了心跳,也没有了呼吸了哦”   [第二卷:惊见]   眉毛扬了起来,君写意的笑里多了一分危险的味道,“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呢”   宫洺汐用两指按住了嘴唇,看着两人笑出了声,“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一个是让伶舟薰豁出了命去救的人,另一个应该就是差点让伶舟薰解开了封印的那个人”仇漠邪终于不再保持沉默的状态,手中闪过一道寒光,闪电般地绕过君写意攻向了宫洺汐   与此同时,君写意和仇漠邪同时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面前的那个人消失了   ——那是与伶舟薰不相上下的美丽,那一双没有丝毫瑕疵的眸子,依旧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宫茗汐的声音飘过来,毫无感情,“这是事实,小鬼也知道的   云襟似乎是一路用轻功过来的,猛地看到从拐角处出现的宫洺汐,身子猛地一折,强迫自己停了下来,朝宫洺汐行了一个礼,急声道,“邪神(如果有部分词汇看不懂的可以奔去看咱的《狂颜》,如果懒得去的话忽略也没多大问题…)大人,谷主她…”   后面半句话在看到宫洺汐身后两个男子的时候突兀地消了声”   “哦?”宫洺汐转头看了君写意一眼,感兴趣地低笑了——是这个人的问题么?是因为无意识地察觉到这个人来了,所以小鬼就不自觉地触动了封印?仔细地打量了一遍仇漠邪,确认他没有受伤,宫洺汐又回头去看云襟,“我马上就过去,别紧张,有我在,难道还会出事么?”   “是”听得这句话,云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的确,这位大人如果真的想要救一个人的话,那绝对是不会有任何偏差的,除去能力这一说,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能随心所欲,不能忍受被束缚,不能忍受被捆绑   “薰在哪里”   “…情况怎么样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了眼,然后缓慢地把这口气吐了出来,才睁眼看着君写意面无表情地答道,“非常危险,不能保证生命,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是”仇漠邪嗤笑了一声,“想来是躲情债   缺抱起了手臂,脸上有睥睨众生的笑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如果我打断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吧?”   ——的确,后果会非常严重,这要从两个方面来说宫洺汐本人可能会重伤,因为神格传承时是没有任何自我保护的,而伶舟薰的身体状况,更是有可能当场死亡   甫一落地,缺根本没有来得及注意周围人看自己的眼光,一个瞬移,就寻着宫洺汐的气息去了   “…”仇漠邪默默地把注意力从外面收了回来,看了一眼君写意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起来薰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宫洺汐连身子也没有转,手指仍点在伶舟薰的眉心,对着进了房的缺道,“本来时间还没到,现在只好护着她了,如果她死了,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啊”   宫洺汐勾起一抹笑——就是那种,第一眼觉得无比亲切与美丽,但是一转头你就觉得自己肯定被算计了的笑容——然后好整以暇道,“说起来,缺,好久没有靠这么近过了”   “…席宸砜么?”伶舟薰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一开口就猜中了答案君写意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生怕下一次眨眼时,她就会消失”   “无所谓了所以那种东西,已经无所谓了”伶舟薰扬起一抹笑,道,“为什么会选择你呢?这件事情我和席宸砜也曾经有过不同的意见最后在我的坚持之下,他退让了,所以我答应你的交易”伶舟薰淡淡地开了口,“之前谈好的那些酬金,也不必结算了”   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又紧了一分,还没有来得及诧异,伶舟薰便听到身后男子的叹息声,“你认为我会这么回答你?我说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只要你能活着,什么都无所谓了”如果不是正好选了他,那么现在能站在伶舟薰身边的那个人,就未必是他”   “我想听你说”伶舟薰笑吟吟地叙述让人心惊肉跳的事实,“刚刚被救回来了,而且封印也解开了”   仇漠邪的身影随着伶舟薰这一声唤显了出来,默不做声地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眸子深得不见底   “我走了   “从很久以前,我就告诉你,你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友人,这一点永不会改变,也没有人可以替代”动了动嘴唇,伶舟薰轻声道”君写意意有所指”   “让您失望真是不好意思”瞥了一眼君写意,席宸砜抱起了手臂,“好像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   “我倒是觉得你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怎么说你也出了好大一份力,不请你到场的话,说不过去吧“好,我会去的就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席宸砜马上就闪了出去,连再见都没有说上一声”   伶舟薰合上了眼,唇边的笑意并未褪去,过了许久,才幽幽地飘出一句话,“好啊火车沿途越过大片平坦的农地,在不经意之间,阳光照耀着一片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田,显得非常生意盎然;而山谷中的金褐色麦浪,随风摇曳生姿,更衬出这块土地的朝气蓬勃   "康诺说有朋友会来住两个月,可没说会是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哩!"   听惯了康诺带有浓重破音的腔调,又听了马奶奶呢哝口音的英文,更别有一番腻人的韵味,于是,雨捷忍不住也秀了一下从康诺那儿学来的盖尔语   就是这份顽强不屈的精神,促使雨婕选择这块土地作为她奋斗的开端,无论即将来临的是哪一种挫折困难,她都不会惧于去挺肩承担,更不顾轻言屈服   孕育许多的野生动物和稀有植物的苏格兰高地,其高耸的山脉、覆满石楠的荒地、波光粼粼的湖泊、湍急的河流和人烟罕至的幽谷及变幻莫测的天色,不但使这块土地充满令人赞叹的变化性,更反映出苏格兰高地人的特质这些刚毅独断的特质造就出英国最挠勇善战的将土、一无所惧的探险家和最精明干练的企业家   虽然有奖学金应付学费和宿舍的供应,但她总不能不吃饭吧?毫无后援的她积蓄并不多,能多攒点钱就多攒点,这也是她会提早来苏格兰报到的原因之一刚开始,雨婕一见到他们进店,总会不由自主紧张兮兮地瞪大了眼瞧,可不久后,她也就习惯了三不五时就会有个穿裙子的"摔角选手"闯进来,用土腔土调的盖尔语向马爷爷称赞新店员的袖珍可爱   雨捷也低着头盯着自己,同时拉拉长裙,露出穿着运动鞋的双脚,"是喔!在我们国家里,我已经算高的哩!"她不太服气地咕浓一百六十七公分的她,在台湾已经不算矮了,谁想到来到这儿之后,却被人家评论为袖珍,连马奶奶都比她高上半个头哩!真没面子,早知道就去买双矮子乐来踩一踩"没关系,波特就是喜欢你的袖珍   "毕克?"雨婕喃喃道:"你是说那个一口就吞下一整个足够让我吃上两天的大布丁的大狗熊吗?"   莎欧和兰蒂同时失笑光看那些特殊的奖品,便可断定没有人会为这样的奖品拼上老命的   "是吗?"雨婕转到另一个柜子去放好宝石饰品"   莎欧亦步亦趋地紧跟了过去,"没注意到?"她怀疑地间:"不会吧?他特地来找你说过那么多次话了,你会没注意到?"   雨婕不由长叹一口气   "是啊!有四位拜托我帮忙,她那边则有三个,"兰蒂回手一指莎欧   当然并不是她急着交男朋友,可就是觉得挺尴尬的,怎么她就这么不吸引人吗?还是她不够亲切?也不会啊!虽然她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课业上,可还是相当合群的,平日总能和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笑,却就是没人对她感兴趣就好像摆在架子上的工艺品,经过的人都会拿起来看一看,偏偏就是没人愿意买下来"   "可是……"   兰蒂还想说下去,可就在这时,外出看热闹的马爷爷匆匆进店来,边大声嚷嚷着:"掷大树比赛快开始了,这次换谁?"   马爷爷很好心地让她们在有赛事时轮流出去加油,若是特殊表演则让雨婕单独去欣赏,因为兰带和莎欧早看腻了这样看了几回之后,雨婕再也忍不住地拖着莎欧,跑到离场地稍远处去放肆大笑不已"你们"……真的看……看到过吗?"   莎欧愣了愣,随即回头瞧瞧,再转回来瞪了瞪雨婕,接着嘴角一抖也跟着笑出来了,"只有一次,"她笑道"他不小心摔倒了,所以……"   雨婕不由得笑得更厉害了"不要了,你自己去吧,看来看去还不是都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去啦!"莎欧劝诱着   那是属于一个高大魁梧得有如松树般的男人的,一个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柔和的男人   她敢肯定,他只要用那只大手掌轻轻一煽,就足以将她一路揭回台湾去了!   然而,他虽然粗犷冷硬,却也是英俊性感的,而且还自然流露出一股贵族气息;另外,他身上的传统苏格兰服饰也跟其他高地人不同,短袖皮上衣外只有一件粗格子披风,它斜斜地由他的肩膀披下来,在腰际用皮带系住,打了几个大摺后再向下道到大腿上,脚上则蹬了双黑马靴   他粗糙的手掌轻抚一下她柔嫩的面颊   这就是高地人最令人激赏之处——护卫女人是男人的天职!   雨婕很快就看到有一头闪亮金发的莎欧,而莎欧一见到她也兴奋地挽住她的手臂直摇晃着"对喔!你不知道   居然是那个野蛮人!   莎欧并未发现雨婕的异样   她的生命里绝对不允许有这种可怕的男人的存在!   仔细想想,他看起来就跟外公一样的冷酷蛮横,而外公揍她时,还得用上藤条或拐杖,这个男人肯定只要两根手指头,就足够拎起她来,扔飞出去绕地球一圈了!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二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盖文依依不舍地离开莎欧身边,走向郁卒的族长大人"不干你的事!"   盖文耸耸肩"跟我来!"   嘉迈二话不说,立刻追上去   "他好厉害喔!从没有人能够掷出那么远的距离那!"莎欧崇拜地下结论   "我是'火腿'(女孩)……请给我一个'美梦'(小杯威土忌)……好一个'小马脑袋'(可爱的婴儿)……"   直到有人用力拍拍她的肩膀,她愕然抬头,下一秒,她的脸立刻无法控制地红了起来他相信自己只要一只手掌就足以掐断她的细腰了!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会去伤害她,而且他更要保护她不受到其他人的伤害!   就在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如闪电般贯穿他全身的同时,他忍不住用眼神明白地透露出他的欣赏和喜爱   嘉迈瞟了盖文一眼"   雨婕不由脸更红了   于是盖文顾不得嘉迈是否了解,他忙道:"哎,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有诚意的话,很容易就可以解决了!"   雨婕一听,立刻喜形于色地急问:"真的?那好,赶快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放心,我绝对有诚意,而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乱讲话了!"   盖文露齿一笑那也是个年代相当久远的珍稀艺术品,看似金属又似石玉,却又两者皆非,斑斓的色彩与窗外透射进来的阳光,辉映着耀眼尊贵的光泽内心的警铃不停地响着,促使她不得不追问个清楚"什么意思?它选择我做什么?"   嘉迈深深地凝视她你们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就用很暖昧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我……"她约略叙述了和嘉迈头一次见面的情景   雨婕踌躇了一下,然后迟疑地说:"他……他太严肃冷硬,看起来就一副很野蛮的样子,而且身材又高大得吓人,我……"怕他闲闲没事就拿她当沙包练拳至于他的身材嘛,的确是特别高大没错,但我们不是告诉过你,高地男人是绝对不会对女人动粗的吗?"   雨婕耸肩不语   马奶奶呵呵一笑"又想听故事了?"   "那么久远的历史,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像马奶奶这种智者才能将传统流传下去罗!"兰蒂巴结着替马奶奶戴上一顶高帽子   马奶奶再次叹息"这就说来话长了"   "盖文曾经偷偷告诉我,"莎欧小小声地插了进来   她不觉同情地暗叹一声,也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雨婕突然发现嘉迈的体型己经不再令她畏惧了,虽然非常突然,可是畏惧真的不再存在了   雨婕毫不犹豫地摇头否定"   "老天!"雨婕受不了地拍拍额头   雨婕的下巴朝嘉迈的下身点了点   雨婕沉默地注视着仍然紧箍在她手上的手镯片刻   "嘉迈,老实告诉我,你是因为我是婚姻之镯选中的女人才追求我的吗?"   "它叫大地之镯,不是婚姻之镯她眯起双眼盯着大地之镯良久,视线才又缓缓上升回到雨婕脸上,怨怒之色更浓烈了"这是盖文告诉她的在那一刻,她真的如传说中的黑女巫一般恐怖可怕   "你病了!可丽,你想干什么?"   "住手!可丽,住手!"   "放开我!"可丽尖叫着"葛费简洁地回道   嘉迈依然恍若未闻,他小心翼翼地检视过雨婕,确定她果真没受到任何伤害后,这才歉然道:"对不起,我一接到可丽出现的消息便急忙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些   嘉迈则略显担忧地俯视着雨婕笑意盎然的脸蛋   "你居然能和那种跟女巫差不了多少的女人上床,可见男人其是被命根子主宰的可怜动物!"   一时哑口无言的嘉迈只能尴尬地楞在那儿,让三个女孩子的爆笑声淹没了他   ***   嘉迈在爱丁堡的宅邸有两处,一在新城的摩雷区,一在旧城的皇家哩但是,当她摸到厨房里时,却发现在角落的小方桌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整份晚餐,旁边还搁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嘉迈龙飞凤舞的豪迈笔迹   "鱼在焗炉里,汤在炉上热着,甜点、沙拉都在冰箱内,但是这些都不是你的,所以不准偷吃!"   雨婕哈哈笑着按照指示将主菜、汤和甜点、沙拉等端到桌上,再打开厨房里的小电视悠闲地边吃边欣赏   这并不是她头一次到厨房偷吃,却是第一次感到心满意足   雨婕想着,边又一叉子塞进一大口香喷喷的熏鱼"我才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婕的事!"   瓦肯叹了一口气"那就只有听我说罗!"   嘉迈双眼倏她一眯,继而起身绕道大书桌,朝瓦肯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去"这个……嘿嘿……找点乐子嘛!"   "找点乐子?"嘉迈阴阴地笑了笑难怪婕不喜欢他的严肃冷硬,他想着,在这一刻,他突然也不喜欢自己的严肃了"   瓦肯说着说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涌上了一股怒气   "然而她却很坚强,表面上逆来顺受,很称职地扮演一个柔顺认命的傀儡,暗地里却拼命攒钱"   瓦肯停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嘉迈"   他嗤笑着摇摇头"就在婕大学毕业前两个月,她外祖父通知她,她一毕业后就必须和一位美国华侨大亨结婚,而她完全没有否决的余地"   嘉迈旋又抬头狠狠瞪住瓦肯,瓦肯呛咳一声,连忙将爆笑声硬吞回肚子里"雨婕,气色不错嘛!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哩!"   宋家的名嘴律师宋以秀也顶了顶眼镜仔细打量雨婕坚毅决然的神色"嗯!是不错,看样子,你在家里的小可怜模样都是装出来的罗!"   雨婕突然觉得连和他们闲话两句都嫌麻烦,于是她不再多作赘言,直接答覆道:"我绝不会回去!"   宋以日和宋以秀同时一楞,似乎都很意外雨婕的直截了当,他们相觑互使一番眼色后,宋以日才又温和地开口道:"来,先坐下再说   雨婕冷哼"富有又如何?有权势又如何?一个年纪大得几乎可以做我爸爸,又跟外公一样凶残冷酷的人,是女人都不会想嫁给他!   "而且别说得那么好听,为我?为他自己吧!谁不知道外公想借着他,打稳在美国西岸的基础,好让大表哥在整个美国商界都能畅行无阻"大表哥自己娶了美国东岸大亨的女儿,四表姐嫁给中部的企业家,现在又企图把我嫁到西岸去,啧啧啧!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得僻哩啪啦响啊!只可惜,我不想让我的一辈子都毁在外公手里,你们还是回去叫外公另找羔羊牺牲吧!"   "可是对方指定要你"这样说你也许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请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慢慢解释给你听,好吗?"   当她一说到她的家人已经来了时,嘉迈便了解一切了   于是,她笑了"说完,她就往后躺了下去,僵直的像个尸体,就差没盖上一条白布了,"好,来吧!"她的语气仿佛敢死队赴沙场般地壮烈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雨婕倏地满脸通红地拿拳头敲了敲他坚硬的胸膛   "什么事?"嘉迈懊恼地从雨婕的胸脯间抬起头,回应管家的敲门   "爵爷,有两位自称是夫人亲戚的先生小姐来访   嘉迈重重地亲她一下,随即翻身下床   "女孩,要不要把暖气开大一点?"   一条白嫩细致的藕臂从被单中钻出来摇了摇"我……我们是……是……"   "我知道你们是谁,"嘉迈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吞吞吐吐"怎么?发现我是只更大的肥羊,却又压不住我,只能改弦易辙地使用这种笼络的手段吗?"   "呃?不是,当然不是……"宋以日尴尬地吞了口口水   "天哪!这就是你的世界吗?"雨婕目瞪口呆地赞叹   "好美喔!"   "是我们的!"嘉迈微笑着更正"我永远也看不腻!"   整整两个钟头后……   "老天,怎么还没到啊?我的屁股都坐麻了啦!"雨婕瞪着车窗外连绵不绝的苍翠丛林喃喃抱怨   那是一座真正的城堡,雄伟壮阔、气势慑人,卓尔不群地紧邻峭壁伫立着   三栋深灰色的庞然建筑物是城堡的主体,正面的主楼三层,加上尖塔就足足有四层楼高了;而两侧翼楼只有两层,中间则是如棒球场般大的广场"你的怀抱温暖得可以融化冬天哩!"   下一秒,嘉迈那张严肃的俊脸上便绽露出一个罕见的灿烂笑容,带着无比的感动与欢愉"老天,他们从哪儿蹦出来的?"   刚刚是有一些人在楼宇间、绿草坡和城堡里走动没错,但此刻却是密密麻麻满山谷的人,黑压压的一片,而且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巨大,就连妇女们也是特别高躯丰满   除了族长经营的庞大企业和暗中控制的苏格兰各项产业之外,麦氏族人以放牧牛羊和种植马铃薯为主,那是代代传下来的营生,连他们的衣食住行、生活习惯很多也依然遵循以前的传统,单纯而朴实漫步在麦氏领地内,让人仿佛是回到了几世纪前的历史空间里"再紧紧抱住她,"你只是不习惯而已"   "哎,只要我习惯就好了   嘉迈将披风铺在地上,而雨婕则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种神话故事,雨婕自然只是姑且听之罢了,但既然这是麦氏族人深信的传说,她当然不能把自己的不信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她赶紧附和一下"你瞧,这九颗宝石代表光明的九系:大地(绿)、风(靛)、水(蓝)、火焰(红)、灵界(紫)、时间(黄)、幻彤(橙)、生命(白)和无生命(黑)   嘉迈苦笑"   "不知道?"雨婕惊讶地重复,"怎么会不知道?"   嘉迈两手一推"   "那?又不知道?"雨婕怀疑地斜睨着他"   "嗄?"雨婕也跟着瞪着池水,"无法靠近它?我才不相信!"她说着就猛地跳起来往池水快步走过去"我就过去给你看看   "怎么会这样?"她不可思议地喃喃道"   看着她光溜溜地滑下水池,嘉迈自然要善尽丈夫的职责下去陪伴罗!   "我还以为你到哪里都会穿苏格兰裙哩!"当地脱下长裤时,雨婕顺口说道倏地,他的绿眸轻轻眨了眨,大手依然稳稳地平放在她小腹上,而惊博和恍然之色却逐渐在他脸上交织浮现   嘉迈若有所思地望着和一堆小毛头们玩耍的雨婕,她喜欢小孩,又怕冷,只好窝在壁炉前,找一些不需要太大空间的游戏和他们玩   "你认为他是在示好吗?"   盖文也看着正哈哈大笑的雨婕"   嘉迈也笑着看着她的额头上又多了一个大××之后,才转向对面的瓦肯   "只不过是让人拉拉肚子、昏睡一两天,或迷路等小法术而已啊!"   瓦肯斜睨着他,"但那已经足够证明法力是真的存在的,不是吗?"说着抓来一块松脆饼喀吱喀吱地咬食   "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还在泉水里做爱,就在那时候,她怀了我的儿子,几乎是在她受精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他的存在了"   嘉迈回过头来"应该说法力是从她身上孕育出来的才对"   "除非她取下大地之镯,或者不是在生命之泉中怀胎,那么孕育出来的孩子就不会有法力,但是基本上,大地之镯是根本不会离开她的"盖文更是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每次做爱就只得到一点点,我猜,在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和她在生命之泉做爱之后,应该就是我的法力最高的时候了   盖文诧异地看着他"居然把我的勇者标记给弄不见了!"   "你真罗唆!"瓦肯不耐烦地将他推开"   "你儿子?"瓦肯讶然望向雨婕,也许是衣物太厚,也可能是因为头胎的关系,反正就是完全看不出来她己经怀孕了   嘉迈突然转移了话题"现在已经是一月了,早该下雪了不是吗?"   "是啊!大家都在奇……"瓦肯突然顿住,旋即低呼:"你是说是你儿子……"   嘉迈端起已然变温的茶,喝了一口,而后慢条斯理地宣布:"他是生命之道的贤者(法力最高强的魔法师)   "他们这次又用什么理由?"   "他们说麦夫人不习惯这儿的寒冷,几乎都躲在卧室里不太愿意出来"使者嗫嚅道:"还说最好是等春天时再去拜访"借口!"   一旁的可丽忙向那个使者使个眼色,使者如蒙大赦,慌慌张张行个礼便转身逃出书房去了"可丽狡诈地笑笑"应该还没有,否则他们就有能力保护她,也不用这么极力阻止我们见到她了"   可丽不禁攒起秀眉举例来说!前些日子不小心跌到悬崖下摔断双腿的族中少年,即使是在现代医术下也只有截肢一途,然而,经过嘉迈整整三天的治疗后,虽然少年还是有些跛,但终究是保住了双脚譬如——   六月底,雨婕顺利产下一个跟他老爸一样大块头的男婴,黑发绿眸,漂亮得不得了"   其他人也都连忙点头附和   雨婕无奈地叹息"好吧!"   "记得另外替他取个名字喔!"厨师也提醒道"露丝断然道"   这回换成嘉迈张大了嘴之后的欢宴上,雨婕瞪着桌上咬着一根胡萝卜的烤羊,心想:中国人烤猪,高地人是烤羊,好像没差多少嘛!   在麦家堡住了将近一年,她的苏格兰语也说得相当流利了,甚至连那种呢呢哝哝的柔和土腔调也偷学了来然后站在窗前擦拭头发,边俯视着广场上酒酣耳热的欢宴"好吧!我醉了"   雨婕不禁失笑"   "洗澡?"嘉迈又眯着眼仔细想了想"   "考虑个头啦!"雨婕笑骂,"上床睡啦!"   雨婕拉着嘉迈来到床边,而嘉迈一碰到床就直直躺下,嘴里却还咕哝着:"满一个月了,我应该可以碰你了吧?"   "男人一喝醉就想上床,其实什么事也干不了啦!"雨婕不屑地说道,边替他除去外衣、长裤   "我没……醉……"   紧随这三个字而来的是嘉迈的如雷鼾声,雨婕不屑地睨着他   "呃,婕,你实在是……"她摇摇头"人家不是说东方人都很含蓄吗?怎么你这么……这么……"   雨婕赧然吐了吐舌头,"不小心说溜嘴了嘛!"   兰蒂失笑,随即又暖昧地挤挤眼,还用手臂撞了撞她"怎么样,我们族长是不是很行啊?"   雨婕脸色骤然通红,她呐呐地道:"什么……什么很行哪?我不懂"   雨婕双眸一亮,兴奋地附耳过去"   越来越嚣张的男人话语声中,突然加进了一个女声"那男人就惨罗!"   雨婕愕然"为什么?"   "因为高地男人不打女人,而女人却又是扫把、又是椅子的抓起来,连看也不看一眼就直接砸过去   俊美修长,翩翩君子,这是雨婕对那男人的第一眼印象,而且魅力十足,她想,可惜眼神邪恶诡异,就像他身边的可丽   他反常深沉的严酷嗓音,使雨婕不觉好奇地瞄他一眼"   雨婕不禁讶异地张大了眼   "夫人如此娇小纤柔,应当由温柔体贴的男人来呵护宠爱才对而可丽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自己的父亲,因为她喜欢的也是像嘉迈那种大个子"   "那?赛马?哇!好酷,我最喜欢骑马了,可是嘉迈都不让我一个人骑   "那现在……"   "当然可以   "呃……这个嘛——"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坎南和可丽懊恼地相视一眼   "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难缠,"可丽忿忿地道:"看样子,得想别的办法了"   真没面子,头一次在女人面前吃鳖,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坎南在心中恨恨地想   ***   宋老太爷不但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同时也是个自私贪婪的人   而宋老太爷要做的事,是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雨婕站在一旁看着茱莉替奥烈换尿片大家都知道,他是借由你从生命之泉中得到的而医者不但能使用法力治疗患者,还有感应力,所以族长能感应到奥烈的事也是无庸置疑的,如果族长的法力足够的话,他还能探知人心里所想的一切哩!"   "真有这么厉害?"雨婕半信半疑地说:"这么说,传说可能是真的罗?"   "夫人,"莱莉惊讶地叫道"   "什么?!"宋老太爷大吼,"亲外公还不够亲吗?"   "外公是够亲了,可是……"盖文冷哼"   "我当然想见见我的外孙女!"宋老太爷立刻反驳   雨婕笑笑"好了,他说他要看看我,就让他们进来吧!既然他是我的外公,就该由我来决定,若是其他人就统统由你决定,OK?"   盖文想了想"随便你   "其实就算你不去通知,他可能也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好像总能知道我在哪里或在做什么,怎么都瞒不过他哩!"她嘟囔道,然后又向一一进人的亲人招呼着   "外公,您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嘛!二表哥、四表姐,真高兴又见到你们了"   "这不是公事,"宋老太爷又用手杖敲敲地上"   雨婕真想叫他去吃屎,或者撞墙也可以因此抚养我长大,才是你该补偿我的"哼!看样子以秀说的一点也没错,你过去的逆来顺受完全是装出来的,是吗?"   慢慢啜了几口茶后,雨婕才慢吞吞地说:"是妈妈教我的,她要我忍耐,即便你叫我吃屎我也得吃,直到我长大,而且准备好,那时候就可以高开宋家找寻我自己的幸福了   "就凭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马上把你送入监狱,而且保证你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嘉迈警告的脚步一步步踏向宋老太爷,而在宋老太爷的感觉里,那就像是一尊魔神的逼近,这时候,他总算了解宋以日为什么说一见到公爵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刚刚发现,他的声音也不见了"谁也别想动我妻子一根汗毛!"   宋老太爷砰然跌坐回沙发上,他惶然仰视着公爵,依然找寻不着自己的声音宋以日和宋以秀就更别提了,他们只能僵直地伫立着,没有发抖就己经很不错了   "这样可以了吧?   嘉迈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也是"可丽懊恼地垮下了脸,"现在怎么办?爸爸"   "怎么办?"坎南突然站起来,开始来回踱步,"既然麦氏已经有人回复法力了,那么就表示传说确实不假,那个女人的确是关键"可丽面无表情地说:"可是你别忘了,那是由浸泡血浴中得来的,我们同样也可以从血浴中得回啊!"   坎南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血浴只能维持,不能恢复"   "你错了,爸爸   "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嘉迈抱着奥烈坐在窗前的摇椅上,前后轻轻摇晃着,没有呢喃低语,也没有催眠曲,只是两眼盯着儿子猛瞧   "杭特比较像可丽而不像我,如果用格子呢包裹着,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婴儿之后,我一直是这么打算的,直到那一天,"他转过头来看着她微笑,连奥烈也望着她直笑"他柔和的言语中是满心的挚爱拼图中缺少的,原来就是这最重要的一块,她再也不觉得有所缺憾了嘉迈警告地瞪他一眼   "他有预知能力,但现在只能预知到他所碰触到的人事物   嘉迈顿了顿"我知道,女孩"   雨婕摩擦的动作倏地停止,"你知道?"她惊讶地低呼   听完族长的详细叙述,茱莉沉吟了好一会儿:"我想……"夫人应该是还不能适应奥烈居然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尤其自己的心思居然被一个才两个月大的小娃娃看得一清二楚,对她来说,真的是很难以接受的,另外……"   她抿唇笑了一下,"有些时候事情不能讲得太清楚,那会严重破坏原有的心情与气氛的   嘉迈默默地望着她好一会儿,"呃,奥烈要我告诉你,他会有九个孩子   "如果事先知道生命中的历程都是按照行事历在进行,臂如会生几个孩子、会到哪里旅游、会收到什么礼物,甚至连明天要吃什么,都有人会事先通知你,那人生就太过无聊了,也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命运的傀儡,连想作个白日梦都作不成哩!"   嘉迈无法反驳   "戴安娜是跟月亮、水、沼泽地有关的女神,照顾妇女分娩   嘉迈没有回答,他替儿子盖好被子,再拉铃唤来茱莉看护,然后便搂着雨婕往卧室而去"嘉迈不由得喟叹道:"紫罗兰和紫色郁金香都是代表永恒的爱,向日葵代表我深深爱慕着你,忍冬花代表我全心全意把爱奉献给你,红色郁金香是爱的告白,桔梗代表我不变的心,玫瑰是热情,七里香代表我是你的俘虏,由这些构成一千零一朵的爱的花束先是你说你喜欢我,然后我又成了你非娶不可的女人,接着不久我们就结了婚,才不过一年多,奥烈就蹦出来了"她耸耸肩,"你是知道的,我一向渴望的就是一个家,可是太快又太顺利得到,反而今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啊!真不好意思,亲爱的族长大人,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几岁耶!"   "我们都有孩子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几岁?"嘉迈摇头苦笑,"我已经四十岁了,女孩"   "耶?"雨婕愕然张大嘴,"真的?"   "哎!"   雨婕楞了半晌后,突然大步走过去,抢来嘉迈手中的儿子,她和儿子面对面,大眼对小眼地警告:"我警告你,小子,等你一满二十岁就得给我滚得远远的,我才不要人家说你老娘看起来怎么像你祖母一样,明白吗?   嘉迈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茱莉则闷笑不已,雨婕兀自和一脸不耐之色的儿子嘀嘀咕咕   "那关我什么事?美国都还没搞走呢!你们就狂想到欧洲来了?"   嘉迈拉拉文件还是扯不出来,只好指指她另一边臀部示意她也抬高,所以雨婕便放下这一边,挪高另一边,嘉迈不由得傻了   "真烦哪!二表哥,你怎么还是不肯死心哪?我就搞不懂,宋家的财富权势己经够大了,为什么还这么贪心呢?"   雨婕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左右转动者椅子,两只眼晴则在忙碌的嘉迈身上绕来转去   "放开我!我已经是嘉迈的妻子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坎南恍若未闻,直接拉着她来到生命之泉前才放开她,她立刻闪到角落边   坎南不予理会,双手迳自紧拥住她极力挣扎抗拒的身躯,皱纹满布的脸庞迅速向她俯下,就在那一瞬间,雨婕感到左手腕倏然一轻,跟着一道闪光之后,坎南面容惊愕地放开她,脚步蹒跚地连连倒退"它该死的越缩越紧了!"   坎南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逐渐转黑,他背靠着水晶壁,身躯无力地缓缓滑落,眼看着就要被大地之镯勒死了"大地之镯也是你的守护者,所以我才会放心让你跟他来   瓦肯和盖文尴尬地互观一眼,小心翼翼地躲开雨婕恼怒的目光,把可丽带到坎南身边,然后各自看守一边   "看样子,你虽然抓了我们麦氏族人去逼问,却只顾着问婕如何恢复我的法力的,对吗?"   "这你也知道?"坎南更惊讶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就从此刻开始   "为什么不能先告诉我?"   跟着怒吼声丢过来的是一个枕头,嘉迈轻轻松松地扬手接住同样地,除了我,你的生命中还会碰上其他男人,而你必须选择你是否要继续爱我或不爱我   嘉迈笑得更得意了,"不!"   "嘉迈!"   ***   "我警告你,嘉迈,你要是没有给我赢回那瓶麦芽威土忌,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在一阵轰然爆笑声中,十一岁的奥烈悄悄带着四个弟弟,和可丽的女儿伊娃离开母亲身边   "看你刚刚的样子,恐怕是只听得到自己的大叫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啦!"嘉迈咕哝"   雨婕沉默半晌"   "谁嘛?"   "这是给你的惊喜,我当然不能告诉你《霸爱叔叔》作者:十尹(完结) 内容简介: “小姐,起来化妆了   深夜的将军府   “小梅你先去歇息吧,我把大悲咒念完就睡”今天早些时候,舅舅从宫里得到消息,前方战事吃紧,这让柳婉儿十分担心自己的父亲——目前正身披统帅战袍,血战沙场的柳世梁   小梅走后不久,虔诚诵念佛经的柳婉儿,忽然感觉身后阵阵寒意,正要回头一探究竟,一阵急风吹开窗户,桌上的蜡烛瞬间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漆黑”说着掏出一锭金子塞入小梅手中”   听柳婉儿这样一说,苏小小忽然眼睛一亮,对柳婉儿低语道:“我们逃走吧,我回二十一世纪,你回乾晋朝苏小小见她犹豫不决,怂恿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否平安?”   是啊,她最最敬爱的父亲,到底平安归来了没有?最终,柳婉儿决定豁出去,跟苏小小一起逃走   “看,前面就是生死门,当初我就是从这里进的地府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声怒喝:“你们两只小鬼,要往哪里跑?!”   不好,鬼差追来了,两个女孩相视一眼,便拔腿就跑不,她要回去救她,就算自己这一去再也无法回头,她也得去救苏小小,因为她们约好要一起逃的!   就在柳婉儿的一只脚跨过生死门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光射来,一股不明的强大力量将她吞噬,柳婉儿再次失去了意识不知道父亲是否已平安归来,而对于她的离去,娘亲一定万般难过,女儿不孝,这辈子注定无法再侍奉二老了 争夺监护权(一)   若大的房间里,林锦权一脸悲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自己唯一的女儿,那个被他断绝关系,已有十七年未曾蒙面的女儿,居然在和丈夫女儿一同出游的途中遭遇车祸,两夫妻在送医后不治身亡!此刻再大的怨恨也瞬间消失无影,只留下浓浓的悲痛与悔恨所以苏力恒对大哥大嫂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兄弟之情”林锦权现在只想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这么多年对女儿及外孙女的亏欠,他要亲自去求苏力恒给他这个机会”想起当初困难的日子,想起大哥大嫂的艰辛,苏力恒心中一痛,对林锦权的仇恨越发强烈,“小小的亲人只有我,过去、现在、将来,你永远只是一个陌生人,请回吧,林董事长   车上,见林锦权一直闷闷不乐,刘青山想做些什么让他能够开心一点:“老爷,我知道小姐住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她吧”   林锦权觉得刘青山讲的很有道理,立即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车,去医院的路需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林锦权却仿佛等了十几年   “不好意思,我们小姐不见客   “老爷,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无耐下,林锦权只好先离开医院,他没想到苏力恒会做的这样绝,看来他是打算彻底阻断自己和苏小小的联系了   “青山,你查一下苏力恒的背景”说完苏力恒轻轻推门而入   但张妈可是他们苏家的恩人,他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   看柳婉儿对着笛子发呆,张妈兴奋地问:“小小,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虽不忍让张妈失望,可根本不是苏小小的她怎么可能想起任何和苏小小有关的事,柳婉儿只能摇摇头,但这笛子真的勾起了她太多在乾晋朝的美好回忆,小心意意地问道:“张妈,我可以吹吹这笛子吗?”   “当然可以”   突然的掌声打断了柳婉儿的笛声,面对苏力恒的夸奖,她羞涩的红了脸苏力恒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老是对苏小小产生异样的感觉,他必须去飙两圈,让自己恢复正常   苏力恒忽然一个紧急刹车,两辆丰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冲到了苏力恒的前头,乘他们急于倒车之际,苏力恒立即加大马力奋力冲向右边的丰田,将其狠狠撞向公路边的大树,可怜的丰田,车身瞬间被挤凹了进去   丢下一个嘲讽的笑,苏力恒驾驶着自己的悍马飞驰而去   新加坡   “办得怎么样了?”昏暗的房间里,肥硕的男子手持电话,声音十分阴沉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派流川堂二分堂的堂主于少庭负责苏小小的安全,算算时间,于少庭一行人今晚应该就能到了   那宛若莲花般的笑容,深深触动了于少庭的心弦,他的痴呆状态让苏力恒有些不满”   “叫我小小好了   于少庭轻轻点了点头,坚硬的心在面对柳婉儿时,早已温柔似水   看着两人间的柔情互动,苏力恒忽然有些后悔让于少庭负责苏小小的安全   看着周围热情关爱的脸孔,柳婉儿第一次觉得来到现代也并非全然不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帮苏小小补回一些英语知识   “别出声,跟我走   就在这时,柳婉儿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个亮光,闭眼的一刹那,于少庭的右手已挡在了她的眼前紧紧抓住前排靠背,柳婉儿人生第一次感受如此快的速度   柳婉儿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记得早上于少庭送她上学时走得并非这条路,虽有疑问,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她不想打扰于少庭的思绪   一看于少庭将车停在了警察局旁边,尾随车量怯步了   柳婉儿发现了他的动作,似乎感觉到处境的危险,她立即抢过于少庭手里的枪,就在于少庭错愕之际,柳婉儿已将枪塞进了自己的裙摆里   “先生,麻烦你出来一下,例行检查   这时另一个警察打开了后车门,正要让柳婉儿也下车时,于少庭赶紧开口:“警察先生,我妹妹做完手术刚刚出院,可不可以让她坐在车里就好   “马上给我查那个举报电话,敢跟110开玩笑,胆子也太大了”瘦小司机道,结果又是一记火锅重重扣上他的后脑勺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于少庭正废力卷起自己的右手袖子,柳婉儿清楚看见袖子内侧早已被染成了红色,想到这是他为自己受的伤,柳婉儿忍不住哽咽出声   听到声音的于少庭发现她的来到,欲放下袖子掩盖伤势,却被冲进房的柳婉儿一把抓住了左手:“让我帮你吧看着白色的棉球一块块变成红色,柳婉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哭,我没事的”柳婉儿的眼泪让于少庭心痛,而这种心痛早已超过了手上的伤痛   “快点查,我要知道他的背景   苏力恒根本不把他们的这种招术放在眼里,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叫保安过来,把我办公室里的两个老头拉走”   挂掉电话,肥硕男子陷入深深的思索,到底是谁在干预他的事,对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种种问题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有人要和他对着干,那就修怪他心狠手辣”   看着苏力恒肯定的表情,轻云不得不道:“小姐身体才好,现在学擒拿术合适吗?”   “又没让你现在就把她训练成高手,学擒拿一是煅练小小的身体,二是以后她跟着我这个叔叔,难免会遇到危险,她需要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昨天的袭击就是一个警讯,万一小小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大哥大嫂的在天之灵交代”苏力恒一脸凝重,其实他没告诉轻云的是,他不但要训练苏小小,还要让她加入流川堂   “我可以保护她啊   “她必须学他要粉碎于少庭和苏小小之间的感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喜欢看到于少庭和苏小小在一起,其实于少庭是个很不错的人,如果苏小小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幸福的”   不再理会于少庭,苏力恒尽自离开   “进来”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一个基本的马步,我都教三天了,她还学不会   “怎么会是因为我呢!大哥你可别忘了,紫鹃他们可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一番指导后,柳婉儿依然将马步扎得面目全非,苏力恒实在无力了   “轻云!”一声怒吼,轻云‘噌’地从房间窜出,看见苏力恒正面对柳婉儿站着,他立即明白事情穿帮了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来到苏小小房间门口,发现房门并未上锁,苏力恒轻叫了声苏小小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便推门而入   渐渐地柳婉儿感觉到了不对劲,扭转头,一张熟悉的男性面孔让她本能的缩到了浴缸的另一头,紧紧用双手环抱自己   柳婉儿痛苦地趴在地上,身上的睡衣已撩起至腹部,一双粉腿就这样坦荡荡地展现在于少庭眼前   瞬间尴尬过后,于少庭立即跑到柳婉儿身旁,手不经意将她撩起的睡衣拉下   白天看她学擒拿那么辛苦,让他忍不住过来看看她的状况,没想到却遇到这样一幕,看她痛苦趴在地上的样子,让他的心也跟着抽痛   “这样的力道会不会太重?”温柔的询问,于少庭担心自己下手太重,弄痛她 他们在干嘛   回到自己房间的苏力恒体内灼热的火焰久久无法平熄,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被苏力恒的吼声吓了一跳,柳婉迅速离开了房间”紫鹃的声音充满期待   “小姐,我们走吧忽然,他的眼前出现美好的幻觉,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果这不是梦该多好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难掩心中的激动,于少庭的声音微微颤抖   怕于少庭催她回房睡觉,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惨不忍睹的鸭蛋就会跑出来嘲笑她,柳婉儿赶紧转移话题:“少庭哥,你怎么也这么晚不睡觉?”   “我~”我在想你,这样的话于少庭不敢说出口,毕竟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得耐心地等待,等待她长大   不一活儿,苏力恒冲了出来,而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嫉妒,他在嫉妒爱慕自己侄女的于少庭这是不伦之恋,她必须制止他!   那晚后   紫鹃第一个站了起来:“我来教”虽然他不知道紫鹃这么做是为什么,但这让他十分不高兴”   “我已经说了自己教,你们没听到嘛   “进来”   紫鹃的话让苏力恒皱了眉头,什么李书腾,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于是带着柳婉儿来到客厅”   柳婉儿对李书腾微微点头,心里则疑惑他到来的目的”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震惊”苏力恒坚决反对,转而对李书腾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以后不可以再来找小小”   “我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为什么要阻止我们交往?”李书腾没想到苏小小的叔叔尽会阻止他们交往”   李书腾的回答让柳婉儿脸红,他怎么如此孟浪,又想起刚才他在众人面前宣布是自己的男朋友的一幕,柳婉儿一脸正色道:“书腾,你以后不要乱说是我男朋友   “你能从字母开始教我吗?”怕李书腾猜到她连单词都不会,柳婉儿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温习一下字母   当柳婉儿的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时,苏力恒的怒火彻底没了踪影,将她拥入怀里,柔声歉慰:“好了不哭了,叔叔不该凶你   在她们的的担心中,房内的苏力恒静静地抱着柳婉儿,他的心因为怀中的人儿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平和安逸”柳婉儿不想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对李书腾伤害只会更大,“对不起,我真的忘了过去的一切,忘了对你的感情,不要再坚持了,好吗?”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地让我忘记过去”   又是那样痛苦的眼神,柳婉儿移开视线,逼自己不能再心软:“我已经忘了过去,如果你还记只会让你痛苦   “我会等,一直等你记起的   但要让谁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呢?一张面孔第一时间跃入她的脑海 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于少庭回到苏家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这两天他故意让自己很忙,希望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的神经,让自己不去想她,想那个残忍的事实,可一回到苏家,她的一笑一颦就那样霸道的占具了他的全部思想   柳婉儿没有挣扎,任由于少庭抱着自己,这一刻就让她暂时先放下礼教吧   一直想着自己要如何开口的柳婉儿并没有注意到于少庭回避了刚才的问题   有些羞涩地扯着自己的睡衣,好一活儿,柳婉儿终于开口道:“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于少庭以为自己听错了,如果这是真的,幸福未免来得也太快了   柳婉儿将李书腾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于少庭,随即又道:“我不想他再为我痛苦,少庭哥你就帮帮我吧 你好残忍   第二天   李书腾一放学就去找柳婉儿,虽然一出校门她就会被人接走,但他也要利用这难得的几分钟,和她交流,帮她回忆过往   这次柳婉儿并没有拒绝李书腾,任由他跟着自己,从教室一路说到校门口,讲他和苏小小的故事”   突然的男声引起了李书腾的注意,他见过这个男的,之前他经常接送小小放学,看着男人温柔的注视着身边的人儿,李书腾顿时心生警戒   轻轻点了点头,柳婉儿将脸埋进于少庭怀里,她不敢看李书腾受伤的眼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中喊着一万个对不起,但无耐她不是苏小小,她没办去爱他   “不,你不能这么残忍!”仿佛有人在一刀一刀割着自己心上的肉,李书腾看着柳婉儿的眼睛渐渐变得空洞   眼前男孩的痛苦让于少庭忽然有些不忍,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滋味他何尝没有尝过   “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是我女朋友,你以后不要再骚扰她   “小小,你还好吧?”于少庭温柔的声音柳婉儿安心不少 车祸   于少庭一行人开着车回苏家   忽然车身一震,一阵车灯破碎的声音传来”这时司机也走了过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老爷你看,这车窗的线条多硬朗,和这小伙子真配   听老人提到自己,柳婉儿便不假思索地将车窗摇了下来,紫鹃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小小,你不要乱动”   “小小看上去很健康   “这个小伙子不错,就不知道什么背景   松了一口气的三人并没有发现苏力恒脸上露出的危险信号   来到苏力恒告诉她的1505房,紫鹃掏出一张万能卡,在电子锁上一晃,门被轻意地打开了   “啊!”女人发现她的出现,吓得一下钻到男人怀里他其实早就知道紫鹃对他的感情,虽然要了她的身体,但他并不想被任何女人禁锢自己的感情和自由   泪水默默的滑落,但紫鹃却一语不发   “哦~”巨大的充实让女人惊叫出声,随之而来的冲刺让她花容具失,欲死欲仙   “不要!”她再也无法承受了,紫鹃崩溃的失声痛哭,“小姐让少庭冒充她的男朋友,逼走李书腾   “傻瓜,道什么谢   “什么事?你说吧”   月光洒在她娇俏的面庞上,宛若出水清荷,轻轻牵动着于少庭的心   “少庭哥   一开始她喜欢于少庭是因为他长得和父亲很像,而后于少庭对她的保护和关心让她感动,柳婉儿发现他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第一个想依赖的人   “我也希望少庭哥永远开心”声音很轻,难掩羞涩”   (于,请讲   “我英语考了鸭蛋   “我来教你吧,鸭蛋生   这两天叔叔好像心情不好,脸总是臭臭的,练射击时,只要她一偷懒,就惩罚性地打她的手,打得她好痛   她的出现让于少庭十分开心,但一看到她手上的英语课本,便立即明白了她的来意   痛苦地看着这扭来扭去的文字,柳婉儿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不解道出了口:“少庭哥,为什么我们泱泱华夏,要学这些莽夷的语言?”   想他乾晋朝,多少蕃邦年年向朝庭进贡,并派使者前来朝圣,而到了现代,自己却得学这些莽夷的语言,柳婉儿越想越觉得辱没了华夏威仪   一连三个晚上,每个深夜柳婉儿都偷偷跑到于少庭的房间学英语,在于少庭的恶补下,她的英语终于摆脱了全盲的糟糕境况   柳婉儿开始翻译:“这老男人拿起一个水桶在他的手……”   “停!”一滴冷汗从于少庭额头滑落   “小小,英语是有语法结构的,你不能一个词一个词的翻 他们的秘密   于少庭看了看表,他回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柳婉儿还没有出现”   “哦   就这样啊,柳婉儿不确定的问:“你不想知道成绩嘛?”   于少庭微微一笑:“傻瓜,这次的成绩只能反应你现阶段的英语水平,只要你继续努力,总会拿到高分的,所以它不重要”于少庭自夸道   有他在,真好   是大哥,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自己房间?难道有急事   虽然听于少庭这么讲,但柳婉儿还是怕死了苏力恒发怒的样子,看着于少庭的手落到门把上,瞬间,对苏力恒的恐惧让她选择了躲藏   “一分堂传来消息,最近几大帮派并未发现特殊举动,也无人员潜入中国,所以我怀疑最近这两起阻击可能是自己人干的   “前几天我动用关系网查到给110打举报电话的号码,是一个深圳号码,戚老头有势力在珠三角活动,我怀疑这两次的事会不会和他有关”其实于少庭之所以会这么忙,全是苏力恒故意将事情安排给他,为的就是让他没时间和柳婉儿有任何接触,可苏力恒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他千方百计想隔决的那个人正趴在于少庭的床底下   苏力恒一走,柳婉儿立即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害怕你叔叔的,他对你还是很关心的,只是有时态度霸道了点”于少庭真切道   柳婉儿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即回应于少庭,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小,你只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少庭永远会保护你,给你正常平安的生活”柳婉儿赶紧否认,大家都对她很好,哪有人欺负她,“我只是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这时柳婉儿看见从车上又下来一个老人,虽然穿着环卫工人的衣服,却难掩身上的贵气”   想起自己可怜的女儿女婿,林锦权不尽有些悲伤   “老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孙小姐,你是她外公?”刘青山不解道”   她也曾怀疑那辆垃圾车停放在操场的目的,但因为天天看着它进进出出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经于少庭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差点犯了大错,如果那天进入学校的是追击他们的那帮人,后果将是她无法想像的   “知道回来了   苏力恒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暴怒,一个小时,她足足让自己等了她一个小时   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我,我……”柳婉儿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   “我一向很有良心,少庭最近这么辛苦是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   于少庭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未出口,就被苏力恒截了去:“那就这样吧,以后小小在课业方面有什么困难,就由我辛苦点辅导她吧,走,上学了   思念让柳婉儿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你要去哪里?”柳婉儿直直地看着他   “公司有业务在那边,要我去看一下”泪水无法控制适意滑落,仿佛当初父亲离开她离开母亲上战场时的别离,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苦痛的等待   手被拉住了”总要有人去的,即便再不舍,于少庭也不愿为了私情,让别人替代自己去冒险   “小小,我们今天到外面吃饭吧   “大哥,明天少庭就要走了,你也知道这次很凶险,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紫鹃眼里充满企求   不,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冲进车库,他要去找她   车在苏家门口停下,柳婉儿正准备下车,手却被一把拉,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人已落入于少庭怀里”   一段短短的路,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小小,你先上去吧,少庭哥,想在院子里再站一活儿   第一次,柳婉儿将耳朵附在了别人的房门上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但柳婉儿哀求的眼神让她不忍 佛祖保佑   饭桌上   苏力恒奇怪地发现柳婉儿只吃米饭,菜一下也没有动:“小小,你怎么单吃饭不吃菜啊?”   “叔叔,今天起我要吃素   “我不是要减肥,我要吃素念经为少庭哥乞求平安”张妈好声劝道”苏力恒正色道,“不准吃素!还有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念书,不是念经,不准再学这些没用的东西”   “小小,你就吃块肉吧   见她只是痛苦的哀叫,却什么也不说,苏力恒都快急死了,当机立断将她抱了起来,冲出了射击馆   车子一路逛奔,苏力恒不忘观察一旁柳婉儿的情况,发现她忽然一动不动,苏力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鸡腿,一边啃着,一边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时,只见一个护士打扮的绿脸女人,手里提着医务箱冲了出来,苏力恒被她的尊容吓了一跳,随即发现,她脸上贴着绿色是面膜   “小姑娘,你是不是痛经啊?”   被人这么大声道出自己痛经的事,柳婉儿一下红了脸,也因此证实了护士的猜测   拿过医生递来的止痛片,苏力恒迅速抱起柳婉儿,逃离了诊所   张妈皱起了眉头,都难受成这样了,医生怎么能说没事呢   “大哥,让我来煮吧”虽然他所做都是为了别的女人,但她还是希望能帮他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轻云可不客气”怎么每个人偏心的对象都不是他,轻云觉得自己是个没人爱的人,好可怜”   红枣粥下肚,柳婉儿孤独的心感觉阵阵温暖   “她都来月经了,你怎么还让她跑长距离?”医生不尽埋怨体育老师”体育老师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委屈地离开了医务室   “有些感冒   “叔叔,其实我休息一活儿就可以重新上课的”车里,柳婉儿还想再争取一下对了,差点忘了她失忆了,不过这失忆还真利害,居然连生活常识都忘了 第41章 窗外有鬼   轻云消失了   “刚才那个手电筒是谁扔的吗?”红衣男人怒瞪着两人   “轻云,别玩了   轻云立即推门而入,于少庭紧随其后   “少庭!”这时轻云才发现他的异样   而他的呼喊于少庭已听不见了   “刀仁,少庭怎么样了?”苏力恒看着面戴氧气罩,脸上无一点生气的于少庭,心里是说不出的担忧   和紫鹃一样,被她这一问,轻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再傻也看得出小小和少庭两人关系不一般,要是告诉她少庭现在有身命危险,她一定会很伤心,而对于像自己妹妹一样的她,他当然不愿见到这样的的情况   见她渐渐相信自己的话,苏力恒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有,他好担心少庭啊,希望回来时,还能见到他   来到通往顶楼的楼梯口,苏力恒看到张妈正站在紧锁的铁门前张望   忽然苏力恒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他不会还要脱裤子吧?!柳婉儿立即用手捂住了眼睛,心中狂喊:不要再脱了,不要再脱了!   终于她听到了苏力恒离开的声音,很快又从浴室传来了水流声,柳婉儿缓缓张开五指,确认他不在房里了,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掰开她紧捂的手   “你拿钥匙想干嘛?”苏力恒再次重复   “死不了!”火气一大,口气也跟着不好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苏力恒心软了   “好吧,我带你去见他”柳婉儿抓住苏力恒的手,开心极了   柳婉儿方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而他总不能这样打扮着走出去,瞬间红了脸,迅速逃离了苏力恒的房间   “大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用你多事!”冲刀仁一声吼,便甩袖而去”拿了几个创可贴递给柳婉儿,苏力恒那点小伤,创可贴足以应付”   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柳婉儿只能无耐地离开,要不然等活儿她又得撞上苏力恒围着浴巾跑出来的样子了”张妈不尽有些埋怨苏力恒,看了看表,道,“晚饭时间了,这样吧,我在这里照顾少庭,让刀医生下楼吃饭去,顺便也透透气”说完刀仁便溜了   其实刀仁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妞,唯一的喜好就是网络游戏,正是如此他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后,不是去什么大医院或科研机构工作,而是加入了流川堂,因为在流川堂,除了偶尔给火拼的兄弟救一下死,扶一下伤外,剩下大多数时间他都没事,可以尽情的玩网络游戏,而且在流川堂的收入也颇高,让他有足够的钱去买顶级的网游装备   看到眼前的女孩羞涩地点了点头,刀仁真的好羡慕于少庭,不过再羡慕他也不要谈恋爱,一旦被女人缠上他就没时间玩网络游戏了,才不要!   看着愣神的刀仁,柳婉儿开口道:“刀医生,今晚让我来照顾少庭哥,你休息吧”   真的可以吗?刀仁有些不确定,不过想想于少庭已经度过危险期,而且他身上戴着各项监控,万一身理指标出现异常,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这样一来应该没事吧   “够了没?”冷冷的声音让刀仁一下冷静下来   这可是他花了整整五百块,从二手市场买的,是除了那几百万网游装备外,他唯一的个人财产,现在全完了   “你真的那么在意他?”轻轻抱起柳婉儿,一抹酸楚涌上心头,随即就被苏力恒刻意忽略了,他将自己对她的异常情绪归纠于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睡梦中女孩轻哼了一声,往温暖的源头钻了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苏力恒微微一笑,抱着她,送她回房间”张妈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柳婉儿十分不解,这里可是女试衣间”紫鹃帮着叫门,但不论她如何努力,苏力恒就是不吭一声   到了晚上苏力恒终于离开了书房”刀仁劝道,他觉得在这件事上苏力恒有些小气了   “抓紧时间”柳婉儿走到苏力恒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   怎么不说话了,笨死了,快开口求我原谅你啊,背对着她的苏力恒心里暗暗着急”苏力恒笑着提醒道”   长出一口气,不哭就好办了”   她当然想去看他,她好想他”一抹微笑盛开在雨后的梨花园内,刀仁的心为之一颤,盯着她的眼神忘了收回   他的出现让柳婉儿连忙起身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但他不后悔,一点也不   可今晚的发现让他更加气愤,她居然在躲自己!   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去找她”   “为什么躲我?”强势的眼神让柳婉儿无处躲藏”柳婉儿鼓起勇气,怯怯地责备道   “我不应该,于少庭就应该是吧?!”他想当然的认为,而这样的认为让他更加火大   柳婉儿想要推开他,她不能让这样的事继续发生,这是不可以的   很快唇间的品尝已不能满足他的渴求,大掌滑至裙下,欲退去她的小裤   粉拳落到苏力恒的身上,柳婉儿大声喊着:“放开我!”   强烈的挣扎让苏力恒十分不满:“你可以再叫得大声点,我很欢迎外面的人进来参观   一把拉住她的手,随即堆起温柔的笑容,关心道:“小小,昨晚睡得好吗?”   鼻间萦绕着她清新的发香,此时苏力恒才发现仅一个晚上自己尽如此想念她的味道   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恳求,“紫鹃姐,我们去学校吧”   虽然早上这一幕叔侄间的交流很平常,而且还带了一丝温馨,但看在紫鹃的眼里却有些怪异,特别是此时柳婉儿的反应,尽让她产生一丝莫名的不安   看着她小心意意走路的样子,忽然一种可怕的猜测涌上紫鹃心头”张妈见碗里还剩着饭,对紧跟着刀仁的她道”柳婉儿头也不敢回,拽住刀仁的衣服跟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想罢,便放下了碗筷:“张妈,我吃饱了,我上楼去看看少庭”说罢紫鹃也匆匆上楼   “紫鹃那你夜里要照顾好小小”   忽然他头微微一侧,避开紫鹃的眼睛,用只有柳婉儿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在房间等你,如果不来明天一早我就当众吻你   “把门关上   嗯~她味道还真是该死的好,苏力恒无法否认对她的渴望已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天   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苏力恒不尽皱起了眉:“该死的,吻你时不知道呼吸嘛   苏力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在你还比较乖的情况下,第三点我就改一下吧,以后不可以跟其他男人gou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从一而终知道嘛   “我说可以就可以,既然知道我是你叔叔,你就得听我的话”苏力恒命令道   “很好,都给我记住了   闻着她的发香,摸着她柔滑的肌肤,原来抱着她睡这么舒服,苏力恒爱死了这种感觉”苏力恒说得很淡,仿佛根本不在意此事的暴光   被轻云抱在怀里的柳婉儿一看见他阴沉的脸立即想起昨晚的规定,挣扎着离开了轻云的怀抱   捡起地上的行李,轻云小心意意地绕过他,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和刚好下楼的紫鹃正好打了个照面   “紫鹃,我回来了啦   “我没事   “你是不是知道?”见他的表情,轻云猜他一定知道,恶狠狠道,“快告诉我啊,我一定要揍死他,居然敢动我们家紫鹃”恶毒的话一出,紫鹃就后悔了,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她的无耐与无助,但嫉妒让她口不择言   “没,没什么   这也太陌视他苏力恒的男性魅力了吧,好,那他就来点狠的!   对准她的耳坠一口咬了下去   “这不太合适吧?”柳婉儿怯怯地提出异意,叫他恒,多肉麻啊,她才不要   “恒~”声音很弱,弱得连柳婉儿自己都听不清”   被一个大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要她怎么静得下心来做功课,四处乱飘的思绪让柳婉儿半个小时一个题也没有解完   “她要敢批你,让紫鹃直接揍她!”敢动她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什么?!”抛下正在向他汇报工作的公司高管,苏力恒匆匆走出办公室,“学校都找了吗?”   “都找过了,不见踪影”紫鹃的心好乱,万一小小出了什么意外,她要如何向大哥交代   “马上通知轻云,叫兄弟们全出去找   此时,学校垃圾屋后   在李书腾的帮助下,柳婉儿成功地翻越了围墙   他的话让柳婉儿更加觉的愧疚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轻云   “你们要做什么?”刘青山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当日守在柳婉儿病房前的那伙人”刘青山匆匆拿起电话,派出人马   “轻云,派出所有弟兄去找,一定要找到小小再让总部监控所有和我们有利益冲突的帮派,发现异常立即报给我   丫头,你到底在哪里?看着月亮早已高挂的夜空,苏力恒的心紧紧地揉成了一团”知道她不好意思,李书腾只好用绝招 第60章 再次离开   苏力恒一夜无眠   “不了,你们如果累了先去歇活儿吧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没有她的消息,要他如何吃得下饭”   刀仁一句无心的话,却让苏力恒茅塞顿开:“轻云,马上去李书腾家,小小和他关系好,如果不是被绑架了,极有可能会在他家里   无聊地趴在窗户前,看着李书腾的父母相继离开家,柳婉儿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藏在这里,可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又能去哪里,又要如何养活自己呢?如果少庭哥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告诉她答案   忽然他发现了柳婉儿躲藏的衣柜,并向它靠近,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柳婉儿心中一紧,完蛋了,如果这时衣柜的门打开,她就完全暴露了,看着身旁挂满的衣服,有了,她可以隐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后面   两个女孩就这样约好了一起生活   她们谁也没有发现,两双邪恶的眼睛正紧盯着她们   “救命啊!警察救命啊!”柳婉儿的喊声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苏力恒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气,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至少还给他留了一丝平安的希望   这时只见紫鹃匆匆推开书房的门:“大哥,一辆警车停到门口   “先生,先进去再说吧   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扔了进去   钳住她的下颚,逼她面对自己:“说,告诉我原因!”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柳婉儿被他的话吓住了,瞬间逃开几米远,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防备地盯着他”   “知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而距离她们不远处,一双愤恨的眼睛正盯着这一幕   该死的丫头,跑出去都快一天了,回来后还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由缠在一起,整整一个下午自己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更好,一脸花痴地给人夹菜,就从没见她对自己这么殷勤过!   “哇,这些都好好吃   戳碗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张妈的注意,看着洒到桌上的米粒,不禁眉头一皱:“力恒,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要拿筷子戳碗,米饭都掉出来了   “等等”从小看尽人间冷暖的小由怎么会觉察不出苏力恒字里行间的逐客之意,虽然她也很想留在这个又大又漂亮的大房子里,可这毕竟不是她的家   晚饭后一直到现在,柳婉儿都窝在小由的房间里,乐不思蜀”应了一声,继续和小由的聊天   “叔叔,这是走廊”柳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这越举的行为   见她害怕的样子,苏力恒知道她又误会了,故意趴在她耳后吹着热气:“你说我是从头开始吞,还是从脚开始吞呢?”   “不,不要啊~”柳婉儿惊叫 第64章 张妈的警告   “你快点走啦   “有什么好急的   “嗯~昨晚和小由聊得比较晚”柳婉儿低着头,找了个理由搪塞   “洗刷完快点下楼”   接到他的命令,柳婉儿走到他的身旁:“什么事?叔叔   “不要,我不做你女人!”柳婉儿的一声呐喊再次惊了众人”太不给他面子了,居然当众否定他   “我自己的事,为什么没有权力决定?”柳婉儿恨死了他的独裁”在他可怕的眼神下,柳婉儿的声音变得有些弱   “说!”   他的吼声把柳婉儿吓了一跳,闭上眼睛把心中的不满全吐了出来:“你好凶,每次都威胁我,欺负我,我讨厌你!”   她讨厌自己,她居然讨厌自己!苏力恒感觉头好晕,不行了,他快窒息了”拉上柳婉儿的手,苏力恒面无表情地走在前头   “小小   “少庭,你醒了就好”   这时于少庭才发现柳婉儿那支被钳制的手,心中顿时有些疑惑,难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碍于礼数,他不方便当场问出口,转口道:“大哥,我受伤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照顾了”   说罢拉着柳婉儿便要离开   他故意的!柳婉儿紧张地瞄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生怕他觉察到什么就在你醒来之前,大哥刚刚宣布小小是他的女人   次日   昨晚起,苏力恒就紧紧地看着柳婉儿,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见于少庭”眼前男人见到她时眼里闪过的那抹痛梦让柳婉儿的心一紧,他知道了   深吸一口气,吞下所有的爱恋,于少庭默默转身,走到窗台前,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那里有太多他们美好的回忆,而现在他拥有的也只剩下回忆了   “给我分开?!”