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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6

周大富见他实在上不了台面,只得充当周瑛华和花牡丹的家长,接受两位男方的聘礼 喧闹的酒宴继续进行著,不断的有邻桌的客人过来敬酒,根据周大富的介绍,那些人有许多来自苏州城里,都是一些巨贾名商,不过他一个都没听过,也都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可是一出园门,金玄白的一缕幽思便被阵阵喧闹声打断,扬目望去,但见园门两侧,除了左边的粉墙外,停著的官轿和骏马没有变动,右边的一块广阔的空地,摆了三十多桌的酒席,酒客一面吃饭喝酒,一面高声喧闹,更有人乘兴划著酒拳 当他从一座巨大的屏风後出现时,聚在一起喝茶闲聊的服部玉子首先便发出一声欢呼:“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楚花铃吓了一跳,红著脸道:“哪有这种事?傅姑娘,你别蒙我了!”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相视而笑,惹得田中姐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相公你放心去吧!妾身会带人把翻江虎陈豹等五个人送到集资斋去,不过那赛诸葛项彪需要留下来,将来还得靠他对付罗龙文兄弟呢!” 金玄白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他朝服部玉子等三人抱拳行了个礼,转身走去,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道:“田春,你先陪我去擦把脸,换套衣服,再动身也不迟”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应了一声:随著金玄白走出房去 田中春子把水盆放好,叱道:“出去,站在门口等著,别妨碍少主换衣服” 田中美黛子受到叱责,不敢多言,向金玄白裣衽行了一礼,便急急走出内室 田中春子也没解释跟田中美黛子说了什么,领著金玄白沿著原路回到天香楼,这才转身离去” 秋诗凤道:“你求求他呀!说不定他会肯呢!”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实在疏忽,从没买过任何礼物送给她们,难怪秋诗凤话里有股酸意 依据记忆中,李承泰等人藏匿埋伏的位置,就在天井附近,可是金玄白大略一看,却没能发现他们,神识一动,才察知躲在天井的二人,一个是蹲在木箱之後,另一个则是躲在墙角的几个木桶後面 那辆马车刚刚停在路边,车夫下了车辕,忽然发现丈许开外,一条人影鬼魅似的出现,当场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因此面对那八名挡在身前不远的劲装大汉,他的神色极为镇定,冷冷的看著那些人,等待著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当年,沈玉璞被四大高手围攻,身受重伤,好不容易经过一年多的修练,才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一重 他藉著闭关练功的理由,趁著夜色攀上十数丈的高崖,出了灵岩山 不料两人相恋之後,柳月娘家中遭到回禄之灾,以致让她在一夕之间成为孤女,於是办完了丧事之後不久,两人便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就此定居下来” 柳桂花道:“夫人,是不是要到楼里去,大家坐下好好的谈谈?” 柳月娘点头道:“你把钥匙交给齐云,让他开门,我们进去再说话 而最近得到的讯息是过一阵子,集贤堡主程震远将要请江南七把刀排名第一的天刀来做媒人,让双方订下婚约” 齐冰儿这时才整个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在金玄白的怀里,脸上一红,轻轻的推开了他,道:“玄白哥,我娘要我们进松鹤楼去!” 金玄白不舍和她分开,大手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深吸口气,道:“你娘的闰名可是叫做柳月娘?” 齐冰儿讶道:“你怎么知道?” 她的眼珠一转,笑道:“原来你见过桂姨了!” 金玄白颉首道:“我中午到钱庄去找赵大叔,结果被三掌柜孟子非带到了松鹤楼,见过了柳管事 次日清晨,柳月娘发现这种情形,首先封锁消息,一面请水寨之中的医生和土郎中替齐北岳诊治,一面则加紧布置,希望取得四大舵主的协助,统领整个太湖水寨 当柳月娘得到柳桂花的通报,当时便想乘舟到苏州城里来,只是怕齐玉龙会察觉她已离开总舵而趁机夺权,於是这才特别挑了夜深人静之际,悄悄进城” 他举步登楼,上了二楼之後,只见柳月娘孤身一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之旁,屋里点燃的数盏灯,照得她的脸色有些凝肃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隔了一张桌子,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柳月娘的容貌,只见她生得一张鹅蛋睑,娥眉淡扫,瑶鼻朱唇,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显然内功底子不差,最少也有十多年的修为 所以纵然柳月娘和沈玉璞当年的关系如此密切,金玄白仍自隐藏著这个秘密,没有说出半个字” 他没等齐冰儿答话,闪身往後奔去,找到了厨房,不见齐云的踪影,再往後走,发现後门洞开,显然齐云已经逃走了 齐冰儿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安心地盘膝运功 面临这种困境时,金玄白又犯了这个毛病,开始犹豫起来 王老七站在饭摊前,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嘴里嘟嚷道:“唐矮子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连生意都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他伸手抓起一块豆乾,放在嘴里,慢慢地嚼著,望著小巷尽头,心想那里在前两个月开了一间赌坊,可能赌客要吃夜宵,所以唐矮子送饭去了 想了想,他熬著酒瘾,站在饭摊前等候著,希望能很快地等到唐矮子回来,打上一吊钱的酒,灌满了酒葫芦,就可以愉快地度过这个寂寞的夜了” 王老七望了他一眼,也没吭声,一边手里拿著梆子和小锣,一逼取下插在衣领後的灯笼,照著路,加速前进 王老七快走几步,上了石阶,到了松鹤楼的大门之前,更觉得血腥味浓郁得冲鼻,几乎让人作呕” 蔡富贵不敢多言,连爬带滚的朝小巷奔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带著两名镖师朝松鹤楼奔去,那五名赌徒也凑热闹的跟下去 虽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何康白身形仍然没有停顿,扑到松鹤楼的大门口 孙三、李四、吴六三人首先忍耐不住,闭著嘴退了出去,街到石阶旁,扶著墙壁,开始呕吐,接著其他四人也闪身退了出去,只剩下赵大仍然站在松鹤楼的门口 随著他手里灯光的移动,那些人的尸体上闪点反光,显然是中了暗器而亡” 赵大一懔,道:“前辈你也赶快出来吧!” 何康白道:“贫道上楼看看,马上就出来 他怔了一下,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无数的人影随著此起彼落的哨声响起,从四面八方奔了过来 赵大这时也警觉那人的出现,脚下退了一步,身形微蹲,使了个猛虎下岗之式,一手护胸,一手出拳,连封带打的朝那人攻去 一到松鹤楼门口,藉著高举的火炬光芒照射之下,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形,刹那之间,他只觉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可是神智却似遭到雷击,变成一片空白” 老郭伸了下舌头,和小杨对望一眼,道:“许头儿,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杨两个就行了” 那名衙役听命拐向横街小巷而去,只因通判大人就住在县衙附近 洪武十八年,朝廷颁行“大诰”,最初只有七十四条,到了翌年五月,朝廷又颁下“大诰续编”共达八十七条 口口口许麒看到秦峰的背影消失在横街的阴影里,吁了口大气,招呼身边的另一个差人,往衙门急行而去” 许麒应了声,恭敬地站了起来,可是其他三个差人没有得到吩咐,全都直挺挺的跪著,不敢起身 古话说:朝中无人莫做官,的确是一句至理名言,谁都无法否认,不承认的人,永远都无法往上爬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王正英除了派出三十多位手下差人在烟雨阁四周警戒护外,自己还带人连跑了五家青楼,挑来了十名年仅及笄的青倌人,用小轿抬到烟雨阁,供诸位大人寻欢作乐 王正英上前行礼之後,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本来王正英还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回家睡觉了,谁知诸葛明却叫他带几个差人帮忙从大车上搬犯人,押进牢里去 由於这五行生克的变化,道家将宇宙变化、时代变迁、个人命理、阴阳风水等等,都融会在其中 据诸葛明说,竹签和木刀属於木,鎯头、铁链属於金,炉中的炭火属火,缸里的清水属水,而墙角堆的一堆沙土属土,这些都是东厂用来审讯犯人的器具,看似简单,实则没有一个人犯能熬得过全部的刑器,最多到第三种便什么都招了 诸葛明还唯恐王正英不明白,於是又解释汉、唐时所用之五刑,如墨的意思是在脸上刺青;劓是割去鼻子;剿是去双脚;宫是割掉卵蛋;大辟则是处死 他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庆贺诸葛明立了大功,诸葛明在高兴之下,邀请王正英一起到天香楼去吃宵夜,让王正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更引人入胜的则是阁中新近才买进的几名来自山西大同附近的少女,全都经过特殊的坐缸训练,据说每一个都练成了所谓的重门叠户功夫,可以令男人欲仙欲死 他们一行人缓步朝府衙门前行去,王正英躬著身陪行在後,心里一直盘算著这趟双喜阁之行,可能要花上自己两年以上的薪俸,只觉得心痛不已 所以他见到许麒等四名衙役跪地行礼,才会特别的褒扬王正英几句,若在往昔,他能够挥一下手便算客气了,往往仅是在鼻孔里哼一声,便算是回礼了,哪有这么好脸色? 他这种和颜悦色的态度,反而让王正英有些忐忑难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著话,不敢有丝毫失态” 王正英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不敢有任何意见,其实心里在滴著血” 诸葛明见到王正英带著许麒和数名衙役,陪同长白双鹤一起离去,转身对褚山和褚石两人道:“我们走吧!回到天香楼去问问金侯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褚山脸上堆著笑,道:“金侯爷此刻想必是置身美女堆里,乐不思蜀,嘿嘿……--------------------------第 二 章  身陷水牢金玄白乍一清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污水之中,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扬目四顾,只见四周的墙壁是以巨大的麻石叠垒而成的,整个空间极大,长宽足有五丈以上,室中是一块低洼的水潭,潭边四周围以粗逾儿臂的铁栅,铁栅杆接成一个巨大的铁笼,仰望上面,高约四丈多的屋顶,也是整块铁板铸成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拉动了一下绑在手上的铁链,却发现自己一身的功力全都消失无踪,丹田之中的那股气竟然完全无法提起来” 在松鹤楼里,整个的经过情形都回到他的记忆中,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为了护住柳月娘和齐冰儿母女两人,避免她们受到暗器的伤害,无法挪动身躯,以致遭到最少有数十种以上暗器的袭击 那么,他身上所中的暗器可能便是唐门中秘传的暗器,而这种暗器的材质并非是一般的铁器,而是经过淬炼的特殊钢材,於是才能穿透他的护体气圈,射进身体内 道家讲精、气、神,要求练经转气,练气凝神,练神返虚,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脱壳飞升 明代成化年间,铸了鎏金铁罗汉十八尊,原先是供奉在山西五台山,如今这十八尊神态各异的罗汉塑像,已在释迦佛祖两侧,沿墙列坐 在经过全身按摩之後,田中姐妹服侍著他穿好了衣服,这时,服部玉子便全身盛装打扮的出现在屋里 而当金玄白问起秋诗凤和何玉馥时,服部玉子却告诉他,这两个美女因沉迷於学习易容术和跟随唐伯虎学习绘画,累得精神不济天一黑便入睡了,以致不知道金玄白回来 悟道得到的是大喜悦,因为领悟真理,解脱烦恼,不受尘俗的羁绊,所以才能感觉出极大的喜悦 比较起悟道和涅盘来说,藏土的阴阳双修大法,可说是最容易得到人生至乐的一种途径,只要方法正确,任何人都可获得这种人生的极乐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著说:“这也算不上什么变态呀,人家是个王爷,喜欢玩些新奇的花样,也无可厚非 不过仅凭一瞥的印象,他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著钥匙开锁,手里的两把钥匙换著使用,花了好一会工夫,才把铁笼的门打开 她处心积虑的花费多年的心血,混进太湖,做了齐北岳的续弦,整个的目的便是要杀了齐北岳,替遭到冤死的沈玉璞报仇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之後,沈玉璞伤势渐愈,九阳神功却只练到第一重的地步,面对功力几乎全失的情况,沈玉璞几乎心灰意冷,决意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人 尤其是到了月圆之际,他更是仰望夜空中的一轮皓月,不断的长吁短叹,有时却又喃喃自语道……金玄白也不知有多少次随在沈玉璞的身边,在黄昏时分,当晚霞满天之际,牵著师父的袖子,随在师父身边在柳林中散步 诸葛明见到众人在大街上喧哗,也没加以制止,稍候片刻,等到杂音稍减,这才扬臂道:“好了!大夥儿别再讨论了,全都给我住嘴 诸葛明皱了皱眉,随即笑道:“他妈的,你们这些兔崽子,一提起吃喝嫖赌,每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记住,遇到了锦衣卫,可别把机密泄露出去,免得他们向张公公告状,那么大夥儿只得乖乖的回京了!” 东厂的番子听到诸葛明把放假狂欢的事当成机密,全都偷笑起来,诸葛明伸手指著这些人,又道:“你们听清楚了,谁若是大嘴巴,泄漏一点风声,谁就不能放假,专门负责看管人犯!” 护卫组织的设立,远在明太祖时期便已完成,之後才有东厂的成立,这两种机构名称虽有不同,执掌的业务却是大同小异,按照今天的说法,便是维护国家的安全 他心中诧异,忖道:“这拙政园不是已被张公公片用,作为皇上住宿的地方吗?虽说皇上现在已经移驾天香楼,张公公等都搬到楼里去,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这拙政园仍是锦衣卫管辖徵用的宅院,怎会有人敢住进去?” 他朝拙政园行去,只见园门口有四个差人在守护著,却全都目光望向园里,没有一个人朝外看,直到诸葛明上了石阶,这四名差人才转过头来 他摸了下嘴巴,道:“哦!原来如此,这种天下绝顶美味,本官岂能错过?非得要喝两碗不可 金玄白忖道:“看来要取出这三枚暗器,须要花费极大的功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或许要借助特殊的工具,否则剜去一块肌肉,恐怕会伤及要穴,变成终身残废” 在这个时候,他一方面读叹唐门铸制的暗器精巧,另一方面则对自己未能练成少林金刚不坏神功感到惭愧 他微一欠身,道:“听月姑娘不必客气,请问你家小姐可好?” 听月脸上出现一股惊惶之色,却强自镇定,低声道:“禀报金大人,我们小姐安然无恙 他们明白金玄白并非空言恫吓,别说金玄白是东厂的官员,後台是整个朝廷的力量,就算撇开这个身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传人,又跟少林、武当两派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目光转向听月,听月却因为受到了惊吓,脸色一时没有转缓过来,一手抚著胸腹之间,满心疑窦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金玄白道:“我告诉你,俞大贵的手骨、腿骨全被打断,如今已成残废,其他六名衙门差人,由於跟他勾结一起,陷害本人,所以全都打人大牢,至於韩永刚那厮,现在跟程家驹关在一起,等候处决!” 听月惊悸地脱口道:“金……公子,你果真不是淫贼,反倒是官府的大人?啊!这怎么可能呢?” 金玄白听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知道她受到了惊吓,於是柔声道:“听月,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什么官府的大人,只是在东厂有几个朋友而已” 金玄白道:“我和程家驹并无任何恩怨,之所以将他囚禁起来,只因他数次派人狙击我,本来按照我的个性,早就该将他砍首,只不过看在柳念玉的面子上,才暂时放过他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前两天,你受天罡刀程烈的蛊惑,派出一百多名太湖子弟在木渎镇上设伏狙击我,结果死了八十多人,其他三十多人都还身陷囹圄,不久之前,你为了擒下柳月娘,又带著一百八十名太湖子弟和唐门子弟三十二人进城,结果呢?” 武侠屋扫校齐玉龙脸肉抽搐了一下,紧紧闭上了嘴,于千戈和宋强两人则难过的低下头来,而听月则吓得脸色大变,全身颤抖,非要扶住茶几才能站得住脚 柳月娘鼓完了掌,道:“金大侠,你说得真好,该为你鼓掌三次 齐玉龙走到大门外,停下了脚步,沉声道:“金大人,你们有一个时辰叙旧,过了一个时辰,我们再来详谈条件,不过最好请你别逼我采取玉石俱焚的激烈手段 诸葛明目光所及,几乎全是些锦衣卫的人员在各种不同的赌摊前赌博,其中还有他手下的东厂番子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掏出周大富给的银票,蒋弘武挑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放在自己面前,道:“我下五百两,只玩三把,无论输赢都立刻走人 钱宁望著蒋弘武的背影消失在厅外,大笑道:“今天总算出了口鸟气,他妈的,什么钱三光,我看你该是蒋三光才对” 蒋弘武一愣,接过银票翻了翻,发现最少也有五千两,顿时间一张马脸有了光彩,但他却假惺惺地道:“周老丈,怎么好意思呢?又要你破费了,这些银票你还是拿回去吧!” 周大富道:“这些银票不是小人的,是我们这些金兰好友大夥一起凑出来的,诸葛大人也有 蒋弘武拉著曹大成的手,道:“我们锦衣卫都是忠心耿耿,替皇上效力,所以皇上特别看重我们……” 他话声一顿,看到诸葛明脸色阴沉,忙道:“当然,东厂的兄弟们更是国之栋梁,替朝廷除奸肃贪,为皇上分忧解劳,哈哈!我们都是好兄弟 他有些不悦地回过头去,问道:“老曹,你干什么尹别拉了,再拉下去,我的袖子会被拉破” 周大富在他的脸上望了半晌,问道:“你真的决定了,不後悔?” 曹大成道:“这有什么好後悔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荷香虽然身具千蚯百蚓**,可 是这一年来,我的体力不足,无福消受,她已是满口怨言口……” 他凑到周大富的耳边,低声道:“大富兄,我在前几天,还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枝“郭先生’,显然是她欲望太强,我已经无法满足了 古代郭先生的制法极多,有木质的、瓷器的,也有象牙的,价格相差极大,从五两至五百两银子的都有 这种工具可重复使用,用完後洗净晒乾,放置於箱盒之中,便不会腐壤,最为一般妇女所喜爱 口口口周大富双眼睁得极大,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道:“有这种事?” 曹大成苦笑了一下,道:“我们年轻的时候玩的女人太多了,又不知节制,以致气血日枯,现在虽然每天进补,依然没能补回来,当然不会像年轻时那样龙精虎猛,所以荷香那么做,我也不怪她,只有假装不知道” “不!”曹大成道:“她已经足足有十五岁了,就是她生下的那一年,我开始经营押当业,结果被官府查出我取利过重,把我抓了起来,让我挨了四十大板,花了二百两银子才放出来……” 他苦笑了下,道:“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不喜欢那个丫头,总认为她的命太硬,不想多看她,可是这些年过去了,雨珊也出落得水仙似的 口口口曹大成听了周大富的话,点头道:“周兄说得固然不错,可是我仍想替雨珊找个做官的人家嫁了,不想她再为商人妇” 周大富还没开口,只听得有人敞声笑道:“做个媒有这么重的谢礼,这二千两银子我赚定了!” 曹大成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诸葛明跨开大步,朝这边行来 所谓六婆,包括有牙婆、媒婆、师婆、处婆、药婆、稳婆六种” 曹大成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诸葛大人,请你玉成此事,小女就算做妾,小人也是心甘情愿 他在年轻的时候,纠帮结众贩卖私盐,也练过几招把式,寻常二、三个人也难以近身,可是何曾见过这种能一跃二丈的轻功? 看到周大富匆匆走了过来,他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对方,道:“周兄,你看到没有,诸葛大人这份轻功,真是令人看了叹为观止,难怪他是东厂的高官” 曹大成不解地问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大富略一沉吟,道:“我看他的样子,恐怕也对荷香心动了,准备占为已有,所以才要你别再对蒋大人提起,免得到时候蒋大人会跟他争荷香” 曹大成脸色一变,道:“周兄,你可把我害死了,若是蒋大人也抢著要荷香,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厉害角色,一个是来自锦衣卫,另一个来自东厂,我们是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任何一方,都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故此当诸葛明一手搭在周大富的肩上时,顿时引来不少目光的注视,尤其那些随同周大富而来的数名富商,更是看呆了,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并非不屑,而是欣羡 到了宋代,有位李公垂则根据会真记撰写了一本《莺莺歌》之後,宋人道德麟再做《蝶恋花》一书,到了金代,有位董解元又根根据会真记写了西厢弹词 当时歌楼酒肆点唱的曲目,大都不离这些歌集之内,歌女必须熟记歌词,以免唱错被喝倒彩 蒋弘武见到他的异态,问道:“曹兄,何事如此高兴?” 曹大成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小人是想到我那寡居的表妹,这两年来都一 直为她担心,如今见到大人,想起她能从此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所以一时高兴,便忍不住失态了!” 蒋弘武讶道:“什么?你的表妹是个寡妇?” 他脚下稍稍一顿,问道:“曹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说令表妹身具千蚯百蚓异禀,所以才……” 曹大成心里忐忑,回头看了周大富一眼,不知要不要提起千蚯百蚓之事,若是不提,恐怕蒋弘武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有词穷之际,若是就此事说下去,恐怕会破坏周大富的计划” 曹大成一脸谀笑,低声道:“两位大人如果喜好此道,小人可以叫喜娘空灵魅影胡不非一场,甚至两三场都没关系 那种凌厉狠辣的刀式,一浮现在侯七的脑海,他立刻脱口而出,表示天下只有一种刀法,可以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后果,这种刀法便是金玄白所创的必杀九刀 何康白在屋里思忖了好一会儿,于是决定召集楚氏兄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把这件血案告诉他们 由于欧阳珏自认光明磊落,不屑于施放暗器,故此他一生之中,极少施出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放眼天下,也仅有少数的人知道他曾以这种特殊的功法,重创过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并且逼得唐大先生自杀 在那个时候,他们绝未料想到,就在次年的秋天,欧阳珏见到媳妇进门不久就怀有身孕,兴奋之下,便说要离家摘取药草替未来的孙儿或孙女淬洗筋骨,就此告别家人,离开巨斧山庄 直到此刻,当白虹剑客何康白叙述松鹤楼里有数十具尸体都是身中暗器而亡,这些人身上最显著的相同点,便是他们都在腰际带着两个以上的皮囊和布囊“url”http://bbs 至于镖袋的正面则是以白色丝线绣着一个图案,图案是以正方形、圆形、三角形构成,颇为工整 其实当时九阳神君沉玉璞的神功尚未大成,也并没什么劣迹,只不过他率性而为,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在江湖上一路行来,所使出的手段较为毒辣,杀戮极重,以致被枪神等人视为武林的祸端,这才连袂追杀,欲消弭祸事于未发生之前,免得到时候造成江湖浩劫,就为时已晚了! 口口口何康白想来想去,一时之间思绪如潮总觉得松鹤楼里的血案牵连甚广,可能引发未来江湖劫乱,于是决定不等天明便要找到金玄白问个清楚 何康白见到众人都没意见,于是便领着这七个年轻人出了客栈,往大街而去 何康白等一行八人除了他穿了一袭藏青色的道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身劲装,带着兵刃,虽说有一件披风罩住,却仍可看出他们是江湖人 他暗暗苦笑了下,抱拳道:“许捕头,多礼了,老夫来得冒昧,难怪众位官差老爷要摆出这种阵仗” 薛义和许麒商量了一下,于是决定派出二名差人带领何康白等一行人赶去天香楼 然而他们到了苏州衙门之前,又遇到了蒋弘武的拦阻,所幸金玄白这块招牌极为有用,蒋弘武一听到何康白一行人连夜赶路要去找金玄白,立刻和他客气的交谈起来 所谓明岗暗哨,站在岗位的卫士是不可移动的,而放暗哨的人员则可在固定的范围中活动 除了这明岗暗哨之外,另外还有五组人员、按照任务编组,身穿官服,四处的巡逻,领头的人都是锦衣卫里的力士或校尉 想一想也真是的,张永做太监已经做了二三十年,没卵蛋的日子过久了,心里都会不正常,尤其是偶而欲望滋生的时候,却无法展现男子的雄风,更使他痛恨不已 一名力士下辖百人之多,这次徐行随着于八郎执行秘密任务,只带了手下武功高强的十个兄弟,跟其他二名力士,二名将军,一起在镇抚劳公秉的率领下,到陕西兴平去断龙脉不过何康白在一怔之后,随即开心地忖道:“那些差人和蒋大人果真是骗我的,玄白并没有被朝廷收买,做什么侯爷,否则这个锦衣卫的官员不会这么说!” 其实他不明白徐行是跟随千户于八郎到陕西兴平县去挖刘瑾祖坟的那一批人,来到苏州还不到十个时辰,分配好之后,在屋里就睡了三个时辰,活动的范围也受到限制 何康白也没料到蒋弘武不久在衙门前与自己交谈时态度和蔼,彬彬有礼,如今骂起属下来却满嘴脏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楚花铃嫌恶地皱了下眉,瞪了诸葛明一眼,却见到他挤了挤眼睛,脸上现出一种嗳昧的表情 蒋弘武站在门前,没有任何动作,凌厉的眼神凝注在何康白的脸上,过了一会才道:“何大侠,请继续说下去” 欧阳念珏吐了下舌头,道:“蒋大人别逗我了,我可不敢奢想,别让何姐姐骂我……” 他们边说边走,这时到了小径尽端,看到一幢雕梁画栋的巍峨高楼矗立在面前,巨大白石垒叠的石阶有五层之高,更显得大楼崔巍壮观 他这种怪异的态度,使得室内众人齐都大惊,这些人都还年轻,在江湖上走动的日子,最长的还不到两年,哪里听过百变郎的名号?是以一见何康白拔出长剑,全都惊骇地从坐着的椅中站了起来” 何康白愕然望着眼前的诸葛明,有些口吃地问道:“她……她也是个女子?” 何玉馥点头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昔年武林中著名的海外三仙,傅姐姐的父亲和他老人家是世交,所以很小就被许配给了金大哥为妻……” “海外三仙?”何康白有些茫然,喃喃地道:“怎么又跟海外三仙扯上了关系?” 他目光一闪,问道:“玉馥,你真的确定她是女子,也不是姓夏?” 何玉馥点了点头,还没答话,只听易容成蒋弘武的服部玉子已用女声道:“禀告老伯,晚辈可以用性命保证,我不是男人,也不姓夏 在这个瞬间,他再度自责:“唉!我对不起玉馥,错过了和她相聚的许多岁月,放弃了为人父亲的责任,也同时失去了许多的乐趣,十年来,前后只看了她不到七次,没想到她竟然已长得婷婷玉立” 何玉馥跺了下脚,道:“爹!你是怎么啦?” 她的外貌是诸葛明,动作和声音都是何玉馥,产生一种极不和谐的强烈对比,让欧阳兄弟看了之后,觉得有些哚心,欧阳朝日道:“何姐姐,你的易容术还没练到家,只有外貌改变、动作和声音没变,一开口就让人认出来了,何伯大概是看到你这样子,变得有点曙心,所以……” 欧阳念珏没等他把话说完,便骂道:“欧阳朝日,闭上你的狗嘴,你不说话,别人没当你是哑巴!” 欧阳朝日一愣,见到姐姐杏眼圆瞪,柳眉倒竖,吓得一缩脖子,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何康白看了欧阳兄弟一眼,定了定神,道:“对不起,我是在想别的事情,一时分了神,能否请傅姑娘再说一次?” 服部玉子道:“何老伯,你刚才问起相公有没有回来,晚辈的答覆是,就因为等了许久,都没能看到他,所以我们姐妹们才要装扮成这个样子出去找他!” 何康白恍然大悟,才明白服部玉子为何要装扮成蒋弘武和诸葛明等人,完全是为了夜间行动方便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道:“何伯伯,还有各位少侠和女侠们,想必你们也有点饿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宵夜,大家边吃边等,不久便会有确实的消息传回来 他沉思道:“海外三仙,海外三仙,咦!我记得十几年前好像听人提起过,里面有海南派的掌门玄机道长,还有什么东海什么大将,怎么现在却记不起来了?” 正在苦思之际,那些片段的记忆已被服部玉子的话打断,何康白只得放弃继续思索,在女儿的搀扶之下,走到饭厅里” 走过饭厅,八名青衣女婢正在收拾饭桌上的碗盘残肴,见到了她,全都放下手中工作,跪在地上行礼,服部玉子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快步走进大厅” 何康白凝神望去,但见服部玉子一副玉骨冰清、冷艳照人的样子,也觉得眼前一亮,纵然室内的几个年轻女子都是千中挑一的美人,可是服部玉子比起她们来,不但不显得逊色,反而因为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而更显突出,放眼厅中,大概只有秋诗凤、楚花铃二人能勉强与她媲美,欧阳念珏稍嫌幼稚、青涩,而何玉馥则气质长相都要差上一筹 二、松鹤楼附近之食摊老板唐矮子曾见到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黑衣蒙面大汉护卫下离开松鹤楼 三、通往太湖的东码头边,守栈房的斩老实和黄胖子都曾看见两辆马车上了大船,由于当时光线不够,加上护车和驾车者都以黑巾蒙面,所以无法看清领头者是谁,不过确认大船系太湖水寨所有,亦是航向东山岛 不过夜长梦多,等到朝廷调动大军,恐怕最少要三天以上,在这段期间,万一有什么变故,服部玉子将会觉得终身遗憾 随着他们五人沿着碎石小径快步行去,从园林暗处,不断出现黑衣蒙面的忍者追随在后,全都闷声不响的默然疾行 金玄白既是他们的少主,那么老主人便是金玄白的父亲或师父了,故此何玉馥一听到父亲问起此事,立刻便想起金玄白曾对自己所提及的一位师父,她笑了笑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海外三仙中排名第一的火神大将,这些人想必是火神大将的手下,被派来保护大哥的!” 何康白摇了摇头,心中纵有极多的疑惑,却也知道此刻不能说出,他抬起头来,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及一轮圆月,衬着园中参天的大树,显得更加有诗意,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想着那尚未见识的圆月一刀斩,该是何等的厉害 夜风不时呼啸而过,拂动着他们的衣裳,可是这两个人却是如同玉石雕像一般的动都没动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的妹妹不见了,他也没有担心过,追问过,只当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了妹妹,日子反而过得更轻松,更自在 他真想给金玄白跪下来,求这位东厂的官员把程家驹放出来,甚至让他把齐夫人、柳桂花、齐冰儿一起让金玄白带走,也在所不惜” 但是这三件事如同连环扣一样,纠结在一起,他齐玉龙能够解得开吗? 齐玉龙端起桌上的茶盅,喝了口熟茶,忖道:“如果我拿冰儿、柳念玉、柳桂花这三个人和金玄白换一个程家驹,想必他是愿意的,可是他要找什么柳月娘,我又从哪里去找给他?” 柳月娘当年自沉玉璞消失后,为了替夫报仇,也为了要转换心情,于是改了个名字叫柳念玉,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因为那时她根本不知道丈夫沉玉翰原名便叫沉玉璞,更不知道沉玉璞便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九阳神君 可是如今他却为了夺权,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这个人,想起来不禁为自己再度捏一把冷汗 夜已渐深,河边除了夏虫的呜叫声外,已没有任何人声,眺望过去,也只有十数丈外的织造机房有灯光从窗隙漏出,机杼的声响隐约地传来 突然,河边的蛙鸣和夏虫的叫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停了下来,过了片刻,矗立在河边的一块大石,悄无声息的移动着,地上露出一个大窟窿” 那最后出洞的忍者正是伊贺流忍者中最高级的上忍服部玉子,她此刻也穿了一身忍者服,乍看跟其他的忍者并无不同,可是她在衣襟上别了一颗珍珠,便让她跟其他忍者有所分别了 可是这一次是为了营救金玄白,而不是血影盟暗杀组织执行什么任务 因此,这一趟的任务非常重要,服部玉子才会把苏州四组的忍者带来了最厉害的菊、樱两组,一共二百二十名成员,而把梅、兰两组的忍者,交给松岛丽子留在园里 可是,由于私心的作祟,让她不愿意有她们参与其中,以免分掉自己的功劳,分享金玄白对她的爱怜 此刻,纵然金玄白命令她自杀,或者去杀服部半藏,服部玉子也会毫不犹疑的去拿起忍者刀,面对服部半藏 在扶桑的幻术中,最有名的一位人物首推果心居士,他以幻异诡谲的手法,利用道具、环境、烟雾、光线等各种方法,制造出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氛,骗过观看者的眼睛,而变出各种东西,或者是把人或物变走,这种术法便是现今所称之魔术,而东洋魔术亦如西洋魔术一般,需借助各种道具,才能完成各种变化 这六种器具包括:甘笠、有钩的长绳、石笔和暗器、三尺布巾、打火竹筒、药袋 服部玉子大约奔行了一里之遥,已见到湖边的一座渡口,渡口边停了二十多条小船,三盏大红的灯笼高挂在渡口逞的竹竿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这整片上地约有百亩,早期原是一片荒废的菜园子,后来被服部玉子买下,经过整理,建筑土墙木屋,让忍者们以渔民的身份在此落户住下,形成了一个小村落 蒋弘武远远看到这两座被装点得灯光璀璨的高楼,便忍不住笑道:“他奶奶的,把这两座宝塔样的高楼挂满了灯笼,便像过节一样,看起来真是热闹 敞开的大门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多岁,身穿绸衣花裙,头梳盘龙髻的标致女子,她长得一张瓜子脸,五官小巧而细致,脸上薄施脂粉,在灯光下映照得恍如姑射仙子一般,让人 颇有惊艳之感 诸葛明见他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套,不禁皱起了眉头,忖道:“这小子,亏他还是苏州城的富商,怎么拍起马屁来,这样没格调,连蒋大人都变成脂粉界的超级杀手了,真他妈的胡扯 而当时在店里做杂役或长工、佃农,每月的收入都还不如一名衙役,只有桃花坞的工匠,因为手艺的高超,才有每月五两银子以上的收入,这当然是指师父级的工匠而言,学徒每月只有不到一钱碎银的所得,还得替师父和师娘做牛做马,才能衣食无缺 蒋弘武见到喜娘那张俏丽的脸上沾上泪水,哭得有似梨花带雨,心中一软,上前一步,拉住喜娘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道:“喜娘,你别哭了,先站起来说话” 蒋弘武笑道:“只要姑娘准备了,房间也不必多大,有张大床就行!” 他侧首望着诸葛明道:“诸葛老兄,我们说好的,大同姑娘你一个,我两个,别跟我抢啊!” 诸葛明笑道:“三个你都带走吧!我一个都不要” 喜娘抿唇一笑,吩咐道:“秀秀,你带蒋大人到绯丽的房里去,告诉她,要好好的侍候大人,不许有丝毫怠慢!” 一名彩衣女子应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蒋弘武面前,弯腰检一福道:“蒋大人,请随小奴一起走” 他这句话也不知对谁说,以致站在他身边的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曹大成、周大富等人一起不知如何搭腔,长白双鹤仅是笑了笑,红黑双煞却面无表情他暗忖道:“湖广举人朱瑄瑄!他妈的,这个郡主到处自称举人,四处去骗年轻的姑娘,想不到这回连徒弟都带出来了,显然另一位江大举人便是江凤凤了,这丫头也不知鬼迷心窍什么,竟然把朱瑄瑄当成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她,如今竟然连妓院都混进来了……” 他一时想不出这两个年轻女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竟然跟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周文宾这四位江南才子混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搭上了个告老还乡的老御史王献臣,难怪喜娘不敢把他们撵走,因为这四人能聚在一掌,已是士林佳话了,更何况他们还同时光顾欢喜阁,如果传出去,欢喜阁一定会声名大噪,直追苏州第一的天香楼 单从字面上的解释,或许还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其实怡情、养性两个院落里的妓女品味都极高,大多数都属于卖笑不卖身的妓女开怀厅实敞开放,可以席开四十桌,里面的房间有七十多,每一间有一位妓女,除了供嫖客开怀畅饮之外,还可留客夜宿,当然夜度资不低,最少也是五两银子” 诸葛明道:“喜娘,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熟悉状况,我看一切都听由曹兄安排吧 --------------------------第十七卷第 一 章  寻欢作乐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那两个番子,道:“李平、陈升,你们两个谁都别争,今晚就由老夫分配,把江东二乔给你们,李平你就做姐夫,抱抱大乔,陈升则搂著小乔过夜,谁都不许有意见,听到了没有?” 那两名番子应了声,相互看了一眼,陈升突然笑著叫了一声:“姐夫!” 李平忍住了笑,但叫了声:“妹夫!” 此言—出,满厅哄然大笑,尤其那几个苏州富商更是笑得都弯下了腰,捧著肚子,不知如何才好 那些东厂的番子狂笑不在话下,而随在喜娘身边的一些龟奴也垂著头低声笑著,至於那几名丫环则更是个个笑得花枝招展,几乎折了腰若是提到丝织业,则以苏州东城最有名,在嘉靖年间的《吴邑志》中有这么一段记载:绫锦纺纱罗袖绢,皆出自郡城关房,产兼两邑,而东城为盛,比屋皆工纤作,转贸四方,吴之大贸也 诸葛明见到众人已经进入大厅,於是拉著周大富到假山旁问道:“周老兄,你有什么悄悄话跟我说?” 周大富把不久前在衙门边商量的事,一椿椿的说了出来,最後特别强调送给蒋弘武的雁红姑娘身具异禀,床艺惊人,足可让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绝对让蒋弘武满意又酒趁哀弦,灯映离帘,梨花榆火催寒食渐别蒲洁洄,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 曹大成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於是便把喜娘叫了来,喜娘听後笑道:“烟花人家自古以来都有同样的规矩和说法,姑娘到了十三岁便可出面应客,也可以接受恩客为她梳拢,悬灯结彩,替她点上红蜡烛,双双进入洞房,行话说是‘试花’,到了十四岁梳拢,正当其时,是为‘开花’,十五岁则稍稍过时,称为‘摘花’” 喜娘行了一礼,迳自走开,领导女侍们奉酒端菜,然後又领著从後室不断出现的盛装女子坐到点名的东厂番子身边去,而两名龟奴则时刻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後 窅娘曾以超绝的舞技,缠足如新月,穿水红彩裳,在铸造好的一朵宽六尺、高达六尺的盘形钢制金色莲花中翩翩起舞,故而这桩艳事延伸出去,缠足亦称金莲” 她踏著碎步走了出去,忙道:“诸葛大人,窅娘擅凌波艳舞,何不让她也为各位大人跳个舞,以增大家酒兴?” 诸葛明道:“好!你这个主点不错 她在吟唱之际,厅内便是一片诤寂,除了少数的东厂番子不老实的把手伸进身边妓女的衣襟或花裙里,其他人都聚精会神的观赏著周薇的诵词,以及窅娘的妙舞” 他话刚说完,朱瑄瑄立刻兴奋地叫道:“好!简直太好了,诚所谓巧对妙句!” 祝枝山嗤之以鼻,道:“马屁而已,不足为奇,” 周文宾道:“祝大胡子,照你这么说,陈君佐对的下联也是马屁了?” 江凤凤本来撅著嘴在生朱瑄瑄的闷气、这时听他们谈起对联,也一时忘了继续生气,抢著问道:“请问文宾兄,那位陈君佐做的下联如何算是拍马屁?” 周文宾笑道:“太祖皇帝的上联是:小村店三杯五盏,没有东西,而陈君佐则对以下联‘大明君一统万方,不分南北’,不是马屁是什么?” 朱瑄瑄笑道:“文宾兄言之谬矣!此乃事实,怎算马屁?” 她顿了一下,道:“小弟一直在思考那副‘张长弓,骑奇马,单戈合战’的下联,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文兄何不把下联说出来,也好让小弟多一见识?” 文征明道:“张显宗对的下联是‘种重木,犁利牛,十口为田’,可说极为工整,且合时况” 文征明道:“这幅对联气魄固然大,可是不如伯虎兄替木渎镇王家所写的那幅对联有趣!” 朱瑄瑄—听此事,连忙追问下去,文征明於足说出当年和唐伯虎逛太监弄,遇到王家在苏州城北新开一家铜器范,当时王家的主人王春水托人请唐伯虎写一幅对联来庆贺新店开张 由於这幅对联通俗且又诙谐,连倒吊在屋梁上的李承中也差点没笑翻肚皮,从高处跌落下去 王鏊在成化年间,乡试第一,会试也是第一,後来官至户部尚书以及文渊阁大学士,当然同为吴县人的唐伯虎对他是熟悉得很,可是他一想到王鏊是乡试第一,而自己也是乡试第一,却有如此不同的际遇,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当初,唐伯虎只因秋香酷似服部玉子而迷上了她,直到多年之後,他和金玄白重聚,才 发现自己以前初遇服部玉子时所见到的那张艳丽而又清纯的脸孔,其实并非服部玉子的真面目,其实仅是她以易容术化装出来的一张脸孔而已 这时正当中夜,月亮悬空高挂,高台之下的空庭正有几个人坐在石墩之上闲谈,本来李承中倒挂在檐梁边,身形被飞檐的阴影挡住,没人发觉” 李承中没料到自己一个大意,竟然被巡夜的保镖发现了,吃了一惊,俯首望去,只见八张脸庞齐都翘首上望,几乎每一张都是熟面孔 扎上了蒙面布巾之後,他终於决定要依照原先的约定,先和李承泰会合之後,再改变方向,往桑林深处逃去 李承中相信凭著两兄弟的轻功身法,一定可以在桑林中摆脱赵大等人的纠缠,於是提起一身功力,加速往欢喜阁主楼屋顶跃去 他正想打退堂鼓之际,陡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顿时精神一振,道:“各位兄弟加把劲!那夜行人已经被人发现,如今正拦截注了!我们赶上去把人擒下,便可查出此人来历 不过他这个建议遭到王老御史的反对,认为国家**被滥用在青楼女子中,恐会引来地方官员及厂卫的注意,而惹出一些事端 可是唐伯虎和文征明则另有意见,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要让苏州上百家的妓院一起共襄盛举才行,最低限度要得到天香楼、烟雨阁的同意才行 当时虽然江凤凤连续拉了朱瑄瑄的衣袂数次,示意别上青楼,可是朱瑄瑄兴致甚高,江凤凤无奈之下,只得随行 王府的郡主要上青楼嫖妓,若是传扬开去,是件天下的丑闻,若是传人宫中,朱瑄瑄一定会被送进宗人府,受到禁锢的惩罚,而她的父亲兴献王也会受到牵连”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斜身窜出,跃上一丛大树之上,然後换了口气,又横掠二丈空间,到达欢喜阁主楼的屋顶,再一闪身,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这种四象阵法连武当双英合使两仪剑法都无法破解,更何况那六名使刀的大汉?因而当四象阵法一布起刀罗剑网密集聚结,不到三招便已把那六名大汉围住,个个都像落在瓮中的虫蚁一样,根本无法脱困” 他蹲低著身躯,四肢齐用,就像只大猫样的在瓦上一阵疾行,到了李承泰被困的附近,悄悄掀起了几片瓦,贯注全身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六、七片瓦一起掷了出去,所取的方向正是那些围攻李承泰的西厂人员 齐冰儿听到後来,几乎痴了,低声道:“原来我所见到的那个老前辈,并不是枪神,而是你另一个师父 他暗叫一声惭愧,不过他敢肯定自己和齐冰儿在一起时,是全心全意对她的,他所说的话也没有一句谎言,全是由衷而发! 若说他会偏心,爱哪一个人多一点,他也不愿承认,可是或许齐冰儿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所以对她的爱怜似乎又多那么一点 口口口男女之间的爱情,大都是因偶然而起,最初仅是一种感觉而已,而最终的目的则是要求灵肉交融,和谐一致 口口口齐冰儿默然片刻,突然想到金玄白身上还钉有唐门的龙须神针,穴道被封,功力受制,於是抬起头来问道:“哥!你现在的决定怎么样?是不是要答应唐门提出的条件?” 金玄白道:“我和令堂大人协议的结果是放出程家驹 她暗忖道:“如果白哥像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恐怕我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替他报仇……” 虽然柳月娘所用的手段有点不光明,存心也恶毒了些,可是齐冰儿一想起她在过去的那段岁月里,所忍受的屈辱和痛苦,便一切都原谅她了! 事实上,要让一个像柳月娘那样仅具粗浅功夫的人,对付如齐北岳具有如此庞大势力的高手,她若不利用自己的美色作武器,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灵法? 所以她的手段再是毒辣,再是无耻、下流,也都值得同情,值得原谅 金玄白见到她们母女之间真情流露,心中颇感安慰,却也被触动心底那根久未触及的弦丝,让他想起了几乎毫无记忆的母亲 母亲到底长的什么样子?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似乎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母亲 这么多年来,从他拜师习艺开始,直到他的父亲逝去,金永在竟然没有一次跟儿子提到他的妻子葬在何处,当然也没有带金玄白扫过一次墓 回想起来,说这句话的师父应该是武当铁冠道长,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会说出这句话,而还在幼年的金玄白末满十岁,当时便追问这句话的含意” 柳月娘道:“冰儿,你放心好了,一切为娘都已经安排好了”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赶忙躬身抱拳行礼 他色迷心窍,一直在痴心妄想,怎么也没想到程婵娟会突施辣手,意念还没转过来,後颈已经被程婵娟一记手刀劈中 宋强一条手臂被砍断,还高声嘶喊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那八名铁卫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把这两人围在刀圈之中,仅仅只让他们使出七招,便已把这两个太湖水寨的分舵主砍死 血腥味仍然弥漫在空气里,可是那些杀人的集贤堡铁卫却已如幽魂似的消失在高楼檐下的阴暗处,只剩下一地的尸骸,无人收拾 然而在齐玉龙、唐麒和唐麟都拦阻的情形下,他只得停下了那致命的一刀,问清楚原因惹上了死神,还会有什么好下场? 面对满地尸骸,唐玉峰和齐玉龙都没了主张,他们彷佛看到了太湖水寨和四川唐门的未来,就是这种惨烈的情况显然计划成功,让她又从齐玉龙手里夺回太湖的掌控权,使她极为得意” 柳月娘看了看齐冰儿的脸色,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冰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害齐玉龙的” 程婵娟倩然一笑,道:“表姐,以前小妹有什么不对,得罪了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妹年幼无知,冒犯了你……” 齐冰儿闭紧著嘴,没有吭声,显然气还没消 因为程婵娟的来历按照程家驹的说法,应是齐北岳的亲生女儿齐冰儿,而目前这个齐冰儿则是柳月娘和沈文翰所生的沈念文才对” 她在说话之间,已恭恭敬敬地向金玄白裣衽行礼,俏脸之上一片诚恳之色,让金玄白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抱拳还了一礼” 金玄白不知她要如何处置齐北岳,也不便表示意见,所以只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齐冰儿道:“娘,你这么做,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既然大哥已经证实爹在当年并没有死,只是用的金蝉脱壳之计,那么把他们软禁在集贤堡里就不对了” 齐冰儿正想出言辩驳,已见到齐玉龙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子,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程婵娟坐在面前不远,高兴地叫了声:“婵娟!” 接著,他的目光一闪,已看到柳月娘、金玄白、齐冰儿、柳桂花全都在座,不禁一阵迷惑,问道:“婵娟,这……是怎么回事?” 柳月娘就坐在他旁逞的一张椅子上,上身一倾,右手越过茶几,快如电掣般的五指连挥,瞬间便已闭住齐玉龙几处穴道,又让他当场昏睡过去 当沈玉璞诈死离开柳月娘,回到深山石窟中修练神功之後,许世平便是凭著沈玉璞所传授的这些功夫,夺得了太湖总寨主的地位 柳月娘在锥心刺骨的情况下,苦练武功,花费了五六年的时间,这才找到了已经改名为齐北岳的许世平,然後执行她的复仇计划……柳月娘想起以往的那段岁月,便觉得心中一阵隐隐作痛,虽然金玄白已经跟她很明确的交待当年沈玉璞是在如何的一种状况下离开她,但她依然有些耿耿於怀 在这个瞬间,她也似乎从哀伤中惊醒过来,伸手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之後,柔声道:“小娟,别这个样子,金贤侄在此,看了会笑话的,呵呵!” 程婵娟抬起头来、望了望她,又叫了声:“娘!” 柳月娘淡然一笑,从衣襟边取下掖著的手绢,替程婵娟把脸上的泪痕轻轻的拭去,低声道:“孩子,别难过了,过去坐好,我们还有事要办呢 柳月娘望著身旁左侧的齐冰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柔声道:“傻孩子,你哭什么?来,让娘替你把泪水擦了”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湿透的绢帕,苦笑了一下,柳桂花已急著走了过来,把自己袖中藏的那块手绢递给了她” 金玄白不知道柳月娘和齐玉龙两人给了唐玉峰什么条件,让他答应替自己除去身上的龙须神针,略—沉吟,道:“柳姨,小侄把话说在前面,我是绝不可能把万流归宗的秘技传授 给他们,如果他们要用这个条件来和你谈判,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唐门弟子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唐玉峰也知道无法向掌门人交待,所车他从金玄白身上发现了万流归宗的手法,认为只要自己能够从金玄白手中得到这种手法或唐门大仇人的下落,那么不仅是将功赎罪,反而他所建下的大功,会使他在门派中扬眉吐气 难道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她才是齐北岳的女儿吗? 金玄白想起那天深夜,白己在逸园地下的暗窟秘室里,所看到的程婵娟和程家驹两人相拥时的情景,分明记得她提起她并非程家驹的亲妹妹 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是柳月娘的亲生女儿,便但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程婵娟似乎还想追问下去,柳月娘己开口道:“小娟,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连冰儿见过她爹,都还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呢” 他的话中颇有玄机,齐冰儿没有听出来,继续道:“娘也曾经反覆的追问我,关於我见到的那位前辈的长相和特徵,结果确认我爹果真是那个样子……” 她也疑惑地里了柳月娘一眼,问道:“可是,我爹如果不是枪神,你又为什么不肯说出他在武林中真正的身份呢?莫非我爹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金玄白叱道:“胡说八道,我师父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冰儿见他生气,耸了耸肩,吐了下舌头,显出一副天真模样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我师父昔年的外号是火神大将,他在武林中被尊称为海外三仙之首,位居东海钓鳌客和海南天机道长之前” 金玄白看她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而感到诧异,却不知道她是因为获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有一段时间产生极大的失落感,认为自己是柳月娘与人苟且而生的一个私生子,并非太湖王齐北岳的亲生女儿 她原先一直以出身武林世家为荣,再加上身为玄阴圣女之徒,让她颇为自傲,不料自从中了忍者的暗器,被下了春药之後,一连串的遭遇,使得她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 而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则是他犹如一颗流星,骤然划过空际,照耀夜空之後,又突然的消失无踪,以致更使人怀念 金玄白见到她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脸色在开朗中有著掩不住的兴奋,便知她心中波涛汹涌,情绪激动 显然他们都没有就寝,等候已久,所以三个人的睑上已稍有疲态” 他们一行人在唐玉峰的邀请之下,进了大厅,而那些集贤堡的铁卫则都留在门口守候著 想起这些日子来,在苏杭两地所过的繁华奢豪生活,与他在四川过的日子完全天差地远,别的不说,单是精美的饮食和美丽多情的妓女便已令他流连忘返,更何况本来业务扩充後的无数好处了 再度望了望金玄白和柳月娘的脸色,他试探地问道:“请问金大侠,此刻令师人在何处?” 金玄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贵门如果想要找家师报仇,尽管约个日子就行了,我们一定赴约!” 唐玉峰忙道:“不敢!敝门天胆也不敢向火神大将邀战,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道:“齐夫人,恕老夫无知,尽是说些废话,如果夫人同意,老夫立刻替金大侠拔除龙须神针” ,第二章金玄白默然无语” 唐玉峰亮了亮手里的青瓷小瓶,道:“这里面装的是麻药,等会洒在伤口上,大侠会有一阵子局部失去知觉,到时候才可以动手取针根据我祖父的记忆,魔教有一段时期极为兴盛,后来衰败下去,之后又有魔门出现,据说元朝时魔门在昆仑山系附近尚建有魔宫,里面金碧辉煌,豪华无比,到处都是黄金、玛瑙、白玉、宝石,连用来照明的都是夜明珠” 他站了起来,把放在圆桌上的一盏烛台拿到床边,端了一张板凳放在身边,点燃了烛火,随手将烛台摆在板凳上” 唐玉峰把烛台放回圆桌,继续道:“这种事情,你如果去问武当或少林派,恐怕比我要清楚得多 却也有人说吕洞宾是被八仙中的李铁拐所渡,赐以仙丹,传以神功,这才修练成仙,白日飞升,也成为八仙之一 无论这两种说法哪一种是正确的,吕沿宾和魔教或者魔门都不应该有任何关系才对” 金玄白默然穿上外袍,没有出声,唐玉峰着急地道:“金大侠,你体内的神针刚刚取出,伤口仍在,穴道之伤仍未痊愈,绝不能和人动手,否则气血倒涌,很可能导致终身残废,老夫可不能负责 唐玉峰掩上了房门,到了庭院之中,本想迳自往大厅而去,却在听到厅中传来兵器撞击和怒骂之声后,临时改变了主意,提起一口真气,飞身跃上了廊沿,然后快速轻灵的在瓦上一阵蹑行,登上了大厅的屋脊 一直到程婵娟称呼齐夫人为表姑妈、齐冰儿为表姐时,他才弄清楚齐夫人和程婵娟的关系 李亮三当时率同的南七省的二十八名寨主和两位结义的兄弟出席,一尽地主之谊,摆出极为盛大的场面,欢迎巩大成等人的莅临 那四个大汉手中也是持着外门兵器,唐玉峰一瞥之下,只认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持着一支乌光闪闪的铁桨,挥动之际,风声霍霍,看来足足有四五十斤重 唐玉峰心里暗自嘀咕,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势,知道自己就算出手,恐怕也无法帮助柳月娘,救出唐麒和唐麟两人 齐北岳一掌挥出,立刻便觉得后悔,他的右手微微地颤抖,连声音都颤抖起来,道:“玉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齐北岳怒不可遏,身上锦袍隐隐颤动,似乎充了气似的,慢慢的鼓了起来,显然真气造诣不浅 他喘了口大气,问道:“她跟玄阴圣女有什么关系?” 齐冰儿秀眉一挑,道:“玄阴圣女风漫云便是我的师父!” 关东四豪脸色又是一变,展白一竖铁桨,左手搭在桨身,朝公孙勤行了个礼,道:“公孙兄,请恕在下无礼,太湖这档子事,我们绿林盟不能插手 齐冰儿施展玄阴剑法,连出四剑,挡住了公孙勤和辛叔同的攻势,稍稍喘了口气,问道:“桂姨!我娘怎么啦?” 柳桂花略一查视,道:“夫人右臂臂骨被打断,肋骨也断了两根,伤得不轻,需要赶快上药 火矢有的被击飞,有的射中人体,有的射在门上或木墙上,可是不论射中何处,传出一声爆炸之后,火势凶猛,很快便熊熊燃烧起来 唐玉峰大吃一惊,忖道:“火箭?难道这些人都是来自岭南霹雳门?” 使用火箭极为简单,只要将浸过油的布条包缠在箭矢尖端,点燃油布条,将燃烧中的箭射出去,便是火箭 〖 〗〖BT1〗第一三四章〓神游物外 〖 〗夜色已褪 可是他们在林屋山下,远望过去,有缕缕炊烟升起,想必数十丈外尚有村落,如果聚居的村民上山,发现了他们,恐怕又会引来事端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清甜的空气,觉得舒服多了,这才开口道:“唐麒、唐麟,快起来,再走几步路,进了洞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别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反而糟糕!” 唐麒擦了下脸,道:“叔叔,我们累趴了,能不能坐一下,停个半个时辰再走?” 唐麟苦着一张脸道:“三叔,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让我们多休息一阵吧!” 唐玉峰道:“我知道你们累,可是我背了个人在身上,岂不是比你们更累?乖侄儿,这里实在不是休息的地方,俗话有说,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们总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吧! 来,加把劲,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串,可是唐麒和唐麟仍是动也不动,全都用种哀求的表情望着他 当齐玉龙取得优势,以为抓住了柳月娘,瓦解她的势力之际,却不料程婵娟已带着集贤堡中铁卫潜入太湖,杀了两位分舵主,擒下齐玉龙,扭转整个局势 他不知道这次忍者来了多少人,既要面对太湖水寨的湖勇,又要对付由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率领的北六省绿林盟麾下的三四百名绿林好汉,结果会死伤多少? 但他这一战下来,伊贺流的忍者一定占不了什么便宜,因为这些人一向是从事暗杀的工作,明刀明枪的和江湖上的绿林好汉交手,只怕无法力拼! 更何况双方的人数差距颇大,实力悬殊,这些忍者能支持多久?除此之外,被困在厅中的齐冰儿和柳月娘……金玄白心中焦急,脸上却未露神色,一直在思忖着该怎样才能设法解除齐冰儿、柳月娘、服部玉子等人所遇到的危机 唐玉峰连问了几次,都没见到金玄白答复,脸色一变,大声地叫道:“金大侠,老夫在跟你说话呢!” 金玄白被洞中传来的阵阵回音惊醒,哦了一声,道:“唐三爷,你在说什么?”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恍惚,猜想他一定在替齐冰儿操心,于是安慰地道:“金大侠,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太湖王就算再恨齐夫人,也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你不必太操心了因为他认为既要找食物,又要找船,一个人花费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外面情况不明,两人比较有个照应 随着神识的移动,金玄白似乎觉得自己就那么“走”过满地的尸体和残骸,进到了大厅里,厅中挤满了人,全都是一些灰衣大汉,那些人臂上系着红布条,个个都手持兵刃,躲在叠起的桌椅后面,注视着外面 就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沈玉璞曾对他说过的几句话:“破而后立,大破方能大立,至阴尽处,至阴滋生,阴阳交汇,是谓大成 而人类生命的奥秘,就算竭尽百代智者的心力,也迄今尚未完全参悟 所谓玄关一通,即可解脱生死,便是指的这下丹田凝结的五气,在中丹田之中,结成圣胎,再上升到达上丹田的玄关,便可拔土飞升 道家以天、地、人三才之数,来解释人体的三处丹田,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便是指将人体的精、气、神淬练起来,从下丹田提至中丹田,在该处结成圣胎,然后再上升至上丹田的玄关,便算功成 这些道家的散仙,就算活到百岁高龄,也耳聪目明,身体健朗,举步若飞,并且不生白发,有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说青春当驻 漱石子并不知道九阳门的心法,也不明白修练过程的艰难,他仅凭着沈玉璞的出手,便断言难以越过第七重的境界,随时便会烈焰焚身,灰飞烟灭 强大的九阳真气随着至阴至寒的药性之发作,而发出更大的威力,终于把九阳真火煅练成三昧真火 尽管身外的潭水化气腾升,从泉眼涌出的冷泉并没减少,所以让金玄白依然心无旁鹜的运功,完全不管真气在体内走了几个周天,不一会工夫,便已进入“无念”之境 他们两人都已娶妻,妻子也是村子里的姑娘,二十多年下来,两人生下了十多个子女,却一直守着祖训,没有分家,所以日子过得并不富裕,每年的收入,不到四十两银子,还得付两成给太湖水寨,缴三两银子的税款,剩下实在不多 他们一到洞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跟离开时不同的则是灯火已熄,金玄白已经消失了踪影 唐麟把手里的几包菜放在石板上,霍然发现原先金玄白盘坐之处,不仅有一处凹痕,并且还有一大块乌黑的痕印 唐麒发出一声惊叫,连爬带滚的滚了出去,差点把一桶饭都撞翻了 厅里的舞伎,此时随着撩人的舞姿和挑逗的动作变幻再三之后,慢慢的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那些东厂的番子,何曾进过这等奢华的场所,见过如此淫靡的情景?因此每一个人都昏了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之际,两只手忙着左搓右揉,把情欲尽量放纵着,完全撕掉了平时的假面目 而杜牧的那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更是千古以来,让风流才子们羡慕的对象 可是仅仅一场艳舞,还没到结局,这些厂、卫大人们全都露出了本性,看来个个都是色鬼,没有一个例外 不过这些人尚还值得原谅,因为他们层级不高,且又收入微薄,没有水准,也没有能力进入妓院嫖妓,只能凑合着解决性欲而已 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长白双鹤一进大厅,便见到脱得满地的各色衣裳,那些在跳舞的舞伎也都仅剩下身上披的一袭薄纱 诸葛明问道:“蒋兄,现在该怎么办?” 蒋弘武道:“你刚才说过,咱们那位郡主姑娘胆大包天,惹上了西厂的电将,若是她手下那些家将不敌,落在丘公公手里,恐怕会惹上极大的麻烦,所以我们该助她一臂之力,对付魏子豪那批人 他骇然问道:“蒋大人,你觉得这么做,妥当吗?” 蒋弘武苦笑了下,道:“船在江心,马在悬崖,咱们若不这么做,眼下没有第二条路了!” 诸葛明道:“可是,后果……” 蒋弘武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反正无论后果如何,有张公公替我们担着,你怕什么? ” 诸葛明一想起要对付西厂的人,还得把丘聚抓起来,便感到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道:“蒋兄,你看是不是应该跟张公公禀报一下,比较妥当?” 蒋弘武脸色一沉,道:“如果朱宣宣落在丘聚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没有想到,后果会更严重?” 他见到诸葛明点了点头,于是沉声道:“各位,咱们打散了头发,蒙着面,拿着单刀去对付西厂那些兔崽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出本门武功,要让他们弄不清楚我们的来路,知道吗?” 第四章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根本都没弄清楚为何要把欢喜楼的保镖击倒,更不明白蒋弘武和诸葛明话里的意思 于是,宪宗皇帝一怒关了西厂,在翌年六月,把汪直调往南京御马监,八月,更降为奉御,其间,不断铲除汪直的党羽,终于汪直的势力瓦解 西厂的复设,是正德元年十月间,距成化十八年三月宪宗罢西厂,长达二十四年之久(西元一四八二年至一五六年) 刘瑾在玩这种“权力平衡”的游戏,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住东、西二厂,再加上锦衣卫落在太监张永手里,朝中大臣大部份都是他的党羽,仰仗他的鼻息做事,再无后顾之忧 到时候就算有人追究此事,恐怕也不会有人敢怀疑对他们出手的人便是锦衣卫和东厂的大人们 他拜师之际,正值武当铁冠道长在江湖失踪,当时的掌门人盛琦为了寻找胞弟下落,无心授徒,经常一下山就是半年一载,故此魏子豪的武功大都由大师兄姜文斌传授 魏子豪本来跟乐大力已约好相聚之所,岂知找到了客栈,却发现乐大力带着属下出去,便再也没有返回客栈之中她们偎依在一起,一个看来玉树临风,另一个则娟秀可爱,颇让人欣羡 因为自从金玄白以超绝的武功,在几招之内破了四象八绝阵之后,朱宣宣便认为自己以往所自豪的天下无双的阵式一无所取 岂知在碰到金玄白之后,自己连出三招都碰不到金玄白的一片衣袂,而引以自豪的四象八绝阵也在金玄白出手后,三两下便瓦解了 因为这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而她朱宣宣既然受到朱天寿的托付,要让金玄白也把她一并娶了,那么她就必须要早些了解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不过因为唐伯虎所展示的一些作品太吸引她了,再加上崇拜偶像的心理作祟,以致让朱宣宣这个念头一闪即过,继续留在画室和唐伯虎谈诗论画 江凤凤的反应也不算慢,一见人影扑到,立刻便放开了牵着朱宣宣的玉手,身形扭动之际,拔剑飞刺,两招青城派的天仙剑法连环出手,快速如电,急攻而去 诸葛明吃惊之下,连挡了朱宣宣四剑,这才喘了口气,道:“朱大郡主,祢还真的跟我打啊?” 朱宣宣被他一言叫破自己的身份,心中那份惊骇更是莫名,她脸色一变,剑法一转,使了个虚招,退了两步,道:“你……你是谁?” 诸葛明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把双刀挥舞得如同两团飞雪似的,招式绵绵不断,缠住了江凤凤的长剑,竟然让她有种施展不开的情形,显然已经占了上风而男生寝室却全体“赤裸”,让人感到这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 “不行,至少也要点一道菜!”众人一起吼道 三,校花光临 众人正谈得高兴,忽见狼仔神色有异,顺着他的目光朝大门看去,却见门口进来一个女孩 万事通越过非洲人的身子,低声对我道:“听说美女治疗失恋的效果最好,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对啊,”众人起哄道:“过去给她敬酒吧,说不定人家那一笑就是对你的 算了,还是不要出丑吧” 棕熊安慰他道:“没关系,你的那份我先给你垫上,这样万无一失的赌局怎么可以错过呢?” 狼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我早开口道:“这次我们不赌钱 本想后退,但是想到回去的话就要在杭城最好的酒家请这一群饿狼狠搓一顿,那少说也得几千块钱,于是心一横,死就死吧,大不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一回脸,况且还能锻炼自己呢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很怪,你骗人,就有人信,你说实话,却往往被当作骗人 但是,尽管熄了灯,我还是难以立刻入睡 这幢老式的寝室楼里住了四百多号学生,水房一层只有一间,水龙头就那么一二十个,当然要抢了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宿舍,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牛,本来动作就慢,这时还在慢条斯里地穿球鞋,另一个就是棕熊了,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我对老牛道:“你怎么不叫他?” 老牛慢慢悠悠道:“叫了,可是叫不醒!” 说罢拿着盥洗用具摇摇头走了 在这同时,只听身后大叫一声,“嗵”的一响,地动山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棕熊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了 教官们自然都早已经到了,正在操场边巡梭,长得五大八粗,土里土气,一个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副大兵模样,不过比新生们老成多了 还好,一个不差 自然都是些老生常谈,什么军训的重要意义啦,军人的天责啦,我因为正在寻思着旁边的那位漂亮女“兵”的态度怎么这么凶,所以也没有听进去不过又偷偷向前看了一眼,说也奇怪,就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我一下子抓住了刚才那个骂我的女孩对我投来的惊鸿一瞥,其含义极其复杂,但却不像是仇恨或者厌恶,什么意思呢? 我也说不上来 想不起来 九,野蛮训练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已经快九点了,大家终于排好队,开始下面的正式训练 我从兜里掏出那份没吃的早点,偷偷塞了过去,道:“我这还有两个包子,你先对付一下吧 在这毒辣秋阳底下站军姿,那是双重的苦” 狼仔大声附和道:“对啊,老大就是老大,跟着你没错!”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这棕熊,闹了半天还是要认我做大哥,我也实在没有精力跟他们争了,只好对他们苦笑了一下,端起盘子先走了 十一,美女杀手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信,我在初高中的时候可是风光一时,身边美女如云,佳丽满怀,也算是享尽了人生的美好事物” 棕熊、万事通他们也都极力相邀,我盛情难却,只好穿上衣服,又带了一个包,里面放上几本书,与众人一道出了门 于是大家又开起我的玩笑来,说我真是个美女杀手,除了程妤婷外,那个漂亮女生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因为大抵女孩子要是对一个人很凶,那肯定看上对方了,我苦笑道:“我们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怎么可能呢?” 一直没有开口的非洲人这时插话道:“你们信不信有一见钟情的事?反正我信 这没有对手天下无敌的感觉极其痛苦,所以我下军棋真是瘾头极大,现在有了网络,就不怕了,全世界的人都在你面前,对手不愁到处找也找不到了 我们学校也算是老学校了,有几十年历史,所以环境绿化还是比较好的,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走在下面几乎晒不到太阳 我连忙跑上去问道:“你们都去哪儿了,让我好想你们 看着这么美丽的一道风景,我真恨手头没有相机,不能把她们记录下来不过看看教官们比我们来得还早,也照样在太阳底下晒着,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 于是以连为单位分开训练,有的站军姿,有的跑步,有的练正步,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然后交替进行 按教官的话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的节目是比较轻松的,我们被带到操场边,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然后由五音不全的教官教我们唱歌 小鸡看看对面壁严森垒的女生们,想想前几名“烈士们”的悲惨下场,心中有点发毛,用眼睛向我求援,我只好耸耸肩,任务是教官指派的,我这个排长也无能为力 于是只好心一横,在我们这边战友们《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的伴奏下向着对面的女兵们爬去 又听那女孩大声道:“我要是唱得不好,请大家多包涵,要是唱得好的话,就请大家鼓鼓掌,并让刚才的那位星羽同学给我献上一束花!” 众人又是一声“好!” 我却在心里暗自骂道:“这女孩还真厉害,出这种难题,这晚上操场上让我上哪儿去找鲜花?” 可是还没有等我同意,她已经开始唱了起来: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 在场的人一时都被她的歌声吸引住了,如醉如痴,竟然忘记了鼓掌 这时,草地上我们连的一百多双眼睛都紧紧盯着我,我不能这么傻站下去了 这时,我眼珠一转,看到操场边……顿时灵光一闪,跑过去拔起一株小树这种大树下长出来的小杂树学校会定时派人铲除的),一本正经地举着它,雄赳赳气昂昂,噔噔噔噔地跑到女孩面前,道:“送给你!” 十六,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这一手可真叫绝的,全场又一次寂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那个女孩的反应 越拍越响,越拍越快 也有打了十环的,不过打的是别人的靶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是大家与教官也有了点感情,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不过毕竟是男生,所以难过一阵也就过去了,后来听说女生那辆车上还有人哭了呢 可是,唱着唱着,声音又低了下来,原来大家都已经泣不成声 其实我们已经在军训骨干会议上多次见面,知道了她的名字就叫肖雅晴,现在我们已经不再敌对了,虽然彼此相处还是有点异样 虽然在中学里同样有很多女生,可是毕竟当时比较严紧,衣着也比较保守,到了开放的大学,就什么都敢穿了 这天,我早上很晚起来,洗漱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刚进大学,大家都很重视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所以报名的人还真不少 也不知道程妤婷的眼睛怎么这么尖,一眼就在几十个学生群中发现了我 却见程妤婷对同伴低低说了几句什么,他们纷纷点头,程妤婷就轻盈地走上前来,对我道:“你上次还欠我一顿饭,我也不敲你了,就在学生食堂吃一顿吧” 程妤婷有点不高兴道:“不知道不要乱猜,自作聪明” 程妤婷正色道:“这你就不对了,你有这方面的特长,到文艺部也是工作需要嘛,要不,到宣传部也行,本来这两个部在中学里就是一家 狼仔,棕熊与大胖他们故意绕了一个大弯走过我们面前,悄悄对我挤眉弄眼,我连忙示意他们快走,千万不要误了我的好事 毕竟,程妤婷是校花,而在我来到这学校之前,她已经在这所学校与他们朝夕相处一年了,在这一年中,他们有那么多机会,结果还是让我这个后来者先吃了螃蟹,怎么不成为他们的众矢之的? 我也知道众怒难犯,尽管我与程妤婷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我在学校里就加倍小心,轻易不出门,出门时也尽量拉上室友一起 大部分老师比较正规,最多说一句:“本来大学是不用点名的,不过……”然后照章办事 生活有千万种理由,我一直跟随你的感动 一般到了大三大四,学生们就逐渐淡出校园生活,更多地将精力用于找工作写论文跑关系,考研联系出国上了 其中,老生的节目由部长负责,我与梁雨燕各管男女生 既然这样,狼仔怎么会进不去呢? 我有点奇怪,回过头又问大妈道:“不需要登记吗?” 大妈一挥手道:“咳,看你就是个老实人,不会骗人的 大妈微微笑着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去找人吧” 然后对里面喊:“晴儿,别装淑女了,快接客吧 于是道:“那谢谢你了,肖雅晴 想到未来的无限风光,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神往的笑容 当然,这迟到是女孩子的专利,何况是我有求于人家 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肖雅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从文二路到西湖有东西两条路,一路是经莫干山路、环城西路到湖滨,一路就是经黄龙洞到曲院风荷,苏堤白堤了,而曲院风荷正好就在两堤附近,这条路的好处是红灯少,车速较快” “深圳?那你为什么会到杭州来念书?” 肖雅晴狡黠地一笑道:“当然是有原因的,不过不能告诉你 司机收了十五块钱钱开走了,我们站在两堤中间西湖边,也就是所谓的“曲院风荷”,我问肖雅晴道:“这里去白堤苏堤都可以,你想去哪儿玩?” 肖雅晴莞尔一笑道:“我不知道啊,随你吧,反正我没来过,只要你不把我卖了就行” 二十五,苏堤情愫  我想了想,道:“这样,我们先找个僻静地方练歌,然后我带你游西湖,怎么样?” 肖雅晴像个小孩般跳了起来道:“那太好了 苏堤俗称苏公堤,在西湖的西南面,南起南屏山麓的花港观鱼,北接栖霞岭下的曲院风荷,是北宋大诗人苏轼在杭州做官时开浚西湖,取湖泥葑草筑成,此堤横贯湖南北,全长近三公里,堤上又有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六桥犹如一颗颗珍珠,被苏堤的金线串联,更是堤上绝胜,因此,早在南宋时,苏堤便被列为“西湖十景”之首,元代又称之为“六桥烟柳”而列入钱塘十景,足见其魅力所在 却见肖雅晴低低地喊了一声,便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色,说不上话来” “是啊,”肖雅晴应道:“怪不得大家都向往杭州呢” 肖雅晴拍手大叫道:“好啊好啊,我先来该你了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于是便避开那些大家熟悉的古人诗词,选取了一首别人不太知道而我极其喜爱的宋代吴惟信写的《苏堤清明即事》背道: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我脸上的烧刚退,被肖雅晴这么一说,立刻又红云乱飞,只好低着头说道:“我的字确实很差,天下第二差 就只觉得女孩将头靠着我的后背上,那温暖坚挺的前胸从后面顶着我,一阵阵战栗正放电般从身后传来 我大窘,只好讪讪地走到肖雅晴身后,低低对她道:“对不起肖雅晴,我不是有意的” 我讪讪道我已经饱了,平时也吃得很少的,肖雅晴讪笑道我不信,不过那是你的事,晚上饿肚子可不要怪我 两人商定在体育馆旁边会面,反正在体育场练歌不会影响别人学习 我看也不敢看漂亮的导购小姐一眼,总觉得试了那么多衣服又不买,非常对不起人家 我愁眉苦脸道:“这么热的天,你不是要我穿着它上台吧?” 虽然是九月中旬,可是这天一点也不见凉快,我又很怕热,穿西装上台不是要我的命么? 肖雅晴的眼睛又瞪起来了:“你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那么多老师同学都来看你,这点苦都受不了?” 我嘟嘟哝哝道又不是看我一个人,谁在乎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也不是怕她,而是明天的节目有求于她,大丈夫能屈能伸吧 回到寝室,棕熊,大胖,狼仔等人都在,一看我穿着西装,便起哄起来,纷纷道:“星羽穿上这西装还真人模狗样的,看来全校的美眉不被你迷死才怪!” 我也不敢说这西装是肖雅晴买给我的,只是偷偷将标签撕了,小心翼翼脱下来挂在床上 大一新生规定必到,所以整整齐齐坐了半个场地,另半边是留给大二以上学生的,按理总人数应该比我们多一倍以上(我们已经扩招了),但是实际上不过坐了千把人 这唱歌最讲究的就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我们全身心投入去唱,观众又如何不感动得忘乎所以,五体投地? 一曲既罢,满座静寂,然后犹如春雷从远方的地平线滚滚而来,掌声海啸般的席卷了整个体育场,我也涕泪横流,已经看不清远处观众的神态,奇*书*网” 我哭笑不得道:“你们算了吧,我哪里有追过校花,不就是为了迎新晚会有求于人嘛,我可以发誓,以后不再与她来往了” 狼仔感激地收起钞票道:“嘿嘿,我现在不急了,对!有了钞票,我要看看清楚,放长线,钓大鱼”…… 喝着酒,吃着菜,到了晚上快十一点才尽兴而罢” 我们当然都知道狼仔有点“事”指的是什么事,今天我们结账早,那位漂亮服务生还没有下班嘛,于是大笑着抛下狼仔走了 起初我还不相信,不过下了课居然破天荒的有女生在校园对我实施围追堵截, 接着又有女生上寝室门纠缠 因为经过万事通的多次协商,我们寝室与杭州师范学院寝室的联谊活动定于今天傍晚举行 忙前忙后整整一天,直到狼仔他们找到我,通知是去聚会的时候了,我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其他人”(不是我有意啊,而是为了整个寝室的男同胞,我不能让对方不开心吧?) “哪里,都时是练出来得呀~” 许薇薇天真地望着我道 今明更新各三章 不过,我过去的功底还是发挥了作用,尽管我的记性不是很好,但是不经意吐露出来的诗词名句还是让许薇薇心悦诚服 我与几个女孩都如释重负,倒是大多数男孩与几个女孩有点依依不舍,但是时间不饶人,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有留待来日或者电话里说了 那时我正双手拉住墙沿,双脚离地上屈,活象一只掉了尾巴的壁虎如果被抓去闹到学校,说不定还得背个处分! 谁知那几个巡警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友好地点了点头,叫了声:“小心点!”就开了过去 不过大喜过后有难临头——大胖在往下跳时扭伤了脚,乐极生悲 痛得他忍不住哇哇直叫起来 我的电话当然是许薇薇的,她就问了一下到了吗?学校能不能进,我做了肯定的答复后她说了一声“早点休息!”就将电话挂了”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那个恨啊,又不敢开口,只好一个劲地向大胖挥舞拳头,大胖一边向我们作揖,一边对电话中说:“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放心吧,是我不小心碰到东西了,好了,大家都要休息了,明天见吧 揍完大胖,狼仔、小鸡与老牛却又长吁短叹起来,哀叹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居然就没有一个女孩能看得上 她家里有没有死人不知道,反正我们大家都装死人,偏偏大胖伤脚起不来,急得他在床上喔喔怪叫,最后我实在听不下去,才去开了门 一边安慰那个胖妞道:“你放心,我这药很灵,明天肿就会消退” 众人谁也没有见识过我的医术,将信将疑,胖妞更是不放心,连连追问:你确定……真的不用去医院? 我道去医院的话恐怕得一个月,还不一定会好,我这只要一周,你们自己决定吧 不过,我还是将自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虽然我也不是要讨好许薇薇,但是也不能给人家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是吧? 三十七,误会  上午九点,我们寝室就开始热闹起来 不过既然大胖伤了脚,也就不能进行野外活动了,只好改室内吧 其实,许薇薇与其他女孩一样,正好每人比我们所有男生大一岁,这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因为现在读书都是到了规定年龄上学,所以我们都大一,对方都大二,自然就比她们小一岁了 因为对许薇薇有了几分好感,我也就产生了想深入了解她的念头,可是根据莫菲定理(事情总是往坏的一方面发展的,详见《青春艳曲》),好事总要多磨,刚刚谈得有点儿投契,却又被打断 这事情一点也不难,我立刻动身与另一位志愿者前往老人家” 于是一人来到老人住的公寓前” 我惊疑地看着老人与女孩道:“你们,你不是一个人吗?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她叫你爷爷的……” 老人笑着,怜爱地拍拍女孩的手道:“小美也是大学生,经常过来看我,我看她人不错,就认她做孙女啦 今天天气很凉爽,断桥居高临下,西湖风景尽收眼底,老人不由兴奋地吟起古代诗词来: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 曾爷爷遗憾地道:“西湖实在太美了,真想玩它一整天,可是医生嘱咐我一定要按时午睡,注意休息,所以只好回去了 看着她像只小燕子般飞跑而去,我心头涌起一阵深深的遗憾 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在大学这四年好好读书,少谈儿女私情,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小美这样人美心灵更美的女孩怎么不深深吸引着我? 可惜的是,我这人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迷糊,竟然又忘记问一声她的联络方法或者地址,浙江科技学院学生上万,光知道小美,到哪里去找? 想到此,我不禁深深思念起小美来 一,美女相邀 今天晚上我们系与外语系联合举行舞会” 我心想,上次是有求于你,现在可没那么便宜了 我知道肖雅晴一定很生气,可是我这人就是这样,对那些大小姐派头的女孩子,一律不买账,哈哈 本来我离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想到回去已物是人非,徒生伤心,加上七位舍友一致反对,我也只好一同留杭了 正在瞎转悠之际,身边早已经围上一帮人,大多是小姑娘大婶,手里拿着一包包青青绿绿的东西,向我们兜售:“龙井茶叶,龙井茶叶……” mm们不知就里,一听价格不贵,就要掏钱” 许薇薇朝我嫣然一笑,我乘机向她伸出手去道:“那我们一起爬山吧 ******************************************************************* 顶着金秋十月的艳阳,众人一路有说有笑,自然不觉得山高腿酸,不到一小时,我们便登上了峰顶 从这一带下山有很多小路可走,重要的是,这些小路沿途有很多隐秘之处…… 这本来是狼仔他们计划的一个主要核心部分,也是今天的主要目的,可是我既然已经在许薇薇面前“改邪归正”了,我怎么还能够帮着狼仔他们骗人呢 女孩们闻之大喜,纷纷道:“那好,我们就从后山下,看看那狼是什么样子!” 我心道那还用看吗?不就在你们面前吗? 可是又不能说出来,真是急死我了 也许是湖光山色的秀美让这些女孩心中充满柔情,所以,她们只是稍稍对狼仔们的举动感到突兀,但是很快就坦然接受了,有的还主动将身体靠到对方身上去 于是就往山下赶,同时纷纷拿出手机来给自己的那一位报平安 看见我们,眼露欣喜神色,连话也说不出来,身体一软,就要向后倒去” 大家一窝蜂地走了,我抱着许薇薇移到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要知道许薇薇家教很严,从来不与男生随便亲近,我与她毕竟只见过几次,就这么替她擦身体,未免唐突佳人了吧 我可不是存心要占女孩便宜,扣着胸罩真的没法擦胸部啊,不信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所以,对许薇薇,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最后决定,去找个餐馆坐下来边吃边聊 我道你才说,吓出我一身冷汗” “为什么?”众人不解道” 于是,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这可不行,这一男一女,要是在旅馆过夜,明天传出去那还得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许薇薇还没从隔壁浴室里出来时我就应该起来,可是现在麻烦了 看了一会儿,就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真奇怪啊 总算此时水已经放满,我的小弟已经没入水中,许薇薇这才挤了点浴液,给我浑身涂满,替我洗起身体来 许薇薇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有一些沾到她的腰上,她也不管了,马上将我放到床上,自己跑到浴室去 最后许薇薇终于捣鼓完,这才熄了灯,轻轻依隈在我身边睡了 饶是这样,躺在一个青春娇美的赤裸胴体身边,我还是禁不住心猿意马,这边压下去,那边挺起来,很久很久都无法睡着…… ************************************************************************** 毕竟今天很累了,又多喝了酒,所以最后睡魔还是战胜了我,将我送往周公那儿去了” 许薇薇立刻又紧张起来:“请你做导游?