熟悉的怒吼吓得柳婉儿立即松开了手”她痛苦的表情让于少庭不忍”刀仁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更是火上浇油”说罢便要拽她离开   不要啊,她不要跟他走,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让于少庭终于忍不住了,即使知道她已属于别的男人,即使要面对的是自己一直服从尊重的大哥,即使自己身体依然不适,但于少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柳婉儿身旁   “大哥,请你不要伤害她”柳婉儿轻喃他的名字,在自己这样伤害他后,他还如以往一样关心爱护着她,这份深情让她更加割舍不下对他的依恋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轻云和紫鹃也上楼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   看着于少庭和紫鹃眼中的坚持,还有刀仁和轻云目光中的一丝期待,苏力恒忽然有点骑虎难下,如果这时他不同意,那就表明他不敢让小小自己选择,表明他连一个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好,小小,你自己选吧,要走还是要留?”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柳婉儿,“你可要想好了”   柳婉儿好彷徨,她真的可以选择吗?苏力恒的眼神里,提醒着他们发生的一切,这样残破的自己还能选择自己的爱情吗?   迷茫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于少庭,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包容,还有一如既往的鼓励和怜爱,原来她的少庭哥一直站在她的身旁,忽然间所有的恐惧与彷徨全部消失不见   看她出来,苏力恒叹了一口气,失落地转身离去   孤寂的身影让柳婉儿有些担心,忍不住叫住了他:“叔叔   “叔叔,你怎么了   紫鹃有些错愕,随即道:“不行,你必须选   过了好一活儿,柳婉儿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选叔叔   苏力恒将柳婉儿拥入怀里,得意洋洋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于少庭的身上,这一眼他在向他宣示主权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嘛,本想拍拍屁股回家过她的逍遥日子,可苏力恒却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她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求救的   更过份的是他居然派他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小由,他可是堂堂一个神医,什么时候成保镖了,而且还是保护这样一个举止粗鲁的丫头片子”   看着眼前的两人,柳婉儿也很为难:“他最近也在生我的气,我去求他会有用吗?”   两人拼命点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力恒其实是在死要面子,只要柳婉儿给他示个软,让他有台阶下,他自然就不生气,这样他们也能顺便脱困”   柳婉儿轻轻见了一声,不见反应   “叔叔”   还是没有反应   柳婉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恒?”   苏力恒终于放下了公文,斜眼看着她:“你是在求我吗?”   点了点头”苏力恒向她招了招手   “帮我把衣服脱掉”邪邪的笑挂在嘴边   就知道威胁人,小手不情愿地退去他的外套,接下来是衬衣   面对未遮一物的健硕胸堂,虽然已见过好多次,但柳婉儿依然不敢直视,眼神左闪右避”   一个催促,让她硬着头皮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当那柱雄峰出现在她眼前时,柳婉儿的脸已烧的滚烫”   “管他哪里,我现在就要”更猛烈的攻势袭来,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一时间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妩媚的娇吟在书房里飘散开……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了,柳婉儿无力地趴在苏力恒的胸膛上   “恒,我们刚才这样会不会伤到孩子?”   她的话让苏力恒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应到:“应该不会吧   可到了她的房间却不见人影,心想会不会在刀仁那,前两天他们不经常在一起嘛   柳婉儿正疑惑,一进内室见小由正紧张地对着电脑,手疯狂地按动鼠标   在苏力恒把承诺的电脑和网游装备给他后,本以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可他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在小由面前炫耀,结果这一炫让她也加入了浩荡的网游队伍,从此赖在他这,霸着他的电脑,不肯走了   “小由,可不可以去我房间一下,我找你有事   “我真有急事   “你给我起来!”一手将她拽离电脑前,推得远远的   “给我,给我鼠标!”小由直接扑过去抢   “小小,你怎么了?”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于少庭还是忍不住上前询问   “不要坐太久了,夜里风比较大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柳婉儿的心阵阵抽痛,多想留住他啊,可自己已没有那个权力   “是,大哥”得令后小由立即在位置上坐好不过一想到她接下来的美好生活,小由立即又变得兴奋”   “知道还不快滚   瞪了他一眼,小由继续道:“我也想为大家供献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想跟刀医生学习一些护理知识,也顺便帮他的忙   他本可以让她离开,但小小又是那样依赖她,更何况现在她也没有做出危害他们的事情,也许让她跟着刀仁,给她一个相对单纯的环境,对她,对他们都更好吧   “大哥,我去吧”苏力恒也知道他在逃避,其实每每面对于少庭痛苦的眼神,他的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毕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就这样?!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在他活生生扼杀掉她的幸福之后”   柳婉儿走入洗手间洗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又是威胁,柳婉儿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怒,好一活儿才忍住没有将书包砸向他,深吸一口气,毅然离去   就在苏力恒左右为难时,忽然敲门声响起”   小由的话让苏力恒的情绪一下抓狂,该死的,居然又给他偷男人,没做片刻停留便冲出了房间   “你来这里干嘛?!”这句是冲着柳婉儿吼的”淡淡的一句话,犹如一丝火苗彻底点燃了苏力恒的怒火   柳婉儿不语,她已经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来到房前,发现门并未锁,轻轻推开,里面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坐着”柳婉儿劝道   立即的,苏力恒站起了身,眼神里似乎在说,这可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哎哟~”苏力恒一声痛呼,该死的她又在干嘛,自己男人受伤了还一个劲关心其他男人   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苏力恒忽然有种平实的幸福感,如果让她一辈给自己拿衣服,放洗澡水,冒似也不错哦”   这个消息让林锦权眼睛一亮,随后一想到自己的外孙女尽然跟那个粗鲁不懂礼貌的黑社会头子谈恋爱,心中的火立即窜了上来,不,他可爱又单纯的外孙女一定是被苏力恒那小子强迫的   感慨的眼神看着林锦权:“老爷,我就知道您不是一个狠心的父亲”苏力恒说得理直气壮   “一只手不方便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这就是做大家长的好处啊,哪个房间的钥匙他这都有备份”床上的人儿听到声音打开灯,她还没有睡   “这是什么?”   “是我无意间在公司旁的商场里看到的,觉得很配你的笛子   看她盯着坠子瞧,苏力恒说不紧张那是不骗人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还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   柳婉儿仔细端详,只见一方小小的坠子上端正地绣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好啊   “苏先生,我是林锦权先生的委任律师,受他所托来通知您,我们将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拿回苏小小小姐的监护权” 第78章 度假去   “小小,我们去度假吧”   “怎么可以因为玩而耽误功课呢   “给自己放松几天嘛,天天面对讨厌的ABC,还有体育,你不烦吗?”苏力恒开始对她‘循循善诱’   “等等,要不要跟张妈说一声”忽然想到得跟她打声招呼   “当然 第79章 女儿真漂亮   第一次坐飞机的柳婉儿相当紧张,飞机冲离地面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提到了噪子眼”   见她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力恒也跟着笑了   经过大半天的空中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兰卡威机场   只听耳边一片抽气声,再看唇下的女孩,正紧张地瞪着自己 第80章 白黑黄棕   “把林锦权当年逼大哥大嫂走投无路的事实整理出来,我倒要看他如何博取法官的同情   “傻丫头,这里是热带,常年气候都比较炎热的   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和她,她的脸上是带了些许稚嫩,但自己也不老啊,一点皱纹都没有,最多是气质上显老成:“我真得看上去像你父亲吗?”   原来他还在在意那些人的话   丹绒鲁海滩一高级俱乐部里,杯觥交错,红男绿女相拥而舞”   苏力恒好不容易才将来人从自己身下扒下,这时柳婉儿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妖治的面庞赛过女人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苏小小”   就快成年了,苏力恒有些心虚”男人摸着自己的俊脸”只有英格笑咪咪地对她升出手   “跟我跳   那笑仿佛一朵盛开在月下的晚香玉,素净芬芳,看进英格眼里,久久无法淡去   “聊什么呢?”苏力恒告诉自己要冷静,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好友   看着好友紧张的样子,英格忽然为他四个妹妹感到惋惜,她们的爱情注定夭折了,不过让这小子平白无故捞去这样的好女孩,英格忽然心有不甘,想抓弄他一下”英格故意搔首弄姿,冲柳婉儿抛了个媚眼,“不知到苏小姐觉得我是否更适合做你的男友?”   柳婉儿仔细端详着眼前美丽的男人,过了好一活儿才道:“我觉得你更适合做姐姐”   “好啊,敢嫌弃我   柳婉儿还来不及惊呼出声,他惩罚的吻便落下了   苏力恒没想到原本只是想偷个香,却被她甜美的味道彻底激起了自己压抑许久的情欲”   但为时已晚,四朵不同颜色的姐妹花就像苍蝇见到腐肉般,冲着苏力恒扑了上来”说罢人已冲了出去   柳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当她发现迷路时,周围已不见一丝灯光,脚下是黑色的沙子,茫茫沙滩就她一人独行   柳婉儿害怕地蹲下身子,紧紧抱住自己,内心高喊着:恒,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几个男声   冲过去一把推开三个男人,将柳婉儿护入怀中   几个回合下来,三名男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没有伤得苏力恒半分   苏力恒一松开手里的匕首,男子的手臂立即直直挂下,不带一丝弯曲   一活儿后,苏力恒起身道:“四位小姐,我有点累了,能让我回酒店休息了吗?”   “不要嘛,你受伤了,今晚就待在这里   会意一笑,英格对四姐妹道:“妹妹们,我来说服力恒留下,你们谁给他收拾房间啊?”   四个女人闻言,犹如旋风一下消失在柳婉儿眼前 第86章 一起洗   “手痛吗?”终于只有他们两人了,柳婉儿问出心中一直的担忧”苏力恒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柳婉儿帮他退去上身的衣物和裤子,当面对仅剩的贴身小裤时,小手停滞了,红红的脸上,两只眼睛左躲右闪,天啊~还要继续吗?   “小小,你要等水凉了再让我去洗吗?”看着羞答答的女孩,苏力恒坏坏地笑着”苏力恒解释道”苏力恒   于是两人手牵手,迎着海风,跨过退潮后露出海平面的岩石,步上迷人的小岛   当踏上英格家的私人游艇,当游艇驶出港湾,当看到英格和他四个妹妹身穿暴露的泳衣时,柳婉儿就后悔了   她的惊呼将正在甲板上晒太阳的英格和其他三个女人也吸引进了船仓”兄妹间衣着暴露,嘻笑怒骂,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四个姐妹眼中凶光顿现,连一向对女人温柔的英格也怒瞪了双眼   “什么叫淫乱?!”四个姐妹异口同声,冲着柳婉儿吼道 第89章 谁是婉儿   在苏力恒的百般歉慰下,五兄妹终于放下怒火   她走到柳婉儿身旁:“你不下去游泳?”   “我不会   “没关系的,可以学嘛   来不及惊呼,柳婉儿人已被海水淹没,咸咸的海水一下冲入口鼻,前世被丫环小梅推入池塘那刻的感觉瞬间回来了,挣扎中,惊恐慌乱无助的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他看到浑身湿淋淋的她双目紧闭躺在甲板上一动也不动时,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那一刻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   “哦,看来你们感情很好”现在的她好想回家”笑笑道”   她的声音让张妈的脸瞬间绽放光彩,但随即又立即绷紧:“你还知道回来啊?为了玩连书都不读了!”   再看紧跟着进屋的苏力恒,张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一甩手,尽自走进厨房,不再理会两人   柳婉儿顿时愁眉苦脸,张妈生气了,怎么办?   苏力恒冲她安慰一笑,随即走入厨房,搂着张妈的腰:“我的好张妈,我们错了,不要生气啦”   “走开!”一把推开苏力恒,张妈这回是铁了心不原谅他”   此话一出,刀仁和小由立即往楼上冲,生怕对方先到达顶楼,抢了那个宝座   “我们走吧”一旁的于少庭开口提醒道,这样的山路很容易发生车祸   就在这时,苏力恒透过后车窗看到一个大铁桶正摇摇晃晃着,朝车尾砸了下来   心中一紧,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保护怀里的女孩   “恒,恒,你醒醒啊!”逃出车子的柳婉儿立即扑到苏力恒身边,疯狂地呼喊着他   看着她失控的样子,于少庭眼中闪过一摸痛楚,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说罢人便跑向货车的驾驶室,却发现司机早已乘乱跑了   “不要,你不能死   “小小!小小!”轻云使劲摇晃着她”   眼前女孩忽然的沉稳与坚强让轻云有些错愕,一瞬间的呆滞后,他没有再耽误片刻,一一将地上的两个男人扛至离事故现场较远的空地上”   一听到于少庭醒了,柳婉儿的脸上顿现光彩,第一想法就是去看他   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扑到他身上      神啊,让他双目失明吧,眼不见为净!   苏力恒再也忍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对一旁的刀仁道:“刀仁,你跟小小说一声,我头痛,先回房了   柳婉儿一听说苏力恒头痛,就立即离开了于少庭的房间   “恒,你头很痛吗?”柳婉儿着急问道   “嗯”   苏力恒的话一出,轻云立即反弹:“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进入暴炸现场的”   其实他怀疑这个人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次事故只是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罢了   “大哥,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对这个人采取一些措施?”于少庭担心如果此人真是内奸,会再次危害到家里人的安全   “少庭,谢谢你救了我和小小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于少庭心中长叹一口气,也许自己就是少了这份强势才会输掉这场爱情的吧   书房内,苏力恒沉默着,其实在他心中也隐藏着一份对于少庭的愧疚,毕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但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于少庭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侧过身,让她坐进内侧靠窗的位子   咦~好恶心,什么可爱,什么美好,此时已统统消失在她的身上   这时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女孩眼看就要跌倒   “我出去走走   “少庭哥,你怎么了?”这是柳婉儿发现了他的异样   “恒,我去看一下少庭哥?”   “等……”苏力恒想说什么,但那个人儿已跑远   “嘻嘻,大哥我帮你看着他们”   就像现在的她,也只剩下记忆可以珍藏了   “苏总,林氏集团目前正在出售风华那块地,我想他们的资金链可能出现问题了”   “可是苏总,如果我们买下那块地,林氏集团就有资金投入股票救市,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就都作废了”   林氏集团几十年的基业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吞下,之前的交手让他认清了这一点,他之所要买下那块地,是要将它建成一个购物中心,利用它的地理位置来堵截林氏集团主产宝盛购物广场的生意   做生意就像下围棋,只有把对方的路都堵死,才能全面歼灭他们”林锦权当年不也对他们苏家赶尽杀绝,现在他又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第101章 家长会   柳婉儿推开书房的门,将邀请函递给苏力恒   “我想~嗯~”柳婉儿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唔唔道,“要不要叫一个亲的长辈去啊?”   亲的长辈?苏力恒的脸立即下沉,她是指那个人,哼,看来她还对他心心念念,又或是谁对她嚼舌根了   立即抬起头,生硬地挤出笑容:“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不用勉强的”柳婉儿赶紧表明态度”柳婉儿抓着他的手臂,哀求着   闻言,愁云密布的小脸顿时划过一道阳光”   他要彻底杜绝包括林锦权在内的任何人对她发动感情攻势,收买她的心”上次的车祸后,苏力恒的背受伤,至今还在敷药   看见小由拿着药进来,苏力恒道:“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份重要的文件,你帮我送去公司吧   “大哥,我先走了   “看来你很想我   “恒,书房门锁了没?”   柳婉儿急急问道,其实她也习惯了苏力恒不挑地点不挑时间的临时起意,但还没开放到可供人免费参加   “林董事长,别来无恙”   其实林锦权也只想吓唬他一下,他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外孙女的名誉真去告苏力恒   此话一出一旁的轻云和于少庭差点吐血,大哥就算再气也不用拿这个出来说吧   他决定要向全世界公布他和小小的关系,他要让林锦权知道小小已经是他的女人,且永永远远都是,他要气死那个林老头”柳婉儿羞涩地从试衣间走出来,这件衣服也太露了,不会真的要她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吧   算了,看在钱的份上,他忍~   又让服务生拿来一套白色羽毛小礼服   “先生,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如果再不行,恐怕小店再也找不到适合这位小姐的衣服了”   “那就试试吧”   设计师长出一口气,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说罢便搂着柳婉儿上台,将林锦权硬生生地凉在原地   “不行!”   忽然一声怒吼打破了一切和谐 第107章 被利用的爱情   众人的目光寻声而去,只见一个暴怒的老头,正恶恨恨地瞪着苏力恒,那眼神仿佛欲扒其皮,食其肉,此老头正是林锦权   “这……”林锦权为难了,这个时候他是决不可能将他们叔侄的关系道出来的,虽然这只是名义上的,但人言可畏,他不想他的外孙女被淹没在他人的口水里”   这时,众人才收起疑惑的眼神,不过心里依然嘀咕,这玩笑也开得着实有些过了   看着身边男人胜利的目光,再看台下林锦权深锁的眉头,柳婉儿忽然觉得自己和自己的感情好像被利用了,被利用来伤害那个关爱她的老人”想起过去那段艰辛的岁月,苏力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哎~两个女孩各自在心中叹气,各自发着呆,各自为情所困着”   “你懂什么!”林锦权不喜欢听到自己人为苏力恒说话,“他是小小的叔叔,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份是逃不掉的,你想小小被人议论一辈子吗?还有,他是个黑社会头子,天天生活在打打杀杀中,小小怎么可以跟他过这种生活!”   “可您喜欢的少庭不也是黑社会?”刘青山觉得他就是对苏力恒存在偏见   “老爷,但苏力恒不像他大哥,当年您那样对力志姑爷,温和的他依然会把您当成老丈人看待,而换成苏力恒只会更强势的反击,到时只会让夹在中间的孙小姐为难”刘青山耐心分析,只希望他能放下架子放下偏见,接受苏力恒   其实十七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自我反醒,但要他接受苏力恒实在有些困难   “小小”   其实他们躲在这已经很久了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又听说了什么吗?   “只是在想最近我们已好久没有去射击场了”有他这个流川堂第一高手保护她,练那个已是多余   “最近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好,都听未来老婆的”啄了她一口,苏力恒满嘴顺从   这么晚了他还有什么事吗?   偷偷下床,跟了出去”   此话让紫鹃有些赧色,立即收起惊讶的表情   “大哥,文莱的那批货被劫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此言一出,紫鹃相当震惊:“大哥,那些赌场可是相当赚钱的,我们有一千多兄弟都指着那些赌场过日子的   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也许这就是即将有家室的男人思想上的转变吧”   看着他脸上平和的笑容,紫鹃忽然发现他变了,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张扬强横的流川堂当家堂主   到底他哪句话是真的,现在她连他对自己的感情都不敢确定了   麻木的任由他搂着自己,这个晚上,柳婉儿彻夜未眠   次日   “轻云哥,你可以带我到别处逛一下吗?”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每天都要看上两遍的景色,柳婉儿忽然不想这么快就回苏家   “你想去哪里?”   “随便吧   “那你别坐太久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你怎么了?”推了推她   “小由,谢谢你”小由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小小,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好吗?”他想跟她单独约会”   白了他一眼,他以为有钱就能买下一切啊,真是个土财主!   “不理你了,反正约好了我一定要去   “什么?!我听不见!”   这时台上的歌星忽然被钢丝吊至高空   看着被保安围住,却依然疯狂不减的同学,柳婉儿无耐地起身离开了座位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白色面包车急驰而过,感觉不对的轻云立即发动车子   “继续开   连续躲过几次射击,轻云抓住空档,打掉白色面包车的门锁,车门一下敞开   车内的男子顿时慌乱,这下他们全暴露了   更让他们紧张的是,发现轻云也打开了车门,难道他想进入他们的面包车内?   “妈的   “老大!”瘦小男子被柳婉儿突然的举动惊住了   此时驾驶座里的瘦小司机已被轻云的入侵吓得忘了反应,白色面包车就这样停在了路中央   刚才她的勇敢和机灵,他都看到了,这个女孩不做黑道大哥的女人真的浪费人才   “老爷,孙小姐受伤被送入医院落了   “老爷,我们这样去了也没用,苏力恒不会让我们见的   “大哥,是林锦权他们来了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于少庭和柳婉儿,只有这时,于少庭才敢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她的情况”   此言一出,轻云的目光立即转向他,难道他之前教小小用枪真是此意?   而此时林锦权的脸色已刷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外孙女变成黑社会,连想都不敢想,“如果是为了报复我,你大可冲我来,不要牵连小小 第116章 带我走吧   “小小,你醒了?”   柳婉儿睁开眼睛,如果可以她真得不愿那么早就醒来   是吗?看着行色匆匆的男子们,这一刻柳婉儿忽然想起在兰卡威的黑沙滩上,苏力恒徒手为自己夺下锋利的匕首,想起了,他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挡去掉落的铁桶   于少庭在她眼中读懂了一切,心中一声叹息,是欣慰她不再偏执,又带了点点痛楚   “努力找吧,一定要找到他们两个,找不到的话可没我们好果子吃   当于少庭再次回到江边,黑衣男子们已离去,不见柳婉儿的身影,他立即喊她的名字,四下寻找”   瘦小男子对中年男子的话并不以为然,嘀咕了两句又道:“二当家为什么要我们在找苏小小时装成流川堂的人?”   “别那么多废话!”中年男子给了他一记脑瓜   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是舌躁   在帮派主要力量被流川堂清剿,大当家死于暴炸后,是二当家硬撑起了濒临崩溃的戚家,他可是非常佩服这位二当家的”   “跟上 第119章 去找他   于少庭扶着柳婉儿离开旅店,他决定今天晚上走水路先离开这坐城市   他知道苏力恒现在肯定已经对他的手机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看到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对柳婉儿道:“小小,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摇摇欲坠的柳婉儿,根本没有意识到两名黑衣男子离自己已不到一米远   推开人群,看见柳婉儿双目紧闭倒在路中央   “小伙子,赶紧送你女朋友去医院吧,她好像病的很严重   但昨晚的事让现在的他不敢轻意回去找苏力恒,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能去寻求那个人的帮助了”   当苏力恒一行人来到林家时,刘青山全身戒备地护在林锦权身前”林锦权烔炯的目光直视苏力恒,“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把小小给我交出来   过了好一活儿,轻云带着手下回来了,在苏力恒眼边一阵耳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还有浓浓的疲惫   记者们还想提问,却听主持人宣布记者会结束,在经纪人的保护下,旅奥华人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在话筒和聚光灯的包围下退出会场   五年了,他一直没有放弃对她的寻找,即使回到新加坡”林锦权将目标转向桌上的另一人   “外公,少庭的公司就是我们家的公司,至于林氏集团到时他也是会接手的   “你在想他吗?”声音里带着一丝幽颤   脸在他肩上蹭了蹭:“五年前我的生活里不只有他   “傻瓜   几百双略带稚嫩的目光崇拜地看着台上优雅弹奏着钢琴的白衣女子,陶醉于她指尖下倾泄而出的动人旋律”   “那您是如何过外语关的?”又有学生问道   她的回答让台下又发出一片尖叫,好多女生脸上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一双铁拳握得死紧,五年来他日日夜夜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他们这对背叛者却你侬我侬过得如此幸福,他一定要将他们加殊于他身上的痛苦十倍奉还   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和音乐学院学生的交流会终于结束了,台上的白衣女人在学生们的欢送声中款款步出会场   “是的”   “坐吧,帮我想想解决的办法   第二天,当于少庭正准备出门,只见刘青山拿着几份报纸匆匆跑了进来   于少庭赶紧扶他坐下,再看刘青山手上各式各样的报纸,一夜之间这件事已上了大小报纸的头条,这也太隆重了   他该将他归来的消息告诉她吗?   不!心里的声音肯定的回答自己   “你好,请讲   “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办呢?”于少庭问道”于少庭立即否定了林锦权的想法,如果这样操作,苏力恒一定会抓住林锦权的辩解大做文章,到时多米诺的骨牌效应可能会让整个林氏集团信誉扫地   仔细端详着盘云造型的坠子,上面绣着一行字: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拿起电话:“跟银行打声招呼,断了于少庭公司的一切贷款”   他要看他如何选择?是保自己还是保林锦权,而这个选择题的正确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两家共同灭亡   “当年你为什么会带小小离开?”这个问题迟了五年,也让轻云疑惑了五年”他从未见过那么脆弱低迷的苏力恒,“他几乎派出了所有兄弟去寻找你们,自己则没日没夜的开车在大街小巷转着,谁劝也没用   “没什么   “他是不会见你的”   于少庭沉默了,如果他跟苏力恒说明一切,也许他会原谅自己,放弃一切报复行动,那他就可以保住五年来辛苦创建的事业,但苏力恒也可能会重燃对小小的感情,他不惧怕他的报复,却害怕他夺走她   这一刻于少庭忽然想放弃一切,带着那个女人离开   推开门便听到悠扬的琴声   慢慢走向琴前那个专注的女子,搂上她的腰,闭上眼,她指尖的旋律总能抚去他内心的烦闷   忽然他的唇印下,抵开她的贝齿,用力吮吸她的美好   “你怎么了?”柳婉儿关心道   “如果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他的问题让柳婉儿心惊,之前的不详预感更加强烈了,公司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搂紧她,为了她他可以放手一搏,为了她他可以一无所有,一切都只因为有她   “这是你辛辛苦苦创立的产业,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放弃   忽然他有了一个想法,也许可以这样操作我老了,早该退了,让你出任新公司总裁,全力对抗苏力恒   听到这,门外的身影默默转身离去   看着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快乐和心伤,陪伴她认识现代世界的苏家别墅,心中感慨万千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不一会儿,门重新打开,还是刚才的女佣   “你请进吧,先生在书房等你,他说你知道路的   其实在柳婉儿出现在大门口时,苏力恒便已透过窗户看见了她,激动的心情无法抑制,只想第一时间冲下去抱住她,不让她再离开”   这声呼唤让苏力恒的心下沉,直至谷底   转过身,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受伤   五年后,他又变回了她的叔叔,时间真会抓弄人   苏力恒当然不知道她内心对他那一丝小小的怨恨,脑子里全是她维护那两个男人的声音   柳婉儿立即红了脸,不自然的摆弄着衣服,她可没兴趣比较两个男人的吻   风暴过后,她的眼睛红了,难道林氏和盛亚真的就要这样垮掉吗?好难过   她脸上顿现的神彩,让苏力恒窝火”   吼完后斜着眼看着她,该死的丫头,你要是真敢用一辈子的人生来换那两个男人的平安,我就拧下你的头!   柳婉儿看着眼前暴烈的男人,心在颤抖,他也太狠了~ 第132章 叫我如何忍心离开你   离开苏家,苏力恒的吼叫还在耳边萦绕,她要怎么办?   为了保住林氏和盛亚去做他的情妇?这完全背离了她的道德准则”柳婉儿的眼神有些闪躲”   他还是选择了逃避,也许只有装傻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对这段感情最好的保护   柳婉儿糊涂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底发现了没?   那纯真的眼神,破了的嘴角,深深折磨着于少庭的心,一个用力将她搂入怀中   终于于少庭放开了怀里的女孩”于少庭这才发现自己的鲁莽,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不用了,我没事的   他不是很忙吗,怎么最近老是陪着她?   柳婉儿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发现她和苏力恒见过面后,于少庭的心就变得敏感不安,在没有娶到她之前,恐怖是不放心再让她单独出门了   直到买完所有东西,柳婉儿发现于少庭还在门外讲电话,就连她站到他身旁也没有发现”于少庭左手一拨她的下巴,右手接过她手上的袋子,笑着道,“走吧   刚要开动车子,于少庭忽然发现一个做梦都想掐死她的身影从车旁晃晃悠悠的经过   得到自由的她,狠恶恶地瞪了于少庭一眼,甩头就走   而此时女孩正在距离于少庭不足五十米的一家便利店内   “他敢对我怎么样?”朱壮壮眉头一挑,“在我彪悍的眼神下,哪个男人不得抖三抖”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道   立即打开门,准备回他办公室   两个女人一个守着柳婉儿,一个立即冲出了洗手间   “那干嘛去医院?”于少庭问”她知道今晚的酒会很重要,除了庆祝新公司成立外,还将有一项重要的合作要在酒会上签署,而这项合作将直接关系到新公司未来的运作”说罢于少庭放开柳婉儿的手,和助理一起匆匆离开   “苏总,你好   “各位来宾……”   台上传来的声音让柳婉儿的心一下找到了位置   刚才助理告诉他原本将在今晚签署一项合作协议,合作方忽然来电说取消了,经过他的沟通,仍然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他还真是步步紧逼啊,心中一个苦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缘际会吧   而他现在面临的事业危机也是这因缘际会的结果之一吧   凡事有得必有失,不论未来会有什么结果他都无悔的接受,如果老天一定要他失去一样东西,希望不是那个女孩   “各位,本人就是雅成集团的代表,今晚将有我代表公司与傲通集团签暑合作协议”对台下的宾客道,起身急急离开了会场   看着天上明亮亮的月亮,柳婉儿长出一口气,终于避开那可怕的目光了   他怎么跟来了?自己离开时明明很注意的”   闻言柳婉儿立即愣大了眼睛:“不可以!”   苏力恒随即咪起了眼   “我马上就要和少庭哥结婚了,不能背叛他的   柳婉儿痛咪了眼睛,不语,过去的事她不想再纠缠   你一定要这样吗?!柳婉儿在心里吼着   “好好把握和雅成合作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我只给一次   好一活儿,终于抬起头,淡漠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孩,转身离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少庭哥”身后转来她轻声的呼唤”   她知道伤害已经造成,说再多对不起也不能弥补什么,但她真的想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   于少庭用力抱住折磨着他的女孩,将她压在了座椅上,吻移至她的脖,疯狂地啃舐,只听一声嗞的一声,她的衣服已被一把扯下   “把钱拿出来   原来她就是那个偷走他母亲遗物的小偷!   真是冤家路窄啊”朱壮壮两手插腰,立即显出泼妇样”   哼!他还真能吃,一份还不够,朱壮壮在心里愤愤道   听到服务生的脚步声,闻到虾饺的香味,朱壮壮干脆将身体背了过去,不看那个让她讨厌的男人   “吃吧,你还等什么?”   