多少钱一天?她家很有钱吗?为什么单单请你?” 面对许薇薇连珠炮的发问,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再说,有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可是仔细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 说是直奔,其实与走也差不了多少,当时杭州还没有快速公交车道,加上又是国庆期间,每一辆车都是挤得满满当当的 中国的公共汽车,号称沙丁鱼罐头,而上海、北京、杭州等大中城市的公交车尤其拥挤,我倒还好,肖雅晴就不行了 那就要坐船罗,来到船码头,就见上面写着,游湖心亭,小瀛洲,每位四十八元 不过肖雅晴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赶紧排队,买了两张票,夹在一群南腔北调的游客里面,上船直奔湖心 ************************************************************************ 西湖的游船还是有点民族特色的,就像一条龙似的,坐船行进在湖光山色之间,不禁令人心旷神怡以长堤曲桥相沟通,水面约占面积的三分之二,俯瞰整个小瀛洲犹如一个硕大的“田”字,整个岛地势低平,仿佛镶嵌在西子身上的一颗明珠,极其适合于情侣与老年人和儿童游玩 见肖雅晴反应不激烈,我得寸进尺,慢慢地将肖雅晴的中指、食指乃至整只手都完全捏住 肖雅晴轻叹道:“星羽,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很讨厌 还好,营业员小姐说国庆节所有商品九折优惠,收了我两百元,我这才心里好过些家庭:六亲和睦、有中嗣之惠在爱情上,你是相当乾脆的,不喜拖泥带水,属於行动派,要求立见真章不吃回头草,也是你好强的证据健康:日月光明,心良健全,渴望长寿内柔外刚而缺乏同化之意,如果顽强刚弄极成,易酿成内外不和 “那你还不赶紧坐下来!” 于是便在一块大石头上躺下,让肖雅晴的小手在我身上东捏捏,西摸摸,看着蓝天白云柳荫与肖雅晴的笑脸,加之于莺声与湖水拍岸的声音在耳边轻响,肖雅晴少女的体香在鼻,真是无上的享受,美中不足的是嘴巴还空着,要是能……就好了,我偷偷看了一下肖雅晴的胸部,心里想道 “这么说你们在一起过了一夜?” “应该是的,”我已经有点明白是什么事了 这时万事通道:“大家别急,事情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样,晚上我再去了解一下,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总得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大家见万事通这么说,也就暂时放开了我,一边恨恨道:“要是坏了我们的好事,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 各位看得好,有票投票,没有收藏的收藏了,谢谢 万事通点点头,又拍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没事了,我去跟他们解释,等下为你平反 “我不是对你说过自己去玩吗?没看到我正在读书吗?”程妤婷很亲切地对着兔子说着,好像对着小朋友似的,让我的心里也感到非常温馨 看到我脸上痛苦而迷茫的神情,程妤婷蹲了下来,将手与我紧紧握在一起:“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与未来 等大家吃完饭,便向杭师院进发 原来他们安排包厢是为了这个啊,我的脸一下子通红,连连摇头 ======================================================================================================== 为避免下新书榜后找不到本书,请各位书友们先收藏了吧 真是鸿鹄安知燕雀之志,她许薇薇又怎么能明白其实我现在还不想这么早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过了半个小时,小鸡终于得意洋洋地跟那个女孩出来了,然后是大胖一对大大方方进去了,接着又是狼仔” 我还想说什么,就听有人敲门 当然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许薇薇反正明天要跟我回家,机会大把大把的 买好票,乘上车前的那几分钟,给妈打了个电话,妈一听我要回去,自然高兴,不过还是问了声:“你不是说国庆节不回来了吗?怎么又想起回家了?” 我道想你,来看你不成吗?对了,我还带了个同学回家” 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往售票处走,那个大包当然丢了给我 一通过检票口,许薇薇便亲热而乖巧地挽起我没有提包的那只手一起往车上走,我的两只手都失去了自由,只好悄悄道:“快放开,给人看见了 *********************************************************************** 于是两人到我的卧室坐了一会儿,看了一通我珍藏的那些以前发表的文章,聊了一会儿,妈在外面叫我们吃饭了 首先想到去见几个朋友,一个是陈参军与祝雅亮,他们伉侣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因为今年大学扩招比例还不大,所以他们也没有考上大学,便在家就业了 二十五,第二次同居  二十五,第二次同居 告辞张小龙后,我去母校转了转,校长吴凡还在,骗子集团的烂尾教工宿舍楼也已经完工,住上了新房,所以教工们都很开心,他这个校长也做得有滋有味 抱着许薇薇躺在被窝里,闻着少女的清香,我恍若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我尴尬地嘿嘿道:“过去的事咱就别提了 在梦里,我是与童思诗,顾晓菲等一起玩得很开心,可是醒来的时候,我却躺在另一个女孩怀里 许薇薇大概是累了,睡得很沉 我们这里过去种的都是双季稻,成熟期在十月下旬,为了提高产量,现在都改为单季的杂交晚稻了,成熟期也就相应提前,骑行在金色的稻海中,让人有乘风破浪的感觉,许薇薇还从来没有到过乡下,自然更是惊呼不已 许薇薇也怔住了,在树后好久没有露头 像许薇薇这样一个妙龄少女,要是能够搂着一起睡觉,那该有多美!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总不能出尔反尔,给许薇薇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唯一的希望就是许薇薇等下再跑过来,那就美了 至少在梦里,我不是孤独的 上次开学报到时,是我爸特意从上海赶回来,与我妈一起将我这个宝贝儿子送到学校去的,这次当然是自己和许薇薇去了而且,这样的女孩子,你一旦要是拒绝了她,她就会尘封自己的心,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一定要慎重 这才想起了自己刚才出来太急,没有带书 曾爷爷自然在家,干杂活的钟点工每天只来一小时,早已经走了 而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向往的” 肖雅晴想了一下,才道:“那好吧 我心里很得意,因为既然没有办法甩掉肖雅晴,那么,这点时间废物利用也是好的,再则,也免得肖雅晴喋喋不休 我与他也算棋逢对手,互有胜负,不过也没有多下,好像是六付,我三胜二负一和,因为高手与高手下实在太累太紧张了,而且也影响胜率” 肖雅晴道:“不行!这盘不算,继续玩!” 我暗暗叫苦,只得又陪她玩了五六盘,肖雅晴赢得多一点,这才罢休” ==================================================================================================================================== 本书因为强推排不上,所以不能按照原定计划在月初上架,不过月票还是要的,请喜欢本书的朋友务必将下月的月票留着,我只需要新书这一个月的月票,谢谢 ========================================== 于是与肖雅晴一路逛过去,肖雅晴最喜欢逛时装店,我是最讨厌逛时装店,不过舍命陪淑女,没有办法 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肖雅晴给我买了一套西装,作为同学来说,这样的礼物太贵重,不能不还,幸好我今天带了卡,因此暗暗下决心,要是肖雅晴看上了哪件服装,我就替她买下来 我每次都说好,因为不论什么服装,到了肖雅晴身上都很合身,可是肖雅晴总是对这不满意,对那也不满意,最后没有一件能称她的心的” 我奇怪道:“你去过香港吗?” 一想也就释然了,深圳与香港很近,去一趟也不是很难” “不错不错,就是这感觉,”众人都道 湖滨公园是从六公园开始的,这里也是西湖边最繁华的地段,听说这一带马上就要改建,配合西湖南线工程,所以以后暂时就不能来了 ===================================== 这西湖边的椅子,几乎永远没有空的时候,一直走到一公园附近,才看到前面一张椅子上一对情侣刚刚站起来离去,我们是最近的人” 曾爷爷的目光突然亮了一下,依然注视着正前方那条渐行渐远的小船与美丽的船娘,直到它融入远方无数的小舸之中,变得目不可及 “好吧,那还是一九四九年元旦 此时的西湖,因为年久没有疏浚,一片破败景像,我就是在这儿遇见了她 当时国家政局动荡,我们也不知道这段恋情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所以格外珍惜,不久,我们就在荒无人烟的阮公墩上发生了关系,以后更是频频幽会,疯狂地热恋 但是小美并不知道曾爷爷与我有过默契,所以曾爷爷说让我们一起聊聊,她也没有多想,就跟我走过来了 虽然秋风已起,而且从季节上来看已经是仲秋,但是因为近些年全球天气变暖,所以树木依然还没有换装,偶尔才有一两片叶子悄悄飘落——这个公园里,除了柳树就是粗大的法国梧桐树,现在它们依然依恋着夏天呢当然,小美属于那种害羞内向的女孩,更不能说:“只有对我喜欢的女孩才这样 停了一会儿,才道:“小美,你把我看得太完美了,其实我没那么好 尽管乡亲们的家都是小美的家,那些资助过小美的人的家门也都向小美敞开,但是小美还是觉得自己仿佛被连根拔起了一样 可就是我这个别人眼中许薇薇当然的白马王子,却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抓着别的女孩的手! 这打人别打脸,但这种情况对当事人来说,可真比打她的脸还难受! 许薇薇也是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可是从小也是温室里呵护出来的,哪里碰到过这种情况!当时就受不了了,立刻就跑下马路,从疾驶的车流中穿了过去! 几个女生惊叫着也追了上去,不过她们要顾及车子就慢了一步,男生们紧随其后” 说道这里,我看了一下小美,还好,小美不像别的女孩一样,站起来跑走,这使我松了一口气” 万事通倒是行动迅速,说走就走,我们余下的人没有事情,自然只得睡午觉 万事通一去没有音讯,等大家午睡都起来了还不见他的踪影,,众人心急,便给他打了个电话,万事通回话道你们不要急,还在沟通之中呢 不料刚刚一动两步,竟然又站住,摇摇头道:“不了,我正在减肥呢” 众人更笑,道:“爱情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这次我们真的亲眼看到了 他一回来,这里的嬉闹自然立刻停止,众人最关心自然是他带回来的消息 于是连忙道:“你们放我下来,我还有话说” 万事通的话说得虽然很婉转,可是大家一听也就明白里面的意思了,单从形体上来看,狼仔与小鸡是差了一点,你说心灵美,对方又没有觉察出来” 停了停,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以后与什么美眉在一起的事,还是尽量少让人家看见的好,女孩子嘛,总会有想法的 看看吃晚饭还早,我对众人道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大家也都理解地点点头” 这话很朴实,让我感动,我连说不必了,你们从乡下出来打工也不容易,这钱就给你们留着备用不时之需吧” 我说那好,等下你送完水就到XX小区前面等我,我有事情托你 曾爷爷已经午睡完毕起来了,正推着轮椅满屋转呢,其实是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让钟点工干,但是曾爷爷依然坚持自己动手,这让我觉得这位老人实在是了不起 自从我那天晚上与肖雅晴一起看过电影,说了一声以后把买西服的钱还她,肖雅晴就没来由地生了气,而且不管我就跑了,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找过我 况且我现在身边也没有别的女孩子,于是就又有点想她了 ============================================================ 本书预计下周前后上架,请有月票的朋友将票留给我,这是本书的唯一一次要票,谢谢 肖雅晴一看,眼珠一转,将女孩变身为孙猴模样,拿着千钧棒一下子将男孩砸扁了 开始时还可以,边走边拖着她,但没过多久,她竟然将整个身体一骨脑儿压在我手臂上,这叫我怎么受得了?我又不是杂技团大力士,手托千斤 在玉皇山这边看出去,钱塘江似从天边而来,在远方无垠的平原上摆了个“之”字的造型,流过钱江一桥与六合塔旁边,继续东去,最终消失在灰黄的海天一色处 四十四,背美女上山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本是想整整肖雅晴的,结果反而让自己受苦,弄这么一个大活人上山,不累个半死才怪 一位女孩子临走还向我翘了一下大姆指,我还没有喘匀气,只得向她苦笑 站在玉皇山绝顶,左看钱塘,右看西湖,江湖绝胜,尽揽眼底,玉皇山虽然不高,但凌空突起,山风浩荡,让人有凌虚御风之感 不过被风一吹,刚才我汗湿的身子顿觉很冷,连忙穿上衣服,见肖雅晴也在发抖,连忙又脱下,想给她披上,谁知肖雅晴一定不要,说根本不冷,其实我也是作作样子,赶紧自己穿了” …… 不多时便到了虎跑路,肖雅晴又硬拉着我去了杭州动物园,不过到了里面,因为很多动物馆建在山上,要爬山,她又变卦了,只在山下水族馆,爬行动物馆等处看了看,我说山上有老虎等,我们去看吧,肖雅晴又不乐意,就在路边椅子上一坐不愿起来 这蒲公英能够抗菌消炎的 我赶紧跑到旁边的药店,买了一大包“板兰根”冲剂,交给她道:“回去就冲来吃,预防感冒的” 说罢从我手里接过药,不顾脚痛,飞快地跑进校园去 ========================================== 鸭梨正在和女孩们在门口水泥地上打羽毛球呢,当然是打得很热了,所以脱了外衣,很有青春活力的气息——虽然人不怎么漂亮” “可是我跟肖雅晴真的没有什么的请问你行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还用问,我现在在杭州读书,为杭州做点事义不容辞 西博会(筹)为西博会做准备的,西博会将于2000年在杭州召开,成为杭州一年一度的盛会,是杭州对外的窗口,今年预演一下,所以动用的青年志愿者也不少,上次因为我没空,就没有报名 ======================================== 西博会(筹)的工作是很繁重的,所以我与小美虽然在一起,却也没有多少说话的时间,要想说点特别的,就更加没有机会 等从会馆出来天已经很晚,本想叫小美吃个夜宵什么的,也好亲近一下,但是再晚学校就要关门了,只得作罢 介绍<异能风流>,书号79588,都市异能! 四十八,一个电话  四十八,一个电话 一连几天,除了很重要的课外,空余时间我都赶去西博会(筹)上 周六,肖雅晴打电话给我道;“星羽,我的毛病好了,不如我们再出去玩吧 我说大小姐,你轻点” 我也跟着笑了 这里四下无人,叫喊外面街上与里面学校里也不太听得到,叫人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假思索,一下冲到劫匪面前,大喝一声:“住手!” 程妤婷一见是我,大喜道:“星羽,快来帮我 程妤婷这才知道自己确实是误会了,这才愧疚地对我道:“星羽” 我想了一想道:“不行,万一你被人看见,误以为你是窃贼就麻烦了” 黑脸汉子说着走了 我赶紧道:“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打扰你,只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曾爷爷的爱人有线索了 小美沉吟道:“这是条很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我暗暗叫苦,本想甩开肖雅晴干点别的的,谁知道还是被这丫头给盯上了我很可怕吗?” 我心里道:你是很凶,不过我也不怕你 但是还是失望,林中草坪现在变成人坪了,男男女女一大帮子,这么喧闹的地方,程妤婷是不会光顾的 不过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找了个稍稍离开人群的地方,背靠一棵大树,看起书来 现在很多大学生平时都不看书的,只有到了临考才急急忙忙背书,这样不但成绩不会太好,这种临时突击的学习方式效果也是很差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将来踏上社会,用到的时候再去学就来不及了” 鸭梨忽然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道:“肖雅晴不是你女朋友?” 我正色道:“你不要乱说,我与肖雅晴只是同学关系 于是又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回寝室去 万事通的女友见到我一怔,非常抱歉地对我道:“对不起星羽,许薇薇本来是要来的,不过刚刚临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说她妈妈病了送来杭州,所以她立刻赶到医院去了,看来晚上来不成了,对不起” 我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松了一口气,本来最近事务缠身,见到许薇薇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倒好,省得费脑筋了 所以,有几只舞蹈我就没有下舞池 这杭师院女多男少,我一个大男生坐在那儿就很惹人注目,于是我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个头高挑的女孩子正一边看我,一边窃窃私语” “是啊”另外一个女孩也道:“你放心,不用你付房钱,我们倒贴,赏个光总可以吧?” 说罢两人又要上前来拉我” 女孩们还是不死心,说我们就喜欢这样有性格的男生,再说,你看我们不漂亮吗?我们的身段也不错,床上功夫更是一流…… 我想想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让她们知难而退吧,于是道:“你们是校花吗?只有校花才配得上我这校草,其余免谈” 我真的有点动怒了,可是转念又一想,这样与她们争下去又有什么结果呢?好男不跟女斗,到时候让许薇薇挽着,到杭师院走一圈,看你们怎么收场!“ 于是管自己回学校去了 刚上大一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什么就业啊,创业啊都还很遥远,因此理想都带有玫瑰色彩,只有万事通比较实际,说将来打算开一家汽车修理部,因为中国加入WTO后,汽车的关税壁垒迟早会被打破,车价也会因此大幅度降下来,汽车不可避免地会进入家庭而得到普及,因此将来汽车修理一定可以赚大钱,当然,电脑修理也大有可为 其实,在中国要做一个自由撰稿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报刊杂志很多,但大多是关系户,你要发文章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很多出版社都千方百计拖欠甚至赖掉稿费,而网络上,那时还没有,更不要说赚钱了” 我笑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经常对我小小的贿赂一下就行” 我与小美相互看了看,有点焦急道:“那怎么办?” 那工作人员道:“我建议你们去上城区公安分局看看,说不定他们那儿还保存着原始档案,不过希望不是很大 于是又来到街道派出所,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派出所要我们去分局,因为他们那儿已经没有原始档案了” 小美道:“要是那么好找,曾爷爷一定早已经找到了,还用得着我们?” 我想想这倒也是,于是泄气道:“那怎么办?” 小美说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不想个办法? 我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只有赶到亳州去了 小美见我面有难色,便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你没有功夫?” 我点点头道:“是的,最近我刚好有点事 不过,据我过去对肝病的了解,除了肝癌,一般肝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病这么厉害凶险呢? ================================================================================================================================== 看在我强推更新这么多,家里断电还去网吧更新的份上,有票就使劲砸吧 五十八,重症肝炎 杭州六院在中河路高架桥附近,从我们学校附近赶去也要半个来小时 我倒是颇有点意外,于是道:“别哭别哭,先给我说说,你妈的病到底怎么了?” 许薇薇抬起头,只说了一声“重症肝炎”就梗咽得说不下去了” 许薇薇却又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摇晃道:“不行的,医院已经说治不好了 我们进到许薇薇母亲病房里,里面只有两张病床,两个病人身上都插满了管子,许薇薇告诉我,她母亲折腾了一夜,刚刚睡着” 许薇薇哭丧着脸,摇头道:“我不想睡” ===================================================================== 我在本次强推中更新已经是最快的了,请大家不要再催更新 五十九,与许薇薇母亲聊天 许薇薇走后,我一边守着病人,一边看书 正在这时,许薇薇母亲忽然身体一动,睁开眼睛醒了 我也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只好道:“许师母,你好,我叫星羽,是许薇薇的同学,许薇薇休息去了,我来帮助着看你一下 完事后许薇薇母亲就躺在床上跟我说话,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许薇薇也没顾得上,只是很感激地对我道:“星羽,辛苦你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快走吧,你也累了,女孩子睡得少很容易老的” 许薇薇母亲说:“真是辛苦你了” 于是拿着一只盆子跑下楼去 杭州六院周围与其他一些大医院一样,开着很多杂货店小吃店水果店,于是我就给许薇薇母亲烧了一碗馄饨端了上去 后来医院开饭了,但是不知怎么,我也不想吃,也许是包子吃饱了吧她昨晚到刚才都没合眼,走了也没多久” 这病人最忌讳这么说,我急忙道:“阿姨你说什么呢,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是肝炎而已啊” 许薇薇母亲道:“孩子,你不用瞒我了,我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有好几次薇薇从外面进来眼睛都红红的,我知道我的病已经治不好了” 我只恨自己嘴太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安慰许薇薇母亲,只好颠来倒去地道:“阿姨,不会的,真的不会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许薇薇母亲是真的累了,这时见我这么说,也就只得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许薇薇一听自然十分高兴,道:“那好,明天她要吃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 许薇薇道连忙解释道:“妈,是我不好,我睡过头了,不过好在星羽不是外人” 我见许薇薇母女态度很坚决,只好道:“阿姨,那我走了,薇薇,你出来,我跟你说句话 我也就洗洗弄弄,刚想上床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年轻女孩 我又惊又喜道:“你怎么来了?” 许薇薇轻轻道:“是妈一定叫我来的,说我这几天也辛苦了,她后半夜没事了,不用陪了,床上睡起来舒服一点 这时已经快一点了,不过两个人怎么也睡不着 ================================================================= 昨天聊天忘了,漏掉一章,现在补上,我承诺的更新一章不会少,大家支持 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解释,于是只好吓唬她一下:“这东西经常摸会大起来,那样的话以后搞起来会很痛 虽然我不想一下子与许薇薇发展太快,可是要是失去这个可爱的少女,我是万万不愿意的 当然再也睡不着,只是偷偷享受着甜蜜……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许薇薇才轻轻将自己的乳房从我嘴里拉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 不一会儿,只觉得许薇薇在我脸上轻啧一下,然后蹑手蹑脚走出门去,带上了房门 她走了” 正说着,医生带着护士来了,例行检查讯问,然后轻声商量一阵,换了一个药” 刚才我下去买烧饼的时候,护士已经来将盐水挂上了,所以我们小心翼翼地帮许薇薇母亲把可以活动的床慢慢摇下去,将她的手放好,盖好被子,她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向许薇薇做了个手势,两人轻手轻脚走出病房,去医生办公室 =================================================================================================================================== 关于VIP月票,傍晚可以投,这几天这么多书评都没有加精华,因为已经精尽人亡了,下周补,大家的书评我每日都看的,好几次,一般不会漏掉,但难以全部回复与置顶,请原谅,今天还是两更,上次已经说明了” 说到这儿,我心头忽然浮现起一个念头,就是何不趁此机会加深对程妤婷的了解呢? 于是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疑问已经藏在我心里很久了,像程妤婷这样气质的女孩,即使不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家境也是非比一般吧? 谁知程妤婷却低下头去,好一会才轻轻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想 程妤婷点点头,好像下了决心道:“那好,晚饭我们出去吃,我请你吧,算是感谢你那天救了我,我会把我的情况告诉你的” “这样啊,”程妤婷想了一想道:“好吧,你赶紧去吧,我们以后再安排 ====================================================================================================================================== 本书到傍晚就上架了,我强推前承诺的二十四个章节也已经全部更新完毕,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具体事项,请见上架公告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半夜快一点的时候,许薇薇终于陪着她父亲走进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父亲回到我们身边来,对我道:“星羽,刚才许薇薇说有个老中医……” 我点点头道:“据阿姨的负责医生许医生说,阿姨的病痊愈的希望极其渺茫,所以我才想到我们那儿的老中医,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不过我过去给他帮忙时,就看见他收治过很多重症肝炎病人,只见每天有病人来谢他,倒是没有人说看不好的,他在临近几个省名气很大,被人称作半仙的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也没有再打第二盆水,就两个人共用一盆,洗脚时,我的脚与许薇薇的纤纤小脚相碰,两人一起战簌起来,相互感染,真是非常奇妙的感觉” 我有点为难道:“叔叔,那个老中医就在我家乡,离杭州一小时车程,不过他很忙的,恐怕走不出,不过我会尽力说服他的2元,大家喜欢哪本就投哪本 青春艳曲的解禁还是在明天 ************************************************************************************************************************************ 没过多久便到杭州,许薇薇父亲有点抱歉地对老中医道:“上去你就说是我们父亲吧” 于是两人不再说话,回到车上” 我说好的,刚要上车,许薇薇父亲将我拉到一边,低声问道:“星羽,我忘了问,这出诊费应该给多少?” 我想了想道:“他平时看这种病一般收费是五百,现在是出诊,你就给一千吧” 说着话,车子很快到了老中医家,里面病人已经等了很多,虽然他儿子在,可是有些人就是要等老中医回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 许薇薇母亲的住院费虽然大部分是可以报销的,可是必须自己先行垫付,这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张卡他不给许薇薇,反倒给我,真是让我大出意外” 许薇薇父亲笑着道:“星羽,虽然我跟你接触时间不长,可是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孩子,我对你比对薇薇更放心,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都要你处理呢,所以你不要推辞了 这,我可真有点为难了,病人都道这个地步了,她的要求我能不答应吗?可是要答应了,那意味着…… 我真的是很为难啊 果然,不到一小时,许薇薇就捧着热气腾腾的粥来了,顺便还带来一袋肉松,不等我们把粥吹凉,许薇薇母亲就嚷着要吃,我们只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只调羹猛吹,轮流喂许薇薇母亲 许薇薇母亲居然笑了起来,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现在刚刚醒来” 我也讪笑道:“我这不是正在追吗   "你都闹出人命了,还要我对你轻声细语?"汪志其又是一声大吼   "错!错!错!你不该叫来身材火辣的脱衣舞娘在阙老先生面前大跳艳舞!   小姐,他是个病人,而且还是一个快要踩入棺材的老年人,你这不叫帮他, 而是叫他死得更快点!"   天啊!他怎么会有这种天才孙女儿?   是报应吗?   对!一定是报应   原以为回到自己爷爷的羽翼下就可以平安无事安度一生,不会再有哪个可 恶的大色狼染指他的宝贝,他终於可以安心了   下一瞬间,小小感觉自己迎入一双灰色调的眼眸,那种灰色令她不由自主 想到雨天那种迷迷蒙蒙的深浓颜色"   爱?!   小小终於听懂了"   医院之狼!   她一定是遇到一只变态又自大的超级大色狼!   "你知道当你泪涟涟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彷佛是看到了一朵晨光中的小 白花,纯洁又诱人"   打开门的护士大叫一声,打断了小小的心理建设   "大小姐,谁会出门时硬是弄出声音啊?!而且我又不能预知你会杵在大 门口,否则我一定先敲锣打鼓通知你,这样你满意了吧?"   小小满脸通红的垂下头,"知道了,优子,你不要再糗我了"   一头白发的阙应夫一见到小小,原本带著病容的脸庞一下子亮了起来"   只见壮汉回过头恭敬的对阙应夫说:"老太爷,对不起,少爷说过不可以 让任何人靠近你   "你没事吧?"   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小小狼狈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谢谢你"小小害怕的摇摇头   没有表情并不代表阙立天的心中一点怨气都没有,人家说太过於伤心或是 愤怒,反而会无法表现情绪   "爷爷,她真的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吗?"   阙应夫板起脸说:"没错,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怎么会怕呢?"   不但不会怕,他还要这个汪小小心甘情愿的屈服於他还好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一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恭敬地对著小小说:"夫人,请起 身准备   管家先是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夫人会有这种举动   王翰在阙家当了二十多年的管家,自然明白这个主子的脾气,所以也不敢 过於张扬   太好了!自由了!解脱了!耶!   但是她第一口气是呼出来了,第二口气却被身后冷不防伸出环住她的大手 给吓得忘了吸"   连接吻都不知道要呼吸,这个小家伙   可是,她身上传来的少女馨香令他感到情欲高涨,不能自己   凝望著她那黑白分明的活灵双眼中带著不解人事的纯真,粉脸上泛著迷人 的绯红,他感到自己迷失在她的甜蜜之中,心神荡漾,渐渐不可自拔"   小小死瞪著眼前的男人"小小喘息著,想要挣脱他这种羞人的折磨"   "可是我不要你!"   "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说要我的"他贴著她的唇说我求求你,放过我   "好滑、好嫩的感觉"她娇喘吁吁的说著"   不等小小的话说完,阙立天的大手毫无忌惮地侵入她大腿内最滑嫩精致的 肌肤,隔著薄薄的内裤撩拨著地早已微湿的花瓣啊不要   阙立天发现自己原本只在小穴外来回撩拨的手指不再安於现状,而想要更 往那小小的细缝中深入--"不可以进去--啊!"   来不及了!   他的手邪恣的往她湿润的蜜穴推入,立即感受到她已经动情的花瓣不住的 颤抖著,迷人的花穴因为他手指的侵入而兴奋地泌出更多晶莹的花蜜"小小痛得眉头揪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子,就是这样子热切的配合我   第三章"啊!你干嘛脱裤子?"   小小羞红著脸,迅速别过头不去看眼前充满男性阳刚气息的裸体   明白他要做什么,小小凭著最后一丝的理智想捍卫自己的清白   "来不及了,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他冷酷无情的说"   "对!就是这样叫,我会很喜欢的   "小小?"他连忙下床冲向她,"你在做什麽?"   小小望著一脸错愕的阙立天,心中是又喜又懊恼乖乖再吊个几个小时吧!"他狠心的说 著   得救了!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被阙立天紧紧抱著,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 从她表情变化多端的脸庞上离开   伤了他的自尊心"   阙立天二话不说便拉著小小往房间里走,一进屋里他还不忘将落地窗锁上, 以防某人想再从这里逃走   好可怕"   "不"   他像个贪婪的小孩吸吮著她小巧丰满的乳房,并用舌失不断的逗弄旋转敏 感的小乳尖,引起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他恶意的质问著"他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另一手以狂猛的力道揉捏著柔嫩 的乳房,给她的反抗来个强烈的一击都湿了呢"   说完,他的大手剥下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她整个人赤裸裸的呈现在 他的面前   他屏息地望著眼前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少女玉体,感觉到自己已是血脉 愤张在他确定眼前这个女孩是他的,确定他身为阙家继承人的一切都不 会失去之前,他才不会让她见任何人   他没有反应   小小一时被他语气中的威胁所震慑,委屈的神情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你少自大了,谁爱恋你到不吃不喝啊?我是不饿   小小整个人愣住,然后一张娇颜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是个调情圣手,永远都不餍足,从不否认自己想要她的欲望   一时间,四目交接,一股莫名的情愫在沉默的两人之间悄悄蔓延开来   "放心,我不会一起去的,我要到美国出差   一听到他要离开,为什么她的心中会有一种浓浓的失落感?   "要--去多久?"她小声的问   她开不了口,感觉自己心里某个角落因为他的目光而崩落,再也保护不了 自己脆弱的心   "没事、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他有没有听错?   "说故事   小小破涕为笑,"真的?好!那我要听美人鱼的故事   "有一只鱼,叫做美人"阙立天不敢相信,这个小丫头竟然利用完他之后就不理他了?   真是个可恶的小东西!   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我是为了你的身体著想--啊   "可是   她无法抗拒他的唇从她的嘴吻向她的鼻尖又吻上额头,然后落在她小巧又 敏感的耳畔,邪肆地用牙齿轻咬著她的耳垂   小小啊!小小!争气一点   "不可以!"   "你已经让我欲火焚身了,就算是害怕也要承受啊--"她感受著他的巨大在体内抽动时摩擦著她的细嫩,从 下腹传出阵阵的甜美快感   她娇吟宛转的神情显出她狂烧的情欲,她伸手紧紧抱住他强壮的身子,热 情的配合他快速的冲刺   阙立天微笑地望著像个小女孩般兴奋的小小   "还要跟我生气吗?"   "当然   小小缓缓开口,"我--不生你的气了"   他一定是对她下了魔咒,否则她怎麽会乖乖的听从他的话?她心甘情愿地 抬起头吻著他   原本小小的、无害的吻,到后来却变了质   "小小,不要拒绝我"倒是你,老爱口 是心非   "我跟自己的老婆亲热会是丑闻?"他对她坏坏的一笑,"你是不是想太 多了?"   说完,他的手还恶意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令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阙立天微微冷笑,"不要吗?你乳头都硬起来了,正等著人好好的怜爱、 吸吮呢"她挣扎著想要起身阻止他,却怎样也敌不过他强大 的力气他要煽惑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欲饥渴,让她屈服,等 她哀求及投降   他的坚挺烫得她的身子受不了,只想要不停的蠕动著   他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再度将自己的灼烫刺入她的体内   "啊!"她叫了一声,感觉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更深入!   "抱著我,然后上下的移动"   她的身子疯狂地上下移动,享受由自己主导的抽送;而他则是像个贪婪的 小男孩,不断玩弄、吸吮她的小乳头   他从没有对一个女子有过这样子强烈的占有欲及渴望,只有她!   "小小,我永远都不要放开你!"他轻轻的说   他们来到美国已经一个星期了,自从他投入工作之后,小小感觉自己已经 从他心目中的第一位排到最后一位了"   "等我--"   "不等!"   "不等我可没有人会带你去哟,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小小?"阙立天起身想要追出去,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他顺手接了一 下电话,没想到小小就不见踪影了   该死的!   他接了桌上的内线,"张小姐,帮我叫林先生进来"   林克文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这些年来两人的默契十足,感情就像手足兄弟 一样   ***** 天黑了,刚下过一场雨的天空显得乾净多了,满天星子纷纷探出头 来   这段暧昧的情感一直到了林克文高中毕业、全家移民美国之后才宣告结束"   尽管许多年没见,但是彼此心中却还能清楚的忆起两人的点点滴滴   面对他那样炽热的目光,小小却清楚明白两人已经无法再回头,他们都改 变了虽 然她在跟他生气,但是她还是相信只有跟阙立天一起去才会好玩"她口是心非的回答望著小小红咚咚的脸蛋,一种熟悉的甜蜜 感浮上心头,让他有一种冲动不想再放开她   "立天,我--"   "回屋里去   她心中只想著要如何向阙立天解释她和林克文的关系,还有--那个吻   小小整个人弹跳了起来"   听她这么说,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小小几乎痛叫出声   他根本就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让我出去--"她心痛的想要冲出浴室,却被他更快一步的抓住,然后 将她强拉到水龙头下   他捉住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上方,用结实又强壮的身子压著她,令她根 本就动弹不得她惊愕的 想要阻止,却只是全身发抖地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在我眼中,今晚的你将只是 一个卑贱、供我泄欲的玩具!"   他的嘴角挂著危险又邪魅的笑容,令人见了不禁发抖   因著啜泣而不断上下起伏的白嫩酥胸,顶端的两朵粉红色小花蕊彷佛正在 诱惑著他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他的口气此时竟不自觉地透出一丝哀怨   "不要反抗,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阙立天一语未发地望著床上苍白的可人儿,她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在 她白嫩的脸上形成了无助的阴影   "小小"他轻声的唤她,得到的却是拒绝的背影   "请你出去不过,我没有错   "臭男人,我恨你!"   心碎的泪水终於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在孤孤单单的床上,小小哭得极为伤 心   "我爱她"   "如果你如此有自信,今天又何必来打我?这不是害怕我会抢走她吗?" 林克文一针见血的说"阙立天冷冷的说不过如果你因为 妒火而做出任何伤害小小的行为,那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笨蛋,该千刀万剐!"   阙立天没有回答,但眼底的杀气明显地退了一些但 是你不同   因为阙立天在小小的爱情城堡里攻城掠地的同时,也让小小悄悄侵占了他 高傲的心   爷爷原本是很生气的,说要去找那个臭男人算帐,但是硬被她给阻止了   反正这个社会再多她这个单亲妈妈也没差,她要靠自己将肚子里的小孩养 大   她困惑的转身,当她找寻到视线的来源时,双眸不禁圆睁--是他?!   只见在吵闹的人群中,阙立天有如一座冰冷的雕像伫立著,跟身边的兴奋 及欢喜完全格格不入   她强迫自己假装忙碌   他真的走了?   没有想要跟她说什么吗?   没有想要跟她说对不起吗?   那他还来做什么?可恶!   小小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她不断地深呼吸,努力地不让心疼及泪水再次 打击她   "小小,小小,你不该不告而别的"   小小心满意足地听著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   她明白自己是气不了他的,因为她的爱比气他还要多太多   "你--"   他的宝贝不会这么可爱吧?用钻石的大小来证明他的爱?!   看到他奇怪的表情,小小还以为他是心疼不舍呢!   "没关系啦!我明白你的心意就行了,这样的大小刚刚好--喂!你要去 哪里?"   小小喊住阙立天,但是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就在他因为紧张而抓著发愣的小小死命地摇晃时,小小突然狠狠地扑进他 的怀中   望著两人深情相拥的画面,所有人都相信眼前的两个人将会有幸福完美的 未来   本来就喝得急,一听到父亲突如其来的声音,秦毅尧立刻呛到,「咳、咳……爸,你怎么在家?」他用手背擦掉喷在脸上的鲜乳   「哦!好   等父亲一走,秦毅尧便把紧张得不敢望向他的于恩谊着实打量了一番,「我爸现在是妳舅舅对不对?」   如果他揣测得没错,凡事以利益为着眼点的父亲,已经对这黑黑瘦瘦但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女孩做好了未来的盘算   秦颐昌气得全身发抖,连声音都岔开了   但是,已有心爱女友的秦毅尧怎会遂其所愿?所以父子爆发有始以来最严重的口角   「你这混蛋竟然这样说,就不怕你妈在九泉下不平静?」秦颐昌妄想以三年前死去的妻子逼儿子屈服」   他将手放在门把上,准备话一说完就离开他天性热情外向、直率磊落,大概是无法认同她把自私自利的秦颐昌看成天神一般,绕着他团团转,所以从她来到秦家以来,从不正眼瞧她   他不懂,也不会明白寄人篱下的不安全感,秦颐昌虽然吝于给她亲情及关怀,可是光是让她衣食无缺和刻意栽培她这两点,就教她永不敢违逆他   觊觎于恩谊的美丽,尖嘴猴腮的男子哪这么轻易打发?「小姐妳卖假啦!妳一个人,哪来的朋友?像妳这样一个人来,不是来玩一夜情,要不然是来捉奸哦?」   他早就注意到漂亮的于恩谊形单影只,所以不管她三番两次拒绝,仍执意骚扰   毕竟找到他,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哈哈!我都自我放逐三年了,这老头还以为有通天本领可以控制我吗?」秦毅尧被于恩谊正经八百的语气给逗笑了,「这里太吵,有什么话到外面说」   这张俊脸她看了十多年,五官轮廓虽然依旧俊逸、卓绝,不过,离家三年,他的身上多了一种粗犷不羁的味道,不再像往昔给人富家公子的优雅感觉,健壮的身躯不只挺拔,还散发着男子气概」   「可是……我还没听到你的答案……」于恩谊不想一事无成地回饭店」   当他决意不再仰赖家里,旋即觉悟富家公子不虞匮乏的日子已成过眼云烟,所以他很快地学会自食其力,所有靠劳力的工作他都做过,直到厌倦待在同一个地方,才换工作   「只要能让你回家,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   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让她觉得很糟,既然如此……她也不让他称心如意地甩开她!   倏地,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答应你」   接受他无理的条件,就是她给的答案!   第三章   秦毅尧开车带于恩谊来到最近的汽车旅馆」   得知她未经人事,并未让他感到开怀,事实上,他心情闷到极点   「过去你那里?」于恩谊僵住,似乎把他周遭一公尺内视为龙潭虎穴   「哈哈!」秦毅尧听了很开心,立刻弯身向前,把大手移到她胸脯上,让手心抵住俏丽的乳尖,撩弄得她轻摇腰肢   听见她像往常一样叫他表哥,专注逗弄她身体的秦毅尧忽然皱起眉宇   「好乖……」秦毅尧忍不住俯头轻啄她姣好的唇瓣,没想到竟如此滑嫩柔软,让他根本离不开见她已浑然忘我地发出连自己都不自觉的淫声浪语,他咧嘴直笑,除了一只手仍搓弄着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沿路摩挲着雪白的肌肤,直到耻丘上   「啊──不要──会痛──」还是处女的她,全身一僵,紧紧夹住擅自闯入的指尖   「啊──」于恩谊痛得大叫,惊慌中用力合拢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啊……尧……尧……」在他挺腰悍然的冲刺下,不适的感觉逐渐消失,于恩谊慢下激烈的呼吸,随着他挺进的律动,小嘴情不自禁地娇吟   他衣服一穿好,仓卒间只能用被单围住自己的于恩谊连忙喊住他,「表哥……」   秦毅尧迅速回头,脸上的不悦明显可见,「从今天起不准叫我表哥!」这称呼让他感到不舒服,彷佛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鸿沟存在   虽然流浪的日子让他放纵惯了,可是还不至于缺乏责任心,他得等到雇主找到接替他工作的人才能离开   「不跟妳扯了,我今天早上没上工,现在一定乱成一团,我要走了   「是的,舅舅   秦毅尧身子稳如泰山地让父亲仔细端详自己,「爸,你的眼睛没法子救了吗?有没有试过开刀之类的治疗?」   秦颐昌摇摇头,叹口气,「手术动过了,但是只能不让视力继续恶化,无法挽回以前的视力」   「是的,爸,我不会离开了」秦毅尧声音生硬沉重,绝口不提三年前造成他离家出走的原因   「唉!」秦颐昌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还无法求得儿子的宽宥   开门见到他的那一剎那,她心里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才怪!倘若不接手管理公司,他今天见到父亲之后,就可以扬长离去,干嘛留下来呢?如果无意帮忙,干嘛一整天都在和父亲拟定对付姑丈的计画?   之所以要撒谎欺骗她,说穿了,就是他忘不了她!   他忘不了她甜蜜的小嘴,在他肆无忌惮掠夺吮吻时,热情的表现   「不可以!」于恩谊赶忙阻止   「那么告诉我,妳接受我的条件,愿意成为我的床伴   他定睛一看,清亮的眼神绽出丰富的色彩,「妳晚上都是穿这样睡觉吗?」忍不住伸出厚实的大掌,触摸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   「呵呵……」秦毅尧继续刺激她的肌肤、感官,贴在她柔软身子的大掌缓缓地在她柔美的乳房上搓揉,炽热的唇不住地轻点她细致的脸蛋   「宝贝,原谅我,以后我会赔妳一件睡衣   他很快俯下身亲吻她丰满的红唇,然后,趁着她被他吻得心神昏乱,不知今夕是何夕,强而有力的大手立刻攀向她圆满的酥胸,抵着她的乳尖感觉它们敏感的翘立   「啊……」于恩谊翻动着身体,深深感觉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驰,体内的欢愉绵绵不绝地升起,令她颊畔香汗淋漓,浑身上下泛起红潮   「对不起……」于恩谊心颤了一下,因为他的轻斥,心里莫名地难过起来   谁教他无意中得知秦颐昌几乎失明,要不然他还不敢随意出手咧!   「是啊!神神秘秘的也不说请什么病假,现在公司群龙无首,一团糟……还要我们出来收拾善后   他险些忘掉,这三年来没来开董事会的秦毅尧也是董事的一员,他猝不及防的现身,可能搅乱他今天设下的一盘棋」   「你……」王长丰怒目横眉,老半天吭不出声   秦颐昌虽然视力不佳,但主持会议还能应付裕如,「长丰,你为什么反对?」   王长丰看一眼气定神闲的秦毅尧,嘴角愤愤地下垂,「毅尧这孩子还不到三十岁,有什么本事领导我们这家年营业额至少百亿的钢铁公司?」   「你嫌他太年轻?是不是,长丰?」秦颐昌问道   秦颐昌和儿子相视一笑,对王长丰反对理由的薄弱感到欣喜,「毅尧,你对你姑丈的看法有什么话想说?」   秦毅尧不慌不忙地起身,神色怡然,「针对姑丈说我过于年轻,恐怕不能胜任,这一点我想为自己辩驳   「可是你不在公司三年了,一回来就担任董事长没问题吗?」和王长丰一丘之貉的林董事一听,立刻质疑秦毅尧的能力」他话中有话   「啊?可以   「毅尧,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泄漏公司的机密?」王长丰闻言,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指责秦毅尧」于恩谊垂下的视线盯向脸色铁青的王长丰」于恩谊直截了当地说   相较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华丽,休息室显得简洁多了,除了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大床以外,只多了一只可以放置替换衣物的大衣柜,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于恩谊一愣,循着他的视线看向大床,「应该是吧?一个月前打扫清洁的欧巴桑说旧床垫坏了,我就请李秘书订了一张新的……后来舅舅请长假,可能没机会睡在上面吧?」   「是吗?」原来这新床垫不曾有人使用过,秦毅尧不自禁露出一抹奸笑   「如果我说不呢?」他用结实的身体箝制住她的挣动,明亮的俊眸泛出一股邪气   正准备拉下长裤拉炼之际,他突然拉起她的一只小手,要她替他脱下裤子   他的汗水滴滴落下,伸出长指梳理萋萋花丛,接着往下滑动,试探充血的花唇,待花心因为他轻柔的接触而沁出黏稠的爱液,才开始恣意地撩拨……   于恩谊想要合拢被秦毅尧肆虐的腿根,却抵不住他的阻挡   几次抽送之后,她感觉快感开始累积,主动随着他的律动使劲摇晃腰身   「所以你答应了?」秦毅尧拧眉问道   「爸,该不该计较,你的看法不见得和我一致」秦毅尧眼底闪着怒焰,绷着一张脸,对父亲袒护于恩谊很不以为然,「我不是笨蛋,你不必替她开脱罪嫌,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很有可能还在背后帮着出主意,教你怎么对付凌音和她的家人!」   秦毅尧说得八九不离十,秦颐昌一时词穷,只能无言地看着儿子   「爸,对她不公平,难道对凌音和我就公平吗?」秦毅尧咄咄逼人地问」说罢,秦毅尧不理父亲急欲辩解,起身就走   秦毅尧露出微笑,却勾带一抹严厉出来,「妳这个虚假的女人,不肯承认妳做过的事,只会在我面前狡辩   「不是的、不是的……」她心头窜起一阵痛楚,微微泛着泪光   为什么他不能了解她的无奈及苦楚呢?   秦毅尧灼烫的目光望进于恩谊湿润的眼底,嘴角狐疑地轻勾,「看清楚妳的真面目以后,我不免怀疑,我是不是中了妳的计,陷入妳的温柔乡而不自觉……」   于恩谊猛然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从来就不是我去招惹你的!」即使对他心中抱愧,但她不会一径承受不实的罪名   「我不会让你继续指控我……」于恩谊忍住哽咽,愤怒地说   「什么?!」于恩谊傻傻地望着他,来不及反应地接受了他的拥抱   「啊……」明知自己的叫声可能会引起屋内的人注意,甚至前来探看,可是她就是无法克制   所以,当她在电梯里听到公司的员工聊到他在主管会议上宣布请假一个星期时,百感丛生,一股酸涩的伤心凝聚在喉咙   买完车票之后,他坐在旅客休息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眺望前方的街景,不一会儿便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如果三年前没有人从中阻挠,或许眼前看起来婚姻幸福的小妇人就是他的妻子」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不该只字片语不留就杳无音讯   凌音双眼湿润地看着以前曾爱过的男人,心中有无限的遗憾,「对不起,毅尧,当年我确实辜负了你的情意,我不该答应你的求婚,然后反悔地逃开……」   秦毅尧口气冷峻,「我知道,因为我爸插手阻拦,不过……妳真的不该在我出国回来之前不告而别」他不觉得错全在她身上,可是她抛弃的行为的确伤害了他   「对不起……」凌音见秦毅尧一脸冷然,再三道歉   「别看我,我该死地误会恩谊了!」秦毅尧忍不住坦诚自己犯的错」   秦毅尧瞄她一眼,想不到这话会从旧情人嘴巴说出」秦颐昌想到于恩谊临走前的交代,悲痛不已,忍不住责备儿子,「我曾告诉过你,恩谊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去找你前女友,你为什么把错全怪在她身上,不去想想真正罪魁祸首就是我?」   「我知道,爸,我错怪了恩谊   「你为什么非得找到她?」秦颐昌后知后觉,还窥不出这小俩口情爱的瓜葛   「爸,我想跟你说,我不仅要恩谊回来,我还要娶她   「你不会反对吧?爸」秦毅尧盯着父亲,发现他脸上没有怒色,才松了一口气   「我答应   因为比起儿子,他一手抚养长大的于恩谊更有资格获得幸福   「爸……」秦毅尧想不到父亲一颗心全偏到于恩谊身上   秦毅尧身手敏捷地侧身登堂入室,「别想关门,让我进去!」   于恩谊红着小脸,看着秦毅尧挺拔地站在她面前   「你为什么来找我?」于恩谊知道一定是秦颐昌将自己的住址给了秦毅尧,不过,两人都已经闹翻了,为何他要来找她?   「我想来看看妳这里有没有藏野男人!」说完还故意四处张望,探头探脑」   他真的为了找她回公司,所以才来找她的吗?于恩谊感觉有股怒气涌上心口」秦毅尧真心真意地说」她哭得好凄惨,他赶紧安慰着她   「就是舅舅买的银色宾士,你忘了吗?」于恩谊看他一副记不起来的模样,忍不住斥责   或许想到以后还有机会翻旧帐,所以于恩谊收敛了哭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是猪头!」   秦毅尧顿时露出一个苦笑,如果能博得佳人灿笑,就算被当作猪头也无妨   「恩谊……」秦毅尧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不只回公司,也回秦家好吗?」   「为什么?」于恩谊红着双眼问他」   「难道你心中没有凌音了吗?别忘了你为了她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不能谅解我」   「你遇见她?」于恩谊十分担心,凌音见到他仍单身一人,会不会急着和他旧情重燃?   「嗯!」秦毅尧点头,「她向我解释她当年为何逃开的原因,除此之外,我们都没有再提起过去的那段情」   「可是……她不会想要和你……」于恩谊吶吶地问   瞧她回嗔转喜,秦毅尧心中狂喜,「骂我猪头是因为我迟顿,不明白妳心里爱着我吗?」   于恩谊小脸绯红,含怯带羞地点头,「我也爱你!」心中重重的结一旦解开,对他的情愫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秦毅尧立刻为自己年少轻狂的行径,向她道歉」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也正因为此,刚刚从草地上站起来的我一身泥泞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看到一张清秀的女子面容,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估摸十七八岁,还是个略带稚气的小妇人眼看窗外夕阳西下,不知不觉也已昏迷了大半天了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一下子想了这么多事情,头又疼了,我不由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我猛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中没有忧愁,没有哀伤,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和她毫不相干的过去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毕竟,我失去记忆前的最后一刻身处此地遇到不配合的村民们,这些兵直接就用长矛、大刀之类的兵器向他们身上招呼   谈笑间,樊爷猛的一夹马肚,迅速进入圈中   就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在村长面前活生生地发生了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他不忍亲眼目睹他们的惨状,硬逼着自己收回视线,咬紧牙关发疯似地往回跑,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快逃命大家的眼睛中透出了惊恐、不安、不知所措扭头一看,出乎意料,秀儿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车枫那一身漂亮的轻功要是还有下次……”樊爷边说边斜眼看向王将军,后者立刻垂首,颤抖地说:“末将明白,还请樊爷见谅区区一个管家,居然敢对一个朝廷命官这样随意驱使   忽然间,我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针针见血封喉,无一落空”他目光一沉,杀气再现,“恨只恨我形单影只,难以保全村中其他三十二人的性命五年来,我没有用过一回银针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车枫说道,“如此这般也好,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不值得怜悯”我看她说的这么严重,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待要细细相询,却见秀儿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进我的马身后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我强忍住胃里恶心的反应,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村民们的尸体上全都插着十来支箭,全是被当活靶子活活射死的,而士兵们的尸体上却插着车枫的红煞针   万幸,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可能去村民们的家中搜刮了吧我慌不择路地向竹林深处跑去,直跑地气喘吁吁再也走不动路了,这才停下脚步,把老者扶到一块大石上歇息在下秋若风,没有学过武功,刚才的一幕,小女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方才见我只手摧马,看中我的资质?可也不太像……   我沉吟半响,说道:“多谢前辈美意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再者说,你所经历的失忆之事显然是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如若是人祸,你待怎样?凭一番赤手空拳去和仇敌搏命么?可笑之极!老朽好心想传授武功于你,你却不知好歹”   我答道:“前辈说的虽有道理,可是,经此变故,若风也知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说一年,就是一年!只怕一年后,你又不舍得走了这个无妄剑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只说一遍,你可听仔细了第二套为三十六路雾剑,雾剑之道在于快,不同于常人的快,而是让大部分学武之人都看不清你的路数,快到人完全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片迷茫,此为雾也”   我接口道,“既然是剑法,那无妄前辈又为何以一根树枝作为兵器?”   “哼,你以为我的无妄剑是随随便便,想用就用的么?能以枝作剑,那才叫本事”   我点头称是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车枫闭着眼睛,脸庞消瘦他不禁内疚起来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我心下一片茫然,自是不知”   “原来,是在尘云绝洞里发现了我随身携带的玉佩    第八回 离别伤怀 更新时间2010-1-16 19:25:02 字数:2811  我跟着无妄前辈在竹林中行走在这近一年时间的内功修炼下,我的轻功底子还是不错的   无妄前辈闭着双眼,仿佛入定一般你的个性外冷内热,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内心里最是感情用事,甚至还有些妇人之仁,真不像是……咳咳我心里暖暖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呵护的感觉我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往草屋走去别了,无妄师傅!”   回到自己屋子,左手提着包裹,右手拿着无妄剑,狠狠心,头也不回地走了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了……   我付了钱,住进了这家客栈忽然听到“武林大会”四个字   我心中一凛,我失忆前身有武功,且不弱,我家应该也是武林中人每届武林大会都在江州举行,具体时间地点都有武林盟主决定这次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推举新的武林盟主嗨,其实也就走个过场而已秋盟主,盟主,过世……唉,还是想不起任何线索”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我姓王名彪,这是我胞弟王猛龙虎门虽然在江湖无甚名气,却也凭着以往的辉煌在这武林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我们师父就是龙虎门的掌门,叫莫清平,今年他身子不适便派了我兄弟二人带了点弟兄过来参加此次大会看着远处龙虎门的人过来了,我只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不遂我愿,我便自己来!   随龙虎门的人进了欧阳府,果然布置的气势非凡、别具匠心这一年多来,你把武林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这武林盟主之位是大家选出来的,岂是谁想做就做的了的赞叹的、惋惜的、暗自窃喜的……真是众人千面   欧阳非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向我们龙虎门的方向走了过来擂台比武正式开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见这样一个大汉被逼的手忙脚乱,大汗淋漓,一股子力气却无处发挥哼,这就是轻敌的代价   胤不乾的兵器只是区区一支笛子,却攻守自如本想一支小小笛子也无大碍,不料胤不乾加了内力于笛上,近处的人都听见了骨骼撕裂的声音,这支笛子硬生生地打断了陆大海的双腿虽然胤不乾这一手略显狠毒,却也非杀招为了我的身世之谜,我不得不赌这一次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看向我的一道道目光中少了些傲慢轻视,多了些惊讶钦佩我,秋若风,是武林盟主了?不,还不是,明日继位大典正式举行过后才是可又不知为何,我对这些道理似乎十分熟悉我这府邸是按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仙迷路图谱设计而成”   欧阳非端起茶悠闲地喝了一口,慢慢说道:“哎,白须长老何须自责虽然这盟主之位现在由这姓秋的小子给夺了去,不过也是暂时的   却见欧阳非起身,缓缓地踱步思量了起来而我们也明知他不可能是秋元朗的儿子或者亲信   我把瓦片照常盖好,悄悄地翻下屋顶,隐在一片林子里坐下,大口喘起气来双脚也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不知道该往哪走   此人浑身上下用一大块破布随意地裹着,到处有破洞,身上小伤口不计其数   我刚想询问这个如野人一般的人是谁,怎会在欧阳府的禁林中为何一见我便落泪呢?难道她认得我?我慢慢走近她的身边,犹豫着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我急了,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牢牢记住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后来,他也会教我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权当防身用这是,慕白轻轻地对我说了句:“快,假装晕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   小姐在那边大叫大嚷,就是不肯走我的手心处立刻传来一股强大的暖流,缓缓流过四周血脉   “这钗是我娘今天早上给我的,说是传家之宝,要我以后给我的妻子不要伤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怪不得那段时间小姐都不让我近她的身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慕白告诉我不要报仇,我知他是担心我让仇恨蒙蔽了心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胤老前辈德高望重,又深得人心   这是,胤不乾也回过神来,呵呵大笑着说:“秋少侠真是过谦了   我坐在王彪兄弟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跟他解释了一下于是,其他人看来这场比试便无聊之极可是,拳脚所到之处都像撞上了棉花一般软绵绵轻飘飘   我心中大为感激,却又怕连累了他们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虽然,即使有什么证据也可能早已被欧阳非的人搜了去但是,唉,说不得,试一试总比放弃好以老爷的深谋远虑,不会就这样什么都找不到的到底会在哪里呢……像老爷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密室我东敲西打,却没有半分异样我找对地方了!   我赶快奔到那个小洞前,洞口很小,只容一人通过   这个密室其实并不大,也就是一间普通屋子的大小因此这密室中竟无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一些兵器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只是也被烧的差不多了   我非常信任王彪兄弟,便也不做隐瞒,将这封信拿给他们看了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哪里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于是,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向夜州赶去虽没伤到我人,却将我头上的发髻给打落了当年秋家的惨案我也略知一二,不知是何人所为不过,有人遭殃就有人得益,我总觉得这事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只是,师父给我笛子时说过,这支笛子之所以为镇山之宝,是因为包含着一个绝世的武林秘笈   我走进大厅,朗声说:“在下秋若风,拜见莫掌门!”   只听莫掌门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莫掌门这些话,可不是那么好说出来的啊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心里实在承担了太多太多,如千斤重倒不是我故意扭捏作态,实在是一口都吃不下我苦笑,这算是在考验我还是在折磨我啊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王彪兄弟以及一些不忍的门人一直站在堂上看着我,又焦急又无可奈克   我还有记忆的最后一刻便是昏倒在震天堂前,怎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我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把我带过来的?   我心中满是疑虑,便坐了起来,想下床,但四肢无力,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一般”   我又是一愣,他说的这么轻松自在,说不定真能成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早点养好了伤,也好早日重上龙虎山无论是人是仙,一喝这酒,立时便想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了,哈哈   冉丘又说道:“这酒可是我自创的哦,有我的独家配方”   我抿嘴一笑,说道:“你也别秋姑娘前秋姑娘后的了冉丘抱着那个酒坛子已经往前走去,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招呼我:“还不走?呵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熟门熟路地带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的酒家   走进去,我不禁皱眉还有不少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冉丘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一眼,说:“若丫头,你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他又机械地缓缓倒了一碗酒,一口灌了进去,接着便倒在桌上,使不出丝毫力道了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元朗在这江湖中浮浮沉沉几十年,早已看透了这江湖险恶,疲倦之极,更不要谈涉足官场了,便一口回绝了他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莫掌门那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了泪水,大声地哭了起来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我边哭边骂,这些畜生,这些禽兽!二皇子……二皇子,那个在凤凰村烧杀抢掠的樊爷不就是二皇子的人么?我怒极反笑,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冉丘在我的身边,看我一会哭一会笑的,却一直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拉住我的手,好像要给我力量一般可不知何故,我却反而哭的更凶了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唉……”   “况且你别忘了,他背后还有朝廷里的二皇子撑腰即使有再大的困难,欧阳非此人,我非杀不可我们要揭穿他的阴谋并杀了他,那次绝对是个最好机会再者说,木屋虽小,还是有两件屋子的   一日,冉丘从夜州城内回来,高兴地告诉我说,明日就是夜州城一年一度的欢巧节,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逛逛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   冉丘隐藏在那张面具下,让我看不清表情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是我坚信他对我没有恶意如果我们胜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理由留在冉丘身边了吧   接,还是不会接   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手里还拿着那捧莫名其妙的花,感觉好讽刺油灯已经点亮,他,已经回来了吧”   我一愣,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只是……只是,唉,我与盟主之间恩恩怨怨甚为复杂,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小姐坦言相告,却错失了机会   “好!”车枫猛地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算上我一份!”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巨响,大门被震了开来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   见我这么说,车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跟我说他去找个客栈落脚,便告辞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冉丘两人了他却已经开心地放下了我,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我吃错药了今天老天保佑,希望让我得偿所愿这么久,这么久了,谜底终于要在今日揭晓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神形是不会骗人的”   我只听哐当一声,酒杯摔落地上的声音秋少爷?他怎么可能是秋少爷?他分明就不是慕白啊!我屏气凝神,继续听下去除了爹和大娘,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知道,报仇毕竟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后来,她下得山去,我便一路相随”   说完,我听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不下去了”   “好吧那我该不该走呢?该不该让他知道我听到这一切了呢?   我还在犹豫着,却已经看到酒店门口冉丘,不,是秋默然的身影了如若老天爷要收我们,逃都逃不掉,大不了咱们一同赴死,黄泉路上还可做个伴,不是挺好的么这支笛子被他摸了无数遍,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研究过,还是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一日,默然又抱着那支笛子在苦苦研究,我不禁嘲笑他说,干脆跟这笛子成亲得了,天天都舍不得放开默然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有人便要吃醋啦,呵呵”   默然慢慢地又读了几遍这四句词,说道:“这分明是一首描写男女之情的词赋,不知这与其中的武功秘籍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也陷入了沉思,说:“听胤前辈说,他师傅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看来这位老先生也是个重情之人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我一愣,忘了还有这一层唉,说不得,这些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吧,而我能做的,就是刻苦练习,再刻苦练习而已   一天晚上,车大哥像往常一般,练完工又与我们闲聊了片刻,便回城内的客栈休息去了”   我答应着,可心里总透着隐隐的不安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   当天晚上,我们便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欧阳府欧阳非便不再言语,应该是走了出去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只是现在既无纸也无笔的,该怎么办呢   这地牢肮脏不堪,到处是灰尘小姐慢慢地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便用手指在灰上写起字来   而这几年又恰恰是欧阳非崛起的时日是胤不乾偷了车大哥的玉佩,诬陷了她而实际上,小姐无意中听到老爷和夫人的谈话才知道,老爷是信任车大哥的,只是老爷心知自己这昊天帮内出了内鬼,可是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小姐此刻哪还有什么头脑,一时昏了头,就悄悄溜回家,跑到老爷的书房想去偷剑再后来,小姐并无觉醒小姐就这样鬼迷心窍一般,在夫人的大寿上,下了药毕竟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对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我表面故作镇定,可心里已十分害怕   忽然,听到洞口两个守卫在聊天要我说,干脆杀了他们得了”   “嘘!你说话小声点儿,宫里来人这等大事,可别让下面的人给听见了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听这两个守卫的口气,欧阳非很有可能今晚就来结果了咱们虽然我这源汇大法只是略有小成,还未精通,可是也不容小视唉,听天由命了天要亡我,还有什么法子只见柴门的门紧闭,门外站了这么三四个随从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于是,我们一剑一扇过起招来这时,我见胤不乾停止了打斗,瞪大了双眼盯着我,嘴巴张的足可赛下个鸡蛋了,不可置信地说:“师父的源汇大法!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可能的!”   我不去理他,屏气凝神,成败在此一举今日便罢,改日我们再分个高低我们就在欧阳非复杂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   我这才放心地方了他,与默然两人使出轻功,快速离开了此地   我先把小姐扶到一个房间里,让小二烧些热水进来,拿些吃的,再买几套姑娘的衣服、几套男人的衣服   小姐看着我,说不出话,却不停的留下泪水她这一生,也许只能在悔恨中度过了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   “慢着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我把心一横,左右就是个死,只能让这小四试试了!   我挥手让老板先出去,那老板还犹犹豫豫的,默然拿眼睛这么一瞪他,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走过去一看,工工整整的小楷别的药若一时半会凑不齐我旁边都写了可将就着替代的药,可这味牛黄,你可一定要买到啊”   我点点头,让默然和小四留在客栈照顾着,我便出门买药去了默然沉思片刻,就说:“这绝不可能是碰巧,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   “你们在说谁?哪个欧阳非?是不是以前那个代盟主啊?”小四好奇地问道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无聊,可真到要用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的本事啦!”说完后,他又给我来软的,缠着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求我带去“探险”,真是没有想法了别看他小小丐儿,认识的人多,面广,倒也省了我们很多功夫欧阳府外一片静悄悄,连个守卫都没有   如果我是欧阳非,会把药藏在哪里呢?以他这等自负之人,会不会,就放在最明显的地方呢?那就是……大厅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老夫人的屋子走水啦!”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真想好好地笑一场反正欧阳府人多势众,不会真的弄出人命,也好吓吓欧阳非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药找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四问我:“我是一路找过来才发现你们在大厅的,你们找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说:“欧阳非为人自负,我猜测他会把药放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便寻到大厅来了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他们大喜,赶紧拉着我上了马车,向欧阳府驶去我暗自冷笑,知道又如何,我就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剥掉你欧阳非的假面具!   我们四人到的厅中,只见那胤不乾正走下主位,正要将盟主玺交到欧阳非的手上见他出来,大家纷纷让道   我不愿与他纠缠,只想赶快解决这是非我瞧出一个破绽,拔剑刺向他肩他将剑格开,我只划伤了一点肌肤罢了我一直认为他已无任何还手之力,便放松了警惕你知不知道,我……我过得好辛苦啊这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来做呢   “我不过来能行吗?唉,小若姑娘,你这就是妇人之仁了各位英雄千里迢迢赶来,总不见得就这么空手而回吧?这盟主的位子……”   我连连摆手,打断他说:“黎前辈,我才疏学浅,又是女流之辈,怎敢担此大任?再说我志不在此,现在大仇得报,我便欲归隐山林,过些平凡的日子去了你们,真的不多留了吗?”   “虽然我也很想念秀儿姐姐,可是……还是不了,我们今晚就走“好吧好吧,你既然不怕过苦日子,就跟着咱们吧”   “真的?太好咯太好咯!我小四也有亲人,有家啦!”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瞧把这小子乐的   我给了他几个铜板,示意他去吧这小子,倒还挺想的到咱们   这时,默然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我说完就快步走了起来,毕竟担心着小四,想尽快地找到他”   我抽出了无妄剑,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我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便和默然走了进去刚走几步,脚下一松,哗地一下掉进了一个陷阱中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呵呵……这几日你们考虑的如何了?二爷那里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啊……”   我说道:“我和默然好好想了几天,也想通了再者说,我们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每日粗茶淡饭的,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那依你看,该当如何啊?”   “旁的不说”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这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把他一人留下”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四,可是他仍然只是迷迷糊糊地答应着哼,也是,像他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私设个牢房算的了什么”说完,就关门退了出去   见他一走,我和默然也没什么顾忌,便大吃大喝起来他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我们说:“在下李元凌,仰慕二位已久这条件一定是你能够办到的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他虽不会武功,但从小自力更生惯了,粗浅功夫和力气还是有的这老者,应该是可以信任的隔一段路就有一些侍卫、太监等走过,不过幸好也没人怀疑我们   朗叔说:“这里是皇宫的冰窟,平时没有人会来的既然不知道还不如不想,听天由命吧这冰窟之中的日子倒也乐得逍遥快活我抬头一看,“东宫”茶几上已泡上几壶好茶,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芳香   我们三人见状,跪下向太子行了个大礼我装作懦弱胆怯,二弟便从不将我放在心上,这也是我还可以暂时安稳地坐在这太子位上的原因二弟已经在筹谋着动手了,我若再不行动便只能束手待毙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我的人十分机灵,不会把你们的踪迹透露出去而二弟他暂时也没这个胆子在我这里造次惹人话柄父皇独宠怡妃一人,而二弟便是这妖妇之子我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被他们搜罗到什么大的罪证足以被废,因此苟延残喘至今   太子殿下便说出去一下,容我们慢慢考虑   未曾想,小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不想帮太子殿下,我还觉得心里有些疙瘩呢这小子,还真是乐得其所而太子口中的妖妇怡妃住在泉籁宫中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瞧他身边樊离那张扬的模样,便可知道二皇子是什么货色了   太子说道:“我得到可靠消息,二弟他明日早朝便要逼宫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   上朝的时辰到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简直嚣张到极点了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来不及了啊抓到后,无需回禀,就地处斩!咳咳……退朝   朗叔笑完了,说道:“其实还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到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这次的逼宫事件,我们身为大夏子民该当助您一臂之力我微笑着,朗声对太子说:“我们已经决定了再加上温泉外悠扬的乐师演奏声,简直如登极乐   一个老嬷嬷模样的人颤巍巍地走进了这九天温泉内”   我的背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大约有半个手掌的大小,仔细看好似一只鸟儿我的养母江素素却一直说它像凤凰,还总是唉声叹气地说,我这只凤凰命运不济,只能做一只山雀我这么大的岁数,眼花看错了也是常有的事虽然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可是毕竟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你带我去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我泪如雨下,大声说:“妈妈,妈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小鸟啊!