这个声音仿如天籁,原来他是给她叫的   朱壮壮立即转身看向桌上热腾腾的虾饺,正要向它进攻,忽然一只万恶的手将它夺了去”于少庭说的很坚决,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拿回项链   “是吗?”于少庭眼一咪,手立即伸向她的衣领   “好了,还你啦   就在这时,朱壮壮忽然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项链,欲跑”   她的声音有些干哑”   “我打你手机了,你没接,又打了几次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都是刘叔,我不好意思跟他说”   她的虚弱让于少庭的心纠成了团 第144章 喃喃自语   睡梦中的柳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她叫着于少庭的名字,却怎么也寻不到他的人,眼泪掉了下来,立即变成了冰珠   “你回答我,如果我不是苏小小,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吗?”柳婉儿坚持问道”柳婉儿急急道,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少庭哥   看着眼前的面容,于少庭想明白了,其实不论是柳婉儿还是苏小小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他真正在意的是实实在的她   “婉儿,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称你小小,以免让人多心”   “好的”柳婉儿点点头,忽然她想到一个人,“这件事我不想让外公知道”   她仿佛一个天使坠落自己身旁,而再过几天,他们更将牵手步入礼堂,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幸福的有些不真识,幸福让他有些害怕   “婉儿,你会嫁给我的对吗?”话一出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但还是想跟她再确认一下   他的话让柳婉儿不禁莞儿,眨了眨眼睛:“我还得再考虑一下”   “公事要紧,你先走吧   看着他的背影,柳婉儿不禁担心,刚才他接电话时的脸色明显不对,公司一定又出什么事了,希望能顺利解决吧   苏力恒提着捣蛋鬼,咪眼道:“小鬼,以后不可以随便钻女生裙子,听到没?”   “讨厌叔叔放开我!”短小的四肢使劲扑打,却怎么也碰不到苏力恒的身体   哎,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看着身披婚纱的她,让他惊艳,又生气,因为这婚纱她是为别的男人披的   “难看死了,没见过这么失败的婚纱,像蚊帐似的   “我~我自己来   柳婉儿感觉身上一凉,婚纱已滑落地上,就这样只着内衣站在他的面前   “羞羞脸,玩亲亲   柳婉儿相信他说到就会做到,但如果她悔婚了就会伤害到少庭哥,好矛盾,好忧心,好纠结   “我换了一件   “为什么?那件不是挺好的吗?”于少庭觉得那件她穿起来很漂亮   “我更喜欢另一个件   想起苏力恒对婚纱的评价,柳婉儿依然觉得难堪异常,原来她的眼光那么差   看着一脸疲惫的于少庭,柳婉儿想着她要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选择一个择中的办法   “那下个月五号结婚会不会太赶”柳婉儿拼命摇头,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不行!   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上次花园的事他已经生了一次气,这还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生自己的气,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柳婉儿对正在付款的于少庭道,起身离开   很老的哥哥给了他一个最新版的变形金刚,让他给这个漂亮姐姐送纸条   疑惑地接过纸条,柳婉儿对小男生道了声谢谢   从洗手间出来,于少庭见柳婉儿神色有些慌张,关心道:“你怎么了?”   “没事”   “好的,你等一下,我去停车场把车开来   就这样柳婉儿跟着于少庭去往停车场取车   手里的勺子用力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厉目紧紧盯着街边男女离去的身影”现在他知道了苏力恒的最终目标是小小,所以只有小小离开一切才会平息,而傲通就当他偿还给苏家二十二年前的债吧   刚躺好的柳婉儿忽然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借着微弱的光线,终于看清来人,是苏力恒!   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里?!柳婉儿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只见他嗖地钻入她的被窝,然后道:“你想好了,可以选择尖叫,让别人进来看新娘子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也可以选择不尖叫,我们谈一下   “你别乱来”一句话说的好吃力”柳婉儿咬着牙,强忍欲呼出口的呻吟,而她的双手已被身上的男人控制住,只能任由他对自己为非作歹   苏力恒根本不理会她的反应,动作越发粗鲁,想到她五年来一直跟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他心中便醋海翻腾 第154章 门外的叫声   凌晨四五点,床上的柳婉儿睡得正沉   “你干什么?还早……”嘴巴被柳婉儿捂住,声音全含在了嘴里”佣人奇怪,平时她们的小姐是不会这样拖拉的   “按几天前的部署立即准备行动   又是做造形,又是一堆礼仪,柳婉儿在被弄的七荤八素后终于坐进了礼车,前往教堂   神父看着眼前的一对人儿,新郎很投入,可新娘好像有些分神,她在想什么呢,抓紧时间吧小姐,早点结束他还要回家吃饭呢   “嗯嗯”为首的男子正是苏力恒   “苏力恒,你想干嘛?!”林锦权第一个站了起来,冲着永远让自己看不顺眼的男人咆哮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男子已上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于少庭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正想上前阻止他的行为,人已被轻云和紫鹃控制住”林锦权立即大叫   于少庭终于明白他想干嘛了,他绝不允许他在自己的婚礼上如此明目张胆的抢走自己的新娘,他要把柳婉儿带走,马上   “少庭哥”柳婉儿惊叫一声,想去扶他,身体却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神父又对柳婉儿道:“苏小小小姐,你是否自愿与苏力恒先生结为夫妇?不论环境顺逆,疾病健康,都将永远爱护他,尊重他,终生不渝”   “……”柳婉儿抿着嘴,他总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初想霸占她就霸占她,现在想结婚就结婚,根本就不尊重她的意愿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第158章 离婚   教堂外,柳婉儿并没有和众人一起上车,而是被苏力恒拉到一旁的草坪上,而在那里正停着一辆直升飞机,柳婉儿认得这是林家的私人飞机”   柳婉儿紧张地抓紧了坐椅:“那你怎么自己开?”   他想带着她一起自杀吗?   “放心,天上没交警”   他的举动也太玩命了,她会放心才怪   不知道少庭哥和外公现在可好,真替他们担心”苏力恒的声音很冷淡,内容却把柳婉儿惊住了”   “这是大哥的意思   “家里的电话都拨了,而没有大哥的命令我不能给你手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是先想想等一下他过来后要怎么面对吧   现在她和他的关系好混乱,他到底算是自己是叔叔,还是前夫?   等了好一活儿也不见那个男人回房,累了一天的柳婉儿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昏昏欲睡”轻轻唤了一声,他什么时候来的?   而这声呼唤让那道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两团雄雄燃烧的火焰   柳婉儿嗖地睁大眼睛,惨了,是他   她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吗?那样会不会太主动?万一哪里说不对了惹来他更大的怒火怎么办?可如果他真的有喜欢她,那可不可以要求他跟外公和少庭哥和解?   找他?不找他?柳婉儿犹豫不决   看着她失神的离开,他的心抽搐了一下,报复她的结果好像让自己也跟着难受   房间里只剩下苏力恒一人,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那丫头是个死脑筋,万一真的认定他和紫鹃有一腿,会不会又像五年前一样跑了?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想着便立即起身冲出了书房 第161章   房间门关上的一刻柳婉儿强忍的泪水终于绝堤了   “少庭哥”像五年前一样,于少庭抱起柳婉儿站在了窗口   “少庭哥我们走   犹豫了一下,还是挣脱了那个温柔的怀抱,不去看于少庭写满‘不要’的眼神,柳婉儿不想连累他,因为她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已化成了魔,现在的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苏力恒十分不满她身上散发出的那分疏离,同时这也是在向于少庭宣示主权,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别想再碰她一下”   于少庭忽然忆起五年前的那个误会,如果不是那个误会今天她还愿意跟自己走吗?   现在想想到底是苏力恒抢走了自己的新娘,还是他要回了本来就属于他的女人?   而在那个女孩的心里到底谁才是她的真爱?   她依赖他,信任他,可在她的眼里他从未见过火一般的激情   他们间的相处总是那样温情脉脉,却又平淡如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面对苏力恒的出现时会惶惶不安的原因吧,说到底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信心也没有   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头,那个女孩已找到她真正的港湾,也许台风还会咆哮,但在港湾的庇护下,一切都会海阔天空   轻抚着她的额眉,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要将你留在自己身边,谁叫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   “你这个臭小子,骗我去澳洲出差,结果跑回国欺负小小来了   “你这个狠心的丫头,怎么可以就那样走掉,音讯全无,你可知道张妈有多担心你   “谢谢”   没皮没脸的,都离婚了谁还是他老婆!柳婉儿在心里骂道,表面上则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动是吧?直接把她拉起来   将钙片往她手里一塞:“这盒避孕药拿去,以后每天都给我吃一粒,别想偷偷怀我的孩子!”   说罢将灯一拉,躺到了床上   苏力恒发现此时张妈的眼神里闪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忽才意识到她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张妈你能不能先帮我说说好话   是英格和二英四英三兄妹”一见到苏力恒,二英和四英立即冲了过来”苏力恒的话里透着一丝甜蜜   “恭喜”   “哦?”其实苏力恒也猜到他们此行不单纯,因为他们家实在不是度假的好去处   “力恒哥哥,你可要小心哦”苏力恒笑道,她这顺手牵羊可帮了自己大忙,“你们这次在中国度假的费用我全包了   要是五年前的柳婉儿一定无法接受这样的招呼方式,但在奥地利生活了五年后,她对这样的热情已能欣然接受”   看着他们两人的亲昵与热络,苏力恒心里十分不爽,对自己冷眼以对,却对别的男人那样热情,任抱任亲,她也太不把他这个老公放在眼里了”英格即无奈又好笑,自己的好友果然是个醋桶”英格对柳婉儿的维护让苏力恒顿生揣测,他不会是窥视她已久了吧?记得五年前在兰卡威他就曾经向她表示过好感”   “力恒,你对客人太没礼貌了   “够了吧!”张妈火了,走到苏力恒身边,一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小子还有完没完?欺负小小就算了,还对客人那么没礼貌,真以为家里没大人了!”   “张妈!”苏力恒赶紧拉下她的手,他都三十出头了,她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揪他耳朵,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让他下不了台了   “你也知道要面子啊?那怎么都不给别人面子!”反正英格也不是外人,张妈便无所顾及地开训   “管不着!”苏力恒吼道,凭什么把老婆留给他们   未等柳婉儿反应过来,人已落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倾刻间压下 第170章   自从那天住进酒店后,已经整三天了   柳婉儿每天待在酒店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到酒店内的咖啡馆坐坐,再无其他事可做   想想不能总这样跟前夫厮混在一起,她还有自己的事业,再荒废下去五年的辛苦积累怕是要白费了,她决定去艺术馆看看,再联系一下回国后认识的几个同行   换了身外出的衣服拿起包柳婉儿离开了房间”其中一人道   脚步刚一迈出,却发现那几人也跟着她移动   “那楼下那些牧羊犬是干嘛的?”不就是怕她这只羊跑了派来看着她的嘛   “他们只是保护你的安全   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无赖加鸭霸   立即打电话到前台让服务生过来开门”   淡淡瞥了他一眼,柳婉儿不言不语,心里则十分爽见他吃憋的样子   而柳婉儿也不想过问他在做什么,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他只是自己的前夫,而前妻是无权干涉前夫的生活的   他们还真是克尽职守,只是跟了她这么多天冒似也没发生什么危险,自己那个前夫真是想太多了,她又不混黑社会,哪有那么多仇人   自从那天苏力恒带走柳婉儿后他们就一直住在苏家,张妈几次打电话给苏力恒要他回家,都被拒绝了,原本以为他是在闹别扭,后来他打电话过去劝说,才发现其实好友的举动别有用意,于是帮着安抚张妈,让她同意他们夫妻在外面先住一段时间”于少庭淡淡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应该很好吧?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带走她后苏力恒就突然收手了,所以傲通又从死亡线上爬了起来,而林锦权的状况却不太好,“外公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吧”   他们结婚有段时间了,是该回门探探老人的”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感情纠葛,今天看大嫂和二分堂主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而他们也不想大哥夫妻不和睦,所以还是沉默吧,就当选择性失忆   “谢谢 第174章   柳婉儿和四个保镖紧张地看着苏力恒,他怎么回来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吗?   瞄了眼房门,还蛮厚的,隔音效果应该还可以吧?   “老婆你回来了   大堂里四个男人正喝着茶,忽见苏力恒阴沉着脸向他们走来,握茶杯的手一僵,这下惨了,轮到他们被审了”说罢苏力恒也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刚才小小和少庭都说了什么?”   “这……”四人犹豫了,要告诉大哥大嫂和于少庭约了明天一起吃饭的事吗?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想想还是保密吧,何况他们答应过大嫂的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他们就随便打了下招呼”   “你们觉得我像弱智吗?”苏力恒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怒火   “忙好几天了,今天想给自己放一天假   经历了那场婚礼后三人再次坐到一起,一堆的问题扑向柳婉儿,微笑着一一解答,刻意忽略了她签下离婚协议书的事,告诉林锦权她和苏力恒相处的很好   那这么晚了会是谁?柳婉儿下床向大门走去   门外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柳婉儿反射性地向后猛退了几步   这个晚上苏力恒没有回来,彻夜未眠的柳婉儿终于等到了天亮,听到门外传来清洁车推过的声音,她立即起身打开房门,若大的房间终于再度与真识世界有了关连,柳婉儿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方才放松下来”说着噔噔噔又冲上了楼   “呵呵”刀仁尴尬一笑,其实刚才因为抢电脑,两人大大出手,结果把猫给砸坏了,网络因此上不了,等活他还得去电脑市场再买个新猫   感觉一股阴风滑过耳边,柳婉儿嗖地缩进被子里,卷曲着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终于她紧张的表情有些舒缓,苏力恒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已不再像刚才那样排斥   “小小,发生什么事了?”苏力恒轻声问道   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柳婉儿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等待的几分钟里,苏力恒观察了一下房间,首先看到了床边的白色信封,打开一看,黑色的信纸上写着五个大字:离开苏力恒!   恐吓信居然送到他家了,苏力恒气愤地将信揉入手心,目光继续巡视房内,看到了床正对面的墙角处有玻璃碎了一地,玻璃中间还有类似血迹的东西   一番检查注射之后,柳婉儿的情绪终于有些好转,苏力恒扶她躺下   “什么人这么无聊?”一想到刚才柳婉儿糟糕的情况,刀仁忽然觉得似乎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再看苏力恒的表情,他有些明白了”没等苏力恒回答,刀仁便带着小由离开,他知道又有事要发生了,而他只是个医生许多事不方便过问   小由发现了苏力恒和刀仁间的异样,离去时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婉儿,这些年来她也学会了三缄其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十年里我已许多次告诉你,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小由看到我为感情伤心便说要帮我,扮鬼吓人的事就是她想出来的,钥匙也是她拿给我的   柳婉儿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小由出现在房间里,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躺在江边的石凳上,而她的身边正坐着小由还有一个她打死都不会忘记的人,那个曾经绑架过她的中年男人”   柳婉儿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半响才道:“当初你救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救你只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骗你跟我走,好利用你要挟苏力恒,如果那次不是遇到警察你早就是我的囊中物了”小由命令,中年男人立即上前挟住柳婉儿   中年男人方才松手,猛咳了两声后柳婉儿大口大口喘气   眼前视线一片模糊,好一通找终于发现了那个揪着自己心脏的身影,奋力划水向她游去,当手碰到了她的身体,苏力恒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苏力恒感觉呼吸都被停止了我说得没错吧,理由子小姐?”   小由阴郁着一张脸,如果说紫鹃登上岸的那一刻她还残存着一丝骄傲,那此时所有的骄傲已被现实打击的荡然无存 第184章   小由无法相信自己早已暴露的事实,她还一直沾沾自喜她瞒过了所有人,原来真正的傻子是自己,片刻后她幽幽道:“既然你们早已知道了一切为什么还要让我留在苏家?”   “将戚家一把手捏在手里,还需要担心你们玩把戏吗?”紫鹃道,当她知道小由的真识身份后立即建议将她除去,但大哥说戚家成势几十年有许多秘密势力存在,不能像除掉戚永盛那样简单将小由除掉,要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小由当成自己人看待,再通过她暗中摸清戚家全部家底,为一次性清除戚家势力做准备,现在想来她真的非常佩服大哥的淡定和城府   这时,一直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柳婉儿忽然一阵猛咳   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撕开人群:“二当家让开!”   所有的人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源头,是那个将柳婉儿推入江中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已多了一把枪,直指苏力恒   当刀仁发现枪口对准自己时,没受过半点搏击训练的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完全不知道反应,而此时子弹已出了堂,再也无法收回   小由的目光紧紧抓住他每一个表情   刀仁立即给她做全面的检查,苏力恒和张妈等人焦急地等待着,好一活儿刀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你骗我的吧?”苏力恒顿时脸色刷白,整个人陷入呆滞,张妈则立即瘫在了椅子上,豆大的眼泪滚滚而出,却听不到一丝哭声   走向窗旁,看着满天的繁星,哪一颗是她?哪一颗又是她?   之于小由,也许他之前是讨厌她的,因为那幼稚可笑的理由——她和自己抢电脑而英格也积极帮着忙,因为在他心里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一个重大原因就是自己的妹妹,如果她不被人利用柳婉儿就不会遇险   “怎么会这样?”苏力恒问,他以为她的生命已经无忧了,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怎么了?”   “大哥,我不知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刀仁停顿了一下”   此言一出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只听苏力恒又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张妈”只见张妈从屋内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你已经和小小结婚了算是林家的孙女婿,老是这样和林家对着干,你让小小夹在中间怎么做?”   “张妈,这事你不要管了”   “张妈!”苏力恒想拉开她,却被她死死拽着,看着于少庭带林锦权往屋内走,情急之下迈出了一大步,这一步走地何其有力,张妈一个不慎尽被拖倒在地”   “我知道”   愣愣地看着苏力恒,好一活儿张妈才恍神,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锦权怎么会知道小小的课程安排,准备地出现在她的体育上?刘青山又怎么知道小小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哪家服装店,早早地在试衣间里等她?还有为什么只要小小一出事他们总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一切都告诉我你和他们关系非一般   收起思绪目光投向桌书后的苏力恒,有些事他该跟他坦白了:“大哥,其实五年前我和小小的离开并非私奔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像,但出于私心我对小小瞒下了,所以不用对我道谢,那只会让我惭愧”   来人是刀仁,他走进房间后便将门反锁上”   “时间你定吧   “就今晚吧,我检查了小小的身体状况各项指标都已稳定   “手术就在家里做吧,反正设备都齐全,而小小现在不能动术前术后会是一个状态,所以也不用担心张妈会发现她做过手术   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张妈固守在柳婉儿床边,多余的苏力恒则去顶楼找刀仁   这时敲门声响起”   苏力恒和刀仁点了点头   “少庭,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刀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苏力恒又转向于少庭,直视他的眼神,过了片刻他再度开口:“所以你认为是婉儿的灵魂回不到小小的身体,所以她才无法醒来?”   于少庭郑重的点了点头   “等等”   “好,我再等三天,如果小小还不醒来,我就去找道士 第192章 忘川河边   地府   柳婉儿坐在忘川河边,迎面扑来阵阵腥风,看着血黄色的滚滚河水,水中那时浮时沉的孤魂野鬼,痛苦地忍受着铜蛇铁狗的咬噬,只为等待千年后可以不用喝那碗孟婆汤,然后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人世,寻找最爱的那个人   滚滚忘川河,多少执着坚守,值得吗?答案只有身在其中的魂魄自己清楚”   闻言贾鬼差脸上顿放神彩,立即转身迎了上去我向妈妈说了小小的事,她将这草药交给我,并教给我一种特殊的仪式,很久以前我们部落的巫医曾用这种方法救过打战受伤的头领,但这方法已有几十年没有再使用过了,而且我也是现学的,所以不知道效果如何   这时苏力恒忽然发现床shang人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心中一喜,看来巫术起作用了,他屏息以待自己妻子醒来的一刻   二英疲惫地看着苏力恒,语带歉意道:“对不起力恒哥哥,我的能力有限,没能帮你唤回小小,要不我再回去将我妈妈请来吧”   这一刻他的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因为他真的很怕这种仪式会把苏小小的灵魂招回来,那他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妻子,就算她永远不醒来,至少自己还有个盼头 第195章 定魂符   地府   今天人间死的人不多,到地府报道的鬼魂自然也就少了,几个鬼差闲着无事便在办公室里玩起了牌,无聊的柳婉儿便搬了把椅子坐在贾鬼差身旁观战   贾鬼差又对柳婉儿抱怨道:“你真是个麻烦鬼,所以违纪违法的事都和你沾边”柳婉儿低声喃呢   “你是柳婉儿   柳婉儿发现仅十几分钟的时间贾鬼差已完全成了苏小小的佣人,只是这个佣人干什么事都有些不情愿   “对了,你快告诉我我父母现在如何了?”柳婉儿急急询问   “他们都很好啦,你放心”苏小小问,“我父母呢?”   “他们在那场车祸中已经死了”   “嗯   “贾鬼差有跟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投胎吗?现在我们的肉身应该都死了吧?”   “好像都还有一口气,怎么,你想投胎吗?”   柳婉儿点了点头,寂寥地低下了头   苏小小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落漠,小心询问:“你在人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柳婉儿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人间的苏小小和她的叔叔走到了一起,还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说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一直急着抬胎的柳婉儿这一刻真的犹豫了,过了一活儿还是一旁的苏小小先伸出了手接过了孟婆的碗”这个傻瓜,不知道有没有打伤他?   “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男人柔声询问,抓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今天我就是要带走她,怎么了?”这时白衣男人走到了苏小小的身后,声音不高不低   “她今天必须得抬胎,这是上头的命令   柳婉儿乘机跑到苏小小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你放心啦,既然上次我们可以回人间,今天同样可以,凡事都要争取嘛”   柳婉儿还是有些担心,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苏小小一脸坚持只好做罢”   “她我要定了,敢挡我路的都站出来吧”男人凌厉的目光扫过众鬼   “你,你想干嘛?”主任不自觉后退,一帮鬼差也跟着缩了脖子   “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扔河里?”   他信!他们都信!   “有话好好说”这时贾鬼差赶紧出来打圆场,“其实也不是我们逼她们抬胎,只是她们的阳寿已尽,本来上次就该抬胎的,但被她们逃了,事件已拖了这么久,实在不好再拖了   男人目光扫视一周,最后落到了主任身上,忽然他一跃而起落到主任身旁,一把擒住了他”   柳婉儿终于得到了自由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男人一手各抓起一块石头,用力一甩,两块三生石就这样被扔进了忘川河中   “天啊,快,你们快下去把三生石给我捞上来!”主任一声令下,众鬼差纷纷跳入忘川河中,一边跟凶惨的铜蛇铁狗搏斗,一边寻找着失落的三生石   看着那两个离去的身影,主任敢怒而不敢言,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着,只能放他们走了”   两个女孩本来就身份错位,如今放走了一个,他又如何让另一个单独抬胎   “我要留下 第199章 儿子你听着   一群鬼差一连找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将那颗失落的三生石找到   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苏力恒还是一个劲地踱步,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还没有生出来,小小不会有危险吧?”   “是啊,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不会真出现危险了吧   “放心大哥,母子平安”一句话让苏力恒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   原来如此,苏力恒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喃喃着:儿子啊,今天起给你一个任务,以后你要天天在你妈妈床头哭闹,帮爸爸把她叫醒,否则打你屁股! 第200章 杀鬼灭口   地府   “鬼哥哥,她到底要在我们家混吃混喝到什么时候?”林鬼妹指着柳婉儿对贾鬼差轻声道   自从苏小小和白衣男子闹过地府后奈何桥管理中心的主任就同意了柳婉儿回人间,而三生石上的记录也改变了,但柳婉儿却不肯走,死活赖在地府   “有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像有点危险   就这样柳婉儿被带着一步步往生死门走去,而她根本没有发现身旁的两个鬼朋友一直在打眼神,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一丝不怀好意   “婉儿我们这也是为你儿子着想,你想一个孩子没有妈妈多可怜啊,你还是回去吧”林鬼妹妹更加用力抓住她,今天无论如何她必须回去,要不然他们两夫妻就要变穷鬼了   “老婆差不多了,放手吧 第201章 大结局(一)   苏力恒一边拿着奶瓶给儿子喂奶,一边跟躺在床shang的柳婉儿讲话:“老婆,你到底要偷懒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即要赚钱养家,又要照顾儿子,身兼双职真的很累,你快点醒吧,再不醒我就要把儿子送人了   又是威胁!她恨死了他的霸道,恨死了他的为所欲为!   一股怒火冲上脑门,瞬间睁开眼睛,准确定位他的身影,愤怒的目光射向他,欲将他射穿   “你别急,我去叫刀仁”   苏力恒发现了她的意图,正准备去叫刀仁,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苏力恒立即坐下,心想这时的她一定需要自己的陪伴   看着那带血的牙印,再看着眼前目露凶光的女人,苏力恒紧张地问:“你,你是婉儿,还是小小?”   老天爷啊,千万不要是苏小小!他要他的老婆,不要他的侄女   “太好了,我的婉儿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柳婉儿再问,她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老婆,儿子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如果没有我,你一个人怎么把他生出来啊”   “你想要孩子我就得给你生嘛?!”   苏力恒捏了把汗,他怎么觉得睡了一年后他老婆好像变了个人,变得强悍了“先不离婚了”苏力恒正准备抱过儿子查看,被柳婉儿制止了”   “有这样的胎记嘛?”柳婉儿很是怀疑   “出生时从你肚子里带出来的,医生说过段时间就会消失 第203章 大结局(三)   柳婉儿苏醒的消息惊喜了整个苏家还有林家   林锦权和于少庭第一时间赶来看望,看站激动的两人柳婉儿忽然有惭愧,自己为了和苏力恒怄气在地府待了近一年,不过幸好还是回来了,要不然如何对得起关心她的家人   还有,她是他老婆,他们干嘛死巴着不放,真是不知趣!   思来想去苏力恒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于是道:“婉儿,你累不累啊?”   这样提醒很直接了吧,这两个‘外人’该识趣的离开了吧   柳婉儿和于少庭心中一惊,他怎么把她的真识名字叫出来了”林锦权喃喃着   这一刻,所有的心结都释怀了,看着自己的丈夫,柳婉儿对他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抹笑容”   “好吧   卷二:   大学二年级”   “老狼老狼几点钟?”   “六点了   **********  此文已完结   梦中的她坐在一个摆满好吃食物的桌前,身旁的爸妈和弟妹脸上也闪著幸福的微笑,他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准备享受丰富的大餐那是深夜时刻,也没有目击者,肇事者当场逃逸,报警了之后也根本抓不到凶手   副理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对大家发言,「今天我们工厂必须加班赶出一批货,因为明天公司紧急要出雅典娜的彩妆两千套   「好,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你不要担心我了   她多希望父亲能够一直维持这样下去啊!   以前的他是慈爱的父亲,会揉揉她的头,称赞她好乖好乖父亲是上哪去串门子了吗?   已经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到邻居家坐这么久吧!   杨清清走进父亲的房间里去查看,没有人   她冲到客厅匆忙地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将爸爸送到医院之后,她趴在病房里父亲的床边,累得眼睛一合上就睡著了   无奈医院里刺鼻的药水味无时无刻地提醒著她,父亲是真的发病了」   林兰英语气不善地说著   林兰英哼了一声「我可忙得很!现在快了结你的事,免得被你这一家人都带衰了「你去看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护士小姐笑嘻嘻地说   「哼!你这个恶女,老娘才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呢!」林兰英蹬著高跟鞋扬长而去「要是那老太婆真的敢不来的话,我一定帮你告到法院去!」   「谢谢你了,护士小姐」   吴依纯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把稀饭捧到她的嘴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吴依纯阻止杨清清那又要出口的感谢言词,脸上漾出了温和的笑「趁这个机会多陪陪你爸爸啊!看他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这样做真的好吗?   「就这样了喔!你别急著出院,我帮你向你的公司请几天假,几天不去上班应该不会有事的啦!」   「也只有这样了」   其实杨清清隐隐觉得自己的确是不太舒服,这样的状况硬要去上班的话,最后很有可能还是会回到医院来的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情了呢!   自从母亲和弟弟妹妹不在之后,她身上背负的担子,实在是重到令她难以忍受但为了父亲和自己的生活,咬牙忍下的苦,她觉得是值得的   昨晚她有打电话回来想搬救兵,却一个人也没有,就连佣人也休假去了   「你是不是又跑去下棋了?你呀,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下棋!我看你是太好命了,娶到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才可以天天跑去下那什么鬼棋!」林兰英推开丈夫替她按摩的手   其实他也不想当这么没出息的人啊!   只是安逸的生活过惯了,他哪还有什么雄心壮志?何况家里掌权的从来就不是他   待林兰英睡著之后,林国庆打了个电话给儿子,要他去帮他妈处理理赔的事他可得准时去和友人下棋的经理昨天没有回家?」   林彦良没有回答你帮我查一下下午的行程,可以取消的取消,不能取消的就延期」   林彦良本来想叫吴秘书去就行了,但想到撞伤人的是自己的妈妈,他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去一趟比较有诚意   「这位先生,请问清清是你的女朋友吗?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这么孝顺的女孩娶回家可是你的福气喔!」隔壁床的老婆婆这样说著   林彦良也懒得向她解释   「谢谢」林彦良一语既毕,马上闪人」林彦良简洁地说明自己的来意其实她并没有敲她竹杠的意思   林彦良接过一瞧,确定是自己母亲的驾照,于是把东西收进衣袋里放好   「不用了   就当做善事吧!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纵使她是装出来的,也打动了他的侧隐之心其实,我也有错……是我赶著到医院来,所以没看清楚路况同一天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他还能做什么?   林彦良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怒气,使他的脸看起来凶狠许多   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林彦良不明所以地又更气自己   「你是谁?」   吴依纯一进来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房里,再看见杨清清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害怕表情,脑筋动得飞快的她,马上就想到他有可能是昨天那个老太婆派来和解的人员   「喂!你是不是那个丑老太婆派来的人?」这次吴依纯嘴巴更毒了,还加了个丑字来形容林兰英   「就是昨天撞倒清清的丑老太婆啊!她一副恶霸的模样,想欺负我们清清是老实人,要不是我把她的驾照扣留的话,我想她早就不管清清的死活了   「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吴依纯看了看手中的名片   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是她永远不能奢求的不管那杨清清再怎么可怜,如果她自己不开口求人帮忙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多管她的闲事的   「嗯」林国庆也没多说什么,开了车就离开林家大宅   那女人伤得不轻嘛!为什么要骗他只是轻伤而已呢?林彦良甩开想再去探望她的冲动,不要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了   「是   直到林兰英打电话来「她应该还没走吧!快把她留下来,这一年你已经换掉五个佣人了!」   「才不要「还有,你叫我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就是你车祸的那件事啊!那位小姐表示不要我们的赔偿」那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拒绝他的好意,害他一整天心里都不畅快不管他多想生活得正常一些,都来不及挽回那些逝去的时光我刚刚忘了交给徐妈,还放在我这里睡得太少可是会有黑眼圈的   有哪个女人不爱钱的?他相信她一定会来找他,之前的故做清高只是装个样子而已打针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技术可是熟练得很,绝不会让病人有半点疼痛感的其实打针没有多痛的,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这么虚弱   「对了,我爸爸呢?他没事吧?」杨清清想到自己躺了这么久,那不就没有人照顾爸爸?   「别担心,他的状况可比你好多了」杨清清的确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必须在医院多待个三、五天,好好休养才行」   「我要待在医院多少天?」杨清清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太对,也不再坚持一定要出院,只是想问清楚自己必须再待在医院里几天   杨清清点点头,闭上眼又沉沉睡去而父亲的病虽然没有恶化,但是依然成天傻傻的,想必以后也一直会是这个样子了   「清清,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关心让杨清清著实有些吃不消」杨清清淡淡地回答   面对副理这么露骨的关怀,大家好像都了然于心地瞧著杨清清,却没多说什么   她才刚痊愈的身子,又感到一阵疲软」吴依纯揽著杨清清的手臂,撒娇地要求她陪著去买男朋友的生日礼物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群让杨清清感觉自己充满了朝气,连扫数日来的郁闷   「你男朋友的生日是哪一天啊?」杨清清被吴依纯带著在百货公司的男装部逛著」   「啊?」杨清清被吴依纯这样一问,吓得赶紧丢下那条领带   这男人跟她是有如天壤之别的……她摇摇头,摇散脑海里和他在一起的画面   「觉得累的话就去那儿坐著因为他发现自己总在期待电话铃声响起后,话筒的另一端是她   杨清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会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只因为看到他皱紧的眉头,下意识地她的手就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   杨清清不自觉地看傻了下次不要再这么逞强,有得坐就不要客气,免得自己又受苦但是林彦良按摩的手劲恰到好处,使得她非常舒服   「我们要回去了   不想正面与她冲突,林彦良微微一笑,当起彬彬有礼的绅士   「不用了啦!我们……」杨清清口中吐露的尽是令他不悦的话   吴依纯硬把杨清清拉到一边去逼问,「清清,你刚刚思春的对象该不会是他吧!?你偷偷打电话给他了?」   嗯,孺子可教你要让他送吗?」吴依纯轻声问」杨清清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他这样的男人,该配的就是那样的美女……她真的是想太多了,还以为他有一点点的在意她……可能刚刚那只是他出于道义上的关心吧!毕竟谁会看上她这种丑小鸭呢?   被吴依纯拖著走的杨清清,转头哀哀地看了林彦良一眼   「走   「人家的衣服还没付钱耶!」马燕燕试穿完衣服已经叫专柜小姐包好了,就等林彦良去刷卡   听到林彦良要跟她分手,马燕燕眨巴著大眼睛,却挽不回林彦良的心   无论她现在想林彦良想得多痛苦,他都不会知道而且林彦良其实也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啊!   只是帮她揉了揉小腿而已   他搞不好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呢!   睡吧!别奢想了……   *****   杨清清一再要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令人惊讶的是,她第二天居然又看见林彦良了,他就坐在她爸爸的病房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清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话我饿了」林彦良靠近杨清清的身侧,手指欺上她的柔软长发   他的手顺了顺她的发,让杨清清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柔顺的小猫咪   「可是……我要回医院去」要是她知道他的邪恶渴望,可能就不会对他那么客气了吧!   「我是有目的的」林彦良低低的诅咒一声   杨清清还是摇头   虽然她也是那么地喜欢他,喜欢得心都绞痛了,但是身分的差距不是喜欢的心就能克服的啊!   林彦良看著她,不再多说什么   哼!女人就是心眼小,什么都爱计较她是个对感情非常执著的人,这样的爱情游戏,她玩一次就会粉身碎骨「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在看到你之后,心里也不得不同意这种事」他知道杨清清一定会答应的   「嗯!」杨清清果然陷入他铺下的情网,浑身虚软,动弹不得   「我答应现在送你回医院去,但是你也要答应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跟我约会   如果以后这一招屡试不爽的话,那他可是找到一项制伏她的秘密武器了」他再度对她说出保证的话,自己心里也是一惊对杨清清,他是抱著必得的决心的以后的事就留到以后再去心烦吧!   *****   回到医院,林彦良想陪杨清清进医院,却被她婉拒了   还好车子里头暗暗的,他应该看不到她脸红的样子」杨清清想打开车门,但车门还锁著呢!她转过身想叫他开门   林彦良却在此时凑上唇,精准地靠上她的晚安吻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刚刚的吻脸颊只是前奏而已   杨清清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看到吴依纯带著奸笑向她这边走过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捶著这个跟她结婚三十年的先生,「你说话啊!」她双手打到无力,他却仍是不发一言   「我对你哪里不好?供你吃、供你穿,住的是豪楼,出门是名车--」她虚软地靠躺在他的身上,「你现在……居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林兰英夺眶而出的泪水,扑簌簌地往林国庆的身上落   结婚这么多年来,她知道自己的脾气非常娇蛮,对他的态度也不好,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这样过!   林彦良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惨况   「你爸……你爸爸他……」女人要真哭起来,不管年纪有多大,就是要哭尽心里的所有不快」林彦良也很少看到这样的父亲   父亲在这个家里一向是安安静静的,就像个隐形人似的」   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说完狠话后,林兰英看著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的儿子」林兰英伤心完自己的事,接著就数落起儿子来」林彦良喜上眉梢不要像你那没出息的爸爸……」林兰英又开始碎碎念   虽然他是一直深信爸爸应该是不会有那个胆子的突如其来的冲动,令他挡也挡不住」他真的好想她!那固执的小女人……本来只想玩玩的心,却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地陷落   驱车直达医院,他知道她晚上都会在医院陪伴父亲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   「嗯!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这也是爱情令人难以抗拒的原因啊!   虽然林彦良是那个不讲理老太婆的儿子,她只希望他可别遗传了他老妈的坏脾气才好   「唔……」杨清清被吻得迷醉,手轻轻揽上林彦良的腰   「我妈说想见见我的女朋友」林彦良在他的轿车旁停下脚步   「你刚刚不是已经答应我了?」林彦良取笑地瞧著她   「我不敢啦!」杨清清撒起娇来   「你很累吗?肚子会不会饿?我们去吃点东西我明天还要早起,我要回家了   杨清清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   终于,她点了头   将她拉进车里坐好,林彦良将她带回自己的公寓   第六章   到了公寓门口,林彦良发现杨清清开始坐立不安,表现出那种有话想问又不敢问的腼腆」带杨清清进入公寓,他骄傲地介绍著自己的领地「我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住在这儿倒是书房里四散的书籍,显示他这个大男人其实还真的不太会整理家务」杨清清跟著林彦良走进厨房   杨清清眼睁睁地看著林彦良一步步逼进自己,转身想要逃开他的追捕,但到底还是林彦良的脚比较长,他甚至没花一秒钟就抓到她了   被他这么一吓,杨清清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给吃了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   「我不管了!」话才说完,他就强制地抓住杨清清的双手,将之举到她的头上,用他的一只大手紧紧地压制住,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她那闪躲不停的小脸蛋,霸道地吻著她因生气而噘高的唇   她知道阻止他是没用的;因为他的霸道,也因为她已经沦陷在他的诱惑里   他吻得她不自觉地低低喘著气,吸取大量的空气,接著开始品尝她的身体   从细致的颈侧一路吻到她的胸衣,他伸出迫不及待的手,探进内衣里摸著她颤抖的胸部   快速地攫取其中一朵硬挺的突起,他开始吸吮起来   林彦良试了试她湿滑的幽谷,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再度霸道的要求她听过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她根本没有勇气做下去了   杨清清痛得大叫   「你讨厌啦!」杨清清惊喘一声,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于是张口又咬了他的手臂一下   「可恶,你这爱咬人的小坏蛋!」林彦良不耐烦地再度移动他的欲望,一下下的冲入又退出,摇得杨清清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掉了」林彦良就像是精力旺盛的战士,奋勇地前进著   趴在她的身上,林彦良满足地吻著身下的人儿,看著她闭著眼还沉醉在刚刚的美妙中,他突然兴起每天在床上拥著她为所欲为的冲动   「清清,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吗?」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   这样的关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林彦良抬头看著杨清清,这才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杨清清听到他规律的呼息之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将她的双手上举在头的上方,随之挺起的双峰在清晨的亮光下,更显得惹人怜爱   她连在梦里也忘不了他的勇猛呵!林彦良自豪地窃笑著   热切的唇舌,开始进占她美丽的花瓣   杨清清扭动得更是厉害,但还是没有睁开她美丽的眼   林彦良再也忍耐不住了,顶开她的膝盖,让自己的欲望闯进她没人防守的湿润开口   「嗯嗯嗯……彦良……」   噢!他怎么可以这样!?   林彦良狂猛地在她背后进出著,双手环在她的胸前,挤捏著她的双乳,嘴巴也在她耳边低喃   「清清……清清……」   他粗粗、低低的喘息声,让她觉得好色情喔!   杨清清不自觉地任自己的下体激烈地收缩著,压迫著林彦良的硬挺愈动愈快虽然一大早就这么激烈的运动是很累人,不过他已经决定今天要放自己一天假了   杨清清摇摇头,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又引发他的进攻   「现在几点了?」   林彦良看了看睡房里的时钟,已经十点一刻了这次他用了全身的力道,将她再度压在身下」杨清清挽著林彦良的手臂,小声地要他不要生气」   「妈,我说过了,这件婚事并不需要你的同意   因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所以杨清清笑得好甜好甜;衬著阳光的她,脸上的梨窝若隐若现   「讨厌鬼,你怎么精神还那么好?」真不敢相信他昨天居然缠著她做了五次   一旁的工作人员不禁偷偷笑著   唉!他又得帮新娘再化一次妆了啦!   *****   「我不是说过不要宴客的吗?」林兰英对林彦良和杨清清大吼著   「妈,我们的婚礼当然得召告天下啊!我也有自己的朋友必须告知的」林兰英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况且那群牌搭子一定会盘问那衰尾道人的身世,到时候叫她拿什么回应她们?说她的媳妇就是之前被她撞倒的衰尾道人吗?   一想到这儿她就气极了!   「妈,你又来了今晚六点他们要在饭店宴客,所有他们的朋友都会来祝贺他们   「该死的林国庆!该死的杨清清!」她不断地怒骂,张眼四望,发现原本站在一旁的徐妈此刻却不见人影,让她更加感觉到一个人的孤寂   而唯一代表杨清清这一边的,只有她在医院认识的好朋友吴依纯和之前任职的化妆品公司中,想追求她的张副理   婚宴里女方的亲朋好友就只有两位,这情形其他人是暗暗瞧在心里,在不见林夫人出席之后,各种耳语更是慢慢地蔓延开来   他的酒品还不错嘛!喝醉了只会乖乖地睡著,不会胡乱叫嚣吵闹   *****   回到林家之后,徐妈赶紧到厨房要煮醒酒汤给少爷喝,一进去,却被满桌满地的杯盘吓了一大跳」徐妈听话地到二楼新房去喊少奶奶   「少奶奶,夫人叫您到餐厅一趟」杨清清理一理自己的衣著,准备下去见林兰英   于是杨清清开始动手打理被林兰英弄得乱七八糟的餐厅和厨房   「就是嘛!反正结婚以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做做这些家事一定难不倒你的记得地扫干净之后,再顺便拖一下地板啊!」林兰英走出餐听时,还故意用力踩了一下地上的破盘子,将它们踩得更碎了   「徐妈,夫人平常都吃些什么早点啊?」她打算把婆婆服侍得妥妥帖帖的,让她找不到可以嫌她的地方   「老爷和少爷也不吃吗?」怎么这家人都这么不重视早餐呢?   想她都是吃刨了才有力气工作的呢!一天最大的动力来源就是丰盛的早餐啊!   「老爷都是在外面吃,而少爷很少住在家里面,所以……」   徐妈也不知道林彦良吃不吃早点现在他们搬回林家来,她以后可能要早点起床帮他们准备了」佣人是不可以那么多嘴的,她可还想保住这份薪水多多的工作呢!虽然林家招赘的事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恰当   唉!杨清清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真的好痛苦   看著他好看的睡脸,杨清清靠坐在他的旁边,抚摸起他的脸庞」林国庆通常都是在这个时间出门的爸,您不要替我担心   「她太过分的要求就不要理会了」林国庆当然知道她昨天在厨房忙了一晚上,但是碍于林兰英的凶悍,他没敢多说什么   「清清,帮我倒杯水来「今天就收拾好行李吧!我们去度蜜月「不要啦!徐妈很有可能会听到的……」   「那又怎么样?她搞不好还很替我们高兴呢!我们一大早就这么恩爱,一定可以很快生下小宝宝的   「那你是为什么?」林彦良有点难以理解女人心底复杂曲折的心思   「呃……嗯……彦良……」门还没关呐!他怎么可以就拿出自己的那个,还那样狎逗著她……在他一连串的攻击下,她只能以一阵阵的呻吟回应他此时什么门没关、怕被别人偷看的问题,她是一点都不复记忆了   「你也忍不住了呵!」林彦良看著身下表情妩媚的妻子,自己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清早时的头痛早已不再折磨他   第八章   林兰英再度抱怨他们夫妻俩的尖锐声音,在这个晚上他们一起吃饭时又爆发出来   养个儿子到后来却变成媳妇的……林兰英心里更加恨起杨清清来了   「妈的话你都不听了?」林兰英也不想想是自己不讲理,还在责怪儿子的心已经被杨清清给收过去了以后每天下班都要回到这个气氛诡异的家,他没多久一定会崩溃的   林国庆则固定在早上出门,晚餐时才会出现在餐桌上,吃完饭又不见人影以前她是不是太过依赖彦良给她专注和宠爱的眼光呢?   因为有彦良对她的爱,她可以不顾一切辛酸,任凭婆婆给她再多的责难和难堪,都可以默默承受但是,今晚他只顾著和他的表妹谈天说地,根本就把她当做陌生人,要她怎么还有勇气再忍受婆婆的嘲笑?   杨清清孤单地走回新房去,听著楼下阵阵传来的谈笑,她倒卧在床上,居然流下眼泪来我还很高兴你吃我的醋呢!真是不解风情……让我高兴一下你也不肯?」   林彦良的唇俯下,封住她的唇   「清清,你真的好美……不管抱过你几次,我都会为你的美丽而疯狂的……」林彦良在她耳边低喃著绮色的爱语,一边加紧抚弄著她白嫩的肌肤已然尝遍瑰丽的性爱体验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了   *****   这天早晨,杨清清不若往常地早起   许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累了,她觉得浑身都没啥力气,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你是不高兴我准备在这里住下吧!我才刚来,你就给我脸色看!真不晓得表哥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要说漂亮嘛,你也没我美;要说能干嘛,你又是个爱睡懒觉的女人   「贵英,我并不是每天都睡这么晚的,今天实在是有一点不舒服,所以才会……」   杨清清尽力想替自己解释,因为她不想让别人批评她和林彦良不配   这一天晚上,林彦良拗不过林贵英的纠缠,带她到国家音乐厅听她期待已久的歌剧,近三个小时的表演让在公司累积了一整天疲累的林彦良苦不堪言,回到家沐浴之后进房,他已然昏昏欲睡   她当然知道丈夫不会跟林贵英有什么暧昧的情事,但是心底一股慢慢沉积的忧郁和寂寞,已经让她尝到微酸的醋意,在心底蔓延著因为很早就失去亲爱的家人,所以她更渴望可以拥有像以前那样和乐融融的家庭,无奈林家的每个人都无法让她感觉亲切杨清清吓了一跳,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去查看   「徐妈?是你在厨房里吗?」杨清清小声地询问   「啊!好痛……」   「啊!好烫啊!」   两声尖叫同时扯开,被撞倒的杨清清重重跌在地上,小腹传来阵阵奇怪的痛楚不过她的神智还算是挺清楚的,她也听到刚刚那声尖叫了   「管她呢!」林贵英瞥了杨清清一眼,极其狠心地转身离去,连扶她起来的意愿也没有「谁教她把这东西泼在我身上?」   两人迅速离开之后,厨房又回到原有的宁静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要是我自己早点发现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之前她对你一直不友善,不过现在你肚子里有了这张王牌,看她不把你伺候得妥妥当当」   林兰英忍不住心底的高兴,一边注意著陶锅内的药材,一边回头朝林贵英解释最好是生个小孙子给我们两老抱抱……你姨丈成天就知道往外头跑,要有孙子在家里的话,看他不留在家里头跟我抢孙子抱才怪!」   「姨妈,你还说咧!你自己还不是每天往外跑去打牌我叫徐妈煮一桌好吃的   「是给清清补身体的,你别多问   这是她跟彦良的第一个孩子,她当然也很宝贝啊!   「对嘛!妈,清清也是要当妈的人了,她会照顾自己的彦良,盯著清清把这碗汤喝完,再把她抱回房里去好好休息,没事的话就不准她下床,听到了没有?」   林兰英发号施令的样子,就跟个女暴君无异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霸道说你爱我」林彦良咬住杨清清白嫩、凉润的耳垂,轻轻在她耳边吐露著渴爱的呼唤」   林彦良迫不及待地抱著杨清清回到楼上的卧室里,将她轻轻地置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之上   其实医生是有对她说过,她现在还在怀孕初期,依然可以和丈夫行房,只是不可以做太奇怪、太激烈的动作,免得好不容易著床的小宝贝受到太大的刺激他强忍著自己想要奋力冲刺的欲望,只希望可以让妻子得到最大的满足感   「啊……嗯嗯……」   紧窒的内里让坚硬的他被迫撑大,一点点的痛却伴随著更多的欢愉迅速传遍杨清清的全身,她享受地闷声呻吟著   「这样子……不要紧吗?」   林彦良低头仔细看著杨清清的表情,生怕自己误伤了她   「嗯……要深一点……」   咬著唇,杨清清抱住林彦良的肩头,期待更为强烈的摩擦进出   「喜欢……嗯……啊啊……」   杨清清让自己的娇躯随著他的冲刺而摆动著,串串的欢愉盈遍全身上下每个细胞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会有那一天的」   「人家只是说如果嘛!」   「没有如果」   林彦良疑惑地望著杨清清,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提这种无聊的如果?   「清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前些天太忙,不小心忽略了你的感受?」   因为表妹的来访和公司的业务,他真的是疲于奔命,回家之后当然没办法好好安抚他的新婚妻子   但是想起那天林贵英恶毒的话语和眼神,她真的很害怕」   「我们现在住在家里很好啊!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带著满腔的爱意和热诚,林彦良再次低头以吻封缄,吻住妻子甜美诱人的瑰丽唇瓣   「谢谢你,徐妈妈回房去睡觉了?」杨清清捏住鼻子,将那碗热烫又难闻的中药一口气喝下肚里去」   杨清清啧啧称奇「能娶到像少奶奶这么贤慧的妻子,真是少爷的福气哩!现在又有个小小少爷即将诞生,林家真的是双喜临门啊!」   杨清清微笑地跟在徐妈的身后走进厨房「徐妈,你真是会说话,难怪彦良这么倚重你   抚摸著肚子里一天天成长茁壮的小生命,杨清清心满意足地端著今天的教学成品--半焦的广式萝卜糕,著急地望著墙上的时钟等待下班回来的林彦良   好不容易传来熟悉的车声,杨清清等不及林彦良进门来,就端著托盘往外奔去   啊--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   终于,多事的2001年过去了虽然脑子里有一堆想要自己跑出来的故事,不过如果我没有坚持坐在电脑前这样拚命敲键盘的话,故事也不会平空生出来的   "小姐,小姐--"浃水岸边,一个丫鬟摸样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到渡口,"小姐--"   "有烦香月,回去禀告老夫人,就说女儿不孝,未能体谅老母一片苦心,多谢了我欲穿花寻路,直上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谪仙何处,武人伴我白螺杯,我为灵芝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一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青山远处,几只白鹭飞过土瘠人贫,千里之内荒芜人烟屺位于邑国东北,临海,现由屺主陈印安享帝王之乐   而事实上,形势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一〉   屺国颖州   同样充满疑虑的眼神便落在这位少年身上,而眼神的主人此时正坐在桌前可如今,他不得不深思,要是太子被他教成满腹经纶的治国英才却又变成了这副德性,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该死的,他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皇上应该知道臣一向不喜欢别人把臣当女子相看"   "朕是--"   "皇上不必担忧   少年微微笑着,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一只酒杯   "你不怕我杀了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方法,再无他人能用,连那些杀手都不敢去行刺他此次他独自来颖州,你叫朕能不忧心吗?"   "为臣慵懒愚钝,但自度能与皇上全身而退   "你如何能肯定?"   他没有解释--是该另择明主而栖了--少年抚弄着扇上的玉坠   "郓兄过奖了只是摇扇望着茶水中浮浮沉沉的茶叶   "当然不是,贾贤弟心平气和,也懒于辅佐君王成就一番事业,唯一的野心我看只是美酒佳肴罢了!"郓怙轻笑,把茶推到她面前   "那到不一定,"她嘀咕一声,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没想到郓兄也是以色取人之徒,"她反唇相讥什么呀?!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话高山流水淡生涯,与心琴俱化"一曲既罢,贾钰站起,"秦名,你怎么还不去睡?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讨人厌哪!"   "主人"秦名从一旁的树影中现出斜眼看看仍立在一旁的秦名,算了,他爱跟就跟他多说几句话,"这梅汤味道很独特   "夜里,主人对我极度厌烦的时候   一道黑影无声地上楼,"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缝,月光透过门缝,像小蛇一般游进房里映在地上,瞬间又被黑暗吞没   "贾钰,贾钰"他玩味的念着,浑然不觉自己的眼底闪烁着的是宽容和沉溺"   "为臣也……"   不对劲,真的有点不对劲昨天皇上同王将军说了什么?难道除了将悠州拱手相让外还多嘴说了她的事?她不认为她的美名已传到了邑国   "既然贾太傅也知道朝中已无你容身之地,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贾某虽不才,但还知我主龙恩浩荡,以他的洪阴庇佑我一个小小太傅,恐怕也是易事吧!王将军的意思呢?"她询问地微笑   郓怙啊郓怙,你要是真的知我,就赶快奉上重礼吧!贾钰仔细欣赏着到手的新玉,不过,每日有王曾送上门来供她戏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消遣   "悠州的事谈妥了   "时机未到   "怎么,不想去?"仍是微笑   "噢?"怪不得他总觉得看着贾钰时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咕咕哝哝了一大堆,才想起秦名早已被她遣走了,怎么忘了?哎,一到冬天,她就像进入半冬眠状态的大狗熊,连记性都差多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呢?"望望白茫茫的天,雪停了,却没有阳光,看不出是哪时哪刻   "好累!"捶捶腰,她朝不远处一个小亭走去,趴在石桌上,对着几株梅看了一个晚上,花是赏心悦目,可现在她的上眼皮就像挂了一个大石磨,不停地往下耷拉   伸出食指点了点开始融化的雪,冰一冰因酣眠而发烫的脸,方才欠身:"皇上"隔着花,郓怙也趴到了桌上"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那样咬住他的指尖轻吮是多大的挑逗!   望望刺猬一样警觉的贾钰,他又微笑了:"要不要吃点东西?"示意宫女摆上几样点心,他检起一个想喂她   "在这儿呆多久了?"糕点擦过她的嘴唇落在她的手里,唇上沾了少许洁白的粉末"她自己再吃一个,"昨晚睡不着,无处可去就到了这儿,见皇上园中寒梅开放,臣停下赏玩,而后就一直到现在了   "嗯"她好心提醒,不吃她就要开始浪费了现在呢?只剩下大学士了当日就看出她无意官场,只不过没有去意罢了   "皇上以一城换为臣,醉翁之意恐不在酒吧!"她趴在桌上,好冷!说话好累!"皇上看重为臣是假,引天下谋士是真吧!如此一来,臣也无需多做事,臣呆在邑国便是为皇上立功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此一来,后郧朝中实力必将下降,如今四海已没有哪国可令皇上担忧的了"   "皇上此话怎讲?"干脆把脸也贴在毛茸茸的袖口,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想睡她还没想好怎样让他送给她呢!他敢--   "他求朕告诉你一声,别的任你挑,千万别打他这方砚的主意!"想起昨天安阳王那种脸色他就要笑,"连朕都觉得他可怜了"她重重地趴回皇上的袖口,下巴顶在衣服上,"总有一天他会亲手送给我的"   "现在朝中没有一个大臣敢当众赏玩心爱之物的   拍拍她的脸,她不甘愿地睁开眼:"皇上干吗?"   "陪朕说话,"以后恐怕她又懒得同他说这么多了皇上反正知道为臣心里在想什么,何必一定要为臣说呢"   "不了解你的人,你不屑解释;知你的人,你又懒于启口   "真的想睡了?"那他就不打扰了   "很多,"他扣住她的手腕,"比如说,你没有承认你是女的"确定他不会动手动脚,她开始讥讽,"还是皇上认为一个人的体态比才华更重要?"   "贾学士的诗已有众人赞赏   "皇上就是因为这而认定臣是女儿身?"   "自然还有,贾大学士冰肌玉肤,面如敷粉,唇若施丹明日去找他师妹!教她投怀送抱去勾引他,看秦名怎么应付!   原以为她会八婆的追问,结果她反而那么听话"主人!"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老天!她千万别多管闲事!他不要她插手啊!   "怎么啦?"声音格外温柔   "秦名紫貂的毛就不同   没有,没有那种感觉!不理会受惊的秦名,她自己摸着上唇思索着,为什么皇上那样抚摸她的唇时她会有发麻的感觉呢?   "秦名,你有什么感觉没有?"她命令式地问道我开门时你再进来--啊--好困啊!"她罗罗嗦嗦的嘱咐   皇上真的会来吗?竖起耳朵留心听外面,却听到远远的打更梆子声,已是二更天了   看皇上今日的神色应是会来的六国之内,气候最好的就属邑国了,真要让她在这个时候去后郧,那她肯定受不了上前一步,撩开纱帐,他决定弄醒里面的人儿   "夜闯贾府,这可不是一国之主所为!"收起匕首,贾钰转身退到窗口,避开因他的靠近而形成的逼人的张力   "放肆!"他不满她手中总是拿着匕首对他,"别逼我出手!"   "臣在逼你吗?皇上   "皇上现在看这把刀如何?"   屏上的针发出阴冷的光   "你不来也可以啊!"那样你回来的日子就会很惨!刚才胡思乱想时她早已打定了主意:来,试探他的武功;不来,回朝后报复!害她一夜没睡"他蹙眉,因她躲开他的搂抱,"你还有什么想法?"   "没有   "唔--"她抗议地叫出声,全身都被牵制住的感觉让她不能施展武功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郓怙,你放开我?!"她愤怒地命令,却感到自己被更紧地揽住,被布条缠住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紧道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她不要被他诱惑!   "很好!"他盯着逃离他的贾钰,手往唇上一擦,粘稠的液体沿食指缓缓流下"他一词一句地说,清楚地看到对面的她颤抖了一下"他那样盯着她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好象看准了猎物不会脱逃那样"一旁的秦名担忧地问"她又用抱枕蒙住头"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   "秦名啊,你别吵好不好?"她幽怨的抬头,"你吵得我的头好痛"   "秦名啊,"她搂着抱枕晃来晃去,"我一个人很孤单哪!叫你小师妹来陪我也行啊!"   "王将军在门外等候,"他提醒她还有好多事没做   "噢这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男人!   但他似乎并不理会无数牵绕在他身上的春情荡漾的目光,矫健的身影一闪,没入了玉月楼的轻纱帘幕之中 ※ ※ ※ ※ ※ ※   "东城渐觉风光好,毂绉波纹迎客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真是的,听她这么一说,酒味都变差了   "郓兄郓怙真不懂怜香惜玉!   "你那么希望我明天回来?"他伸手拉过她,抬高她地下巴,让她的眼正视他的,"还是你希望我永远不要回来了!"该死的女人!他在军营里夜夜想她,想到每夜疼痛难眠,她就这样对他?   "得胜回朝,郓兄为何如此暴怒?"打掉他捏住她下巴的手,示意纤娘回避一下,看她快要晕倒的样子,八成是认为他们两人有断袖之癖"帘后的纤娘急忙出声"   "为臣感激不尽"本想把她的酒全喝光的,现在看来下次真的去不成了"她倒抽一口气,制止住搁着她臀上的、居心叵测的大手   "没干什么"淡淡的,却是男人的气息哎!腰部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向上向下移都更危险!   "想什么?"   "没什么,"她随口应道,忽又想起一事,"皇上去玉月楼时没带钱吗?"那时他好象突然、摸了她的腰"也只有她有胆做这种事"   "朕正有此意"   苦笑一声,她也真狠,居然连一丝希望也不给他"   "你看到了什么?"松开她的腰,他把手移到她的脖子上,手指按在她的血脉上,"你看了什么?"   "皇上想掐死为臣?"   "谁带你去看的?"是那个纤娘吗?   "我自己   "是啊,可惜又不能乱问她还趴在他的身上,跟他相距不到一公分,她都想着别的男人!好失败!   "在后宫宠幸妃子很麻烦的   日缠缠绵绵的细雨,可不是"一夕轻雷"便罢闲闲无事,外面又不能去,贾钰信步到了秦名的住处   "是"   满意地舔舔唇,望望站在窗旁的背影:"秦名,你到底喜不喜欢云倩呢?"她像三姑六婆一样三八的问道云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啊!"她微笑着看那只空碗,"秦名要是娶了你啊,那真是他的好福气!"   "贾大人见笑了板得死四的一张脸,只有一双眼在狠狠地瞪她!   "又生气了!"贾钰撇撇嘴,"要不要我把你放到床上,再请小师妹来照顾不会动的你啊?"真是不领情!   "她不会连点穴都不知道!"穴道被她解开,秦名立刻转身背向她天气好,快快打发秦名上路吧!瞟一眼面前的大木头:"秦名啊,你真要跟我十年?"   "是"   "为什么?"他应得还真快!   "愿赌服输!"所以他现在才会受她欺负!   "噢,"真是只赶不走的苍蝇,"我的命令你都听?"   "是贾钰哭笑不得地望着自己只剩下半边的袖子,"云姑娘,你扯到我衣服了!"刘公公说一杯酒就足以让药性催发到最烈的程度,她是不是让云倩喝太多了?   "贾大人,大师兄他都不理我先告退,"一边说,一边退到了门口,转身,然后就是物体在楼梯上滚动的声音   "慢着!"秦名拦住他们,手伸到贾钰面前,"解药!"一看云倩的样子就知道她被灌了药   "秦少堡主,"贾钰挣脱郓怙的钳制,"我命令你把云倩抱回家去!"贾钰对上秦名发怒的双眼,"这种催情药发作后,半小时内没有解决的话,你的小师妹会头痛三天,你要是舍得你小师妹受苦的话……"   "以后跟你算帐!"该死!云倩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了!   "不送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不过太过火了,现在,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缓慢的,吐字清晰的声音,每一字都爆着火星臣常有事向贾学士请教贾钰脱掉木屐,把脚挪上椅子,不意却发现王曾的大脚不知何时已伸到她的座位下来了"贾钰礼貌地掩住口,摸摸自己的脸,还好,没发烫,应该没脸红!"不小心被茶水呛到,没事,王将军继续!"另一只手像要掏帕子似的滑下桌,隔着布料狠很地捏皇上的手   "王将军挂心了"望着狼狈逃走的王曾,贾钰笑道,"紫绢,送王将军!"   回头看到郓怙尴尬的臭脸,又是一场大笑! 〈四〉   "有那么好笑吗?"等贾钰笑够了,郓怙拿起桌上的茶喝一口,把杯重重的放回桌上"   "是   "皇上不必如此!"心里好象突然很不是滋味他托住她的后脑,沿着那一滴冰冷的酒,吻到她的唇边"贾钰道"   "皇上自知不可能那是他好不容易重金聘来的   "去过了她正贪心地夹郓扬面前的麒麟菜,吃的十分专心   她的动作还真是快!郓扬拿起筷子,把那盆"玉洁冰清"戳了个大洞   "皇上不必想太多"再靠近皇上一些,皇上的身体热乎乎的,"皇上要小心刺客"   "是吗?"摸摸衣服,真的湿了"躺倒在床上,把半睡的贾钰搂到怀里,不料她却挣扎了,缩到一边,眯着眼"是不是会舔上瘾?那种咸咸的味道,和今晚在安阳王府吃的菜的味道不同   "不喜欢!"她立刻回答   "是吗?"仍是微笑,"那这样呢?"手指轻轻的顺着她的唇线划过,隔着枕头,仍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轻颤"   "把枕头拿掉,"郓怙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含笑的注视着她,"听话,拿掉朕就不这样"没有胆量看昏睡的郓怙一眼,她慌乱的跑出皇上的寝宫   "是我"天哪,她居然笨到自投罗网!笨死她算了!   "鬼?"他大笑,"你的胆子真够大的!但就是动作太慢,这么长时间只走了这么点路   "是啊,"他抱着她坐下来,"但你知道睡眠时间是因功力而异的"郓怙浅浅一笑,"朕想要全部的你!得意的你,放肆的你,小气的你,懒惰的你,情绪失常的你,还有,听话的你,朕都要   他恼怒的把她转过身:"说你的牢骚,你的废话!朕不要你想着秦名!你不是想要个听你话供你发脾气的受气包吗?朕可以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上--"她摇摇头,"你根本不行!你现在就发脾气了!"他当受气包?他自己是个炸药包还差不多!   "你!"   "算了知道就知道嘛!干吗老是说出来?   "朕知道一个很好的发泄方法"他暧昧的朝她眨眨眼,"可以让你很累,很快就进入睡眠,而且睡的很香!"   "真的?"刚好躺下,没看见皇上的媚眼,"皇上请讲!"   "你真要听?"笨女人!   "为臣洗耳恭听!"话里已有倦意"很听话   "贾钰?"突然有些不安   "你呀!"郓怙笑着重新抱起她,"回朕的寝宫吧!" 〈五〉   和煦的日光照进了寝宫,一片紫色和金色的轻纱如烟似雾的轻轻飘荡,一束阳光调皮的射到了贾钰的脸上   "嗯,不要,别吵了"一双手在光束里动来动去,含糊柔软的语调表明床上的人儿还沉醉在梦里   另一双大手扣住了乱动地小手,把她移到光没照到的地方,那双小手立刻安静下来毫不设防的脸,因熟睡而更显透明   突然想起她那天说的关于宠物的话,也许她这样酣睡着,便是他所要得完美宠物了这一刻,她是他的但他都要,每一种的她都是魅惑人的整装完毕,回头看看仍躺着的贾钰,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早晨了"   "王爷快人快语,只是小臣势小权卑,恐不能完成王爷之事"   "噢?王爷未免太抬举小臣了吧!"他可不以为皇上会听她的话每日宫中有什么新到的货品,皇兄都叫人给你送一份"家门不幸!   "王爷所脱之事,臣恐怕不能办到   "皇上驾到--"   "好了,你亲自去问你皇兄吧!"来得真不是时候!一块即将到手的玉又跑了"贾钰无辜的回答"   "皇上!"郓扬大惊失色,回头瞪贾钰,"贾大人真是忠心哪!"这回他也讽刺她一下   "那也不一定啊--"贾钰斜斜的瞥一眼皇上,同样酸酸地说,"王爷只是失宠地较早而已,等到臣也近秋日,人老珠黄时--"   "贾钰!"一个严厉的声音"   "皇兄,贾大人虽常常出言不逊,但小王肯定她断无此意!"虽说她经常陷他于不义,但还是个可交之友伴君如伴虎,她又那么不爱惜小命,啧啧,看看皇上,那么大的火药味!   看了贾钰一眼,郓怙松开手,望着她急忙俯腰下去拾起她的扇子,郓怙头也没回的对郓扬说道:"安阳王该走了吧!"戏不是他该看的!   "是,是,小王这就走   "不错,皇上满意了?"   "那你说,昨晚为什么拒绝朕?"把手撑在贾钰头两旁的椅背上,郓怙向她靠近细细地密密地吻,像春雨一般温和而绵长"贾钰不满意地说,随即眯起了眼,"好酸!"急急地咽下肚,"皇上,还有酸点的吗?"   "朕一直以为,你喜欢吃甜的"   "皇上也是吗?"贾钰的一双眼睛立刻闪闪发亮,"皇上经不起挑逗?"   "你别乱来!"郓怙再次扣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如果你不想昨晚的事被继续下去的话!"他最近很难控制自己"把樱桃咬开一点慢慢的吮着,"不过最近皇上来,让我少了许多好处"郓怙把一颗樱桃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真是可惜!   "你刚才不是想把它吃完吗?"郓怙好笑的问"嗯……是,是那天的事……"王曾吞吞吐吐,似乎很难说出口   "噢,原来是那次啊!"贾钰故作恍然大悟,"就是那次皇上在桌子下摸你腿的事?"他居然还记挂在心上"王曾连忙起身,"是我多虑了,告辞,告辞"一个高大的身影,"朕怀疑你是故意将朕支开!"也只有她才可以若无其事地要他这个皇上帮她找东西"   "谢皇上   "朕觉得奇怪!"郓怙直直地盯着她的前胸,摸着下巴看她,"朕每次抱你的时候,觉得你身子极为柔软,该是长成了,为何这里却仍是……   "皇上!"他为何老跟她讨论这种事?   "害羞了?"他看进她的眼,再瞧一瞧她的胸部,把视线放到酒上,"朕只是为你担心,怕你只顾掩盖身形而虐待了自己"   "她们身体都不好?"挣脱皇上,贾钰坐到另一张凳上,这种话似乎比较正经   "皇上,反正您今晚要出去,您的床可不可以让给为臣?"望着躺在床上闭木养神的郓怙,贾钰又大了点声,"皇上!"   张开眼看看贾钰,郓怙问:"你的营帐里不是有床吗?"   "有是有,可是太硬了,睡不好觉"望着灯下的皇上换上夜行衣,"今天您让我巡视了一天"刚睡了一会儿,精神似乎好些了   "对朕,你也要那么警觉?"郓怙轻轻地嘲笑着,躺进被里就要睡觉"   "那是敌营的味道   "你呀-"郓怙搂过贾钰,"好了,快睡吧!"   "皇上刚洗过澡?"摸摸自己的衣服,她又叫起来,"皇上,您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天冷,我多穿了几件   "几时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因为她这个样子,就好象被困住似的,而且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仰面躺着   "心跳的很快!"郓怙抬起头,望着她笑,"朕很高兴你也会心慌   "只剩几个老弱残兵扫地烧水"   "那就是说,营中没几个人罗?"贾钰愉快起来,"皇上,您昨晚是到哪儿洗澡的?"   "你想洗澡?"郓怙又望了她的前胸一眼,语气似乎有点古怪"真不喜欢皇上多疑的样子,话里还带着刺的   "反正现在没人望见屏风后飘出来的氤氲的水舞,贾钰兴奋的放下衣服跑过去   "皇上,你不出去吗?"放下衣服,贾钰转过头问郓怙 ※   ※   ※   ※   ※   ※   清澈柔和的水,一寸一寸地温暖着她的肌肤,舒适的生活真的会让人变的慵懒无力!把头仰靠在桶沿上,望着上升的雾气,贾钰懒洋洋地吁了口气   "应该还要有一个人陪你说话,为你按摩,如何?"一个带笑的声音"一双手撩水淋上她仰着的脖颈,"你这样说,别人会以为你是一个难以满足的坏女人"看他危险的把它在火上荡着,"皇上不是早就知道臣是女儿身的吗?"那他干嘛这样做?   "朕是知道"贾钰迅速回答,估算着和皇上的距离,"皇上先别烧!"   "朕可以先烧了,再找另一件   "皇上   "宝贝儿,你平时真不该穿白色的衣服   "你不清楚?"郓怙难以置信的问她"   "大家闺秀?"郓怙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宝贝儿,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是大家闺秀?"怪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真的需要好好教育,"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那是证明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标志"   "守身如玉?"郓怙掬起水,在她肩膀出张开五指,看水漏下,流到她的肩上,"朕还记得昨晚是你到朕的帐篷里来得"他把手伸进水里想抱起她   他在做什么?脑中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有人在温柔地吻她,呵护她,哄着她,似乎叫她放弃一切缠缠绵绵的吻,让她忘记了一切   "别怕,朕在这儿也许之前他是太心急了,才回引起她的反感,让她那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他,现在她不就乖多了?   "唔--"她抗议地叫出声,两只手捶打着他的肩膀,"皇上!"   "怎么了?"抓住她的手,他吻上她的锁骨,沿着她的锁骨细细舔吮,看一个个吻痕像花瓣一样盛开在她的身上热辣火烫的吻烙在她的小腹上,引发她的喘息,"别--"她无力的想拉住他的头发制止,却只是虚软的把手插进他乌黑浓密的头发中"   突如其来的潮湿让她的脸变的潮红:"皇上,好奇怪"好痛!她都快要尖叫了"他把自己的手指让她含在嘴里"欢爱过后,郓怙笑着撩开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被汗湿透了,贴在她的颊边"拉过自己的衣服盖住自己,贾钰滑下他的身体,"皇上今天很不讲理"   "噢?"他挑眉,翻身覆上她,用手撑住自己,"朕怎么不讲理了?"   "皇上自己知道"看看自己的手臂,再看看皇上的"   "皇上!"他居然又说这些令人脸红的话看起来似乎很硬的肌肉,轻轻摸上去又是那样的富有弹性,线条匀称而又优雅,些须的汗,更增添了几分粗犷   抬头看看皇上,却对上一双危险的眼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若无其事的勾引他"朝皇上狠狠地瞪一眼,贾钰回过头对王曾甜甜一笑,"王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出发吧!"说完,毫不礼貌的先出发了,把大队人马甩在后面   "是我们的人马回来了,看!"王曾的话随着飒飒的风飘来   "皇上,"一位大臣斗胆进言,"皇上出兵洺国,一切大小事务均由内阁学士和五位军机大臣处理,此事,五位大臣也都同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先下去吧!"望望一旁的宫女,"把大殿的门关上长长地一个吻"贾钰叹一口气,"此地无银三百两"把下巴底在她的肩上,他把鼻子靠近她洁白的颈项,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朕在想我们在军营的事   "你呢?"郓怙的眼抬起,对上她的   "皇上太多虑了,臣会在一个月内处理好所有事的皇上也感觉到了吗?"听说皇上把娴姬贬为庶民了?"   "你知道的很快!"他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描画着她的眉,她的唇"   "是啊,真可能也太心急了"还是把它带回府里收藏比较好   "皇上!"贾钰抗议的出声   "皇上,胭脂不是这样涂的"应该把它抹到纸上,再放入唇间才对"这样叫她怎么见人玉佩奉还!"她可是看在安月公主面子上才管这件事的"   "那好"瞧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在撒谎,"我不相信皇兄的动作会这样慢"瞧她那可怜样,有酒不能喝,"服侍皇兄很累吧?当日他在江湖时,每次都要四五个女人侍侯"   "臣在安阳王府同即将出行的安月公主叙话"贾钰拨弄着繁密的花串,花瓣落了一桌而她似乎也根本不想任由他控制   没有回答"   "是啊,你连一个陌生女子都经常碰到,却不经常和朕在一起"她居然说她无理取闹!   礼貌的对着那位小姐一笑,贾钰戏谑的执起郓怙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贾钰笑着把花瓣一片片排好,大大的"断袖"两个字"把花瓣弄乱,贾钰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那位小姐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皇上为何不认为她对皇上有意?"   "朕连近在眼前的女人都吸引不了,如何吸引远在天边的女子?"那个女人为什么像没看到贾钰似的"   与此同时,藕荷色的纱裙与贾钰擦身而过,步入葱郁的柳烟之中"贾钰摊开手,把手中的玉佩示出,"她也偷走了我的佩玉   "如果是王将军,他一定以为你是个游手好闲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皇上不要干预此事只是你不觉得人家小姐邀你去她的闺房,多有蹊跷吧?"   "可能不是闺房"   "公子,我家小姐就在前面等"   "但朝廷中有官员常与江湖上的人相勾结,图谋造反,其势不可小觑,"担忧地望望贾钰,"贾大人会不会得罪了什么人?"   "王将军为何只为我担心呢?"真是没意思,干嘛谈这么严肃的话题,"王将军不觉得两位小姐都是绝色美人吗?"   "你就因为这个才去的?"王曾不可思议   "贾钰,"王曾微有些不悦,"大丈夫立世,效忠朝廷,建一番功业才是正事,若都如贾大人所说,那--"   "好了好了,"贾钰停下,"王将军,府上已经到了,贾某先告辞了贾府沉浸在一片灰色的黑暗中,宁谧而安详"皇上干嘛坐着她的纱帐不放?   "半个月?"郓怙警惕的拉起她,"说!你都去干什么了?"   "皇上!"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张俊美的过火的脸,"天气很凉爽,棉被和暖和,皇上就去庭院散散步消消火,顺便让臣也睡个好觉,如何?"   "你在赶朕走?"郓怙危险的眯起眼   "臣不是,皇上--"把头埋进松软的棉被,好温馨哪!"皇上不要想太多好不好,皇上等了一晚很累,臣也很累,不如先睡会如何?"暖洋洋的太阳味,让贾钰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   "你清醒点,贾钰!"她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皇上别乱摇!"拍掉郓怙的手,贾钰恼怒地瞪他,"你都快要把我摇晕了!"   "说你去干什么了?"压下满肚的怒火,郓怙再问一遍   "皇上,"她抓住他的手,"你不要这样站在灯光中的他,像是黑夜的魔鬼,一个魅惑女人的魔鬼对着惊愕的贾钰微微一笑,郓怙脱去自己的上衣,光滑的衣料顺着身体落下   "皇上,你在做什么?"奇怪的望着皇上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雅、撩人,足以让人--目不转睛"轻轻地阖上她的眼,"闭上眼,宝贝儿   窗外,东方已渐渐变红"郓怙披上一件衣服下床,开门把菜端进来,关上门,望望还坐在被里发愣的贾钰,"宝贝儿,你是要在床上吃呢,还是下床吃啊?"   "什么?"刚抬起头,就被郓怙喂进一口酒,"咳咳"望望外面大亮的天,她叹口气,"我一般都在早晨招待王将军的"   "可朕比王曾重要"拿下他的手,贾钰把头枕到他的手上,"皇上送点东西来给我补补"郓怙把手伸进被中摸她的小腿   "皇上,王将军的事……"赐婚好象有点不太好吧,"皇上就要他退掉原来的婚约吧!君为臣纲,他一定回听的"看他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她的样子,"皇上别这样,那是臣父母与王将军父母指腹为婚的,并不是臣和他私订终身,皇上不要用怀疑的眼神看我!"   "朕会马上要他退婚的"满意的在她脸上"啵"了一下,"你之前召他来只是为这件事?"   "那皇上还以为什么事?联络感情?"撇撇嘴,贾钰不屑地说,"恐怕只有皇上这么不信任臣吧!"   "你是不是故意让朕吃醋,所以不告诉朕?"   "皇上以为臣是那种人吗?"也许潜意识里真有这个意思,"臣原本以为,依臣地口才,应该是容易说服他的,谁想到他那么顽固!"   "噢?"把贾钰抱到自己身上,"那你说,王将军为国忠心耿耿,又是个重情义、一诺千金的人,又相貌堂堂,你为什么会不喜欢他?"郓怙微笑着问道"   "跟我相比,他也是蠢材!"她仔细的观察着皇上闭着的眼"望着在她左肩舔吮的男人,贾钰又叹口气,"皇上,轻点就好,别又留下红印" 〈四〉   夜空无月   一阵急促的脚步,踩着草叶,一个身影飞一般的停在一片空地上   "没事"   "安阳王很多嘴呀!"朝郓扬瞟一眼   "是呀是呀,他也经常在我耳边说来说去"   "噢?真有此事?王爷昨日下午抵达,何时叫小臣了?"   "就昨天下午   "是啊!安阳王一生风流,到头来却连一个爱哭的女人都治不住,贾某真是自叹不如啊!"   "哪里哪里"魁梧的身躯向贾钰靠近"跟她叫王将军有什么关系?   "你爱不爱朕?"一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脖颈,狂乱的眼眸让人心慌   "不,你不爱我你根本就不愿意要朕!朕一天没来,你就马上去叫王曾,也不来见朕"盯着桀骜不驯的贾钰,老天!他刚才在做些什么!她刚才又在说些什么?   "皇上,臣想提醒您一下,臣的身份是贾大人,是贾府的主人,不是您的女人"   "我不想道歉!"她躲开他,"我也不稀罕你的吻!"   "你刚才说什么?"郓怙掐住她的脖子,该死的女人!他都已经道歉了她还要这样说!"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瞪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我道歉我就道歉?"   "为你刚才的话道歉!"犀利的声音"   "紫绢呀,大人问你几个问题"贾钰沉思着,"昨天下午我可是在家睡觉?"看郓扬的表情,应该不会有假"真的很不对,"我有说过是去谁家吗?"   "大人不曾说起   "到时候我自会去的   "皇上先说是不是?"   "是   "说你在做什么?"郓怙挡住她的唇,她面色惨白的样子让人担心,"你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皇上吻我他抬起她的下颚,和她在唇舌间缠绵   "贾钰,你--"他不可思议的看她"放开他,贾钰把另一根银针插入他的身体,"皇上先躺一会儿该死的男人!居然连晕倒了也不放过她! 〈八〉   "贾大人在哪儿?"异口同声,两个怒吼冲天的声音"刚一答完,自己就被"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参见王爷"她示意他将耳朵贴过来听,"两个时辰后血会自动止住是谁让你这样的?"   "皇上不用派人去,她们已经疯了,"让皇上把她放到床上,"皇上还记得那日在山上见到穿藕荷色的衣服的女子吗?"   "蛇蝎二仙子,你中了她们的毒?"该死!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杀了她们?   "皇上不用去杀她们,她们很可怜   "皇兄,你就这样坐着?"郓扬走过来,看见贾钰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我们不做点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朕会掐死她!"   "什么?"皇兄疯了!"那她醒了呢?"   "掐死她!再吻晕她 !"这个小女人,她敢不醒?   "随便你们"   白螺《公子倾城》 第十章 〈一〉   "皇兄,她醒了,你看她醒了!"连忙把桌上剩下的两颗草莓放进袖里,郓扬大叫在一旁睡着的郓怙   "朕已将她们赶出邑国"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让朕杀她们?"郓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呀--"郓怙笑着拍她的脸,"好好养身体,把自己养胖,听见没有夜色撩人   "你就去学?"   "嗯   只是,却有一小部分的朋友开始怀疑起我的人格一一白桐姊,妳怎么写得出这么无耻的男主角呢?……是不是妳自已本身……嗯……就是这样的?哇咧!看到这几个朋友的怀疑时,白桐偶跟被铁奶罩骗掺的艾宏棋一样,好象被雷公劈中,差点就伤心得昏死过去   然后,我又想起之前有个朋友非常隐晦地「质疑」我平日是否常常骂人,丫……这不是拐着弯在说我有一张毒舌吗?   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就没人觉得我像我笔下的那些娇娇柔柔、温温纯纯的女主角们呢?真是太不公平了!呜……   嗯 ̄ ̄我终于尝到被了解的痛苦了,呃……不!是当到不被了解的痛苦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对一个从事文字创作的人来说,再也没什么比得到读者的认同和支持更值得开心的事了,每一对谅者来信,对作者都是一份支持和鼓励,而在希代只能算得上是个新人的我,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在开心感动之余,也不免感到有点惶恐   「嗯……」莉儿把脸颊贴上他冰凉的手掌,极力压抑着汹涌而出的泪水   「别!等我……说完……」符骅气若游丝地阻止她,这针止痛剂若打下去,他马上又会沉沉入睡,可不知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符小姐,轮到我去照顾符先生,妳去休息一下吧!」   「麻烦妳了,李小姐!」这位李小姐是个看护,由于当初莉儿坚持要亲自照顾父亲,符骅最后终于让步,只请一个看护,与她轮班照顾他,以免累坏了女儿妈妈的首饰盒就摆在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   莉儿抹抹眼泪,缓缓转动钥匙,想要取出那条玫瑰之恋的项链,让它陪伴着父亲,希望这样能带给他力量,多支撑些日子,或许在病发时,能减轻一点他的痛楚   看着空空如也的抽屉,莉儿愣了一下,又打开其它的抽屉,仍然找不到她心急的翻遍了整间书房,最后确定那如纸巾盒般大小的首饰盒是真的不见了   可是,这回陪爸住院回家后,她听佣人嫦妈说了一些有关李绮丽的闲话,虽然她不愿相信那些关于她的闲言闲语,但这十天来,李绮丽一反常态,一点也不关心爸的病情,每次上楼去探望爸的时候,也只匆匆呆个二一、两分钟,有时见爸睡着,她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下了二楼后,她蹑手蹑脚地溜进李绮丽的房间   说得难听点,李绮丽是他的老相好,三年前,他因扭伤了脚而住院,李绮丽即是他的看护之一   一进门,盛凌云惊讶地挑起眉,没想到那扇古老的大门后竟是一家占地如此宽敞的大宅   盛凌云再度讶异,符氏家族赫赫有名,符晔的再婚他自然知道,只是没有留意他再婚的女子是谁而已   盛氏家族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异军突起,在商场上一枝独秀,并以心狠手辣见称,她大胆推测,他们要的妻子必定也得是个狠角色才行,这样才能协助他们进一步开疆辟土,达到冲出亚洲、进军世界的庞大野心   她这一步是招险棋,不过,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再加上如今她已非池中物,她的背后有庞大的财力作后盾,狡猾如狐狸的盛凌云一定能看得出,与她李绮丽结合将能为盛氏带来多大的好处   如果盛凌云有同情心的话,他会同情符骅,可他一向没有,只是无所谓地一笑   「妳擦了什么香水?」他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却不曾闻过如此迷人的馨香,几乎是立即就挑起他的欲念」   「还不是因为你嘛!」李绮丽气喘吁吁地道,使出浑身解数在他坚硬的身躯上又磨又增,「给我好吗?」   那股撩人的沁香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欲望,盛凌云无暇研究她身上何以会有这股能挑起他欲望的香味,身子一低,便挺进她,随即狠狠抽动起来……   「噢……啊……天啊……」李绮丽难以自制地尖叫出声」嫦妈一脸不屑地说   「妳晚上睡觉记得要锁门,知道吗?」嫦妈突然叮咛道   「傻莉儿!那女人每次带回来的男人都不一样,妳想想看,那些男人会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是电视里常说的那种牛郎!」   「牛郎?」莉儿当然不至于没听过这个名词,也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跟她晚上锁门有什么关系?   「嗯!他们专做有钱女人的生意,而上……不是有出电视剧演过,有个牛郎千方百计勾引千金小姐,勾引不成,还……强……然后拍照什么的,再去勒索人家……总之,妳听嫦妈的话,自己小心一点!」   「我明白了,嫦妈,谢谢妳……」莉儿感激地说虽然嫦妈说得含糊不清,但她还是听明白了虽然她对这个继母的印象已有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可天性善良的她从不懂得兴师问罪那一套,更何况,如今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父亲的身上   莉儿很愤怒,却又说不出重话来   可如今父亲都病成这样了,她竟然还……   「不能在外头找个地方开吗?」她不悦地问   「没办法,邀请柬早在一个月前就寄出去了   水水水   原本莉儿根本不打算参加那个什么PARTY,可经过一番思索后,她改变初衷,所以跟李小姐换完班后,她便回房换了一套浅紫色的晚礼服下楼   「莉儿!」一名年轻的男子快步爬上楼梯   幸好,他现在已经毕业,可以展开对她的追求了,钟伟对未来充满期待」她不曾将爸的病情告诉过他们,而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提起这事,因为,必定会引来他们的关心和一大堆的问题   「莉儿、莉儿!」钟伟握住她的手轻摇着   「呃……待会儿吧!」   李绮丽挂着虚伪的笑容与钟家的成员一一打完招呼,又作势要介绍身边的男人给他们认识   「我跟盛先生见过面」突然,一个男人插嘴笑道」   这张伯伯也真是的,什么人不好学,竟然教钟伟去学一个牛郎!那种为了钱连身体都肯出贡的人懂什么?他唯一懂得的事,只有「那种事」罢了   盛凌云微笑   「所以,对待不同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方式对荡妇……」盛凌云捉起李绮丽的手轻吻了一下她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可好歹也该替符家留点颜面啊!   「而对淑女……」盛凌云恶意地瞄了莉儿一眼,才以浑厚迷人的嗓音意有所指地道:「则反之!」   话毕,他优雅地点个头,便转身走开   不要脸的马屁精!她在心里暗悴道,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我失陪一下   第三章   趁黑偷香   只是不小心被他逮个正著   又好死不死的主人翁追门   她只好委屈和他藏在衣柜里   谁知他竟……   莉儿匆匆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冷不防被人拉住」李绮丽娇嗔着偎进他怀里盛凌云摇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欣赏她毋腰翘臀的曲线美   莉儿点点头,盛凌云才松开手,可另一只大手却仍紧紧搂着她   盛凌云努力憋住笑,这小妮子还真好唬呢!   一会儿,莉儿突然回过神来,睁大水漾的杏眼直瞪着他   盛凌云忍不住低声笑了   「怎么不说话了?」他打破沉默她可不想再听他们那种咿咿呀呀的声音,昨晚僵着身子听了两个多钟头,她的腰背现在还酸痛着哩!   盛凌云忍不住失笑   莉儿气得发抖.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想狠狠痛揍他一顿的冲动   「VITA?你在里面吗?VITA?VITA?」   狭窄的空间,加上害怕弄出声砰会暴露行踪,莉儿毫无选择地僵坐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说穿了,她跟李绮丽,还有他玩过的女人并没有分别,她们全都是荡妇   虽然她的年纪还小,相信玩过她的男人应该比较少,可看这情形,等她到了李绮丽那个年纪时,只怕比李绮丽还要放浪呢!   像李绮丽这样的荡妇,也只敢在室内喷催情香味,可这小妮子竟敢公然将催情香水抹在身上,到处招摇,分明是存心想勾引每个经过她身旁的男人嘛!   浴室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冲水声片刻,外头的灯光熄灭,脚步声向门口走去,看来,李绮丽已放弃找他的念头   「妳几岁了?」盛凌云贴在莉儿耳迸轻声问」李绮丽放软声调道:「阿武,明天我会去找你的   「不让老子过瘾,还想老子帮妳办事?」他不屑的撂下话」李绮丽立刻好言好语的撒着娇   盛凌云由下而上,找到她的耳垂,立即纳入口内吮啜,忽轻忽重地啃啜着   盛凌云点点头   「你!?」莉儿气结了」   莉儿抬眼看了他一下,现在不是跟他呕气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喂!你快一点啊!」莉儿着急地说」他轻佻地用手掂一掂她柔软的酥胸,状似满意地笑道   他又想怎样了?她回头睨着他   震慑于他的箱气,莉儿竟呆呆地点点头,又愣愣地看着他」见他这样冷淡,李绮丽不禁又失望又心慌,今早下床时,她还自信满满地认定他肯定迷上她了,毕竟,他花了整夜的时间与她缠绵   可他这会儿却……对了!她刚才贴着他的时候,不是感觉到他那儿正威风凛凛地站起来吗?他一定是因为又想要她,却欲求不满,火气才会这样大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盛凌云漾起微笑,随口说着安抚的话   「我现在就带你去客房   莉儿不舍得离开父亲,一直守在床迸陪着他,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在李小姐的劝说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妳跑去哪里了?」盛凌云俯下身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妳玩够了,我可还没有?现在,妳必须替我灭火!」   「灭火?」莉儿虽不太懂他的真正意思,却心知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你想做什么?」莉儿骛慌地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箝制,奈何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你……你放开我!你再不出去,我要叫……」摆脱不了他,她干脆死命捶打他,却被他拋上床去   她全身一僵,随即狠狠地朝他放肆的舌尖咬下去   盛凌云满意地发觉她的身子逐渐放软,掌下的椒乳也不停地肿胀、硬挺,放开被自己旋弄得硬如小石子的蓓蕾,转而攻向另一边的玉峰……   良久,就在莉儿以为自己将要窒息时,嘴巴才得到自由,她立即张开小嘴,贪婪地吸着气,除此之外.再也顾不得任何事   他的唇带点不舍地缓缓往下移,顺着她细白的嫩颈而下,来到她雪白的雪峰间……:   望着那宛若绽放在雪地里的粉红花蕊,他粗喘了一下,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抹嫣红,狂热地吸吮咬□起来,空出的大手往下挪移,硬是挤入她紧闭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搓揉着她不曾被人探访过的私密花园   「噢!」莉儿不适地轻叫一声,极力想要逃开他放肆的手指,娇弱的身子却被他牢牢箝制住,只能承受他悍然的抽撤   他压抑着自己如波溘般的欲望,抬眼望向她盈着情欲的瞳眸、娇盛的桃腮,然后缓缓地扫向她泛红的娇躯」他胀痛的坚挺已经快要撑破他的内裤了,在这重要时刻,他可没有心情再跟她玩游戏!   「我再说一次,把棉被拿开!」盛凌云粗声命令道,不耐烦地向前一步,伸手就要扯开她身上的棉被   「你不要过来!」莉儿挥手拍掉他的手,赶紧往内躲,却见他仍执意向前来,急得她冲口而出   见她这副娇羞样,盛凌云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优雅地走至床沿,贴着她坐下   他男性的气息紧紧包围着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浑身不自在极了   而李绮丽这次竟敢公然让这个牛郎住在家里,想必对他非常着迷,短期内,她必定时常留在家里与他厮混,那她要进入李绮丽的房里拿回首饰的机会,只怕是微乎其微,而他却可以时时待在李绮丽的房里,所以,她才想出这个方法」   爸的日子只怕不多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拿回那些首饰,以慰他老人家的心   「看我高兴!」盛凌云头也没回地冷然道,打开门便离去   盛凌云走出莉儿的房门后,本来打算立刻离开符宅,不过,一股闷气却梗在胸口很难受,让他的脚步愈来愈缓」她进一步的暗示   盛凌云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的手腕处,才惊觉自己竟死握住她纤细的皓腕而浑然不觉」   「哦!」盛凌云蹙起眉,一手无意识地轻拍着她的背   「有进展了吗?」莉儿迎向他的眸光一亮,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这么快就……就拿到手了吧?」这怎么可能?   「没错!」他洋洋得意的微扬下巴   「这……这价钱可……可以再商量嘛!」没想到他的胃口倒挺大的,她只不过是托他在伺候恩客时,「顺手」帮她拿回原居于她的东西而已,严格说起来,是给他一个赚外快的机会耶!瞧他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得手了,可见得这件差事并不难办嘛!   一天之内就赚到五百万,抢银行都不见得这么好赚,他居然还嫌少?看样子,他是想趁火打劫,狠敲她一笔,真是太没有职业道义了!   「你……要多少,你就开个价钱吧!」要不是这套首饰对她很重要,她才懒得跟他这种人说话呢!她满心不甘的嗷起小嘴,用眼角瞄他   盛凌云心头的怒火霎时腾升了好几丈,从来没有任何人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这女人敢情是吃了熊心豹子脍了?   「要我开价,是不?」他倏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吓得她脸色微白   「这钱……钱的事,可以商量」她咽了口口水,「不过,一亿元不是笔小数目,请你给我点时间,我去筹钱   可真是没天理!这玫瑰之恋分明是他们符家的东西,现在居然要拿一大笔钱去瞄回来   盛凌云不悦地瞅着她,片刻,才略略松开手,可一张俊脸仍旧臭得很   「这套首饰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我……」她蓦地梗住声,眼眶也被一股热气给逼红了」   盛凌云蹙起眉「莉儿,妳醒了?」莉儿闻声回头,只见嫦妈端着盘子走进来」   「莉儿,妳要节哀!妳连着几天都不吃不睡,身子怎么吃得消?妳看妳,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中午还昏过去了呢!看妳这样子,老爷和夫人在天上……」嫦妈抹抹眼角,心疼地柔声劝道:「乖!快点喝下去」   敌不过嫦妈的好意,莉儿勉强喝了几口」   「嫦妈,药我等会儿再吃   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李绮丽带着一丝得意地说   「这就好只是,妳确定人家会相信她是自杀的吗?」阿武担心做白工,最后连一毛钱都拿不到,那不是亏大了吗?   「呵!