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呜呜呜……”   可是,妈妈还是毫无反应,仿佛痴了一般,任我怎么喊她都没什么反应我一惊,就问他们把素素带哪儿去了什么打算?当然是接妈妈一起走   于是,和默然商量后,我们还是决定让妈妈留在燕春楼里而且我警告徐妈妈,我不定期地会回来看妈妈,若是让我只当她受了一点委屈,我便把她这个燕春楼闹的鸡犬不宁单凭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个公公这一点,根本毫无用处不,应该说,自从秋家出事后,我便几乎没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幸好,还有默然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撑过去这……这分明是那樊离的声音!他怎么会在此?二爷?难不成是二皇子么?   我悄悄打开房门,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附耳聆听”   我抱歉地看了看他默然说的没错,其实,我的心已经告诉了我自己该怎么做那咱们就帮太子做完这最后一件事”    第三十八回 惊天意外 更新时间2010-2-23 20:58:45 字数:2801  我和默然悄悄溜到二皇子的房间门口,继续观察起来此人阴险狡诈,我们也没必要存什么妇人之仁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   默然刚开了条缝,小四灵活地钻进来,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啦,其实我有个办法,帮你们试探试探那个身份不明的人   就在这么安静的气氛下,忽然门外传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哭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樊离答应了一声便开了门出来看小四化妆成一个小乞丐的模样在那边门口蹲着,不停地抽泣着我生怕默然有个什么闪失,便不紧不慢地跟着顿了一小会,转身就走了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了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如果不说,我心里是不会安宁的”   我沉默了一阵,示意他跟我出来”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很难向默然开口罢了,却没料到是他先说了出来   小四只是转了转眼珠,说道:“若姐姐,你和默然大哥要是再说不要我的话,我可真要生气啦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只要是跟你们在一起,闯荡江湖也好,隐居山林也好,我小四全都不怕!”说完,还象征性地挺了挺他那个小胸脯”   默然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好,我们即刻启程   我和默然都犹豫不已,小四却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烦恼的?咱们先进了宫,摸摸情况进了宫后,我们趁着夜色便换了夜行衣,穿越在各个宫殿之中寻找对于不是人的东西,惩罚有什么意思?倒是抬举他了!”   什么意思?宁嬷嬷口中那个守卫不力的,应该就是慕白没错了那什么叫不是人的东西呢?不是人……不是人……   我还在想,怡妃说道:“不管怎样,把那个东西给我带上来不杀他杀谁?哼,宁嬷嬷,还是先把这东西留着吧,以后总有的用”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我看向太子,太子也表示他不知,不过朗叔可能知道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慕白替仇人卖命!”   太子殿下拍了拍默然的肩膀,说道:“你们的意思,本王明白了而我只是苦笑我在东宫的身份尴尬,太子只向下人们交代要好好伺候着,说是他的挚友,只是谁知道那些太监丫头们私下里怎么说我们”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   那乌大嬷嬷倒是大方地说:“你不用觉着难堪,我知道你也不像是会故意偷听别人说话的那种人”   “嗯,小若我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渐渐地,先皇和王皇后求子的心也淡了因为这睿王虽不是英明神武,可也称得上忠厚谦逊   坊间传闻,那睿王妃是被侧妃给害死的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可以说睿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了   虽然,宫里好些个宫女太监都知道怡妃的不乐意,可是谁也没有当回事甚至于,若是在小主落地前,先帝就这么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皇帝也还是睿王的   我那个时候已是宫里资历较老的嬷嬷了,本来是东宫嬷嬷,可是东宫里一直无人居住她对我,好像不是在对个下人,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皇后刚有身子那会,她总是三天两头地进宫问安我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问她娘娘和小公主怎么样了她坦言,先帝和皇后确实已死,且与她无关他借了一套小太监服,到处溜达小四为人机灵,甚是讨人喜欢   小四跟着那人出了宫,一直走出皇城,然后到了集市上一家茶馆店里因此这些店家看到这些宫里的人总是给三分薄面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一个死士模样的男子进了这家茶馆这等在宫里勾心斗角了一辈子的女人,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再说,少了一个死士,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顺手,我又拿下了头上的珠钗细细抚摸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这么做……”   默然沉默了一阵,说道:“你说的很对慕白对于我,亦兄亦友   既然他问了,我便也如实地说了刚说完,朗叔立刻接话说:“老夫倒有个主意我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暗暗焦急着   默然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对我说:“要冷静些,尤其是在今晚那些黑衣人已经进入了屋子里   朗叔渐渐地靠近了屋子,从窗口往里望了望,便松了一口气,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过去   进房间后,我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他一个人脱身后便躲在郊外十里亭东边的一个小茅屋里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怡妃手里的死士药丸配方”   我感激地看着默然,说:“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是慕白他需要人照顾……”   默然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然后,我便带着小四回了暖旭斋歇着了慕白的事,太子已经帮到这份上,我心中已经很是感激了我朝她微微一笑,说:“好,现在就用吧”   凝双涨红了脸,犹犹豫豫地看了看我”   “哦?怎么?你在宫里受欺负了?”   “不是我,是露儿,我的一个同乡的好姐妹做错事要打,说错话要打,连嬷嬷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也会拿她出气说不好,这就是个机会呢只要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吧   我穿上露儿的衣服,再以一条纱巾蒙着面,便向花怡宫走去我低着头匆匆走着,冷不丁撞上一个人,脚下一滞    第四十五回 慕白醒转 更新时间2010-3-3 23:02:52 字数:3004  怡妃等到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后,走到床边,不知按了个什么机关,只见床边的墙壁徐徐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我的心便一沉,走进屋子关上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到床边去看慕白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打斗总会受伤可是,我总觉着今天慕白会变成这样,虽然不能说全因为我,可我毕竟也脱不了干系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那种眼神,一如既往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   “好,就听你的……”   一想到可以马上去到那山明水秀的地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默然哄着,“我过会就进宫去找小四,接上小四,我们说走就走若我没猜错,那欧阳非当年便是向此人讨教过一些功夫若是太子在此,恐怕也要忍不住留你们一番你们现在去吧!太子那里,老夫自会交待!”   我心中料定朗叔不至为难我们,但还是欣喜不已   走到炎京城外,远远的,我回望了一眼那昌盛之地,心中暗道:这次是真的别了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   默然紧挨着我坐,对我说道:“小四这小子,不在也好,清净多了只是那些酱汁儿特地做成了一个形状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   这甜品味道还真是不错,我们三两口就吃完了小二过来招呼道:“二位,今儿个生意好,楼上雅座没位子了,只能在楼下大堂了,您看怎么样?”   我倒是无所谓,可默然皱起了眉头说:“楼上真没座儿了么?我们可不想坐在大堂里   最后两人一顿,一起唱了最后一句“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走到林子深处,默然终于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望着我,柔声说:“你我第一次相见便是在竹林之中”   我低着头听着,也没有说什么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   默然闻言大喜,一把抱起了我打转,大声叫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哈哈……我好高兴,小若,哈哈……”   我慌忙拍打着他:“做什么呀这么大声,莫被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默然把我放了下来,嘿嘿傻笑道:“这地方只有竹子,可没有人,怕什么反正老夫也闲来无事,便四处游玩,顺便找寻你们咱们在对付欧阳非的时候,还有在宫里斗着的时候,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害怕的紧以后,他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秋若风的一切如今,车大哥坐这武林盟主之位,想那江湖中应该也不会再起什么大的波折了”   默然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给我们几个都满上后,喜滋滋地告诉我,在城内一条人气挺旺盛的街道上,他们正好看到一个老板在张贴告示,是要把铺子盘出去默然他们赶紧对老板说了来意,劝老板先不要贴告示,先与我们商量商量   默然告诉我他给这间酒楼起了名字,问我是否中意,叫“韵傲阁”里面经我一番精心的装饰,已是布置的清雅脱俗,别有一番韵味我便让小四带她去房间睡觉,爹忙了一天,也早早地去休息了”   我笑着说:“哟,那香曼楼多大的排场啊,我们这儿哪敢跟它比?还说什么开分店,我只要守着这一间酒楼,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就谢天谢地咯在此卖弄几下雕虫小技,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小女子先行谢过了!”    第五十回 相交奇女 更新时间2010-3-8 22:52:37 字数:3043  灵州虽然不比炎京、江州繁华,可是来往卖艺的江湖人也是络绎不绝再者说了,别人卖艺总是三三两两的不少人,可这位姑娘却是只身前来刚起第一个音符,我便心中一怔虽然常人听来与一般箫声无异,可那隐隐透着的一丝内力还是被我听了出来”   长孙月脸微微一红,说道:“你怎么料定我一定会来?”   “哈哈,我第一次见到姑娘时,虽然你是在卖艺,不过你身上穿的都是上等衣料,而头上的钗、手上的镯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就说你那个装蛇的袋子都是由考究的布料做成的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姑娘你平日开销实在过于讲究,银子总是不够花不知姑娘今日来,有何贵干?”   “呵呵,既然若姐姐如此直爽,那我也就直说了便叫小枝来收拾了桌子,再沏上一壶龙井,想与她好好地聊聊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   我眯起眼睛躺在门外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想想现在悠哉悠哉的生活,盘算一下最近酒楼的收入和家里的开销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冷不丁的,忽然看到那些小纸片上隐隐透着两个字,让我愣在当场我这才缓缓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跟她摊派吧,万一这一切都是个误会,那岂不是让月儿伤心死?可要是不说,我心里又憋得谎,毕竟那纸卷是真实存在着的   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扶起他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那我们今儿个就去!”   “这还差不多……月儿啊,你也一起去吧?难得锻炼锻炼,挺舒畅的我把整一套无妄剑都使全了,酣畅淋漓,心情舒爽的紧”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教你的……”   月儿刚刚就在一旁看着我们练剑,眼睛都不眨一下见我们停了下来,连忙走上前来说:“若姐姐,你们使的剑法好生厉害!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这剑法叫什么名儿?”   我笑着说:“这剑法叫无妄剑,是当初你默然大哥教我的”   月儿腼腆地说:“没有啦,那个只是雕虫小技,哪能跟若姐姐你们相比……”   默然本在默默听着,忽然接话说:“既然月儿这么好兴致,不如我们再比划比划?反正来都来了,就玩玩呗    第五十三回 坦诚相告 更新时间2010-3-11 23:02:26 字数:3030  许久不用了,可内功心法倒未生疏   我微微一笑,收了手,与默然对视一眼,齐齐像月儿看去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可以我之见,这其中大有误会,可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把月儿给赶了出去他居然也同我一样,一夜都没睡好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只可能是出了一件急事,让她不得不立刻出门,连东西都顾不上带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隐约听到大门吱呀的一声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我推开房门,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惊恐地蜷缩在床的一角,不是月儿是谁?   我连忙过去搂着瑟瑟发抖的她,急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今天一天你都跑哪去了?又为什么吓成这个样子?你倒是说话啊!告诉若姐姐,没事的!”   月儿看了我一眼,勉强喊了我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瞪着眼睛看着门外我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又倒了一杯凝神茶给她,柔声安慰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安全了,不用害怕婆婆经不住我缠,便答应了我计划了很久要逃走那个小盒子是婆婆的宝贝,我猜里面一定是好东西我就在想,我总算不用过流浪的生活了,我也有家人了,有姐姐,有哥哥,真好那……今天又发生了什么的?”   谁料,我刚提到“今天”这两字,她马上又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到了床角然后马上意识到,是婆婆她来了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我连忙过去,把我和默然昨天讨论的结果告诉她,说道:“这个办法虽笨,却最稳妥”   见她这么说,我也高兴起来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便也由它去了反正现在我们过着自己安稳的日子,也不沾江湖上的事儿,那老婆子应该不会来与我们为难不是小四来我这儿诉苦就是月儿来我这儿告状,真是闹的不亦乐乎那老婆子果然是住在这里   我心里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而且照她之前告诉我的,这老婆子残忍恶毒,即使不杀了月儿,也会把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动作好快啊,我心中暗想只不过……”   我看着默然,微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老婆子居然知晓源汇大法,那与本门也一定大有渊源,可我居然毫不知情浅儿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你们要去哪里呀?要多久才能回来?”我紧紧抱住她说:“宝贝,妈妈和爹爹他们去找月姨去,找到了便马上回来我的眼泪却嗒嗒地落了下来   我们在路上还是决定,若去到宫中,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到皇上,请他帮忙虽然五年未见,皇上也不再是当初的太子,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认我们是朋友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朗叔赶紧上前,低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突然跑宫里来了?”   我轻轻答道:“朗叔,我们遇上了个麻烦,只好厚颜来请您帮忙了你们还是要小心着些,你们都换上自己的衣服,我就对外称是我的远房亲戚,没人会怀疑的好了,慢点再叙旧,先说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开口,小四却急不可耐地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那依您看……?”   朗叔说:“不会错的,就是此人,人称勾老婆子罢了,今晚就今晚但愿如此了”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甚至浅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她长大我想,这应该只有爹爹一个人知道吧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正因为如此,这事儿才十分凶险也就是说,这就要看天意了而且,还有个问题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那时,他便把这盒子交给了我我和默然俱都大喜,果然在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幅图详细地画出了五腐山山角一处,从那里往下,根据图上的迷宫般的道路一直到底,便是秘密所在了我们大急,难道是我们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云海剑?又或许是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仔细想了想,我又一一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秋家的嫡传继承人,不知道这其中的花样它发出的寒意直凉到我心里,却不觉得寒冷而是凉爽透心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   既然勾老婆子如此托大,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反正旨在救人,也不是江湖比试,用不着谈什么公平公正   我们三人一拥而上为了避开毒指套,默然脚下一个踉跄,也被她撂倒在地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以怡太妃刚才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不会承认什么比武的事,一口咬定我们就是刺客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想到了二皇子,想到了夺位之争,想到了怡太妃的手段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这皇宫,果然是个血腥的地方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也不知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与那么多挤在一块不习惯   我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放手”   听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心中一喜”   我这才想起这一点,赶紧又问道:“是啊是啊,慕白你身子恢复的如何了?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赶紧给我们说说”   慕白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开始说道:“当初,我不想留下来成为你们的累赘,便一个人走了可是我知道的,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里都包含着他这几年的血和泪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刚刚靠近此剑,它就发出巨大的抗力,让我们不得靠近慕白缓缓抽出剑,将手掌覆在其上,用力往下一划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以前,经常这样受伤吧?一想到我们在灵州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的时候,慕白却在外流浪,受这种罪,我心里真是万分痛苦,恨不得让他的伤痛全部加在我自己的身上,好减轻我心中的罪恶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特殊时期,即使有进宫腰牌估计也没什么用了然后把我请到了偏殿,说是朗大总管有话交代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虽然我身为女子,理应不危及皇位,可是……我才是最名正言顺的公主啊我到底会怎么做,谁又可知?一旦我有了二心……呵呵,皇上和朗叔的担心顾虑也是正常的吧”说完,便先走了出去   我们可不管这些,三两下就把这些人给打发了,直闯了进去皇上和朗叔倒是面露喜色,我直视着朗叔,他却很快转开视线,呵,我轻笑一声,估计是对我存有愧疚之意吧我们大惊,赶紧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朗叔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地留着黑血   朗叔说:“皇上,我……我没有辜负你……我完成了我的……我的使命……”   皇上努力不让泪水涌出,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朗叔,你安心歇息吧”   “别做梦了!你的源汇大法对我没有用,你不知道么?还有,你这源汇大法到底从何而来?你若是老实交待,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如何?”   “哈哈哈,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我也不再废话,拿着云海剑便攻了上去你这就杀了我吧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什么?”   她说:“秋姑娘,老婆子我一生杀人无数,恶事做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么?”然后,又压低了嗓子,用只容我一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有一丝不忍,可否告知我,你这源汇大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死也瞑目了”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啊,好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师父,她一直很亲切、很和气,让我叫她念姐姐就成了恐怕,书里记载的也是传言罢了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   我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很久都没有动她昏迷前告诉我她家地址,我这便送她回来了他来的时候,若姐姐睡着,他也不吵她,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若姐姐醒着,他便想尽办法地说笑话、说路上的趣闻   临行前的一天,游公子又来了”   然后,姐姐喊了我进去,让我送送游公子我想,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游公子终于直直地看向我,我心里刚刚一跳,他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死命地摇晃着我的肩膀说:“为什么?为什么希儿病的那么重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找大夫?你干什么去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我第一次见到游公子这般模样,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本心法,我慢慢有了主意这不是你的神功么?那我研究出这本心法的克制之道不就行了?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我还能做什么呢?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似地,抓住那小兄弟问道:“你们门主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谁害死的?”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在说什么?我们游门主是因病去世的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   后来,一个姓欧阳的小子来找我拜师我没有同意,我这辈子不需要任何亲近之人后来我才知道,那胤不乾也投入了他的门下了我每日里就是在琢磨自己的武功,想着要如何才能在关键的时候一招制敌可是最后一刻,那个叫秋若风的臭丫头破坏了我们的机会   到死,我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我真的爱姐姐吗?那为什么她去世的时候,我心里反而生出一丝希望,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我真的爱侃之吗?也许,那是一种固执的迷恋吧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   刚歇了没多久,便听见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她喃喃地说:“这女娃长的真实乖巧可爱,一路上不吵不闹的其实,李元凌那阴险狠毒的个性说不定就是她自己言传身教的结果不知道你会不会想爹爹?   温容怡被阳光刺到双眼,也幽幽地醒转过来只要是我让他做的事,他统统都会去做   不要啊,不要啊……我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最近虽然人都在宫里,可是这样面对面地和皇上说话,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皇兄如果真的心疼我,恳请皇兄成全!”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跪了下来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皇上的决定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既然是他的徒弟,朕也必定会好生照顾的可是,以我对慕白的了解,与其让他在官场上,还不如让他在武林中展其所长毕竟,朕也只有你一个皇妹血浓于水的亲情是谁都无法割舍的   又过了数日,轮到我们向小四、月儿辞行了一路上,我都笑个不停”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 看来小林子还是识时务滴,知道点火以后要灭火,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抄起刚才喝罗宋汤的汤勺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我向来奉行要不让冰激淋化掉的最佳办法就是用尽可能快的速度把它们全部储藏到我的肚子里)” 一晃神,感觉我从一个软软的怀抱被传递到另一个幽香温暖的怀抱,我努力睁开眼——这一看差点把我看背过气去,就见一个倒置的温婉古装美女脸放大在我眼前,再放眼望去,好像这是在一个倒立的房间里,一群古装打扮人全部倒立站着,饿滴神哪!这唱的是哪出戏??!难道地球终于失去引力彻底罢工了?还是我终于踏上了外星不归途? 思及此我吓得闭眼放声哭了起来“哇哇哇哇哇……”天哪!这是我的声音吗?我怎么哭得这么幼齿? 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替我擦去眼泪“乖,不哭,娘在这儿 于是,我又被二传到另一个怀抱,终于可以顺畅呼吸了(女猪:不能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男同胞喜欢胸部大的,我的亲身实践证明,除非你想自杀,不然胸部大的女性无意识暗杀亲夫的可能性远大于胸部小的女性!唉,果然实践出真知5克拉~¥¥¥$$$¥¥¥$$$值钱哪! “相爷,六小姐想必还没有取名吧?”方师爷道)这皇上也太疯狂了,我才出生耶!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将来还有大把美男等着来诱惑我,这么早就把我标成死会,这不是让我的人生彻底失去目标,生活彻底坠入黑暗了嘛!太邪恶了!(作者:请大家为太子默哀3分钟!) 娃娃爹眉头一松,既而又稍微皱了皱,“微臣以为不妥,太子妃将来乃一国之母,母仪天下,事关国体,臣女尚幼,小家碧玉,恐将来容貌德行不足以与太子殿下匹配,有损国体,万望陛下三思耳朵竖得象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我晕…… 抓周仪式就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之后,皇上和皇后差人送来一对玉如意、西罗国进贡的霓裳裙(估计得到10岁才能穿得起来),还有珠宝若干大多数人家都在院门之侧垒砌猪圈养猪,少者可供自给,多则可出卖换钱,“圈里养着几口大肥猪”被视为家道殷实的标志之一,“肥猪满圈”是普通农家的美好愿望但是牛肉没法用了此后,狸猫一见到我出箭必定撒腿就跑(女猪:啦啦啦!我是快乐的神箭手!不出箭则以,出箭必见血!);从此,狸猫就把小白当成了它的恩公,小白一来它立马扑上去热烈迎接,就差以身相许了(猪狸猫:我是公的,不搞BL!) “两只狸猫,两只狸猫,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此后,一首动人的童谣在香泽国传唱开来,家喻户晓!街知巷闻! 当然,没有尾巴的就是狸猫太子,没有耳朵的就是我家狸猫猪啦!——by传唱人:云想容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差人送来贺礼!请殿下过目” “何名?” “伟歌 哇!这衣服不知道是什么航空材料做的,墨水上去居然也可以擦掉,我不禁在脑袋里搜了一圈,随后定论——肯定是类似于雨衣的材料,聚四氟乙烯PTFE防水透气层压织物,具备阻燃、防静电、抗油拒水、易去圬、防酸碱等功能(作者:女猪原来是学材料化学的,请大家原谅她的职业癖好),总而言之一句话“居家旅行之必备物品”!——不过狸猫这家伙也真是的,大晴天穿身雨衣到处跑,也不怕被人抓进精神病院住院观察!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送饭!(作者:古代没有精神病院”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 ……狸猫一时语塞 “云丞相,素闻府上缘湖浑然天成、风景别致,今日一游,却发现这盎然春绿中竟无点红,不知何故~?”狸猫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看来练过太极~ “启禀殿下,这全是想容的过错”低下头作小媳妇状,装可怜”小白总算收起西施捧心的样子了,明媚的笑颜竟让我有一瞬的迷失 “小白,我们出府去玩好不好?”拽着小白的袖子,晃啊~~晃啊~~晃啊~~不是我说什么,在相府憋屈了十年,脚底都快发霉长毛了,偏偏爹爹就是不让我出去玩,说了一堆什么“言谈举止关乎国体”之类的长篇大论把我给打压下来,还派了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贴身“服侍”我~~不是没有想过趁月黑风高伸手不见六指的时候偷溜出去玩,无奈雪碧、七喜武功高超(其实是对比我而言的》__《)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迎春花临水而载,袅娜地垂下细长的花枝,鹅黄色的花瓣腼腆地开满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宛如少女揽镜自照,欲语还羞;明媚的阳光透过盛开的樱花树,洒下碎金般的亲吻,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一缕淡淡的春风带起似雪的樱花,飘飞,旋转~~漫天飞舞,最后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若有似无的香气浮动在空气中,引人遐思;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船艄上,艄公轻摇船橹,吱吱呀呀~~轻和着鸟啼相映成趣 “冒着敌人地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挥着右臂,我心潮澎湃地高唱国歌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那家奴原先大张着嘴,一副还没从戏里回过神的样子,听了这少女的呼唤才猛然惊醒,领命前去询问自家主子的意思 “这位姑娘,我家公子要亲自奉上银票,只是……呵呵!有劳姑娘登船一会 “大胆!放肆!”红衣少年往前一步挡在少女面前,只觉面纱下寒冷杀气迸射,腰上所佩宝剑已然出鞘!与早先给人温润如玉之感截然相反台上少年听到声音,轻轻一转身,行云流水般把剑往前一送,那潘毅越一惊,忙把扇子护在胸前,往后一个翻身,剑风险险地擦过他耳边,一丝细细的血丝从那伤处渗出……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月上梢头梨园闹(二) 章节字数:3215 更新时间:07-09-19 18:51 娃哈哈哈!看不出小白的剑术居然这么厉害,看来平时他和雪碧、七喜她们比武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功力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小白的形象在我眼里一下子高大起来,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文武双全四有五好和谐美人!甚感欣慰啊……难怪古代人喜欢练武,确实比T台走秀的pose酷多了! 那个色狼潘抹了一把耳朵上的血,挣扎着站起来,“来人哪!都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呼啦啦,一下子从台下跃上二十来头打手,黑压压的一片,看来这潘色狼喜欢组团出游,随身居然带了这么多旺财!趁小白和那个傻小孩应付新扑上来的一批旺财的当口,色狼潘伸手想要抓我,当然,反应灵敏如我当然是轻巧地往边上一跳,逃过了禄山之爪不过我们先把帐算算清楚!刚才一首曲子是一百两银票;‘苏丹红’你一个人就用了我一包,计伍拾两;若给你一包解药,考虑发展回头客,给你打个折,就算五十两 “爱妃建议甚好!”狸猫首肯”我皱着眉头 那柿子检查了一遍银票疑惑地问:“娘……娘……适……适……才不是说要百两银票吗?” “是呀!我是说要百两重的银票,可为何只有这一张银票?恐是一钱重还不到吧?”香泽国的银票面额最低是一百两取自需宰杀的抹香鲸,从其肠内取其分泌物(即鲸鱼的粪便,它是抹香鲸吞食墨鱼后,胃肠道分泌出来的灰黑色的蜡状排泄物)现在我们要不断地完善发展毒药行业,在全国率先实现不设门槛,不拘一格投放毒药,使投毒解毒行业跨越到新的历史发展阶段当然,我最热衷的还是易容成云家大少爷云小白同志的模样四处调戏府里的丫鬟就盼着中秋节太子把六小姐娶进宫里解救云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高处不胜寒独怆然而涕下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当然,革命先驱总是不能被周围的凡人所理解的” TMD,居然敢使唤我!心里一面唠叨一面恨恨地走过去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一边诅咒,我一边端起茶杯准备递给他,哪知这茶杯被滚茶一捂烫得很,我被烫得一个激灵,手一松茶杯就摔碎在了地上 “疼不疼,是不是被烫着了?有没有被碎片伤到哪里?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呢?可叫我怎么能放心你”说完,一手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想揽过我的肩容儿自个儿怕是不觉,但又岂能瞒得过哥哥 “容儿莫哭,又不是一辈子见不着爹爹,爹爹往后还可常去宫里看望容儿的朗月看我的表情,不禁轻笑出声“容儿且忍忍,女人一辈子只嫁这一回,无论怎样也要风风光光新人举步往前行,步步季节花儿名五步芒种夏至到,石榴花开红似火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女亘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这俩丫头当初听说被爹爹分配成我的陪嫁丫鬟时竟然喜极而泣,看来我平常宅心仁厚、平易近人的亲民形象实在深入人心身边雪碧和七喜看见狸猫进门也相继撤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狸猫两个人,想我经历过穿越这等大风大浪的人此刻竟有些紧张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以后就要天天对着狸猫了大殿坐北朝南,琉璃金瓦朱红墙,飞檐走壁,雕龙画栋,重檐庑殿顶”皇上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这些皇帝怎么都喜欢留些无聊的谜语给后人猜呢,咱以后是不是也留个脑筋急转弯什么的给后人,比如:什么人没当爸爸就先当公公?(王老吉:我抗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臣媳谢父皇隆恩!” “诸位皇儿也听好了,日后行事待物皆要谨记先皇之教导,谦虚少言,方可成大器,稳我肇家江山!”皇上脸色一转,严肃庄重地教训起殿中的皇子皇媳们 “儿臣(臣媳)遵旨!定将父皇教诲铭记于心!父皇英明!”殿堂下,一片人跪了下来 在冗长的仪式过后,那皇帝老儿总算满意地放了我们回去不能像其他皇子一样靠儿女增强势力,狸猫便靠拉拢兄弟,其余皇子不好下手,只有这小十六,自小跟着皇后,又深得皇上宠爱,从小培养感情,日后定将为其所用”我偏要跟你装傻,哼~(巴浦洛夫:你那是古代,我还没生出来吧……) “八蹼懦夫是何方人氏?”蓝猫有些好奇地问我,总算不再摆着一副皇族的严肃状,露出比较符合他年龄的表情了” “从前,有一个人,他走在马路边,走着走着,突然,他就晕过去了” “好小十六终于崩溃地夺路而逃~本想用这个故事把狸猫给赶走,不想却吓到了可爱的小古董蓝猫何况是宫闱之内,所以,不管是想拉拢讨好我的人或是对我虚以委蛇的人,我都把握适当距离,不咸不淡姬娥日日按时来向我请安问好,举止还是无可挑剔、中规中矩 小十六倒有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东宫里,皇上让御史大夫赵之航每日至东宫给他授课,这赵之航也是太子门下的重要谋臣之一,常见他出入太子书房,深得狸猫倚重 我常常去逗小十六玩儿,一来解闷,二来是怕他被赵之航那老头儿给教坏,以后陷入宫廷斗争中沦为狸猫的政治工具不知他还曾说过哪些警世妙言?”狸猫轻摇着手中的香檀折扇” “子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我一生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慢着”我尴尬地坐了下来我郁闷至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穿越之教训二:不要试图和皇室比狡诈”言毕,便抱起我欲起身离去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呼唤,是小白吗?吃力地睁开快要支撑不住将要闭上的双眼,惊喜地望去,却是狸猫一脸慌乱地看着我,仅着白色内服,怎么是他?不免有些失望狸猫闻言,风暴积聚眼底,抱着我的手心一紧陈太医战战兢兢把了半天脉,说是迷香的药力已散去,娘娘身子已无大碍,王老吉乐得屁颠屁颠送了太医出去半日没回来,我估计是给狸猫报信去了 不过,昨夜那事倒也真是蹊跷,我一觉醒来,只记得那少女说过什么“徒儿”,其余全无印象,想是这迷药还有让人丧失记忆的功效 晌午时分,我正坐在水榭亭楼上喝茶,就听见阁楼下太监传报:“左相云水昕大人宫门外请旨求见太子妃娘娘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张爱玲一直不解这样纯净不染纤尘的洁白为何渐渐泛起淡淡忧郁的蓝,不复明媚欢快,后来才知那抹淡蓝竟是我染成的,后来才知你深植心间透入骨髓的忧思竟是我,剜不去抹不平以前,他总是叫我“爱妃”,现在一口一句“云儿”,听得我那个别扭;而且,最近他常常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我,有时被我发现就会迅速收起眼神讽刺我两句;当然,最最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跟我同榻而眠!虽然没有对我逾矩,但身边睡着一只这样怪异的猫,足足让我失眠了三天,到第四天才终于抗不住地昏昏睡去我曾经婉转地向狸猫表达了希望他回麒麟居的意愿,哪知狸猫爽快地一口答应,看我无比雀跃的表情,冷冷地补了一句:“劳烦云儿晚上同本宫一并回麒麟居”我欲哭无泪…… 看来只有自救了,于是,我拟定了三套自救方案 第二天一早,王老吉就领着一大帮子太监扛了两大筐西瓜送过来,我愕然,莫名~就见王老吉抹了抹脸上的汗,骄傲地跟我说:“太子殿下说昨儿听娘娘说起想吃西瓜,今日便命奴才们就算搜遍整个京城也要买到西瓜送给娘娘尝个鲜世界上从来没有直线前进、直线发展的事物所以,我只是暂时“曲折”了一下,总有一天俺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还好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安慰,那就是,方师爷那日曾说过会托人每半个月给我送药进来,没想到送药之人竟是小白,我真是太开心了!日日盼着就是小白给我送药的那天西陇国元帅燕亮遣谋士郭图、大将陈庆直扑白城肇才茂所置西郡太守刘彦,自己亲率大军驻屯阳朔眯起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凉爽,耳边蛙鸣虫叫,正是“蜃气为楼阁,蛙声作管弦””小白深情地望着女猪,白衣飘飘,神仙一样站在水边,云府一干躲在边上偷看的丫头顿时觉得烟花四射,两眼冒大心奴婢有罪,请殿下、娘娘责罚 “抬起头来奴才……奴才……名唤富贵,奴……奴才真是冤枉的!”小太监此时已是抖成一团” “你没有人证,本宫倒是人证物证俱全富贵脸上已是一片死灰,姬娥却好像一副很是吃惊地样子,抬起头来只有狸猫,赞赏地望着我,挥手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我心想,你就这么信任我的智商?万一我猜不到,今天岂不有人要冤死了”退路要先留好 狸猫第二日竟然命人将东宫北面的那荷塘给填成一座小山坡,尽数种满薄荷草,微风吹过,便有清凉的薄荷味隐隐散布于东宫的各个角落 事过两个月后,爹爹便将我刚及笄的大姐云想烟嫁给了赵之航的次子赵玉隆不知道此时招财猫要作何感想,可算得上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曾经找各种理由跟他抗议过,他一概不予理会 小白由于送药缘故,进宫与我见面的次数也增多了 皇上看到此奏本后,下令彻查,经查后情况属实,便将那刘礼成革职斩首,诛九族,对于奏折上所提“背后撑腰之人”却是装聋作哑只字未提,便终结此案,那兰台令史倒也不便再提 好久没有这样顶着凤冠一身厚重华服装扮,只觉得浑身闷热,脖子也快断了,还要假装端庄大方的样子,实在难过,去年皇上四十九岁大寿,我因为染了风寒,名正言顺地不用参加,躺在东宫享清福,今年是怎样也逃不过了” “太子哥哥最坏了,自己得了好的,便埋汰灵儿,不理你们了”那丫头脸一红一跺脚便扭头走了这些年来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凡初次看到我的人都是这个表情,以前就是在云府,那些自小看着我长大的丫鬟奴仆们每次看到我也是要先愣上两秒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一笑,登时抽气声四起 酒过三巡后,户部侍郎余冠勉上来向皇上敬酒,“祝吾皇福寿绵长、寿与天齐!”说完便一仰头,将杯中之酒尽干,皇上却不喝,只是举着酒杯,“哦?按余侍郎的话,这‘天’便是世上最好的了?”一时全场皆愣,不知皇上什么意思,我则是心下一凉,这场景甚是熟悉,这皇帝老儿今天不知又要拿谁开刀了”皇上终于渐渐敛去眼中的杀机,殿中一干人等才跟着松了一口气 “儿臣的礼物不便移动,还要烦请父皇母后移驾随儿臣至偏殿德芳厅一观 “哦?是何物品竟然不可移动,朕倒甚是好奇 “哈哈!准备此礼太子妃费心了不少忠贞老臣更是联名上奏辞官,子夏飘雪不准,这批臣子便集体罢官于家,子夏飘雪倒是不以为意,大开科举,破格用人,提拔了不少年轻有为的仁人志士委以重用;并奖励农桑,发展经济;知人善任,容人纳谏,慢慢地飘雪国竟开始呈现繁荣态势利用酷吏去诛锄异己,铲除政敌 之后,子夏飘雪亲率精兵十万竟只用半年时间就轻取了辰星国,依据协议子夏飘雪将占领的辰星国土分出一半给北翼国,但以隔了北翼国不便管理另一半国土为由,又与北翼国签署了长期借道协议,北翼国主得了大半领土乐昏了头,爽快地一口应允,却不知自己才是子夏飘雪的最终目标,这纵横东西的主要干道一借出便埋下了不可挽回的隐患,自此,雪域国上至皇族官宦,下至平民走卒都可以自由行走于北翼国的东西主干道银河之路上,子夏飘雪慢慢控制了道路的主动权 至康顺十五年十月,雪域国灭北翼国,大获全胜而归,自此,雪域国成为这个时空最大的国家,占领了霄山、淇水以北的整个北部地区登门说亲之人几乎要把云府的门槛踏平,云思儒却不曾应允一桩,云相也不作表态,人们纷纷议论,认为这云思儒大概因为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妹妹,故天下美人均不入其眼,除非有人能容貌超出其妹一池烟雾缭绕,我泡在温泉池中呆呆地端详着右手腕处淡淡的菊花状瘀青,方师爷和爹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菊花绝对不是方师爷说的瘀青这么简单,但是,我曾以身体不适为由多次传召过太医院的各个太医,太医们诊断后都说我只是患有轻微的花粉过敏,其余身体并无大恙,诊断之时面色自如,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撒谎 我爱洗澡澡,每次一洗澡我的心情就会特别好,心情一好就喜欢唱歌,不过这漾碧池太大了,唱起歌来不如当年我家里那个小卫生间声音反射效果超好,就像在KTV包房里唱歌一样 “殿下,陛下请您现在过御书房议政“云儿还是不要泡太久,免得受凉我是一头雾水,学黄蓉什么?这话怎么只说一半的,听得人云里雾里~~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他是要我不要像那黄蓉一样爱上郭靖这样类型的人 “垂赐不敢当,不过雕虫小技,公主抬爱了我这是怎么了? 玉灵得了画像后欢喜地回去了,我接过雪碧递来的披风,避过狸猫欲帮我系带的手,“妾身有些困乏,先下去歇息了”不顾狸猫和小白不解的眼神,埋头步出水榭,仿佛走得快些就可以甩开心头怪异的感觉,步子急得有些狼狈 “你不要妄想我带你出宫只要你带我出宫,就半天,就半天,好不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呃~~这个问题吗,有点刁钻了,这个死小孩,不过还是难不住我的 “小兰兰,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小蓝猫脸上突然蒸起两朵淡淡的红晕,避开我的视线,“前面有酒家”少女一径地揉着少年的脸,少年亮晶晶的眼里虽有不甘之色,但却有柔波荡漾,对那少女甚是纵容的样子”我满意地用丝帕擦了擦嘴 “这位客官!本店开门做生意,只认钱财,不是那‘水墨斋’收些画啊字啊的,客官这画还是自己收好 我得意地将那银票付了饭钱,拿了找零,看那小二无限懊恼的样子,心里就一个字:爽! 蓝猫总算回了魂,问我那是谁的画,我告诉他是云思儒画的时候,小蓝猫又石化了 一滴冰凉的湿意毫无预警地从天而降,落入我的后脖颈,紧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三四滴,我气愤地想抬头咒骂是谁家的空调滴水,这么不道德,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古代,哪来的空调,真是糊涂了 小蓝猫就像没听到那掌柜问话一般,兀自冷着脸整理衣裳,这一瞬竟让我觉得跟那狸猫相似得紧,不怒自威 我拿着红玉加菲猫,满意地吹了吹缝隙里的玉石碎屑”掌柜一脸谄媚地给我和小蓝猫端茶递水” 人吓人吓死人,我往后一蹦,差点没跌进身后小蓝猫的怀里 黑色的睫毛抬起,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扇开翅膀 “……”小蓝猫一下愣在那里,真是个老实孩子,连瞎掰都不会 耳垂一凉,就觉有什么东西夹上来,下意识一摸,竟多了对夹式耳环,抬头,招财猫的脸凑在离我不到几公分的距离,我吓得直往后退,差点摔下去” 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我气得想要将那得意的脸给拧下来,可他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我忘了发火 “玉静参见太子殿下 “不要你管!你不是早想淹死我了?”我奋力地蹬着没受伤的左脚想要踢他昏昏沉沉睡了去,梦里总有个女子抱着我抽抽嗒嗒地哭泣,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容儿,娘对不住你啊~~” 浑浑噩噩醒过来,就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都像用尽全身能量茶余饭后讨论的尽是这三人的香艳绯闻” “你说这话就不怕被你们家二娘听了去?”李四麻利地抹了把桌子,油手蹭了蹭围裙,开始捣鼓手上的豆腐脑”便起身退出,一步三回首,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和关切,到了门口看见我有些意外,随之幽怨地欲向我作揖,我朝她摆了摆手,便踏了进去” “云儿!你终于来了!快平身……”他激动地起身欲搀我,还未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咳嗽生生将他后面的话截断,他轻轻将脸别过去怕传染了我 不知为何,大概是平日里看惯了他的嚣张跋扈,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脆弱,有些于心不忍,一时竟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走了上去,坐在床沿,轻轻地一下一下抚拍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狸猫突然转过身,将我搂在怀里,“云儿,你不生为夫的气了?”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眼睛弯弯地像月牙,月华般如流水四射 一大清早,皇上便率一干皇族子弟至花神庙给花神上香,举行祀奉礼 “哦,好”狸猫将我重新按坐下,变戏法般从衣襟内掏出一串用十几朵茉莉联结而成的项链轻轻套在我的颈项上,又分别在我的手腕戴上同样的茉莉手链,最后掏出三朵白色的茉莉簪在我的发髻一侧 “呵呵……没什么……没看什么,妾身就是觉得那园中的菊花真好看 眼看小白作好画正思索题词,却有人出声制止,“国舅且慢国舅且先不题词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无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莫教污淖陷渠沟”我欠了欠身(作者:你还嫌围着你的美男不够多?人心不足蛇吞象估计是今日男子都着花卉锦袍,没有龙纹图案,错把小白当成皇子之一了 招财猫那里也是应接不暇,连年幼的小蓝猫都有人敬酒 最后,皇上选了一名秀女,皇后维持着端庄大方的表情也些微有一些裂痕我揣测她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只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子与自己分享本就不完整的丈夫,怎能不怅然 不管怎样,我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妾身以为殿下长期居于妾身的‘揽云居’不甚妥当,外面不知情者定要诽谤妾身色惑殿下、争宠排他、挤兑侧妃,妾身名声受损倒也无妨,只恐殿下因此被人误会为耽溺于美色,故还请殿下移居侧妃的‘雅馨园’暂住为妥我吞了口唾沫,更加紧张了狸猫索性搁了书,视线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胶着我,好似以暇地抱着手臂,悠闲地像一个等待猎物靠近的大型猫科动物在他的目光下,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洗剥干净躺在砧板上的小白兔,再次吞了口唾沫,我摸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顺便郑重地把一只耳横在我和狸猫中间 “慢!”我激动地一把抱紧一只耳,“殿下怎可诬蔑一只耳是畜牲呢?这一只耳是殿下送给妾身的第一个礼物,妾身很是珍视,一只耳近来夜里怕黑睡不好,只有妾身陪着才能安睡……”(一只耳:什么和什么 “你这狸猫!”我慌张地口不择言瞪视他,却不知我被他搂在胸前,整个人就这么面对他趴在他身上,一点气势也没有,那一瞪看在狸猫眼里有说不出的娇嗔妩媚风情,情不自禁地就这么吻上了我我憋红了脸挣扎着,全身的力道却撼动不了他一分,在断气前一秒,我勉强伸出手去使劲掐了一把边上的一只耳至七月下旬,传来谍报称子夏飘雪亲自奔赴樊口,携数千坛美酒佳酿慰军,并允诺众将士若得胜归朝定分地赏银重重犒劳,此举大大重振了雪域军心 我在东宫得知此事时大为震惊,果真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不就是一张好看了点的皮囊而以那妖王子夏飘雪居然提出这等条件却让我不解,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否则向香泽国索要未来一国之母的举动无疑会激起香泽国举国震怒,到时势必殊死抗击,他还能否保有优势就未可知了,为了一个区区女子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味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及笄及笄及笄及笄及笄及笄……冤孽啊!(我在这个时空的生日是神圣的四月初一) 送走狸猫后,我一路消磨着“及笄”这个要命的词跌跌撞撞回到东宫,雪碧来报说国舅送药前来已在花榭里候了我半日,我才回了魂来急急前去见小白 “我老早听小李子说过了,太子殿下肯定气坏了才会请命御驾亲征 我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没看见小白在我一踏入门的瞬间便慌张气愤地推离玉灵,着急地想张口辩解,玉灵则是娇羞地半掩了面向我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好!……很好!……自小到大,但凡容儿的心愿哥哥从来都是拼尽全力也要完成……这次……这次也不会例外……”支离破碎的嗓音像尖锐的刀刃划开我的皮肤,剜骨掏心,我身形微晃,滑落椅畔”……一幕一幕,原来爱情早在我们之间深种,我却刚刚觉醒此时,狸猫一声令下命众将士发射火药箭,由于子夏飘雪舰队的帆布都是油布做的,九百多艘战舰一时被滔天火海吞没捷报传回,香泽国朝堂上下一片振奋,认为太子率军大破敌营收复失地凯旋回朝指日可待在我细看她时,她却伸手一把揭去面上的人皮,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孔我白了他一眼,心下想这还猜不到我岂不要成傻子了吞咽下此药丸同时看着谁,蜕变后面貌便会和此人长得一模一样国舅今日可是给太子妃娘娘送了药来?”那姬娥问道,一边又向我们走近了几步” “你们瞧我,真真是说了浑话,一时糊涂竟忘了这条”七喜应声道“思儒原本是想早些回府,只是觉得这暮色正好,便给娘娘做了幅‘花色暮景图’,故耽搁了时辰,又恰巧遇见侧妃娘娘,故回来的迟了些幸好方师爷没有起念进里间来看,不然就这浅薄的易容术肯定会让他看出破绽” “是” 说罢便和方师爷登上岸入府去了”小月将一个粗布包裹递给我”说完便向我俯身行了个礼离开了陈伯将我在岸边放下后,便咿咿呀呀摇着船桨离开了宝石样晶灿的目光注视着我,用口型一字一字说道:“信誓旦旦!”(信是蛋蛋)小白握紧了我的手带我踏入一顶不起眼的乌篷小船内 那时只知,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却不知,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 一路上,我们走得都还算顺利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 进城后,已是灯火辉煌时,我们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问那掌柜要两间上房 “行!就要一间上房 “准备一只浴桶,注满温水您稍等!”小二掩了门腿脚麻利地蹿下楼去我不禁扑哧笑开,“哥哥看了这许久,那花瓶可开出花来了?” “啊?花?什么花?”小白终于回了魂来,但是那答话却很是没头没脑,脸上烧红一片“呵呵”听见他的胸膛嗡嗡作响,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的幸福就是在他的左右,我们就这样并肩走着…… 生命是有限的行踪 爱是辽阔的天空,无边无际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山雨欲来风满楼 章节字数:3605 更新时间:07-09-19 19:16 “哟!这不是李大老板嘛” “说起来,那香草美人不知生得是怎生貌美,竟可把太子迷成这样?连那妖王都窥觎,听说还和玉静王爷有私情……”小白握着酒杯的手明显一滞,不悦地收紧了拳头,小二却还在滔滔不绝:“那云家倒真是有些稀奇,世代不论男女都是姿容出色,却素来诡异难测,到了这代更是无人能及,那太子妃和国舅可是才貌双绝的一对天姿璧人那太子妃据说有个不能见花儿的毛病,东宫里连片花瓣都寻不着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我没细听,只听得宫里将及笄大典推迟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来,小白明显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付了银子握紧我的手出了那酒肆招了艘乌蓬小船登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褐花色的信鸽扑扇着翅膀飞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小白的手背上,小白将手摸向鸽子脚颈处,却出乎意外地没有找到传言用的纸卷,明显一愣,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好!”欲将手背上的鸽子挥开,却被凌乱飞舞开的鸽子在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容儿!”小白的手如磐石般将我的手腕紧紧攥住,“便是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再回到他的魔爪中!”眼睛里倒映着火光有不可动摇的坚定和孤注一掷的杀意 我一挥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发带抵上狸猫的脖颈动脉处,一丝血痕立刻渗出,他定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明显一滞,四周的侍卫见此也不敢上前,弓箭手也不敢放箭 膝盖一阵吃痛,一片刀片从甲板后方的一个侍卫手中飞出,准确地没入我的右膝,我跌坐在甲板上,却没有痛苦,因为心早已被鲜血麻痹…… 霎时,混合着暴怒的杀气游走于狸猫冷眸的刀刃上,扩张的瞳孔里有罗刹的残暴,手上的龙渊剑破鞘而出…… 我望着小白微微一笑,他昂起头,回视我,微笑 我讶异,却来不及开口就在一阵猛然袭来的无力眩晕中陷入了黑暗的深渊好一招一石三鸟!太子殿下如今可是如了心愿,稳心坐定天下了?”我冷静地字字句句推理讽刺道 他一下失了言语,顿在那里,有一瞬的恍惚,不知为何那片刻的默认却似针尖扎入我心,原先只是推测,现在仿佛得到了确认,寒意传遍四肢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 “殿下……殿下……您这样抱着娘娘,老臣,老臣如何能给娘娘诊脉……”一个战战兢兢的老迈声音哆哆嗦嗦地插入 “想来殿下已然猜到,此女便是当年的观擂之女,因慕臣浅陋之才便千里迢迢从那西陇国追寻而来投奔,被臣纳为四夫人,也就是容儿的娘亲 “之后数年,臣的其余几位夫人陆续生产过三个孩儿,却都是女子,且不出周岁便薄命夭折之后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原来我竟然一生出来便带了绝世奇毒,果真不是什么花粉过敏 “臣命人数番去那西陇国内寻访解药,却均是空手而归但是云儿不能老是赖床哦,乖乖起来吃好不好?”怀中之人仍是安安静静地睡着”宫女放下药碗和一盘切成小块剔了子的西瓜后便作揖离去碗底见空后,他从怀内掏出一柄利刃,在自己布满浅褐色伤痕的手腕处利落地滑过,鲜血喷涌而出,他立刻将手腕递至她的唇边,将鲜血喂入她口中…… 他包扎好伤口后,仍在她身边坐下,看那右手腕处的血菊缓缓止了血珠,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继而孩子气般拉着她的手,“云儿,你看,现在你身体里流着一半我的血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轰然推开尚未上钉的棺木盖 泪水代替了你,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 “云儿,起风了 “忘了我……你会遇见一个真正你爱且爱你的人,那才是宿命的幸福……但是……咳咳咳……不要再这样任性了……不要……不要再让爱像黄蜂的尾针蜇入她的心里,伤了她也绝了自己的退路……” “不要!云儿……我不要忘记你!你才是我的幸福!” 我抬手缓缓顺着他凌乱的发丝,他有时真的很像一个固执的大孩子,“我要回去了,有人在等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我总是不守时,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云儿!————————————”嘶喊划破了天际 学名:MenthahaplocalyxBriq 产各地,生于水旁潮湿地;分布于河北、山西、甘肃、山东、湖北、四川、浙江、福建、广东、云南传说太子在她身上安置了十颗价值连城的定颜珠,对人说太子妃是睡着了,还特别嘱咐宫人们放低音量放轻脚步,不要扰了太子妃熟睡时间一长,也都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继续安稳无波的生活我环视了一下屋内,除了他们两个只有我一个女的,那么,我确定他口中的“徒儿姑娘”就是我了”继续大口地喝茶,仿佛久旱逢甘霖”少年开心地点点头 ——居然还是那副我对了十六年的“云想容”脸! 那么说,我并没有死?也没有再次穿越?而是被人救了?死而复生了?不过是怎么从那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把我运出来的?难道是挖坟盗尸?!我不寒而栗~~刚才那个有自恋倾向的少爷好像说我的毒快解了,看来他应该是个解毒高手) 这养毒的日子倒是过得清闲,也再没见过那个绿豆的偶像,只有绿豆经常围着我转 继而他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仿佛在思考一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最后严肃地问我:“不过,徒儿姑娘,你到底姓‘好’还是姓‘乖’?” 我处于思维混乱状态……错乱……极度的错乱…… 最后,我耐心地跟他说,我姓安,叫‘安薇’,不叫‘好徒儿’,也不叫‘乖徒儿’ 花翡?原来他叫花翡 突然,有什么东西击中我膝盖弯处,我一下失力,便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杯也飞了出去这敬师茶我已喝下,你也行过拜师之礼,今日我便收你入我八宝教中,做我的关门弟子,为师赐你法号‘桂圆’”赞叹地摸了摸小豆的头,“小豆厨艺又精进不少” 然后,我立马转头又是一阵呕吐 “不怀孕怎么会吐呢?”他继续保持高昂的兴致进攻那一堆东西,“真香啊!” “你……你……你是妖怪吗?吃这些东西?!” “徒儿姑娘嫌弃小豆做的饭菜不好吃吗?”绿豆眼泪汪汪无比委屈地望着我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心里总算报了口恶气 过了两天他兴奋地说要开始教我东西,便把我领到一间小竹屋里,等我适应过来里面的光线以后,转头拔腿就跑”花翡可耻地笑了然后他就给我下毒,弄得我全身起红疹,又痒又痛 康顺十九年二月他却仿佛觉得很好笑般奚落了我一番,他说他的娘是他爹(五毒教元尊)的大夫人,我娘当年则是他爹的最后一个老婆,他爹一生总共取了20个老婆”就算他是他爹生的第一个孩子,我娘是他爹的最小一个夫人,也不可能年龄差到这么多,何况他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岁”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面前,爱吃不吃他倒难得地乖乖点头称是” 花翡倒地不支,装死 “桂圆徒儿不是说不能直接闯门,进门前要询问,要含蓄吗?”他挠挠头确实够含蓄的……难道他就不会直接敲门吗=_=!! 他走了以后,我问正在后门劈柴的莲子,花翡这次下山要做什么”我一愣…… 他想想,补了一句:“上两次他去皇宫偷你的时候也是这副架势凌晨时分,他的烧总算退了,我便出门去打水 我实在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听见花翡嚷嚷伤口疼睡不着就唱歌哄他睡,就算唱歌也不该唱《吉祥三宝》 “容儿,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 那时,爹爹焦急地在我耳边说:“容儿,儒儿并没死,他在西陇国这才是正常的食物和正常的人类! 身边花翡草草扒了两口冷粥后就嫌弃地将碗一掼,嘟嘟囔囔:“凡人的东西果然入不了口 看这架势,定是那皇帝登坛点火要经过此地,太监宫人们提前来清出道路我们这里离那城楼上的圣坛也不远,倒白捡了个观景的好位置 那龙凤金銮被抬上了城楼,皇后先在宫女的搀扶下出了金銮,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那回身举步、凤钗轻摇的身姿仍是翩若轻云出岫让人心里一阵惊艳,由于隔着些距离且无火光,她的面貌看不清晰,但我想定是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 一直以为他是一首纯净忧郁的散文诗,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却原来龙袍圣火丽人环绕中,他是这样一首华丽而残酷的乐章”我一抱拳 屈膝跪在光可鉴人的玄黑大理石上,我突然有些想笑,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是一双俯睨威严的眼睛,从来没有想到这双眼睛会从这样一个角度用这样一种眼神看我,人生果真是个恶劣的玩笑,处处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那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向花翡,留驻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找寻什么踪迹 元月登基,元月封后,八月早产得子……元月的时候我在哪里?是抱着一只耳在晒太阳?还是在闭着眼睛残忍地吮吸狸猫腕间温热的血液?我不记得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抱着头开始拼命回忆,拼命回忆,却是一片空白…… 花翡强行拉着我离开了茶馆 最后,不知跑过多少条巷子,总算甩开了那恼羞成怒的老板娘,我们俩才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他满头满身的豆腐花,我开始狂笑,神经质般不能停止,最后笑得肚子实在很疼,疼得开始流眼泪,花翡揽过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根本就没有什么枕头!我枕着的居然是花翡的胸膛!头顶上是他朦胧转醒的脸!而我整个人则被他用手臂环绕在怀里! 一骨碌坐起来,我操起最近的一个枕头劈头盖脸砸向他,“你这个流氓!色狼!”我开始尖叫我生气地去后院,看到银耳和莲子在说话,突然觉得银耳的名字取很得不好,为什么不叫“木耳”,黑木耳多好,营养又朴实,银耳白花花的,华而不实 “奴家……呜呜呜……这分明是奴家自己的床……”花翡绞着被角,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嘴角一撇一撇,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缩在一边”绿豆一本正经地回答我银耳师兄最厉害了,有一百五十九岁!红枣姐姐是一百五十六岁,莲子师兄是一百五十岁……”天哪!这是什么世界?谁来救救我 夜,安静得有些冰冷 我打开门,是花翡提着食盒拎着酒坛站在门口,一脸谄媚相”又开始自恋了…… “不过,”他接道:“想念另外一个神仙才寂寞长椭圆形的叶片、形似茉莉的白色小花,小枝上还结着鲜红色的浆果,外型酷似樱桃,煞是好看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的话,现在我几乎可以九成九确定了 我兴奋地抓着浆果跑去偏院找到正在喝鸩酒解渴的花翡,由于跑得急,我有些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开口,花翡便激动地伸出手将我的双手拢住,“圆妹,你终于……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了!走!我们这便去拜堂!”一边拉着我就往外走” 花翡背过脸去,双肩一抖一抖,哽咽:“最后问一句,那我和小绿呢?” “当然是小绿!”我毫不犹豫,没有小绿哪来那么好喝的“小汤” 两个月后,周口城的百姓都迷上了“咖啡”这个传言到目前为止最为广泛而每每听见孩子们跟在母亲身后奶声奶气地喊一声:“娘~~”时,我都会不自觉地闭上眼幻想那是对我的呼唤” “咳咳咳……国师现今是如了意了,国师算计了这许多年也该歇歇了”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冷漠疏离现如今,则是尽数被除去,仅种薄荷,一片凄凄芳草绿夹着丝丝冰凉让本就宽阔的皇宫显得有些死寂 银丝缕缕,竟寻不见半点当年如墨般乌黑的踪迹,每每瞧见,都让她心如刀绞,“皇上日夜国事操劳甚是辛苦,哀家特来看望” 不知如何启口,那太后停顿了片刻,“皇上如今也已登位两年了,却膝下尚无半子环绕,也未再纳妃,哀家以为不妥下去吧 这定颜珠世上仅有十颗,均为香泽国皇宫所存,不但可保容颜不腐,还有一个特性便是水火不惧一般人吃不了几口便会受不了这极致的咸辣味,那人却一口接一口将这盘鲤鱼肉吃得干干净净直到常光顾此店的户部员外郎踏入店门瞄了一圈后脸色一变、诚惶诚恐地跪在了那人面前高呼万岁,全店的人才惊讶地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微服私访的西陇国当朝皇帝后来一日突然明白过来,此“容”字可不就是彼“融”的谐音嘛,听说皇上独宠皇后娘娘,与娘娘伉俪情深,皇后的闺名便是“初融飘雪”,皇上定是吃着这菜想起了娘娘姑父也就算了,毕竟姑父除了这点外都挺好的,现在这两个草民竟然也用这种眼神瞧着他,紫苑小肚子里的火“噌”一下就窜了上来,扭头就往外走紫苑心里嗤了一声,哼,父皇说的没错,草民果然和草包是一样的”其实是娘太多了,子夏飘雪的后宫佳丽无数,紫苑也搞不清楚哪个是娘,又或者都是娘其实本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偶遇,两方人打了个照面,眼睛瞟了一下对方便继续各自准备往前走安亲王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凌厉地看着孩子,“阿夏是谁?” “呜……呜呜呜……我不告诉你,你们是坏人……”紫苑满腹的委屈都化成了泪水,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小姐,命呀……这都是命……”绿豆一边心疼地帮花翡揉着手背,一边幽怨地拍着他的背抹泪 “你要去哪里休生养息?”直觉花翡这次肯定不是要去什么休养这么简单,这封信从信封到内容通篇都是缩写简称,可见他写的时候十分着急,他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胡乱缩写,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昨天他不知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消息,回来以后就一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样子,问他他就跟我唱大戏打马虎眼 我问他做什么,他说他在做药引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契子 但是,我记得这只戒指早在我出生那日便被爹爹送给了狸猫,怎么会到了绿豆手上? “小豆是从何处得来这指环的?” “适才徒儿姑娘没有醒,小豆去村口玩了一圈捡到的 我的天,他居然妄想用普通的石头磨碎自然界最坚硬的钻石…… 不过,戒指内壁的一抹殷红血痕让我眼皮突地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来“小豆拾这指环的时候,周遭可有人?” 绿豆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一群人杀来杀去,在抢一个娃娃,一点都不好玩,那娃娃倒是长得很漂亮,和徒儿姑娘很像……” “快!带我去村口!”打断绿豆,我拉着他着急地往外走 绿豆哪里肯,死活拽着我不让我踏出房门半步 “等等我出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他们一停下打斗,你就施毒,越毒越好!” “徒儿姑娘……”绿豆犹豫地咬着嘴唇拉住我 “云……云儿?……” 一阵莫名的心慌,我别过脸不敢看他,“……你……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一眼对上了那熟悉的凤目 “好”这才发现他满脸风尘,有些憔悴,完全失了往日的神采弈弈”子夏飘雪证实了我的猜测” 石壁门应声而开,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低着眉眼,垂手立于甬道外,“陛下有何吩咐?” “将殿下带回月华殿 “九驸马西陇国国君陛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像铁钉划过玻璃般让人耳朵刺痛难忍 至今,我右手脱臼的手腕仍没接上,只能用左手持筷,使得不大利落,费尽全力刚夹起的一粒丸子滚落桌畔,我失了耐心,直接操起勺子舀了一颗,低头吃了起来看看看,我让你看!手雷一个接一个从我眼睛里丢出去,爆炸、硝烟、火光、夷为平地…… “说起来,二位倒是故人 这两个人倒是双簧唱得好撩开纱帐坐起身来,一只花色的水蚊被温热的体温吸引过来,停在我的手背上,蜇进我的皮肤享用完宵夜后,便“嗡”一声跌落入水,顷刻毙命”女孩看男孩坐在榻上一脸傻笑,嗔了他一眼,一边细细地擦上药膏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不行,几乎是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之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一天狼真的来了,它冲进羊群,见羊就咬子夏飘雪斜睨着我,不答话” “是 顾不得下颚的疼痛,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覆身上来的子夏飘雪差点压断了肋骨,清水的濡湿香气将我整个人包围,那妖孽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竟连吐纳呼吸都如冰雪般寒冷突然,后颈一麻,我张口欲说话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是哑穴被他点了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我的前胸,细细揉搓 长袍一披,掌风迎面袭来,我闭着眼倒数,五、四、三……还没数到二,那掌风果不其然转了个方向,最后凌厉地扫过身边的潭水,一池浮莲被碎成无数飘浮水面以我的力量定是无法逃脱他的钳制,只有抓住这点搏上一搏 于是,我便开始卖力地哭泣,终于,鼻子不负所托地流出了某种液体,我便毫不犹豫地贴近他的胸膛糊了上去 这样的情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隔几天便会重演一遍,每每是我孜孜不倦刚给紫苑灌输好美德后,子夏飘雪便会出现,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努力抹煞,而他仿佛以此为消遣 紫苑眉毛轻拧,大眼不满地眯起,眼尾更显狭长,跟我对峙几秒后难得乖乖地张嘴咬下那口菠菜趁他咀嚼的工夫,我舀了一勺莲子汤喝 “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耳边有寒气过,是谁?不是小白吗?是谁?眼睛里浑沌一片,手腕被抓在一双冰冷的手里 “呵呵……”我摸索着用手揽上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傻笑,“猫……猫猫……孩子……孩子没有死……呵呵……眼睛……”我抚着他的眼尾,“眼睛……很像……” 脸颊贴在狸猫的胸膛上,律动的心跳沉稳而催眠,“猫……你知道吗,做生意的人总说二八规则,其实……其实这个规则对所有……对所有都适用总将自己八成的感情和精力都无怨无悔地奉献给了只对自己付出两成的人,而对那些为自己付出八成的人我们却只给出了少得可怜的两成关爱 我悠悠睁开眼帘,全身散架一般无处不疼,连睁眼这样一个小动作都扯得我的神经生疼 花开六瓣,片片清奇,无根之水,聚凝而落——一朵黑色的雪花赫然绽放我的右侧腰上,杯口大小,形态飘逸,本应是天地间最纯澈的天成之花,却因染上了一抹沉如夏季子夜最深的凝墨之黑,显得邪恶而耀眼 “云美人觉得此花比之那罂粟花何如?”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扶上我的腰侧,手指皎白如玉,与那墨雪刺青赫然比照…… 注: “二八定律”即“巴莱多定律”——80%的收入来源于20%的客户隔着花雀屏风将我穿戴停当后,便引我坐在梳妆台旁看它慢慢安静下来,我唇角一弯踏着马镫一跃而上银装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 那小动物受了惊吓,开始发出呜咽的求救声,子夏飘雪一把将它丢到我怀里,我一惊险些没接牢,之后他将马赶到较远的一棵树边拴好,便领了我躲在树丛后,小东西在我怀里不安地蹬着蹄子,嗷嗷叫唤子夏飘雪望着远处聚精会神 不一会儿,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高大的动物身后子夏飘雪冷哼一声:“妇人之仁!”回头,却见他弓满弦张对准了彼方 我惊呼:“不要!” 已然来不及,那箭携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而发,一箭中矢 “不过……”他清浅一笑揽住我的腰纵身一跃,飞上白雪皑皑的雪松枝头,“朕难得有兴致出来狩猎,捉这么个温顺的东西回去就太无意趣了正在我疑惑时,另一个矫健的身形从林中潜伏而至,一只金钱猎豹尾巴一扫一扫正在从侧面靠近那对雪鹿,优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前兆” 一虎一豹一鹿一崽,鲜血顺着装置好的笼车一路蜿蜒,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蜿蜒血路” 子夏飘雪略一颔首,“先习挽弓,之后练靶紫苑也蹦蹦跳跳背着弓箭跟着去了 “话说回来,圆妹是如何识破的?”花翡严肃地作沉思状,片刻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想来这易容术也遮挡不了我与生俱来的风流倜傥俊帅本色 我掉转笼头,花翡却拦住我,“相信我!子夏飘雪在紫苑七岁前断不会伤他一分一毫!”他的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摇摇头,“若是常人定会沿马蹄追踪,但子夏飘雪何许人?其心思缜密,性子狡诈且多思虑,凡事入他脑子必定会多转几个弯 又越过一片雪林,终于看见下山的路” 花翡在马颈处扎入一根长针,那马一声嘶鸣沿着左面之路拔足奔走,而花翡则一个纵身跃上了我的马背,我们沿着右边的那条路飞驰下了山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若常人定会猜想我们为了迷惑他们,其中一人弃马与另一人共乘一骑,而遣另一匹马空载沿左面小路而去,那较浅的蹄印便是佐证于是定当沿蹄印较深那条路追击见他点头,我焦躁万分,“那妖孽要利用紫苑所带之毒做何用?” “你莫要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花翡抚了抚我的手背,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此事开端须从子夏飘雪六岁时说起,当时雪域国圣教宗师冷采霖入宫参加皇帝寿筵,于宴席中一眼相中骨骼清奇的子夏飘雪,认为乃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便破例将其收作弟子” 不知为何,听到此处我竟有些许恻隐,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便是这样吧 “雪域圣教所习之武功乃当今世上最高的武功‘莲藤神功’,共分九重而他为了夺你不惜开战,肯定是知道了你身中‘血菊’,想用你做他修习第九重‘莲藤神功’的血引,而且他身上的武功当时必定已经开始反噬了,不然也不会着急至此 瞟见那几个侍卫没有发现可疑人后又闪出门去,我才抬头松口气那‘六畜’是什么东西?蝎子和蜈蚣算不算?”他有些犹豫地问我 花翡气息一窒,闪电般退开,嘻嘻哈哈道:“圆妹觉得师傅适才这情话编得可动听?我准备把它整理到我的《拈花密集之情话大全》里,日后卖遍三国’还有……” 他嬉笑着,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时间仿若静止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咕噜噜咕噜噜”还会散发淡淡幽香 “你这小姑娘以为把珠子浸了香我便分辨不出?不要以为我年纪大了就想蒙混我,那香泽国产的虹珠以色泽浑厚为上品,色泽斑斓为中品,色泽透明为下品你这虹珠半透不透的,可不是连下品都不如?八十两已经是高的了要是价钱高过我,我王六就不姓王!” 看他言之凿凿,我和花翡难免沮丧,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凑足盘缠,这下又落空了我掐了掐身边的花翡,他马上心领神会,“不知这伍家左腰夫人除了昏厥外可还有其它症状?”他装模作样地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故作深沉” “正是正是!不知在下得的是何病?还望神医指点一二不知是不是因为雪域国当今天子紫发紫眸的缘故,其国内奉紫色为尊,而紫色中又以纯色的葡萄紫最为高贵,只有帝王家可用,皇亲国戚王公重臣可使用除葡萄紫以外的纯色紫 一跨入门内,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迎面扑来,一个面色微红的中年男子坐在床榻边愁眉不展,见到我们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拉着花翡的手好像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请神医无论如何要治好拙荆” 我只好坐在远远的凳子上,遥望那左腰夫人,但是伍家老爷宽大的背影却挡住了我的视线,无奈我转向一旁,却发现倚墙的一面落地的穿衣镜角度刚好、清晰地反射出帐中的情形 那伍家老爷既得了解毒的方子又解决了毒物的源头,自然高兴,频频向花翡敬酒,花翡不爱吃正常的饭菜,闲得无聊便不断给我夹菜” “你说什么!”我激动地一下站了起来狸猫必将重兵把守此城,兵营总部也必将设于其中而我若立此功,再将这两年贩售咖啡所得之巨额收入上缴香泽国库,多少应可弥补云家“收养异国皇室”的灭族之罪刚刚开始只有三队人马,其中,我能分辨出的便有雪域国追兵一队,人数最多,来势最为凶猛,而西陇国似乎也在找我,但其暗侍却似乎分两派人马,服务于两个不同的主子,我猜不透是怎么回事 前狼后虎,我日日都胆战心惊,神经高度紧张,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一点声响就会让我警觉地惊醒一个个头较小的黑衣人欲伸手揭掉我的人皮面具却被另一个叫魁梧的黑衣人一下制止,“小心!听闻此女浑身带毒,莫要中招!” 那小个子赶忙将手一缩,道:“若不认清抓错了人回去,上头怪罪下来可是杀头的罪他平素从不勉强陛下做什么,陛下喜好丹青之乐,他便放任陛下沉浸其中,看似疼爱实则是为了将陛下培养成傀儡而你这出生能语的妖女果然迷惑了陛下心智,将陛下拖住西陇此番征战不费一兵一卒就已将狸猫将在了一个两难的棋局里,一箭双雕”方逸口吻里有强烈的不甘心下去!各领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对于这些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连连谢恩退了出去 船停下的瞬间,帘子轻微动了一下,蹿入一丝江面上的雾气,潮湿却肃飒,似乎暗藏了无限的杀机 恍如隔世今日我西陇前来乃欲奉上一宝,不过,前提是陛下将我禹州、锡渡二城完璧归还,让出香泽延津一城,并撤水军退让三舍之域”方逸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肇黎茂的反应,“听闻当年陛下为其一夜白头,遍种薄荷香草,至今后位上还摆着一个描金薄荷草纹骨灰盒”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他身形一晃,赵之航脸色随之一变,“陛下!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言语之中焦躁急忿,只见他侧着身子半挡在狸猫面前,右手竟失礼地握住了狸猫的右臂,手上青筋暴突,虎口处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狸猫站在城头俯视方逸,“将朕的皇后完璧归赵!否则,血溅二城!” 形势完全逆转,在这场博弈中,西陇瞬间被颠覆在了下风 “铛!”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响,青龙刀应声而落,一同落地的,是一枚三寸长的尖钉狸猫眼中也闪过少许意外,其实若是留意些不难发现此桓珏有异,但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故也未曾发现方逸擅长易容之术,想找个身形与桓珏相仿之人再将其容貌改至九分相似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我瞪着方逸,目不斜视桓珏微闭上双目,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青色的阴影,呼吸起伏,有些急促,似乎在调整气息,片刻后慢慢顺缓了下来,再次睁开双眼时,杀机迸射,“子夏飘雪!你以为有恃无恐便可孤身入我西陇军营来去自如?!既你不守诺言,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子夏飘雪却无丝毫惧色,仰头笑得目中无人、跋扈张狂,“你以为天下还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你以为你亦练了那‘莲藤神功’便可与我匹敌?笑话!莫说你如今病体缠身,便是你筋骨强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起阵!”桓珏一声令下,数十个白衣人影瞬间从他适才所乘之船中飞蹿而出,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为首之人长袖如剑似蛇凌厉地攻向子夏飘雪,子夏飘雪脸色一变抽剑反攻,一时间短兵相接、刀光剑影 雨水夹着雷霆万钧之势劈打而来,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巨浪翻卷近在咫尺那男子认真地凝视了我一眼,我握着狸猫的手突然升起一丝警觉,长期的动荡不安让我有些像只惊弓之鸟,稍微风吹草动,心中便会警铃大作 我惊讶,他们竟然使用如此繁琐的方法耐心地给昏迷中无法进食的伤者喂食,无言的感动涌上心头,我一时情急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一边连声说着“谢谢”一边连连鞠躬,那男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朝我摆了摆手 那父亲却朝他们摆了摆手,指指狸猫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最后,她又指了指正从楼梯上下来适才见过的那个小伙子,说:“巧星每天天还未亮,青年男子们便出去狩猎打食,女子们则留守家中洗衣织布做一些家务活还有,你喜欢白色的头发吗?喜欢的话可以找人给你染发,为什么非要把好好的黑头发给逼成了白色?比如现在,我希望你张开眼你就总是闭着眼,这不是明摆着和我作对吗?” 说着说着我的火气就上来了,扑在他身上扒拉着他的眼皮,硬是要给他撑开来,但是我的手一放开,那眼皮又迅速地合了起来,我再撑开,他又合起来,撑开、合起、撑开、合起……反复几次后,我竟有些体力透支的感觉,趴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狸猫,你知不知道我好怕,今天你不醒,我可以等明天,明天不行的话,还有后天,后天过去,还有大后天,大后天过去,还有大大后天……但是,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我好怕等着等着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怎么可以就这样过去呢?你还欠着好多事情呢!你还没有听过紫苑喊你一声‘父皇’……你怎么能把他就这么扔在子夏飘雪那个妖孽手里呢?你应该去做他的屠龙勇士,把他从魔窟里解救出来……你还允诺过我要带我去樊川江边上吃笋,可是现在早就过了吃笋的季节,鲜笋都抽成竹子了,你打算请我吃竹子吗?我又不是熊猫!你还答应过我给一只耳找个老伴,它年纪这么大了,你再不快点醒过来,它都要从大龄金猪变成老年残猪了,你于心何忍?……” 我语无伦次地哽咽抱怨着,像个对社会极度不满的愤青…… 一只冰凉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触上我的脸颊,接住了一滴刚刚落下的眼泪 更重要的是,他远离了烦恼和忧愁,远离了是是非非的纷争世事我舀来一瓢水坐在他身边开始和面,我的动作仿佛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挨着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面粉由散状到糊状的每一个变化,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桌上几只排着细细长队路过的蚂蚁给转移了 还有一件很让我头疼的事情:他始终不曾开口说一个字“很好!今天我们就写到这里吧我责怪自己太过毛躁吓到了他,我望着他的眼睛放柔语调,抚着他的手背轻声地诱导他:“你适才叫我什么呢?再叫一次好不好呢?” 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有些着急的样子也许是因为月色的缘故,竟染上了几分魅惑,我怔怔地看着他,直到一只冰凉的手在水下捉住了我的手,我才恍若梦醒每天早上,我便是这样帮他洗手的 圆楼此刻已是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已经开始享用晚餐了 “他们是月亮里的人,习惯肯定和我们不一样,是吧,安薇?”巧星耐心地给巧娜解释难怪巧娜喜欢他,我今天才明白为什么族里的少女看见他的时候眼中会有明亮的光华闪过”天哪!他又会了一个字,我开心地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却赫然发现指尖是淡淡的粉色,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发烧,手指便会转为粉色,我想我大概是昨天弄湿了衣服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发烧了 狸猫坐起身来,拽了拽我的头发,似乎在表达对我赖床的不满,我勉强地撑起身体,想要带他去厨房给他做粥,却一踏出门口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安安……”耳边似乎有一个失措的呼唤,我再次朦胧醒来时,就见狸猫坐在床头边拉着我的手一脸惴惴地望着我,口中叫着我的名字的18 似乎,所有美好的事物总离我一步之遥…… 我往前跨了一步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充满了新鲜和乐趣,一片草一朵花一只鸟……所有这些成人熟视无睹的东西都可以让孩子般的他惊喜上一阵子,每天都有一片新奇等待着去开发 他把玩着我的脸颊,将我的脸扯来扯去,却似乎怎么弄都摆弄不出他满意地弧度,最后,他有些不耐烦地抛开我的手将注意力转移到边上的花花草草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拔起一棵迎风摇摆的狗尾巴草,他拉过我的手,将草放在了我的手心,毛茸茸的草尾巴扫过登时穿过一个激灵,我吃痒地一下将手缩回,他却似乎像发现新大陆般一下玩心大起,一只手拽牢我的手不让我缩回,另一只手拿着那狗尾巴草一遍又一遍来回刷挠着我的手心,那是我全身的大痒穴,这样的刺激让我不能克制地大笑不停,连连讨饶,“快点放开我,快……哈哈……快放开……我……哈哈……” 直到我笑得全身瘫软无力地弯下腰,他才放过对我的折磨将我抱进怀里,大笑耗尽了我全身的气力,呼吸的频率也混乱了,我急促地喘息着汲取氧气,下一秒却被一片温暖柔软的唇含住了,似乎那夜之后他便爱上了亲吻这个游戏,只要一有机会便吻住我的双唇又吮又吸,像对待一个好吃的果子 “安安,安安 出乎我意料的是,狸猫却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伸手将我扶起靠在他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似乎要帮我顺气,让我受宠若惊我轻笑着替他将他嘴角的一丝酒渍擦去,仿佛为了不浪费一滴佳酿,他伸出舌尖快速地扫过我的指尖,将最后一滴茶酒卷入口中,一阵麻栗从我的指尖传遍全身,我颇不自在地收回了手的15 首轮酒罢,巧星举起火把点燃了长长的爆竹,火红喜庆的鞭炮欢腾地炸响开来,在一片热闹中,人们再次举酒邀歌 “我族中此番贵客盈门,此番采茶节的主婚就由远道而来的月神和月娘代表月亮为你们送上最圆满的祝福 待他去山上狩猎时,我便向巧阿爸和族中的人打探月亮溪的情况,既然我和狸猫是在溪水中被他们救回的,那么顺着这条溪必定能追溯到樊川江,回到香泽国余光一扫,却发现太阳已落下一大半,天色已有渐黑的迹象他定是回圆楼后发现我不在,便一路着急地找了出来” 然后我开始哈哈大笑,他却一点都没有打算理我的样子,让我由大笑转为哂笑,哂笑转为干笑,最后乖乖地闭上嘴巴 我一边喝汤,巧娜一边凑在我身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狸猫下午是如何着急的,她说:“我从来没有看过月神那么生气那么着急哪!就像下暴雨,不对,就像下暴雨前的天,好沉好沉当那抹如水莹白映入我的眼帘时,空落落的心登时被填得满满的、暖暖的是了!找他准没有错!虽然,我已亏欠下他许多,但是,此时可以解救我们的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最后,圆楼里上百户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每天清晨煮上一壶咖啡 但我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狸猫,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若和他说了我的打算他定会恼我会着急放出两只鸟儿是预防万一它们中有一只会在途中遭遇意外被人猎杀或是被其它更凶猛的鸟儿攻击而无法到达目的地一个皇帝下厨的场面绝对是百年难遇的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存在,他转头,在触到我的视线时突然几分心虚 然后,我就更想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咸、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并且都在这汤中将各自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混合成一股刺激的热流直冲进我的胃里你身上顶的那个球是什么?还有,你右手拉着的爪子是谁的?”花翡大瞪着眼睛,拿手便要戳我的腹部”花翡撒娇一般蹭了过来那瀑布肯定是樊川江的支流挂落形成,樊川江处于高处,月亮溪处于低处,他们定是从樊川江堤岸边斜挖了一条地道通至这瀑布底端,最后只要轻松地走出一层水幕便可踏入月亮溪中 八宝教众人一脸理所当然,望月族人一脸诧异反应不过来,狸猫则是死死攥着我一脸恶心厌恶…… 所以,吃饭便成了头等的问题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启禀殿下,太子妃今日将云相爷新得的越溪香墨尽数投入云府后院的井水中,污了云府一池饮用之水,云相命人将太子妃关在厢房中,禁食两日,罚抄《女诫》百遍……” 入梦前,我轻轻勾起嘴角,心道:这倒比宫里母后常听的那些戏文还要有些意趣无疑,若得了他的支持,那么来自三皇兄的威胁将会小上许多,但三皇兄岂会不知此理,听闻他亦在不着痕迹地拉拢云相,思及此,我心绪些许烦乱,却仍旧不动声色地与云水昕闲庭信步笑谈春光美景一声风铃撞击般的笑声却在此时跃入耳际撞红了的挺翘鼻端微微皱起,昭示着些许的不满后来这一幕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常自负自己见微知著,却独独忽略了云思儒看向她时眼中流露的光彩,以致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归时应减鬓边青 章节字数:2576 更新时间:08-01-28 17:36 腹中的生命一天比一天沉重,却从未有过动静,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一惊动我便会遭到遗弃,若不是那隆起的形状,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我欣喜地回抱住他,“狸猫,你说什么?适才,是你在说话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会说两个词了,我记得白天他对花翡说过“放肆” “安,不走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我们若一路平安的话,出了隧道后先和花翡回到霄山五毒教隐居处,那里绝对可以让狸猫安全养病,不受人干扰 临上路前,我们与望月族人一一拜别,他们送给我们一人一个项链一般的挂件,以绳为链,以石为坠,似这里的人们一般纯朴而自然我以性命起誓绝不将月亮湾的一切泄露于外,也绝不将危险带入月亮湾!” 他蘸了几滴月亮溪的溪水,慈祥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姑娘,希望你和月神永远幸福脱下披在肩上的蓑衣后,我帮他揉了揉手臂,帮他拭去发梢上沾染的少许水珠,以防着凉染上风寒” 待莲子松开手后,花翡瘪紫着一张脸大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呼~~~师兄,你力道又精进了,又精进了啊!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莲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纹丝不变,特酷地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我们走一段,便用泥土封上一段后路,以避免日后有人通过这隧道入侵望月族 此后,我遣了宫中药师彻查那薄荷香草之功用,却终是没有查出任何有关“魅惑、迷神智”的功用”   我讶异地回头,就见他眼如丝弦,看着我,有如风抚琴瑟,铮然拨动,琴丝?情思?春蚕吐丝,银蛛织网   “安,不走我握着那莹润的石头,心中一阵暖流漫过,眼眶一热,泪水便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你们不可以忘了我哦!”   我朝她暖暖一笑,拉过她的手,与她贴了贴大拇指:“我们一定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不会忘记这美丽的月亮湾!”   巧阿爸眉宇间有一丝隐忧,我知他担心什么:“巧阿爸,你莫要担心他们定是料到地洞里光线昏暗,所以便细心地为我们准备了这挂坠,我不禁感慨他们的体贴周详   不过,花翡也早有预备,他从包裹里掏出夜明珠,一人手里分发了一颗   一路上,我们走一段,便用泥土封上一段后路,以避免日后有人通过这隧道入侵望月族   我无语,我明明就在他后面,哪里离他远了现在这两个大孩子凑在一起,还偏偏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为了不拖累大家,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咬牙坚持跟上大家的步伐出于安全考虑,休息的时候却不能大家都睡,队伍的头尾各留一人交替轮流守护”莲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狸猫,塞给我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转头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爆竹一般的圆柱状东西,尾部带了根短短的棉线,状似引线我本能地握紧手心,狠狠地咬住下唇,一丝甜腥味溢入口中,眼前一片白茫茫   “云儿!”耳边有温热的呼唤焦躁地扫过   有一只温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容儿,可是做噩梦了?”   我抽出手将身子往旁处移开,倚在了柔软的织锦绸垫上”   “容儿!你定要如此对我说话吗?”他抓住我的双肩况且……那年,那个深爱我的他已死,疫在了芳草萋萋的边关,只余一捧灰烬他深爱着我而去,我亦深爱着他而终……我将他葬在了我的心底,留在了那个花海水镜的故国之园狭窄的甬道,彻骨的疼痛,花翡的焦急,狸猫的呼唤,洞外的嘈杂……一幕一幕再次掠过脑海   一瞬间,他顿在那里,宽阔的寝殿中悄然无声   “请陛下自重我陪着你,等你睡着我再走我心情杂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常常听闻他要来便躺在榻上装睡”她这样说了,我怎好拒绝而父皇当年为我所挑的伴读中除了有两名官宦千金外,还有一名武官之子作为骑射技艺的陪练他伴着我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家国之变,从五岁长到了十四岁,那年他考取了武状元之后便在大殿上向我皇兄求娶我,皇兄不允是夜,陛下将我唤入书房与我秉烛夜谈,开诚布公地对我说了他已有心仪之人,故只能给我这夫妻之名,还安抚我不会为难我们母子   “三年后,云皇后被我皇兄掳至雪域皇宫,陛下与他交涉   “云皇后与香泽陛下一同坠江后,香泽国便由十六王爷主政,后,有探来报安亲王派了大量暗侍于我西陇国境内监视了所有的咖啡茶饮铺,陛下以为蹊跷,亦派人尾随香泽暗侍   我心中一动”   “姑母取笑了   “无妨,今日寿星便是最大那是我所未见过的他,不再是那个水墨一般的少年不染凡尘,不再如仙人一般带着遥不可及的烟渺,只是一个平凡的丈夫,一个可亲的父亲,或许连他自己都并不知晓自己的变化   如果,相爱的一瞬便可抵过一生那么,三年,足以改变一切哥哥也长大了,有家有国有天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东西是不可抛不能弃的我怔怔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最后一角明黄没入了迷离的烟雨中,才慢慢收回视线耳边却再次传来紫苑真真切切清脆的童音:“娘子,我饿了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紫苑怎么会在西陇的皇宫里出现?他不是应该在子夏飘雪手上吗?   “紫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我扳正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小脑袋   “皇姑父!”桓珏还未来得及开口,紫苑便丢了银勺,一个熊扑冲进了他的怀里   同年二月,雪域国妖王喜获麟儿,紫眸乌发,名唤紫何飘雪   “紫苑的外祖父就是娘亲的爹爹那日,桓珏初见,听他唤我“娘子”很是惊讶,而我那时才明白他居然压根儿不知道紫苑乃是我亲生之子爹爹的信是桓珏转递给我的,我方知他父子二人一直有联络“归”字还差一笔,我一震,一滴饱满的墨汁滴落宣纸,晕散开,将那字模糊去了一半   桓珏,是一个适合于青山绿水、无争之世的人此生,怕是再无与他相见的机缘……   隔着绢纱花鸟屏风,我望见紫苑蜷着小小的身躯在床榻上安睡,长长的凤眼垂闭着,掩成两道似墨勾勒的优美弧线   一路上,除了西陇国桓珏派出护送我们的侍卫外,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一队人马在隐隐保护着我们不出几天,就已经把家中上下老小折腾得人仰马翻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不是我狠心,只是,我不可能平静地面对子夏飘雪和这个孩子,为了不再伤害活着的人,我想我在这一方小院里伴着爹爹锄草栽花终老此生,大概便是我最好的结局据说,伍石风画作被紫苑评价为:“雕琢匠气甚重”自己得意之画被四岁稚童所不屑,伍石风一下老脸挂不住,吹胡子瞪眼   东朝门外下船后,光景果然热闹非凡,画舫交织穿梭,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忙碌”   我还未反应过来,那宫女已然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丢下我对这满桌琳琅的酒菜干瞪眼”   ……   太监手持花名册依次报名,我则端着玉壶给皇帝的琉璃觞中一次又一次地斟上美酒,心里难免腹诽他酒量如此之好”我怀疑是这亭中的酒气将我熏晕了,不然我不会这般把持不住自己的这张口   他凤目一眯,竹叶般狭长锐利,抱着我的手钳了钳:“你还敢再去祸害其他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抬头,却见四周宫人不知何时已尽数散去,只余我与他二人在这月色花亭之中而那如丝目光似春蚕吐丝将我一寸一缕包裹其中,让我情不自禁地抚上那优雅上翘的眼尾他是一个狡猾而又心细如发的猎人,布好一个陷阱,只等我来跳;他是一个忐忑不安的赌徒,不赌天下钱财,只赌我对他的一份心;他不惜怜悯之情,只愿得一片发自真心的爱恋”我嗔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放松身心倚靠着   “玉静王觊觎皇位已久,那日,其遣出高手尾随赵之航寻觅你我之行,欲行刺于我“云儿如今回来便好,有我保护你,你就不必再操心了有传,紫何飘雪从小至大所有衣帽均为其生母薄荷皇后亲手裁剪绣制但,不论是其与雪域皇扑朔迷离的情缘纠葛,还是其与香泽皇历经生死的爱恋情深,终是湮没在了浩瀚的时间长河里,升腾为一片浩渺烟云 「是喔!宝贝女儿,我也爱你啊!但是,我可不想为你因愚蠢而犯下的错误负责喔!特别是你已经成年了,自己做的事就该由自己来承担,否则你一辈子也学不乖的!」 「那……那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啊?」 「呃……呃……反正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件事应该负责任的是我!而不是他,就……就这样!」 耶?居然耍赖起来了! 丁妈妈眯眼瞧了她半天」 最重要的是,当女儿出现此刻这种不顾一切的表情时,就表示即使有人拿她全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也是不会屈服的「谢了,老妈 大家都知道丁融融有个率直大方的个性,却没想到,她居然率直大方到能以那麽自在的态度挺个大肚子上学,而且还是未婚老妈派的师姊级!不但毫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甚至还非常积极致力於推广有乐共享的信条,每次产检完毕,就到处去跟人家宣传作报告到後来,大家都有点冻不条了 难道她是有预谋的不成? 「喂、喂!你该不会是早就计画好要一辈子享受单身贵族的快乐,又怕老来无伴,所以,想预先培养个储蓄保险来未雨绸缪一下,以免将来孤孤单单的被扔到垃圾堆里去等死吧?」 这位丁二小姐自从大一下被交往三年的男友甩了,顺便吃了她的存款之後,每天就在那边大喊「男人不可靠,女人当自强」的口号,所以,大家会这麽想也算是「有凭有据」的吧? 「竟然说这种话,去死吧你!」但是,丁二小姐立刻这麽诅咒回来「再怎麽可惜也是我家的事,关你屁事?」 「喂、喂!你这样说很伤感情的喔!」高盛不满地嘟囔「喂!放手啦你 「谁理你!」眼一瞥,向阳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三个他校学生倚在墙边 可是高一开学後不久,他又突然变了,彷佛他的心又开始飘浮不定,而且,他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要如何停下来他不喜欢抽菸,但是,除了抽菸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 那个女子毫不客气地走过来,拉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向阳毫不考虑的点头」 姨婆同样一脸恍然「你先照顾一下小威威,我该去煮饭了」 「呃?」丁淘淘刚愣了一下,还没搞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庭院里的大门那边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你叫向阳?」 向阳颔首「真巧,刚好是去年的今天,然後,隔两天她就跟我说她有比较适合她的男朋友了,所以叫我滚蛋!」 融融似乎又想说什麽,可是一样张了张嘴後就没下文了,她垂下头去无语轻叹 「那你父母呢?」邵萱不以为然地问 「等我毕业後,我要找个小学生结婚!」她大声宣布 一般人都认为么子最容易被宠坏,尤其是富有人家的么子,然而,这种说法对向阳而言,却一点也不正确,因为他的「坏」是天生的,而不是被宠坏的 其实,家境相当不错的融融并不需要特意出来打工,但问题是,她需要一笔钱,而需要这笔钱的理由又不怎麽纯正,所以她无法对妈妈开口,只好自己出来打工赚钱了 偏偏赵仪强听不懂国语,无论她怎麽告诉他她对他没兴趣,他就是死皮赖脸的追呀追的如此一来,明年暑假她就算要去欧洲也没问题啰! ♀♀♀ 一开始听说那个小少爷的英雄事迹後,融融就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被宠坏的小痞子造型来,认定那一定是个无药可救的白痴兼呆瓜,嘴歪眼斜又俗不可耐,照「道理」说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她一直是这麽想的,所以,当她第一眼见到那个「小少爷」时,就不禁愣愣地发起呆来了 「啊!正好,老师,我准备了一些点心要给你们」 「不好意思,那个向阳说去上厕所了,可是……」 话还没说完,管家的脸色就垮了下去 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输给一个国中生?这话说到哪里都会被笑死的! 好!为了整个台湾几十万个大学生的面子,更为了所有中华民国知识份子的尊严,她决定跟他卯上了! 所以,就从这天开始,融融拍死了一只刚吃饱喝足的蚊子发下血誓,决计不再被那张无辜的笑脸所骗 「老师,我要尿尿「很简单,只要我都有乖乖上课,星期天老师就要和我去约会,如何?」 「啥米?」绝对是她听错了! 「你没听错,」向阳顽皮地挤挤眼 「那这样不正好,我们都不是没经验的人!应该不会被这种小case吓到吧?」 融融突然有种类似可怜的小野兽误踏陷阱的感觉 「哇噻!老师,你还真是有够邋遢的耶!」 是又怎麽样?那还不是都要怪他,她又没有和国中生「相亲相爱」的经验,又被他那样约定,害她前一晚伤了半天脑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国中生约会才好,结果一想就想到天快亮才睡,当然早上就爬不起来了! 眼看著已经迟到了,她只好随便抓了件衣服换上,连头发都没时间梳,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其实,她有来他就该偷笑了,居然还敢给她抱怨?! 「邋遢是吧?那刚好,今天就这样算了吧!」说完,她转身就想走人」 瞧著他那自信的模样,融融不禁又开始怀疑了 他的爸爸妈妈真的没有晚报他的出生日期吗? ♀♀♀ 融融真的不知道向阳为什麽要找她约会,也许是为了整她、也许是为了羞辱她,她不知道,但是凭良心说,除了比她矮、比她小之外,他还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伴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从最初的不得已演变到如今,她居然开始有那种跟他在一起好像也满不错的感觉了所以,别说我不懂!我懂的已经超过我的年龄太多了!」 说得也是,他们家那种环境实在是……难怪他会那麽早熟 「可是我……我大你六岁耶!」 「那又如何?」向阳满不在乎地反问「我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 是哦!说得可真潇洒,可一旦他懂得别人的眼光也是会伤人的时候,他还敢这麽说吗? 「我不懂,你……你这麽出色,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和你年龄相近的女孩子喜欢你,你不去喜欢她们,干嘛挑上我这个不适合你的人呢?」 「那麽!又是为什麽只是因为年龄上的问题,你就要整个否决了我们在一起的快乐呢?」向阳不满地抗议 那也不对,这也不是…… 老天!真是拜托,她的脑子根本就不适宜拿来研究这麽高深复杂的学问嘛! ♀♀♀ 晴朗的午後,温柔的微风,这实在是一个很适宜约会的日子 「好烦哪!」 丁淘淘奇怪的瞄她一眼「呃……我、我知道」 「男人、男人,你才多大呀?居然好意思自称是男人,还说得那麽虚荣!」 「虚荣?唔……我承认」 融融翻翻白眼 向阳镇定地扬高了下巴「无论你怎麽反对,我都要跟她结婚!」 向家家长脸色一沉「结……结婚?」 向阳放下背在身上的两个旅行袋」 「条件?」融融不敢相信地喃喃道「什麽条件?」 「首先,你必须完成高中学业 为了生活方便和节省花费,向阳并没有坚持要另外搬出去住 「我找到打工的工作了」 「喂、喂、喂!你这样讲未免太夸张了吧?什麽叫随手把球丢进篮框里去?你以为我是七尺铜人行气散里的那个七尺巨人吗?」向阳皱眉放下汤匙,再抓起儿子胸前的围兜兜用力擦拭儿子笑呵呵的嘴「他干嘛老是冒泡泡啊?」 邵萱噗哧失笑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阿阳,我警告你,这种话不能乱讲的,以後不准了,知道吗?」 向阳轻叹」 融融皱眉「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小威威的事啊!你看你高中都没毕业就急著结婚,急著想自己抚养孩子,偏偏又力不从心,现在你又开始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这样感觉好像是我害了你一样」 融融抬眼凝视他片刻「嗯!好,这样可以!」 融融笑笑 「向阳,我爱你!」 ♀♀♀ 邵萱收下了向阳一家三口的生活费,因为她能理解向阳心理上的困扰,但是,她却把房租和姨婆的保母费退了回来「为了你和小威威,现在的他的确很拚不是吗?从你以前口中的他和现在的他比较起来,如今他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在奋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让他往正确的道路上迈进,也是你让他有挣扎向上的企图心、信心与毅力,只要你不变的支持他,我相信他将来的成就一定在你我想像之上的!」 的确没错,向阳真的是很努力的在打拚自从他加入篮球队之後,更为学校夺得不少荣誉 「为什麽?」 这回换向阳静默了一会儿!才突然说:「高盛,你好久没来我家了吧?」 前言不对後语!「是啊!那又怎麽样?」 「现在才八点多,要不要过来晃晃?」 「不要,每次去你家都好紧张,根本就不好玩「那个正在学走路的小子是她替我生的宝贝儿子,明天是他满周岁的生日,我们全家要替他庆祝,所以,我不能去参加练习 「我猜,你现在会改变那麽多,就是因为他们啰?」 「他们是我的责任,」向阳静静地说「阿阳现在在哪里?把他叫过来吧!」 「嘎?」融融顿时愣住了」 「当然不一样,住这里有现成的家人嘛!」向阳反驳道 「那就养只狗狗吧!」 ♀♀♀ 当丁淘淘抱著一大叠签名板跑进向阳的教室里时,向阳正窝在教室最後面的角落里写报告,同学们则都避得远远的」 「那你就去找戏剧系的嘛!」应该是这样的吧? 没想到丁淘淘一听,就马上喷火给他看「我哪敢啊!」说著,他又低下头去签名「我能说不吗?不过先说好,我只是帮忙,要是有什麽後遗症,你要负责帮我挡掉喔!」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要是又有什麽人看上你,我立刻推到老妈那边去!」 ♀♀♀ 当于导演出现在教室里时,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气息,因为大家都知道,于导演虽然来做过好几次评鉴,却从来没有中意过任何人,如今他会出现在教室里,那就表示他终於看上某个人才了「可是除了广告之外,邵总一律拒绝「我很辛苦才拜托到他的咩!不过!他也说了,只帮我这次忙,後续免谈「OK,没问题了!」 她说得自信满满,可是,当向阳一眼看见在丁淘淘背后的于导演时,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皱眉起身要走人 「我会替你争取到很高的片酬喔!」 「这个我倒是有兴趣,不过,我不喜欢那种工作时间「我可以交差了吧?小姐,你不会到融融面前乱说吧?不盖你!我可是很乖的,只要是雌性动物,不管是老的、小的、初生的,我都会尽量避得远远的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只接大制作电影的于导演在听说向阳加入这支剧集演出之後,竟然自己举手说要做这支剧集的导演,而且还设法说服制作单位把这支原定半个钟头的短集延长为两个钟头的单元剧「你不喜欢我,为什麽?」 向阳阖上眼 向阳慢慢睁开眼斜睨著她「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吗?」 于导演笑得很暧昧」 融融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年纪相仿!向阳也可以表现出那种堕落的味道 融融皱起眉「上面不也要我抽菸吗?不过……」他又吸了一口菸「马先生,请别忘了你明天一大早五点半就有通告,所以别太晚睡了「对,我要送他去!」喘是喘,口气可是异常坚决,不容人反对的「老妈,有什麽不对吗?」 邵萱又望著向阳好半晌之後,她才犹豫著问:「阿阳,老实说,你为什麽不喜欢这行?」 向阳愣了一下,他困惑地看了看融融,再看回邵萱 向阳立刻一脸恶心的把他抓开 「看样子,只有我和姨婆是善良老百姓了 「嘎?」发生什麽事了吗? 向阳很满意地环顾众人不是心虚地避开眼,就是满眼茫然「我明天要早起,所以先去睡了虽然向阳坚决否认,田柔也声称他们只是朋友,但是一般来讲,八卦记者们只听得见他们想听的话,其他那些「多馀的赘言,他们通常会在通过脑子时就自动过滤掉了「拜托,你搞错了吧?于导,这是有关吸毒的宣导剧集,可不是你的电影喔!这剧集的重心应该是在吸毒的问题,而不是爱情吧?如果你为了爱情镜头而忽略了真正的重点,我们还拍这部剧集干什麽?」 于导闻言,不禁啊地一声,旋即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对喔!我差点就忘了这点,谁教你拥有如此耀眼的演技,我恨不得一次就让你所有的内在潜力全都发挥出来,嘿嘿!光是想像就很过瘾了「跟我妹妹在一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看她从童星开始从事演艺工作这麽久,可她一直是个好女孩子喔!因为我和妈妈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 她有意无意地飞瞥两旁一眼「他从半年多以前就开始缠著我不放了,老实说,我对他可是头大得很哪!你要是真有办法的话,麻烦你叫他不要再来烦我了,OK?」 那A按呢?田秀不由得呆住了怎麽会跟她预计中的差这麽多,那个于导……连田柔都还没有机会拍他的片子呢!怎麽向阳…… 在她怔愣间,向阳迳自走开去,回到融融身边去亲昵地搂住她,却又被用力挣开,而且不赞同地瞪回他,他立刻展开一脸讨好的笑容,并且低声求饶「姊,拜托你别再多事了好吗?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我而已啊!」 田秀咬牙切齿地沉吟片刻 然而,或许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痴狂!反而让她更为疑惑他是否只不过是蠢蠢少男的迷恋而已「不过是出现几个镜头、说几句话而已,有时候还连著好几集都没她的戏分呢!这样简直是在糟蹋她的天分嘛!」 那个女孩子除了气质好之外,真有天分让人糟蹋吗? 「如果她真行的话,导演自然会加她的戏,你找我干嘛?帮她哭吗?」 「不是、不是,」赵仪强忙道「他现在是大牌了,什麽叫大牌你懂吗?就是很龟毛的意思「怎麽你还是不懂?真是笨蛋!那次试镜时,向阳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把你女朋友当宝,可他就是不喜欢,所以,他是不可能答应和你女朋友合拍广告的「好吧!我会跟他提,但顶多就是提一下而已,你别想我会多拚命去说服他「请别叫我答应那种机率不高的事,我可不像某某人,只会说好听话而已」 赵仪强咬了咬牙 她实在不想那样想,可就是不由自主的会朝令人失望的那方面去想」融融叹道 「不要再做那种会让我想发飙的事了 向阳叹了口气,「你想,我是不是不要接这麽多case比较好?每天都跟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我真的觉得很厌烦了 前方不远处立刻传来回应「爸爸!」 跟著,陆续往餐厅聚集过来的人都哭笑不得地看著向氏父子俩活像演出肥皂剧里的情节似的,双方都极为夸张的张开两手冲向前,然後一把抱住对方,叹息似的低语,「小威威(爸爸),我好想你喔!」,随即开始交换口水——在脸颊上,还有音效呢! 真是的,什麽不好教,专教儿子耍宝! 他们不但每天都要来上这麽一段牛郎织女鹊桥会,出门的时候更夸张,向阳总是会非常戏剧化地猛挥手,对一脸哭兮兮的小威威很恶巾的高呼,「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就算我的人回不来,我的灵魂……啊!你干嘛打我?」 「你太可笑了!」 「哪是啊!我这应该叫感情丰富才对「怎麽说呢?应该说是我们的想法差太多了吧!我想要这样,她却想要那样;我说要这个,她就要那个「你用电话通知他不就好了?」 融融长叹」 「反正……」 「向阳,可以继续了吧?」摄影师的叫声突然插拨了进来」 「骗……骗人!」融融脱口道 「虽然我是个呆板的人,但其实我也渴望能拥有像你那样旺盛的活力,也渴望能创造出跟你同样鲜明跃动的生命但若是下次她又想吓吓我,却不小心让自己真的死了呢?到时候,就算我想挽回也来不及了「虽然我想尽量满足她,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呀!可她不但霸占了我所有空闲的时间,如今她高中毕业了,更是没事就跑到我上班的公司去找我!甚至还硬要我跷班陪她出去逛街,否则她就在公司里大哭大闹「难道……难道她都没有自己的朋友吗?」 杜翰摇摇头「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她那种个性的「呃……那个……其实我本来只是去告诉他我帮不了他的忙的,结果他却告诉我……」她将杜翰的窘境和黄霜霜的任性毫不隐瞒地述说出来,可就是不敢说出杜翰对她的告白就算是大热天,冷水淋太久也是会生病的,何况这个礼拜几乎都在下雨,气温也跟著降低了许多,如果仔细一点看的话,可以看到向阳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呃!我……」 向阳突然翻过身来,「既然你不相信我,又凭什麽要我相信你呢?」灼热的双眸紧盯住融融「事实上,应该是我不够资格做你的老婆才对 「什麽时候你才能明白,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最吸引我的女人呢?」他愁郁地低喃 「……对不起,因为向阳暑假中的工作特别多,所以,我实在抽不出空和你见面,不过……」 摄影棚的角落里,融融一手拿著手机、一手作势在行事历上记录著什麽,看似好像在和客户协调问题似的,实则是偷偷的在和杜翰联络当中 「……对,那是一位退休的老牌演员,我和她打过招呼了,你只要带霜霜到她那儿学习一段时间,之後由那位老牌演员出面推荐,机会应该相当大……」 虽然她不想瞒骗向阳任何事,但又无法丢下杜翰的困难不管」 「下个月电视台有个甄选新人的活动,你带霜霜去参加,到时候我会拜托人把甄选录影带借出来,让霜霜自己去比较一下,除了身材比别人丰满之外,她还有什麽地方比得上人家的」融融很有自信地笑笑」 「这样她才有资格说要进演艺圈」融融接著说「我有预感这次会成功 「杜翰?」 杜翰突然泛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这时,如同上回一般,已经暴怒得失去理智的向阳转身就跑然而不同的是,上回是在巷口,他不分东西南北乱跑的结果顶多就是撞上墙,把那支漂亮的鼻子给撞歪了而已 然後,围观的群众挡住了她的视线说起畜生,叶斌又想起了家里养的那只猫,道:“我家小猫很好玩的”叶斌嘟起嘴巴,半眯着眼睛,哼哼道:“木头你长的好难看”李慕翔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叶斌道:“帅哥,咱别废话了,来点实质性的好不好?” “实质的啊?”叶斌苦着脸道:“那不是更恶心啊此时窗外已经有些发亮,凉凉的秋风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吹进来等待变身的感觉实在不好受”马一涵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脸色忽然红了,迟疑了一下,朝着李慕翔招招手 李慕翔无法想象得出一个比男版马龙还瞅的女孩的样貌,见马一涵朝着自己招手,不明所以,下了床走到马一涵身边坐下来,问道:“怎么了?” 马一涵哼哼唧唧了半天,脸色更红” “滚开!”马一涵气道:“我有那么变态吗!” “那你什么意思?”李慕翔放了心”李慕翔讪笑道,“为了泡妞,他连祖宗的姓氏都改了在他的认知观念里,多少有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 李慕翔脸一红,尴尬道,“那个……其实……” “刷牙了吗你?”叶斌质问明明秋天已至,他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身的……”想着想着,林晓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哪怕至今还没有实质性的发展,李慕翔也已经很知足了如许多小说中的主角一般,李慕翔想要做个种马”说罢,叶斌又思索道:“一台电脑,竟然能让男人变成女人,真是奇怪……对了,会不会是……”叶斌想起了从仓库里偷出来的那个内存,本来想提出来,转念一想,却道:“会不会是水落在电脑上了,把里面的线路改动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雷楠道,“哪怕变成人妖呢,也算是一大进展当时她尽管奇怪弟弟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但对他的话还是比较同意的,并且说“不平凡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要么也不平凡,要么只能变的凄惨来衬托男人的不平凡此时越看李慕翔越觉得林晓峰所说的那种男人很像李慕翔” 林燕脸一红,气道:“做梦吧你既然李慕翔不是同志,那么就算弟弟他再怎么努力,只怕也没什么希望了 看着熟睡的李慕翔,林燕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发骚?”李慕翔道”李慕翔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我不也是没办法嘛,这宿舍里有古怪……” 雷楠心中大惊,忙打断李慕翔的话,拉着唐御的胳膊说道:“小唐,别听他胡扯,咱去睡觉吧 马一涵被李慕翔的吼声吵醒,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嘴里嘀咕道:“整天吵吵,就不能安份点儿想起昔日的情感以及昨夜的云雨,唐御甚至希望一直被雷楠骗下去,好过现在这样痛苦不堪 李慕翔没有唐御那么复杂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打算:狠狠的收拾雷楠 “好!”唐御活动了一下手指,朝着雷楠逼近,待到近前,又愣了一下,转身瞪着李慕翔怒道:“我拿什么强奸她?!” “嗯?哦……”李慕翔反应过来,“倒也是”李慕翔骂了叶斌一句,恨着雷楠,也恨着唐御,看着二人气道:“佳佳才四岁的小男孩,就被这小子变成了十七八的大姑娘……” “哦?这么神奇?”唐御惊讶的说道”想起平时跟李慕翔关系还不错,却眼看着他的侄子变成侄女,雷某人确实够恶劣的像唐潘这样的花花公子,不把他变成女人就太对不起像李某人这样的处男了,中国男女比例本来就不协调,再多几个唐潘这样的,李某人这样的就真的要打光棍了 平时雷楠这家伙虽然挺讨人厌的,可毕竟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没有杀亲夺爱的大仇大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唐御轻轻的碰了一下雷楠肿起的脸颊,雷楠疼的龇了一下嘴巴”说着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被叶斌称之为“猪”的男人一溜烟儿跑出宿舍楼,站在楼下,看着晴朗的天空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终于再也不用担心撞邪,以后就可以安心的住在宿舍里调戏美女了,李慕翔不能不高兴“本帅哥一定把孩子给你生下来还不行吗?不会让你们李家绝后的有点儿色,有点儿坏,有点儿猥琐,有点儿闷头闷脑,有点儿滑头,偶尔还有点儿英雄气概……李慕翔的所有,只能用“有点儿”来形容叶斌笑嘻嘻的逃掉了”说着对着杨欣的嘴巴亲了一口,像是多年老友一般“看吧,变成女人多好,美女随便亲但仅仅是这样客套的“帅哥”,李慕翔都很难有机会听到” 李慕翔转眼看去,原来是林家姐弟,笑问:“你们上哪啊?” 林燕正待答话,一眼看到叶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要你管!” 林晓峰道:“我姐要买点东西,我陪她……” “走啦” 杨欣应了一声,转头对叶斌道:“你们先玩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叶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扫了扫周围时不时朝着自己看来的男人,嘿嘿笑道:“看吧,他们一定在想,鲜花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呢”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道:“味道不怎么样” “乞丐怎么了?搞不好哪天乞丐穿的衣服还成了流行混搭服饰呢”想起李慕翔经常傻乎乎偶尔又挺犯贱的表情,唐御更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李慕翔感叹了一句,想起最近这些天来的生活,心下感慨万千正想挖苦一番,却见杨欣和顾飞挽着手走了过来又问道:“你说……” 顾飞岔开话题,问道:“在学校门口的时候,跟你说话的那一男一女,你们很熟吗?” “也不是很熟,女的是我的同桌,男的是她弟弟”李慕翔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林晓峰“那就好,我对你也没兴趣” “说了对你没兴趣……” “把我的号码给林晓峰 “自古之理” “不错” “兄弟啊”李羡飞叹了口气,续道:“她非说佳佳是我的情人,我跟她说佳佳变身了她死活不信,说我耍她,还要跟我闹离婚,你赶紧来我家救火吧“叔叔,你可来了”李羡飞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哥我精神上饱受折磨 李慕翔迟疑了一下,道:“我宿舍里的四个男人都变成了女人”李羡飞又失望起来,抬头看着李慕翔也许,只是不能吃太多佳佳又不是弱智,大脑健康,她的心智的成长速度绝对比一个四岁的孩子要快的多 犹豫了一下,李慕翔忍不住问道:“佳佳,如果你爸妈不在一起住了,你会跟着谁?” “跟着爸爸” “嗯“别急,叔叔每天都在找没有鸡鸡都觉得不像个男孩子呢”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位嫂子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时候要真让她走了,以后想再让她回来可就不容易了”唐御道” 叶斌也低声道:“放心啦,本帅哥这么有魅力,他会自己回来的 刚走两步,迎面碰上了林晓峰又一想,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林晓峰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谎言,只好开始拖时间用纸巾把箱子外侧擦拭干净”李慕翔叔叔是个骗子,佳佳一直铭记在心” “我也不想……我哪有骗你”李慕翔忽然觉得还是叶斌那小子好玩一些,起码不会跟自己讨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题看着佳佳那一脸审问汉奸的表情,李慕翔顿觉自己罪大恶极 “善意的谎言就是……就是骗你是为你好” 李慕翔为自己的智商和能力痛苦不堪,竟然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应付不了,真是愧对李家列祖列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个温暖的身体抱着自己,心中顿觉温馨,想要反手抱住,忽然又惊醒过来” “你又骗人 李慕翔没有做痴汉的爱好,不过却很想在车子行驶不稳的过程中与美女偶尔产生一些摩擦 美女擦着淡淡的妆,低胸短腰的小衬衫紧紧的裹着傲人的身材李某人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李慕翔这些天来锻炼出来的精神承受力终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使他没有刺激过度而昏厥伏在佳佳耳边,李慕翔低声道:“再说话我就不给你找jj了 终于坚持到佳佳的新学校外的站台,李慕翔拉着佳佳赶紧下了车”李慕翔板着脸道进了教室,在座位上坐下来,想起客车上的一幕,脸色又红了一下,忍不住苦笑起来 “碰上什么好事儿了?”林燕看着李慕翔的怪异表情,忍不住问道以前不敢这么调戏林燕主要是怕热脸贴上冷屁股,此时既然她看上了自己,那就不用怕了 “切,油嘴滑舌九天就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跟着叶斌走了好远,直到附近人流稀疏起来,九天把手插进裤袋里,疾走几步追上叶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戳在了叶斌腰间”九天的二哥在临海市的混混队伍中臭名昭著,属于首屈一指的变态“二位大哥,我想上厕所 “尿裤子吧脸上强挤出一丝媚笑”说着追了上来 落在垃圾篓里的笔记本展开的一页,墨迹已经有些散开,显然存放的时间很长了忙了一整天,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醒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叶斌的问话:“谁啊?”李慕翔答道:“你男人” “啊?”李慕翔心里一惊,看着叶斌关心道:“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没事儿”李慕翔笑着说了一句,腰上挨了叶斌一拳,看到马一涵空空的床铺,问道:“小马呢?” “回家了”雷楠道,“她说要跟她家里人说变身的事儿,免得家人担心 无视李慕翔怪异的笑脸,雷楠说道:“木头,给你个好差事干不干?” “不干” “我干!”雷楠说了一句口头禅:“老子还没说是什么事儿你就不干了?” “你干我也不干”说罢又咂嘴道:“叶斌,唐某看你小子就是个双性恋,男女通杀的类型,这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不错不错” 唐御皱着秀眉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对”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窥破红尘的架势说道:“名利于我如浮云,身活百年终化土然后从床上拿起一根绳子,走到李慕翔面前,颇有气势的说道:“李慕翔同志,欢迎加入变身天使组织,下面是加入组织的一项必不可少的仪式”她知道想把李慕翔捆结实了并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在电脑前好几个小时才能变成女人,倒不如先合三人之力把他按住,让他的男性特征变没了再说 李慕翔看到马一涵的电脑已经完成了开机,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 “哈哈!”叶斌乐坏了,“木头老婆,本帅哥会好好待你的”叶斌也跟着坏笑起来,看着李慕翔说道:“老婆,说吧,你喜欢粗点的还是长点的?本帅哥立刻去买 听三人言语,看三人表情,很显然,明天就是李某人做女人的第一天,告别处男生涯,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可怜的小兄弟,难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我同甘共苦近二十载,难道你忍心舍李某人而去……想起雷楠不久前吟过的那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李慕翔心有戚戚然 宿舍里,叶斌担心的问道:“他不会自杀吧?” “放心抬眼看到坐在树下的李慕翔,林晓峰愣了一下,看李慕翔的脸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 顾飞微微一笑,毫不介意李慕翔这个大灯泡,低头在林晓峰唇上亲了一下,起身走了” “呃,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吧?”林晓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看着他说道 若是按照叶斌的观点,人生就是一款随机定位职业又无法转职的游戏 “是的”大概还能分点提成吧?为她们拉了第一单生意,拿点提成不过分吧?好像做她们的业务员也挺不错,动动嘴皮子就能赚不少钱”李慕翔感叹着,看着校园里的芸芸众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去了教室 好歹不会变成一头猪——李慕翔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借口因为每天早上醒来他都会碰上一件天大的喜事:李某人还活着” 林晓峰“啊”了一声,摆弄着手指看着叶斌,道:“那个……我跟李慕翔大哥是好朋友,能不能便宜点”想起李慕翔的警告,唐御决定小心行事”林晓峰道:“我去取,马上回来 三个女孩儿手舞足蹈的在林晓峰周围跳了起来,像极了部落里的那些个糊弄人的巫师 林晓峰问道:“要待多久?” “急什么,好了我们会叫你与林晓峰不同,李慕翔可没那么激动努力了许久,终究还是放弃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李慕翔躺在床上发呆”李羡飞笑呵呵的摸了摸佳佳的脑袋今晚是告别男人李慕翔的一晚,李慕翔心情复杂,有些哀伤,有些愤慨,有些遗憾,还有些激动——不知李某人会变成什么样的美女”九天有些嫉妒的说道:“老子算是发现了,干黑社会还是不如你们生意人啊” 老板娘啐了一口,笑骂道:“黑什么黑!兔崽子,赶紧滚吧,再不滚天都黑啦” 第125章 虚惊一场 李慕翔胡思乱想了半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李某人半生没做过亏心事儿,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等怪事儿!谁说好人有好报啊! “啊!”李慕翔吼出声来,他需要发泄,这几天来的压抑全在这一声喊叫中宣泄出来” “呵……”李慕翔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坐起来,摸摸上身,再摸摸下身 此时的李慕翔的灵魂比身体“帅”多了”再看看美女身上的衣服,周凯更为惊奇,“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再看看林晓峰空空如也的床铺,周凯脸都变色了,“你还睡了他的床……” 周凯说话的声音很大,吵醒了宿舍里的其他人” “唔?开什么玩笑 穿上堂哥李羡飞的一身西装,打上领带,皮鞋擦得程亮,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李某人的平凡时代已经过去了又略一思索,李慕翔立刻怀疑到了马一涵的那台电脑上面,“莫非变身是要消耗小兄弟的?幸亏李某人的小兄弟足够伟岸,可消耗资源比较多”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叶斌说罢停了一会儿,翻过身,看着李慕翔愣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你小子美容去了?” “哈哈哈”说罢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李慕翔相信自己现在有能力找真正的女人亲热了,对于变身的这几个美女,兴趣大减 “因人而异吧” “别说放你那,给你都行,不过你得让我搞一下李慕翔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二人一眼,心里奇怪:“这位美女是临海大学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老头又是谁?不会是学校的什么领导吧?”想起连校长都认不清,李慕翔小小的惭愧了一下 这两人李慕翔自然没有见过,因为他们本也不是临海大学的人 “呵……”教授干笑一声,懒得再跟这个冷美人闲扯 两人径直走到四楼的那间仓库门口,教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小张说给我放在这里了,不会有错的虽然李慕翔莫名其妙的好看了许多,但在林燕的眼光中,他李慕翔还算不上一个帅哥,充其量不过是还过得去罢了 林燕本来没害羞,脸也没红,被李慕翔这么一说,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真的脸红了?这么一想,脸就真的红了这家伙变帅一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真是搞笑林燕给了他一个白眼,径直走了进去 “你弟弟……”李慕翔打算没话找话说,提起林燕的弟弟,又想起了林晓峰变身的事情,“他找你没?”不知林燕若是知道林晓峰这个弟弟变成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马一涵后来说:“爱情就像一本小说,当这本小说故事改变了,就会失去很多读者 “少干涉他国内政了”雷楠骂道十之八九这小子在说反话”说着站了起来,颇为遗憾的看了看雷楠的胸部,咂了一下嘴” “嘿,你这话太打击人了吧?”李慕翔的自尊心深受打击,说着在床上坐下来,磨叽了一会儿,转头看到雷楠又点上了一支烟,恬着脸笑道:“小雷,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被男人搞是什么感觉?” 雷楠斜了他一眼,道:“不想”李慕翔咧咧嘴,对那个什么变身天使没多大兴趣”说罢不等李慕翔说话,又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嘛,叶斌这才刚走,你就想出轨啦?” “哪跟哪啊,我跟她只是纯洁的友谊忽然想抽烟,或者真如唐御所言,抽烟的男人会很有魅力转脸对雷楠道:“我去买盒烟”李慕翔敷衍性的笑了笑,对于同学口中的“老婆”称呼觉得别扭,看着同学脸上虽然尽是不满却难掩幸福的神态,李慕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你个奇怪的问题”再次看到冷漠的不把李某人当帅哥的复印社美女,李慕翔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不等叶斌说话,李慕翔又道:“谁叫你长成这样啊” “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叶斌不无得意的说了一句,又问道:“在干嘛呢?” “跟小雷胡搞八搞呢 “你这么带种的敢强奸她?”叶斌呸了一声,道:“不信” “什么事儿?” “关于泡妞的”李慕翔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毛病,想为自己的智商做一下辩解,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马一涵大张着嘴巴愕然无语 “那可坏了”马妻责怪道:“你这孩子,就不怕怀孕了啊?”看马一涵满脸通红又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想太为难她,叹气道:“那男的哪的人?带回家来我瞧瞧,给你把把关看着满脸期待的父母,马一涵调节一下情绪,琢磨着怎么跟父母解释” “啊?”李慕翔咧咧嘴,道:“这么狗血的剧情你都想得出来?” 雷楠掀开被子,问李慕翔:“怎么个狗血法?” 李慕翔答道:“小马,让我冒充她男朋友”马龙认识的男人很多,但马一涵认识的男人除了李慕翔确实再无他人”李慕翔笑道 不大会儿,李慕翔接到马一涵发来的短信,看着那一长串儿地址,李慕翔哭笑不得” “呸!”雷楠恨声道:“最看不惯你小子这副德性,得了便宜还卖乖”林晓峰在床上半躺下来,看着李慕翔说道” 林晓峰忽然有些讨厌李慕翔了,这家伙问的这个问题太离谱,更何况还是当着别人的面问的 林晓峰被逼上梁山,丢下一句“我上个厕所”,站起来走出了宿舍 李慕翔愣了一下,之后听到了林晓峰室友的笑声” 佳佳收起笑容,摸了摸李慕翔的额头,心疼的说道:“叔叔好可怜哦,以后嘘嘘都要蹲着了,好麻烦的” “行,只要你不介意做二房”唐御苦笑一声,之后又肯定道:“不过唐某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想做种马,某记得当年你可是很纯情的家伙” “嗯,世界就是个大染缸啊,不知当年纯洁如斯的李某人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风流倜傥的” “算了吧,李某人的梦想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对唐御很了解,这家伙一直就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只要想干什么事儿,从来都是直截了当,没有腻腻歪歪的习惯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想起自己拼搏半生挣下的家业却后继无人,唐父心下悲伤不已”唐母笑道 “去小马家客串小马的对象去了 “哦?哪里的?给本帅哥介绍介绍” “怎么?”叶斌问”雷楠道,“不过她好像挺冷漠的,就怕你没那本事拿下她有人终究忍无可忍,找出笔墨纸砚,手书“和谐”二字,用胶水粘在三零八宿舍门上”李慕翔把手里的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蹲在叶斌面前,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道:“向你请教点泡妞经验呢”叶斌嘿嘿笑道很多美女都会想被本帅哥调戏一下,这样一来,你这个英雄也就不那么讨奇-书-网人喜欢了 李慕翔对于雷楠的话不敢苟同,但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似乎承认她说的话于自己有利你就老实当你的英雄吧……对了,你想泡哪个妞呢?别跟我说是林燕哦” “什么名片?”马一涵问道,“小雷要搞业务吗?” “嗯,是啊具体怎么回事儿老子也不明白” 马一涵看雷楠不像开玩笑,转身看着自己的那台久经沧桑的电脑,不明所以的抓了抓头发,“这么神奇……我……难道是那个内存?”这么快就能想到内存,可见她的智商也不是很低看来李某人没必要为了外貌去牺牲男人本色了 “就是看起来有点傻登上许久没有登录的QQ,发现好友栏里的好友头像都是灰色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好友李慕翔一个也不认识 有陌生人发来消息,李慕翔激动了一把,一看那闪动的头像,却是个男人,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打开消息框,看到一个网址 正发着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慕翔回头看去,看到了林晓峰的笑脸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李慕翔可不会做酸菜鱼” “辣丁?吃辣的也不好”佳佳说不出为什么怪李慕翔,但心里着实对他有气”佳佳说道等佳佳身上全湿了,便开始给她擦香皂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的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外面瞎混,大概会很失望吧,wrshǚ” “你想我妈妈干什么?”佳佳问 “妈妈每天都会抱着我睡觉,才不会像你和爸爸一样老是把人家推到一边轻轻走出房间,在客厅里坐下来 如果父母对你不好,你还会时刻牵挂着他们吗?李慕翔扪心自问,却终无答案但许多人总把亲情忽略,总把亲人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却把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到最后,反倒成了“真性情”“重感情”现在作为别人的儿子,将来还要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 回到房间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老唐的脾气秉性她再了解不过,只要他打定主意要干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看着唐御的倦容,李慕翔笑问:“难道你也被逼婚了?”嘿嘿一笑,又道:“咱多年兄弟,我不介意客串一下你男朋友当年若非唐某是个男孩子,他才不会管母亲和唐某的死活” 叶斌咧咧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后拍着李慕翔的肩膀道:“你下午没事儿吧?帮本帅哥演一下英雄的角色吧,你就别忙着泡林燕了,反正也没戏 叶斌白了他一眼,道:“还不就是上次那几个流氓,看本帅哥魅力大,竟然在校门口盯人,郁闷死了 叶斌转头看到李慕翔郁闷的表情,低声笑道:“木头,你要是泡不上林燕,干脆去泡她弟弟好啦,反正她们俩长的也蛮像的离得太远看不真切,却是不知这位美女长相如何,不过远远看去,身材还是不错的 “知道啦”叶斌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希望复印社,“美女,我来啦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李慕翔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雷楠横了他一眼,气道:“想找人妖”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对国内的治安没什么信心,起码老子打架斗殴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没进过局子蹲过号子这种感觉让她的心底震撼莫名,竟是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嗯?”美女略一惊讶,笑呵呵的看着叶斌,问道:“你想怎么调戏我?” 第132章 你认识我吗? “嘿嘿此时与美女聊得正欢,李慕翔若能晚来一会儿才好”叶斌苦着脸说着,看到门口被九天三人堵死,心里暗暗叫苦这一次,李慕翔心中的昙花开的时间长了一些,九天一伙屡次三番的找叶斌的麻烦,确实太嚣张了 一个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冷艳美女傲然而立,一只脚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脸上 美女弯下腰,把那铭牌从九天脖子上硬扯下来,疼的九天龇牙咧嘴”美女又应了一声,拿起桌上叶斌的号码看了看,眉头又皱了一下”李慕翔咧嘴道,“李某人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丢过魂”摆了摆手,朝着宿舍楼走去他终于发现当年纯洁的自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般风流倜傥了 李慕翔又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佳佳,又不免可怜起这孩子来 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郑重道:“小唐,她可是我侄女,你办事儿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二十,李慕翔的心情又开始紧张起来,怕林燕不来,又怕林燕来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流对于迟到的人,他都没什么好感,但介于林燕是个美女的缘故,李慕翔决定原谅她怀疑的久了,便有那么点相信了” 二人笑呵呵的走了,走出好远还在回头看着李慕翔,迎面又碰上四个鬼鬼祟祟的漂亮女孩儿,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林燕咧咧嘴,颇为好笑的说道:“人家怕你受不了打击罢了若是换做唐御和叶斌,她们大概能够很顺利的继续瞎扯了” “牵手也不像 “就封建” “嗯……”李慕翔急出了一头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喝了一些水,让自己冷静一些,李慕翔实在想不到话题,干脆继续追究牵手的话题“我还没牵过女孩儿的手呢,你给我牵下呗”为了泡妞,唐御曾经认真研究过心理暗示术 李慕翔没有去暗示林燕,但林燕的密友间接的帮了李慕翔 “呵” 李慕翔阴着脸道:“都给我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子好事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赔笑道:“好啦,我就是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叶斌扬着下巴说道,“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叶斌不屑的哼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把身子转到一边,看着湖面,嘴角笑意浓浓 唐御摸着下巴做冥思妆,说道:“凭唐某对心理术的深刻研究来看,你不可能没看上他 “故意的!”李慕翔气的浑身发抖抬起头,阴着脸说道:“老子诅咒你们一辈子都泡不到妞”佳佳微微仰头,看着叶斌得意的脸,皱眉道:“叔叔生气了呢”雷楠笑了一声,对着湖面无比自信的说道:“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雷某人的名字 岸上,一个女孩儿身穿一袭黑色外衣,白色T恤,脸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傲气十足的架势,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容她左边的女孩儿脸上一抹淡淡笑意,神态优雅李慕翔如此想着,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道:“心痛啊” “彼此 “那还等什么?”叶斌问”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下接着李慕翔的眼就花了,四周都是乱飞的巴掌和拳头,落在身上和脑袋上,疼得他哇哇直叫”叶斌翻翻白眼,抱着胳膊,食指点着下巴,皱着眉说道:“别烦我”男人道“我们在湖东的地图下碰头吧”石头雕刻而成的地图,在情人湖甚至是临海市都是一个地理性标示强忍着亲吻叶斌的欲望,李慕翔用手摩挲着她的脸蛋儿,看着雷楠说道:“人怎么还没来?骗你的吧?” 雷楠皱了皱眉,故作无所谓的说道:“骗就骗吧,反正咱有的是时间,就多等一会儿好了把手里的酸梅递到雷楠面前,叶斌道:“喏”唐御乐呵呵的拍着李慕翔的脑袋幸灾乐祸的说道:“木头,你要做爸爸了走到雷楠面前,男人笑道:“雷小姐吗?” “怎么称呼?”雷楠问”男人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几个女孩和李慕翔,问道:“都是你朋友吗?” 雷楠应了一声,问道:“你想变身?” “嗯……算是吧 “那……先付一千块定金行不行?”司马傲雪说道”司马傲雪悠闲的扶着方向盘,说道:“反正几千块钱算不了什么李慕翔稍一愣神,被叶斌的哼声挑起了欲望,下身便立刻有了反应 叶斌皱着眉毛回头看着李慕翔,李慕翔讨好的笑了笑,又把叶斌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用下身顶了顶叶斌的屁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爽不爽?” 叶斌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猥琐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好大一会儿,歪着头对李慕翔低声道:“你要是变成女人一定很可爱干咳了一声,道:“两位,好歹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呢,注意下好不好?” 唐御和叶斌对司马傲雪的话置若罔闻,继续挑衅般的吻着对方,双方都不肯认输,并且都想把对方吻的面红心跳呼吸急促长出一口气,身子往后靠了一下,慵懒的歪着脑袋看着还在亲吻的唐御和叶斌 女孩儿旁边,一个年岁不小的男人静静的坐着,手里叼着烟,面前烟雾缭绕” “嗯”见女孩儿点头,男人走出复印社,骑上自己那辆二手电动车,急匆匆的往家赶去帅气男人看到屋里还睡着个美女,美女看起来很文静,但睡相实在不敢恭维,四肢伸展着,似是任人宰割一般,脑袋歪在一边,嘴角下的枕头上湿了一片,不知睡觉时做了什么奇怪的动作,头发乱的像鸡窝点点头,李慕翔道:“真的 司马傲雪赶紧转过身子,看着叶斌和唐御尴尬的一笑,道:“我先出去对于雷楠的牌品,李慕翔没啥好感,拒绝道:“我还是睡觉得了 司马傲雪玩了一会儿马一涵的电脑,觉得无聊,转头看看玩牌玩的兴致勃勃的几个人,脑中忽然一震,“难道这几个家伙把我‘软禁’在这是为了配合同伙偷的我车?”想起刚才出去的马一涵,司马傲雪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着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冲着宿舍里几人拍了一张照片,诡诈的笑了一声,走出宿舍 叶斌点点头,道:“也可能是从北边出来了”唐御笑道,“等明天他变身了,自然会以为咱们真的会法术,起码也会认为咱不寻常,大概没胆量不给钱吧”说着爬上床躺了下来准备睡觉,一闭眼又想起了自己那个麻烦的私生爹,不知他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雷楠道,“咱变身了,靠变身赚点钱也算是一种补偿,木头那家伙也没变身还吃了不少豆腐,竟然也跟着分钱,太郁闷了 唐御知道李慕翔肯定会起疑心,赶紧从包里又拿出两杯咖啡,扔给雷楠,道:“再冲两杯” 雷楠发现这两杯跟李慕翔那杯牌子不同,心思急转,笑道:“木头就喝那杯便宜货吧”她倒也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咖啡要好一些,这么说只是为了消除李慕翔的疑心罢了” “嗯 佳佳捧着咖啡走到李慕翔面前,嘟着嘴巴说道:“叔叔,我饿了 等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了,叶斌也把咖啡喝完了,又跟雷楠闲扯了几句,哈欠连连,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困死了,睡觉”雷楠心有戚戚然,想起当初冲动的想要强暴叶斌的往事,忍不住俯下身子在叶斌唇上吻了一通 两人回到雷楠床上坐下,各自点上一支烟,抽了一会儿,一扫心头遗憾,开始期待明天的好戏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上午,叶斌娇哼一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睁开眼,一歪脑袋,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慕翔的脸又伸手到下面,把李慕翔顶着自己的坚挺的下身拨开 掀开被子,赶紧坐起来,叶斌叉开腿,看到下身和床单上都有些粘状物,腿根上有些已经发干,但仍旧可以感觉到异常”李慕翔想起上次辩解不成的教训,摆摆手,放弃了争论,拉起被子准备继续睡觉好歹这小子平时待李某人也不错,从来不会把自己的豆腐当宝贝怪叫一声,叶斌也背对着李慕翔躺了下来,从李慕翔身上使劲拽过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她真的恨起了李慕翔,同时也为自己悲哀的命运感慨不已” “再废话阉了你!”叶斌阴森森的说道” 马一涵睁开眼,看到床上的钱,愣了一下,听雷楠把事情说了之后,才唏嘘不已的把钱收好黄色的有什么呢?许多人会想起黄金,可他们却忘了其实狗屎也是黄的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一点乐趣去做个记者,去拍砖 穿上出国游玩的妻子留下来的衣服,司马傲雪带上一些现金,急匆匆的赶往临海大学的三零八宿舍关上宿舍的门,雷楠笑问:“来送钱的吗?” 唐御和李慕翔以及马一涵都紧张的注视着司马傲雪,如果她真是来送钱的,那可就太好了 “我……我……”司马傲雪哭笑不得,往门上一靠,叹气道:“我本来以为你们是骗子,闲着没事儿逗你们玩儿呢 司马傲雪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懊悔有些痛苦,却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兴奋男人可以变成女人,但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这样的世界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不论如何,我下面的话,必将被历史铭记或者真的危言耸听了,世界几千年文明证明了女人无法主宰世界,但有一点不可无视一个普通人,可以亲身经历一个时代的大转变,这何尝不让人激动呢?这又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呢? 是的,司马傲雪有些疯狂了”女孩跟老板讨价还价,她的脾气很执拗,认定了一百块的价钱,任凭女老板如何叫苦也绝不涨一分钱二十块钱本钱卖一百,赚了八十块钱,不算少了”女孩道”女老板夸奖道”女孩儿说的那里是一片蚁族聚集地,许多囊中羞涩又不得不住在这附近的人都会选择在那租房子唐御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本来我就不想上什么狗屁大学,四年下来少说也得五六万,毕业了要是没很好的工作,三五年还捞不回来本钱”雷楠脸上显出一丝坚毅,与稚嫩的外表极不相称李慕翔心中默默的想着” “妈妈这事儿咱就别掺和了,知道了太多也没好处” “在这住着好了”说着回到自己床边,拿起床上的笔记本,递给了叶斌唐御却不觉得什么,她也一直不觉得李慕翔是个小气的人而且好像这小子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烦恼,难道说变身对她影响不大?做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慕翔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 叶斌大笑了一声,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李慕翔贼笑道,“想不想看看美女?” “嗯?”李慕翔瞧着叶斌顽皮的笑脸,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开通视频,开始了让李慕翔乍舌不已的激情视频 “你骗她什么了?你骗她说自己是帅哥了?”李慕翔问” 李慕翔笑了笑,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叶斌自摸,建议道:“把衣服脱了是不是更好看一些?人家都脱了,你不脱可就不公平了”李慕翔笑道,把手放在叶斌胸部揉了起来” “不是昨天才搞过吗?”叶斌挑了挑眉毛说道,“要懂得节制”李慕翔试图把叶斌的双腿分开,叶斌却死死的夹着腿,嘴里还笑骂道,“你这畜生,别想”李慕翔伏在叶斌身上,屁股一起一伏,嘴巴贴着叶斌的耳朵故意夸张的呻吟起来 “别老亲我行不行?恶心的……”叶斌不清不楚的说道,用舌头把李慕翔的舌头从自己嘴巴里顶了出去 “老实点笑着笑着,看李慕翔忽然停下了动作,紧紧的抱着自己,双腿之间夹着的事物抖动了两下” 李慕翔拍了拍叶斌的后脑勺,以示安慰 吃了早饭去上课,再次看到林燕,因为昨夜的欢愉而心情大好的李慕翔再度郁闷起来她看到过李某人跟叶斌亲昵,也看到了李某人吃唐御和雷楠的豆腐……若被她知道那些女的都是变身的,不知会怎么看李某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会知道李某人跟变身女之间的暧昧了……变态、恶心、无耻、猥琐……许多名词儿在李慕翔脑海中不停闪现 “猪就是猪啊” 唐御道:“也好,全当去散散心”雷楠不屑道” 雷楠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去转转吧”看到室友们在发愣,马一涵又道:“看了许多网络小说之后,我发现写书也不过尔尔,凭本人的实力,早晚也是大神”她对自己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信心,但对于文学素养和写作能力很有信心,并且开始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一呼百应,引领文坛新时代…… 唐御一手抱着雷楠的肩膀,一手摸着下巴,笑道:“写书嘛,大概也不难,唐某还在杂志上发表过一篇短篇小说呢”唐御的话立刻引来众人的惊讶神色公交车上人很多,五人只能站在车厢中间当年非礼别人,如今被人非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叶斌这家伙肯定不会那样做,以她的性格而言,或者也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马一涵属于闷头闷脑的家伙,应该也不会大喇喇的喊“非礼” “喂!”李慕翔冲着知识份子吼了一声,对这个非礼叶斌的家伙很不爽从叶斌的话里,他认为叶斌跟这个揭发自己的男人关系匪浅,这下可就麻烦了 雷楠打断眼镜男的话,冷冷的说道:“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打!直到他妈都不认识他为止!”雷楠天生嫉恶如仇,又有暴力倾向,因为嘴上功夫不行,跟人理论总是处于下风,所以对于看不惯或者惹到自己的人只有一个字:打 眼镜男看到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雷楠就属于怒极之后就不要命的类型接着第二拳又挥了过去——不打就不打,打了就照死里打,一次性把敌人打怕一把揪住眼镜男的头发,朝着自己抬起的膝盖上拉扯况且作为一个文化人,她对暴力也没什么兴趣 打了好大一会儿,听着眼镜男的惨叫,叶斌拉住还要揍他的室友,道:“算了她此时就在忧国忧民可惜不能整整李慕翔这小子了叶斌小小的感叹了一把,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李慕翔在座位上坐下来,拉着叶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李慕翔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咳了一声,续道:“你该跟我学学,我就从来不买外国货 马一涵品味着叶斌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 几个女孩儿与李慕翔不同,对于国内外经济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大谈特谈,把李慕翔凉在了一边她发现自己的感情生活实在是乏味的很,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朝思暮想的恋人,也没有对自己牵肠挂肚的美女——男人也没有为了家人去死,大概也值得了被一个人如此透彻的了解,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有这样一个敌人,肯定会很麻烦” “呃……也好 众人大笑了一通,看到旁边有一家店里扎满了人,门口摆着“促销”的牌子而且下身被叶斌握着,感觉极好由此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和抗打击能力已经登峰造极了!虽然如此,李慕翔心中仍然不免有些悲哀 李慕翔转头看叶斌,叶斌的脸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 叶斌转头看看,发现身边确实站着一个人,不过这人也就四十来岁,离“老人家”的境界还远得很 那“老人家”呵呵的笑了一声,心说“老人家我就不客气了”,在叶斌原本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就像看到小猫就想摸一摸,看到香蕉皮就想踩一脚…… 唐御听到二人对话,笑道:“这话唐某赞成,木头这家伙就是长着一张欠扁的脸,初次见面的时候还好,但是跟他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就总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老子深有同感 “我也……”马一涵想说话,看到李慕翔恶狠狠的看来,改口道,“我还是闭嘴吧 叶斌不屑道:“那祝你早登西天极乐世界了” 唐御啐了一口,道:“你们俩少罗嗦点会死啊?”说着走到门口售票的小沙弥面前,掏出钱买了五张票纵观佛教历史,西天大概也没有方丈这样的人才,也不怪佛祖求才心切早点把他接走了回头看看方丈,冷哼一声,道:“有句俗语说得好,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看着QQ上闪动的一个个头像,方丈叹了口气,想起四空,又冷笑一声,心说:“你小子也该看看,方丈我无时无刻不在弘扬佛法教化世人啊看到有游客跟自己打招呼,还会笑脸相迎,宛如一尊弥勒佛,只是脚下步速确实快得很 “喜签与破财签无异”说着又要去抽签”叶斌跟着捣乱,“本帅哥也给你美言几句本来开愿寺没有抽喜签这项业务,后来寺院方丈见寺院外那些算命的靠着这个赚了不少钱,便把业务开了起来四空又劝了好大一会儿,依然不见有人离开,默然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见方丈和一个小和尚疾步走来师弟莫要说胡话,不礼佛怎么成!”方丈说话时面带笑颜,却好似四空无故撒泼自己却不与之计较一般方丈“哦”了一声,身子软了下去他虽然武艺出众,到处行侠仗义,却未曾杀过人” “嗯?”四空不明所以 “还记得前些时候你赶跑了三个流氓救了两个女孩儿吗?”女孩儿笑了笑,指着身后的另一个女孩儿道:“就是我们俩了”雷楠记得方丈当时是这么称呼眼前的和尚的,“您打算怎么办?” “唉……”四空叹了一口气,却不知如何是好”李慕翔笑了笑,在她旁边蹲下来,问道:“干什么呢?” “别烦我” “呃……”李慕翔悻悻的站起来,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还不一样可以到处化缘唐御相信等以后生意做大了肯定会被人发现玄机,到时候也免不了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盯上,若有四空这个高手在,那就安全多了——但愿他是个高手” 叶斌撇嘴道:“你倒是想戴绿帽子 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她,专心的玩起了踩雷指着马一涵的床铺,对四空道:“坐这里” 四空不明所以,在雷楠指定的位置坐下来,问道:“施主要做什么?” “大师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雷楠笑问 四空笑了笑,道:“贫僧四大皆空,对待万事皆以平常心待之,凡是所见,即无‘不可思议’之说木头,陪我去开了吧”马一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跟着几个女孩儿乱跑了一天,他实在有些吃不消看她似乎非常自信,或者早有打算 李慕翔略微伸头,在叶斌唇上亲了一下,伸了个懒腰 就如平时做了一个梦,反正是梦,自然不必纠结梦到了什么——四空就是这么想的深吸一口,看着念经的四空笑道:“大师好境界” 雷楠指了指那台烂电脑,道:“就是这台电脑,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但有一点我们很担心,就是万一哪天电脑的秘密被外人得知,必然会招惹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来偷电脑,那样人身安全也就没保障了,所以一直没有用它开始赚钱昨天遇到大师的事情之后,我们相信,我们的安全有保障了对于金钱之类……” “大师错了佛子相信缘分之说,与素不相识的人两次相遇,最后自己又不得不变身才能摆脱麻烦,难道说真是注定之事?自己要帮她们吗? 雷楠又道:“而且重要的一点,到时候我们赚的钱会平均分,大师完全可以用自己那份钱做善事,想必到时候佛祖也会更高兴吧?比之念一些没用的经书,行善积德更为实际吧?让一个人变身,大师就可以分到万把块钱,用这些钱帮助那些吃不上饭的乞丐,不是更好?”雷楠不屑的笑了笑,道:“大师对那些乞丐念经万遍,大概也不如给他们一块钱吧?” 四空皱着眉,重新坐回床上,道:“容贫僧考虑一下赶紧穿上衣服下了床,脸都没顾上洗,急匆匆的奔出宿舍,到食堂买了两个包子,边啃边去教室上课 李慕翔吃过饭回到宿舍,看到四空坐在原本雷楠的床上念经,马一涵坐在自己的床上构思着小说情节,叶斌还趴床上在睡觉,唐御和雷楠却不知上哪去了连上网,在网页上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副曾经让他头皮发麻的关于《午夜凶铃》里的贞子的图片迅速把图片选择为桌面背景 李慕翔看到叶斌的动作,想提醒她一下,张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说着蹬掉鞋子上了床,看到叶斌微微皱起的眉头,琢磨着她可能是装出来不害怕的雷楠用优盘在唐御的笔记本上下载了一些东西,又把优盘插在马一涵的那台旧电脑上,捣鼓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朝着唐御打了个响指,奸笑着走了出去 李慕翔被雷楠的奸笑提起了兴趣,不知雷楠又要干什么坏事儿”李慕翔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个小丫头玩游戏的时候也难以安静下来,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呵呵,这种招式我打架的时候常用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却听不出是谁”叶斌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回道:“看出来没?陈强对小雷似乎很有些意思呢” “滚开应该是这样! “继续吹我先走了 雷楠干咳了一声,看看周围的几位室友,道:“各位,除了四空大师以外,我们是不是该为我们的组织尽些绵薄之力?” 众人不明所以,均愣愣的看着她 “切,要钱要脸!?”