他们父女情深是众所周知的事,这几天来,那丫头那股伤心欲绝的模样,再加上她今天伤心得昏死在符骅的坟前,这一切,那些来送殡的客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放心啦!只要你们做得不留痕迹,没有人会不相信她是自杀的」   「不厉害我怎么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李绮丽冷笑「别再说了,快点行动……」   莉儿闻言,悲伤地跄踉一步原来……原来父亲是被谋杀的!是被李绮丽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她悲愤地想要冲出去质问他们   「谁?」   听到阿武的喝声及朝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莉儿才倏地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她慌乱地拔腿就跑   这会儿,一下飞机,还不顾疲累就驾车直奔符宅   看着灯火全灭的符宅,他瞄了一眼腕表,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疑惑地瞇起眼,却因为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紧接着,又有一个身影跑出大门,这回由于拉近了距离,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个高大的男人   盛凌云一听,脸色更冷峻了,沉声斥道:「既然这样,你们还让她跑出来?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   阿武被他的疾言厉色吓了一大跳,再加上心中有鬼,说起话来更结结巴巴   盛凌云却抱紧莉儿退开一步,冷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带她回去照顾就行了   「爸爸!爸爸……我刚作了噩梦,好可怕喔!还好,那都不是真的……还好……」莉儿高兴得有点语无论次   突来的亮光令莉儿反射性地瞇起眼   「这是事宜!妳睁开眼,看着我!」他不让她再逃避下去她必须明白,她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她而去,她再也不能依靠她的父亲了,从今以后,她能依靠的人,只有……只有他 盛凌云!   只有他?脑海中突然蹦出的念头令他陡地一窒,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他困惑地蹙起眉心」盛凌云柔声说,收紧双臂搂紧她   盛凌云这时才发觉,自己的胸口好象被层层的大石头压住似的,他深呼吸了几下,以舒缓心头的沉重感,才转身丢浴室里拧了一条热毛巾来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喂她服药   「有位李绮丽小姐想见您……」   「不见!」他断然拒绝   这小妮子已经沉睡十四个钟头了,一定是近来太累了,这小小的身子得承受身体及心灵上双重的折磨,她怎么受得了?他凝注在她小脸上的眸光不觉充满怜惜,指尖轻拂过她的嫩颊   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大概是被他的体温烘热的关系,此时正微微泛着红晕,那模样可爱得有如婴儿般,却也同样脆弱得一如婴儿「妳应该饿了吧?我去叫厨房给妳端吃的上来,妳先去梳洗一下   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碰到床沿,惊骇地瘫坐在床上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高兴,有什么不可以!」盛凌云冷声道   「拿起碗筷!」他冷声下令,却见她一扬首,倔强地动也不动一下   好不容易吃完了,她还以为他是想要胀死她,谁知她才刚放下筷子,他立即又把一个小盅推到她跟前   「现在看来,我们只能等对方打电话来了这事大家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以免危及莉儿的安全……」   「夫人,这事关系着莉儿的安危,我们绝不会走露半点风声的」李绮丽沉着脸说   「那怎么办?妳想那丫头是不是已经告诉他了……糟了!他们会不会已经报警了?」阿武真的慌了   「到时,我还可以反咬她一口,说她不想我这个继母来跟她分家产,所以,才恶意污蔑我谋杀他们父女俩,你想,那个单蠢的丫头会是我的对手吗?」李绮丽根本没把生嫩的莉儿看在眼里   「这件事他也有份,我想他应该不会主动出来指证我们   「盛、盛先生……」跟着他进来的吴秘书期期艾艾地开口」便如蒙大赦般地匆匆离去   盛凌云将她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眸光顿时变得更为深沉   她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丫头带走   盛凌云不断地粗喘着气,闪着欲火的眸光睇着她沁出薄汗、泛着红星的娇躯   深吸一口气,他俯下头,含住她一边的蓓蕾,狂野地吸吮和陪咬,长指钻进她丝般柔滑的甬道里,放浪地掏弄着她……:   「嗯……」伴随着一声娇吟,莉儿微微睁开眼来,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热!   失火了吗?这是闪进她脑海的第一个念头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莉儿放肆尖叫   一阵温柔缠绵的长吻后,盛凌云再也忍不住了,尝试着在她体内微微抽动起来   「噢……」如梦似幻的吟哦干不断地逸出莉儿红拼湃的唇瓣间,玲珑的胴体更是不停地抖动着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她今晚就真的别想睡了   水水木   盛凌云再回房,却见莉儿仍窝在被窝里,忍不住蹙起俊眉」昨天晚上,他本来上来是想找她把话说开的,谁知却被她的梦话给惹得失去了控制,就这么要了她   「妳一直以为我和李绮丽是一伙的,对不对?」他静静地问   「难道你想否认?哼!」莉儿鄙夷地冷笑   两人沉默地进了电梯,盛凌云见她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端着的那盅药汤,于是开口道:「我先带妳去吃饭,顺便让妳看看这盅汤里是否有毒!」   刚才的饭菜已经凉了,他才会决定带她去六十二楼,和其它的几个兄弟一起吃饭   温云婷虽然有点讶异,不过并没有拒绝「你刚刚趁我洗澡的时候已经换过了,这种伎俩你也敢拿来骗人!当我是三岁的小孩不成?」   这小妮子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盛凌云生平第一回被气得哑口无言」   莉儿疑惑地看看那几本商业周刊,果然见到里头全都介绍他是跨国集团盛氏企业的董事长之一盛凌云   老大盛凌风勉强憋住笑,威严地道:「大家吃饭吧!」知弟莫若兄,他知道几个兄弟里虽然以盛凌云的脾气算最好,但平日老是端着一张笑脸的人,一旦发起飙来,很可能是最恐怖的   莉儿飞快地偷瞥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依旧粉难看,她害怕的望向温雪婷,可温雪婷却只是回她一个要她安心的笑容,她只好认命地跟着盛凌云走「妳爸爸是被她害死的吗?」   莉儿点点头   「谢谢你!」她诚挚地说   「我已经着手在调查他们了妳放心,无论用什么方法,这个仇,我一定会替妳报的!」他轻握着她的小手柔声说   她没发现他的异样,一个念头闪进脑海,她自顾自的说:「糟了!你也说李绮丽阴险狡诈,你跟她斗,你会有危险的!」   莉儿非常矛盾地看着他,她当然想要为父亲报仇,却又害怕盛凌云会发生什么意外   「乖!」盛凌云爱怜地轻啄了她一下   「莉儿,妳的身子怎么老有一股清香?好好闻喔!」记得他那晚带她回家时,她身上除了睡衣外,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这么说来,这应该是她的体香啰!   他贪婪地多闻了几下,忍不住深深地陶醉   「呃……我从小的时候,我妈就喜欢用茉莉花为我泡澡,后来我就习惯了   这小妮子纯真得好可爱!想当初,他竟然还把她当像成李绮丽那种女人,真是瞎了眼!   「那件事,全部把它忘掉!」他霸道地命令道   「难不成……是你……你的……妻子?」她抖着声音无力地说,心头涌上一股绝望,一股深深的绝望」那他自然就得用点「剌激素」,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情啰!   盛凌云压根儿就不在意她的花拳绣腿,径自愉悦地笑了,甚至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   「我……」莉儿吶吶地接不下话,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却无法否认,而她刚刚仍隐隐作痛的一颗心,此时却盛满了欣喜   这小妮子有点迷糊,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想起她刚才为了他的安危而忧心忡忡,又说她现在只有他了,盛凌云的笑容不觉又扩大了   「那你陪我去向雪婷姊借睡衣,好吗?」她仰起头,对上他那迷人的笑容,感觅到胸口传来一阵阵悸动   蓦地,他的黑眸掠过一抹诡谲的光,凑近她,一脸邪恶地说:「我们试试看,看我有没有乱讲……」   莉儿不知道他要试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必定是要做些令她更疯狂的事   「噢……」过度饱胀的感觉,让莉儿不适地轻叫出声   盛凌云粗喘着气顿住,让她适应自己的巨大,片刻,才开始展开一波又一波狂野的冲刺……   随着他狂放的撞击,莉儿觉得自己的全身好象都要融化了,只能任他将自己送上一层又一层的高峰……   第十章   一瞬间   怕她有危险   他不让她出门   怕她弧单   他随时陪在她身边   当两人同时面对危险   他愿意以自己去抵挡征何危险   电梯在六十楼停住,莉儿快步走出去最重要的是,李绮丽千方百计地在找她,只要她一踏出盛氏的大门,就会有危险,所以,他坚持不肯诳她踏出盛氏半步所以,她要求盛凌云带她去爸妈的墓园一趟,不过,她可是求了他好几天,他才带她去的她比较贪睡,时常很晚才起床,可他每次都等她起床后,才陪着她一起吃早祭其余的时间,无论早午晚三餐,他都陪着她吃饭   她真的好爱好爱这个男人喔!莉儿痴痴地回望着他   莉儿羞红了脸,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   当然,即使崔建华死了,他也会透过私人管道,注李绮丽这伙人得到报应,但势必得经过一番布置,又要拖上一段时间……   他现在只希望能尽快了结这件事,纵使莉儿口中没说,但这样一天到晚只能待在盛氏大楼里,不能出门,只怕已经闷坏她了   「符小姐,盛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呃……外出   看来,还是通知上司一声,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事后追究起责任来,他这个小小的警卫可担待不起   「该死的!」只见他诅咒了一声,下一刻便冲出医院的大门……   水水水   「钟伟,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来载我」   见一提到盛凌云,她立即眉开眼笑,钟伟的神色登时更加的黯然   「真的吗?凌云没有跟我说过耶!可能是他一时忘了吧!对不起!」莉儿代他道歉   阿武他们从刚才就一路跟踪着钟伟的车子而来,等到这僻静的地方再下手   「乖乖跟我走吧!这次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妳了!」阿武恶狠狠的撂下话   钟伟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拉起莉儿就往盛凌云的方向跑可下一秒,却见阿武他们的枪指向他这边,他冷静地用力踩下油门,打开车门跳下车去,让车子直直朝阿武他们冲过去   夏令杨是他念高中时的好友,出身黑道世家「别害怕,我没事的!这些血迹是刚才在地下翻滚时沾到的   「我想跟妳爸妈说几句话她深信此刻爸妈一定在天上祝福他俩   别的女孩都梳小辫子的时候,我偷了我妈五块钱,去理发店给自己理了个光头   理完光头我一边咳嗽一边跟我同学说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   一有空就去捏我隔壁阿姨家里小弟弟的小鸡 鸡   后来阿姨受不了了,搬了家   我的意思是我爸提供了精 子,间接促进我的形成   然后我把蜗牛壳扔在女生的衣服上,看她们活蹦乱跳   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华嘉,只是居然意外遇到了想交的朋友   回来后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威胁我留头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能生下我,她就是传说中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弱点   做女人难   直到他身边的人看着我说,“那个女的看了你一个小时   我突然心情澎湃   这也是我变态历程中的终极目标   长得好看,加上成绩名列前茅   第一次考英文,第一次填答题卡   好容易等到第二次考试,老师一直在我耳边强调   这三次,我终于扬眉吐气!   自打离开小学,我好久没被邀请去过老师办公室   说是观察了我很久”   我目带审视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细细的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终于摇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   好?我微微错愕,他居然答应了?   我太感动了!   我告诉他成立变态委员会的想法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   我的人生,终于有了新指标!   OS:你是不是厌倦了做正常人?   是不是想与众不同?   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现在介绍一个最有效的快捷方法给你:变态啦!   变态是目前为止正常人变得异于常人的最便捷的方法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你想想,超人平时也很内敛,但爆发的时候却勇敢的把内裤穿在外面,大家却依然很尊敬他   他也看见了我,似乎又想逃走,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又嚷嚷,“是蒋晓曼   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泪眼!   不愧是大神,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   我就跟着郭小宝一路走啊一路走,但他就是不开口   我便热情地对着这群用眼神关照我的人挥手打招呼”   “……”我稍作停顿,心中徒然燃烧起一股名为期待的熊熊火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郭小宝你当我朋友吧!”   “嗯,”他神情有几分自负,“我考虑   待我一话说完,他双手插袋,清清嗓子,缓缓转身,慢慢前行,继续绕进足球场   我们并非寄宿生,学生会工作时间一般为放学后到六点   “嗯啊”这不是事实咩?一起共事!   A女愤慨,“Your mother啊!”这是华嘉传统,不能爆粗   “如果是游轮,理论上不可能”我并不赞成,基本上我只是变态,不是笨蛋   “你小心点!”C女威胁我”   “啊啊,你不早点说   我决心把他们每个人都当作变态委员会后备生力军,因而看着他们的目光有如阳光般明媚,然后大神一声令下,我清清嗓子,目光坚定的望着底下的人——   “啊~”   便是在激情澎湃的感叹词中开始我的感慨   我回头,极其淑女的一笑,然后特斯文的顺了顺刘海,“大家鼓掌!”   便是抬头挺胸,带头啪啪的拍起手来……   诺大的教室里”   大家的神情全部有一丝茫然   唔,大神一定是先我一步发现潜力人物   问丙君对我这种小胸 部女人会不会产生性冲动   结果他们囧囧的看着我说,矜持啊矜持小姐   之后居然也混熟了,他们说是约我去看电影,我就把郭小宝也叫上   和《相约98》这歌一起红火的还有王菲的冲天辫   这三人后来分别任体育部,学习部和文娱部部长   只是进场的时候,大神拽了我的小辫子   当然,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当变态真的不容易   我们老师暗暗给了我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让我进门   然后我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整间教室,就我挺得最直   我瞅着我附近几个小姑娘神色有变,好像挺害怕打雷闪电,但在这情况下怎么也得死憋着不能惊呼   同桌其实是想八卦下我对刚刚那件事的看法,我没痛过经,就挤出一张便秘时的脸,眉头轻锁,嘴角抽搐,白牙咬下唇,上唇微张,然后捂着肚子,颤抖溢出一声,“噢……”   感觉同桌和樱桃小丸子关系良好,连黑线也学得一点不差,她瞥着我说,“你怎么了?”   “噢……”我回答她的声线更加颤抖,我跟刘德华学的哈~   给我一杯忘情 水欸欸……   换我一夜不流 泪欸欸……   我同桌彻底囧了,她说,“小曼……”   “嗯?~”我媚眼含丝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非常准的哈~   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咦?莫非大神未卜先知我今天大姨妈来报到?   张老师也是面露疑惑,大神这才看向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   然后大神看着我,“那小朋友看起来在哭,是不是摔伤了?当时我在公车上,所以有些没看清   “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大神面不改色的给我戴高帽   没错没错!   然而我只是含羞带怯的摇摇头,“主席你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捂脸~   真不好意思”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心想该不会大神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刚好看见我跟着张老师回办公室,然后严刑拷打我们班同学,得知我被捕的真相,接着跑来搭救我?   大神,我泪眼,我会让您觉得您的辛劳没有白费!   第三节课就放晴了,现在是雷雨天气,说变天就变天   话说暴雨之中任谁走也不会好看   全身酥麻   “滋~”甚至可以听得见啪嗒啪嗒的燃烧声   接着一条粗树枝喀嚓一下折断坠地   嗷嗷,那个男生该不会变成焦炭了吧   只是我发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哎呦,疼~   受伤住院&大神来访   第十章 【受伤住院】我粉委屈,人家还不是为了你未来女婿   但我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我家没多少钱,所以当我提议住那种有花有草还有专人护理的病房时,我妈冲动得想拧断我脖子   不过运程这东西吧,还真是一条曲线,或者叫波浪线   我脚断的那一刻,上天想,不行,不能这么虐女主,然后就安排我转运了   话说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所以,对美男的形容,从天使,神袛,妖精,现在华丽丽的沦为植物了”   ……   看着她,我觉得我遇到难题了,因为我无法断定她究竟应不应该归为变态……   早上无聊的时候她借了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我看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多么矜持而暧昧着的摸法啊~   虽然隔着石膏,但勉强也称得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我瞅着大神低着头也挺好看的脸,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怪,便是听见大神柔柔的问到,“还疼吗?”   “……”我顿了一秒,反应过来,“哎唷,疼死我了!”   虽然动作有点吃力,但我还是成功把脚挪出大神掌控,然后虚抱着喊疼   柔情,却不似水   呃……   大神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变态界的假冒伪劣产品哈~   而且不知道怎么滴有种危机意识……   现在的大神怎么瞅怎么是个正常人,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咱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   没多会我又好奇了,歪着头问大神,“师兄,你要是被雷劈了你怎么办?”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它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是左手,”再笑,“我是右手   瞥见她已经心心眼,诉说着她看见的真实花美男”他终于从床边挪动屁屁”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写得很大很大   呜呜……   大神我恨你!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走的时候大神突然猫腰凑近我说,“刚刚你唱的那个,就是‘哒哒哒哒……’那个,”他哼出《忘情水》的调调,声音轻柔好听,然后笑笑,“那个水,我不需要   我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最好不要因此促进骨质增生,因为我只断了一条腿,免得破坏生态平衡”   同桌不信,全班都不信   看着他们怀疑的目光,我摇头,这年头人都怎么了?说真话也没人信   下课后郭小宝来找我   听到身后传来我们班主任夹带着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声音,“蒋晓曼,你给我过来!”   我乖乖把手中的绷带放下了,胡乱再把绷带给缠上,我琢磨着因为红药水的位置关系,现在没再重叠,应该看起来血迹斑斑,是不是把老师吓着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然后我笑笑,“老师你帮我解开吧!”能者多劳哈~   我瞅着我们班主任简直就快抓狂   坐窗户边的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开始往下张望   惊艳   一双桃花眼流转勾魂   某警卫跟在后面喊同学,这样是不对的   他眉微挑,没说话   我便不等他开口,“江老师,我去一趟厕所哈~”   “蒋晓曼……”学物理的左脑比较发达,加上他是男性比较理性,并没有用吼的   结果我们物理老师继续讲课去了……   我们班坐在前面的同学目光异样的看着我,脸皮一直在跳,眼皮半垂,一直是成吉思汗状态   耸肩,老师真笨   我又一次错过了他   同桌说,“江老师找你过去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错过   而姓黄的人,据不完全统计,肯定不止一个   也有可能只是外号   “咳”   “……”呜呜……   大神我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   要是找到了怎么办?   得来全不费工夫,那我多没成就感!   不行!我决定说服大神改变主意,“那个……”   “那个,”他又回头看我,“施恩……莫望报   那个时候电脑还是新鲜物,40G硬盘,128M的内存已经是顶级配置,17寸的纯平显示器加牛那么大的主机,无一不显示出一种财大气粗的豪迈   这下完全兴起了我睦邻友好的革命情怀   等我懂电脑的时候,觉得她要是分辨率再低一点那就真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好哥哥女朋友非常多,高矮肥瘦,总之除了好看的,基本什么类型都有”   流言止于智者   彼此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神明明把所有学生档案都私调出来给我翻过名单的……   ……   嗷嗷!我讨厌比我更变态的人!   过了那个夏天,发生了911事件   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一个自恋型的变态,通常目中无人   只有偶尔梦中相见,盈盈一笑,媚态丛生,竭尽妖娆”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   队员就我一个!   嗷嗷,唱歌唱歌!   ……   要数变态我第一   每一点功绩都是我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就要和他拼到底   ……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我骨灰级石化……   “那个……”我委屈的望着他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有个黄大仙,对于人们总是有求必应,引无数善男信女对它顶礼膜拜   然后又是一年春风”   呜呜,我还是恨你!   所以大神有时让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让他不高兴,大仙大仙的叫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瓦依然是可以无视的分割线——————————   chapter 17 【严子颂】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那家伙是我的哈!我定要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嘿嘿嘿,我奸笑”   “……”   哼,我眼神好着呢,谁不知道你嫉妒他长得比你好看!   “对了,”大神又笑,“你刚刚‘哼哼’是什么意思?”   “哎唷!”   “抽筋时压迫下就好……”他又眯眼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看他望着大神的眼神,看来和大神是旧识,而且现在无事一身轻的模样,不像我们这种长途跋涉之后疲惫不堪的新生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也没再搭话,只是突然正眼瞄了我一眼,刚好赶上我粲然一笑玉齿颊   脚上穿的,是一双残旧不堪的夹脚拖鞋   记得我刚考上城高那一年,大神身边突然多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美人儿娇嗔,“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大神轻轻一嗯……   ……   擦汗,累死了~   话说我只能演绎到这里,因为大神轻嗯之后突然眼神飘向我这个方向,感觉像是发现了我,我怕大神怪我打扰他你侬我侬的雅兴,赶紧拍拍屁屁,溜之大吉   我心想算了,指不定外力这么压一压,我那娇小玲珑的胸 部会因此而崛起,然后在和谐中求发展!   哼,打从我了解“形似”这个词的定义之后,我家老早就不卖小笼包了!   其实大神没唬我,还真的有师兄帮我排队,从注册到交学费到领了钥匙回宿舍,我那是一路插队!   可谓顺风又顺水~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直说历史系好,历史摆在那儿,就算我再胡作非为,也是不会改变的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嗷嗷叫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皱着眉闪避着那些师兄湿热的手,也放开了我,先是抿紧唇,接着大吼,“蒋晓曼你怎么回事啊!”   这一下我突然重获自由   我半跳跃上前勾住郭小宝的肩膀,说,“呵呵呵,小宝你真幽默!”   瞧我把你的风趣基因都激发出来了,认识我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而是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英气女声线略显低沉,也是一步不让   我瞄了眼那床位   “我家不卖包子   觉得自豪无比~   只是宿舍电话突然响了   唔,这下怎么见神?   梅这人&大神&妖怪大人   chapter 22 【梅这人】 慷慨就义去了!   挂了电话回头一瞅,三人的东西大多收拾好了   雷震子正在床上做仰卧起坐,震得她下床的小林子同学拿的那本《中国通史》剧烈地颤抖着   “什么?梅这人?”我诧异,“不可能梅这人,我找的明明就卜存在!”   “……”电话那头诡异的安静了一会,“你哪位?”   “我是郝变态!”   “……”喀嚓   夕阳的橘红色余晖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种宛若神姿的伟岸,影子也被拉得长长的,延伸着他的英姿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却是太好   结果我又跑到理发店来了   男生清一色都要求理平头,但对女生还算宽限,只需用夹子夹起刘海,绑个马尾什么的就行了   经常穿拖鞋的男生脚趾头通常都非常的脏,要不也会被扭曲成畸形   瞧见店里人手明显不够,好在男生理平头也简单,瞅着理发店里只要有点经验的,一人手里握把剃刀,一路开拓过去   唔,看不到他的脸……   我索性绕到他面前,然后面对着他的继续揉,接着近距离的打量着他完美无瑕的脸,就连满头白色泡沫也有种特殊的美感——只可惜,我最喜欢的那双眼睛阖上了   惊愕?因为我满手泡泡么?   然而妖怪大人懒懒的接话,“记得你早上说过什么   笑得那个春光满面专属于他”   我觉得叫师兄不好,叫严哥哥太腻味,索性直接叫他的名字   已是见他转身,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   我享受嗯嗯时的一些快感,当然,除去那些异味   但我现在很忧郁”   小林子特配合我,“嗯,小曼真的很不普通”忘了说,小咪有一头大波浪,此时特有风情的往肩后拨了拨”   “那是什么?”小咪纳闷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大神在电话那边轻微的呼吸   真奇怪,明明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却能笃定电话线那端的是他   “……”我吸口气,“实践证明,一部溺死的手机它并不可耻!因为他们整个家族都不会游泳!”   只是大神已经没再理我,他如今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停不下来,哪怕他其实笑得并不张扬”   “唷~”听见那边竟是一句兴奋的嚷嚷,“庭轩原来你真的有女朋友?!”   只是大神却没再应付他,而是又对着我,语调已恢复到平时状态,微笑而平静的诉说,“上个礼拜我们宿舍小田的她,手机也掉进了沼气池,只是也算运气,有排泄物作抵挡,然后小田被强迫交换手机   大神……   你吓到我了   回头看了看我们宿舍人,好半晌小咪才开了口,只是没多会她更为惊讶的问了我一句,“刚刚那个王庭轩,是我们学校大二的么?”   我点了点,心想大神你一定是干坏事了吧   一时兴起,索性就提着个塑料袋去学校东区的小池塘里钓金鱼   因为有容乃大:友蓉,奶大   我心脏扑腾扑腾,很是兴奋   决定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看看我手中的柳条,慢慢的说,“你在钓鱼?”   我灿烂一笑,“你也想试试?没问题,我教你!”   然而他突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旁边,“那牌子上写着‘禁止垂钓’   我美救英雄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对了,我明天要军训了,转身回头,“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哎呀哎呀,天助我也啊,妖怪大人他看不清我,还不能绕道走!   耸肩,老天我错怪您了,您果然还是我最大的靠山哈~   老天您果然是我最大的靠山!   ————————瓦是无辜的分割线……————————————   chapter 30 【黄荣】   妖怪大人的盘丝洞到我宿舍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段路自我昨晚摸索出来之后,我有信心,就是蒙着我眼睛让我原地转三十个圈,也依旧会记得路边的一草一木   我说雷震子你不去考公安,你跑来历史系当什么将军……   然而小咪打从见到这一幕开始,就头皮发麻直发愣,愣了好半晌突然肘了肘我,尚属镇定的开口,“小曼啊,你说我之前会不会和沈蕾太针锋相对了点?”   “不会!”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那一眼有深度,感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我和黄荣聊上了”凰戎看着我的眼神不予苟同,是说我为了爱情出卖友情   也许很多人认为犀利并不合适,因为王大仙的目光从来就是和煦而温暖的   我轻轻的望了一眼小林子,她身高和我差不多,因而排在我身边   手足情深啊!   我双眼饱含泪水,这对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这般充分的配合着我,推动整件事的深入发展,太感动了~   于是我不忍叫她们失望,深情了唤了句,“小琳!”又道,“我送……”   “我送你去校医室!”只见雷震子一脸坚毅,说完了我所未说完的话   呜呜,人家还没happy完~   “我觉得你们班气氛不大活跃,倒是需要……”   “哔——”突然一声长哨,打断了大神的话   我敏锐的察觉到左右的女同学,都明显的因大神分了心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教官自外表上看,挺英俊一小伙,黝黑的皮肤加上肉肉的鼻子,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好骗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   大神啊,就我这草根阶层根本无需你费心,你赶紧和妖怪大人大战三百个回合,了不起我不拖您后腿成么?   估计是见我没有回答,我倏地感觉到身子一临空,居然还真被抱了起来   慢?莫非……   是蒋晓曼的曼?   我嘴巴先于大脑,笑盈盈的喊了一句,“严子颂!”   这一声他无甚反应,大神的手倒是紧了几分   大神这才将我放下,然后又是勾唇一笑,接着大掌压着我的头,看着严子颂,轻笑着开口,“这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大神!   瞧你这语气,笃定人家严子颂不答应似的   哼,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便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妖怪大人,“接受了吧,我请你吃糖!”   妖怪大人听到我的声音,又是顿了顿,接着继续靠近直到站定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   而且还故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与你无关   因此我一百岁的时候只要还待在他的身边,被雷劈死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喜欢他慢半拍的皱起眉头”   便是一笑,“慢慢还   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好诗好诗   雷震子摇摇头,“真人不露相   见鬼了,该不会是我前手机借尸还魂了吧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原本属于暗色系的大厅内突然因门外的阳光,而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笑了笑,又索性勾了点草莓酱在他眉心一点——   真是妖孽共蛋糕一色,可爱与媚惑齐飞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听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接着特豪迈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我脸皮就是血肉铸就的铜墙铁壁!   万里长城永不倒   千里黄河水滔滔!   瞥见妖怪大人还真无视了旁边指责的目光,也懒得处理脸上的白色忌廉和红色草莓酱,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怎么了?”   “我跟我妈签的是长期合同,”我笑笑,“适合左手一肉包,右手一菜包,然后脖子上挂着蒸笼,沿街叫卖!”   “哈哈!”王庭婷笑,突然捏了捏我的脸,回头瞪了大神一眼,“小轩你藏私!”   感觉下一句是: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不一早拿出来……   “话说,”王庭婷突然笑了笑,“小曼你喜欢经管系那只瞎眼妖孽?”   