雷楠知道关于脸和钱的选择比较困难,也不指望李慕翔能有什么好的选择“唐某看你好像吃醋了呢看来李某人真的对叶斌那小子有感情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当她是林燕好了,反正两人长的也很像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里面人不是很多,女孩儿更少,美女更是寥寥无几,只有一些勉强能看的 “还没呢 李慕翔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人性也更为难懂林晓峰一直带着他上了三楼楼道的尽头的一个房间外,房间的门上写着“职工宿舍”四个字看着林晓峰玩味的表情,想起即将要做的事情,李慕翔不禁有些面红心跳 叶斌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真的很有些奇怪,不过到嘴的肥肉自然不能放过” 雷楠消了消气,咂嘴道:“可惜,可惜变身这玩意儿不能像病毒一样传染,不然的话……哼哼”雷楠闷哼一声,点上一支烟,转头看看还在念经的四空,拍了拍额头,对她更加佩服了“又他妈的下雨了” 马一涵走到她身边,趴在窗前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不理她为妙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雷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起了膀子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去添衣服,她觉得这种冰冷的感觉也是一种享受,还可以让人更清晰的思考” “继续编”雷楠鄙夷的说从她手里抢过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擦了擦头发,再把毛巾丢给叶斌,看着叶斌湿漉漉的头发,问道:“你也刚回来啊?” “你上哪了?”叶斌问 “泡妞去了呗那女的很难看吧?” “也不算很难看,跟你差不多她感觉到心里有些堵得慌,还没来得及想想原因,却听李慕翔又说道:“你猜我上的那女的是谁?” “谁啊?”叶斌心里有些好奇,听李慕翔的口气,那女孩儿好像自己也认识”李慕翔笑道 李慕翔没有注意到叶斌的不快,闭上眼睛,又想起了林晓峰唐御当时说有些女孩儿看起来挺温柔又害羞,其实就是闷骚,一旦给她一个可以骚的机会,她比谁都骚没有叶斌,自己就会整天琢磨着去吃唐御的豆腐了,没有叶斌,自己就会跟唐御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 “也许有一天你会愿意变成女人吧 “会吗?”李慕翔问叶斌,也问自己,然后自问自答,“也许吧,人是会变的雨夜中的临海市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车鸣提醒着人们,这个城市还未完全沉睡 她发出一个笑脸,说听说了,但还没看,现在就找找看谷歌了一下“变身天使”,愕然发现关于“变身天使”的信息还真不少,大抵是一些说自己靠变身天使成功变身的帖子,不知是故意炒作还是真有其事许久,直到被同学的声音惊醒 唐御和雷楠早就醒了过来,看着李叶二人亲热,唐御奇怪的低声问雷楠,“这两个小子怎么老喜欢嘴对着嘴说话?那么好玩儿?” “俩变态” “裸奔也该你去,本帅哥这魔鬼身材去裸奔的话,大街上肯定要血流成河了”说罢丢掉烟,坐了起来”唐御笑道,“小雷是第一次要被采访嘛” “本帅哥也是第一次嘛,也没感觉紧张 “喂!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给你上你还摆起架子了?” “不是……那个……算了请问网上所说的变身天使是指各位吗?” “是的”雷楠悄悄的把手伸到后面,跟唐御的手握在一起,她实在有些紧张,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机械的回答着记者的提问”唐御笑道” 李慕翔道:“我也没听过” “御姐……”记者笑了,“那么请问贵组织是什么时候开始帮人变身的?” “已经小半年了看到李慕翔和叶斌诡笑的脸,横了他们一眼” “那经你们变身的人有几位呢?”记者问 “近两百人吧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变身也许只是家常便饭罢了,那时的未来人,是否会用玩味的心态看待我们呢?所以唐某觉得,没有什么荒诞不羁,荒诞不羁的只是狭隘的思想者的观点,事情只要存在,就不存在什么‘荒诞不羁’的说法还有一点,我认为,我们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和证据的时候就应该选择相信,就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修真者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不如怀着一颗童心去相信修真者是存在的房子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有人都愿意用毕生心血赚来的钱去买,更何况那些把‘变身’当作梦想的人呢事实上我们原本并未打算过从事帮人变身的事业,但经常看到一些人为了变身而去经受痛苦的变性手术,之后再去花费高昂的整容费整容,几笔费用下来,近于百万没有人抑或是神有资格决定或者干涉一个人的性别选择” “那么请问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变成女人,而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呢?”记者有她的素养,对于她所采访的一切都表现的波澜不惊,哪怕被采访者的回答令人啼笑皆非 “这个……这个也是无奈之举当然,这一万块就不要提了”唐御点上一支烟,优雅的抽了一口,翘着二郎腿笑道,“这可是一家知名报纸,等它刊登出来关于变身天使的文章后,许多网站都会转载,到时候咱这名气可就上来了尽管虚假新闻也很多”干咳了一声,唐御续道,“现在关键是我们该找处栖身之地了” “啐 马一涵愣了一下,抓了抓头发,心里寻思:“我说最近怎么老想那事儿呢,原本以为构思小说中的激情桥段上火了,没想到是经期的缘故啊”李慕翔冲着叶斌竖起了大拇指,“夫人真是博学多才啊 半小时后,宿舍里只剩下乜冬和陈强了两个男人相拥而泣叶斌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吧嗒了两下嘴,拿起笔记本趴在床上又开始玩起了游戏 李慕翔坐在床头,看着叶斌乱晃的小腿,觉得有些碍眼” “我觉得还是继续上学比较保险你现在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他正好也没对象,你们好好谈谈,可别撒泼!不然你妈可会伤心的”老唐知道唐御对自己这个老爹没什么好感,只好拿她老妈来压她”她相信,像李慕翔这样的家伙肯定不在少数如果以后自己成了跟变身女混在一起的公众人物,那肯定走到哪都要被人说闲话了这家伙今天怎么就深沉起来了?竟然不跟本帅哥聊天,实在很可恶没人去按开关,显然是熄灯时间到了什么事儿都能凑合,什么事儿都能当做没发生过,还真不一般”李慕翔说道”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怎么才能哄一个女孩儿跟自己上床呢?” “你少动点心思吧,有叶斌一个还不够啊?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儿就好好爱,乱搞什么!”唐御教训李慕翔的时候把自己的风流史忘的一干二净 唐御愣了好大一会儿,忍不住笑了笑,问道:“她不给你搞?” “是……是啊” “她那是不好意思,你想啊,她本来就是个男人,哪会好意思让你一个男人搞她啊” “啐”李慕翔应了一声,看着叶斌迷人的脸蛋儿,想起唐御的话,觉得她说的似乎很有些道理当然,如果能再进一步更好 Qī他忽然想到,今天要搬家,就翘课一天好了 ωǎng三番两次之后,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手在李慕翔身上拍了一巴掌,道:“讨厌啊你!” 李慕翔不理她,继续“顶来推去”的晨练”李慕翔猥琐的笑了起来,换来叶斌的一通白眼 宿舍里只有马一涵还在熟睡着,她睡觉很沉,这点小动静根本吵不醒她 李慕翔到了关键时刻,缠着叶斌不放,叶斌被他搅得心烦,气的哭笑不得,捧住李慕翔的脸,讨好的说道:“乖啦,别闹幸而天还不算冷,众人的衣服都很少,被褥也很薄” “晕,六楼啊?”李慕翔一听六楼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他最怕整天爬楼梯变身后体质不如从前不说,每人手里还提着包 叶斌不理他,把行李箱打开,又把碍事的李慕翔推开,气道:“帮忙铺床啊!愣着干什么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小斌啊,我……” “咦!”叶斌一脸的厌恶,“少恶心我还‘小斌’,滚开!” “我靠,那叫你老斌好不好?”李慕翔笑问再打开一个新闻网站无聊的在网上转悠,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诸如世界大战、世界末日之类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新闻,又有些失望查看了一下叶斌的QQ资料,发现已经改成了“女” “有事儿?”唐御问 李慕翔瞅了瞅唐御诱人的胴体,吞了一口口水,“啊?”了一声,才道:“啊!我找你有事儿,你来我那还有一瓶安眠药呢 “呃,她要是告我强奸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没身份证,告你的话她也麻烦,再说了,依唐某看来,她大概是不会告你的,八成还会很兴奋 唐御见李慕翔犹豫不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要明白,在床上征服女人是男人最基本的能力,也是让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 “啊?小唐这么说了?”叶斌又惊又气的问道再打过去,却是占线的提示音 叶斌狐疑的看了看李慕翔闪烁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两杯奶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眼珠一转,瘪着嘴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说道:“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本帅哥洗内裤吗?” “啊,是啊,晚上洗吧拿起来看了一眼,叶斌气的哼了一声,心说:“好小子,上次就是用这玩意儿迷奸本帅哥的吧?还想故技重施?”脑筋一转,把药瓶放回去,又把两杯奶茶调换了位置”叶斌的笑容很甜 叶斌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看着胸前李慕翔的脑袋,无声的坏笑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她在想,如果等李慕翔箭在弦上时忽然醒来会不会吓他一跳 身上忽然一轻,李慕翔似乎从自己身上起来了 叶斌感觉到李慕翔抬起头,身子又往上爬了一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抓起桌上的奶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李慕翔又去捏叶斌的鼻子,试图让她张开嘴巴呼吸剧烈的刺痛感疼的叶斌倒吸了一口凉气,咧着嘴嘀咕道:“我操!这……这么疼……”至于这句口头禅是货真价实的口头禅还是行为描述,叶斌没心情去计较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伏在李慕翔身上听着唐御的话,气的咬牙切齿原来唐御这小子也有份啊! “喂,说话 “唉,等你变身了本帅哥一定对你负责……对了”叶斌又坏坏的笑了起来,在他醒来之前若是让他变身,岂不是“一箭双雕”?不过现在好像那烂电脑被客户占了,说不得还得等几个小时,不知道到时候李慕翔这小子会不会醒来报纸一经刊登,在国内立刻引起悍然大波,正规报纸刊登的消息,让许多人都为之诧异昨天李某人迷奸叶斌来着”李慕翔闭着眼睛说道” “切,你出去行不行?”李慕翔厌烦道”叶斌松开李慕翔的耳朵,叉着腰说道冷水激的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脑袋也清醒了一些” “靠,想得美” “狗屁扒拉了两口面条,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不再理会叶斌,专心吃饭对于感情这东西,他向来很被动,基本上不会去主动追求女孩儿唐御也说过,讨好和死缠烂打是追女孩子的手段中最低级的,即使追上了,也不会被对方爱的有多深” 叶斌扑闪了两下眼睛,长长的“嗯”了一声,道:“也好,反正也没事儿,去转转好了 小七摇头笑道:“不了,我喜欢安静毕竟跟小七也不是很熟,还是多了解了解再说吧” 叶斌捧住小七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别生气了,今晚上去陪你好不好?” 小七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这人很色呢她以前曾经跟许多女孩儿缠绵过,但却未发现哪个女孩儿的眼神有小七这样真情流露 “小七,你家是哪的?” “家?”小七愣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道,“家么,不知道,好像很遥远,遥不可及”在她的心底有一股信念,认定了叶斌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女人 “一个关于我的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诉了一个教授——不得不告诉他,除了他,没有别人知道 “在住的地方放着呢,晚上给你看”小七道” “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李慕翔啐了一口,道:“说什么‘调教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说学逗唱’,还有什么‘最高明的调教要不留痕迹’,还有什么……”唐御扯得太离谱也太多,李慕翔没记完,“都什么玩意儿” 第155章 小七是谁? “嘿,你这是什么话,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李慕翔有一个邪恶的计划,他打算就在今晚实施…… 十分钟后”唐御说着甩手带上了门,把李慕翔关在了门外”唐御重复着你可别放我鸽子,唐叔叔说了,你要是敢不跟我见面他就告诉你妈”雷楠说罢,点上一支烟,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指着叶斌的小鼻子,李慕翔抽着嘴角问道:“你没有换?” “换什么?”叶斌看起来好像一无所知 “没什么 李慕翔心里有气,狠狠的顶了一下叶斌被冻醒,睁开眼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黑漆漆的房间,拿开搭在自己胸前的李慕翔的胳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另起一行,“不然以后别想碰我我是认真的!”她决定了,如果李慕翔真的不帮自己瞒着唐御她们,就要跟他翻脸 小七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道:“我醒来的时候这张字条就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叫李慕翔,教授也叫我李慕翔看这字条这么陈旧,明显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叶斌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小七就是李慕翔的话,难道说变身内存有时候会出差错,会让人失忆吗?还是……还是李慕翔他受伤了?如果她不是李慕翔,那小七又是谁?是敌是友? 第156章 情敌的初次交锋 小七的眼眶里滑出泪水,一把抱住叶斌,泣道:“我不知道那个叫李慕翔的混蛋跟你是什么关系,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叶斌也抱住小七,忽然笑了起来,“明天带你去见见那个‘混蛋’好不好?” “不要,看见他就讨厌”小七苦笑道教授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从小的梦想就是穿越时空可问题是,自己拿的那个内存似乎只能让人变身,难道还能穿越?这样说来,那枣红色木箱里的东西应该就是一块主板,内存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主板呢?又强笑一声,叶斌道:“还真是可惜啊,我还想能跟着一起玩玩穿越呢 如果小七就是李慕翔的话,女李慕翔和男李慕翔碰到一起,会有什么好戏呢?他们两个好像互相都没什么好感呢 李慕翔昨天睡得早,今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小七觉察到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转身走进来,看到李慕翔还是赤裸裸的,脸色又红了一下,心底骂了一句,正要再转身,一眼看到了李慕翔拿着的两张字条,也看到了唐御手里抓着的半截字条 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李慕翔回过神,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原来变身是内存搞的鬼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 唐御忽然觉得非常有趣,看看李慕翔,又想想小七,噗嗤一声笑了预知未来是好事,但这样的未来,他宁愿不知道“你们……你们该不会还想要把我变成女人吧?”他怀疑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他认为自己不可能主动变身,如果真的变身也只能是被这几个畜生强迫的” 雷楠的话引来一片白眼,叶斌不屑道:“瞧你说的,还‘更别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本帅哥才是最漂亮的好不好?” “别扯淡了” “我说,她是不是我都还没确定呢,你就不能……”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乐观点儿,天塌了死的也不是你一个不是?”叶斌笑道”还有小七 李慕翔心头一颤,看叶斌说的真诚,心底感动不已 “嗯?去你的”嘴巴被李慕翔的嘴巴堵上,叶斌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高潮之后是无尽的疲惫,快乐之后是无尽的回味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李慕翔转脸看看叶斌,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是啦看到抱着一个男人感觉很别扭的 李慕翔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苦笑着看了看幸灾乐祸的叶斌,道:“下午跟我一起去接咱爹吧”叶斌收起笑容,严肃的问道:“你的那个字条有没有破掉?” 小七愣了一下,“你等等”叶斌从后面抱住李慕翔,晃着他的身子,说道:“小七都失忆了,多可怜啊,你就不能有点男人气概?” “男人气概?男人气概就是把自己的女人让给情敌吗?就是即使戴了绿帽子也表现的很喜欢戴吗?”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 小七又把叶斌拉回去如此再三,叶斌挣脱两人的拉扯,抹了一把脸,“拿你们没办法!”说罢气呼呼的站起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李慕翔说道:“我爹快到了,叶斌你去不去火车站接他?” “我倒是不想去来着“可能行吗?”她很怀疑自己要是不去的话,小七跟李慕翔会不会打起来 “好啦!”叶斌捏了捏眼角,劝住两人,把饭钱结了转念一想,觉得好像也不错 李慕翔哑然无语,什么“需要头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瞎扯淡就像上次,如果自己有小七的身手,大概叶斌也不用落荒而逃了不过李慕翔不打算放弃叶斌,这个他第一次为之心动的女孩儿”小七说罢,看到叶斌提着一个方便袋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那辆一直晚了一个多小时” 叶斌跟李慕翔说着笑,手里却不安分的在小七身上乱捏,小七满面羞红,却并没有制止叶斌 李慕翔笑了笑,道:“不是我不敢,是我这人特专情,只要有了女朋友绝对不会跟别人乱搞,不像某些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李慕翔应了一声,领着老爹来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动,老李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儿子抱怨道:“年轻人花钱就是不知道省,坐公车比这个便宜多了” “嗯 小七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唐御,道:“没印象才四十来岁的他已然像个五十余岁的老年人,辛苦的劳作和家庭的负担让他不堪重负”李慕翔勾着脑袋应了一声 叶斌眼珠转了一圈,看着小七,说道:“小七,想不想跟你爸爸说说话?” 小七不解的抬头看着叶斌”说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塞到小七手里,道:“穿上,快去吧”小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名字还是叶斌取的”老李抽了一口烟,审视着小七,发现这闺女长的还真俊,只是怎么泪汪汪的?难道说翔子欺负她了?板起脸瞪了李慕翔一眼,老李道:“翔子,是不是欺负小七了?” “啊?没有啊想起雷楠的不快,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杨公子笑了笑,问道:“喝点什么” 唐御啐了一口,道:“最看不惯你小子这德行,出了两天国,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你不用为难,我会跟我爸说对你没兴趣的”杨公子笑嘻嘻的问道:“Oh,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你不就叫杨……杨……”杨什么来着?唐御想不起来” “那有什么?”杨阳道:“我男朋友也很多” “嘿嘿”唐御笑了笑,道:“你啊,找个正常的女人结婚吧,别胡搞乱搞了”杨阳看着唐御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潇洒,够聪明,而且重情义” 唐御讪笑一声,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变身的女孩儿吧?”唐御忽然想起临海大学里有个校友也是变身的,叫什么……林晓峰 “呃,好像是很娘” 唐御对杨阳的爱好很无语,正好有出租车到了,唐御招了招手,对杨阳道:“我走了,再联络” “没事儿 唐御考虑了一下,觉得这小子虽然有点变态,但倒也坦然的可爱,何况这鬼天气还真有点冷” 雷楠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德性” 唐御在床上坐下来,把手里的衣服扔给李慕翔,道:“拿去穿吧 李慕翔拿着衣服瞅了瞅,道:“料子不怎么样啊”李慕翔笑嘻嘻的又把衣服拿起来,道:“这名牌衣服,咱这样的无产阶级可是稀罕的很待老李走后,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里混了一上午,有些魂不守舍本来想回住处,转念一想又去了希望复印社虽然到了午饭时间,他却没什么胃口 又有客户上门,唐御和雷楠忙着招呼客人,也没人来管他 望着天花板,李慕翔烦躁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既然她叶斌不仁,也不能怪李某不义了 李慕翔笑了笑,提起行李箱,问道:“在哪住呢?” “跟我走吧璀璨的霓虹灯遮住了天上的星星,繁华的都市夜景,没有星光的存在两人沉默下来” “嗯,好,一定要来哦难道恋爱的人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李慕翔苦笑摇头 据说很多旅馆里都有小姐,李慕翔躺在床上守着内线电话,等待着小姐打电话来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确实如她所言,她的两只船就是一个人,所以也算不得两只船了”唐御道 “泡妞?别逗了” 雷楠啧了一声,嘀咕道:“这智商……” 叶斌白了雷楠一眼,道:“去去去,本帅哥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咱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该大度点,不跟她一般见识?” “说的有道理”叶斌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看叶斌不解其意,又道:“林晓峰说她玩累了,换了工作,说想找个男人嫁了心说小七要是个男人的话,自己非得把叶斌这小子甩了不行 叶斌自然发现了两人战意正浓,但她没心情去想太复杂的东西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慢慢来 小七忽然喝问:“你干什么!” “我……我睡觉啊!”李慕翔气道,“你管我!” “不准脱衣服!”小七道他相信即使自己能够忍受叶斌跟一个女人乱搞,小七也肯定无法忍受叶斌跟一个男人乱搞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一起下床,打开门,来到唐御和雷楠的房门外李慕翔拍着唐御的房门,问道:“喂!怎么了?快开门!” 唐御笑呵呵的打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的五人,惊讶道:“怎么都起来了难道说有没有跟人发生关系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没这方面的经验,不敢妄下定论抬头看到叶斌,跳下床,拉着叶斌往卫生间走去,“来,问你点事儿”四空感叹了一把,道了一声佛偈回房间去了” “嗯?” “那种充实感……” “我……我干死你丫的!”雷楠恨不得一把掐死叶斌,“老娘是问你第二天的感觉,谁他妈问你当时的感觉了!” “啊!这样啊……”叶斌捂了一下脸,有些尴尬,自嘲的笑了笑,才道:“第一次的第二天是有感觉的,后来做的多了嘛,也没啥感觉考虑了一下,才道:“那你可别跟别人说” “那照你这么说,还在?” “嗯,还在 看到坐在床上的李慕翔和小七,叶斌坏笑一声,把食指放到李慕翔鼻子下,让他闻了闻,又让小七闻了闻,嘿嘿笑道:“小雷的,不错吧?” 李慕翔和小七同时皱了皱眉毛,之后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不理叶斌 李慕翔脸上露出一股坏笑,伸手轻轻的碰了叶斌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叶斌?” 叶斌睁开眼,转过头看着李慕翔,黑漆漆的眼眸里闪着亮光,坏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干嘛?” 李慕翔也笑了笑,他早就料到叶斌这个色狼肯定不会睡着”叶斌道 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李慕翔开始脱衣服人的路,需要人自己来走 “教授,我想回家) 玩游戏也能“磨练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马一涵苦笑无语” “不要!”叶斌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走呢?我喜欢你” 叶斌久久不语,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叶斌轻咬下唇,听到嘟嘟的挂机声,缓缓的放下了手机 叶斌闭上眼睛,似乎可以看到小七的泪眼”李慕翔苦笑一声,道:“大度的你竟然连未来时空的自己的恋人都想抢过来,呵,说你什么好呢” 叶斌呵呵一笑,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滑落母牛问:下来干部有什么可怕的?公牛说:你不知道,他们一下来就吃牛鞭唐御在门外喊道:“二位,分钱啦!” 李慕翔和叶斌同时坐起来,给唐御打开门剩下的四万作为公共资金” 唐御接话道:“本来打算再做做广告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必要了” “我靠,失忆的是小七,又不是我 “她不就是你吗?”唐御道:“你什么玩意儿!无情无义的家伙” 雷楠把分好的六份钱一一递给众人,然后笑道:“慢慢来,早晚有一天咱们会发大财的”叶斌笑了,也从自己的钱里拿出了两万她知道唐御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叶斌接话道” “英雄所见略同回到房间,马一涵打开电脑,习惯性的点开一个新闻网页开始看新闻” 小七笑了笑,道:“你说用内存或者主板,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有没有可能?” 教授看小七说的认真,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皱着眉想不通自己这位堂嫂又怎么了,难道说佳佳出事儿了?她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想拿自己出气? “怎么了?”叶斌边玩着游戏边问道”叶斌酸溜溜的说道”说着走出房间下了楼”帅气男人笑了起来四下看看,才发现车里的女人竟然比男人还多,而且大多数都是漂亮女人 常乐乐推搡着李慕翔走到客厅,道:“怎么了?自己看!” 李慕翔不明所以,站定身形,抬起头,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女孩儿,有一个自己认识 “废话,我哪天都玩电脑,工作需要看堂哥跟堂嫂的架势,现在只怕说什么她们都不会相信的但有件事是肯定的,李羡飞的变身即使不是李慕翔搞的,也必然跟他有关系” “真不是我 再次身处花丛之中,再看看周围比平时多很多的美女,李慕翔心中更为惊骇虽说看到美女没什么惊讶奇怪的,但一辆车里看到十多个,而且还是真正的美女,不是“恭维”出来的美女,那就不能不惊讶了,尤其是跟可能存在的“变身病毒”联系在一起一开门就嚷开了,“各位!快出来!” 不大会儿,叶斌打开门,看着李慕翔一脸焦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唐御和雷楠也出来了,看着李慕翔不明所以你们来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都变成女人了不敢去上班或者也没办法去上班?”马一涵猜测道,“他们这些天在搞什么CS体验粗略一看,除去瞎扯淡的以及小说的虚构情节,似乎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变身了”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变身时代啊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四空道了声佛偈,“一切自有定数她们也很怀疑这个世界是否还有美好的存在,即使有,在她们看来,也是百美难遮一丑 叶斌把手机递给李慕翔,道:“你爹 “没电了 “专往乡下开,谁查你啊”李慕翔笑道,“这张字条上有我老爹的电话,咱们要是搬走了,万一有人再找到这,发现了我爹的手机,岂不是会给我爹带来麻烦嘛打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床边,阿贵正要拍醒九天,忽然看到躺着的并不是九天,而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美女 小美女睡意全消,看着阿贵色急的模样,立时吓傻了 阿贵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一眼看到墙角满的都冒出来的垃圾桶,气道:“你小子都变成女人了还这么邋遢?”他这人有洁癖——除了女人,他看见什么都嫌脏,更不用说垃圾堆了 阿贵翻看着日记,越看越心惊 “你这头猪!”阿贵骂了一句,又问道:“箱子哪来的?” “抢的” 九天抽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二哥,你没唬我们吧?变身也就算了,现在变身好像很流行” “我们走!”阿贵一声令下,领着四男一女踩着傍晚的夜色朝樱花小区而去 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五男一女每人能手里都拿着一把板刀或钢管我失忆了 “失忆?”教授看着小七冷冷的表情,嘀咕道:“失忆了不起啊?” 手机响起,小七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迟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喂她明白,现在一分一秒都关系着心爱的女人的生命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不会忘记我,有什么心事儿也总会跟我说 九天看着只剩下没有了手掌的手臂,表情呆滞想要叫喊,忽觉喉咙一凉,嘴里有些咸味儿 小七收回刀,再次向前刺去,扎在了阿贵的胳膊上 噔噔噔…… 几个女孩儿从楼下冲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均愣在当场 雷楠和马一涵也跑了过来,蹲在李慕翔身边,哽咽着说不出话”此刻他身子虽然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小七浑身是血,显然刚经过一场恶战“男人,就该用铁一样的拳头保护自己的女人,捍卫自己的权利!” “不!”叶斌紧紧的抱着李慕翔,泣道:“你不是窝囊废 唐御看到小七,脑中猛然一震!“快!快让他变身!”顺延历史,让他变身!让他变成小七!也许……历史是否已经改变了?唐御不知道,也许还在它的原本轨迹上也说不准!又或者早就不是原本的历史了,但即便只有一丝希望,唐御也不想放弃 第166章 来生缘(大结局) 叶斌用尽力气,把李慕翔抱进屋里,又把他放在衣橱前的椅子上是在未来的时空认识的,还是在这个时空认识的?如果是未来的时空,那他今天已经死了,历史也就算是改变了 四空仰着头,闭着眼睛,虽然她见多识广,但这等血腥场面却是从未见过的 半个小时后,小七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主机箱静静的看着唐御,小七道:“历史有历史的脚步,我们不需要去刻意做什么回到床上坐下来,盯着地板,思索着整件事情 楼下,一个晨练的中年人悠闲的散着步,忽然,他的眼角发现了草丛里有件异样的东西 唐御叹气道:“时间足够了,先带着他离开,好吗?”她的内心有些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叶斌”说着走过去,看到李慕翔身上的血污,想要帮他换件衣服,才想起刚才收拾行李的时候衣服都收走了唐御拿起被单,抖掉上面的尘土,裹在李慕翔身上,把他身上的血包起来,再把李慕翔背在了身上一人冲着唐御一行喊道:“喂,你们等一下 小七和叶斌则在唐御两侧帮她托着李慕翔 唐御立刻拐进一条背街,领着众人专往狭窄的小路钻 …… 唐御又背着李慕翔跑了一段路,实在累得不行,把李慕翔放下来,左右看看,指着一个小胡同口的垃圾桶边上说道:“放那里吧?”必须先把李慕翔藏起来,她相信四空毕竟一人难敌四手,也不可能大下杀手,拖不了太久,所以警察很快就会追来” “哈哈 小七忽然说道:“也许房间里的死尸已经被警方发现了万一被抓住,再想跑可就难了 正说着话,四空远远的跑来,看到众人无事,四空喘了一口气,道:“还好男人说“又失忆”,难道自己经常失忆? 男人盯着女孩儿看了半天,看不出女孩儿是真的失忆还是骗自己的,叹气道,“行啦行啦,去我家吧”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在小七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可惜”说着发动了车子,往后倒车调转车头问男人讨来纸笔,开始写第一篇日记: 我醒了,但仍然像做梦《姑妄言》里有个高雅的人,与老婆行房也温文儒雅,后来被他老婆一脚踹下了床 六个女孩儿混成一团,笑声传的很远…… …… 你关掉《变身宿舍》的书页,正在回味《变身宿舍》的故事,忽然有人敲门你说:“我听说变身天使只能让男人变女人,在前几回大变身事件中,我已经被变身了嘛 (全书完) 我好像赤裸着置身于阳光下,回归本真,却没有丝毫羞赧可是这一次,我已下定决心,一定要陪伴在他身边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窗外传来清脆的敲钟声,不一会儿,诵经的梵唱袅袅入耳”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   脸有些烫,听到这一声“嫂子”, 一丝甜涌入心里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   “这……国师是戏耍在下么?”吕纂的脸沉了下来,一双阴狠的眼睛不停在我身上转,“这名女子可是汉人,她明明就是……”   “小吕将军觉得面熟也不奇怪   “那么国师,这龟兹王室里,竟有两位都叫阿素耶末帝的公主,国师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弗沙提婆故意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小吕将军原来说的是前王之女小吕将军不懂龟兹语和梵语,自然容易听错   他脸上有些倦意,却是精神振奋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打开,里面是一摞素描,当年他为我而画,一张张经历了二十多年岁月,四角摩得有些旧了他凝视着我,笑意荡漾,脸上仍旧有红晕,在我耳边轻吟:“艾晴,今天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是如此痴恋这一刻的相连,不光是身体上,我们的心脏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一起剧烈地跳动着”阿朵丽大嫂满意地点头,回头又不见我了想着可以做饭给罗什吃,我跃跃欲试可是那天他回来时正看到我满脸炭黑地准备倒掉那些菜,他问明了以后一直乐呵呵的,说不能浪费,叫阿朵丽大嫂给他打包,第二天带去寺里当中饭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   “你……”抬头怒视笑得邪恶的吕纂回头看,是半块馕”   看着他的背影,如此高大,为我挡出一片天这一刻,心里被幸福充盈得满满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许是他国师的身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眼望着他”弗沙提婆环视一圈,大声说,“连佛祖也看不过眼,告诫小吕将军莫要欺人太甚了”   我点头,想想也真的很险   院门打开,急匆匆的脚步向厅堂而来,领头被簇拥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吕光,后面站着吕绍吕隆等子侄们,还有杜进和白震若吕将军成人之美,莫再施难,佛陀定会保佑小吕将军”   “好,国师所言,吕某答应便是   他们一直坐到罗什从寺里回来,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告别那晚我把这个告诉罗什,他一直拥我在怀,沉默了半晌才说:“去中原本就是罗什的使命,我不会逃避”他将眼光移向窗外,神思飘忽,淡淡的愁云笼上眉头,“只怕,你可预知未来,比仙女身份更让那些乱世枭雄感兴趣……”   心中一凛,他现在的口气像极了我老板   向他行个军礼,郑重发誓:“你放心,我只管做好你的妻这个角色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可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怀上么?这身体,几次在穿越机中进出,我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不会破坏我的生育能力踌躇犹豫,还是无法真正断离与21世纪连接的纽带   看到我们的人,果真露出吃惊的表情罗什神色如常地回礼,坚持让每个僧人叫我“师母”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然后,如我所想,他将我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   “你何须做这些活呢?”他抬眼,看见我傻笑,有点生气呵呵,每次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我都会感慨好一阵子他在看的是本汉文医书,我知道他懂一些医学,有时也会给百姓看病你坚持喝,应该能好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但是,罗什热衷于事业却让吕光起了戒心可是,欧洲小国的王室们不甘屈从,纷纷掀起宗教改革而最终,宗教退后一步,成为依附王室的精神统治工具不归,倘若天王渡此劫难,日后追究,吕将军亦会大难临头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权衡再三,走是上策因势力弱小,依附在几个强大的政权间,只称单于,都督,秦王2018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香港六合彩79期会员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看见弗沙提婆,眉梢带喜,上前接过他的外套”   “这怎是我们自己做得了主呢?”我看向烧得通红的火盆,“你放心,路上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走到长安,而是会停留在姑臧   “我……”他的胸膛有些起伏,眼光飘开,怔怔地说,“这么大雪,我送你吧我描述给他听,告诉他,男女要交换结婚戒指,而且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没想到他却记住了我更希望写的是他的一生,以及他所处的时代(呵呵,我颇有点野心呢)连那个时代有没有桌子出现我都会去查资料,就是希望大家在看文的时候,能通过这个文同样得到除了爱情以外的知识我回头抱住他,让他在我怀中尽情为了家乡,为了亲人留下最后一次泪从此后,我们的命运便与中原紧紧相连现在是浅水期,沿路河床大半干涸,由于泥土富含矿物质,这些盐滩呈现出大片彩色的不规则纹理,在阳光照耀下闪着令人炫目的光芒,美得让人屏住呼吸不时能看到远处有野骆驼群,野驴群,野马群在晃晃悠悠得意地告诉罗什,为了体验这条造在中国最大世界第二大沙漠中的公路,我用了四个时辰横穿了这片“死亡之海”所以虽然旅途艰苦,可是每天能有那么多时间交流,让我们把之前几十年的空缺弥补回来,每天聊不完的话题,倒觉不出路上的苦来到了21世纪,这里是库尔勒,一个为了塔里木石油而建的新兴工业城市心里焦急,从怀里掏出手电筒拧亮举高,这道稳定的光亮果然让人群安静下来今天看到情况紧急,又是在漆黑的深夜,才装上电池放进怀里备用,现在果然有需要了我在雨里站得太久,蓑衣也抵挡不住,新换上的衣服全湿了他自己脱掉衣服钻了进来,紧紧贴着我,两手不停搓着我的手臂   “杜将军,伤亡情况如何?”我急切地问,心底仍然对自己的积极参与有些惴惴那么,若我当时冷漠处之置身事外,死者会有多少?   “未伤及根本,乃是大幸若人人安睡,后果不堪设想,岂止死这数千之众?怕是我等皆要丧身在这山谷之中我只好呲着牙添一句:“对啊,这世间只此一盏,可惜昨夜泡在水中太久,已经坏了   杜进表示一下可惜了,再说几句,便去安排扎营之事”   他两眼又犀利地射向我,我赶紧做缴枪不杀状:“对不起,我不敢了他小时候都是我敲他的光脑门,什么时候颠倒了?正想嘟哝几句,见他肃然说道,“若是冻出病来,吕光不会为了你一人养病停下整支队伍这一路颠簸,又缺医药,若是病情加重……”   他突然停顿住,脸上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害怕神情,眼带哀伤地看向我:“这里无法医治的话,罗什恐怕只能让你回去自己的时代……”   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他害怕的原因嗯哼一声,尽力驱散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对视上他深邃的双眼,郑重地举手发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这身体不光是我自己一人的,也是你的焉耆与龟兹语言风俗人种都非常相近,所以在这里的五天,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龟兹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属于车师前部地域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有些男人只是年轻时仗着父母先天馈赠,却越长越无味我一边烫地直跳脚,一边仍是不停嘴地吃,他在一旁不停摇头叹气   烤羊肉串自然也是不能少的笑着告诉他,要吃最正宗的小吃,一定得到这样的小摊子上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离开交河时,我一直向后望着渐渐远去的高台上的交河城这座城市,比任何一处我们短暂停留的地方都让我留恋,因为那段美丽的记忆……   交河到鄯善的一路上,田地里搭着大片葡萄架,有时我们就在这样的葡萄架下穿行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很快大家嘴唇都干裂了杜进甚至以项上人头做保,打不赢便情愿受死阿难,你将此堆枯骨分做两份从那次峡谷惨变后,他在军中的威望一下子高涨,士兵们对罗什如同景仰神诋一样恭敬而女子重情,视生男育女为天赋职责第九:深加体恤恩诸位可有此举否?”   有人掩面而泣,有人捶胸跺足,人群中有人高喊:“我等皆是罪人!从未觉父母如此恩德,今日才知不孝之罪用字优美却浅显易懂,偈文朗朗上口极具音律感,已能窥到他日后在长安的翻译风格”   他面露不解,依旧不肯起身:“如何修行,请法师指点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   八月底我们到了酒泉,停驻八天最早为匈奴所筑,汉、羌、匈奴多民族杂居﹐城内有居民二十多万,在十六国时期,已属大城市前凉张氏在此经营了六十年   马车故碌碌驶进城门,我掀开帘子望外看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这里,到了21世纪,已经完全找不到任何吕光时期的痕迹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按照“v”发“b”,“a”发“o”不是“欧”,而是“窝”,就是英语音标里那个左边有个缺口的o的规则, shiva翻作湿婆,jiva翻作耆婆,Kumarajiva翻作鸠摩罗什u发幽音,而不是乌,a发窝音,v发b音倒也不算离谱艾晴花痴小白的地方几乎全部删掉了   5告诉我你们觉得哪里改的可以,哪里改的不好不过呢,我自己倒是觉得没太大关系,毕竟要跟整篇文的基调结合起来但是第四部的四章内容,也做了修改,把作者主观的东西删掉,增添了罗什为士兵说法的情节上册的出版会在今年五到六月,下册的话要看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了   这书能出版,对我一个初写文的人来说,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谢谢!   不负如来不负卿   作者:小春   凉州烽火   张氏崛起,在十六国里算最早的一批张轨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召贤任用,保境安民,多所建树但称凉王要到第四代张俊氐人吕光的后凉,被羌人姚苌的后秦所灭除了羯人和羌,这凉州一地聚集了三胡所立的小国,也真是不得了的乱啊我还招募了一些贫苦人家的大婶当护士,教给她们基本的卫生常识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建康太守李隰,祁连都尉严纯、阎袭等,皆统兵相应,现下正往姑臧而来总之,将军无须多虑,上天必佑,捷报不日便来”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秋风扬起仍带星火的灰,在众多曾听法的士兵前无情拂过,飘散在校场空空的地面上   从那以后,罗什不再讲法,整个人沉默了很多吕光在市曹中将他斩首示众这个时代佛道不分,寺庙里也是释迦牟尼太上老君混着供奉,和尚道士不分家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凉州的文武官员,大都随同吕光西征,知悉他婚姻的由来还没顾得上懊恼,一个蛮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大胆,敢挡小爷的马!”   抬头,看见那匹撞我的枣红色高头大马上骑着一个魁梧矫健之人与俊逸搭不上边的五官,却因着浑身如弦在弓的张力,组合得极具英豪之气另一支便是卢水匈奴沮渠部,北凉王国的实际建立者他点头称好,闭眼享受”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不然,他一个僧人戴着戒指,实在太怪异,我怕他会被人轻视情动之时,他有些不耐,想把我拉起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不过有些纳闷,他不叫“奶奶“和“娘”,却叫“祖母”、“母亲””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他们,跟十六国里前仆后继一连建了四个燕国的鲜卑慕容有什么关系?   “可是主母今晨去万花楼之举,又对得起慕容家列祖列宗么!”男声异常悲愤,似乎抓住了女子的手臂,让女子惊呼   “你……”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得让人想保护她,“娉婷无颜入慕容家谱,但求以一己之身,养活超儿,日后能与他叔叔伯伯相认,娉婷便可以死谢罪了!”   “主母……”男子哽咽着,这一声呼唤,满含情义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他们拼命咽着饼,谁能想到这个破窑洞里乞丐一般的老妇人是位王妃,而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呼延平的女儿,日后慕容超的妻子,呼延静公孙氏在慕容超十岁时去世,将金刀交到慕容超手中,同时也将慕容家对复国的强烈渴望延续到了孙子身上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他嘴角带着嘲弄,仰头大笑,“不过我们匈奴人可不在意这些,嫁人又如何?抢过来便是了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   蒙逊嗤笑,满眼不屑:“以因缘二字,便可沉湎幻化世界,法师何以服众?”   罗什璀然一笑,朗声道:“直照空有,行空不证,涉有不著,故名方便”   “我没有啊……”有些委屈,两次都不是我去招惹的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与罗什商量后,我走进了城里最气派的大门因为他的后人,两百年后,将开创中国历史上最恢宏的盛世——大唐!(注:李唐建立者李渊自称为李暠七世孙,到底是不是,学术界仍有争议)   提起祖先,他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在下确系飞将军李广十六世孙后世前来奔丧,将先祖葬于陇西,并迁全家于此又喜欢铤而走险,虽能立奇功,却也易招至大败此刻赈灾反而是个机会,为日后的民心相背打下基础因为灾荒,客人稀少虽然不大,内里器物还算齐全”   我嘘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钥匙,有点踌躇而且一应用具皆全,看得出杜进颇费了番心思   我跟罗什商量后,收容了慕容超一家他们居然冒着危险,穿越沙漠,历经半年时间,终于来到姑臧,追随他们的上师——鸠摩罗什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我以为有了李暠和我的这些存粮,可以接济流民一段时间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   我是江南人,从小吃惯水稻到姑臧后第一次吃到了高粱,才知道高粱的难吃,而且吃了高粱面窝头肚子容易发胀每日还有人因为误食狼毒草中毒流民中除了老弱病残,已经见不到年轻一些的人了更有甚者,在这种野蛮的大混战中,他们面对的敌人中也许就有自己的亲人失去了他的支持,我们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罗什和我苦苦哀求他,却是无用李暠只是满脸歉意地告诉我们,这次他迫不得已食言,是他的不对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我的确从来没有受过这样苦,21世纪来的我,太习惯和平年代的物资富足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却依旧吞了回去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   “你没有母亲么?若是你自己母亲被这般折磨,你可忍心?”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悻悻地停手他明白我的意思,沉重地点点头两只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抓到我的碎发便送进嘴咬,小嘴含糊喊出一个字:“饿……”   掉头往家里走,我们每个人都沉默着   我送罗什到门口,又听到哭号声传来于是我踩着雪,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用身躯挡住那群视人命如蝼蚁的人罗什来自西域,亦非姑臧本处人,是否为流民呢?”   “这……”那人被呛住,两眼不敢对视罗什,气焰也瘪了下去,“法师自然不是罗什走过来,跟我站在一起,把守着门   吕绍打破沉默,冷哼一声:“法师如此愚钝如果有人携带病菌,一旦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   “发生何事?”罗什探头问他一声一声,如针扎在心尖,心房随着号叫一起颤抖睡着了,便听不到这撕破人神经的哀号,还有自己肚子空空蠕动的声音“罗什,我不能走!走了,就再难回来了……”   “为何?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器械能让你到达罗什任何一个年龄么?”   他扶起我的双肩,两眼如电直射我内心深处:“艾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心中悲凉,全身血液里似乎流淌着寒冰街上行人稀少,人们都是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又积到膝盖的雪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他拦住我,一副怜花惜玉的样子,“跟着小爷我就能吃饱”我没好气地回答   “不必担心,你好歹是大法师之妻,不是可以随便抢的民女如果他跟段业一样相信谶纬,说不定我还可以忽悠一下,骗点吃的出来本来你僧人之妻身份尴尬,却因这善举,反而得来百姓敬佩这暂且不说,你还居然有本事让李暠掏钱你离开他,反而利于他修行”   他说完后便一直紧盯着我的反应我能识一些西语,侥幸读过,深为折服”   转着眼珠,一手撑住下颚,意味深长地紧盯着我:“即便我有粮,也得看这货物值不值得买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   他温和地一笑,拉着我的手:“我们拿回去煮在粥里,跟大家一起吃吧我悲哀地想,我果然是来自21世纪的大年夜比前段时间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胃近十几天来终于第一次不再空空地蠕动我在写的时候,一直想着如何把他的这些品性融入文里,让大家感受到 我个人极其看重第四部,所费的心力比写他破戒娶妻还大得多”      《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内容能一直讲到灾荒结束”他沉思一会,抬眼问我”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      转头打算背上粮袋,却发现街对面有个中年男人,眼神直愣愣地对着我的袋子咽口水一下子惊得冷汗直冒,迅速把粮袋搂进怀,跳起来拉上慕容超便跑超儿躺在地上,嘴角有丝血痕所以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有这样先进的武器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看着怀中的我,叹息着摇头:“是谁说汉人女子温柔可人?”   将我放下,确定我自己能走,又感慨一声:“你那么瘦弱,却比匈奴女人还要倔强今天是第二天给蒙逊上课,我趁着罗什带领弟子出门乞食后偷偷溜到蒙逊家中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能想到的托词只有卖玉所得的钱心乱如麻,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的确如蒙逊所说,这些粮,足以让人疯狂到不惜杀人争夺今日我送你回去吧听得对面传来闷闷的笑门房禀报呼延平到了,刚好是下人送上一盆羊肉之时让我吃惊的不是粮,而是他手上有道割破的口子   我开心地将粮食交给呼延平,让他今天多煮半斗粮,其余的锁入库房这便预示了张资的病不能痊愈的确,是艾晴劝服李暠,与正太慕容超相处,给蒙逊讲课否则他就是政客,而不是高僧了 而他真的只是在坐等艾晴救援么?他在每日乞食,为高官做法,他也在努力奔走光以问什,什曰:「观察此行,未见其利   光中书监张资,文翰温雅,光甚器之既而叉治无効,少日资亡」什曰:「不能斫胡奴头,胡奴将斫人头呼延平怎么抵挡得住罗什的盘问?将粮交给呼延平,让他先回家,再手足无措地面对罗什这个章节,对足了他的胃口再睁开眼时,俊眉紧拧,痛心疾首:“艾晴,这般罪孽之书,你怎可教与蒙逊那种人!你跟我说过,他日后会卖兄称王我的时代,有太多人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天边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抹亮色被阴云遮蔽,又回复到憋闷的沉霾泪水滑落,狠命擦去再不发泄出来,我快撑不下去了我们,依旧沉默着我的同时代人,会认为你这样坚持自我,清高得有些迂腐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每日乞食,去权贵处说法以得粮看见我时,罗什许久未笑的脸上居然浮起浅浅笑意他笑笑,把我按下坐在几案旁,自己走过去开门你忘了罗什有过午不食戒么?”   “那是在平常时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饥荒中点一点头,乖乖地张嘴吃肉然后他又好几次说吃饱了,我怒目瞪着他,放下筷子也说吃饱了一会儿他回来了,嘴角笑意更甚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戒指晃过,带起那滴汗水,又晃上了他的胸慵懒地依在他精瘦的肩上,圈着他优雅的颈项”他帮我把被角掖好,柔声说,“李暠本说可让我们一直住下去无论什么责任,我都希望明天一早再去思考   “我的这串也同样刻了这句:不负如来不负卿”   伸手将我搅进怀,满足地叹息一声:“你说的这位僧人,把罗什毕生所求凝成一句诗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这么多粮,绝对不会是吕光自己带去打仗剩下的   而那些君主们,谁又是在灾难临头时,真正在意百姓的呢?北魏的建立者拓拔圭,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了,在与后燕打仗时,瘟疫流行,他查问疫情,部下回答:“十人中只活四五人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这些惨剧,正在这个时代中原大地各处上演着   几十个窑洞黑张着冷森的嘴,我想起《晋书》里那句话,走得越近越胆怯”   “怎么啦?为何脸色那么难看?”他扶住我,招呼一声段娉婷,将我交给她,“你在此处歇着,罗什一会儿就回来他们中有很多被迫与亲人拆散,一个多月不曾见面”   她为难地看着我,点一点头,叫上两个孩子,叮嘱我几句,便回去了   他麻木地盯着手上一块生肉,嘴角上扯,门牙尽缺,露出发黑的牙床:“不是饿疯了,谁舍得,谁又吃得下啊……”   喉咙里泛出冲鼻的恶心,硬生生压下”他吸着鼻子,颤抖着身体,嘴角哆嗦,“别再看了……”   我盯着他布满悲悯的脸,稍微觉出了些暖意   “对不起!对不起!罗什本发愿不让一个人饿死,却无力保护众生,是罗什无能啊!”他泪流满面,弓起纤长的身体,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胸膛有人吃得太猛,噎在喉咙一口气上不了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站在路边仔细打量每个走过我身边的女子,希望能见到狗儿的娘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寒不能语,舌卷入喉   回到家发现,两百余人走了一大半,他们都急于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他苦笑出声,无奈中透着凄清:“起码,不止这两百人吧可我太在意自尊,不屑与吕氏为伍”   他望向我,眼里的沉痛愈甚   “罗什,你该向佛陀学习”   停顿一下,回忆着看过的资料:“对上,他结交国王对中,他联络商人,争取富商做居士,接受给孤独长者赠送的袛林精舍”(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可是,你看,现在就算在中原,也绝对不止五百僧众你有我,有一心追随你的弟子们,有整片在思想上仍是荒芜的苦难大地”   他贴到我耳边,轻声低喃:“谢谢你,我的妻……”   我被呼入耳中的热气惹得有些脸红,定一定神,想想还是得告诉他:“可是吕氏父子与你交恶太多,他们也不是可依托之人”   适才的苦笑变成一贯坚韧淡定的微笑,削尖下巴搁在我头顶,润泽的略低中音传入耳中:“不过十六年而已“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说道后来,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北魏灭北凉后,将大批僧人迁到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一批开凿石窟的工匠和雕塑家、彩绘家也一同东移,成为大同云冈石窟的技术力量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罗什看出他的心思,先说了出来”   罗什温和地回答:“严兄何须客气,罗什与妻早将你们视为一家人,但住无妨听得呼延平重重叹气:“如今要去大燕,有姚秦和拓拔魏国阻隔我也不禁落泪:“好,姑姑在这里等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俩件东西,嘴里还啧啧有声:“可惜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   “你!”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我怒目相向,“我当的可是三个月的活契!”   “小爷我想要什么,还怕没手段得到么?”他冷笑一声,又把东西收回去,“只要你能把那部奇书讲完,我便将这两件玉器当酬劳送你,怎么样?”   我咬一咬嘴角,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鹰眸:“好,明日我照常时间来这红枣汤里,的确下了蒙药我只是个小女人,并无野心,富贵权势非我所需我费尽心思讨你欢心,可你对我却越来越疏远我尽捡小巷子走,可还是不出所料,拐了一个弯后,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蒙逊“你该知道小爷想问什么:你是如何让我昏睡一日无法醒来?”   当他靠近我时,又涌起了胃酸,直冲喉咙而来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早该看出来的,却因为饥荒和建寺占了太多心思,不曾过多留意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原来我之前的异样,都是因为怀孕,我还以为是时间到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怀上的……”我呜咽着,终于把放在心里一年多的大石头搬了出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没有任何历史记录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有孩子对我点点头,似乎回味起什么,俊朗地开怀而笑然后走了出去”   罗什按住我的手臂,对着杜进回礼:“多谢杜将军美意她身弱,怎禁得起长路颠簸?”罗什对我的肚子看一眼,又思忖着苦笑,“何况,凉王不会放罗什走罗什会勘定佛法经、律、论,以正中原大众对佛法之谬解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   每过十天,蒙逊就会带着潘征来诊断可是我担心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没什么,就是……”我在黑暗中找鞋,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去煮点东西吃,你继续睡吧”   “不用不要煮太久,否则会烂”   我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煮东西,怎能浪费?他帮我擦嘴角,低低轻语:“莫要吃得那么急吃完那碗面,连汤喝掉,满足地偎着他躺下   他没容我们过多收拾,我们几乎是被押解着上了马车   我端着水盆进屋,看到他站在窗前沉着脸凝视星空”   看着他走出去,孤高的身影有些沉重,真的好舍不得叹口气正准备睡觉,突然又是一下!这次千真万确,宝宝真的动了,它在传递活着的讯息!   “罗什,宝宝刚刚动了,它踢我了你若答应,便动一下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罗什懵住,仔细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猛地抬眼看我   “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他倏然醒转,有些慌乱地掩饰,“你躺在床上毋动,我陪你在这里吃罗什礼貌地让他见我,见到后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人参,鹿茸,玳瑁,珍珠粉等等,也不管我是否可以吃   七月来临,天气愈熱睡眼惺忪地问:“你回来了?吕绍找你何事?” “是我让吕绍把法师支开的与我单独相处时,他从来都是用鄙夷的口吻直接称呼吕氏诸人的名字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向来无用,索性随他了怔怔地盯着我的脸,眼里飘过迷茫”又凑得更近了,与我只有半尺之遥,声音放得更低,“还有么?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将头偏开,听出他声音里的期待,反问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他一愣,半晌摇摇头脚步凝滞在门口,却不回头   "那你能背出依次被秦灭掉的六国吗?"旁边一个看似大学生模样的女生问道"小孩不假思索地回答,周围又是一阵笑   "都说混血儿聪明,这孩子长得漂亮,智商还那么高"   衣角被拉住,我放开妈,看到小什瞪大眼睛仰望着我无法通知你们,也没办法带你们的女婿来见你们"   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说吧,要说好久呢   研究基地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极感兴趣,这样跨越千年结合的孩子具有非常大的意义六个月就开始说话,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超强不过脸型像我,没他那么狭长他现在可调皮了,我爸妈,还有季老师、季师母,都宠他宠得不得了对了,艾晴,你们系里有不少好姑娘吧,给小聂介绍介绍?"   "李所长……"小聂脸红了当年研究基地里都是中年人居多,他是最年轻的   "我的情况你们知道,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人了……"我苦笑一下,摇一摇头作为班导,系里要求我带着皑皑去研究基地   再次踏进研究基地时我感慨万千现在的男生,不爱读书提高自己的修养,只喜欢打打杀杀的暴力和色情游戏   皑皑拿起桌上的《新唐书》,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可我只是个普通女孩,无力改变命运"   她猛地抬头,惊讶地问:"我的爱情?"   "嗯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我们得赶紧去,趁晚上没人好办事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在他老年时能陪伴他一段时间"   我点头,紧张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也就是说,你要用减少十年甚至更长的寿命来换这半年!"   皑皑惊呼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艾老师,难怪他们不准你去无论如何这次机会我不会放弃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说:"妈妈要离开半年时间,去看你爸爸如果可以,我多想让罗什看看儿子啊"   以前罗什曾经跟我提过他这位师傅年少时的趣事十三岁出家,到十九岁时,已阅读了大量经典"   "这……"真把他吓着了,后退一步,惊惧地盯着我,"他的妻不是在十六年前亡故了吗?"   看他的模样,有些好笑"   当年,罗什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长途跋涉来到姑臧追随罗什,这封信,终于交到罗什手中我站起身,眯眼遮住入目的霞光颀长矫健的身躯,腿和手比普通人长,一看便知此人骁勇彪悍,善骑射   "这么多天了,总算看到个过得了眼的布衣荆钗,眼睛红肿,都是流民中抢来的其中最年长的女子,看起来已有二十五六岁这个名字极其普通,没什么特别印象什既随母还龟兹,耶舍留止做好后要挑一个人给赫连勃勃送饭,其他五名女子都显出极大的恐慌   走向营帐时我一直在想这个赫连勃勃,这个时候他还叫刘勃勃,赫连是他称帝后改姓的故而姚邕之言未曾采纳"   我大气不敢出,端着托盘不知该进还是退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垂着头要退出   "倒酒!"冰冷的声音,对我略带不满地瞥一眼我们下车,看到置身于一处气派的园林之中她虽然不太乐意透露太多自己的事情,但我知她已嫁人,昨夜暗暗哭泣了一整晚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屈孑可与朕一同前去听法,时辰马上便到   "陛下乃万世明君,得此圣僧是众望所归虽然后秦是亡在刘裕北伐,可是,最后捞到好处的还是赫连勃勃我们可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出发可你却一个人,在孤独中等待了整整十六年时间在你我身上,为何一直这么不公?   缓步踏上台阶,一级,两级,三级是些什么人?我没时间细想不知为何,我连握住扫帚的力气也消失殆尽……父卫辰入居塞内,苻坚以为西单于,督摄河西诸虏,屯于代来城兴见而奇之,深加礼敬,拜骁骑将军,加奉车都尉,常参军国大议,宠遇逾于勋旧每当想你太过揪心,便向佛祖乞求:若有生之年能再见我妻,唯望佛祖舍我三日,只陪伴妻,不做其他他轻声说:"罗什已是五十三岁,认识你四十年了……"   看着他睿智慈悲的容颜,五十三岁的他早已褪去年轻时的朝气蓬勃,眉宇间更添历经沧桑的恬淡魅力他已是不可用"帅"字形容了,神情清鉴,洞彻一切在凉州时没有这条件,到了长安,终于可以吃到米饭了带领弟子修心养性,这十六年,倒也过得很快那五色丝烧灰又凝聚成形,不过是我想法混人耳目罢了"   这下真正发怔了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可这个混乱的时代,终究改变了他瘦高的身子已有些微的佝偻,背影寂寥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他摇头,将下巴搁在我头顶:"被囚禁之时,罗什庆幸,幸好当初送你走"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那一刻,真的好想我们一家三口如这三个雪人一样,紧紧地拥在一起……   我走近坐在床沿的他,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埋首在我腹部,哽咽着声音:"艾晴,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你了"我吸一吸鼻子,尽力地笑,"对了,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看完后忍不住用宽大的袖子掩面,双肩微微抖动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   注释   ①《晋书·吕隆传》记载的在吕隆投降姚兴前一年冬天发生的饥荒:"沮渠蒙逊又伐隆,隆击败之这十六年的朝夕相处,他与罗什,不但是师徒,更有父子之情可见他的住所离草堂寺不远,但却不在寺内理家之事,日后由我来做主案桌上供奉着佛祖像,袅袅檀香烟霭升起,整间屋子清香淡雅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朕念及此,实觉可惜啊姚兴看我们在交换眼神,哈哈大笑:"好在法师睿敏,自有神机魏晋之后,经论渐多   "这叫老花眼镜他的气质已经升华如窖藏多年的醇酒,岁月磨砺增加了绵厚的浓香,滴滴沁人"   他将我放上床,有些气喘:"真的老了,都快抱不动你了我们咀嚼幸福滋味都还来不及乃言:'始知所归矣后罗什至姑臧,肇自远从之,什嗟赏无极以其年十二月二十日至于长安,兴待以国师之礼,甚见优宠,晤言相对,则淹留终日转能汉言,音译流便什持梵本,兴执旧经以相雠校罗什让马车定下,他下车去问那些插草标之人我本来也想下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 “是凉州的流民,无从过活,自卖为奴我暗自赞叹一声:好帅的小伙子! 身姿颀长矫健,浑身无一寸赘肉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那戾气,所以论“帅” 而言,他比赫连勃勃更胜一筹 我一边听一边道谢他额头肿起,颧骨上有破皮,一双漂亮的眼蕴着无边愤恨,英俊的脸上布满难忍的怒气她已嫁人,每晚都会因思念夫君而泣我将一直放在袖袋里的一截铅笔拿出:“你可认识此物?” “姑姑!”他大喊一声,扶住我双肩,欣喜若狂,“你是姑姑!” 然而,他退开一步,面露疑惑:“可是,姑姑不是比我母亲年长吗?为何看起来比静姐姐还年轻?而且听说,你,你不是——” “小鬼,不许乌鸦嘴咒姑姑要是在现代,不做影视明星或者模特,还真是暴殄天物而眼前穿这破烂的妇人,憔悴枯槁,脸色蜡黄 路上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我和他的脚步闷闷响起看我苦着脸喝完,他为我抹嘴:“陛下还说,已有几位汉僧来到长安此人非常勤奋,领悟能力很高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说明天便禀明姚兴,让他们三人入逍遥园草堂寺,相助译经”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后来,越是与你相处,越被你的独特与智慧所吸引心潮澎湃,酸涩冲鼻她们都认识我,却这样正式地拜见我,肯定之前受过什么指示我觉得有一张漂亮的脸很陌生,仔细看,不是一路到逍遥园的女子 罗什看到院中的众女子,吃惊地问:“陛下,这是……” “这十名女子便是凉州来的,屈孑送来以充宫伎国师不是要寻故人之女吗?朕就把这十女全部送与国师,除了故人之女,其他九女可留下侍奉国师”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不知夫人可否让初蕊现在就走?” 这么急?我点头:“那我着人送你回家”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看看是否能用罗什的影响力帮她们找近日见到法师,再见到姑姑,静儿已是满心疑惑姑姑都没有准备贺礼呢” “超儿!”她猛地抬头,又惊又喜,急得拽我的袖子,“他在何处?” 看她两眼放光,神色焦急,忍不住打趣她:“你要是答应早日生个孩子让姑姑抱,姑姑就带你去见他本来郑黄门看她经常呕吐,身子孱弱,想送她” 我微微点头”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他用馒头刮着盘底,连最后一点汁水也不放过我叹气,打断他,然后唱正宗的给他听这样的场景,快乐的他,真的很温馨…… “你不过是个歌妓,居然妄图进我将军府我龇牙咧嘴地站起,双手扶在腰后拼命揉超儿着急下也伸手到我腰上,帮我推拿着” “放开她!”赫连勃勃的手臂被握住,慕容超挡在我面前,用高大的身躯护住我赫连勃勃受过正规的骑射武艺训练,但慕容超自小干惯体力活,戾气却比他大我拉上呆立一旁的初蕊,三个人急忙往未央宫跑”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我一累便容易头晕,都是白血病的缘故我躲在角落里忐忑地探出头 红裙向罗什挪进一步,罗什立刻向后退的更开而纵观他一生,喜欢过他的女子少的可怜,却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不可逾越的身份他从小出家,在西域被奉为神明无论中途需要等待多久,我们都相信对方不会有异心” 他转头面对我,蜡烛照亮了他眼眸中的淡定从容,浅灰深潭水波不兴:“你虽未说过罗什能活到几岁,但罗什自己明白,余下生命已无多了我将药膏抹上,用掌心搓热,他疼得咬紧牙关心想,赫连勃勃的父亲刘卫辰是偏安一角的匈奴单于,势单力薄,的确比不上慕容超的父辈们叔叔无子,超儿已是他最亲之人” “青州在山东,离长安几千里之遥,何况中间还夹着拓跋氏的魏国和南边的晋国,一路必定凶险罗什声望如日中天,到处被人颂扬,一如当年在西域之时,大家知道罗什受姚兴宠遇甚殊,不管是真心礼佛还是假意奉承,每日居所中客人络绎不绝,罗什早已是宠辱不惊,对没人都真诚相待,淡然处之我希望那些年轻女孩能嫁个好人家,便在这方面毫不吝啬络秀,是所有凉州女子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眉眼还没完全张开,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样”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 我浑浑噩噩地梳洗,一边忍不住偷眼看他 他问我在干什么,我笑,“在闻你身上岁月留下的醇酒浓香他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感慨道:“这样的老脸,你也依旧爱吗?” 我痴望着他,微微一笑:“你知道答案的 我嚷嚷着要吃饺子,他奇怪地问我何为饺子店家在一个大缸中努力地压,挤出酒汁,端到我面前 我一直往前走,不料身边的他突然不见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钟这样柔媚的春天傍晚,与心爱之人过着两人世界,相视一笑的温馨 我对着他灿烂一笑,索性放开喉咙唱,将我的幸福传染给其他人”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他看了看面前逼真的针,抬眼问我:“这是否也是罗什的记载中写过?否则,你怎会预先知道并准备这些假针?” 我笑着点头,他还是那么敏锐因举匕进针,与常食不别” 见他低头默不作声,他应该还是心有愧疚的有些急了:“罗什,想想你译经的使命 所以,我们回草堂寺时,除了罗什新收的弟子,三位跟着我们的女子,还多了慕容超一家他每天晚上回来后依旧忙个不停,我极尽所能的照顾他,家中所有事务皆由我来打理,好让他专心译经 半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翻译《金刚经》我静静走向他,与他十指交缠,倚靠在他肩上罗什所译的《三论》,便是后世论宗的宗经 “而译文,则可删繁就简让众生听人讲解一遍,便能解其意古装电视剧里穿着男装的女子,观众哪个不是一眼认出?只有剧中人为配合剧情看不出来罢了我有些担心,这样公开的坐着,会不会招来非议? 他只是笑着摇摇头,示意我不用担心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 罗什再看一眼所有人,略微抬高声音:“近日有更多汉僧来逍遥园,欲拜罗什为师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经文能准确译成,非是罗什一人之力啊慧皎说他:“笃行仁厚,泛爱为心而他这么积极地陪我爬山,还有个原因男子正面对着远处的山峦沉思,女子不语,垂头站在他身后 “姑姑莫走!”慕容超从亭子中奔出,拉住我的手臂想到他这样背叛静儿,总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半响才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此时纳妾非是明智之举若是纳了燕儿,再加上母亲与静姐姐,一路除了超儿都是妇人,兵荒马乱的,超儿如何顾得过来?” 我张嘴,忍不住又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还是满脑子情爱为天?居然忘了眼前之人可是慕容超!他满腹的心思,绝对不是爱情,而是权位! 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眼里似乎蕴着深意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现在,我的水囊里也是空空如也睁开他的手,我告诉他我自己会走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姑姑……”他一只手放上我的肩,声音里已充满情动的微颤 “那静儿怎么办?” “姑姑,你与静姐姐相熟,她定会尊你为大我眼珠转了几圈,问道:“你不愿纳年轻貌美的燕儿为妾,是因为不想再投奔叔叔的路上再多一个负担这些男人们以为这就是给女人最大的荣耀吗? “不同意便罢了” 我心中一凛,抬眼看他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 我猛地看向她”我有些泪,踱步到窗前,眼望天空,蓝天下飘着棉絮般的云朵,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笼罩周身,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慕容超欣喜若狂,忙不迭地点头:“姑姑有任何条件,超儿都当应既然是他一定要选择这条路,算是我把旧日的一点情分偿还给他吧” 他乖乖点头,看着我面前纹丝未动的饭,咽了咽嗓子:“姑姑,你不吃了吗?” 我疲倦地摇头这本是好事,可是正是爱惜粮食导致了他日后的惨白! 刘裕亲自带兵征讨慕容超的南燕,从现在的南京渡长江往北穿过大半个江苏省到山东,再穿过半个多山东省到青州,路途遥远且艰险 鲜卑慕容家的儿郎们,在五胡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中亡国又复国,复国又亡国,前仆后继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国家 我定定地看着吃的正欢的慕容超,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过姚兴并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对他的身世仍有怀疑” 姚兴收回慕容超的府邸,对他从此不闻不问能够再次相守半年,我们都心存感激,不该再多奢求什么了我摇摇头,表示对他的事情没兴趣知道我再次摇头,疲倦地说:“别再叫我姑姑了他这么做,心思很好猜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再次生产,初蕊已经精力耗尽,没有刚才顺利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我惊呆了:“燕儿?她与你有什么仇,为何要这么做?” “刘勃勃那日,他便起了杀我之心,却被夫人救了……” “我在法师和夫人庇护下平安待产,本想生下孩子后便逃离长安没想到,他们不放过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的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的死寂,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拉住我的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的孩子” 结果自然是我答应跟在他身边,岂不是每天伴着一头猛虎?也许,不就的将来,赫连勃勃便会杀人灭口” 旁边有人符合:“就是!明日苏幕遮,可不能让这疯子在街上搅了大家兴致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眼里流出沉沉的爱上,嘴角哆嗦着,喉结急剧起伏,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 想起他那时的笑容,心中悲戚家人会担心……” 不提防间,突然被他搂住我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俯下头,搁在我肩上,贴着我的耳朵用无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姑姑,超儿会一辈子记住你……” 他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抖得厉害我和他都戴着面具,罗什换上俗衣,没人认出,我们便放心大胆地手牵手,融入欢乐的人群 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我格外想念弗沙提婆,仿佛他就在身旁,用戏谑的口吻说:“艾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弗沙提婆的女儿泳思是白苏尼支的往后,去年已育有一个男孩,被立为太子晓萱对儿子最大得不满意,便是儿子不肯成亲,成天挑挑拣拣的人们最喜欢听的是惊世骇俗的小道消息,以讹传讹,越描越黑,事实真相便被淹没在口水中” 见卑摩罗叉?我诧异地看着他,却见他神态自若 卑摩罗叉向我还礼,然后转头不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问:“听说你在长安传法译经,此举于汉地大有重缘,受法弟子可有几人?” 心里有丝苦笑这一次,真的是生死相隔我一生的爱恋,随着这次腾空,不复再见我的爱人然后自顾自地到处叫我“道标”只是这拜师,法师在三年前已发愿,不再收弟子了他非常瘦弱,似乎风一大都能把他给吹走,皮肤泛着亚健康的惨白是他吗?是我二十二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吗?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正在翻译一段经文,我仔细听,是《佛藏经》 “罗什,接下来是否该译我带来的达摩多罗和佛大先两家法门?” 一旁类似贵宾席的地方坐着几个印度和西亚血统的外国僧人仗着他是大乘有宗的正宗,来汉地后拼命打击爸的权威,想与爸分庭抗争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可是有宗倡导的成佛途径艰涩难行且毫无把握,普通民众舍有宗而就空宗,不是很自然吗?成佛的难易程度决定了这个教派在中国流行的时间长短我气得差点跳起来我平常很少抽烟,现在却希望有只烟在手,好让我放松不住颤抖的手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我想起,妈也经常这样,眼神恍惚地盯着我,然后幽幽地说:“小什,你很像他……”他们两,都在我身上寻找着对方”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脚步踉踉跄跄外公外婆的过世,让妈难过了很久……” 我在蜡烛下一张张翻着照片,讲解给爸听从妈三十三岁回去,到四十九岁我穿越来看爸之前,一千多张照片,记录了妈十六年的中年岁月与他相处过的人,都会被她纯净真挚的魅力所吸她的容颜,与前面两张相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这样,妈就会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他震惊莫名,咀嚼着我的话,半天无法回神” 看他车默默,似乎还是消化不了我的建议,我再劝道:“我的时代,货到八九十,甚至上百岁也平常妈有了求生意志,才肯接受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我刚开始没明白过来,爸突然用笔在我额上点了一点,然后笑得更大声然后找到投资银行为我的项目投资 我微微一笑:“我的公司是几十层的大楼,每一层再分割成几层流水线,庄稼就生长在流水线的培养基里,模拟阳光按区域照射,温度湿度全部人工控制我的公司里都是学农业的专业技术人员,粮食不再是农民在地上种植,不再有天灾因素的破坏,而是产业工人在培养基和人工环境里以流水线作业的方式生产出来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磨破的厚棉袜我开怀大笑,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傻的可爱盖上盒子,他轻轻抚摸着木盒光滑的外表,眼里柔情似水,抬眼对我笑:“这些年,为父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次我强求了好几次,爸终于肯躺下我陪伴在他身边,一边轻声跟他讲我和妈的生活跟其他所有产品一样,美女是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似乎怕我掉进水中,她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臂” 她低头努力搓我的手,露出玉琢般粉嫩的颈项”我用嘴努努大殿前方的臭老头,“觉贤在长安收了不少徒弟,他为了迅速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收” “好!”道桓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觉贤大庭广众下逼人太甚,毫无宗师之姿,贫僧实在看不下去了,定位罗什法师讨个公道!” 午休时间,我又找到僧肇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 晚上去找络秀,将帕子还给他” 络秀满脸惊奇,小嘴张得很大,瞪着眼睛看我帮他清晰无法洗掉的污垢 “星星为什么会眨眼?”身旁传来好听的悦耳声音星光透过大气层时,大气的密度变化,星光的透明度就会变化” 我转头看她,夜色中她的脸有种异常动人的美感突然觉得我不该在这里继续看星空了我有勇气承受吗?我敢吗? 也许是爸妈的感情对我影响太深,我一直不愿意和我的同学们一样把恋爱当快餐吃很多人根据我们的长相猜测我们有亲戚关系,但没人知道我是他儿子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头,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交给我爸一整夜静坐在几案前默想,就写出了这两个字? 纸上,两个秀逸的字体:“等我” 容晴容雨本来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拼命说话,见到络秀,立刻甩开我,飞扑上前,扎进络秀怀里我看着络秀对两小儿宠溺地说话,用帕子擦他们的嘴,温柔的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年轻时的母亲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 “你放心 夏日的夕阳下,蝉声噪鸣,几缕凉风拂过,挥不去我的失落看着林荫道上飞奔过来的滚圆身躯”对我而言,时间只是过去了半年,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您赶紧休息吧你昨夜在佛陀前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 到处找不到人不过他们为爸的佛教造诣折服,经常会请爸去讲经看来今天,爸又被请去了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走出大殿”琉金簪看著眼前连刀都拿不稳的白面书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家夥到底是来干什麽的?现在被刀对著的人是她,又不是他,他在那里发什麽抖,脸色难看成那个样子,还是不是个男人!不过这家夥虽然是个男人,倒是细皮嫩肉的,皮肤比她这个女人还要好,真是让人嫉妒!   “慢慢商量?没时间了!”戴子珂手里的刀严重地颤抖了一下,要不是琉金簪反应还算快,扶著他的手,只怕他手里的刀要砸到她的脚了!   “喂!喂!喂!你是不是男人啊?不要哭啊!算我怕你了,有什麽事好好说!”琉金簪实在是满脸黑线,有劫匪拿著刀对著被劫的人哭得吗?看他那眼睛红得和兔子一样,她一时心软,居然安慰起了他1,而是傲视群雌的天下第一了?哈哈哈——   琉金簪得意地笑了起来,浑身立刻充满了干劲,上前一把将萧正阳推倒在地,萧正阳戒备地镇住身子,勉强注目瞪向她:“你……你……呜——”   “我什麽我!你见过哪个生孩子是站著生的!躺下去!”琉金簪趾高气扬地说   “正阳,你就别倔著了,大姐这麽做自有她的道理,一定是为了你能好好生下孩子,你也不想让孩子快些出来对不对?”戴子珂温柔地劝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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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队一边鹭飞桥,向西侧的小路拐去,但见路边两侧的松树上悬灯结彩,一路延伸到底,远处隐隐传来喧天的锣鼓声,一片喜气洋洋 本来按照礼数,花三需要在场,可是他一听要来这么多的大官,吓得腿都软了,勉强由周家的仆人替他换上新衣,却在鞭炮声一响之後,吓得他尿湿了裤子 除此之外,百花园也摆了二十多桌,供应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人轮流食用,陪客全是木渎镇的乡绅和周大富平日生意往来的客户 城中游人如织,街上的差人不时巡行,显然没因知府的离城而稍有怠忽 他下了马,和诸葛明约好会面的时辰,立刻便随著田中春子行去 楚花铃对於金玄白替她暗中脱罪的行动,起初极为错愕,後来却感动得哭了出来,为了让整个行动看来更加真实,於是她又回去客栈一趟 金玄白对於伊贺流能凭著药物,改变一个人的记忆之事,感到好奇不已,不断加以询问” 服部玉子道:“相公,话虽这么说,万一朱大爷派人在门口守著怎么办?” 金玄白一愣,道:“对呀,万一他来这么一手,我该怎么办?” 服部玉子道:“关於这点,我和两位妹妹商量好了,今晚如果朱大爷要逼你,我们三人就抽签决定,谁抽中了,就由谁陪你李承泰拿著一盏灯笼,到了库房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大锁,这才道:“禀告侯爷,小的在库房里替你准备了两盏灯笼、四个烛台,还有一些点心糕饼,除此之外,怕你无聊,还找了本《三国志演义》,让你看著玩 稍稍等了半刻,他掠起丈许,斜斜往大门方向跃去,看到了天井,他的身形一个转折,如同一片落叶般的落在天井之中 金玄白心中一动,忖道:“莫非齐玉龙从太湖出来了?” 随著意念转动,他的身形也动了起来,如同一只夜鹰振翅高飞,腾空掠起丈许,向前飞跃而去” 那个中年女子正是当年沈玉璞出了灵岩山石窟时,所遇到的情人,让他苦苦思念近二十 年的柳月娘 她不是不知道沈文翰是堂姐柳月娘的爱人,然而春蚕作茧,她无法控制自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将一缕情丝投注在他的身上,觉得自己只要在他身边看到他,便心满意足了 齐冰儿对金玄白道:“她是我娘的堂妹,非常能干,自从松鹤楼开张不久,她便坐镇在楼里,苏州城什么三教九流的人,她都认识,我回水寨的当天晚上,就看见过她,她也晓得我认识了一个武功超强的神枪霸王,却偏偏还要收你的银子,真是气死人了 当他获悉齐北岳昏迷不醒,群医正在抢救时,於是将来自唐门的当代掌门师弟唐玉峰引见给柳月娘” 齐云应了一声,转身下楼而去 柳月娘倒了两杯茶,道:“这是我们茶行里自产自销的吓死人香茶,你尝尝吧!” 金玄白接过了茶杯,道:“谢谢夫人!” 他捧著茶杯放在鼻际,发现茶香阵阵,较之他以前喝过的吓死人香茶稍有不同,香味更加浓郁、芬芳,於是深深的吸了口香气,吹了吹热气,缓缓的品茗起来 虽然後者是上策,可是让他不顾齐冰儿而去,的确是难以做到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悠悠惚惚中稍为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摇摇晃晃的,似乎人在船上 王老七首先便认出从小巷奔来的数人,全是苏州城首屈一指的五湖镖局里的镖师,那领先的一个彪形大汉正是住在王老七家附近的侯七 他听到锣声,领著两名镖师飞奔而来,一见到王老七,由於双方都是街坊邻居,所以也没客套什么,迳自问道:“王老七,发生了什么事?” 王老七喘了口气,道:“七爷,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死了好多人……” 侯七等三名镖师以及随在他们身後奔来的五名赌客,全都大惊失色 何康白较侯七等三名镖师晚了片刻,却在二丈开外便已听到侯七和王老七的对话,他没有多问,带著欧阳兄弟飞身奔向松鹤楼 王老七走到了石阶下面,却再也不敢继续前行,苦著脸道:“许爷,小老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刚刚看到里面的惨状,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你就饶了小的吧!” 那个差人正是苏州衙门的捕头许麒,他见到王老七不敢靠近松鹤楼,也不再勉强,迳自带著四个差人继续往前行去 口口口两名手持灯笼的衙役,在许麒的带领下,一阵急行,几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远远看到苏州府衙,像只怪兽样的盘踞在夜空之下 由於通判大人负责一府之刑名讼事,对於大明刑律极为通晓 大明律执行了三年之後,到了洪武九年,朱元璋认为律条仍有拟议未妥之处,於是又命胡惟庸、汪广等大臣详加考订,又再修正了十三条,以後且又多次修改删定,成为三十卷,四百六十条,终於在洪武三十年正式颁布,下旨全国一致奉行 过了一年之後,在洪武二十年二月中又颁行了“大诰三编”,共有四十三条;翌年,朝廷又颁布“大诰武臣四编”,共有二百三十六条之多若犯笤、杖、、流罪名,各减一等;无者,每加一等 由於大诰可充当量刑轻重的工具,所以当时天下各处有讲读大诰师生来朝者,几达二十万人之众,这些都见於“明史”卷九十三中的“刑法”之内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沙哑的话语从衙门里传来:“许麒,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许麒抬头望去,只见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快步从衙门大堂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後,王正英大捕头正躬著腰随行一起,看上去是一脸疲惫,极为痛苦,却强打精神的样子 当宋登高听到张永亲口吩咐时,高兴得几乎飞上了云霄,只觉得自己得到当朝红人张永太监的赏识,竟然让自己随附在骥尾之後,真是自己祖上有德 蔡巡抚临时决定要再找地方饮酒作乐,宋知府一时之间几乎摆不平,好在身边有罗师爷献计,把周大富也拖了进来,并且命令王正英一方面派人先到烟雨阁疏通,让老板把所有客人遣走,空出整座的烟雨阁,以备巡抚等重要官员寻欢作乐;另一方面派人到其他几问青楼去徵调十名貌美年轻的青倌人,一起携进烟雨阁,供蔡巡抚等挑选,务必让蔡巡抚和二位大人尽兴 他在惊懔之际,发现摆在桌下的一些刑具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仅是二三十根粗细不一的竹签和木刀而已,至於地上则是放著一盆炭火和一根鎯头,那根鎯头跟一般木匠所用的工具没有差别 至於那根鎯头则是用来敲碎脚提头和膝盖骨,不过也仅是一个叫阵的北汉在遭到十根脚趾全碎之後,才用到用乡头敲碎膝盖骨……总之,整个审讯过程大约花了半个多时辰,接受审讯的飞贼共达二十二人之多,其中有五个人被剔去了十根脚指的指甲,三个人被剜去後跟肉,一个膝盖骨被敲碎了的人,全身血肉模糊,前後昏死了三次 虽说凭著鬼斧所传授的万流归宗特殊手法,让他接下了大量的暗器,反击回去,然而毕竟他只有两只手,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唐门弟子疯狂的攻击,终於抵挡不住,而中了暗算 事隔十多年,金玄白仍然记得欧阳珏当时提起的岭南霹雳堂研制的火药暗器,威力极为强大,其中西门家族所研制的“混元霹雳”和“铁莲花”内藏火药,触及人体之後会产生爆炸,可说是天下排名第一、二的暗器 不过由於这种毒砂在发射时以人力为之,故而功力的深浅影响威力的大小,并且毒砂洒放的面积不受限制,故而针对的对象是大批的敌人来犯,否则很可能会伤害到同伴或友军 金玄白脑海之中意念飞转,忖道:“莫非我背上穴道里中的是唐门龙须神针?” 他闭上了眼,让神识从上丹田泛行而下,过中丹田,至下丹田,然後循七奇八脉通行全身,果真发现刺入穴道的三枚暗器是卷须状的针形暗器 钟楼位於大雄宝殿的右侧,那座古钟重达一万余斤,从南北朝时期便已矗立在那里,可是现在却已经被卸了下来,只因钟声扰了朱天寿的好梦……一想到这件事,金玄白彷佛经历了时光倒转,整个思绪都回转到清晨初醒的时候,他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忘了处身在污水中的痛苦,而彷佛泡在一盆热水里,旁边有田中春子在替他按摩……今晨,他一觉醒来,发现金色的阳光斜斜穿过窗楼,投射在华丽的卧房里,照得一屋的灿烂 涅盘是太自在,因为解脱生死,使得灵魂脱体飞升,进入极乐境界,不致受到肉体的痛苦,所以能感受到极大的自在 而佛家所说的涅盘,非凡人所说的死亡,它跟道家的真魂变窍,拨土飞升天际是同样的道理,涅盘指的是功行圆满,神识脱壳,抛去臭皮囊,由佛祖慈航接引至西方极乐之土或东方琉璃净土 可是一个人因为受了躯体的拘束,而被限制在时间和环境中,无法脱困,只有凭藉修行,才能消除这个“大患”,让自己自由自在,神谶遨游在天地之间 他仅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以往从未涉足风月场所,对於人性的变幻更是了解不多,故此对於朱天寿的行为,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由於当时的浙江巡抚及苏州衙门皆不敢提及此事,以致寒山寺失钟之事成谜,翻遁了野史和正史都找不出原因来 金玄白当时怎么知道紫燕的真正身份其实是伊贺流里的中忍小岛芳子?她得到了朱天寿的应允,取得了寒山寺的古钟之後,没隔多久便将古钟偷偷的卸下,费尽心力的把古钟运回东瀛扶桑国去 金玄白到目前为止,虽不能推断出柳月娘到底使用哪种手段,可是他对於师父当年和柳月娘的那段情,却非常清楚 然而随著岁月的过去,对於争霸江湖、啸傲武林的雄心越来越是淡泊,但是对於柳月娘 当年的柔情蜜意却越来越是思念” 褚山和褚石两张冷肃的脸孔浮起了笑容,互望一眼,褚石突然开口道:“他妈的,这回我在苏州,起码也得找上百儿八十个小娘们,好好的玩一玩,也不枉我们走这一趟!” 褚山呵呵笑道:“老二说的极是,上回在杭州玩得不痛快,这回可得要尽兴,嘿嘿!吃喝嫖赌都得玩遍,才对得起自己 所以诸葛明才会警告手下的一批番子,要他们别太嚣张,以免引起锦衣卫的注意,而向张主监告状 诸葛明发现自己失言,不再解释,转身朝天香楼的方向行去,褚山和褚石更不敢多言,领著那群东厂番子,随在诸葛明身後向前行去 褚山和褚石领著那群番子朝园里冲去,诸葛明扬声道:“褚山,告诉他们,只能玩半个时辰,到时候大家在府衙门口集合,谁若没到,就罚五十两银子” 蒋弘武缓缓走了过来,笑道:“诸葛兄,我跟你赌一百两银子,包准你进去看到那个场面,非得要赌几把不可 等到那些人拾著木桶和竹篮向庭园深处行去,诸葛明才斜睨了蒋弘武一眼,道:“蒋兄,你真的认为小弟我会输给你二百两银子?” 蒋弘武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样,敢不敢赌?” 诸葛明点头道:“好!我就跟你赌了” 诸葛明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推辞,於是把银票掖入袖中,道:“蒋兄,既然周老丈给我们吃红,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来了,等一下到双喜阁也好花费 齐玉龙和两个分舵主依序坐回椅内,他望了于千戈和宋强两人一眼,试探地问道:“金大人,这些糕饼还合你的口味吧?” 金玄白咽下了口中的桂花糕,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只见敞开的厅门边出现一个头梳双鬟的绿衣少女 当时,他如果事先知道老夫人到城里是去见金玄白,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敢带人去松鹤楼突袭柳念玉” 听月侧首望了齐玉龙一眼,他挥了下手,道:“你尽管说,没有关系,记住,要说实话 目前,他不了解的乃是齐冰儿究竟是沈玉璞的女儿,还是许世平的女儿? 关於这一点,就必须要得到柳月娘亲口证实才行,否则随意揣测,对於化解柳月娘和齐北岳之间的仇恨,是毫无帮助的” 他这么一说,齐冰儿稍稍放心,这时稍稍冷静下来,才听出齐玉龙口口声声的称呼金玄白为“金大人”,觉得极为不解,转身问道:“玄白哥,你何时做了官?怎么我哥称你大人?” 齐玉龙嘴角一撇,道:“冰儿,你还不知道神枪霸王金大侠不仅是枪神的传人,而且还是东厂的高官” 金玄白摇头道:“没有用的,龙须神针有别於一般的暗器,针上有倒钩,此刻勾住肌肉,不能靠寻常的手法拔出来” 齐冰儿秀眉一蹙,抓住金玄白不放,柳桂花连忙走过来,笑著道:“冰儿,你是个大姑娘了,阿姨和金少侠要谈论你的婚事,你好意思在旁边听吗?” 齐冰儿小嘴一撅,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可是神色之间却掩不住满心的欢喜和些微的羞涩,轻轻地把手放了开来 金玄白朝她笑了笑,道:“桂花姨,也请你一起来吧!” 柳桂花点头道:“吟风,听月,你们好好的在这里陪伴著小姐,我和夫人跟金少侠谈几句话就出来了 这种玩法除了运气之外,还需要斗智 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五楹草堂,占地颇广,诸葛明行走之间,突然想起周大富提及的天下十大**,於是低声问道:“周老丈,你刚才说大同府的重门叠户只能排名天下第三,请问这天下第一和第二的**如何称呼?” 周大富道:“据祝枝山的考据,这天下十大**,第一称为群山万壑,身具此种**的女子嘴唇大都极厚,且又微翘,其阴器有如山峦起伏,层层叠叠,较之重门叠户尤要繁复,极难 一举深入,必须费尽千辛万苦……” 诸葛明一想起那种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忖道:“身具这种异禀的女子,恐怕非得练成帝王神功的男人才能应付得了” 蒋弘武拉著周大富,问道:“周老丈,那祝枝山祝员外是不是你结拜的好友?你带我去见他一面,我要问问他,何处可找到这种千蚯百蚓的**““没关系!”蒋弘武掏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递给王彪,道:“这是我答应你们的犒赏,你拿去跟刚才抬粥的兄弟们分了,大伙再去翻本,把翰了的钱赢回来!” 王彪和马骥一起大喜,朝蒋弘武行了个大礼,高兴地奔回兰雪堂去了 锦衣卫同知蒋大人像飞鸟一样腾空掠起,一跃丈许,扑到了街头之上,而那些黑衣大汉则如狼似虎的纷纷跃下石阶,拦住街上的来人,这些商贾全都兴奋地望著街上,希望能亲眼目睹锦衣卫逮人的经过 曹大成一愣,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周大富的袖子,道:“大富兄,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周大富冷哼一声,转过身来,低声道:“大成,你可知道那位蒋大人是什么官吗?” 曹大成道:“你不是说,他来自北京,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吗?” 周大富点头道:“不错,蒋大人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可是你知不知道一位同知大人的官威有多大?同知是三品,知府是五品,三司大人也不过是三品,但是锦衣卫一名小小的校尉,就可以逮捕知府,甚至连三司大人都可缉拿入狱……” 他顿了一下,侧首望了望大街上,发现蒋弘武正拦住了那群夜行人,双方在说著话,却没动手逮人,於是心里带著些疑惑,继续道:“蒋大人身为锦衣卫同知,手握大权,不但各省的巡抚大人敬畏,甚至连朝廷之中六部尚书都畏惧,由此你可想想他的权势有多大了 牙婆并不是替人拔牙,而是替买卖双方撮合生意,从中收取佣金的妇人,这些买卖包括各种生意,非仅一桩 处婆以甜言蜜语骗人钱财,图利自己的妇人,在六婆之中地位最低,最让人瞧不起,甚至有贼婆的含意在里面,即今日诈骗集团中之女骗子 周大富和曹大成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说起,看到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他们,两人心虚得很” 周大富一怔,还未表示意见,曹大成已迫不及待的凑到诸葛明身边,问道:“诸葛大人,依你之见,何人才能办成此事?” 诸葛明一笑道:“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跟蒋弘武行完礼,又给诸葛明行了个礼,问道:“不知诸葛大人尚有什么吩咐尹” 诸葛明道:“王捕头,今晚我要带手下弟兄们到双喜阁去庆功,绝不容任何人打扰了我们的雅兴,你派一班衙役在双喜阁外面把守,不许任何闲杂人等接近,如有人敢闹事,全都抓起来 故此他一见王正英大步走了过来,心中颇为忐忑,赶忙上前两步,拱手道:“王大人,诸葛大人只是在说笑而已,你不必如此客气” 褚山和褚石两人互望一眼,同时会心的笑了出来,他们跟随诸葛明多年,明白长官的个性,知道这回诸葛明一定拿了周大富极大的好处,否则不会显出如此热络的表情 他禁不住心里暗暗嘀咕,暗骂道:“周大富,你这个老王八蛋,用我心爱的荷香来替你开路,让你搭上东厂高官这条线,换来荣华富贵,我咒你生个儿子没屁眼!” 心里骂得虽然舒畅,可是一想周大富已经五十多岁,虽然妻妾成群,却仅生了三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想必再如何努力,也绝不会再生儿子,自己咒他生个儿子没屁眼,岂不是无聊? 转念想到自己,虽然前半生胡作非为,贩卖私盐和人口,却是妻妾争气,替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可以继承曹氏一脉的香火,也足堪安慰的了” 曹大成满脸堆笑,道:“大人如此厚爱,玉珠一定受宠若惊 一时之间,倒让曹大成有种两难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指挥八名东厂番子将那数十名妓女全都放了 --------------------------第十六卷第 一 章  万流归宗两名差人提着风灯领着白虹剑客等一行人往天香楼而去,一路之上静寂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金玄白在武功上的造诣,何康白和赵大等人都亲身体验过,知道他的修为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可是何康白等人仅是领略过金玄白剑术上的造诣以及拳脚上的功夫而已,并没有看到过他施出如此毒辣的必杀九刀 江南七把刀虽说在江南享有盛名,可是放眼天下,他们也算不上绝顶的刀法名家,更不可能凭一人之力,能在一场拚搏中,杀死如此多的蒙面人,而且还包括了来自川西唐门的高手在内 他进了房之后,又把松鹤楼里的血案推敲了好一阵子,越想越是不明白金玄白何时又惹上了四川唐门的高手?竟然让这些人从四川远道追来苏州寻仇! 如今血案已经造成,死了这么多人,无论是对衙门还是江湖来说,都是一件轰动的大事,其影响的范围极广,后果更加难以预料 那时,欧阳悟明曾请求父亲将这种功夫传授自己,可是欧阳珏却以独子尚未练成追风二十九斧为由而加以拒绝,仅表示以两年为期,如果欧阳悟明能在两年之内练成家传的绝艺,就把这种秘技传授给独子 故此,他经常搂着女儿,拥着儿子,对他们叙述当年鬼斧欧阳珏在武林中的一些英雄事迹,深以父亲曾身为武林十大高手为荣,并且一再地指出,长女的取名,便是源自于父亲的思念而来,要她终生都记住祖父 欧阳朝日眼前似乎浮现金玄白使出追风二十九斧的英姿,忍不住对欧阳旭日道:“我真是想不出他是如何练的 何康白的目光在她们秀丽奇美的脸孔上扫过,虽知她们所想的一定是关于金玄白之事,却不愿妄加揣测,因为他知道,一个女孩子的心事千变万化,往往连她们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自己又如何能猜得出来? 他轻咳一声,打破室内短暂的宁静,道:“我说这些话并非眨抑自己,实在是玄白在剑法上的成就已经到了一代宗师的阶段,功力更是在各派掌门之上,恐怕不出十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前辈也得把这个位子让出来 何康白静默片刻,继续道:“如果玄白要危害武林,恐怕请出漱石子老前辈都没有用,而如今四川唐门莫名其妙的出手对付他,恐怕将来难脱灭门之祸……” 他顿了一下,忧心仲仲地道:“唐门被灭还不是件可怕的事,怕的是玄白受到朝廷的拢络,成为锦衣卫的一员,那么他成为管束武林的工具,武林浩劫就在眼前,江湖上受到伤害的门派就更多了,故此必须防患未燃,尽早提防此事发生 一路之上,众人默默无语,直到远远看到天香楼,何康白才实在忍耐不住,低声询问身前的一名差人道:“请问差官大人,金大侠何时做了朝廷的侯爷?” 那个差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提的风灯扔了,嗫嚅道:“这个……请恕小的不知道” 何康白不解地道:“那么,你应该知道金大侠为何要住在天香楼这种地方吧?” 那个差人又吓了一跳,差点没跪了下去,苦着一张睑,道:“何大侠,小的地位卑微,只知道当差办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数名身穿锦衣卫衣着,腰佩绣春刀,脚穿薄底快靴的锦衣卫卫士,在一个身形粗壮的锦衣卫官员带领下,快步走了过来,将何康白等人拦住 打从钱宁从木渎镇回来以后,便一直忙着安排赌局,致使徐行一直没机会接近,更没时间可以向钱宁提出自己的愿望,尤其是当他看到许多钱宁的属下赶到拙政园去赌钱,自己却还要带人巡行警戒,更是一肚子的怨气难乎 何康白和身后的七位少年英侠也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形,全都呆住了 当然,金玄白之所以被朱天寿亲口封为武威侯,也是在一种半开玩笑的情况下发生的,连金玄白本人都不相信这件事,只当朱天寿是酒后胡言罢了 他的意念急转,蒋弘武骂完了之后,向前走了几步,抱拳道:“何大侠,你们此事是要找金玄白金侯爷的吧?” 何康白这时才记起手里还持着长剑,于是赶忙收了起来,躬身抱拳道:“老夫要向蒋大人致谢,谢谢你替我们解围……” 他在说话之际,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因为他记得在衙门之前碰到蒋弘武时,便曾表明要到天香楼来找金玄白,蒋弘武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一行人的目的,为何又要再问一次? 他的话声一顿,突然见到诸葛明眼中泛现笑意,咧开的嘴唇里,露出雪白有似编贝的牙齿,霍然之间,何康白心头一震,把要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楚花铃转过头去没有理他,却听到诸葛明低声道:“两位姑娘都长得如花似玉,不知有没有婆家?要不要老夫替你们做个媒?” 楚花铃没好气的道:“多谢大人好意,我们年纪尚轻,不劳大人费神” 楚慎之和楚仙勇、楚仙壮两人交换了个眼色,有些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太丢人了 蒋弘武道:“何大侠,请进大厅说话,到时候我会有合理的解释” 何康白的目光又搜索了一遍,仍然没有见到何玉馥的踪影,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各自搂住诸葛明和那个黄脸汉子,仍未放手,让人看了更觉诡异 他喃喃地道:“这个丫头真是……” 话未说完,跺了下脚,随着蒋弘武往门内行去 何康白随着蒋弘武登上石阶,回头往园中望去,竟然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也不知他们何时离去,彷佛他们原本就是鬼魅,一进园中便消失无形” 何康白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眼前的那张脸孔,横看竖看都是诸葛明,哪有一点何玉馥的样子?若非她开口讲话,恐怕自己再怎么精明,也认不出她便是自己的女儿” --------------------------第 三 章  百变郎君百变郎君夏君佐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十几年前横行大江南北,所倚靠的并非他的高超武功,而是神奇的易容术 由于这两个女子都是当时的黑道名女人,两人都有后台靠山,并且手段毒辣,所以江湖上许多人都深信不疑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自然把蒋弘武当成了百变郎君夏群佐,认为唯有此人重现江湖,才会发生这种情形” 服部王子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道:“老伯过奖了,这只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哪里比得上华山剑法之神奥?” 她刚把话说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已扑了过去,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楚花铃抢着道:“傅姐姐,无论如何你都要传授我们这种易容之术 他干咳一声,沉着一张脸道:“花铃、念珏,你们还不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去,这样成何体统?” 楚花铃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伸出纤纤五指在蒋弘武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上摸了下,问道:“傅姐姐,你这道刀疤是怎么做的?怎么如此逼真?” 欧阳念珏则扯了扯蒋弘武下巴上的短须,问道:“傅姐姐,为什么跟你学易容术,要得到金大哥的许可?” 服部玉子道:“因为他是我的少主、是我此生所倚靠的男人,我的生命属于他,活着就为了他,他若是不许可的事,我绝对不会去做!” 她说这话虽然语气平顺,可是所透露出来的含意却是如此的严肃、沉重,像是一只铁锤样的深深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在这个刹那,他的耳边仿佛又出现那个令他魂萦梦牵的甜美声音:“白哥,我要用我整个的生命爱你,你是我此生倚靠的情人,我会永远爱你……” 他记得说那些话的女孩,当时正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就坐在一座小岗上,望着夜空皎洁的月色,痴痴地诉说着一些关于他们俩的梦想 然而,没有多久?当他知悉她的身份竟是师父的幼妹,辈份上该算是自己的师姑时,他几乎崩溃了,而盛珣也几乎疯狂了 可是,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自己改称老夫或老朽,对于别人称呼他为大侠、老伯、前辈都已不在乎 只不过前一个“情”是爱情,后一个“情”是亲情罢了!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何玉馥望去,此刻,她虽然外貌仍是诸葛明,可是何康白的眼神似乎能穿透那层易容术,看到她美丽的面孔 这时,看到了如此精美细致的白釉青花瓷器,忍不住心中喜受,和欧阳念珏凑首观看,讨论起来” 何康白道:“你们去忙吧!” 服部玉子见到众人齐都入座吃起宵夜来,于是领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离开饭厅,绕过回廊,进入二楼厢房,替她们除去面上的油彩和伪装,等到她们换好了一身劲装,佩上各自的长剑和镖囊离去之后,自己才慢慢的卸起妆来 服部玉子一时还没弄清楚花牡丹是谁,还以为是天香楼里的姑娘,听了松岛丽子的解说后、才知道这个花牡丹正是钱宁才订下的未婚妻子,原先在太湖里操舟的船娘,不禁呆子一下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咬着银牙,忖道:“齐冰儿真是祸水,哼!如果少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放过她,万一集贤堡也牵涉其中,我第二个就拿程家驹开刀 --------------------------第 四 章  三张王牌夜渐深了 齐玉龙深深的叹了口气,烦恼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堆篝火,忖道:“如今虽然证明金玄白不是个骗子,可是她说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和什么东海海盗要图谋我太湖基业的事,却证明都是编出来的故事,嘿嘿!我只要娶了婵娟,过几年太湖就是我的,也就等于是她的,程家驹 是我的大舅子,还图谋什么?冰儿简直在胡说八道,连东海海盗都扯进来了,神刀门的程门主……” 一想到神刀他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因为这时他已确知,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率同门下弟子一百余人,配合著他派出去的百名湖勇,在木渎镇狙击金玄白,遭到致命的打击,当场死伤惨重,不仅程烈丧命,神刀门弟子全亡,连派出去的湖勇也死了七、八十名,只有不到十人泅水逃回太湖水寨 口口口齐玉龙想了一下,继续忖道:“这柳月娘找不找得到,可能没多大关系,可是要让金玄白答应说出那个什么大秘密可不是容易的事,万一他不答应,我又如何对唐玉峰交待?” 他绞尽脑汁,依然想不出个办法来,看了看身侧的宋强和于千戈,他把心里的难题说出来,最后道:“你们替我想想看,有什么法子让金玄白那小子把唐门要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宋强沉吟一下,道:“总寨主,这种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如果让属下选择,我宁可违反承诺,得罪唐门的人,也不会得罪东厂的官员,更何况他还有枪神做靠山,更不能伤害他一根寒毛,否则报复之惨烈,就非我们能够想像的” 他压低了声音道:“到时候,江浙一带的江湖组合,各路帮派都被东厂或锦衣卫扫除干净,我们太湖就成了独大的局面,有谁敢违抗我们?何况有了金大侠这个靠山,别说苏州知府,恐怕浙江的十一位知府,连同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在内,谁也不敢得罪我们太湖出去的人,我们要做什么生意,就做什么生意,也不用花大笔银子去疏通活动了 齐玉龙略一思忖,道:“你说得不错,除此之外,我们还有没有第三张王牌?” 宋强道:“这第三张王牌便是金玄白要找的柳月娘了,目前我们虽然不知道他要找柳月娘做什么,也不知道柳月娘是谁,可是我们却知这柳月娘和老夫人必然有某种特殊的关系,我们虽不能对老夫人严刑拷打,却可趁机抓住柳桂花,严加询问,必能找出柳月娘其人,到时候这就成了我们的王牌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解开了这个连环结,高兴地站了起来,望着紧闭的大门,喃喃地道:“谈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谈完?真是急死人了!” 宋强和于千戈也跟着从椅中站了起来,只见齐玉龙抬头仰望夜空,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过了一个时辰没有?” 他们两人顺着齐玉龙的目光往天空望去,但见一轮皓月高挂弯空,月色极为美好,随着目光闪处,他们看到三楼平台上的栏杆边,出现一对俪影,正在相拥,山风吹动他们的衣裳,似乎欲凌空飞去 不过纵观东瀛扶桑倭国,这十七个忍者组织,在东瀛战国时期,除了柳生流和伊贺流曾经入仕德川家康而留名在东瀛历史之外,其他的流派虽被许多争雄一时的诸侯所利用,而做了许多轰轰烈烈的大事,然而依旧没腥风血雨人能够扬名东瀛 五行是指金、木、水、火、上,安倍晴明所演化的“五遁之术”跟中国的道家修行者所说的五行遁术并无差别,只是借助环境隐形匿迹的一种方法而已,并无任何神奇之处,只是在民智末开的时代,让人惊骇于此种遁法的神奇,而视之为神人 有钩的长绳是方便攀登高处,如城墙、房顶、山壁时所用,任何忍者在出任务时,必备的器具 服部玉子听完了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的报告之后,又把第二根手指竖起来,伊藤美妙低声道:“铁菱、掷弹、半弓火矢都已带齐 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朝黑漆漆的树林里挥了下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鸟叫,也紧随着服部玉子沿着湖边急奔而去 那些秘道的出口处有的是客栈,有的是厂房,有的是庙宇,有的则是妓院或打铁范,全都有极好的掩饰,守护秘道出口的人也都是樱组的杀手” 曹大成得意地道:“这正是欢喜阁的特色之一,也是欢喜阁能在苏州上百家青楼里排名前三名的部份原因 二十多年前,苏州的知府姓吴,是福建人,他的尊翁那两年过世,到处寻找风水宝地要为先人下葬,却一直找不到一块好风水” 蒋弘武斜眼一睨,但见除了喜娘领着八名穿红着绿的年轻女子恭立门口,她的身后还有十六名龟奴和保镖护院束手躬身而立,看来迎宾的排场摆得极大 他笑着对诸葛明道:“诸葛兄,我逛过上百家妓院青楼,从没见过有这么年轻的老鸨子,看来曹兄若不说出来,我还当她是楼里的姑娘呢!” 诸葛明笑道:“蒋兄莫非也对喜娘有意思?不过恐怕曹兄不会肯吧?” 曹大成惶恐地道:“小人一向把喜娘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子一样,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合伙人关系,绝无任何苟且之事” 蒋弘武挥了下手,道:“起来吧!” 他侧首对曹大成道:“老曹,你吩咐喜娘,等一会每位差人都赏给二两银子,慰劳一下他们的辛苦 那些衙门差人本来听到蒋弘武的吩咐,全都站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差官听到蒋弘武尚有赏赐,喜出望外地再度跪下道:“小人张得标,代表下属二十四位兄弟,谢大人赏赐!” 那些差人一见张得标跪下去,也全都跪满一地,一起开声道谢,因为当时衙门差人的待遇极低,一个当差的衙役,本职薪俸每月还不到二两银子,靠的全是凭仗着这个职务去捞油水,才能过着较好的生活 喜娘施了个眼色,道:“秀秀,你去吧!能够让蒋大人看中,是你的福气,别辜负大人的一番好意” 喜娘道:“大人可曾听过我们江南有四大才子?这唐、祝、文、周四大才子岂不是天下闻名?这回不但全都到了,并且还有位老御史以及两位俊俏风汉的举人相公 在苏州城里,除了首屈一指的天香楼有二百多位姑娘之外,第二大的青楼便是烟雨阁了,那里占地也达百亩,里面的姑娘将近三百人,除此之外,欢喜阁排名第三,是苏州城三大艳窟之一 主楼欢喜阁仅有三重五进院落,其他东、西两座建筑群则有五重九进之多,以庭院建筑为主,曲廊环绕亭院,花木和石峰点缀其间,而柬、西两部则以复廊相隔 由此可见快活轩迷人之处,比起纯粹谈性灵之美的怡情楼和养性台来,另有一番滋味,端看客人的喜好了” 他咽了口唾沫,问道:“各位大人想不想听听其他姑娘的花名?” 诸葛明点头笑道:“你先带我们去喝酒,坐定了后再慢慢的跟我们说吧!” 曹大成果真没有多言,赶紧命喜娘带路 诸葛明敞声大笑道:“好!就在开怀厅吧!如果大伙觉得玩得开心,明天下午起床后,大伙就改往快活轩,再好好的快活一番!” 他这句话一出口,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那些东厂番子齐都大声叫好,李承泰脸孔胀得通红,道:“各位兄弟,大伙儿挑什么姑娘都行,可别跟我抢李师师!” 那些东厂番子齐都大笑,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有的说要找西施,有的说要找杨玉环陪宿,还有两个番子抢着争夺甄妃,一时之间闹得不可开交 故此蒋弘武纵然身为同知大人,仍不禁忌和东厂番子们同乐一番,并且认为真豪杰、大英雄就该如此,就算彼此之间裸裎相见,也是坦荡荡的,一点都不怪异” 有了诸葛明这句话,曹大成更是像吃了颗定心丸样,安心不已,他弯腰阿谀道:“多承大人关照,小人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足为报 而木渎镇的铜器和锡作也已到达精工红琢,接近完美的境界,成为当时名噪江南的精美成品 这奇、瘦、漏、透、皱五个字,便是衡量一座太湖石假山的标准?符合的条件越多,则品质越高,价值也越高,看起来也越美 诸葛明一想起那个所谓的千蚯百蚓天下**,便觉得心痒难熬,再一听到随著沈荷香嫁过来的还有一座苏州园林和五千两银子的陪嫁,更是怦然心动” 中间那名美人也行了个礼,娇声道:“奴家周薇,今年十五岁,是大周后之际,史称小周后 李後主并非欣赏美女玉足,如陶潜,谢灵运、李商隐、李白、杜牧都有诗句歌咏女子的玉足之美” 曹大成犹豫一下,道:“大人……” 诸葛明两眼一瞪,道:“怎么?不可以吗?” 曹大成愕然一惊,赶紧道:“可以,当然可以 他们两人约好一盏茶的光景後,便回到欢喜阁主楼屋顶会合,於是两人脱去外衣,摺好放在屋顶,穿著一身劲装,便分道而行 至於另外两面则窗楼齐开,挂上锦幔薄绢,随著夜风透入,幔帏飘拂,花灯摇曳,别有一番风味 在朱瑄瑄的身边,有两个薄施脂粉的丽人正在含笑低声和她说话,其中一个还不时用纤纤素手捏著杨梅喂她食用,眼中含情脉脉,把独坐在一边的那个少年书人气得板著一张脸,不吭一声,任凭一名花衣少女如何出言逗他,他都不予作答 一阵笑声似乎把老御史王献臣吵醒,他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道:“伯虎是鬼才,这幅对联写得极好,木渎王家至今仍将这幅对联视为传家宝呢!” 他顿了下道:“谈起对联,该以洪武年问的翰林解缙和本朝的大学士李东阳两位为祭酒,他们都是神童,自幼聪颖,即擅於对联,如解缙年方二十便已点了翰林,他曾不假思索的对出一位太监所出的上联……” 说到这里,他端起桌上新沏的香茶喝了一口,然後摇头晃脑的吟哦起来:“上联是:大作棋盘生作子,谁敢动手不久此事传入王鏊的舅父耳中,因而便召王鏊来到前厅问话” 唐伯虎一扫心中郁闷,笑道:“征明说得不错,我们笑舞狂歌,花中作乐,比起王鏊大学士终日伴君如伴虎的岁月,可说强上百倍 他这番鬼话,祝枝山当然不信,可是却又拗不过他坚持要再度登山拜谢的行为,於是只得让舟公操楫返回,留下唐伯虎一人登岸 这首诗的句首分别嵌著“六如去了”四个字,便是表明他的身份,以及此来华府的缘由 赵大见到李承中轻功如此高明,匆匆招呼其他四人守在原处,以防敌人施出调虎离山之计,自己带著钱二、孙三、李四一起,纵身跃上回廊上的瓦面,紧蹑在李承中身後,往西南方追去 故而当前面传来喝叱声时,赵大等人全都精神大振,加紧速度追了过去,越过一座粉墙,他们只见两个蒙面灰衣人正在屋顶上与人交手 这两人都是手持长剑,似乎练有合击之术,虽然在八名大汉的围攻之下,却是分进合击,剑光闪烁,逼得那八人在剑圈之外,团团乱转,一时之间,无法有任何突破 他们正是始作俑者的长白双鹤 远眺那泛著粼光的太湖,迎著拂面的夜风,金玄白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听过师父所吟诵的一首诗,那时他才十二、三岁,根本不明白这两句诗的含意,可是此情此景,今夜今时,竟让他领悟出这首诗中蕴含的真义 在这个片刻,他几乎忘了怀中的这个女子,跟自己曾有肌肤之亲、并且在那间小客栈里,曾经如此放纵的释放著她的情欲 她以崇拜的眼光望著金玄白,觉得心中充满了幸福,仿佛一切的烦恼和忧虑都已远离她而去,此後展现在面前的,都是康庄大道” 他解释道:“程家驹算起来是你娘的表侄,应该是你的表哥,虽然他恶形恶状,又有野 心,我也不喜欢这个人:可是他罪不及死,再加上你娘的要求,我决定放了他,如此一来对她,还有对齐玉龙也好交待” 她望了面带微笑的金玄白一眼,又道:“除此之外,玄白哥身上中的暗器也得取出来才行 程婵娟秀靥如花,笑起来更是艳光四射,齐王龙一看到她,便已觉心花怒放,再看到她满脸笑容,更是满心欢喜,巅著屁股走到她面前,涎著睑道:“婵娟,你交待的事,我快要办妥了,又何必你亲自跑来呢?” 程婵娟任由他挽著手臂,笑道:“我来看看冰儿妹子,行不行?” 齐玉龙见她肯让自己挽住玉臂,只觉鼻中幽香扑来,玉人就在身边,顿时心花盛开,半截身子都已酥软 他满睑堆笑地道:“行!当然行,你是她的嫂子,看看小姑,有什么打紧?” 程婵娟抿嘴一笑,继续往前行去,那十几名集贤堡里的铁卫自动留下十人,站在那些湖勇身边,其他的八个人则随在程婵娟的身後,继续前行 刹那之间,齐玉龙连一声呻吟都没发出来,便巳倒地不起” 金玄白点头道:“是应该这样!” 齐冰儿道:“可是……” 她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一下,鼓起勇气道:“既然娘要放过他们,程婵娟又为什么带人杀了那么多的太湖子弟?” 柳月娘眼中寒芒一闪,道:“这只因齐玉龙对我太不礼貌,我纵然要放过他,也得好好的教训他不可” 齐冰儿固然承认柳月娘说得有理,齐玉龙果真是个眼高手低的蠢材,但他到底是齐北岳生的儿子,如今齐北岳遭到暗算,成了个残废,那么理该让齐玉龙继承太湖水寨的统治权,柳月娘又凭著哪点要剥夺他的权利? 她真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看到柳月娘的脸色,却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苦笑一下,没有吭声 程婵娟首先便察觉他们的异态,脚下一顿,侧身问道:“你们怎么啦?” 那左首的黑衣铁卫好似看到鬼样,指著站在栏杆前的金玄白,道:“他……” 另一名黑衣铁卫则颤声道:“他……他是神枪霸王!” 本来金玄白还没认出这两个人,但是他们一开口,立刻便让金玄白记得这两人正是当天夜里袭击齐玉龙马车的黑衣蒙面人 事实上她的用意是要让沈念文练成了武功之後,可以有助於报杀父之仇,并且也可使得齐北岳不致起疑心 柳月娘欢喜地道:“好了,现在事情圆满收场,大家都高兴才对,我们都回厅里去吧!” 众人进入大厅之中,程婵娟取出盛放软骨散解药的小瓶,自有两个丫环去拿茶水,服侍几人服下,片刻之後,药力散开,柳月娘、齐冰儿和柳桂花三人都已恢复如常” 柳月娘颔首道:“嗯,如今放在眼前的两个问题是该如何处置玉龙,以及和唐大爷谈判的事 俗话说“思念总在别离後”,柳月娘在和沈玉璞情感最甜蜜的巅峰时分离,尤其是获知他的死讯时,情绪几乎崩溃,长时期的思念,让她的情绪都变得反常,因此,一切的作为都与以往不同了 柳月娘搂住了她,一边用手中的绢帕替她拭泪,一边道:“冰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心疼娘的遭遇,替我感到难过,可是你再哭下去,脸上的妆部花了本来嘛,每一个门派都有它的秘技,要你把这种手法传给唐门是绝不可能的,但是你能否告诉他们,当年唐大亢生到底遇见了谁?” 金玄白略一沉吟,只听得柳月娘又道:“其实你告诉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以唐门目前的实力来说,如果仇人太过厉害,他们衡量无法力敌,大概也只有摸摸鼻子,白认倒霉了!” 程婵娟附和地道:“表姑妈说得不错,唐三爷这回受了齐玉龙的欺骗,无意中得罪了金大哥还有表姑妈和表姐,—下子死了那么多的弟子,觉得非常的懊恼,尤其是知道金大哥是 枪神的弟子,更足後悔得很,他绝对不敢对付枪神,更何况……” 柳月娘截下她的话,接著说道:“更何况贤侄你跟锦衣卫还有如此深的渊源,又是东厂的官员,唐玉峰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 金玄白在忖想之际,齐冰儿道:“玄白哥,你是枪神的徒弟之外,还是我爹的传人,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如果不是枪神所传,一定是我爹传授给你的,没关系,你就把爹的名号报出来,谅他唐门中人也不敢冒犯我爹!” 柳月娘道:“不错,唐门虽是江湖门派,却也算得上是生意人,他们不但打造暗器卖给一般的江湖人士,也炼丹制药贩卖给一般民众,否则偌大的唐门家族中三代同堂,子弟门人多达千人,又如何维生?既是生意人,便是‘利’字挂帅,有利可图之事才去做,若要冒著灭派的危险,谁敢做?所以你只要说这种手法是枪神所传就行了,我想唐门的掌门人绝不敢去招惹枪神 这时候,如果金玄白遇到了沈玉璞,把他这些日子来的遭遇全都说出来,恐怕连沈玉璞都会瞠目结舌,惊愕以对 金玄白谨记沈玉璞之言,没有把他九阳神君的绰号说出来,被逼得只好提出沈玉璞另一个名号:火神大将” 她挺直了腰杆,一脸豁然开朗的神情,道:“金贤侄,你知不知道沈郎当年在沿海一带的名望有多高?无论是东海、南诲、黄海,南至泉州,北至威海街,凡是行船的海商或掠劫的海盗,甚至从扶桑国来的倭寇,几乎没有一个人没听过火神大将的威名,据说东瀛的好几位城主和名将都曾托人到沿海找过他,原来……他就是沈郎!” 金玄白虽然曾听沈玉璞提起过当年偕同东海钓鳌客成洛君乘坐七海龙王的巨舰,东渡扶桑,畅游东瀛各地,结识许多当地的城主和名将,以及涉入忍者之争,救出了伊贺流的服部半藏,却不知师父那“火神大将”的名气如此之大,竟然名震沿海,远达东瀛” 金玄白见她兴致极高,也不想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泼她的冷水,只得点了点头 唐玉峰看到柳月娘亲热地搀著齐冰儿和金玄白,而在他们的身後还有二十多名黑衣大汉和程婵娟、柳桂花二人,却没有看见齐玉龙,全都脸现诧异之色 柳月娘见他没有表示意见,还当他有什么难处,忙道:“玄白,你别怕你师父怪罪你,如果他以後怪你,一切有我承担就是了!”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倒不是怕师父怪,我是怕唐门中人不知好歹,会自取灭亡 在极短的几个月里,聚集的群众已达十万人之巨,於是蓝廷瑞等把这些投入麾下的民众组织起来,置四十八总管,进行暴动,反抗官府,势力甚至扩展到了陕西、湖广一带,声势一度极为浩大” 柳月娘道:“你既然知道天机道长排名其中,应该也会知道火神大将便是海外三仙之首才对,怎会对他一无所知呢?” 唐玉峰神色一凛,道:“哦!原来火神大将在海外三仙排名第一……” 他看了金玄白一眼,忖道:“这小子土头土脑,就跟我们那边的种田人一样,又怎会受到枪神和火神大将的青睐,收为门人弟子?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虽然想不清楚当年老掌门唐大先生为何会在苗疆惹上了火神大将,以致落得十指齐被折断,最后自杀而亡,可是这火神大将既然在武林中曾有如此赫赫威名,想必金玄白不会虚构此事” 金玄白听她提起金银凤凰,也笑着道:“冰儿,这金银凤凰两姐妹,我见过,真的非常可爱 他拿起一枚龙须神针,在烛光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发现这种暗器打造得极为精巧,针身上有四处刻痕,很清楚地看到四条比丝线还细的铁线陷在凹痕里” 金玄白讶道:“为什么?” 唐玉峰道:“因为魔门曾经危害过江湖,做过蒙古人的走狗,后来虽然被剿灭,可是少林和武当派既以武林正派自居,当然会防范魔门复起,可能派中留有遗训,一定要严防此事发生,你若是问这两派的人,当然比较清楚 但是根据金玄白做樵夫的那几年中,听过小镇上一些古老乡耆们所说关于品洞宾的传说,有人说吕洞宾是接受了八仙中的钟离两卷天书,这才修练成仙的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睁开眼来,关切地道:“金大侠,你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听到远处大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拆房子,跟着嚣闹喧哗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在十多年前,北方各大绿林组合,曾为了划分势力范围而经历过一场长达两年的杀戮,之后,便由几位稍有声望的寨主和瓢把子出来收拾残局,大伙一起结盟,于是挑选出一位绿林盟主,便是来自山西,以勇力无俦称雄北地的巩大成 他在受到父母的责备时,扬言终此一生,也要找到李亮三,取得谅解之后,他才会承认刘氏是他的妻子 除此之外,另一人拿的是大小双钩,那种奇形的双钩有着极为响亮的名号:追魂日月钩 他暗自忖道:“到底姜是老的辣,齐夫人和齐玉龙两人争夺太湖水寨的大权,齐北岳不但丝毫不动声色,反而装病看着他们相斗,其实他暗地里埋伏着人,勾结了巩盟主,来收拾残局……” 虽然按照情势判断,眼前应该是这种情形,可是唐玉峰就算想破了头,也弄不明白为何齐北岳会故意让这种情形发生? 他不用装病,岂不是可以避免齐夫人和齐玉龙争夺太湖水寨,而发生骨肉相残,兵戈相见的情况? 如今父子同路,母女一伙,形成家庭分裂,夫妻反目,又有什么意思?这岂非是人间的大悲剧? 唐玉峰心中感慨,却又无计可施,知道此刻若不是集贤堡主程震远带着天刀一起赶来,局势是无法扭转了 他焦急地忖道:“天哪!我该怎么办?” 唐麒和唐麟看起来并没动手,然并没有帮助齐夫人对付齐玉龙,所以他们才会在来人的监视下,没有受到伤害 当时不仅柳月娘不知他们另有打算,连齐玉龙都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奉了齐北岳之命,到东北去召集好友,潜回太湖,等候时机反击……直到他们带着关东四豪突然出现,击毙了两名看守齐玉龙的集贤堡铁卫,把他救出来之后,齐玉龙才知道这两人一直住在太湖十二连环坞里,整个太湖水寨的情况,他们都了如指掌 齐玉龙似乎想通了,也不再吵闹,寒着一张脸,站到辛叔同身边,默然望着交手中的程婵娟,眼中混杂着痛苦、爱怜、哀伤的复杂神色 ,第七章齐北岳缓步走了过来,目光触及柳月娘,随即移了开去,望着齐冰儿,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道:“冰儿,为父的纵然有千般万般的错,祢也不该跟祢娘一伙,阴谋反叛我呀!” 齐冰儿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道:“我不是反叛你,只是……” 她本想说出自己并非齐北岳女儿的事情,可是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齐北岳喘了口大气,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道:“柳念玉,祢说说看,到底我有哪点不如沈文翰?祢死心塌地的向着他,纵然他已经死了,祢都一直没忘记他……” 柳月娘冷哼一声,道:“许世平,我老实告诉你,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不如沈郎,哼!你连人家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 齐北岳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柳月娘又道:“你可知道沈郎是谁?他便是海外三仙中的火神大将,你算什么?是不是连人家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齐北岳似被晴天霹雳击中,全身一震,骇然色变,随即大声地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 柳月娘撇了下嘴,脸上现出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道:“哼!不可能?你就凭着沈郎传你的一些粗浅功夫,便有现在这种成就,人家沈郎……” 她见到关东四豪全都懔然退了一步,顿时脸上布满了寒霜,道:“火神大将已经重出江湖,这几天里便会赶来太湖,你们这些蠢人,若是帮助齐北岳对付我们,必定让你们绿林盟灰飞烟灭,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JZ〗〓〓〓〓※〓〓〓〓※〓〓〓〓※〓〓〓〓关东四豪一向横行关外,算是关外最大股的马贼群,极盛之际,手下兄弟近千,后来女真族崛起,这股马贼遭到女真人的围剿,连首领狂狮万洪都被杀,关东四豪带领着残部数百人一路南逃,又遇到了玄阴教徒的追杀,几乎死伤殆尽” 此言一出,不仅公孙勤一怔,连辛叔同、齐北岳都为之一愣” 展白正色道:“东海钓鳌客成老前辈是我们兄弟的救命恩人,他和火神大将是结拜兄弟,我们兄弟绝不能和火神大将的徒媳为敌 这么一大群人都有如鬼魅般的潜伏在摘星楼附近,而未被太行四凶等人发现,可见这些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恐怕这些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绿林好汉不会是对手 唐玉峰不敢再看下去,正想要离开,却见到六七丈外的林缘丛树边,闪起了数十朵火花,随着弦声急响,数十支火矢划过天际,向摘星楼射来”便被唐麒拉着,快速地往庭院奔去,根本就顾不到其他人了 尤其大部份洞穴是在太湖底下,故此洞中清溪潺潺,水中倒影幻变,姿态万千,如梦如幻,绮丽缤纷,目不遐接 唐麒和唐麟无可奈何,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追了过去,唯恐落在后面,被霹雳堂的杀手赶到,死于非命” 他自嘲地笑了笑,略一沉吟,道:“我看山下不远有个村落,想必住的是渔民,等一下我进村去跟他们买点吃的,然后再回来等个三四天,恐怕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他也分不清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是做了个梦,还是神识真的离体而去,到了摘星楼? 他的心中有了一阵迷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具有这种神通,竟然能神游物外,到达数十里之外 第一三五章因祸得福 宇宙浩瀚无垠,其中所蕴含的奥秘,至今无人能够参透 这五种要素循环不息的存在于大宇宙,组成宇宙万物万体,人体是个小宇宙,自然有阴阳五行变化,只要知道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修身练气,调和阴阳,则便能百病不生,甚至得道升天 第五章这些道家的方法包括导引、练气、胎息、辟谷、食饵以及房中术等等 仅有少数的修道人着重于房中术的修练,认为“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是可行之事,于是往往被人视为邪魔歪道 而咽上部位是所谓的上丹田,其中心为脑,是天之神,而玄关之处则为双眉之间 当练气有了成就之后,便要进行辟谷之法,也就是说要少吃食物,净化五脏六腑,最终的目的便是不需任何食物便可维持生命 当一个修道人到了这个地步,便成了俗人眼中的散仙,也就是一般所谓的地行仙 “兵解”则指修道人在面临天劫时,用各种不同的方法,舍弃躯体,而让灵魂飞升,如果修行不够的人需要重新投胎转世,再修来生 沈玉璞本身仅练到了九阳神功第六重,根本不知道六层以上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也不知道该如何突破这个障碍,到达第七重 从第七重开始,可说是九阳神功进入先天的境界,也就是道家所谓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陈老屁本来怒火中烧,高举鱼叉,准备和唐麟拼命,被喝止之后,他还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示意夏田回去敲锣召唤村人相助 而唐麟因为看到了金玄白身上出现的异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路跌跌撞撞的奔出林屋洞,摔了好几跤,脸上不仅有伤,连衣袍都被树枝勾破了多处,脸上灰土一块一块的,衣袍污秽沾泥,就像个叫花子一样,难怪会惹来村里的土狗一路跟着他狂吠 唐麒看到铺放在石板上的几样菜肴,觉得腹里饥火中烧,难以忍受,于是走到溪边洗了洗手,准备先吃碗抓饭充充饥” 他坐在地上脱去靴子,准备下潭去捞起金玄白的尸体,却听到水声一响,一条人影从潭底飞起,就那么浮在潭面不动 那三把飞刀穿过轻雾,一起射中金玄白的身上,可是只发出三声叮叮叮的清脆响声,便全都从他身上滑落,掉进水潭里 唐玉峰在极度惊骇之下,几近疯狂,大叫道:“我跟你拼了!” 他倒跃出八尺,右手伸进囊中,抓住几枚暗器,准备要跟这个“僵尸”拼命 他皱了皱眉,想要说几句话,却见到喜娘站在斑驳的光影里,眉目生春,嘴角含情,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媚态,这种成熟美女的妩媚,使得他都觉得怦然心动起来” 他一坐下,自有妓女替他把酒杯倒满,蒋弘武举起酒杯,向曹大成和周大富两人道:“曹兄、周兄,谢谢你们二位,让我做了两回神仙,一偿夙愿,来!干杯!” 不等曹、周二人回话,他已仰首喝干了杯中美酒 若是这四大神将是奉司礼太监刘瑾之命南来,一方面是买通血影盟的杀手暗杀朱天寿、朱寿、王宗武三人,另一方面则到处寻访皇上 诸葛明和蒋弘武走到厅门边,停了下来,扬声道:“各位弟兄,你们继续饮酒作乐,我和蒋大人出去片刻即返” 诸葛明知道张永为了拢络金玄白,可能建议朱天寿把朱宣宣嫁给金玄白,如果此刻朱宣宣女扮男装,出现在妓院饮酒之事被西厂查出,那么她很可能会被押送进宗人府去接受审讯 如此一来,所造成的后果,将是无法预料,也无法承受的! 诸葛明一想到这里,立刻打了个寒噤,也顿时明白蒋弘武为何要放倒这些护院保镖的原因了 直到此刻,他们才弄懂整个行动,竟是为了对付西厂的那些人,因此全都吓了一跳 西厂的权力超越东厂,不仅民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列入侦察范围,甚至连内庭宦官的不法行为,也在缉查项目之中 汪直当时权势太大,不但未将朝官放在眼里,甚至连其他的太监都没放在眼中,在西厂开设之初,他便逮捕了镇守太监覃力朋,没有多久之后,他又设计陷害司礼太监黄赐、陈祖生 虽然东厂设立的历史较久,可是西厂成立之后,在汪直的统率之下,总认为高人一等,事事抢功,事事干预,因而东、西二厂之间产生极大的摩擦,引发掌控东厂的太监尚铭不满 诸葛明看到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一起面现惊色,沉声道:“你们不用惊慌,只要不露形迹,就没事,何况现在有张公公担着,你们还怕什么?” 李承泰躬身道:“大人既然有令,我们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奋勇向前,又怎会畏惧西厂那些兔崽子?” 褚山也笑了笑道:“他妈的,我早就看西厂那些王八蛋不顺眼了,如今好不容易才逮到个机会,一定要他们瞧瞧我们东厂的厉害 所以一听诸葛明之言,都觉得褚石这个栽脏神刀门的法子极妙 诸葛明轻叱道:“笑什么笑?你们还不是跟鬼一样?” 蒋弘武在一阵轻笑中,道:“走吧!咱们出手要狠,尽量别放走一个,免得他们再去搬救兵 就因为有西厂的这块招牌做靠山,西厂的档头或番子极为蛮横自大,眼中除了皇上和几个太监之外,可说瞧不起其他什么人了 他这次奉谷大用之命,率领西厂人员南下,原是四大神将一起行动,无奈他们的任务不止一桩,故而中途分开,乐大力为了应表弟之约而提前一天赶到苏州,魏子豪则延后一天,也到了苏州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文质彬彬的神秘嘉宾,竟然是京城八虎中的高凤 谁知赵大等十六名王府护卫,是经过高人指点,平时练有刀剑合击的四象八绝阵法,联手之际,阵式运行,威力绝不低于神刀门的天罡刀阵 魏子豪算是这群人中武功最高的,只可惜他一陷入四象阵法之中,便一直抽不出手使出他那一囊电梭来,只能见招拆招,勉强应付着围攻 她和江凤凤含笑盈盈的看着两个四象阵和一个四象八绝阵把高凤等人全部围住,这才渐渐的取回了失去的信心,再无沮丧之感 她原先听尽赵大等护卫说的好话,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在江湖上罕有对手,四象八绝阵更是神奇奥秘,天下无敌 是以朱宣宣说了一次,她根本就没听清楚,直到朱宣宣再问了一次,她才从梦幻似的情境里苏醒过来 她们两人一攻一守,似有默契,两种不同的剑法骤分阴阳,使将出来,威力不小,剑光闪烁,如同黑夜中的惊电,令人胆寒” 朱宣宣把要说出的话,临到唇边又吞了回去,她瞥了蒋弘武和江凤凤一眼,低声问道: “那个人是谁?” 诸葛明欺前一步,道:“他是蒋大人 靠,赢了可以白吃输了不用掏钱,这样的好事,上哪找?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狼仔气宇轩昂地整装出发了 不过,既然狼仔愿意做侦察兵,我们自然是乐得高兴,即使输了吃不成夜宵,听他给我们讲讲我们从无目睹的女生宿舍情况也会同样爽快 好了,舍友介绍完了,狼仔也应该到了,我估摸着他现在就要踢门了” 众人大喜道:“这才像话嘛,钱不够我们可以借你 于是,众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海阔天空地聊起来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一见美女头就发晕发痛,只不过最近好久没有碰到让我心动的美女了,所以原本以为自己对美女已经有了免疫力的我忽然发现,这个病只是潜伏起来了 程妤婷却正眼也没有看那些发呆的菜鸟一下,她不经意地抖落印满一身的目光,径自穿过人群,走到我们斜对面一张刚刚空出来的桌子旁坐下,轻轻叫了一声“服务员”” 我头脑一时发热,就大声道:“好吧,那我们就打个赌 我看着这一张张天真的面孔,他们与我一样,都是大学新生,但是与我不同的是,他们谁也没有我的经济实力,虽然我的钱也不算多,可那都是我自己赚来的(具体参见《青春艳曲》),所以,我赢了他们的钱,让他们一个个啃咸菜我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道:“更正一下,我输了可以请你们到杭州城里任意一家高档菜馆吃一顿,你们要是输了……” 说到这里,我有意停了一下,众人果然都急着道:“怎么样?” “你们输了——也就是我赢了的话,我这一年的寝室打扫任务就全免了 众人先是呆住,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加响亮的起哄与掌声! 这一次,当然既是为了程妤婷,也是为了我! ――――――――――――――――――――――――――――――――――――――――――― 我也愣住,结结巴巴问道:“既,既然光凭勇气是不够的,你为什么又喝了我的酒?” 程妤婷示意我凑过去,在我耳边低低道:“因为你的气质与众不同,你是生面孔,肯定是刚到江南的大一新生,没有见过我,但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其他人都眼睛直直的,只有你十分冷静,这让我感到有几分好奇” “算了算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学校了,去晚了校门就要关了 狼仔从兜里掏出被汗水与搓揉了不知多久而变得皱皱巴巴的三张百元大钞,怯怯地问道:“小姐,问一声,我不要找了,可不可以让我带走那个杯子?” 服务员抿嘴一笑道:“那个啊,就送你吧” 可话是这么说,却抱住那个杯子兀自就是一阵狂吻 正说笑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从我们身边掠过,车上苗条的身影回眸一笑,我们都惊呆了,这不就是刚才“得啃鸡”的那个漂亮服务员吗? 狼仔呆呆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道:“靠,这个妞我泡定了,你们谁可以借我两百元吗?” “切!”众口一声地一起对他吼道 这个时候,众人就一致要我坦白,校花程妤婷刚才偷偷跟我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告诉了我什么联络方法与暗号 我向来比较惊醒,所以一听到教官敲门,便一骨碌爬了起来,很快套上了那一身昨天领来(不过还是要自己掏钱,五十块,价格倒不贵)的橄榄绿,拿起杯子脸盆,冲向水房 冲进水房一瞧,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一个,不过才相隔十几秒钟,里面已经挤满了呱拉呱拉的新生了 看来这床要是让他折腾上一星期,非得散架不可” 说罢走出门去 ======================================== 匆匆赶到食堂,挤在一大群人中间买了两份早点,边狼吞虎咽边往操场赶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但是这时还是不断有学生赶到,尤其是女生,我站的队列刚好在女生旁边,就听有人低低地在抱怨一个迟到的女生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那女生道:“我已经很快了,平时我至少要一个小时呢”也就不敢再与她辩解,灰溜溜的转过头去,看着正前方 非礼勿视 看在她是女生,又长得这么漂亮面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棕熊边咀嚼边颔首道:“只要你不让我将早点吐出来,什么我都答应 看看四周,满目都是痛苦不堪的神色 可是现在才十一点多,这样下去要死人了…… 于是就有人央求我跟教官说说,今天训练的时间先到此为止,不够的时间晚上补 就听教官大声喝道:“站军姿时不准东张西望,不准说话!” 却从身边女生队列中传出一个声音:“报告教官,我想上厕所!” 哇,这个女生胆子可真大,脸皮也够厚的 想玩弄生活的,必定会被生活说玩弄,这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泡妞泡多了,书肯定是读不好的,当然,要是适度泡妞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 我们学校自然也有自己的计算机房,上网费比外面便宜,不过据万事通说,机子暴卡,打开一个网页要好半天,根本无法冲浪,还是去校外吧 狼仔看着这情景,感叹道:“真希望这军训早日结束,可以大饱眼福一场,现在这个样子,跟进了和尚庙差不多 我有点纳闷,这不是在作梦吧?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蓝的天啊?再说这人我都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抚摸呢 原来她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刚才我睡着了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那只可爱的小兔似乎与我特别有缘分,不一会儿,就又跑来吻我的脚了 于是抱起小兔起身向着程妤婷走去,生怕程妤婷猛然发现我会被吓一跳,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便也口里念念有词道:“小兔兔啊,回到你的嫦娥姐姐身边去吧,免得嫦娥姐姐冤枉我是大坏蛋啊” 正在装模作样看书的程妤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可是我第二次看到程妤婷笑,如果说昨天她的笑还是半藏半露,稍纵即逝的话,今天她的笑可真是鲜花怒放,无比灿烂 记得有《打靶归来》,《一二三四》,《十五的月亮》,还有《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什么的,尽管老师跑调,学生胜过老师,大家也唱得很开心,这总比训练强多了 每个连都有自己的拉歌方式,我们连比较特别 这个任务要求接到任务的战士从草地上匍伏过去,然后邀请一名女兵当场表演一个节目,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当然主要看你的本事和运气,碰上一个心肠软一点的女生就OK了 小鸡咬咬牙,只好在我们大家的密切注视下出发了,为了博取女兵们的欢心,他故意在草地上连滚带爬,做些小丑动作,期望对方哪个女兵一笑之下会芳心软,以便让他完成任务 ************************************************************ 漂亮的厉害女生红着脸,轻轻挣脱我的手,走到女生群中 女孩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表演,没有露出异样 于是,在刻苦训练的同时,大家又时刻盼望着那个打靶的终极时刻的到来 回来路上,我们大家自然是十分亢奋,无论是成绩好的,差强人意的,还是吃了光头,个个都好像得胜归来的将军,只有我们的教官,似乎情绪低落 而与此同时,老生也开始报到了 老生一来就热闹了,加上我们刚刚军训完的新生也脱下了橄榄绿,穿上了平常衣服,尤其是女生,这几天更是不肯放过展示自己的最佳时机,都穿上了自己认为最时髦最得体或者最能展示自己的衣服,所以,校园里到处都是花枝招展,姹紫嫣红,可把我们这些男生乐坏了 程妤婷大概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冲我抿嘴轻笑,又让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不是还要面试吗?” 程妤婷双手插腰,露出一副神气的表情道:“你不会不知道面试是谁负责的吧?” 没等我回答,她便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再找你 其实不是我失误,第一次嘛事发突然还没有准备,第二次因为我进了学生会经常会见面,也就无所谓了,即使要电话,那时也就显得很自然,为了工作嘛 第三是你只用对自己负责,不用管别人也没有人来管你,你就是上课缺席,婚前同居,考试不及格,也是你自己的事 因为我们每次上不同的课,都进不同的教室,坐不同的位置,所以这些涂鸦就不可避免地进入了我们的眼帘,有些还印象深刻,至今记忆犹新 隔着门喊了一声“你等等,”又听喊道:“肖雅晴,雅晴,你的帅哥来了!” 然后就是轻轻的穿衣声”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三楼离地面只有六米高,下面又是草坪,跳下去死不了 不过肖雅晴却静静看着我,许久许久没有说话,我倒不太自然起来,难道我的脸上有字? 良久,肖雅晴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人家都会喜欢你,我原来还不相信,你的脸皮实在够厚!” 我觉得肖雅晴话里有话,有些埋怨道:“没有人喜欢我啊,我连找个合作伙伴都找不到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做姐姐呢? 不过也没功夫细想,赶紧答应下来,叫就叫吧 “第二,你得请我好好吃一顿——不能在学校食堂,我可是穷人家庭出身,做梦也想着去高档餐厅吃一回”我心里暗想,只要有这层关系,其它的以后可以慢慢发展” 心里想道,真是别扭:“姐,姐姐,我走了” 肖雅晴点点头道:“以后叫我姐也可以,对了,不要忘记你答应的第二个条件,就这个周日吧” 肖雅晴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合作愉快” 二十三,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从女生宿舍回来路上,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肖雅晴话中有话,似乎我与她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似的,可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过去什么时候曾经与她发生过交往 但是,光有胆大心细厚脸皮也不够 肖雅晴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起来了,就来 施施然走到我面前,道:“等急了吧?” 我心里想你说呢,嘴里却道还好啦,反正没事 此时我的心里,只觉得尘封很久的感情阀门被打开了,一股甜甜的涓流涌了出来 我无奈地摇摇头,捡起她的鞋子,前去追赶 阳光透过樟树的浓荫,斑斑点点地洒落下来,犹如肖雅晴银铃般的笑声 我好像自己就在电影中一般,身不由己,想停也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后人为了纪念我们,是不是会将苏堤变成恋人浪漫的赤足游戏之堤…… 肖雅晴跑得很快,却又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若即若离,我一直追过东浦、压堤、望山、锁澜四桥,直到映波桥附近才把她抓住,女孩子格格笑着,瘫软在我的怀里” 没有生气就好,我一时昏了头,忘乎所以地就去抓肖雅晴的手因为此菜是用西湖鱼和醋糖调味制成,故称“西湖醋鱼” 两个人吃了一百多块,走出餐馆,我心里暗暗叫苦,眼看我口袋里的钱已经只剩下不到一百,要是再有什么大节目,可就要傻眼了” 说罢又冷了场恩,好诗!这首诗我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肖雅晴击节叹道,眼珠一转,又说:“我不干了,你住在杭州旁边,常来西湖玩,当然知道很多西湖诗词了,这不公平!” 我哭笑不得道:“小姐,我也不是经常到杭州的,这诗也不是我在杭州看到的,是我在图书馆借的《西湖诗词选》上看到的!” 肖雅晴立刻大声嚷道:“你读过《西湖诗词选》,我没有读过,还乘机和我比对诗,分明是耍无赖拉!太不公平了!” 刚才明明是她自己同意比试的,却说我耍无赖,这女生真是不可理喻,我无奈地道:“那你说,要怎么比试才公平呢?” 肖雅晴调皮地看着我,眼珠又一转道:“这样,我念一首诗歌,你也要来一首,不过不能是古人的,必须是你自己现写的!” 靠!我晕倒! 要知道现在的人生活节奏快,碰到的知识、信息繁杂,已经没有功夫去学写诗了,我想起过去在下渚湖时我与童思诗也斗过诗,那次我靠了自己的一本《回声集》侥幸过关,这次可不行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写过有关西湖的诗词,一时哪里写得出来? 肖雅晴可不管这些,立刻念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吹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此时肖雅晴的短袖被水浸透,乳白色的胸罩顿时透露出来,我不经意看到,心儿一阵狂跳,只是目光似乎被死死吸住,竟然无法挪开! 肖雅晴觉察道什么,连忙用手捂住胸前,骂道:“死星羽,你往哪儿看!” 我大窘,连忙转头望着池水,脸红得像个包公 这倒不是我小气,而是去吃西餐,怎么的也要百把块钱吧?可是我袋里的孔方兄已经不够了 说也奇怪,这老天尽跟我们作对,等我们下了车(这次是公共汽车,从湖滨到我们学校有十路车经过),天却晴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跑苏堤练歌怎么了?哥们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到时你们要是不给我捧场,我可跟你们没完!” 大家笑道:“放心,放心,就你们这金童玉女往台上这么一站,还不得都将别人给比下去?我们一定做你的坚强后盾,不过,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们,哦?” 这群家伙!实足一群饿狼!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说那是当然 不过还是给肖雅晴说中了,睡到半夜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只得偷偷爬起来,不过没有鸡可啃,只好像只耗子,啃饼干 三十,一套西服 又是新一周的开始,不过这周我除了上课以外,还要与几个文艺部的人一起为迎新晚会打理事物,作些准备 我说那怎么办? 肖雅晴拉起我的手道:“跟我来” 白忙一场的导购小姐落了个空欢喜,极其失望,肖雅晴却毫不在意地拉着我就走” 得,好男不与女斗,在晚会前先顺着她吧 这么热的天,穿着西装在聚光灯下真是活受罪,偏偏我又要与梁雨燕一起担任主持,只好在学生们演出节目的空档跑到后台对着电风扇猛吹 看得出,这帮哥儿们是由衷地为我高兴,而且远远大于了那餐得啃鸡 “你急什么?你不是有你那个漂亮服务生吗?”万事通抑喻道” 连棕熊都这么说了,看来我是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正要说话,万事通又道:“对了,我忘了说了,听说她们杭师院的校花就在她们寝室,我见过,与我们的新任校花肖雅晴有得一比,也算配得上你星羽了,我们留给你,怎么样?” 嗨!我真后悔答应晚了,本来早点同意还显得哥们意气,现在再答应,倒显得我重色轻友了 一方面可以通过活动培养自己的奉献精神,另一方面也可以接触到社会的方方面面,学到很多书上没有的知识,增强自己各方面的能力 ――――――――――――――――――――――――――――――――――― 幸好,这种情况到了吃完饭,进了一家歌厅KTV包房后有了显著改变,几首歌下来,女生便活跃起来,纷纷脱去外衣,只穿着衬衣短袖,飙歌劲舞起来 这么晚,要上药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刚刚挂机,大胖立刻机警地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自己蜷缩成一团,我们早已经一拥而上,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身上 打扑克人已经满了,屋里又没有其它空地方,只好双双坐在床上,看我买的杂志 可是偏偏不争气的是,每每伸头进来的,确确实实都是找我的! 这许薇薇也不是太小气的女孩子,除了男朋友不能与别人合作以外,一般女孩子说几句话她还是能够接受的,可是架不住人多,好不容易打发了一个,回来这边没说几句话,那边就又喊起来了:“星羽,有人找!” 这样一来二去,许薇薇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道星羽,找你的女孩子很多啊 也只有上大课时,我们才能偶然碰到一起 不过,目前我还不明白她对我什么意思,因为她现在见了我,完全是陌路人一般 **************************************************************** 青年志愿者协会经常会利用假日组织一些社会性公益活动,我在里面干得如鱼得水香港赌王79期87月17日内幕传真报79期五鬼数理报79期107月17日五鬼运财会员料79期11 我说那我先去了,你要没空,就不用来了 忽听身后有人叫,转身一看,只见那女孩很羞涩道:“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我摇摇头道:“不是的,我是江南大学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今天特地来找一位住在这楼上的华侨老人,想带他出去走走” 曾爷爷连忙道:“年轻人,我给你钱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曾爷爷看着我们俩,爽朗地大笑起来 在白堤的尽头是一座湖中小山——孤山,孤山前有一群楼台掩映在巨大的古樟下面,这就是著名的平湖秋月,也是杭州十景之一” 说罢牵着小美的手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 喜欢就投票收藏多谢 其实大学生尤其是大一新生中中真正会跳舞的人不多,举行这样的舞会也是为了活跃学生业余生活,增加彼此交流的机会 对这样的活动,我也不是太感兴趣,其实我这人比较内向,跟一群不认识的女生搂搂抱抱也不太习惯,所以打算不去了” 狼仔他们见游说不成功,也就不勉强了” 肖雅晴这才得意地放了手,道:“要是你再惹我生气,本小姐决不轻饶!” 他奶奶的,我的胳膊上肯定被扭青紫一大块! ========================================================== 喜欢的请一定收藏,因为本书虽然已经签约,但新书眼看就要结束,收藏上不去,推荐也就轮不到,有葵花的危险! 二,做鸭 从这时起,我总算学乖了,每当舞曲响起,我总是主动向肖雅晴伸出手去,那些男生就没有下手机会了 “星羽,问你点事 于是道:“我这个导游,很贵的哦,每天不能低于一百 “准备好钱,要是我有空会找你的!”我远远地丢下一句话,跑走了” 众人一听纷纷拍着胸脯道没问题 地点解决,接下来就是细节问题,为了不做冤大头,饮料食品塑料布什么的都要自带,这就不用我操心了 北高峰长期封山育林,植被极佳,视野也开阔,没到半山,杭州那半城山色半城湖早入眼中,引得众mm各个惊叹不已,不过好在她们也带了不少东西,正巧是我们这些男生献殷勤展现优势的大好机会,于是负重便纷纷转移到我们身上 于是道:“好的,我听你的 这条路沿途风景真的很美,而且沿山势而下,走起来毫不费力,也不会迷路 女生们都很兴奋地看着湖光山色,惊叹之余,还不忘记抑喻我几句:“星羽,你说有狼,狼在哪里?你把他们叫出来让我们瞧瞧!” 我朝狼仔他们望去,却见他们个个色眯眯的各怀鬼胎,并且开始悄悄向各自的mm靠近 那黑脸汉子突然眼睛一红,掉出两行热泪道:“你们都是好人,而且还在读书,这钱我们不能要 “已经走了,没事了” 我心一阵激动,让我擦女孩子的胸前! 也许有人会说,你激动什么?你已经拥有过那么多女孩子,还激动得起来吗? 说这话的人也许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我这人属于慢热型,以前我的女孩子中,除了小惠是许佩玲强加于我,小红又跟了小惠以外,其他所有的女孩子都至少跟我交往半年甚至几年之久才发生了关系 许薇薇此时已经脸红到耳根,我试图从她的胸罩下将手伸进去,无奈带子很紧,不能操作,便贴近她的耳边道:“我把胸罩解开吧” “随你 于是熟门熟路地将手伸到许薇薇背后,将女孩胸罩的搭扣松开,然后回到前面,先将女孩乳沟擦干,然后轻轻擦起双乳来 不过也没有停留很久,怕被骂,就想将手抽出来 你能要求一只蜜蜂只许采集一朵花的蜜,而对另外一朵蜜汁鲜美的花儿无动于衷吗? 你不能,蜜蜂不能,我也不能不过大家见了面,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连忙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人走到我的面前,俯身下来 被女孩子抱一下倒也不算什么,可是问题在于,这个女孩子是光着身子的! 我一下子几乎晕了过去!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女孩子肌肤相亲了,此时被一个青春火热,一丝不挂而又散发着处女幽香的少女抱着,怎么能没有反应? 而此时,我很奇怪地闻到了自己身上那浓重的酒臭味,不觉大惭,我这么肮脏的身体让如此美丽纯洁的少女抱着,岂不亵渎了她? 但是此时自然只好更加装作人事不知,任其摆布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傻丫头,你不至于长这么大,连男生的小鸡鸡也没有见过吧? 又一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许薇薇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家教很严,又从来没有接触过社会,因此不懂这些事情也不一定 可是,这事说起来容易,但是本来已经十分坚挺,又被许薇薇纤手一摸,越发鼓胀得难受,而许薇薇还在不停地刺激它,不时拨弄一下子,这急切中哪里软得下来! 我的面孔此时已经胀红得像猪肝一般,幸而许薇薇正在注意我的小弟,没有回头看看我的神色,不然,就是傻瓜也明白了可是我的记忆力好象没有出问题,所以信不信由你们 十一,第一次同居  十一,第一次同居 刚刚被许薇薇抓到手里,就听她很诧异地“咦”了一声,意思是我那小弟怎么一会儿就那么小了,我是拼命忍住欲喷发出来的狂笑,同时努力抑制膨胀,但饶是如此,被许薇薇的小手轻轻摸着,还是渐渐粗大起来 又过了好久,许薇薇才回出来,上床跪在我的身旁 一边在心里暗暗后悔,今天不该喝那么多酒,结果就被女孩子当成活体标本了 于是尽可能让自己的心绪平定下来,好早点去见周公 现在赶紧先去见肖雅晴,这大小姐,我要是迟到了她一定不高兴 黄金周期间,车子很挤,而且我身无分文” 我连忙接了,这校门口人来人往的,校花与校草很惹人注目 其实寝室里也没有钱,不过可以向舍友们借一点 肖雅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道:“别去了,今天我请你 肖雅晴似乎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似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抓,两只脚更是叉开站着,车子一起步就一个踉跄,还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非得出洋相不不可 “等等,”我犹豫了一下道:“上次我们在花港公园路过游船处时我看了一眼,票价好像是三十八元” “这样啊,我倒是从来没想过,”肖雅晴呆了一呆道 这岛面积不大,水陆相间,又有亭台楼阁点缀期间,柳荫深处莺声娇软,真有点仙山琼阁的味道,相传小瀛洲北宋时已成为湖上饮酒赏月游玩胜景 它湖中有岛,岛中有湖 我便走到她身边坐下,这石头就在水边,离水面只有几十公分,肖雅晴便脱了鞋,将那双洁白的天足浸在水里,然后又顽皮地泼起水来,溅了我一身” 我大窘,喃喃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向你发誓,真的不是有意的 于是道:“别买吧,这样的珍珠项链在我们那儿也就十八元二十多元一条,下次我送你两条好的 于是叹了一口气,拿出钱包——肖雅晴的钱包——付了账 走到外面,只见空地上放着一台电脑,旁边一块招牌:“电脑预测人生”,这玩意儿当时是个新生事物,我们便好奇地走了过去立良兴家,大博名利,乃贵重的吉数除非有人有超强的吸引力,一旦你陷入不可自拔的情网时,要抽身,也就很难了具有调理事物的可能” 刚刚要往下看,肖雅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去,撕得粉碎 ******************************************************************** 最后她捶累了,才抬起头,道:“你怎么既不躲,也不拦着我?” 我一本正经道:“你分明是想找个借口揍我一顿,那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只好皮肉受点苦了 最后还有一个小岛阮公墩没有去,因为到那儿没有船,换句话说,只有自己划船才能过去,所以虽然近在咫尺,却是插翅难飞,只得罢了 可是世界上的有些事情,你不是说想避开就避得了的 十八,误会冰消 这两天有事,就没有去曾爷爷那儿,也不知道小美怎么样,心中挂念,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往曾爷爷处 今天他早上已经去过杭师院,一到那里,女生们态度已经大变 说起来也是许薇薇白痴,竟然到了二十岁还不知道男欢女爱的事情,所以竟然以为男女生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就成了夫妻了,加上她从小家教甚严,自然认定跟了一个人就要从一而终,结果生米煮成熟饭了,一早起来,本来是应该甜甜蜜蜜亲亲热热,结果我竟然接到一个电话就丢下她要去见另一个女人,自然使她伤心欲绝,这种羞死人的事情又不好对小姐妹们细说,只得自己独伤悲,还在自己帐子里偷偷掉了几滴眼泪 但这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想道歉也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有打电话过来解释,结果害得昨晚我的室友们梦里都恨不得杀了我,幸好他们没有梦游的习惯 现在女孩们一见万事通来了,当然三个女人一群鸭子,七个女人就是二又三分之一群鸭子(许薇薇躲在床上不敢见人),七嘴八舌地将事情告诉万事通,饶是万事通头脑拎得清,也好一阵子才弄明白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寝室楼前,正要上楼,我站住了,对万事通道你上去吧,我先到食堂吃饭了 “看书啊,”我找不到别的话 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于是赶紧收拢心绪,看起书来 我也回到狼仔他们一群中去 结果在杭师院门口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几位仁兄手机都打得快没电了,才迎来女孩们 我想起小鸡与那位不在一个档次的女孩在包厢干些什么,脸上就浮起微笑 于是道:“许薇薇” 许薇薇道:“我知道了,不怪你,不过我也没有玩过西湖,你什么时候带我也走走吧 我连忙道:“你别急,我还有个条件 那女孩低头不语,万事通将头伸到我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我这才明白,哈哈大笑道:“好,好,祝你们今晚快乐” “对啊,你原谅我们吧,我们昨天那么说你是不应该的 不像回自己家,倒好像是跟媳妇回娘家啊 许薇薇道:“你怕什么?是不是家里还有个小媳妇?” 我啼笑皆非道:“你说什么?我是怕别人误会” “你又没有娶亲,误会怕什么?” 咳,别说了,越说越乱,还是赶紧上车” “这么客气干什么啊,”妈笑得满脸开花道:“好,好,星羽,你陪薇薇同学坐一会,我去给你们泡茶” 许薇薇亲亲热热地上前拦住我妈道:“阿姨,不用了,你跟星羽好久不见,说说话,我去厨房” 许薇薇没有问我有关查铁丽的事,我也暂时不想说 后来我觉得让许薇薇睡查铁丽的床也不是太合适,只好我去睡了 许薇薇轻轻道:“就这样放着很好,不要动,我们说说话吧”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说了一声好 二十七,远山的呼唤  二十七,远山的呼唤 这防风山我是故地重游,许薇薇当然是第一次到,所以她看得很详细,并且要我仔细讲解当年我们的往事,尤其是几个重要地方,比如当年查铁丽跳崖处,她还硬要我拉着她的手,走到悬崖边看看 她问我哪儿是豸山岛,我便遥指湿地河道港叉纵横交叉,菱塘竹园星罗棋布的尽头,烟波微茫处的一个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小土墩给她看,她道仿佛仙境一般,下次来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与许薇薇接近了,我抓起女孩的手,走到悬崖边,继续一起叫着:“童思诗~~~~~~~~~” “童思诗~~~~~~~~~” “查铁丽~~~~~” “查铁丽~~~~~” …… 后来我们终于停下了,互相看着对方,泪光闪闪 请医生看,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人们大惊,于是就问她,那该如何化解呢?