我偷瞄了眼大神,然后娇羞的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有的人吧,把包子咬两口,就扔了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不过想想,大神要是从裤兜里摸出包纸巾感觉也很残,于是我也不纠结了,把手帕握在手里,用手背揩了揩脸,郁闷的想着大神老说请吃饭,结果一餐都没实现过……   他将我举止看在眼底,然后走近我身边,坐在原本婷姐坐的位置上   我当即眯眯眼假笑,“那师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打算么?”   他手肘架在我后背的围栏上,然后撩起我两缕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拨了拨额前刘海——   箭一样飙出去,风一样扔下两个字:   “逃!跑!”   哼哼,我就不信大热天的,你会和我玩龟兔赛跑!   完了我心想要不要回头冲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结果这一回头我脸色一变欲断魂——   他居然尾随其后,而且示范性动作,姿势标准……   我彻底囧了,呜呜,大神您明知道我跑不过你……   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半弓着身子喘气,大神仅仅轻轻吁了口气,就基本恢复正常,接着信步靠近,扔下一句,“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你……”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没应话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   而我,正是那圆心……   等我反应过来,全世界指责的眼光都落在我身上   没人相信   呜呜……真不是我!   我眼含泪花,寻找目击证人,一个四岁大小的小朋友望着我,我望着他,眼神鼓励他,共同寻求事实的真相!   不料小弟弟居然抱着他妈妈的大腿指着我说,“妈妈,好臭,姐姐放屁!”   啊~   我冤得好比六月飘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啊~   然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啊啊,他居然还要继续往上爬,而他居然真的抛下我,让我无端多接受毒气的熏陶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   倒也是,我估计他这辈子没试过像刚才那般反应灵敏!   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演技也炉火纯青了哈~   果然人的潜力无极限”   “……”这绝对是废话”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   “可能肠胃有点不舒服   嘿嘿~我冲他得意一笑   我小跳步冲上去,朝他肩膀猛地一拍,然后乐呵呵的冲到他前面一咧嘴, “严子颂!”便是露出微微惊喜的表情,摇摇头感叹,“唉呀,缘分啊~咱又碰到了!”   他睨了我一眼,“一边去”   真善变”他自顾自说了一句,再次站定,指了指不远处最原始的街霸,“你会不会玩那个?”   我看了一眼,然后望向他,“不会”   “可是我不会~”我沮丧着脸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呃……   然后他也微微倾斜身,眼睛只是稍稍架在鼻梁之上,明明是戴老花镜的姿势,却有种妖孽的味道……居然也很好看”   “哦”   我玩街霸一向用肯,比较经典   不料突然一声惊天大吼自我身后传来,“严子颂!”   没办法,我现在对这个名字很敏感,条件反射回过身去一看——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白脸大叔正咬牙切齿,一副欲火焚烧……错了,怒火冲天的样子”   我反应过来,望着倒地身亡的肯,双手捂脸曾呐喊状,“OH!NO!肯!”   我居然弄死了你!   我对不起你!   然后那白脸大叔大跨步冲到妖怪大人身边,揪着他就走,“回去再找你算账!”  游戏&通告   居然要和我家妖怪大人算账!   嗷嗷,关键时刻,我怎能不出马?   我手比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身子半倾,自胸腔一吼:“等一下!”   然后冲到白脸大叔和妖怪大人之后,自大叔那夺回严子颂的手臂,将他推到我身后,便是挤进二人之中,一挺胸,一昂头,气势汹汹——   只见白脸大叔眉头拧得老紧,还维持着之前凶巴巴的眼神回头瞪了我一眼……   嘶~   我倒抽一口气,赶紧无辜一笑,然后立定站好,45°行了一礼,甜甜的唤了句:“叔叔好~”   我果真就是一和平爱好者!   抬头还是维持着笑容,“咦?你们这是去哪啊?”见白脸大叔有点状况之外,我笑容挤得更灿烂些,“我可以去吗?”   还未等到白脸大叔的回答,脸颊突然被一个厚实的手心轻轻拍上,已是用力欲将我扫向一边   这时妖怪大人已经摘下眼镜,慢慢蹙起眉头,“你该滚了……”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他短袖衬衫的袖口又被白脸大叔紧紧揪住,人再次被拉扯着前进   “我赞同……”白大叔竟然没有停顿就搭了腔,然后望着我才稍作停顿,接着语气有几分冲,“还有,我不是大叔……”   “那……”我迟疑,“大婶?”   白大叔翻了个白眼,一眼望去就跟冰皮月饼似的,竟是停下脚步,“我是你弟弟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虽然不好笑,但我还是配合的捧腹大笑,用力拍拍白大叔的肩膀赞叹,“大叔你真幽默!”   他先是目光囧囧,然后他咬牙切齿的道:“我才十九!”   “哈……”我的笑意瞬间掩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十九?!   囧……   我看了看他的脸,一本正经,“你生日二月二十九?”   “什么?”他没听懂”   他又是顿了顿,竟是把操纵器交给我,慢慢地道:“你来   周遭一干人等皆欲言又止,尤其白小弟,简直像在肺腑之中蕴藏了千言万语,“严……”   “慢……”只见妖怪大人顿了顿,慢慢的摘下眼镜,食指及大拇指轻轻按住太阳穴,手肘悬空,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还在晕……”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望向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有种深深的压抑,“你说你不会……”   摊手,“谁啊,我是不会啊~”   “你刚刚也说不会……”   “刚刚我是先说‘不’,然后告诉你,我‘会’……”无辜的眨眨眼,你瞧瞧就我这么老实的人,都快绝种了我说   不过吧,妖怪大人老是慢悠悠的,就连让人滚,也顶多是皱个眉头,语调有些不耐而已,就连我几番挑衅,也并没有到失控地步于是他稍稍停住,然后脖子微微倾斜自一边,睨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倾身向前一探究竟的举止”   话音一落大神瞄了我一眼,笑笑,似乎因妖怪大人刚才的回答而眼神挑衅我接着她又接着道:“庭轩,不打算介绍下么?”   “王庭轩?”妖怪大人哼了声,估计这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长腿一跨,居然也不等我,径自继续前进可是,你还没有回答,你爱不爱我”   会的,会爱你吧他是这样说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因为……”便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我那日的第一个问题,他说:“我想我喜欢你”然后又扬唇微笑,“那我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   告别大神,我估计严子颂已经逃之夭夭的说,决定还是自己去买瓷器吧拉扯他倏地冲到一间家具店的里边,指着一个种着发财树的瓷瓶彬彬有礼的问道:“小姐,请问这个多少钱?”   “……”售货小姐无言地看着我,还算镇定,“非卖品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先是2号那天我爸的朋友来借钱,我爸借了,据说数目不小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4号那天晚上下了点雨,天气湿热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为什么?”   “没兴趣”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也不曾有人试图真正触碰我的内心,就连我自己也不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我现在琢磨下,问题的关键会不会是我妈嫌我送的礼物太便宜了?   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痒痒的,我酝酿了下情绪,紧接着很有感情的打了个喷嚏,便是在他肩头重重的来回揉了两下,声音懒懒的,“其实算命的说我旺夫旺子,人旺财旺运道旺,旺旺!”   他沉默了一会,“那关我鬼事……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肩膀,语调稍稍有些失控,“你刚刚在干什么?”   “干坏事呗,”我咧嘴笑,“话说,你真是遇见我,才走霉运么——”   话音刚落,一辆本田小轿车咻地自旁边弛过,老街街道比较残旧,容易积水,也比较窄,车行驶时相对靠近行人道   气氛有一刹那僵持咳,我就说今天老天爷被人甩了吧……   但不愧是妖怪大人,一如从前的镇定,只见他仅仅缓缓的伸出手,在脸上轻轻抹了一把雨水,不动如山,慢慢开口,一字一顿,“绝对是”   “等一下!”我越听越有戏,叫住他二人,待他们回头,便是露出最灿烂辉煌的笑容,“要不,我去给你们……”眯眯眼,“做饭?”   “你会做饭!?”倒是余凰戎亢奋了客厅就正中一桌子,碗筷已经收拾了,旁边两条破凳子,然后自窗户那牵了一条电线,屋内挂着几件衬衣,还飘荡着几条小裤裤,其中还有条是黑色紧身的,偶买嘎!   我好想问,电视机呢?电脑呢?沙发呢?还有遥控器呢?就这破烂环境,还提前一天回来,回来受罪的是吧”   “我没病过   我笑笑,“没事,我知道路了,我先回去,晚上给你们带吃的难怪当初他被雷劈了都没感觉哈!然而这一瞬间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少到有一种整个街道,只剩下我和他二人的错觉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尚未来得及安抚心跳,严子颂突然一声不吭的放开我,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扣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开,拉开他的身旁   认真的,带着火气   老妈就是!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我吼着说我不懂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被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   从小到大,无论我多嚣张,都没有人对我真正发火,也很少有人真正讨厌我,他们对待我,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或者包容,或者忽略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滚   唔,真刺激……   我开始迅速仰高头望天,希望眼眶能把眼泪都锁在眼眶里   然后我想想路程还是有点远,就说等公车,严子颂没有异议,陪我一起上了车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   因为天气阴湿,加上车内外温差,玻璃被糊上一片白雾,连同他的双眼也多少有些迷蒙”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由于惯性,我们身子皆自动前倾,然后猛地往后一弹,紧接着,我们前面有个胖胖的姑娘大概快到站了,都已经站了起来,此刻突然“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裙子被椅面什么勾住,猛的听到一声撕裂   “哇——”坐在我侧上角的两毛孩同时发出感叹   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冲击和视觉冲击让我瞬间醒神,觉得胖妹妹摔得还挺有行为艺术家的风格!而严子颂额头贴着玻璃,吱地发出奇怪的摩擦声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话说我们历史系的教学楼原本就属于整个Z大的蛮荒之地,号称鸟不生蛋的边境地带,所以消息一向封闭,看了看消息居然是国庆放假之前的,而我这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是传说中的也不行!   唔,想了想突然又有点头痛,大神的生日快到,我还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倒是预备还给他的手机却带回来了,我现在还没充电……唔,我估计有点残忍,所以某天走在路上大神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见我沉默,小林子以为我看了某些跟帖心里难受,安慰了我几句唔,外界人对我所做的评价这类的言辞,我倒从来不会摆进心里,只是晚饭后吃了两粒感冒药有点昏昏欲睡而已看到桌面上有个袖珍的保温壶,清淡的香味惹得我还没洗漱先打开来瞄一眼,葱花姜丝白粥,旁边两条,一张写着:爱心白粥,吃完了好好休息   那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是王庭轩的   只是尚未开始打听,就已听说这个女孩,正追着个一年级生满校园跑   我想,我不能错过她   我一眼能看出那男生的局促,以及他的排斥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   她虽然总是谄媚的望着我,像是在讨好我,但其实我知道,这仅局限于表面   我记得那是个雷雨天,出门前母亲让我多带几把伞,说是会下雨,让我照顾有需要的同学,母亲总是一腔热血,王庭婷估计是遗传她的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   便小帮了她一把,但后来她的表情,就像真的做了好事一样,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然而她很镇定,那天她很认真的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被雷劈中了会怎样   我的小学,是我们那别墅区里私立的小学,人并不多,但老师都是最好的   但无论哪一种感觉,她对我,都没有   我慢慢减少见她的次数,偶尔兴起了,才见一面然后我继续把我的事交给她处理,任意的使唤她   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兴风作浪   严子颂站在原地很久,说,王庭轩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我又想起,他小时候和我说过话,他说,你真浪费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   她以前见过严子颂?   还是说,那个时候,她找凰戎,真的就是为了他?   然后王庭婷给我打了电话,她也在Z大就读,她也听说我今天传说中的女朋友要来,嚷着要见一面   我让他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他   以我所认知的严子颂,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这句话,或许她并不懂得是什么重量   但我知道,对于严子颂,就是例外   说谁都可以我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但我发现爱这个字,远比我想象的难说出口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   历史系本系学生会很零丁,据说系活动基本等同于班级活动,基本上竞选上班干,也就是系骨干了,但老实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来是缺少一个像大神那样英明的直属领导,二来我自己想当领导,欧也!   估计大神是他们系的中枢力量,所以这段日子忙着新生面试什么的,加上我感冒让我好好休息吧,居然也没有来找我”   “哦,那……”不打搅了……   “有什么事之后再聊”却是直接被他打断,语气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却能刚感觉到隐藏在他声音中刻意的生疏,但他还是笑笑,“先拜”   “嗯,的确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   努力……“不是,我是说……”我正欲说些什么,他笑笑,“说你暂时不打算接受我”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   可是爱情之于我们这一代人,早已经陌生   舍不得   我望着水池面争食的鱼,突然问他,“你寂寞吗?”   他继续洒着鱼饵,显得挺平静,然后说,“寂寞?”   “我是说,你想我吗?”   沉默”便直接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上一小块肉,狠狠的拧了拧   二十一,原来我们还这么年轻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不过咱走低调路线,来得无声无息悄然无声   嗷嗷,牛排啊牛排,你看起来是如此香甜!   回头那女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语的含住银叉,突然望着我,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传闻中的女朋友……”   我刚眯眯眼,听着她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咳”   出门前才照过镜子的哈!   这时又加入一人,“我来了老久,也没看到他身边站着谁,该不会是假的吧!”   “快变成假的了   第三人加入,“是假的咩?都传得神乎其技了”   我嚼了嚼又咬了口,“没错没错,这年头绯闻层出不穷,卖假药的也都宣传得很玄乎   完了有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开口,“那啥女朋友,接受玫瑰,勇敢拥吻吧!”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白粥似乎有了着落点”大神继续笑   只见严子颂招呼也不打,直接双手插袋,慢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边,从一堆碟子那边,拿起一个,然后就开始吃东西   这一行径,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紧接着门口又进来一人,是王庭婷”便又是看着我”   “……”我望着王庭婷,若不是她说起,我并不知道这些,然后细嚼着“疗伤”这两个字,觉得,唔……   “我也同情他,也的确欣赏他那张脸,可是,他是我孩童时期,唯一搞不定的小孩,甚至赔了不少糖进去”   “今天我跟他说,我家小子开生日会,来露个脸吧,他就来了,他从不会在意人的目光,也不会因人而异,你懂吗?”然后她继续认真的望着我,“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吧”   “相反,尝试接受我弟,真心诚意的,当然,”她补上一句,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他能等你到那个时候……”   我看着她,沉默突然上前挽住她手臂,笑笑,“今晚有没有蛋糕?”   她也是沉默,接着摇摇头笑,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我家那小子不喜欢甜食   垃圾桶里的礼物袋已经不见了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   我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也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譬如登山时的小夫妻,譬如偷溜出来的同样大学生驴友,譬如一些国外的旅客,然后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一样开心愉快   脸皮厚,有时蹭点吃的,买一次性内裤,甚至和当地人打好关系,走便利之道进景区,问借宿的人借衣服穿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   我还是决定,我要陪着这个人   回到学校已经是十二月了至少,不再刻意夸张隔壁房子又搬进了新住户,一天依旧24小时,地球也依然转悠个不停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   我感觉到严子颂有一瞬间的僵硬,以至后遗症是并没有推开我,没有如往常伸出手来抵住我的额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余凰戎突然从那小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谁啊?”   “蒋晓曼……”几乎是同一时间,严子颂近乎轻喃的回答了他   这些日子听雷震子说,这家伙还蛮常在她身边转悠,只是雷震子还是很讨厌他,对我估计还有些迁怒   我有种久违的感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严子颂他……在等我”这次真的给他弄了碗面条”      初吻   严子颂把一大碗面吃得干干净净,面条渣,香葱碎过了会才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细微的动作,表情也不像是在回味,反倒微微感觉到他有些尴尬   我又望了眼严子颂,尾随而上   其实我以前是不理会这些的   想参与他的现在   我嘿嘿一下,“放假前降温那会,沈蕾一直穿着短袖在宿舍逛悠哈~”   “变态男人婆……”余凰戎啧了声,一脸不屑,努力收起瑟缩   接着我像模像样的学他方才的样子,却是软声软气的重复他最后一句话,“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他……”   啧啧,果然生活就是电视剧这些事情我不会跟你说太多,只是我印象中,他估计和姨妈有十年没说过话了”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不过你不用得意,我想老表只是没见过这类型的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于是我每天都去陪着他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他也没说   没有做饭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陪着他,陪他看书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让我好想再咬他一口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菜类我就剥外面那一层,像豆角什么的,就随便捡两条   肉类什么的可以随便切一点   方才情到浓时也好,色字当头也好,冲动一来,没选好地点,是我失策……   “你……”我妈瞪着我好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太了解我性格,知道硬逼不起作用,毕竟山高皇帝远”   “哦   街上时不时响起几丁零星的鞭炮声,灰黑的天空中偶尔会亮起童年那些彩珠筒的焰火,还有就是同街的小孩嘻嘻闹闹扔两颗摔炮——   “啪”、“啪”、“啪”!   零零碎碎,这就是如今的新年   只是一个大城市总有那么几个残留的足迹   人挤人的街道,我挽着他的手臂,贴得他特别近   讨价还价声,吆喝声,夹杂着花香,我们在人流中前进,但多少走得漫无目的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   “来来   “你……亲我   只见他含了含口里的酸橘然后一边皱眉一边剥皮最后递到我嘴边,又嚼一嚼口里的颤了颤,瞄着我,多少不悦地开口,“你也尝尝……真的很酸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突然有些无奈自己的情绪为何这么轻易的受他影响,哪怕是他不经意地一举手,一投足   讨厌他   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有一些些紧绷,然后他轻轻松了口气,轻轻地说:   “蒋晓曼……”   我将额头用力地抵在他背上,我说,“严子颂,我在这里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严子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进门前他突然将我拉入他怀中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   “……”我妈无言的望着我,然后还是狠了狠心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只是将垃圾袋扔在地上,然后推开门,看看我,再挑挑眉望了眼严子颂说,“来了?”   我拉开严子颂环在我腰间的手,改为牵着他进了屋门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   严子颂还在犹豫,我又往他面前送近几分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你闭嘴”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   “……嗯   “……”我一时动容”   告辞……   严子颂还蛮兴老一套的……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坐下!”   “……”严子颂的目光参杂着百般滋味,然后还真坐下了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然后我把手压在他手背上,揩了点油水,冲他眯眯眼笑笑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我耸耸肩,“也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好了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   我放任身子后仰,半倚在他一边肩膀上   一切,都仿佛来自他的潜意识   但是严子颂却是一步也不肯退再望望大神,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如同兄妹般的,热情的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我禁不住想,这个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我吧……   也许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停顿了片刻,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突然敛了敛笑意,平淡如初   不过我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为我去改变什么   接着他用以往我所熟知的口吻,半真半假的道:“不过我会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看似没有一丝流连   甚至没想过去问   然后我就回去了   我觉得他和一些卡通海龟长得差不多,长得还是挺有个人魅力滴!   至于他家的鸡估计还不认识我,没见识!我小的时候曾经把你们祖宗的毛全拔光的哈!   尽管不认识吧,它们这次还是全家出动了,乌鸡母鸡芦花鸡,外加鸡蛋,煮熟后都跑到桌子上欢迎我来着   爷爷觉得女人是得干活的,我妈一大清早被叫去洗猪圈了,难怪她现在还冷着脸,散发着某四脚动物的气息   我一听乐了,蓦地拍案而起,倏地从桌子上拿起一鸡腿绕到爷爷面前,把鸡腿肉冲他嘴边一递,“请问爷爷,是什么念头促使您做出这种决定?”   老长的桌子按辈分排,我老爸被排在最角落,离爷爷老远,我这临时麦克风一立,全场鸦雀无声   我瞥了眼我妈的脸色,她这次倒是乐观其成   “回答正确,加十分!”我索性再拿起爷爷碗里的鸡腿,“那第一个女皇帝呢?”   “武则天!”   “回答正确,加十分!爷爷你要加把劲了啊!”我惋惜的道,“最后一个封建皇朝是什么?”   “清朝   然而一直到开学前,我都没等到严子颂   开学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快递   想想他们也挺不容易,蓦地扬起一笑容,眨眨眼感慨地道,“谢谢,我没事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般学校都会预备这么一天让大家调适休假回归的心情   赌气吧,觉得至少一次吧,他主动来找我,说他想我   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三个小时站下来,脚板酸涩不堪,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其实那天之后,我就没再主动和他说一句话,无论是上班时还是下班后   我活该,因为我故意抽中间的   “怎么回事?”老板闻讯赶来”   不料严子颂往他面前一站,一句话都没说,却是见老板愕住只把双手绕过他肩头,紧紧的环着他   坐在他身上,任他帮我揉着脚踝”   眼泪簌簌往外跑,滴在他的肩头,我松开牙齿,突然狠狠地哭出声来,不再压抑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原来你想我呢……   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肯起来   哎呀呀,真遗憾,今天下午饭堂吃饭的时候没点韭菜炒蛋,导致现在口气杀伤力不大,难以给他致命的打击!   他突然伸手在我额头轻敲了一下,蹙了蹙眉头”   “啊哈哈哈……”嗷嗷,我估计我现在大概就一花枝乱颤的神经病!   ……o>_

http://v.baidu.com/v?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angzhan.chaxun.la/%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list.taobao.com/s/.html?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mumayi.com/index.php?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eishi.qq.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aofang.com/w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n=yhttp://search.sina.com.c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qqbaobao.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50/http://www.woso.cn/so.aspx?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n.engadge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tv.sohu.com/mt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ouzz.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ku6.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umblr.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6.com/user/%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tv.sohu.com/mt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aipai.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kuaiji.com/s?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usic.163.com/#/search/m/?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ok87.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wubaiyi.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weibo.com/weib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otdic.com/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ku6.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otdic.com/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ieba.baidu.com/f?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ieba.baidu.com/f?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n.bing.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n.engadge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umblr.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houji.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baike.com/s/do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hc360.com/?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ingmoo.com/sm-b%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all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ieba.baidu.com/f?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y.com/index/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ppchina.com/topi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kuaiji.com/s?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3edu.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quizlet.com/subjec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9ku.com/s.aspx?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tubolo.com/i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hc360.com/?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6.com/user/%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cn.engadge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