答曰做道场超度 不过只是想得美,睁着眼睛心猿意马,一直等到一点都过了,还是没有动静,只好失望地叹了口气,头向里,抱着查铁丽的枕头,闻着查铁丽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睡了 虽然我过去在股市与开店上也赚了七八十万块钱,但是家大业大,开支也大,前几年股市不好又跌掉一点,此时也已经不到二十万了 至于我的衣服自然已经洗好,装进了袋里,拎着回杭州了 许薇薇道那你给我打电话太近了就会惹出很多麻烦 ================================================ 晕,昨天上传的竟然是空章节,不知怎么回事,重新上传 许薇薇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性格比较内向,一般不会主动追求男孩子,但是既然追了,就说明她是真心的,这样,你就不能随随便便 虽然算不上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不过还是很扫兴的,正因此,我想见到程妤婷的愿望也就更加强烈 回转身来,程妤婷正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眼中含着微笑 “干什么!”程妤婷声音不大,却是十分不善,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容地瞪着我呢” 说完起身,整理好东西,不容分说将小兔从我手里夺去,放入笼子,然后穿上鞋,拿起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始料未及啊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 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程妤婷的,不料欲速则不达,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与她说话了 也是巧,我不在小美就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今天就想急切见到小美 不过电话总不能不接,没奈何拿起手机道:“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肖雅晴道:“你上哪儿去了?这几天我打了N多电话都找不到你,还不快过来!” 这丫头,一开口就是命令语气,让人不爽” 从曾爷爷那儿出来,我就心急火燎地赶往学校,肖雅晴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当时电话费很贵) 终于回到学校,就见肖雅晴很不高兴地站在大门口,道:“怎么这么长时间?电话也不接” 肖雅晴又要瞪眼,不过想了一下,却转怒为喜道:“你急什么?是晚上的片子,不如我们去西湖玩吧 今天碰到了一个军棋高手,可惜的是,名字早已经忘记了,当年大家说过,我与他跟另一位也是忘记了名字的棋手是中国顶尖军棋高手了 一九九九年,这论坛可是个新鲜事物,人们趋之若鹜,人气也很旺 其实过去人们看电影,主要是利用电影院的特殊环境,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但是对于大片来说,人们主要还是来享受的,所以这也不能怪我 这时,银幕上情节又紧张起来,主人公与歹徒在飞机上生死搏斗着,我也就暂时忘了这事,等到坏蛋被导弹发射出去,主人公终于一家团聚时,我才放松下来,眼看电影就要结束,这时,我才下定决心,死就死一回,豁出去了,大胆地去抓女孩子的手 才九点多,回校稍稍早了点 肖雅晴选购了好几件印有流氓兔的体恤衫,然后要我付帐 我为没有能够给肖雅晴买一件像样的商品而感到有点遗憾,这陪女孩子逛街实在太累人了,总不能让我再来一次吧? 于是一边与肖雅晴往学校走,一边轻轻道:“肖雅晴 然后恨恨地说了一声:“你这个白痴!” 说完离开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我们确实不止一次提到过你与许薇薇,说你们一定比我们还开心 但在这里学习也有不好,就是你一个人坐在石椅上时,常常会有找不到座位的情侣们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在你身边转来转去,还唉声叹气地,让你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的,赶紧将座位让给他们 没有办法,只好去阅览室,这里倒是很有学习的气氛,就是位置很难找到,于是,抢座位也成了每天的一大风景” 这意思我当然明白了,是小美已经到了曾爷爷那儿,曾爷爷让我赶紧过去呢” 今天我们去了六公园 别来几度春风换,标格而今似旧无” 听着曾爷爷无限感伤的语气,我心里一动,向小美使了个眼色道:“曾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后来,我与她交谈后得知了她的家庭境况,很是同情,在下船后就多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能够买件厚一点的棉衣,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不知怎么回来后我总是想起她那瘦小淡薄的身体,放心不下,于是过了一周又去看她,她果然还在,可是并没有穿上厚棉衣 我就有点愤怒,问她为什么不买衣服,她沉默了一会,哀哀地道家里父母生病,,祖母更是卧病在床,所以钱都用来买吃的和药了” 我和小美都道:“曾爷爷,别这么说,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 这句话比较圆滑,意思是: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这么对你,这说明我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但是这个朋友又是广义上的,不然,就不用在里面加上都是这样的‘都’字 但是,在城里刚刚扎下根,小美就觉得自己很惭愧,接受了那么多的馈赠,却没有向社会做出过回报,所以今年她一到大学,就报名参加了青年自愿者协会,以便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一分微薄的力量 ********************************************************************* 在食堂吃完饭回到寝室,狼仔们已经都在了,一看到我,立刻将一肚子怨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三十八,万事通再次出马 三这时,老牛开口对万事通道:“万事通,看来这事还得你跑一趟,好好对人家解释解释” “是啊,只好再麻烦你了”小鸡狼仔非洲人都道,事关切身利益,当然不能不关心” 听万事通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于是连连向我道谢,并纷纷道拼了自己的事情黄了也要帮我与许薇薇再次走到一起只有狼仔加了一句:“星羽,你可千万不要去什么楼顶池塘边,免得你一时想不开,毕竟,要找你这么一个兄弟是很困难的 曾爷爷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发黄照片道:“我爱人的名字在后面 不错,公平的确是公平了,好却未必,因为中国老百姓以及一大批金融机构对新股的热情很高,至使大批热钱从生产领域流出,涌向新股申购,这笔资金,常年保存在五千亿左右,最多到过八千亿,这在当年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 一方面,这么庞大的一笔热钱堆积在那里,是会对整个国家的经济产生威胁的,尤其是东南亚经济危机刚刚过去的时候 另一方面,就是这笔钱放在那儿,本身不能产生任何效益,这也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假如这笔钱每年投入生产、经济领域运转,每年能产生百分之十效益,就相当于每年至少有五百个亿的财富白白流失了,这是极为惊人的浪费! 其实当年我已经提出了一种最为完美的新股发行方法——以老买新,就是按照投资者拥有二级市场股票的数量来购买发行的新股,这样,所有堆积在一级市场申购新股的资金就可以回到生产领域中去,发挥其应有的效益 四十一,有趣的连环画  四十一,有趣的连环画 其实我在写字画画上的天赋是几乎没有的,也就能表达意思而已,我画的是一个女孩模样的正在走开,而男孩模样的却呆在原地纳闷 想了一想就在后面面又画了几幅图,图上那女孩踢来踢去,男孩左躲右躲,没有踢着” 肖雅晴马上接下去画了个神气的样子,下曰:游西湖,没得商量! 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不过我也不能轻易投降:你出钱 我连忙道:“没说什么,我马上就到,校门口见 我站住看着她说:“小姐,你有点创意好不好?不要老是围着西湖打转”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不行?” 靠,这还用我说吗?真是的” 于是便也在她旁边坐下,两人说了一会儿,我看肖雅晴已经不再为刚才的事伤心,便开玩笑地问道:“你刚才对人说,我们是什么?” “小两口啊,”肖雅晴道:“不像吗?” 我暗暗叫苦,心想,娶你做老婆,我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嘴里却说道:“好啊,你可别后悔” 肖雅晴这才放开了我的耳朵,满意地拍拍手道:“你也有服软的时候 肖雅晴手挥鞭儿响四方,我苦力的干活,掌声中,我终于将肖雅晴背到了建在玉皇山顶的登云阁的售票处” 我看着肖雅晴,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孩子,真是哭笑不得,你既然能背我,那刚才自己走不就得了 在我们身后,则是大杭州,远处高楼林立,这座城市正在越来越变得喧嚣起来,这与她原先宁静的风格有点冲突,中国的城市都是这样,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玉皇山本身风景也不错,从登云阁往下看去,但见山腰云烟缥缈,岚雾缭绕,而人恍如踏入天庭,故玉皇山列为“新西湖十景”之一,名为“玉皇飞云” 我赶忙问道:“怎么了?” “死星羽,还不赶紧帮人家把鞋子脱下来看看!” 我没奈何,只得小心翼翼地在肖雅晴的惨叫声中脱下她的高跟鞋,果然脚被磨破了,袜子上有血迹 ============================================================================================== 介绍新书《血瞳传说》书号86628,作者DAR宇轩” 肖雅晴嘟起嘴巴道:“你一点也不关心人家,前天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人家就是要你喂!” 这时,那些女孩们好像有什么默契似的,都悄悄溜出寝室去,转眼屋里就只剩我们两人 于是,将被子边上稍稍揭开一点,握着她的手道:“好了,睡吧” 于是肖雅晴侧过身来,稍稍蜷缩着,一只手抓住我,合上双眼,睡了 要是乘现在没人,再伸下去一点…… 这个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我蓦然一惊,赶紧将手抽了出来 见到我,鸭梨将球拍交给女友,跑过来道:“她睡了?” 我点点头说是,然后又道:“对了,现在吃药后她会出汗,等下她醒了,你用点热水,帮她将身体擦擦,换件干衣服” 鸭梨朝我坏坏地一笑,道:“这可是你的任务啊,你要求我当然不能白求” 鸭梨笑道:“还没有什么啊,听说你背新娘子上山都背了,还想怎么样?” 我脸色微微一红道:“谁说的,没有的事” 鸭梨抿嘴一笑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在玉皇山上看到你们了,再说,昨天肖雅晴也招认了……” 这样啊,看来我想抵赖也不行了,虽然在我们眼里觉得没什么的事,在别人看来都是暧昧不清的 我也转身去食堂” 然后又对鸭梨道:“等下傍晚时再给她服一次药,每板两颗,还有这个 于是对肖雅晴道:“对不起,青年自愿者协会找我,要我去为西博会(筹)服务” 鸭梨道:“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行,你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五十,突吻  五十,突吻 这话怎么跟童思诗这么相像?不过也来不及多想,只好对着程妤婷背影拼命叫道:“程妤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他说得这么流畅,当然不可能是现编的 原来,这位老奶奶以前住在直饮马颈巷,就在西湖附近,不过因为城市改造那里已经拆迁了,所以被安置到这个小区,她当年家离照片上这个女人家不远,经常看到这女人,所以还记得 送水工问起具体情况,这位老奶奶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年为国家挑重担(这个名词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知道),曾爷爷的爱人就被遣送到农村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黑脸汉子一挥手道:“咳,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知道这是小美怕影响同伴睡觉,想起来到外面打,连忙想跟她说不要起来了,我们明天谈吧,可是小美已经将电话挂了 这事敲定了,接下来就没别的事了,我想约小美一起出去玩,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本来想说一起去曾爷爷那儿吧,但想想我们都这么高兴,到时候抑制不住,就过早地将事情泄密了,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星羽!”肖雅晴高兴地道:“走吧,我们一起补习去 “咳呀你还有什么事,等下再做吧,”说罢就上前挽起我的手,强行将我拉走了” “这,”肖雅晴稍一踌躇,道:“别人送的” 大家知道,大学食堂虽然每餐饭供应的时间很长,但大家都更愿意去早点,因为晚了也许你喜欢的菜就没了,所以,凡是周六周日或者平时上午 第四节没有课的学生基本上都很早去了食堂 ====================================== 肖雅晴似乎对吃食很挑剔,皱着眉头看了很久,才买了点千张包鸡翅什么的,还有一点蔬菜,饭也只打了一点点,用了六块五毛钱 鸭梨更是喜形于色道:“那太好了,听说你的成绩也不错,我有空可以向你请教吗?” 这,我可真皱起眉头来了,虽说同学间相互帮助是很正常的,但我可不想别人发生误会 介绍《风流探险王》,书号84937,作者无语狂人,讲述穷小子获得透视眼后的发迹史” “行!”鸭梨高兴道:“就这么说定了” 我想想最近事情比较乱,要我去求许薇薇实在没有心思,于是道:“你们去吧,我下次,今晚我还有事 =========================================== 不过我也没有像大家一样刻意打扮,穿上西装,我这人比较怕热,虽然已经快十一月份了,可天也还没有怎么冷,于是就将白衬衣往皮带里一塞,就跟大家一起出了门” 万事通女友钦佩地道:“那天我们见到你与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一起,还以为你是水性杨草(本人发明,立此存照)呢,想不到你这么正经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薇薇的电话,可是听了好久,也没有人接,又拨了几次,还是如此” 谁知那两个女孩子非但一点不害羞,反而大大方方道:“好容易见到了江大的校草,不看个够不是亏了,看看你又不会少一根毫毛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那你们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可要走了” 说罢转身拔腿就走” 我道你以为股评这么好说?告诉你,那都是骗人的,美国索罗斯知道吗?他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投资家,但他就认为,股市是不可预测的,因此他给他旗下的基金取名为量子基金,就是说股市涨落正反映了量子理论中的测不准原理,所以,什么股市技术分析都是伪科学 见了我,便道:“星羽,我们从哪儿查起?” 我想了想,道:“我们去西湖街道办事处查查吧 等与小美分手后,我立刻拨通了许薇薇的电话 我有些奇怪,以前我在我们那儿的一个老中医那儿帮忙时,每天都有几十个肝炎病人来看病,说重症肝炎的也不少,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严重啊,那些病人后来都好了于是谢过许医生,并再三央求许医生,一定要好好治疗许薇薇母亲” 我脸一沉道:“睡不着也得睡!你要是生病了,谁来照顾你母亲?” 许薇薇被我一说,才醒悟过来,低着头轻轻道:“好吧,我听你的” 许薇薇母亲本来是精神极其萎靡不振的,听到我的话,她突然眼睛一亮,道:“辛苦你了,看我生这病,把你与许薇薇拖累的” “哦,”我连忙将床底下的痰盂拿了出来,然后扶许薇薇母亲下床” 我提醒许薇薇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你一个人挑不起这付担子,必须通过你父亲,所以你还是赶紧让你父亲来一趟吧” 许薇薇颔首道:“好吧,我马上打,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爸爸一到马上通知你 众人都说:“你就放心去吧,学校这里没事,好好安慰许薇薇 于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注意着盐水,有时嫌叫护士麻烦,就自己动手将挂完的盐水换了 于是我又去烧了一碗,可是她同样尝了尝就说吃不下 许薇薇母亲虽然没吃什么,但盐水挂得太多,所以小便还是很频繁,我在扶她起床时感到她的身躯很沉重,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只盼望许薇薇父亲能够早点赶到 于是也说些我小时候的故事给许薇薇母亲听,当然女孩子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不过我现在不冷,也就靠在躺椅上脑子信马由缰地想着事情,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过了,许薇薇才急急忙忙从外面奔将进来 许薇薇点头拿出钥匙,然后告诉了我地址与房间号码 因为,这个女孩不是别人,就是许薇薇 要睡得着才怪呢 不过,要是与许薇薇在一起的话,那程妤婷、肖雅晴、小美她们怎么办?尤其是小美,让我怎么舍得? 于是蓦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移到女孩胸前,正搭在许薇薇坚挺的乳房上 她要去看她母亲了 六十四,回光返照 许薇薇母亲已经醒了,正在与许薇薇说话,我看见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碗米面,一碗豆腐脑,似乎都没有怎么动 于是吩咐店家精心烤制了一个烧饼,本想再去超市卖点蛋糕饼干什么的,免得许薇薇母亲想到要吃又得跑一趟,不过转念又一想,万一许薇薇母亲看到我买来了,反而不想吃了就起副作用了,只好作罢 我的估计果然没错,当我将热腾腾的烧饼递到许薇薇母亲嘴边时,她却没有张嘴,只是贪婪地嗅着烧饼的气息道:“真香啊!” 我道:“阿姨,香你就咬一口吧 根据每天例行的化验报告与进院时做的现在才出来(有的化验报告要一周)的几个报告来看,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可能不会支持多久了 许薇薇有些不解地道:“可是我觉得我妈的精神好很多啊,而且想吃东西 这次江南大学西子杯作文大赛是由我们西子文学社发起的,负责人还是学生会宣传部长程妤婷,具体负责是文艺部三位领导——大二的那位部长、梁雨燕以及上次接替我的那位大一新生,还有我这个顾问,以及文学社的几个头头” 我笑笑道:“没什么,反正我这人被人冤枉惯了” 停了一停,又道:“这几天不行,我马上要去医院给人换班了,最近我在帮一个同学服侍病人 我就一边看书一边陪床,开始一直无事,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许薇薇母亲突然一阵惊叫:“你们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双手乱舞” 许薇薇母亲这才慢慢恢复过来,舒了一口气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一群牛头马面要抓我去,幸好你把它们赶走了,对了,许薇薇呢?” “她刚去睡,马上就来,晚上她还要去接叔叔呢,叔叔来就好了” 许薇薇母亲眼中闪现一道亮光,嘴里喃喃道:“是啊,他工作太忙,总算有空来了再次对大家表示感谢 已经一点多了,我们回到旅社就赶紧打水洗脸洗脚 ========================================= 今天晚上与昨晚不同,许薇薇上床后就直接抱着我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许薇薇搭在我身上的手不知怎么已经移到我下身去了,这小弟早晨最敏感,被许薇薇纤手搭着,便昂首挺胸起来,胀得我很难受,于是就把我胀醒了 两人就这样相互爱抚着,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老中医道:“什么事啊,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 ================================================================================================================================ 各位书友新年好,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的一年中财源滚滚,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样订阅起我的书来自然小菜半碟了,不用等着公众版解禁了 我之所以要大家投点短信票,是因为现在短信封推很容易上,我没有手机,所以就拜托各位了,一旦上了短信封推,本书就将正式开始解禁,请大家稍稍加点油即可 六十八,庖丁解牛 我跟着老中医到了里面,原来这里有个痔疮病人正等着动手术呢” 老中医说我有数 老中医一开始搭脉就不说话了,凝神静气地细细把了十几分钟,舒了口气道:“不碍事的,我们到车上开方子吧” 我与许薇薇父亲同时问道:“为什么?” 老中医道:“这种病在我们中医叫‘瘟黄’,十分凶险,九死一生,本来吃药是可以治好的,可是现在她在医院里,每天要挂盐水与葡萄糖,而这种病是忌盐忌水的,这样下去,一定会导致肝腹水肝硬化,所以住在医院里我是没有把握治好的 我笑道:“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许薇薇也走了,我刚想看会书,电话响了,是小美的 我连忙走到外面走廊上去 一开始比较失望,因为安徽亳州那时信息还比较落后,虽然有少数几个政府网站,但上面的内容非常贫乏,大多是对外宣传的,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浏览者更是寥寥无几 一会儿,很不自然地站起来对我道:“星羽,我妈有话要对你说” 许薇薇高兴地抱住我,用脸蛋使劲亲着我道:“要是那样,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说没事,你这是急火攻心,歇息一下就会好的于是道:“我们先去看看你母亲吧,这事以后再讲,行吗?” 许薇薇抱住我不让我走道:“不,我问你,你在我妈面前的承诺是真心的吗?” 这,我一下怔住,在心里问自己:我是真心的吗? 许薇薇点点头,轻轻道:“我明白了” 许薇薇点点头说:“你这是绅士的追求方法,现在不吃香哦我"   小小咬著下唇怯怯的说著,害怕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呼!好险!   差点又被小小的眼泪给融化了      因为所有聘请她的老板才不是看中她的工作才能,而是她的外貌   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她闭月羞花的脸蛋上,显得那样娇羞怜人;一双美眸闪 著盈盈光彩,白雪凝肤、粉颊红嫩,妩媚之中自有一种柔美的神韵,是个天生 丽质的美人   有鉴於此,不用小小开口,他就已经帮她把所有的老板都 fire 掉了   但他总努力地容忍著,谁教自己就是疼她呢?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睁一只 眼闭一只眼   他可是阙应夫啊!   阙应夫本人是没什麽啦,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都市打拚的人,成立了"阙 氏股份公司",说穿了也不过是个小公司的老板   所有人都知道阙立天是个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八小时来用,所 以连自己的爷爷生了病,他也挪不出时间来照顾,便完全委托给汪其志这个台 湾医界的心脏权威   他--在说什么?   小小长而浓密的睫毛扇了几下,努力想要理解自己有没有听错?   "不过   "你的眼睛就如夜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子,水汪汪,像是会说话似的优子,你快点说--"   "停!停!停!小小,你别那么激动嘛!"   小小咬住下唇摇摇头,噙著眼泪的眸子使人想起被人抛弃的小猫,可怜兮 兮的你如果想要见他,还有机会   难不成大家都错认了阙立天那种有仇必报的个性?   想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小,优子心中暗自祈祷阙立天是个心地善 良的好人,否则这朵"泪的小花"只怕会经不起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侵袭"她可怜兮兮的喊著"   小小的头往后仰,迎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俊美得令人屏息的脸庞"   "不客气"   "什么事?"   什么事?!他的手把她捉得那么紧,让她动弹不得,要走也走不了   "啊!"小小用力的甩掉他的手,转身想要逃走,但是才跑没几步,就被 人像是捉小鸡般的扯了过去   小小的脸色一阵刷白,咬著下唇用力地摇著头,"不是的、不是的!不然 你可以问阙爷爷--啊!好痛!"   阙立天抓住小小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令她痛得几乎流出眼泪来   意识到小小畏惧的眼光,阙立天缓缓的望向她,投以一抹令她不由自主发 麻的目光   "你会拒绝的,对不对?"小小祈求的问   他头一次发现世界上还有可以牵引出他心中深埋已久的情愫的女人"   小小一听到这话,想也不想地就掀被跳下床,急欲逃离这个莫名其妙的地 方   "糟了,他们也追来了,怎么办?"   小小急乱地往四周观望,发现有一间房间的门没有关,她也没来得及想, 便躲到房里头   "小东西,在玩躲猫猫啊?"   阙立天带著调侃的凉凉语调,在小小耳畔缓缓响起,当场把小小吓得魂都 飞了一大半   "我也一起玩好不好?"   "不--啊!"   话还没有说完,小小整个人就被阙立天一把抱起,违抗议也来不及就被他 丢到床上"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走开!"   小小的双手死命的想要推开阙立天,但是他却反而压住她的双手,靠得更 近地说道:"你真的没有被其他人吻过?"   "要你管!"小小恼羞成怒地说   "我可以再替你买一整柜的新衣服现在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要动"他抢先说   "不你放开我   她从来就不知道他的手指在小穴中冲刺,竟会有这种令她想要大叫的欢愉"   阙立天的声音充满渴望及激情,因为她的呻吟一声声传人他的耳朵,令他 感到自己的下半身越来越紧绷火热   她这般羞涩的模样更令阙立天爱极了!   "不要害羞,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子袒裎相见的啊!"   他的舌尖更加肆意的逗弄著她因为激情而变成艳红色的花瓣,牙齿轻啮著 那敏感的小花核,直到小小在他的身下不断地蠕动著   阙立天感到自己冲破她的处女膜时,鲜红的血染上了他的坚挺,令他全身 感到一阵兴奋的颤抖不要咬了!我会乖乖的   明白她已经可以享受情欲之火燃烧全身时的快感,他更加放心的加快自己 的动作,好好享受著她那初经人事的处女娇躯   "嗯啊   "喜欢吗?只有你才有这样的荣幸,让我这样好好的疼爱   屋子里空无一人,他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想要找昨天窝在他怀中睡得香 甜的小东西--小小呢?   阙立天猛然起身   "不过什么?"小小咬牙切齿的问   她竟然想从他的身边逃走?!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和他一夜云雨过后,冒著生命危险爬墙逃走   小小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体内不断涌出巨大的热能,像是暴风雨一样,令 她无法抗拒他的一切   阙立天依依不舍的离开小小甜美的唇瓣,她因为激情而泛红的脸庞,宛如 红艳的蔷薇花一样美丽   老天爷!他又想做什么?   "你很冷吗?"   不!她不冷,她只是很害怕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听到他说过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她整个人被他的热 吻及爱抚撩拨得飘飘欲仙、昏头转向、不知所措那是   当她看到眼前男人的表情逐渐阴暗下来,变成了她完全没看过的冷酷无情 时,她开始后悔自己逞口舌之快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耍得我团团转"   "自大的沙猪!"她恨恨的说不要   "可恶的什么啊?说"她被他挑逗得娇喘吁吁   "你   "那就跟我说你会乖乖听话,以后我要你的时候不可以反抗   "小小   阵阵的快感令小小尝到了另一种甜蜜的滋味,她整个人就像是浮在天上一 样飘飘欲仙   她很厉害,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已经毁了她梦想中的一切   "小小,看著我   "你骗人,说什麽要保护我、疼爱我,可是才要求你说个故事,你都不愿 意   他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抱过来"   被他的行为吓到的小小也不断的挣扎著,"放开我!"   "汪小小,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不说故事但抱著你睡不也一样?"   "不一样   "好!好!我说总行了吧?"   反正在房间里,两个人而已,不会有其他的人看见或是听见不要小小,你是天生要来折磨男人的尤物,可是却又那样的羞涩可爱太羞人了!   "小东西,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   她无法忍受他这样子销魂的折磨,强烈的快感冲击著她美丽清纯的肉体, 她的体内不断地渗出爱液   可是她的阻止却无法抵挡已被情欲之火烧得失去理智的阙立天,她眼前的 男人已经变成了淫兽,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占有她娇嫩柔软的身躯   她气得脸都绿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著地的头发,在她的耳畔落下一吻   她一直好想去迪士尼,可是都没有人想要带她去,还说那是小朋友才会想 去的地方   再说,也没有人有哪种胆子吧?   然而小小却忽略了身边的男人似乎正具备了这两种条件变态又胆大包天   "真美!"   小小的脸上一阵羞红,气愤地想要遮掩却被他的大手抓住,令她只能无可 奈何地往后拚命缩著   "什么待遇?当你的泄欲工具?我才没下贱到这种程度呢!"   她香喘吁吁地说著,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想要抗拒他轻嚼她乳头时,她想要 尖叫的冲动   "不配?那你就放开我,不要再碰我!"她倔强地瞪著他,强迫自己不去 在意他眼底那抹愤怒的冷焰   他原本想要狠狠地惩罚她那出言不逊的小口,没想到一碰到她那甜蜜的唇 瓣,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她是属於他的!   他握住她的小蛮腰狠狠的律动著,令她娇吟连连,阵阵强烈的快感直冲她 的脑顶   "啊--嗯--我不--行了"   她紧紧的抱著他的头,勉强地在他的身上上下移动著"小小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的方向 走   "我很讶异能够再次见到你   小小咬著下唇缓缓点头,"很好   "你知不知道我在大雨中淋得一身湿到处找你,你却随随便便跟个陌生男 人出去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他一宇一句咬牙切齿的说"   "我有资格!"他狂吼著,"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只有我可以吻你、 碰你,我绝不允许其他的男人接近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因为你的自我主义作祟,就不准我有自己的想法 吗?"   "对,就是不准!"他失去理智的说"你想要干什么?"   阙立天冷著脸打开了水龙头,"洗乾净"小小的反抗到了最后已经变成无谓的挣扎   "啊!"   她痛叫一声,他马上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她体内的温暖紧紧包住   "这辈子我要定你了!"他不理会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一般滑落在他的手 背上,拒绝去感觉那一滴滴如火般的泪珠烫伤他的手,只是猛烈地加快手指的 抽送   "救命啊!"   她的惊慌及求助更加激怒了他"   "啊--"   她努力的闪躲著他、哀求著他,害怕及恐惧掠夺了此刻的她   她感受著自己身上传来的无止尽痛楚,把下唇咬得流血了也不觉得痛,因 为这和他在她身上所造成的痛楚比较,根本就是小意思   天啊!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到最后小小整个人呈现昏迷的状态,任由阙立天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也许是因为她不想清醒的面对眼前这个残酷的男人对她所做的事   至少不可以在此时此刻   不会吧?!   小小迅速的坐起身,不敢置倍的瞪著关上的大门   因为她已经先输掉她的心了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一阵冷风扫了进来   "你--"   "我爱她   林克文深深叹了一口气,"因为小小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现在心里 满满的都是你,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可以容许其他人进入   不要!   小小一咬唇,狠心的转过身,不愿再看到他那张令她心痛的脸   不过小小还不至於自恋到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是很自大"   阙立天望著小小,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东西像是在算计著什么似的   阙立天疼惜的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凌音是他的大学学妹,两人认识后迅速坠入情网,相恋相守已经五年了」秦毅尧从容地打开大门,不意竟见到守在门口的于恩谊,他怒视着她,「妳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一道红云很快地从于恩谊的脸上掠过,「有一会儿   于恩谊不敢搭腔,秦毅尧虽然常和父亲意见相左,不过父子两人基本上都属于脾气火爆的人   只是,她的听话及恭敬,却引起了秦毅尧的反感想到这里他就气,气儿子不成器!   「舅舅,你阻止表哥是没有用的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恩谊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她话中有玄虚,他岂会听不出来?   「舅舅,你找过凌家吗?」于恩谊忽然问道   「他们一想到可以成为豪门媳妇,不管我怎么威胁利诱,一定不会放弃机会的   当初带于恩谊回来抚养,不过是发挥他商人的特性,在商言商,把她当成一项可以长期投资的商品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低调地存在人群中,但仍因为一身高级服饰和迥然不同于他人的优雅气质,引起有意猎艳的男子的侧目   就在于恩谊觉得自己孤立无援,陷入绝境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吓阻了鲁男子的轻举妄动,「小姐请你放开她的手,你听不懂国语吗?」   于恩谊立刻转向前来解围的男人,当她感激的眼神投递在男人的脸上,顿时瞠目结舌   走出夜店,秦毅尧将于恩谊拉到巷道一侧的路灯下   「舅舅说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不管你怎么想,他只承认你是他的儿子   「呃……」一心只想早早见到他,她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秦颐昌当时的话让她记忆犹新,「恩谊,这孩子……连替菜农送菜到市场的工作都做……我看,很难要求他回来……」   秦颐昌说得悲悲切切,悲观地认定儿子根本不把钱财放在心里,想劝他回家,谈何容易?   秦毅尧白了于恩谊一眼,对她的话很不以为然,「不是需要文凭的才是工作,稻子不是播种在泥土里几个月后就可以收割,没这些人挥汗在田里辛劳,妳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米饭!」   于恩谊被数落一番,连忙开口道歉,「你误会了,我不是看轻你现在的工作……」   「够了!每个人价值观不同,我不会要求妳接受我的想法   「舅舅现在人在生病,公司也有可能大权旁落,这样子的理由,仍不能说服你回家吗?」于恩谊不死心,动之以情希望能改变他的心意   很好!看来她已经豁出去了,那他岂有退缩的道理?   于恩谊默然不回话,别开脸望向窗外被夜色笼罩的街景   「啊!」被拉进他的怀里,于恩谊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味   原来,这就是他身上的味道……她用力地吸取   她本来就打定任由他上下其手,却在胸罩掉在脚边时,不由自主地惊喘一声,「不要……」赶忙想要捧住毫无遮蔽的一对椒乳   他突然捻起翘起的桃红尖端扭转、撩逗,惹得她娇吟浪喘,「啊──你、你……表哥不要……」涌出像电流般的快感,教她全身上下不住轻晃   秦毅尧接着用牙齿轻囓她嫩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咬痕,然后循序渐进地滑下,来到她高耸迷人的双峰,以火热的舌来回不断爱怜,「宝贝……」   于恩谊受不了地尖叫出声,「毅尧……」   她浑身颤动,激动地咬住下唇,他不只用舌头疼惜她饱满的浑圆,原本固定在她肩膀的大手也往下挪,双手握满她的雪乳往内挤去,使劲地揉搓、捏压   他忽然抬起埋在双乳间的黑色头颅,让翘立的乳尖暂时免于蹂躏   「啊……尧……」她轻吟着,感觉他粗长的手指拨开层层的花瓣,找到柔嫩敏感的花蒂后,轻揉慢捻起来   他昨晚有些失控了,不该粗暴地占有她一整晚……   「真的?今天就会跟我回去吗?」于恩谊难掩脸上的期待   「妳放心啦!快则两、三天,慢则一个星期   于恩谊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立刻领着他去见秦颐昌   秦毅尧来到书房,见到视力茫茫的父亲坐在轮椅上   答案就在她唇边打转,秦毅尧不放松地追问:「妳觉得怎么样?我没听见   门外的人根本不打算回答,她只好走下床,心里不停嘀咕是谁半夜三更不睡,扰人清梦?   她顺手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披上,一打开门,竟是秦毅尧,她想也不想地就把门关上」这当然是睁眼说瞎话,流浪的日子早让他无论处于何种环境下都能随遇而安、高枕安眠   于恩谊顿时整张脸刷白,「为什么要关门?」一阵警铃在她脑中作响」   「谈条件?」于恩谊猛地一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膏药「你要谈什么条件?」   秦毅尧咧嘴一笑,笑意含着邪肆,「只要妳愿意做我的床伴,我就答应留在这里,且帮助爸爸管理公司   「我只是陪爸聊天,这不代表什么   「尧……」于恩谊靠在秦毅尧健壮的胸膛上,小脸漾着红云,因为缺氧而激烈地喘息着   秦毅尧以双掌捧起她迷人的酡颜,「不后悔?」   「不后悔!」于恩谊双眼闪亮,面露彩霞   秦毅尧一手仍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一手则滑到她的背脊,抚摸了几下,徐徐扯落她披在身上的薄袍   实在抗拒不了眼前的活色生香,秦毅尧一只手迅速扑向她呼之欲出的椒乳上,隔着轻盈薄纱,细细把玩她美丽高耸的乳房   随着室内温度的上升,他下腹一阵肿痛,男性欲望肿胀偾张,让他全身肌肉绷紧,不自觉地咬紧牙关」   「啊!」于恩谊一怔,想不到他会在意这些」见到他莫测高深的笑意,体内突然有一股细微、隐隐的躁动   一个长得福泰的董事忽然站起来走向王长丰,「王董事,你看秦颐昌今天会不会出席董事会?」   王长丰努起尖刻的下巴,眼中绽出异彩,「林董事,我不太清楚,听说他已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仗着妻子秦颐琴继承老丈人公司的股份,让王长丰不需要任何本事,就可以插手介入「旭东钢铁」的管理   只不过,他和秦颐昌向来水火不相容,这些年来更为了争夺公司经营权时常明争暗斗,都想打倒对方,赢得最后的胜利   「是哦!」见到王长丰故弄玄虚,林董事更确定他早已知情,所以才敢串联不满秦颐昌的董事造反」秦颐昌不反对   「什么?!」在场的董事们皆发出惊呼,一脸难以置信   「检讨报告上没有,不过,董事长召他来办公室时,他有指出是何人   秦毅尧唇角一撇,炯炯有神的眸子逼视王长丰,「用不着专程请唐经理出来说明,我这里有一封明扬前经理的信,因为他和明扬已闹翻,所以愿意出面证实当初是谁泄漏旭东竞价的价格「反正眼不见为净,妳就把它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好了   看到这么简单的布置,于恩谊转头望向不发一言的秦毅尧,「你有什么东西想要添置吗?」   「这张床是新的吗?」秦毅尧答非所问,一双眼睛从一进来就盯着大床不放天啊!他该不会是要在这里和她……做那件事吧?   他精明的厉眸立即看出她眼中的惊疑,嘴角笑得更邪肆,「妳不觉得应该用温存一番来庆祝我们在董事会上大获全胜吗?」   她露出迷人的红晕,吶吶地说:「可是,这里是……」她并不反对庆祝,可是这里毕竟是公司,她仍有所顾忌   「啊啊……」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男性滚烫的气息朝自己扑来,不由得浑身阵阵哆嗦   「没什么啦!」于恩谊假装收拾摊在书桌上的报纸及杂志   「嗯……恩谊,妳告诉舅舅,妳觉得毅尧这两个月来在公司的表现如何?」秦颐昌认为该给秦毅尧一段时间适应,所以忍着不问他的表现,好不容易挨过两个月了,他兴匆匆地询问着   于恩谊轻轻一笑,「舅舅,毅尧的表现不负你所望!」   她这样说太轻描淡写了,事实上,秦毅尧一上任,很快就掌握了公司内部运作,不让公司内部被高层人物的不合影响,迅速步入轨道,积极地开发公司业务   「舅舅,你不如去问他本人……」   「唉!怎么问……我还没有开口,他就已经警告我了!」秦颐昌叹口气,一脸无奈」秦颐昌被上次吓怕了,这次不敢擅作主张   「唉!我怎么会不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那个女人……」秦颐昌深深地叹口气,彷佛对儿子的固执无计可施,「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不应该和恩谊一起逼那个女人离开你   他怎么会这么傻,从未想到于恩谊当初一定有帮父亲的忙,暗中破坏他的婚事   「毅尧!」   「爸,你不要以为我故意找她麻烦,我会去向她求证   垂下的视线见到一双脚出现,于恩谊慢慢地抬起头,杏眸注视着神色严肃的秦毅尧,「毅尧,你怎么了?」   「我有事问妳   于恩谊受够了,不想再忍受他的污蔑,「我不要在这里被你羞辱   秦毅尧伸手一挡,阻止她的去路,「不准走!」他猛地发现自己很不争气,无法做到绝情冷心   「我没有指控妳!」秦毅尧生气地反驳,继续蛮横无理地指责,「该死的妳,我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我不会在这时候还想要妳!」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身体猛地涌起一股欲望,他十分唾弃自己的需要   「尧……」她双眼蒙眬地看着他忙乱地解开紧绷裤头   「啊啊……」顾不得在室外有被窥视之虞,她忘我地吟哦   「哦……真棒……宝贝,妳好热情……」察觉到她这次的反应比平常热情,他禁不住夸赞   「啊……不要了……尧……」她全身窜过一阵阵战栗,失声哀叫   她看着他细心地擦拭花穴入口残留的湿滑黏液,忍不住轻唤:「毅尧……」   秦毅尧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声音在激情过后变得低哑,「什么事?」   「你能不能就此忘掉这件事?」瞧他瞇起眼充满狐疑地盯视她,于恩谊赶忙将话说清楚,「我可以为这件事向你认错,可是我希望你能谅解我,我们尽释前嫌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好不好?」   秦毅尧的脸沉了下来,视线如刀刃般尖锐,声音冷冽,「不可能!我不会忘掉,而且更不会原谅妳!」   于恩谊闻言,顿时脸色铁青,眼底出现了伤心和绝望   两个星期前,从秦毅尧口中听不到原谅的答案,两人的关系发生变化,不再如影随形,反而形同陌路,如果不是公事上的接触,他根本不看她一眼   如果不曾对他动情,和他缱绻缠绵,她或许对他今天判若两人的态度可以满不在乎,但偏偏她陷得极深,不能自已   可是,当他兴匆匆地准备和心爱的女人结婚时,却发现新娘跑掉了,一段用心经营的五年感情也没了,当然不会原谅从中破坏的人!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他内心却有另一股声音,「那你觉得凌音没有错吗?你依然爱着凌音吗?」   他无法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毅尧……」突然,一个略微带着试探口吻的女声传入耳里   蓦地,两人都沉默不语,还是尴尬的凌音鼓起勇气先开口   「嗯!怎么不见妳先生?」秦毅尧若无其事地问   凌音看着不发一言的秦毅尧,经过心里的一番挣扎,凌音带点哽咽地说:「对不起!毅尧」秦毅尧对她没有怒气,只有一股幽怨   秦毅尧露出苦笑,他可不是只想听到道歉,「我不懂,为什么我们五年的感情比不上我爸的威胁,让妳轻易地放弃,甚至于可以随便嫁给他人?」   这是长久以来藏在他心里的问题,凌音到底是怎么看待两人的恋情?否则怎么他爸一干预,就枉顾他们的海誓山盟而与他一刀两断」   当初骗他,不过是为了履行对秦颐昌的承诺,完全断了秦毅尧的念头   「我知道,我曾在妳的婚礼匆匆地出现   「你来过?你怎么会知道?」凌音很惊讶,没想到他会知情   「嗯……一个朋友在罗东凑巧看到妳的身影,他打电话告诉我,等我赶到时,发现妳正在举行婚礼   凌音发现秦毅尧一脸泰然,似乎真的不在意,心里的沉重减轻许多,感到真正的解脱   「我知道了……」秦毅尧铁青着脸说道」凌音一想到秦颐昌霸道蛮横的模样,十分了解于恩谊为何不敢抗命   随后赶来的佣人阿莲嫂拿着他丢下的背包,忙着喊住他,「少爷,恩谊小姐不住这里了」秦颐昌在黑暗中出声   现在想一想,当年他太过自负,目空一切,所以惹得儿子不快,又不会去化解儿子的误会   秦毅尧漾开一个欣喜的笑意,难掩内心的激动,「爸,谢谢你!」   「不要谢我,我这是为了恩谊,如果她爱你,我会举双手赞成;如果她不爱你,那么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娶她   她的清白就是毁在他手里,他还有脸说别人?   秦毅尧猛地语塞,顿时有些难堪,不过仍嘴硬地强辩,「那是妳情我愿好不好!」   于恩谊愤愤地撇开脸,再次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今天带辞呈来还妳   秦毅尧赶忙冲到她身旁,忧心轻喃,「恩谊……」   「你去找妳的凌音……不要来烦我!」于恩谊烦躁地甩开秦毅尧伸来的大手   「因为我爱妳,我想娶妳   「我不信!」于恩谊瞪大杏眸,反应十分激烈   「你回来不到三个月……教我怎么能相信你一下子就爱上我!」他可是讨厌她讨厌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不到三个月,态度就有如天壤之别?   秦毅尧听她这么说,结结巴巴地说:「这……该怎么说呢?」忽然见到指责他说谎的目光,立刻出声澄清,「我没说谎,我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一开始我是贪恋妳的肉体,可是到后来我发现我不能没有妳,所以当我人在外面放逐,心还留在你身上   「虽然你欺负我,可是我一直偷偷暗恋着你……」于恩谊瞄他一眼后,害羞地闭嘴   「我愿意不在仇恨中迷失,却誓要为自己,为自己爱的人们讨回一个公道难道我瞎了么?想到这一茬,我惊慌的抬起僵硬酸痛的手来,果然伸手不见五指逐渐适应了夜的漆黑,我才定下心来,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喜:我没事,我还看得见刚才我躺着的地方是一片草地我努力想撑开沉重的眼皮,却一次次失败了原来昨晚我昏倒在这个叫做“凤凰村”的小村落的一条巷子中秀儿早起开门扫地时发现了我,因为我正巧倒在她家门前,他们看我昏迷不醒就把我抱进家中,让我睡在东屋里虽然感到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但我的手活动起来仍然很不方便,再者说腹中饥饿难耐,便一口一口飞快地吃了起来   这是,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车枫沉声问到:“这位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我叫秋若风,叫我小若就可以……”我不假思索地说道我看着他们,长叹一口气,颤抖地说:“我没事,我只是……我……好像失去记忆了……”   秀儿猛地捂住了嘴,眼神中充满了哀伤的感觉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养、休息,然后再离开村子去找寻我的记忆“我是村里的刘大叔在树林里捡回来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凤凰村,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后来他就不走了……”说到这儿,秀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脸上升起一片红晕,显得娇羞可爱胖大婶人如其名,体型丰满,大嗓门,也是个热心肠这支钗由黄金打造,呈蝶状,四片翅膀的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身上的伤本就很浅,经过秀儿的细心照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离开凤凰村后,我想先把江州都寻访一遍如果依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猛的摇了摇头,不愿或者不敢再想下去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齐了,男女老少一共35人   未曾想,还没走到红叶村,村长就听到阵阵马蹄声、叫喊声、哭闹声,他怕有什么意外,就伏在草丛中,仔细往红叶村看去不待村民们四处逃散,第一箭已射出,正中一名老妇胸口不知何时起,我以把这个小村落当成家来看待,而每一个村民都像我的亲人一般亲切,如果真的要重蹈红叶村的覆辙……我不敢想下去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车枫的手用力紧了紧,随后放开了”秀儿眼中现出了不忍之色”“我……”我失去所有记忆,也不知如何骑马可是一上马背,却不由自主地蹬腿驾马,驾轻就熟,自己也很是奇怪若姐姐,恕我不能再护你左右了村子上空飘荡着一股异常的浓烟,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我不禁咳嗽连连我猜测,车枫把我和秀儿救出后的短短时间内,村子里的老老少少已经被数百支箭射死了   我忽然想到了秀儿那时惊慌失措的眼睛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我揉了揉震的发麻的手臂,试着动了动,除了有些酸痛外居然还可以活动他把钗递给我,说道:“不认识虽不敢说天下无敌,却也鲜有敌手想来想去,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沉沉睡去哈哈!”   我寻思了很久很久,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还是那冷冷的声音:“谁说要做你的师父了?你也配叫我一声师父?我只答应传授你武功,别的可没答应!你就叫我一声无妄前辈吧!”   我知他性格古怪,也不计较可不知为何,我对无妄前辈说的那一年之期深信不已   一晃眼,我学这第一套剑法只花费了一个月时间,又过了十余天把它融会贯通,已使的得心应手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他不让我叫他师傅,可在我心中,早就把他当作师傅可你知道的,在这之前,我是曾经的武林霸主秋元朗的得力属下,他是江湖第一大帮昊天帮的帮主其他擅入者,杀无赦我不敢大意,私下查证,却没有丝毫线索我心中一片冰冷,天大地大,以后,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毫无知觉地挨过了五十棍,不觉有何疼痛”秀儿坚定地说道快入冬了,天气也变得寒冷不少除了武功,他平时不屑与我交谈,今天却难得地说了这么些话一想到马上要离开竹林,离开无妄前辈,突然感觉很舍不得我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屋外那个人,那个人,那双晶亮的眸子,有担忧、有赞赏、也有不舍如此过了十天半月,无妄剑加上无妄剑法我也已练得纯熟,再也没有一拖再拖的理由了这屋子跟我刚来是没有任何区别,我把一切都收拾地干干净净,也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我在屋外跪下,磕了三个头,心道:“师傅,不管你承认与否,此生你是我唯一的师傅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把那么多钱悄悄放进我的包裹里!我感激无比又羞愧无比,我何德何能,让无妄前辈如此厚爱再者说了,这一年的代盟主,欧阳公子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把各门各派都统领地服服帖帖的,就说那次远在夜州的两大派斗殴的事儿……”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却静心思考了起来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他们二人同出一门,几十年前本为师兄弟”   这时,台下的白须长老像任性的小孩似地说道:“不行,除了欧阳贤侄我谁都不服!我就是不服……”   欧阳非哈哈一笑,走下台来   堪堪五十余招,我一个斜刺直指他心脏   成武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不可置信会被我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子打败我想,我这剑法也并无不妥之处吧   我有心示弱,便故意使出及其平淡普通的轻功落在台上,说了声:“胤老前辈,晚生仰慕您老已久,实不敢与您过招”果然,胤不乾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年轻人也不必过于自谦这套剑法,敌强愈强   再过了几十招,我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了,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他攻我下盘,而我一个错身,用上了无妄剑之魅剑霎时人剑合一,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捉摸,趁他不备一剑刺中他的左手腕   就在此刻,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为醉人,简直要让我忘记了还在性命相搏,忍不住就想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花香之中   我转身看向欧阳非,只见他神色依然淡淡,看不出丝毫感情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   夜深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瞧这欧阳府处处透着诡异,指不定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了   白天的时候由欧阳家的家仆带路,倒也不觉得什么府中一条条的道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整个欧阳府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想这图谱还是秋元朗当年赠予我的,可现如今,呵呵,他也不可能再来这仙迷路上走一走了我暗自冷笑,这老儿技不如人,火气倒不小他说:“我看这姓秋的小子来历不小”   闻言,胤不乾大惊失色,道:“什么?!这决计不可能!秋家的人明明都……”   欧阳非脸色霎时冰冷的可怕,说:“哼,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如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或者下人,却怎么可能有秋夫人之物呢只听欧阳非接着说道:“不过,无论他是谁都不重要   我知道自己这样如若被人发现必定闯下大祸,性命危矣我不理那块木板,走进了禁林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她伸出了满目疮痍的右手臂伸向我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吃完后,上来了一道秋府的特色甜品,叫月色满天下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来人啊,把秋寒梅送去欧阳府可惜的是他带着我这个累赘,空有一身的内力,却只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根本帮不上他什么忙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他们快来了,你快些跑   后来,便是我失忆,遇到车枫夫妇了……    第十四回 辞去大位 更新时间2010-1-31 11:21:39 字数:3241  过去的一幕幕霎时闪过我的脑海,填满了我的空白细细一看,她眉眼间也都是小姐的影子,只是已经被折磨得完全托了人形   当年,秋家被灭门可是她拼命挣脱,连连摆手我会很小心,很谨慎我必须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   就算我有了所有的证据,可是自己本身根本无防御能力,被欧阳非暗杀了也无人知晓,又何谈报仇之事?可是我就算武功天下无敌,却无真凭实据,只是草草杀他了事,那又怎么堵得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到头来还不是说秋家的不是?   慢慢的,我想明白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大感莫名,连欧阳非都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如,不如咱们切磋一下如何,让我讨教讨教欧阳公子的高招,哈哈……”   欧阳非看看我,笑了起来,温和地说道:“在下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怎么能和秋少侠相比呢?不过,今天见大伙儿都这么高兴,那咱们就为大家助助兴吧,点到为止见我不用兵刃,他便也将折扇随手给了一名家仆   见我出招如此平淡,欧阳非便也轻松自在地见招拆招,似乎也不想用什么奇招击倒我欧阳非仍然神情自若,好像根本不能感受到我的内力一般   我一套龙拳打完,自然地做了个收势王彪兄弟自然也帮着我一起寻找起来   我不再四处寻找,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细细思量了起来而池塘的水就是源源不断地从狮子的口中喷射出来   我先走到池塘中,到处都是裂缝,是干涸的痕迹细细摩挲,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   我按了按其中一颗琉璃珠,果然,这眼珠是可以按动的,但是毫无其他反应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残破的字画,兵器,以及一些被烧过的书的残骸,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   只是,由于被火烧过,这信上只剩下只言片语   王彪兄弟见我久久没有上去,焦急地叫道:“秋兄弟!下面没事吧!你好了没有?快些上来吧!”   我看密室中再无其他线索,便揣着那封信,从洞中使轻功纵身而上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为首的叫道:“就是他,就是这小子!主顾可说了,不要活的,只要死的!拿着这厮的尸首,咱们便可净赚五百两黄金!孩儿们,使出真把式上啊!”   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听到五百两黄金,这群人眼睛都红了,不顾死活地把刀往我身上招呼我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模样的人武艺倒也着实不弱欧阳非既然怀疑了我是秋家的人,又怎可能轻易放我离去?说不得,也只好自己多多警惕了但是,天意啊,让我遇到了你如果有朝一日你得悉了奥妙所在,我盼望你的武功修为更上一层楼,也提我解决了胤不乾这个叛徒黎前辈摆了摆手说:“秋姑娘,老夫当你为忘年之交,你可不要不给我这张老脸面子哟,哈哈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我大胆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那是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已年过古稀,只是身子硬朗的很,眼睛眯缝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   傍晚时分,飘起了绵绵细雨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   王彪兄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勉力向他们一笑,示意他们我没事这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秋家灭门的前车之鉴在那里你就等着瞧吧”   他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好好好”   此时我和他就站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四周除了那幢动也不动的木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人耳了,这理由……不过也是,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口   带着面具的冉丘再抱着那个大酒坛子招摇过市,倒着实惹来了不少人纷纷侧目你想套姓莫的话,光跪着死求有什么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想对付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他的弱点所在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可是……可是我怕!我是个懦夫!我明知事情的真相,但是就是不敢说出来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如果我没猜错,胤不乾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不出三年,他一定会让位于欧阳非”   我不由暗自点头,冉丘说的确实有道理   我们沿着夜州城内最繁华的高锦街缓缓地随着人流走着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   “快看快看!花姑子给咱们送花来了!”走在我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子兴奋地大叫起来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片刻便被喧闹的人群踩的粉碎   我万般感慨,原来车枫与我还有这等关联,只不过,他却料错了   我说:“车大哥,你误会了冉丘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喃喃地说:“你不是小姐?你真的不是小姐?”   我还没有和车枫说起冉丘你居然不是小姐!”   我大感莫名其妙,不知他是怎么了虽然不这么正大光明,但是我对冉丘实在太过好奇,也不得不试了冉大哥正背对着窗子,站在床边,拿着那个香囊使劲地嗅着,看样子极是开心只见冉大哥凑近了那个香囊,贪婪地嗅着冉丘在里面已经听到,连忙戴上面具,叫道:“谁在外面?”便急急地冲了出来可是神情恍惚,心思不定,跑了没几步就跌倒了站起来,也向他们的方向跑去还没走到,在醉仙酒家的门外我就听到了车大哥的声音:“唉,你又何苦如此……”   我心中一凛,如果我现在跑了进去,反而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有些事情,也许他们男人之间更容易沟通吧难不成,你是主公家的远亲?”   “远亲,呵呵,远亲……是啊,也可算是远亲吧生怕你们看不起我冉某后来,他终于成亲了,便过起了家外有家的生活我大惊,赶去秋府时那里已成一片废墟可是,一天天过去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这丫头给识破了默然,我不怪你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就去我教你无妄剑的竹屋吧那二皇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啊……我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什么都用不着操心世上男女之情最是醉人,也最是伤人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再有一段日子,估计就能够学成了即使我练成了这源汇大法,要胜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每次与默然聊聊闲话,心里总会轻松不少还有,车大哥帮了咱们这么多忙,要不要买份礼物送给他……   这些琐碎的小事,说起来却透着淡淡的温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毕竟我的源汇大法练得还不到家,而我们此次前去,说不得便要与欧阳非一战了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   几个家丁恶狠狠地向下说道:“你们给我好生待着!可别耍什么花招!”说完按了开关,这个地洞口便慢慢地合上了我们在小姐面前聚起一些灰来,厚厚地积了一层不是嫌这个相貌丑陋,就是嫌那个武功低微,要求极高老爷和夫人开始为她着急,后来见她如此骄傲,想想也还可再拖几年,便也由她去了   其实想也知道,这种贵重的宝物怎可能轻易就被小姐这样一个弱女子给找到呢他长叹一声,泪水滚滚而下,不停地说对不起老爷,错怪了他老人家这里守卫森严,要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第二十六回 逃出生天 更新时间2010-2-12 14:55:26 字数:3119  胤不乾见状,挥着他的那支笛子也一起上了,与默然缠斗在一起可是,此时我无暇为他担心,那欧阳非已然对我出招了他的折扇上我猜到喂有剧毒,因此也不敢靠近,慢慢的就成了他攻我守之势我默念着心法,慢慢地,防护圈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而胤不乾自知这套大法的奥妙,连忙出声阻止:“欧阳公子,不要!”说时迟,那时快,趁欧阳非来不及收势,我把全身内力集于手掌之中,奋力一搏往他胸口击去我笑了一下,朗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然后四周数十个影子都围了过来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窗口响起:“不就是种了三虫膏的毒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怔,叫道:“谁在外面?”默然已经抢先闪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个小子扔了进来,冷冷地问:“你是谁?为何躲在窗外偷听?”恐怕默然是怀疑这小子是欧阳非派来的吧我对那小鬼头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这欧阳非在外深得人心,我和默然这样大言不惭地讨论这事,要是这小子出去乱说,那可就……   默然把脸一沉,我知道他准备吓唬吓唬这小子,让他别出去到处嚼舌根欧阳非这伪君子,倒是被一个小乞丐给看穿了若说他是欧阳非派来的,那是多此一举了只见欧阳非位居正座,下首坐着那胤不乾老儿,只此两人,没有一个随从这小子,果然不赖这会儿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便冲了出去   默然一跃而上,把那个牌匾一下次给砸了下来,果然,房梁上挂着许多的包袱,里面藏的果然是牛黄报仇,就等着这次武林大会了!   回去后,在小四高明的医术下,车大哥很快地恢复了第二天中午,他神智已经恢复,估计再修养个一两日就可以痊愈了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   不知不觉,三日之期已到快了,快了,马上就打通了,马上就练成了今日我来绝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评理的”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   只见他走到大厅中间,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说道:“单凭秋姑娘的一面之词,缺难令人信服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还请众位英雄另选贤能天下之大,任我流浪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   “别费力气了,我猜我们是被下药了,什么武功都使不出来了只不过,毕竟是你们俩搅了我家二爷的局,二爷可是生气的紧,想教训你们一下野心不小,想夺天下我……我是真的不知情啊,这肯定……肯定是普通迷药啊一看这架势,他们也都不敢怎么样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   他们走远后,默然上前对这老者一抱拳:“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那老叫花爽朗地笑了笑,回答说:“我老叫化的名字,不足挂齿,我自己都忘了,哈哈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错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   朗叔带我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三件太监服给我们,让我们换上,然后就带着我们进了宫门毕竟,皇帝皇后这些贵人们,大热天的,如果在甜品、酸汤中放点儿冰块,那滋味真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寒冷,不过我过会会拿些御寒的衣物和食物过来,你们不用担心”   我说道:“多谢朗叔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在二皇子的“盛名”之下,当今太子倒默默无闻了起来,不太被世人所知   我便开口问道:“那,太子在哪里?”   朗叔哈哈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和默然都一呆,那个一直低头垂手跟在朗叔身后的那个小太监也是爽朗地笑了起来,摘下帽子,一张清瘦的面容出现在我们面前看上去好似有些弱不禁风,可仔细观察,眉眼间却俨然有股王者特有的霸气”   我皱眉,感觉他是在威胁,就冷冷地接话说:“太子言重了再者说,如果照殿下您的说法,我们帮你,成为了二皇子的敌人,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太子连忙说道:“秋姑娘误会了而且,如果你们肯帮我,那就住在我这东宫之中他这……   我和默然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可是太子动也不动,朗声说:“你们不用扶我,我是不会起来的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不久,我们按时服药,便除了这清蓝散的毒二皇子看上去智谋非凡,其实比起太子还略逊一筹   宫里的太监总管是太子的人,便安排了我和默然二人扮作小太监的模样,随侍在大殿内再这么下去,儿臣恐怕我们大夏百年基业不保啊父皇!所以,为了咱们大夏朝,必须百废待兴,在朝廷中注入新鲜血液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他很快就理解了二皇子的真正意思父皇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那不如顺势退位,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儿臣这也是替您着想啊……”   “我不要听你说!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这皇宫,永生永世不得进入!”   “呵呵……父皇,您还不知道吧?驻守城外的大军已在宫门外,只要我一声号令,马上就可以直接闯入这宫殿!父皇,儿臣认为,咱们还是给彼此留点余地的好,你说呢?”   “你个畜生,你休想!妄我平日里对你宠爱有加,你却如此狼心狗肺!有本事,你就带兵冲进宫来杀了我!要不然,我死也不会退位于你!”   二皇子面色一沉,看样子是准备向宫外的军队发出信号了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   两百招后,我们三人都有些不耐起来,可是越是急躁却越是难以取胜   那黑影得手后也不多做停留,又闪身冲了出去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死,不怀任何防范之心,却不想又生出这等变故   我们几个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唯有感叹命运之变化无常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李元凌他还不知身在何处,这是一定加紧兵力要抓捕归案的我看了看默然,不用开口,便知他心意   我顿了顿,斟酌了下,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们二人承蒙太子的厚爱,真是受宠若惊可这之后,我们便真心想归隐于芸芸众生之中,不愿再参与这许多的是是非非了只不过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还请你们谅解我求才若渴的心愿我一想到今后就可以真真正正地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便喜不自禁,也不由地多喝了几杯,宾主尽欢   散席后,默然先陪着小四去暖旭斋歇息了,这小子,不会喝还贪杯,早就醉趴下了那四个小宫女连忙跪下行礼,口口声声叫着:“见过乌大嬷嬷!”   那乌嬷嬷看了我一眼,也许是隔着雾气瞧不清楚,而且我只是眯着眼睛,身子也不见动静,估计是当我睡着了   她哼了一声,冷冷地开了口,嗓音嘶哑,听上去更添沧桑:“这池子里是什么人哪?瞧这眼生的,我一定没见过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罢了罢了,我再不起身,恐怕要让其他人为难了太子殿下非常厚待我们,临走还硬是赠了我们许多盘缠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这皇宫里的蚂蚁在宫外可都是大爷啊,我哪敢怠慢,好酒好菜地招呼着,也没打算要银子,就当是花钱买平安吧可是醒来后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开始疯疯傻傻的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这到底是上天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我?宫里,又是宫里虽然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我,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听他这么说,我确实开心了起来,也和小四说说笑笑了起来   我看到前面路口有个小客栈,便说:“默然,咱们就在这歇一晚吧”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在角落里的那个家伙还是看不清面貌,不过应该不是在那次逼宫事件中冒死救出二皇子的那个高手只是为了以后打算,这样吧,我们明日就走,先去另一个地方,再谋良策……”   说完,他便放低声音和樊离窃窃私语起来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心中想着,总算明白过来了吧,真是蠢才   我愣在当场,什么反应都来不及有,便怔怔地看着那人离去了,消失在这沉寂的夜色之中我立刻说道:“默然,你别多心了他从小就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我、照顾我,而我也不自觉地处处依赖他”   默然沉默了半响,说道:“小若,咱们不去灵州了其实,他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啊如果小四不愿再和我们一起漂泊,我们也不会阻拦   皇宫之大真是难以想象这正是花怡宫的正厅   那女子的声音冷地让人打颤,只听她说:“你再说一遍,凌儿他,怎么了?”   那跪着的人忍不住微微颤抖,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仁王……仁王殿下他……在炎京边界的一个客栈内……被人……被人杀了……”   他的牙齿打着寒噤,断断续续地,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全了李元萧,这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不报此仇,本宫誓不为人!”说完,一脚踢向那个宫女,那宫女便瑟瑟发抖着退了下去可我一直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因此我这东宫里倒是没有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一般而言,每户人家的死士汤药都是绝密,很难被其他人得知即使拿到了配方,制成了相克的汤药让死士服下,也可能产生两种后果不站起来吧,要是被发现了更像是在故意偷听什么了”   “为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只宣称是他的朋友……”   沉默了好半天,听到一个脚步声的远去可是,这皇宫是人中龙凤聚集的地方不过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嬷嬷不会是坏人他便格外小心谨慎地抚养王妃的子嗣,李元萧,生怕他出了一点意外宫里宫外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睿王快继位了睿王本人倒是还好,他生性随意,做皇帝也好,不做皇帝也没什么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知道了王皇后有孕的消息,先帝的身体倒好似是慢慢地好起来了   可是皇后,贵为天子之后啊,却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主子都不同即使我再怎么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也不管皇家的是是非非,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这性子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我暗暗吃惊,便问了句:“小四,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四又是暧昧的笑了笑,也不像是要回答我的样子,我便也不再多问了这是慕白最后送给我的东西若是慕白神智恢复了,我又该如何开口说与默然的这段感情呢?而默然偏偏又是慕白的亲弟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多道理可讲在这关头,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啊”   “我明白可是保险起见,朗叔还是示意我们停一下,他一个人先过去查看一下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   我们早就在炎京的一家客栈包了个房间   默然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对我说:“没关系,小若,你们和朗叔回宫想办法吧唯一的办法只有让怡妃自己拿出来   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屋子,四周也没什么古怪小四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就在这时,朗叔进了门,笑着跟我说:“秋姑娘,不好意思,这两天老夫有点差事要办,所以想麻烦小四帮我一下朗叔既然有吩咐,就让小四跟着您去吧再者说了,他最近也忙的很要不然,我也不吃了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温和地说:“好啦,这暖旭斋里又没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就当是做好事,陪陪我吧!”   见我这么说,凝双也就慢慢地吃了起来饿会肚子总比挨打要好的多”   “如此最好凝双,我现在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做,但是一定要你的帮忙如此一来,要去盗取便方便多了你人在宫中,我这儿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得出此下策了……对了,你拿到配方了吗?”   “拿到了,朗叔也已经配了相克的配方,在宫里配好了药给了我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   我解开包袱拿出了那味药接下来,我们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等待,还是等待我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尴尬不已,生怕默然误会了什么   看到我掉眼泪,慕白皱起了眉头,挣扎着要起身,却终是没有半分力道不过,既然大仇得报,那我们也就无牵无挂了后来生死离别之际,我也只得接过了这只钗留下刚合上房门,便看到默然独自站在走廊上之后几个月里,每到服药的日子,他还要用毅力挺过去才行啊……”   “嗯……我是这样想的我急匆匆地去问客栈老板,他也说没看着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放心,我会好生照料自己的咱们一家三口,一起走!”   东宫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想着想着,心中乐呵了起来,便一个人嘿嘿地傻笑起来”   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点头应了,我们便走了进去来,楼上请!”   我奇怪地看了小二一眼,这一会有位子一会没位子的小二招呼完便下去了”   见他这样说,我心里倒也甜滋滋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便认真听戏了”说完便下了场未料到,刚亮相,刚唱了几句,我就愣了神了   从救人、习武、再到一起报仇,直到大仇得报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多说一言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默然没有回我们的四合院,而是带我来到了郊外的一片竹林其实,有些话也不必多说了,咱俩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什么都看破了,还用再多些什么呢?”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了我的手:“小若,你是个聪明姑娘,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做了这么些事儿自从那次江州一别,老夫想念你们的紧,听说你们陷在宫中,我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我虽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黎长老倒似什么都明白一眼,笑着说:“贤侄女啊,你们在这灵州也好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慢慢地摩挲着那丝滑的布料,嘴角轻笑,告诉自己:我要的生活,终于来了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   小四更是在旁边扯着黎长老的衣袖缠着闹着,央他留下来   我们都高兴不已,热热闹闹的才好,才像个家嘛   这种旺铺,告示一贴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询问的不过现在的银子更是成倍地赚了回来,我们平日里也节俭的很,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自在凡事放宽心,现如今,咱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只要啊,好好把咱们这一家的日子过舒坦了就好啦一年前太子登基继位,天下归心现在呀,可真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咯……”   我笑着称是,便又和他喝了起来,直到子时才回房休息你看这整天把我给累的……”   “没关系,您累了,有我棉儿在帮您按摩按摩,保证伺候您舒坦!”   我正和棉儿说说笑笑着,忽然听到门外街上一阵喧哗原来是一个女孩儿在那儿摆场子那女孩对着众位百姓一揖,朗声说:“灵州的父老乡亲们,小女子复姓长孙,单名一个月字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扫视着周围被迷倒的人们在人群散去后,便上前对她说道:“长孙姑娘,我是灵州城里韵傲阁的老板娘我这酒楼虽不能称数一数二,不过在城内也略有薄命不料,养父在我四岁时不幸染病去世不过因此结交了姐姐你,也算是一大幸事哈”   我微微一笑:“这天下再大,总有你玩腻的一天只是……呵呵,我怕我这儿庙太小,容不下你哟!”   “若姐姐说笑了,我有了个定居的地儿,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就这样,月儿就成了我这韵傲阁的一员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连我都爱不释手起来万一……万一,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摔坏了怎么办?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总还是有点做坏事的感觉刚才就是玻璃瓶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不过幸好没有碎我猛然回过神来,把香袋匆匆收拾好,放回原处,领着虎丘子出了屋子,再把门按原样关好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我抱怨道:“你看你,现在每日里忙活酒楼里的事儿,自己的身体都不注意了以前还隔三差五地去练练功,舒缓一下筋骨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   我和默然都装作没事,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半天,才唤着月儿一起回去了我也不去揭穿她,只是每次都淡淡地把话题扯了开去,她就更加郁闷了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她平日里唤我,都是乱骂着叫的什么小贱人、小杂种的……我逃出去后,便给自己起了个名儿,东躲西藏了一阵,便过起了游荡的日子   “那个小盒子我后来仔细看过,里面只有一卷纸,记载着婆婆的独门秘籍,箫影,还有一个破解什么源汇大法的办法我确定了月儿她不是故意来我身边的,她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她这件事儿你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没有立刻挑明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刚爬上了床,默然便醒了过来,问我:“这么晚了,你怎么出去了?”   我把刚才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我说:“如果我没料错,月儿口中的那个婆婆就是那个时候在宫里的那个西域来的老婆子,朗叔跟我们提过的那个虽然让月儿整天在家里是气闷了些,但为了保命,忍着点就忍着点吧,最多也就几个月   说也奇怪,小四这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最近倒也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往外跑了路上,小四告诉我们,今天他出门去买点东西,月儿在家照顾浅儿    第五十五回 重回炎京 更新时间2010-3-13 18:31:09 字数:3049  小四吓了一跳,赶紧问浅儿发生了什么事月儿转身不见了浅儿便急了,可能想着反正是在自家门口,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便也大着胆子出了门,四处寻找浅儿   我听小四七七八八地说了个大概,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默然轻轻握住了我微微发抖的手,说道:“别太担心了我一定要去救她!”   默然说道:“没错”   默然点头附和道:“小若说的对尤其是你,小若,之前凭着源汇大法,我对你倒也放心心里暗暗发誓,即使这次我回不来了,我也会拼命护住默然,决不能让浅儿成为孤儿我们拉过一个看上去评级不低的宫女,问清了今天晚上皇上歇在何处,然后便打晕了她我还问道了朗叔,听她说现在已经是宫里的朗大总管了   我们到了紫媚宫外,小四变着嗓子,对门口的小宫女尖声说道:“这位姐姐,我有急事儿要禀告朗大总管,还烦请通报一声吧”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今夜打得平手,若还有胆救人,一月后花怡宫中对决,此事只能你们三人知晓,不然的话,月儿看不到明日的太阳而大总管又是皇上的亲信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可这次的对手偏偏是个熟知破解之道的    第五十七回 云海神剑 更新时间2010-3-15 22:54:36 字数:3013  一天,我抱着浅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那勾老婆子与我们定下的约会是一定要去的,毕竟,那是救月儿唯一的机会了我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往好处想了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不过,这把剑非常嗜血,有及其恐怖的能力”   默然大急:“这怎么可以?我不是说了吗?这剑嗜血的紧,非常的骇人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可若是得不到它的认可,它就会变得十分凶残吓人”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以,默然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云海剑就一定是在这图上所标的地方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稍稍使了点巧劲,便发现了盒子底下的暗格,果然从中发现了一张较大的纸张   离找到云海剑又进了一大步,可默然的脸色却愈发苍白   我看到一路上偶尔会有几具白骨,恐怕是其他一些无意闯入的人,就这样白白地因为一点好奇心,客死他乡吧可能一些真小人已经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拿宝藏,恨不得全部吃进肚子里去,可能一些伪君子仍旧满口仁义道德只是眼神不自觉地会瞟过去我耳边出现了剑本身发出的嗡嗡声,却让我觉得莫名兴奋”   默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摇头说:“不是上天帮我们,而是你,小若,是你和云海剑有缘呵呵,我的小若难道是个女神仙么?”   我心情极好,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乐呵着看着我的剑”   爹爹说:“好吧浅儿毕竟是小孩心性,以为我们像上次一样,去几天就回来了,因此倒没怎么跟我们哭闹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七天,我们就准备七天后,掌灯时分,凭腰牌直接去花怡宫而月儿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看样子是被点了穴道本来我和默然都想不让他过来,只不过他救人心切,哪怕出一分力也是好的,便还是巴巴地跟了过来,充其量也只能扰乱扰乱勾老婆子的心绪罢了不过她的十指上都带了特殊的指套,锋利异常,我瞧着那乌黑的颜色,估计是喂了剧毒的我暗暗使出源汇大法,将内力集于没有握剑的左手上,趁其不备,猛然击出”   那勾老婆子一听这话,回过神来,又向我攻来   我们几人愣在当场,不知怎么回事   到了房间,紧紧关上房门,确定外面没有追兵追来,我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道:“月儿,说是我们来救你,这次倒多亏了你我们才可以逃出来不过,你在勾老婆子那儿那么久,怎么可能身上还藏有毒箫?”   月儿微微一笑:“那天你们来救我,可惜没能成功宫里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呢?以勾老婆子那样的人物,会不小心让月儿偷藏了一支箫在身上?可若说她是故意的,那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今宫里肯定是乱作一团了但是我敢确定,一定有鬼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可我能找到你们,怡太妃的人也能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可是,照怡太妃这架势,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既然怡太妃的人在四处搜寻我们,一般客栈也是去不得了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倒是有几个乞丐被我吵醒,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我这才一下子跃起,连蹦带跳地向庙外跑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带着哭腔喊道:“慕白!慕白,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躲开我?”   那个人身子一晃,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我,我不是什么慕白!小姐你认错人了!”说完又要走我是个废人,我没资格做你们的亲人见默然在此,慕白是跑不掉了,我这才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急急地说道:“你知道我们在灵州?你明知道我们在哪里却不来相认?什么叫我们好好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一天都在念着你盼着你!你居然还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下来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我又马上离开了灵州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我……我有我的理由凭着武力,没有官兵可以阻的下我们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说完,便退了出去因此,我想告诉你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看下去,看下去,可是脑子渐渐空了,不知道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公主不是应该待在宫里锦衣玉食的吗?那我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到底算什么?   被害?死婴?怡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头昏脑胀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   我擦干眼泪,把信烧了   看上去,正殿中倒是风平浪静的皇上坐在龙椅上,朗叔站在他的下首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些沧桑感,虽然只过了短短五年,可他的两鬓已多了几缕白发只是他习惯于寄情山水,不为俗世所扰”   我暗想,皇上果然非等闲之辈,连这等武林前辈都能为他马首是瞻那勾老婆子的毒爪十分厉害,还未近身已让人怕了三分,不知不觉便处处受制于人了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为师很高兴……这么多年来,我……我辅佐皇上,为天下百姓……做了很多事,我这心里……心里畅快的紧   怡太妃已是瘫倒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我本名叫勾香玉,是个孤儿,从小是师父把我带大的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那个救她回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好心人他轻叹口气,又走了回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香玉,你还小,你……不会明白的她的性子原本就是淡淡的,从西域回来后,更是沉默寡言了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终于写信告诉游公子,姐姐病重   他握着姐姐纤细的手,抚摸着她愈发苍白的脸,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心疼   他派了上次的一个紫瞳徒弟去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不过这病已拖的太久,恐怕是不成的了   我知道,姐姐不在了,他这次是真的真的要走了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我想,他们两个是侃之最亲的亲人了,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他听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象着这是我和我的侃之心中的不甘早已磨平,我静静地看着上天,很想问一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事事与我作对   在决定入宫帮娘娘的时候,我心里就知道会有今天的一幕只要,只要能每天陪在你们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你们,我就会很幸福很满足了她在笑,也许是梦见了自己的亲人,也许是在天上遇他们重逢了吧只有我一个,没有温容怡的踪影看样子,是被人点穴了哈哈,一个人死岂不是太孤单了?让我找些人来陪你吧,黄泉路上也可做个伴,哈哈我后来又派人去找,不过你那养母还真是嘴硬,怎么样都不肯开口这两天,虽然我自己的命运还未可知,可我也没有过这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我不敢说话,怕她一不高兴,就用长长的指甲在浅儿的脸上划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头发、嫩白的小脸、小小的鼻子、还有那可爱的殷桃小嘴虽然我自认为杀的没错,可在她眼里,儿子就是儿子那就是,我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和浅儿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好累,眼皮好沉,我好想睡……一个声音在说,不行,秋若风!你死了,默然怎么办?对啊,我还有默然!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找到我的,我只要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好……我就先睡一小会,就闭一下眼睛……   全身乏力他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啊,好痛,我的脚好痛……谁?谁在扎我?我想大声骂出来,却张不开嘴那剧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我快抵挡不住了   “小若醒了!小若她醒了!”是默然的声音浅儿以后一定很乖,听妈妈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我想笑,我的浅儿,她没事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   我一愣朗叔已去了,这世上还是只有两人知道我的身世你才是我皇叔的嫡女若不是温容怡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你也不会在宫外飘零了这么些年我的身世,除了默然,便只有你我二得知”   我也不客气,想了一想,便说:“皇上,我和默然、浅儿还有爹爹是想一起回灵州的皇上可否帮他寻个一官半职,也好让他有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皇上点了点头:“你不说,朕也在考虑这件事”然后把右手举起,伸出小指,又拉起皇上的小指,稍稍有些幼稚地勾在一起,说:“我们拉钩慕白却死活不肯,最后车大哥无奈之下,只好让慕白做了副盟主   如今,慕白的身子早已复原,一身武艺也都恢复了”   月儿抿嘴笑道:“这还不算团圆哪,我的好姐姐,别急嘛,再等等对于气象学家的“温室效应”我一向嗤之以鼻,“烤箱效应”才是王道!至于那头把我约出来当牛排的家伙——斜眼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偶谈了3个月零1天的男朋友),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亢奋笑脸,我在心里大声诅咒第108遍! 殷勤的服务生挂着他的第108个招牌笑脸把我们领到预定桌位—— 饿滴神啊!明晃晃的蜡烛刺痛我的眼睛,隔着空气灼伤我的皮肤,居然是烛光晚餐! 从小到大我幻想过无数次烛光晚餐,但从来米有幻想过在零上42度的三伏天跟人在露天餐厅“享受”此等待遇…… “安安,喜欢吗?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Suprise!”林程一脸骄傲地向我邀功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为了避免被蜡烛引燃小宇宙而用299792458米/秒(光速)扫完一桌子菜想要起身走人的时候,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说:“安安,别急,还有一道甜品咳咳咳……”古装美女(作者:那是你娘==在完成一系列高难度咳嗽后终于把我重新交给刚才那个软软的怀抱(估计是FCup的,傲视群雌啊!)) 我深吸了一口空气,氧气在我的肺部转了一圈,转化为二氧化碳以后从我的嘴里夺门而出,睁开眼——好kawaii的娃娃脸!趁他端详我的时候,我也顺便把他看了一遍——圆润樱红的唇,俊俏挺拔的鼻,深邃清澈的眸,奶油一样柔滑质感的皮肤,整个脸部轮廓看起来约19岁上下,这娃真好看,就是表情严肃了些,虽是微笑着,眼神却背叛了,那深邃的眸里透着丝丝凉意,明明是张娃娃脸,却有不怒而威的气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诸位大人与微臣正在商讨北方旱情对策 这时,我才发现这黑压压一厅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 “是”一个皇帝身边随从,想必是太监,把我从娃娃爹手中接过,躬身抱到皇上面前 “嗯,美目顾盼,颊似晚霞,云爱卿此女将来必是倾城之姿啊!”我晕,据我所知,所有小孩刚生出来都跟个面团似的,怎么就看出倾城之姿了) 封建社会害死人哪!完全不征求我当事人的意见,我才不要当太子妃,进了宫肯定完全没有自由可言,太子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的!(作者: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好不好=_=!)我的未来,我的美男们啊!我就这样活生生被无视了……哎,第102声叹息~世风不古啊! “黎茂,来,看看你的太子妃——想容!”黎茂?我还狸猫勒!果真是狸猫换太子啊!谁取的名字?这丫太有才了!可耻的皇上坐在太师椅上抱着我弯身召唤他们家狸猫过来参观我 “儿臣谢父皇赐婚!”但那不屑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却是另外一番潜台词(女猪:发现到古代以后,我越来越能察颜观色,唇读潜台词了~眼睛瞪的象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机灵 睡眼朦胧地睁开眼,一张稚嫩可爱的脸放大在我面前,羽毛一样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轻轻刷过我的脸颊,晶亮清澈的眼睛兴奋地紧盯着我,柔嫩Q滑的喜之郎牌樱桃果冻唇微微嘟起,并且努力地在用口水糊着我的脸,我的哥德巴赫啊!怎么又是口水醒梦大法”罪魁祸首——云思儒完全没有一丝愧疚,还无比兴奋地拉着姑姑参观我的惨象,看来下次要收门票钱爹爹有四房妻妾,育有6女,仅有3女存活,其他均早年夭折,人丁稀薄,遂将其堂妹之子过继了来,更名“云思儒” (2)灭火错把油当成水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希望苏轼他老人家不会被气活过来) 就在小白探头想要看清诗句的时候,我突然玩心大起,拿着毛笔就往他脸上画去,谁知小白经过我长年累月的锻炼,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我的毛笔,我不甘,提笔追去 “痛!”哪儿来的柱子,看见姑奶奶我也不让路!我捂着鼻子,痛得整张脸拧成一团,一抬头——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少年不识愁滋味(三) 章节字数:1834 更新时间:07-09-19 18:44 “痛!~~”哪儿来的柱子,看见姑奶奶我也不让路!我捂着鼻子,正打算开骂 一抬头——就撞见一双邪媚狭长的眼睛,微眯着,那高傲的眼神竟让我有似曾相识之感,薄唇紧抿,显示着被冲撞人的不悦和不耐——切!不就长得帅些,拽什么拽!被撞得人可是我,要是以后长成扁平鼻,我还要你付整容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在,正拱手俯身站在一旁,看不清脸色,语气清淡没有起伏——等等,倒带ing~~太子也来了?哪里?啊嘞!不会就是我撞到的这头吧?!难怪觉得眼熟,想当年,我们可是有一面之缘,就是这倒霉的一面之缘把我盖棺定论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爹爹这一开口,我才发现我正趴在太子胸前,两手撑着他的胸膛,一个人仰头看,一个人低眼晲,姿势甚是暧昧,赶忙把手拿下,微弯膝盖,两手交叠在左腰侧作了一个福身“想容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云思儒参见太子殿下!”身后小白两手一抱拳,不卑不亢作了个揖 “免礼~”只见狸猫身穿白色银丝秀龙锦袍,衣襟和袖口是黑色锦缎拼接,上绣金丝盘龙纹,两手背在身后,而胸前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彰显我的罪证——看来毛笔最后是招呼到他身上去了——狸猫从袖子里掏出丝帕,嫌恶地擦了擦那团墨水,墨水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一般一般,谢殿下夸赞!想容向来谦虚得近乎自卑此招是我必杀,从上海的七浦路到北京的秀水街,所向披靡,无往不利~~有时我们并不在乎买的是什么,享受的并不是获得商品本身,而是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杀价成功的乐趣! “船家,停船停船!我要上岸!”一想到可以杀价采购,我连脚趾头都兴奋起来,船还没停稳,我就扯着小白踏上岸边,低头就冲进最近的一家丝绸商铺——浅紫蓝、深湖蓝、原野绿、松石绿、玫瑰红、石榴红、樱草黄、浅桔黄……花素绫、广陵、交织绫、尼棉绫、花软缎、素软缎、织锦缎、古香缎、横罗、直罗、花罗……各色绫罗绸缎,看得我是眼花缭乱”——可怜兮兮地拽着小白的衣袖,瘪着嘴,眼里泛着泪光~(其实是困的) 云思儒伸手把身边的人儿揽进怀里,万般不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心里一酸,眼里竟也泛起朦胧水汽,每每想起容儿入宫这件事便让他觉得有万把尖刀扎进身体,如锥心般的疼痛扼紧了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但对方是一言九鼎的皇族,心里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强忍着,以自己的力量若要抢夺容儿只怕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只有将来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把容儿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为她遮风挡雨,再不让人窥视 “船家,掉头去梨园 “人约黄昏后……”小白若有所思地低头重复了一遍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忆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生活庸俗而羞愧;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唱腔珠圆玉润,满怀初见的惊喜和似曾相识的疑惑 台下人大半非富即贵,这时已认出这是哪家家仆了,全京城敢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仗势行凶,毫无顾忌的恐怕只有右相潘行业潘大人府上的家奴了 那少年和小仆一前一后护住少女,众人还未看清,少年手中宝剑已然出鞘,冷光流淌剑身,十来根棍杖直击少年,少年不慌不忙轻跃起身,一个凌空飞踏,踮足踩了一下铁棍,借力向后一个翻身,剑心直指前方,登时,五个大汉一声大吼,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地,躺在地上扭作一团,表情痉挛,十分痛苦……其余打手见状,目露惊恐,虽手里拿着棍棒却是颤颤发抖、节节后退,生怕被这少年剑气所伤 我挣开狸猫的怀抱,整了整衣服,转了过来就听底下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人人都大张着嘴,怎么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是那斗篷没了,估计是刚才掉进水里了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太子妃娘娘!请殿下处置!”刚才那个傻孩子扑通一声跪倒下来”看这柿子也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草包,而且狸猫既然知道他叫什么,说明来头也不是很简单,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值……值……值……只……是……臣今日没带这许多银票,明日……明日一定亲自登门将这百两银票送上!只……只……是……还……还请娘娘开恩将这‘苏丹红’之毒给……给……给臣解了老爷正在前厅发火,这次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怕是难保了……” 完了,完了,这下糟了,爹爹这次肯定是非常生气,我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看了看身边的小白,小白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握了握我的手心,“放心,有哥哥在 爹爹看我的手碰到鞭子,一下子紧张地站了起来,我转身跪下“爹爹,请不要再责罚两个丫头了,今日都是容儿的错……” “爹爹,今日不怨容儿,都是孩儿一时兴起教唆容儿与我一同出去玩耍,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的穴也是我点的!爹爹不要责罚下人们,也不要怪容儿,要罚就罚孩儿一个人吧!”小白截断我的话,在我身边直直地跪了下来 “容儿莫要怪爹爹不让你出府,只是这‘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容儿这样貌出去若是让人见到,是会生歹意的,你的身子又不能习武自保,纵使有人护着,也只恐百密一疏不过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习武呢? “乖~~容儿不哭了,再哭可就要变成丑丫头了 与会的各地代表普遍反映这次会议开得很及时,领会了新的文件精神,增强了工作的信心,并表示今后将按照要求继续扎实的开展工作 最近每天晚上天一黑,就可以在云府上空听见“嗖、嗖、嗖”的声音,然后是一片乒乒乓乓的兵器打斗声,时而夹杂“啊、哦、呃”的怪叫,临近清晨的时候,所有声音才会陆续散去整天拧着眉窝在园子里看我跟方师爷学变脸 我华丽丽地穿梭在云府的各个角落,时而易容成丫鬟,时而易容成厨子,时而易容成看门小厮 而我,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现身说法,终于让所有人都深刻透彻地理解了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那就是现象和本质的辩证关系——二者是相互区别的,现象个别、多变、丰富,本质普遍、稳定、深刻;二者又是不可分割的,本质决定现象,通过现象表现;现象从不同侧面表现本质,现象的背后有本质 我走到他身边时,他正打算站起来,见我过来,起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坐了回去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难道他出去了?我疑惑地偷偷掀开喜帕一角,却见他太子爷正大剌剌地坐在桌前,单手支着脸颊——睡着了!~ 婶子能忍,叔他老人家也不能忍!我怒了! 扯下盖头和凤冠,我绕到狸猫面前,闻见一股淡淡的酒气从狸猫呼吸间挥发开来,平日里邪媚如丝的眼睛此刻紧闭着,敛去了傲气和光芒,刀刻般挺直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白玉样的面庞和鲜艳的喜衣更衬得那嘴唇艳如血滴,散发着邪肆性感的诱惑,不得不承认狸猫还是一种很好看的动物!晕~~“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居然忘了自己是要发火来着……幸好没有穿越变身成刘胡兰,敌人派一美男给我我肯定立马就招了,这多对不起党和人民呀!~(作者:你知道党内暗号吗?想招也招不出吧!) 不知道为什么古代人热衷给新娘蒙着头揭喜帕,今天就让我容大爷也体验一把,嘿嘿~~我在狸猫眼前晃了晃手,看他没有反应,便放心地把喜帕盖上他的脸 ——《诗经?周南?桃夭》 绾起惊鹄髻,血玉发簪轻轻固定,一朵粉玉雕的琼花别于发间,配以芙蓉冠;娥眉淡扫,朱唇榴齿,的砾灿练,赤朱蝉衣朝服,霞帔长裙,但见镜中之人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虽是跟着六小姐长大,看着镜中摇曳的美人雪碧愣是又一次地失神于她的美貌,心中暗叹:怨不得老爷少爷云家上下要将小姐护得滴水不漏,这姿貌任是女子见了也心动,更莫说世间平凡男子 我哼了一下携了众人前去,一路上倒有个发现,这太子东宫中竟也不栽香花,只是各色常绿植物种满庭园,一问身边的宫女才知道是两个月前狸猫命人除去的 “妙!妙!妙!太子妃果然才貌双全!得此良妻,我儿好福气!”捋着胡子,皇上开怀大笑边上皇子们望着我的面露钦慕,望着狸猫的面露羡慕,本来听到皇上发问暗自等我出丑的王妃们则是面露嫉妒,只有那个人仍旧温和地笑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臣媳以为这九龙玉樽只可斟至七分满,少一分则稳多一分则满,古人云‘满招损,谦受益以前曾听说这三皇子跟狸猫同是皇后所生,比狸猫长两岁,但是皇上认为他行事手段狠辣,杀戾之气太重,只适合沙场,不似四皇子狸猫内敛知进退,善于权术谋斗,宜居朝堂之上,故册封狸猫为太子,命三皇子统兵 感觉就像以前大学里上完一堂无聊的“思修课”一样,头晕眼花!~俄还米有吃过早餐哪,那个饿得呀~~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同来望月人何处 章节字数:3134 更新时间:07-09-19 18:56 “妾身请太子妃娘娘受茶 女猪:Bingo!你平时不是很笨的吗?说!是不是偷喝了脑白金? 作者:=_=) 我、狸猫、姬娥还有蓝猫依次落了座我心里那个恨得呀~~ 以后,小十六只要一听到我要讲故事或者说笑话,立马进入戒备状态他最近好像很热衷于打扰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嗯~~本宫以为这孔夫子确实言论过人本宫这会子又不想出恭了 一缕凉风略过,带来一丝阴柔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觉得竟似那玫瑰的暗香,淡而华丽,不免沉浸我着急地看向门口,希望有人能来救我困乏间就听着屋外一阵大内侍卫与那刺客缠打之声,忽然不知谁惊呼了一句:“有毒!大家快捂上脸!”便是一阵呼啦啦兵器落地的声音,估计是都抛了兵器用手护口鼻“宣!”快半年没见到爹爹,心里好生激动 玉静王凯旋回京,熙宗大开城门亲自迎接,当晚设庆功宴大宴将士群臣,并重赏玉静王,封地十五邑 先穿了个树叶——半天没鱼上钩; 她又换了块面包——一样半天没鱼上钩; 没办法她只好去换蚯蚓——一样还是半天没鱼上钩~~ 女猪看边上小白和狸猫鱼都钓了半筐,连小十六都钓到了3只鱼,气愤之下,掏出100两银票摔入水中!大骂:“TNND!要吃什么!自己去买!!!!” 一旁众人石化ing…… 最后,小白以50只绝对优势胜出”女猪回答荷塘里的水和着被我搅混的泥沙一阵阵直冲入口鼻之中,一咳嗽,更是汹涌地铺天盖地而来,慢慢地,就觉手脚瘫软使不上劲,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云儿!!”一声无措惊慌的呼喊如平地惊雷传入我的耳朵中,是谁?狸猫吗?好困啊~眼皮重得睁不开,只想沉沉睡去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小太监的面貌、身形,确和我入水前见到的那个背影有几分相似”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奉命用取了件湿嗒嗒的太监衣袍上前来,“这袍子是奴才在富贵房里搜到的”狸猫将青蓝衣角递给王老吉,王老吉将那衣角往那湿衣上一比对,不差毫分”“儿臣请母后息怒”狸猫也跪了下来方师爷替我把脉之时,突然一怔,仿佛看见了什么,惊恐之色一闪而过,虽然很快,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顺着他的眼神,我看见在我的右手腕处出现了一片淡淡的阴影,细看下似一朵怒放的菊花形状,很淡很淡,如若不仔细辨别很难发现真的是青瘀吗?我不禁有些怀疑,方师爷好像隐瞒了我什么,爹爹好像也知晓此事,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便多问而我,则因此被民间戏称为“薄荷妃子”或“香草美人”据说这兰台令史丰长裕长期与右相潘行业交好,现右相支持三皇子玉静王,若无玉静王首肯,以云水昕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一个兰台令史无论怎样也不敢写出如此猖狂的奏折我平时算是脸皮比较厚的人了,这会儿竟觉得两颊似有火烧,白了狸猫一眼,巴不得他快点停手,怎奈狸猫脸皮比我厚,仍然继续” 我欲追她,狸猫却一把拉住我把我往怀里带,“莫要理她,赶明儿找个厉害的婆家自然有人收拾她风又羡慕什么呢?风羡慕人的眼睛,因为目光所及,风没有到,人的目力已经到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落幕,康顺十四年,也就是天启二年,子夏飘雪向邻国北翼国借道欲攻打西北面的辰星国,条件是得胜之后将辰星国国土均分一半给北翼国二人实力相当,皇位之争已是天下皆知的公开秘密 吹花嚼蕊弄冰弦,赌书消得泼茶香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神态、那眼神很刺眼,莫名地感到不舒服 “国舅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一时,有些气恼,既恼那强人所难的狸猫,又恼那莫名娇羞的玉灵,更恼那作画的云思儒 一晃间,又到了小白给我送药来的日子 “小兰兰,你可以自由进出宫门吗?” “当然可以!”小蓝猫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后来还跑去算命摊前和一个算命老先生胡侃了半日,就在我说到激情澎湃唾沫横飞的时候,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小蓝猫给强行拖走再会不送) “你!……”眼里光彩幻灭,手指指着我气得都抖了,“你居然把我比成……” “一只耳有什么不好,一只耳和你一样可爱呢,粉嫩嫩、水嘟嘟的,我最喜欢捏它了看来他是真生气了,小蓝猫虽是皇子平时却很注重礼数,尊老爱幼,很少给人脸色看,现在这样不言不语倒真有些吓人,这次真真惹怒他了那师傅也是巧手,叮叮当当,约摸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只憨态可掬的加菲猫就刻了出来“您二位想也累了,坐着喝杯茶,慢慢挑 “奴婢绿翘参见王爷 招财猫不答话,只对着我浅笑招财猫伸手将我拉起,我本想避开,却被他附耳过来的一句话给震在那里 “这京城里不穿耳洞的姑娘小姐,我只知道有一个”朝我眨了眨眼,很是暧昧,“绿翘虽好,恐怕还是‘想容’更好听些”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命令七喜把我扶回宫去真是破釜沉舟!我心下已是一片冰凉,难怪那日,我一落水狸猫就出现了,他平时那时间都与人在书房议事,除非先知,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赶巧 “云儿……对不起,我一时气昏了头……你莫要生气,我……我不动你了香泽国里素来以花为尊,这天,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都要祭百花以求庇佑 之后,宫中皇妃公主等女眷便在皇后的带领下采集百花,和米一起捣碎,蒸制成糕,用花糕来赏赐群臣皇上皇后偕同左、右丞相以及皇族亲胄在皇宫中最大的御花园“颜夷园”中揽月赏花,之后摆酒于园中“醉薇亭” 不知不觉,我已马上就要十四了古人发育得比较早,再加上我能吃能睡,颇具女人独特诱惑力的曼妙身材现已展露无遗,加上这张引人犯罪的脸,确实有点那个什么 “云儿在想什么呢?父皇已召我们去颜夷园了”我急急欲站起身借此躲开狸猫的身体接触,那日之后我对于狸猫的碰触都十分敏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本能”给引出来 唇上微凉软润的触感一下将我心神唤回,狸猫的面庞放大在眼前,趁我还未回神之际覆上双唇,我伸手将他推开却反被他擒了手腕圈在胸前,我扭动着不知所措,他却仿佛很享受,不紧不慢地细细用舌尖描绘我的唇形,反复几遍后才微启双唇将我颤抖的嘴唇含住,轻轻吮吸舔舐,不深入,只如品红酒般浅斟慢酌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那紧锁着我的媚眼,就像某种危险的猫科动物盯着爪下不得动弹的猎物一样兴奋得意 一抬头,却又对上招财猫似笑非笑的眼,见我看他,笑得那个叫隐晦,嘴角翘得那个叫暧昧,真是欠揍!上次就因为他的挑拨害我差点被狸猫给吞了 一声轻咳传来,右侧的皇后抿着嘴,余光则是细细打量我、狸猫和招财猫三个人,而亭内的其余肇家猫和皇妃们仿佛也在揣摩着我们,我先是有些莫名,后来突然想起他们定是想确认前一阵子关于我和招财猫的流言蜚语 “父皇,儿臣以为年年作画题诗无甚新意,不如今年变换一下皇上思考了片刻,题上“藤架数重香雾合,花光一片紫云堆却不知王爷为何作此伤春落寞之画?本宫以为不甚吉利让我唱曲可能是想报当年梨园其子潘毅越被我羞辱之事,不过让太子妃献曲也未免嚣太张了些,果然是粗人无脑,欠思考,得罪我事小,但是他也不想想今天为难我就等于不给狸猫和爹爹面子,不给皇家颜面,以后怎么死的还不知道本宫今天就献丑了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臣媳欠思量了可怜的潘行业,被拐着弯儿骂了还傻乐皇上龙威难测,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其余人可能也还没反应过来对于这些秀女来说成败就看花朝节这一晚的表现了,若能脱颖而出被皇上或者皇子看中,日后光宗耀祖好日子指日可待;若不幸没被选上,则重新发落回家中或被赐婚予朝中臣子,自然比不得攀上皇室宗亲女猪:哪里?美男在哪里?为什么我没有帅哥追?仰天长叹~作者:神经粗也不是这种粗法的……) 居然有人对着小白飞媚眼,好像还不止一个!皇室选秀居然对着外臣之子送菠菜,不知道脖子洗干净没有一时间女人的胭脂味飘荡在亭间,说不出的暧昧风情,如果我是男子现在肯定也很是享受不过,对于狸猫,我倒希望他能多娶几个回去,好分散他近期对我不正常的关注 我一愣,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菊花,不过难得看见狸猫这样一副小孩讨糖吃的撒娇样子,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只好连连点头虚应道:“这‘佛手’甚是好看,难为殿下记挂了,妾身谢过殿下” 见得到了我的认可,狸猫嘴角克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开心的弧度,“云儿可如何谢为夫呢?我如今病已痊愈,今日便搬回云儿这儿可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狸猫这虽是问句,却是明显祈使句肯定语气 看着桌上的红烧猪蹄,我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一只耳”狸猫语出惊人,伴随的是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我的背部,动作轻柔普通却有说不出的情色意味就在玉静王一路从东向西追行时,子夏飘雪命早候于淇水西面上游的将士将事先准备好的豆油尽数倾倒入河水中,豆油漂浮在河面上顺水一路向东面下游扩散开来,一个火把投掷下,腾空而起的大火触目惊心地蔓延燃烧 这一战使雪域国反败为胜,占尽先机,一时士气高涨,屡次向玉静大军发起进攻,玉静大军只余三分之二兵力奋力抵抗,却屡战屡败,一路退至金缕城时已失樊口、北辉两个北面要塞之城,气势尽失 就见玉灵脸色羞红地半倚在小白身上,小白则半低着头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两人就这么站在茶几前……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霎那被抽至真空,眼前就只剩两人相偎相扶的缱绻温情画面,美得让人想狠狠地一脚踏碎毁灭”一丝缥缈没有灵魂的句子逸出,找不到归去的方向 “为何?容儿为何要对我如此狠心!……我从来不曾奢望什么……只愿这辈子就这么远远望着容儿便是满足……为何容儿竟连我这最后的微小快乐也要狠心剥夺!”哽咽的白色身形狼狈地跌跌撞撞欲离去~ 不!我听见心底歇斯底里的呐喊,便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他,脸庞紧紧地贴在那风雨飘摇的后背,“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呜咽着我闭着眼不敢睁开,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淌,羽毛般柔软的吻轻飘飘地落在我的眼角、鼻尖,最后覆上了我的双唇,辗转缠绵,两个人的泪水在唇瓣混合然后,就在雪碧的惊呼和一路的砰砰撞击声中,小白越行越远 “你已经知道战况了?” 一个脆生生略带童稚却硬要摆威严的声音猛然打断我的思绪,一抬头,看见小蓝猫背着手站在我身边,脸色微红 我要的爱情不是天崩地裂山盟海誓的激烈,不是鲜花珠宝花前月下的浪漫,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一个细水长流可以互相依偎取暖的怀抱天长地久般的一吻结束后,我倚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气,他拥着我,光洁的下巴反复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发顶 “云逸和家人的性命都是少爷救的,为了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云逸的家人要托付少爷小姐照扶一些” 我提着的心总算稍许放下”小白明白表达了离去之意只是仿佛没有料到会看到太子妃出现般,眼里有一瞬的震惊和困惑,不过稍纵即逝,片刻便恢复常态 “云家上下定还候着思儒回府开晚宴,恕思儒就此告辞别过 “是奴婢只好按先前少爷嘱托将小姐送至此地,其余奴婢就不清楚了最后他说:“丫鬟们先不必随我入府 我一笑,扑了上去 晚饭时辰还未到,我便领着小白在寺院里到处乱转招了顶客船让船家入城”我果断地拍板 小二乐呵呵地领了我们上楼,我紧跟着小二,小白磨磨蹭蹭跟在我身后,脸上的可疑的红晕不但没有褪去,反而有加深的趋势,我有些担心那人皮面具会烧起来…… “客官可还有吩咐?”小二临去前将头探入房门内问道 “哦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 “我爱你,容儿——”他浓重的呼吸吹拂过我的耳畔,淹没在纠结浓密的黑发中 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疯狂的进入,终于,我们再也克制不住地攀上了那神秘的巅峰,吟哦从我口中不断地逸出,终在他的身下荼糜地绽放……窗外花朵怒放,潮水悄悄拍打湿漉的岸石,起起伏伏…… 我们紧紧拥抱,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下,良久良久…… “疼吗?”小白摩挲着我光洁的手臂,爱怜地亲吻着我 “哼!”我惩罚地轻咬他的嘴唇,他一脸宠溺地任由我啃噬,揽着我浅笑,像拥有全世界般满足不过,老天爷倒是公平,听说云家的人都有些怪病,且说那左相,愣是生不出个儿子,生了六个女儿还死了三个我手中的发带正是爹爹四年前给我防身用的独门秘器“歃血”,稍一用力便可顷刻取人性命 小白一愣,眼中血红的杀意却来不及褪去 我缓缓起身下床,却带起一阵金属磨擦的声响 “贱人!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狸猫癫狂阴骘的双眸冰锥般将我锁牢,紧箍着我的手腕,恨不得将我粉身碎骨般用力 “你这个疯子!”我劈头盖脸吼向他,人命就这样随意被他当作泄愤的草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疯子他的眼里已丝毫没有理性可言,充满了嗜血的兽性,一把将我扔至床上 还未来得及挣扎,他就覆身压了上来,将我压制在身下,举起下体早已坚硬充血的分身直接插入我的体内,没有丝毫怜惜,直捣入内,撑裂了我的身体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小十六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就差头发竖起来了”太监冷漠地催促,想必在宫廷里生存了许多年,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麻木不仁了 没有料想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只有久违的困倦向我袭来,全身血液急速地奔流循环急欲寻找一个迸发的出口,那腥甜几次冲入我的喉头却又倒流回去”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只觉心脏一阵急速收缩疼痛,血液涌入大脑后又直奔右手腕去,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呕吐之感袭来,便又失了知觉而容儿一出生陛下便定下了她与殿下的姻缘大事,臣当时对容儿中毒一事还存侥幸之心,便没道明 “只是……娘娘身子虚弱,腹中胎儿……草民只能尽力为之……” 片刻的沉默后,“保住云儿性命最是重要” “是细看之下,那菊花竟不是针线绣制而成的,而是那袖内手腕上的一朵缓缓渗血的毒菊染印上的,耀眼刺目他揭过锦被替她盖在身上,被面上也是一朵一朵已然凝固的暗红菊花,衬着浅绿色锦缎妖娆魅惑 “今日御膳房备了一大盘的金丝酥雀,云儿最欢喜的,我端来房里,云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那眼神似乎默认了姬娥方才的一番胡言乱语 “不要碰我!”一把推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此人便是香泽国太子太子妃死后第四日,太子照例以酒当水,却在酒醉中不慎打翻了屋内烛火,烛火瞬间蹿移,一会儿工夫,那屋内便火光冲天,太子在火海中却浑然不觉,有宫内太监急急冲入将要崩塌的屋内将醉死的太子救了出来寝宫的龙床上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正是那薄荷妃子的骨灰盒看那身形是个约摸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这名字倒很是符合他,蹦蹦跳跳的 “嗯谁要当他徒弟了?!自恋狂!还“法号”?! 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拉过我的手号了一阵脉,“嗯~~桂圆徒儿身上的毒已全然除去了 我突然想起点什么了,我记得十岁那年有个黑衣少女入宫劫持我时曾口口声声叫我“徒儿”,不会就是……?我瞪着他,不过好像相差太多了,当年是个妙龄少女,体态娇小,而他却颇有点气宇轩昂(虽然我不想承认),声音也不似这般”那个“为师”是他自封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花翡正在吃蜈蚣,因为太长了,一半在嘴里一般露在外面我不是嫌弃小豆,小豆的手艺很好,只是……只是这些东西是不能吃的算了,我不跟非正常的变态讲道理感觉自己身体逐渐恢复了,我便向花翡提出要下山,爹爹后来附耳说的那句话我想证实一下” “……不可能!”我不能接受,“不是说那个汤叫‘晓汤’吗?” “小汤就是小绿宝宝炖的汤的略称花翡的劣行罄竹难书,我猜他这一年活得很开心,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请参见周X伦的《范特西》、《依然范特西》) 他还有一个很恐怖的习惯,那就是进门从来不先敲门,直接推门就进来却见花翡和绿豆两个人在竹廊尽头依依惜别,花翡手上拿了个包裹像是要下山出远门的样子 打水回来后,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他看我进来马上做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 东厢,正在给自己刻牌位的花翡突然手下一抖,刻花了一笔” 我不理他,继续埋头喝粥,周围食客们的闲谈陆陆续续传入耳来(作者小声补充:江姐是穿蓝衣服的,不穿这种菜虫绿……) 敌人(我)把罪恶的手伸向江姐……的胳肢窝,开挠! 片刻之后,花烈士决定叛变革命(花翡这妖怪皮糙肉厚什么都不怕,就怕痒不过,忘忧、忘忧,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花翡倒是一片好意 身旁的花翡嘟嘟囔囔:“都是些凡人,有甚好瞧的 “嘶!” 榆柳之火引燃了圣坛,哔啵作响的火焰雀跃地腾空而起,照亮了西陇的一方夜空,也映红了圣坛后手持榆柳、流风回雪的天人之颜……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山远天高烟水寒 章节字数:4095 更新时间:07-09-19 19:24 有一种回忆,永远含苞待放地美;有一种岁月,年轮一样茶色蔓延这便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灯火相传,一盏一盏相继在身后点亮 眼角一片明黄的色彩刺激了我的视觉,抬头细看,竟是一纸皇榜 等我反应过来时,皇榜已经不知何时被我揭了下来揣在手里,旁边守皇榜的侍卫立刻上来询问我要捐钱还是捐粮,我拦住想要拉着我抹脚开溜的花翡,朝侍卫一抱拳,“鄙人无粮也无银 “忆儿,不可淘气打搅父皇他的眼神开始渐渐绽放光彩,吩咐李尚书详细记录下我说的方法 攥着西陇国皇帝亲自赏赐的万两银票,我行尸走肉般出了宫门 去前院,红枣正在练剑,刹刹作响的剑光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太耀眼了,我不喜欢他自己则启了酒坛,倒了酒开始浅斟慢酌” 我看着他,有些感慨,不知这样一个嬉皮笑脸自封神仙的人心里的那“另外一个神仙”会是何模样…… “不行了,不行了,喝高了……为师喝高了……”花翡捂着头嚷嚷了两句便瘫倒在桌边,我哭笑不得,想把他架回房去,奈何他太重了,最后只能把他挪到我床上 我自己则从柜子里找了两床被子随意打了个地铺睡在地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达尔文指出:人类的悠久家史并不“高贵”,但也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因为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来的很浪漫吗?如果我说那桃粉色的花是“夹竹桃”,翠生生的草是“断肠草”,边上点缀的是“曼陀罗”呢? 今天他照例在我桌上放了束植物,却是以前都没见过的 他终于停止了滔滔不绝,脸色灰败,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低垂了眉眼,小声嘟囔:“原来桂郎今日不是来提亲的……” “什么?”我听不大清楚,又问了一遍最最怪的是这“咖啡”两个字他们根本没有见过,后来才慢慢知道是念“咔飞” 十个月后,西陇国的集市上开始出售一种褐色的粉末,买回后依据附赠的一张商贩嘱咐便可在家如泡茶般炮制出美味的“咖啡”记忆深处仿佛有一个很痛很痛的角落慢慢抽丝剥茧,但我一旦要想起是什么的时候,就会立刻跌入一片混沌的迷雾里…… 花翡最近又出过一次远门,回来后伤得很重,比上次严重得多,发烧说胡话昏迷了足有三天,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拉过我的手,沙哑着嗓子说:“圆妹,我们洞房吧!养个大胖小子!”之后,便再次晕了过去 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终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手持拂尘的小太监通报:“宣!” 吴清赶忙入内,“奴才参见陛下,老奴该死,该死啊!”一个扑腾跪在了奏折堆叠的书案前,地上是光可鉴人的玄青色花岩石,冰冷的光倒映着一张紧张失措长满了褶子的脸” 茶杯应声落地,一摊水渍里有几片嫩绿的薄荷叶…… “来人哪,快去禀报皇后娘娘,皇上的心疾又犯了!”安静的夜色顿时一片喧嚣混乱堤边岸上,赏夜游玩、听戏喝酒,灯火掩映的河道两旁船只来往甚是热闹 而香泽国的皇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致” “可有下落?” “尚无” “知道了” ——安亲王下意识地抚着腰上所系的红色玉佩,玉佩的形状有些怪异,看不出是什么 “皇兄玩笑了,不过见它刻得怪了些便随身带着,想是能避些邪气……”嘴上虽如此说着,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 皇上也不追究,只是微微笑了笑 衣上酒痕诗里字, 点点行行, 总是凄凉意——晏几道《蝶恋花》 康顺二十一年三月,草长莺飞皇上都说好吃的菜,那可不得引着全城的人都慕名而来,人人都有个奇怪的心理,往常吃这菜觉着又辣又咸难以入口,但自皇上赐名后就觉着怎么吃怎么好,一边吃一边暗叹还是皇上有眼光 因为这道菜,这小小的酒楼也就鸡犬升天跟着红火起来而西陇国的皇帝桓珏获悉后也是震惊焦急非常,命大内高手协助寻找此宝 “说不定是巧合罢了,我抱他时试探了他几个穴位,脉息吐气与常人无异,应是没有习过武的孩子 狸猫和安亲王回头,粉雕玉琢的娃娃朝狸猫咧嘴一笑,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除了眉眼以外,那鼻子、那嘴、那神韵…… 一笑若清荷出水,纯真甜美,若不是见过这个笑容百次千次,断是看不出其间所暗藏的无限狡黠灵动,而狸猫二人一眼便分辨出了…… 不为别它,就为这孩子像极了一个人! 怎么又是这种眼神? 紫苑不高兴了,姑父每次看见他也是这个样子,明明是瞧着他,但他总觉得好像又不是在看他,从来只有自己无视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无视自己 突然,狸猫想起什么,一把撩起孩子的衣裳,却发现那光洁圆润的肚子上莫要说伤痕,就是一点瘀青都没有 几个人骑着马往前行了一段路程,狸猫始终阴沉着脸不曾开口 “够了!”我一拍桌子今天要不是我闯进他房间,他肯定打算留下这封信就不告而别 “少爷出门了,少爷吩咐徒儿姑娘最近不要出去,小豆会负责照看好徒儿姑娘的 还未到,就听见一阵兵器相交的铿锵声,在人迹稀少的清晨让人心惊肉跳场面十分混乱,分辨不清,只看到人群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像是抱了个小孩,转头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快速撤离我扭头,不忍看那一片死亡的罪孽 千帆过尽、斗转星移,只一个眼神,我便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动弹不得…… 那目光,太深,太浓……太痛……太脆弱,那样赤裸裸的无助…… 乡间的晨风带起丝丝缕缕的银发,擦过我的面颊,如雪沁凉,似水温柔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一阵风过,竹林哗哗作响,如泣如诉 我不由分说端了瓷盆去西面院子的井里汲水而眼前这个紫发紫眸、妖气横溢却又穿着龙袍的人……莫不就是传闻中的……妖王……子夏飘雪…… “啧啧,看看我捉到了什么” 他放下我的手,我的右手一下无力垂软,手腕处一片火烧般疼痛,我想不是骨折至少也是脱臼了,果然面冷心狠”此人的面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 但是,但是眼前这双清澈见底的明目,为何如此熟悉……微微上翘的眼尾,斜飞入鬓的浓眉,黑白分明的瞳仁…… 突然,觉得好心酸,好心酸……心,被绞痛得鲜血淋漓……孩子…… 我颤抖的手迟疑地抚上眼前幻景一般的天使…… “阿夏,她是谁?”稚气的一句话,似一把尖刃插入胸口,钝痛袭来” 我揽着紫苑冷哼出声,“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诱了去?” “哈哈哈,有些意思紫苑跪蹲在莲叶上,以手做浆,向两边划水,莲叶似一叶小舟缓缓移动,我在一边心急如焚,生怕紫苑跌进水里若不是我们的小紫苑溜出宫去意外碰见生父,我竟还不知那香泽皇帝微服私访至西陇,如此机会又怎能错过我是当时独自去汲水,落了单所以才会被他抓住彻底的隔绝,彻底的真空我相信那石壁外肯定有不止一个人守着我这个要犯 之后,他便不再理我,径自搂着身边的一个美女调笑如果再大些,里面填充上三硝基甲苯,再拧上装有柠檬酸的雷管,应该就可以做成一个手雷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 “陛下身姿昂扬挺拔,玉树临风,能伺候陛下真是妾身等人的荣幸” 我的一番烹饪解说完毕后,大殿里静得落发可闻 既已背叛我,又为何在子夏飘雪欲伤我时冷然出剑,念及旧情?何苦,何苦 于是,我把狸猫四年前大败子夏飘雪的那场战役添油加醋地给紫苑眉飞色舞地讲述了一遍我回头,不知何时那石室的门已被打开,门外站着阴恻恻的子夏飘雪,冰蓝色的锦衣衬得那寒玉般的面孔益发妖异 “云美人的一张嘴真是不讨人喜欢啊” 看他板着脸频频摇头的老成样,我捏了捏他嘟起的花瓣小脸失笑出声,再次纠正他:“是‘娘’,不是‘娘子’ 我贴着丝被侧过身子咕哝:“哥……有蚊子……痒……蚊子……好痒……”有身体贴着我躺下,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将其推开,心里有些闷痛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九关虎豹看勍敌 章节字数:3960 更新时间:07-11-10 00:40 “云美人觉得此花比之那罂粟花何如?”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扶上我的腰侧,手指皎白如玉,与那墨雪刺青赫然比照穆凌应该就是我之前在石室里见过的那个木头侍卫因为香泽国中的唯一交通工具是船,若谈到骑马,但凡香泽国中的人都会摇摇头鄙夷道:“骑着牲口到处跑如何成得体统” 我拍了拍脖颈处渗出一层细密血汗的宝马,“哈哈,我不过劝说它弃暗投明跟了我,这马倒通灵性,一下便领悟了 我望着使命挣扎想要站立起来的母鹿和一边孱弱的幼鹿,悲悯地闭上了双目,俨然我和紫苑的真实写照 突然,一阵阴风过,伴随着一声咆哮,一只庞大的猛虎从林中一跃而出,厚重的虎掌拍落地面时击起一层簌簌白雪,几乎整个大地都因这林中之王的到来而地动山摇 猎物已出现,身边的子夏飘雪却轻扶松枝不以为然,一副不准备出手的样子 最后,猎豹不敌猛虎,被厮打得奄奄一息,老虎也只不过略占上风,一战下来,虽胜犹惨,身上伤痕累累 我心里一紧,欲上前拉紫苑,紫苑却滑溜地一闪,扑入我怀里咯咯笑着,“父皇,我要那畜牲的毛皮我胸中一暖,漫过一层酸涩的感动,手中抱着紫苑紧了紧”紫苑一边用食指刮着脸颊,一边捂着肚子嗤笑那些侍卫何等机灵,立刻目不斜视地一致将头转向外面,一个个神色大义凛然,只是嘴角不能克制小心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们腹中压抑的笑意 突然,他举剑策马来势汹汹,“云想容,拿命来——!” 我一皱眉,定定勒住马绳 那锦衣侍卫奔至眼前,举起长剑直指我的咽喉致命处,我眼睛眨也不眨,挑眉看向他望着眼前三条岔路,花翡略一犹豫,我指了指自己的后面,“快!跳过来,我们共乘一匹,让你那匹马沿左面那条路跑但子夏飘雪却会亲自率领三成人马中大部分人沿根本没有蹄印的那条路追击,那两边的马蹄印迹在他眼里都是障眼法,他会认定二人皆弃马,而你携着我使了轻功沿中间小路踏树离去,故没有留下任何印迹说真的,桂郎唱戏还真是好听这一查探我才知原来云丞相那个貌若天仙的小女儿竟中了血菊之毒,而且这个小仙女就是我的恩公大人”花翡寥寥几句话让我心惊肉跳,那妖孽养着紫苑竟是为了七岁将他杀害!一想到笑得灿烂的紫苑,我就一阵揪心…… “我当时想把这小家伙偷出皇宫,谁想他嗓门大得很,我刚碰到他,他就开始蹬拳踢腿地哭,子夏飘雪那些侍卫功夫高得吓人,差点没把我给剁了,幸好我跑得快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 “我不会养猪,不过我们有小绿,我一定回去把它养胖些,胖得跟猪差不多以往,他只要一开玩笑眼里就会有一层流光闪烁的0d 但是,此刻,这对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眸却清澈明晰,禁锢着阳光里最明媚那捧碎金,深深倒映着我怔忡失措的脸 “老王,可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们大当家的过来巡视店面了” 百两黄金!我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我是不会医术,不过花翡可是个号称能治百病的“江湖郎中”,虽然他对我给他这个称呼极度不满,再三强调他是“药王”是“医圣””花翡又开始自我吹嘘了,不过也不能说他吹,他确实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本领,只是平时他不屑于给人医病,比较醉心于研究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 花翡看他有疑,一下生气了,他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毒术”,一个便是“医术”伍风定当重重酬谢……”想来应是伍家老爷了”原来这左腰夫人是慢性汞中毒,那倒确实要多喝些牛奶补充蛋白质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他便接道:“无怪不知这称呼不知你可曾想过当你身披龙腾铠甲端坐战马上的出现会给云家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私自收容异国皇室——云家终将因你而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滔天罪名” 大个子从怀中掏出一卷画,利落地展开,放在我脸旁快速地一番比对,“没错!正是她!”画卷中的景象在收展的瞬间落入我的余光——上面除了一对绘制传神的眼睛,没有一丝多余的笔画 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束缚着,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布,嘴巴也被塞住了,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剩下眼皮,本已累到极致,却因为血液无法顺畅地循环,头晕脑胀,感觉脑袋里的弦被拉得生生做疼,连小寐片刻打个瞌睡都是奢望” 扑簌一声军帐被人掀开,软靴与地面摩挲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面前,停顿的片刻我感到来人正在细细地观察我,“来人,还不快快松绑!” 似乎料定我逃不了,不仅全身的勒绳被除去,周身被禁锢的大穴也被一一解开,眼布被去除的瞬间,刺目的光线突如其来地涨满双目,我本能地伸手去挡,却因长时间的血液循环压抑导致手腕在突然动作时传来一阵酸麻疼痛,我轻声哎了一下方某此番通过此等方法将娘娘请来做客,实非得以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 估计说中了他们心事,其中一个腰圆膀粗的侍卫擦了擦手率先坐了下来,一抱拳,“如此说来,先谢过姑娘了!”看见有人开了头,其余三个侍卫和伺候我的两个丫鬟也都纷纷陆续坐了下来左右为难 一帘相隔,我仿佛听见方逸气结调整呼吸的声音,“香泽陛下玩笑了方逸眼看计划被破坏,忿恨之色毕现,几十年的稳重形象一朝尽毁 言下之意,若我胆敢不承认是他的皇后,他便要对付紫苑当年,肇黎茂破他十万精兵,令其败北而归,破了他无往不利的战绩,他断然记恨在心,如今,他不但联合西陇攻打香泽,还欲借我敏感的身份羞辱肇黎茂一番 “方逸!应是我问你‘是何居心’才是!若此人是西陇陛下本人,两国国君率兵交战,西陇陛下尚且未出一言,你一个国师如此多话是否有越俎代庖、擅作主张之嫌?”我转身向他,咄咄逼近,“又或者此人根本不是西陇陛下,乃是你方逸万里选一的傀儡替身!方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人假扮一国之君,意欲何为?做出此等瞒天过海的勾当,国师莫不是亦对这天下秀美江山动了心!可叹西陇衷心卫国的将士竟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正在为一个狼子野心之人抛头颅洒热血!西陇陛下现今人在何处?” 身后,西陇将士皆因我的言语震惊万分,有人疑虑、有人惊恐、有人愤慨,一时哗然 相忘于江湖,我终究无法做到……即使他已有妻有儿,即使他已高居庙堂,即使他再也不是当年纯净如水的“小白”…… 害怕自己再次耽溺于其中,我避开眼睛不看他,心中不停提醒自己他是如何置云家于水火之中的…… “寡人的身体不劳国师惦记显然,他的这招并不在桓珏排练此阵的预料之中,那白衣首刺虽然仍旧频频地格、洗、劈、砍、撩、提、抽、带、崩、点,却慢慢地有些吃力香泽皇生死未卜,香泽国一时群龙无首,赵之航与云水昕齐力助安亲王肇兰茂为摄政之王代理朝政,玉静王一派蠢蠢欲动,一时间朝野暗流动荡;雪域妖王重伤而归;西陇皇归朝后重病缠榻,国师方逸被罢官免职投入狱中 支撑之物?我张合着空空荡荡的左手,心中一片茫然若失,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一阵焦躁,依稀觉得那连通心脏的左手中本应握着一个支点,此刻却空空如也,去哪里了?到底去哪里了?我拼命地想看清,却除了一片漆黑仍是漆黑,黑暗魔魇一般步步紧逼,一口一口欲将我吞噬最后,焦急询问地看向她 沿着长长的回廊奔跑着,我这才发现这栋楼构造十分奇特,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圆环状,那小姑娘拉着我从圆圈回廊的这头奔向那头,踩着木制的楼梯下了楼后进了一个较为幽暗的房间,一时改变光线,我还有些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屋内的幽暗后,我看见她掀起的棉布帐帘下赫然躺着一个人而我,却对于这种滋味有种久远的陌生之感……更多时候,我更希望自己能够刀枪不入、铜墙铁壁,以使自己能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环境中立足,亦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 “阿山、三仔、包鼓、八米……”小姑娘挨个将那些孩子指了个遍,似乎在给我介绍他们的名字,然后,她指了指自己,“巧娜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族群里“触颊礼”是表示友好的意思 当时我随狸猫跳下船头的那一刻,根本没有想到还有生还的机会,因为当时樊川江整条江水似乎颜色都变了,狰狞地冒着一些卷着沙石的漩涡,我握紧狸猫的手一落入江中便被那漩涡给带向了江水的深处,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将我们给送入了这条小溪带到这个地方 巧娜在地上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之后又从月亮里画出一条蜿蜒的曲线,她兴奋地指着我又指了指那月亮 然后,我听到一声嗫嚅自他口中逸出,我刚想趴下去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却又恢复了安静,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的55 虽然他还没有醒过来,而我却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相信,过不了几天他一定会醒过来!说不定,明天早上我便可以看见那双凤目迎着朝阳张开…… 薄荷荼靡梨花白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宁知晓向云间没 章节字数:3481 更新时间:07-12-17 13:17 有人说,人生就像是翻山越岭,只要越过了那座山便可以到达终点,而我却总是在艰辛地越过一座高山后发现矗立在面前又是一座更高的山 每天早晨,我都会在满心的希望中醒来,狸猫的每个动作每句梦呓都可以让我兴奋半天,虽然他始终不曾醒来……每天傍晚,看着晚霞艳丽地烧红半边天,伴随着太阳的沉沉下落,我都会对自己说:“明天,明天他一定会醒过来!” 然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巧娜似乎不明白我的苦恼,照例一有空便来抓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一通,因为语言不通,更多时候我们两个人更像是鸡同鸭讲,有一次她拉着我非说要去“打孩子”他们世界的全部便是一座山、一栋楼、一条溪、一弯月而对于狸猫的那头银发他们似乎很是艳羡,因为那是和月亮一样的颜色,而这也更坚定了他们对于我们来历的假设傍晚的时候,我便坐在狸猫的床边一边和狸猫说话一边用叶子叠着青蛙,“狸猫,我终于学会做包子了,虽然形状还是不大好,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连巧娜那嘴叼的小丫头都夸我做得好!你是不是很困呢?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连后脑勺肿块都消逝了也不愿意醒过来 一路上,拾起些什么,丢下些什么,剩下些什么或许兜兜转转一大圈后,我们会再次捡到曾经遗落下的也未可知…… 我细细地给狸猫拭着脸,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他的眉毛依旧浓密似墨,他的眼睛依旧狭长雍容,他的鼻梁依旧俊挺如昔,他的身形依旧飘逸优雅……我们应该乐观一些,不是吗?至少他醒过来了,至少,除了心智,其他一切都还是和过去一样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路过圆圆的回廊时,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根一根柱子挨个触了个遍,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对于任何新鲜未曾见过的物事,总是要首先通过触觉才能确认其性质这个是馒头当然,这只限于他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写字,比如计算” “安薇~我们要去月亮溪洗衣裳咯!你去吗?”族中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端着木盆朝我挥手招呼我同去” 刚要抬脚,身后传来的一声生涩急迫的呼唤却将我的脚步生生顿住”带着奇妙的磁性,像古琴低低地优雅着,正是我所熟悉的频率! 我抱住他又哭又笑,“再说一次好吗?再说一次好吗?” “安……安……安……”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准确 之后,我便拉着狸猫几乎跑遍了整座圆楼,挨家挨户地宣布着,希望将我的快乐分享给所有这些善良的人们我撩起裙摆结在腰间,挽起宽大的裤摆卷至膝盖处踏入水中,足尖入水的那一刻,银白色的月色被晕了开来,漾成一圈一圈的羽毛一般的光影我笑着举起手对他说:“你看,我的手很干净呢我一下气结,湿淋淋地站在溪水中咬牙切齿,人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什么他这只老虎落了平阳还是不改欺人本性?哼,今天我偏就要还手! 我弯腰就是一捧清水直接泼向他,他似乎被兜头而来的冰凉吓了一跳,突然一顿,我正要忏悔是不是做得太过分时,他却已然回过神来,更大的一捧水劈头盖脸便冲我扑来,我惊叫着连连躲逃,他却紧追不舍,水花亦步亦趋 我叹了一口气,捉住他捣乱的手,“我们回去好吗?你该饿了” 他却抽出手,在我讶异的目光中反牵住我的手,走在我前面巧娜的母亲前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巧阿爸、巧星和巧娜三口人,比起族里其他人家略显人丁稀薄,如今多了我和狸猫倒显得充盈些 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我亦着急,片刻后,他捉住我的右手,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右脸颊上 巧娜转头看我,我讷讷地点了点头,心底松了口气,巧娜有些失望,不到一刻工夫却又拨云见日,“安薇,原来你就是月娘呀?真好!你和月神站在一块儿真的很好看呢!就像月亮和彩云 突然,身后一个强劲的力道兀然将我卷回,我往后一跌,落在了一个急促起伏的胸膛上,狸猫紧锁着我的眼睛,凤目里有着深深的恐惧,紧箍我腰际的手仿佛不能克制一般簌簌战栗,似乎我适才危险的动作将他记忆中某个最骇人的恐慌被唤醒了,强烈地不安着 我藏在自己的龟壳里,阿Q着,并快乐着…… 狸猫牵着我的手在一片清雅的茶香中穿梭,想要找寻方才那明媚的歌声,我奔跑着跟在他身后,风吹起我头上的银饰,清脆作响,两人的衣摆在风中纠缠掠过半人高的茶树,带下几片翠绿发亮的茶叶,叶片飞舞着随着我们奔跑划过的气流相互追逐秋子脸如朝霞,头发略有凌乱,香肩半露一侧,半闭着眼睛动情地和恋人交换着热吻,而那小伙的手亦情不自禁地攀上了秋子的…… 一阵窘迫的热烫急速地攀上我的脸颊,趁他们还未看见我们,我转头便要拉着狸猫离开,却见狸猫好奇地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困惑地“咦?”了一声”转头看向我身边的狸猫,巧阿爸郑重地嘱咐他,似乎忘了狸猫心智尽失 不一会儿,有头饰孔雀尾羽的年轻小伙子加入了舞蹈的队伍中,男的吹芦笙,女的敲花鼓,互相穿梭,配上节奏不时跳跃,令人眼花缭乱”小伙子答着说:“大哥想糖眼望穿,小妹糖酸心不酸不过适才巧星的担心多余了,狸猫只是兴致勃勃地观看了整场舞蹈并没有丝毫想要加入的意思,还不时随着节奏用手指轻拍着我的手背,看他这样高兴,我倚着他的肩膀登时觉得整颗心就像被风涨满的风帆,在不带杂质的海洋中翱翔开来”他揽着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发顶心 之后,他便时常与族中男子一同外出狩猎,而他灵敏的身手让同去狩猎的人们很是佩服,回来后总会有人将狩猎的逸事津津乐道一番而且,我们的孩子也等着他去解救,若我们不回去,就没有人会去解救紫苑了,断不能让紫苑被子夏飘雪伤害丝毫 我一笑,就当自己在哄紫苑,“从前,有只大灰狼碰见一只小羊,他对小羊说:‘我要吃了你!’结果你猜怎么样?”我看了看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说到脚,我的脚还真有些酸,可能是走得太多路了,抑或是身上多出的那个负累,导致我最近小腿有些浮肿训练之后的猎鹞只要闻见咖啡味便会敏锐地辨别出来并准确地朝那方向飞去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两只猎鹞载着我的希望和犹豫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好么,这家伙居然拿师傅的名头来压我 “桂郎,奴家也要抱我反应过来时,花翡已是手背上一片通红”有时候我真的很受不了他…… 巧阿爸看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也很是惊奇,我对他解释花翡他们是来带我们离开的,不会打扰他们生活狸猫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绿豆很是慷慨大方地招呼着我幸好巧娜似乎对那烤得乌亮发黑的蝎子很有兴趣,吃了两只下去后啧啧赞叹,很是捧场,让花翡觉得挣回了面子,才将注意力转移开来彤色的小褥里裹着一张圆胖红通的小脸,出生能语,我心下以为有些妖孽,但父皇都未以为异,众人自然不敢有微词,况,她的父亲是权倾天下的云相,便是父皇也要忌惮三分 我从父皇手中接过那个裹得有些凌乱的襁褓,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女婴就像我的父皇,就像历史上的每一位皇帝 痛过、伤过、爱过、恨过,才懂一切原来命中注定 穿过月洞门,云府绝胜烟柳满皇都的缘湖赫然眼前,半池飞絮半池雾,曲径似乎直通白云深处偶尔一两声黄鹂的脆鸣更显出一番世外仙境的静谧,我与云相都不再言语”她身旁一个仙童般的白衣少年向我行礼 而我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送给他们,除了教会他们咖啡的种植和烘焙以及一些粮食的增产之方,其余的我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愿月亮与你们同在 凉香明晰渐近,透过尚未全然阖紧的眼缝,我看见一双鸳鸯锦绣的缎鞋停在我的面前,一只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自己亦不知所为何用   临上路前,我们与望月族人一一拜别,他们送给我们一人一个项链一般的挂件,以绳为链,以石为坠,似这里的人们一般纯朴而自然   而我却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好送给他们,除了教会他们咖啡的种植和烘焙,以及一些粮食的增产之方,其余的我真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什么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狸猫似乎本能地一弯腰便将我护在怀中,替我挡去了不少水花”我握着狸猫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心   眼看花翡眉头一蹙,捂着心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又准备开始唱戏,莲子及时地捂住他的嘴:“快走吧,这样磨磨蹭蹭一年也走不出去   那甬道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两边新鲜的泥土有微微的潮意,温度比外面低上许多,有丝丝缕缕的凉风不时拂过脸侧,越往里走光线越昏暗我们一行人便在这蜿蜒曲折一路向上盘旋的甬道中开始了攀爬   我缩了缩,不想让他切脉,虽然到目前为止走走停停行进了一天并未碰见什么意外,但是我们现在确实是处在一个最为危险的境地,只有前路不能后退,若外界有人发现了洞口,那擒拿我们还不就是瓮中捉鳖般容易所以,越早出去越好,在这洞中一刻我便一刻不能放心,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延误危及大家的生命 坐了约摸一刻钟后,我觉得好多了   “这个让他吃下去,我先到洞口撒毒探探路   花翡擎着耳朵聚精会神地聆听外面的动静,半晌后,除了偶尔风吹树叶的轻微沙沙声并无其他异动怎么会?这才几个月?还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差一步我们便胜利了   “何人喧哗!”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离我很近   但是,那缓和的感觉持续不了片刻,腹下又是一阵痉挛袭来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我蓦地睁开眼,对上了他秋水流泻的星眸,波澜起伏,“容儿,你明知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什么帝王,你明知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白哥哥……”   “不,我不知道”我移开视线,将目光久久停留在了一缕袅袅升起的熏香上   “那甬道……”   “你们浑身带血从那地洞中出来的片刻便已坍塌尽毁一连半月日日人参灵芝鲍鱼燕翅地补,身体似乎已恢复大半倒是我自己到后面躺得烦躁了便一骨碌坐起来,他唇隐笑意,仿佛早便料定我无甚耐心坚持不了多久,看到他那表情我就更加烦闷   “这位可是云皇后?”初融飘雪在我面前盈盈站定,目光里微微含笑,“果然名不虚传,天下第一美颜实至名归   我端起青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茶,却迟迟不见她开口,一抬头,却发现她的视线停留在墙上悬挂的一幅薄荷花图上,有几分失神”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   “那年二月香草美人之死传遍南北,陛下一夜之间病倒榻前,我方知陛下心仪之人乃是与其青梅竹马的妹妹其后,国师回朝,陛下对其言语冷淡”她眉间扫过一丝黯淡,“深为陛下欣喜   三年,却如浮生半世,再次重逢,物是人非我回头,看见一个慈目舒眉容颜未改的凤袍女子和蔼地望着我   姑姑柳眉一蹙:“怎么?哀家的懿旨你们如今也敢违抗了吗?”俨然是我所陌生的位居凤鸾顶端的太后   她,不再是那个一心爱慕青梅竹马武状元的莽撞公主请姑姑放心,容儿定会劝服哥哥放我出宫去   一个慈母的殷殷期盼我怎忍毁之   我抬手帮他拭去额际飘粘的一层雨雾,我唤他:“哥哥”   他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拢进怀中:“容儿,你终于谅解我了,是吗?”声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哥哥这几年受累了   紫苑大大的眼睛一转,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阿夏抱了个小弟弟回来,小弟弟和阿夏一样有紫色的眼睛,不过他不哭也不闹,只会蹬着小肥腿咯咯笑,一点都不好玩”   我摸了摸他略微尖下去的下巴,心疼得一抽一抽   这孩子怎么这样?   不过似乎这样的景象颇为眼熟   “娘子,这个字念什么?”紫苑指着爹爹的名讳问我”   小家伙歪着脑袋郑重考虑了半天,颇有气派地吐出一个字:“宣!”   我失笑,紫苑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我再不能将他卷入无休无止的纷争之中   桓珏替他掖紧滑落的被角,转身步出延庆宫   我和桓珏纠缠二十年的缘分终是散在了那片西陇绵邈的细雨中   收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带着紫苑一路轻车简从风尘仆仆地跨入云家院门我扑入爹爹的怀中,泪落如雨五天后,在云家死士的护卫下,紫苑被送入香泽皇宫中”均被肇黎茂一一驳斥回:“朕之独子,岂客尔等置喙我回来后便连日配了解药命人快马加鞭送至西陇,了却了一桩心头之事   听闻紫苑最近将其太傅伍石风气得七窍生烟我对紫苑说要尊师敬长,这孩子却扬着丹凤美目说:“尊可尊之人,敬可敬之才   次年八月,香泽国贵妃姬娥久病不愈,崩卒金丝绣龙衮冕服,紫金冠、翠玉簪,腰上除了一个纹饰考究的蟠龙舞凤玉佩,别无饰物我心中一动,复又垂下眼帘   我咬了咬唇,将眼眶中泛起的潮意硬生生地逼退下去,走上前,为他满上一杯葡萄美酒   不敢再看他,我匆匆退回座后”说着,便落笔将那行名字划去,继续浏览那名册朕亦以为如是薄荷草的清香氤氲着沉靡的夜色,几分暧昧   他伸出手,缓缓揭去我脸上那层薄薄的易容,水润薄唇随之倾身俯下覆盖而来晚风吹动我的发丝,代替我拂过了他的面颊,一句动情的呢喃随着温热的呼吸吐露耳际:“云儿,我的云儿……”   “你这只狡猾的猫儿一路上我都想将你夺回,你若遇险,我也不独活,二人地下同穴而眠也好过分离天涯   “我就是善妒,皇上如今后悔已然晚矣!”我咬牙切齿,挥拳捶他   许多年后,雪域皇驾崩前,有遗言:“朕之一生呼风唤雨,世人以为无所不能,然,终不得一人之心,深以为憾《宝贝姐姐》 楔子 开场了 许多事,不论结果如何,只要觉得是对的,就该坚持到底,永不放弃! 「姨婆、老妈、姊姊、妹妹,我怀孕了!」 「嘎?你说什麽?」 丁妈妈满脸的错愕!一时间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话;丁姨婆忙抠抠耳朵,拚命告诉自己大概是听错了;丁姊姊则怀疑地眯上了眼,猜测大妹到底是在说正经的,还是在开玩笑?而丁妹妹在微愣之後,却是脱口低赞一声——酷! 「我、怀、孕、了!」丁融融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次 「不!老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们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交往,只不过……只不过……唉!反正不能怪他就是了,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拜托!你写报告是不是?就算写报告也不用这麽详尽吧?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来听听吗?譬如,孩子的老爸是谁?」 「忘了!」 哇噻!她是蒙著眼睛随便抓个人上床的吗?怎麽这麽快就忘了? 「太扯了吧!这样就忘了?反正你就是不想说,对不对?」 「答对了!」 真受不了!人家碰到这种事都是畏畏缩缩的,就她那麽大方,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事情原本就该是这样的「人家只是不喜欢你们为了『安慰』我而胡乱塞过来一大堆男孩子,所以才那样说的嘛!」 「要不然为什麽……」 「你很烦耶!」 「我们是关心你嘛!」 少啰唆,反正她又不是开山祖师爷,想好奇也别好奇到她这个小小徒孙身上来,要是真的好奇到受不了了,不会自己去报名入会,亲自尝尝未婚妈妈的滋味不就得了! 於是,就这样喳喳呼呼的,丁二小姐热热闹闹的完成了大四学业,然後在毕业考的最後一天、最後一科刚开考没多久,孩子就开始敲敲门,急著要出来见见世面了 所以,姨婆二话不说的就一口扛下照顾婴儿的责任……不!应该说是坚持要揽下照顾婴儿的责任 至於宝贝妈咪,则在善尽三个月乳母的职责之後,自觉义务已尽,就「理所当然」的把肥嘟嘟的儿子扔给老姨婆,自顾自的去做上班女郎了 「该死!向阳,叫你等等没听到吗?聋子啊你!」手的主人喘著气怒叫道「怎麽你还是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向阳冷漠地撤了撇嘴可是,在国二、国三那两年,你不也是收敛了很多吗?连老师都夸你转性了呢!原本连毕业都有问题的人居然还能考上这家一流高中,大家都好佩服你呢!怎麽一升上高一你就……」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向阳突然一把攫住他的前襟衣领,而且用力得差点勒死他 高盛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拯救」这个朋友的念头已经深感无力了「如果是的话,同学里一定会有人看得出来的她在吗?」 「啊!原来你就是向阳啊!」丁淘淘恍然大悟 「六月三日吗?」向阳喃喃道「听说他是RH阴性B型的?」 「对、对,很特别吧?听说台湾地区RH阴性血型的人,只占约全人口的千分之三喔!所以,我们才想用这个特徵去找出小威威的爸爸到底是谁,因为我二姊怎麽也不肯说出来 所以,她後面的人在愣了愣之後,旋即不敢置信地张口结舌呆住了,而在她前方的丁淘淘则在刹那间的困惑之後,突然想到刚刚向阳所说的话—— 我也是RH阴性B型的 好半晌之後,邵萱才首先回过神来可是……真是不敢相信,他……」她斜眼瞄著融融 邵萱抚慰性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而後转向向阳「他比我还小耶!」 融融噘了噘嘴,「我也不想啊!可是……」她咕哝 现在的小痞子都是这种「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的吗? 「丁老师好!」 哇呜~~也很乖嘛! 「老师好漂亮喔!」 那当然,算你有眼光! 「不过,好像有点严肃就是了 「又被溜掉了!」 「呃?」 管家苦著脸解释,融融这才知道自己上了那个奸刁小子的大当了 「啊!向阳进去好久了,我想是不是……」 同样的,她话还没说完,女仆就噗哧笑出来了 「老师,你好可爱、好有趣喔!」 「呿!没大没小的,别忘了我是老师,算是你的长辈喔!」融融傲然道 「OK!没问题「我们先说好喔!约会就是约会,你可不能出了门还拿我当一元锤锤的芭乐头看喔!」 融融微微一愣「邋遢也有邋遢的味道,也不错啊!好,今天就这样吧!」 咦咦咦?就这样?这样他也好?她连牙齿都还没有刷耶! 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抗议的机会!就大大方方地搂著她的腰往重庆南路的方向走去了 「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要整你或耍你,真的!」 真的不是在耍她吗? 融融又傻了好半晌後,才勉强吞了口口水,呐呐地说:「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向阳微微皱眉「我知道你也很喜欢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吗?那些女孩子喜欢我,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她们嘛!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我们自己能够控制的,当它要出现的时候,它就是出现了,我又有什麽办法?难道你就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吗?」 当然不能! 她无法昧著良心说些不著边际的话,可也不能承认他说的对,只好闭紧嘴巴了但是,融融虽然没课,向阳却是整天有课,所以,心烦气躁的融融只好拉著因为校庆而得以先溜回家的丁淘淘吐苦水「淘淘……」 「干嘛?」 「你会不会……会不会和一个比你小的男孩子交往?」 「不知道」尚保持两分理性的向阳这麽说」 融融眯了眯眼,而後戳戳他的胸膛 所以,她请一位即将出国留学的学长帮忙演了一场戏,让向阳以为是她厌倦了幼稚的他而另结新欢 然而,在分手之後,她也从自己心中那无可磨灭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思念中,深深体会到,原来自己竟然是那麽的深爱那个小男生呀! 第三章 亲情 有你的日子,真好! 幸福的笑容,甜蜜的拥抱,让每一天,都充满了欢笑「那麽,我就让她不敢跟你结婚!」 「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除了卑鄙手段之外,你还会什麽?」向阳嘲讽道「滚!」 当隔了一个星期连通电话也没有的向阳,突然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现在丁家的时候,融融吃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不行啊!姨婆,我快迟到了,要是迟到,就拿不到奖学金了啦!」以前从不在乎金钱的向阳,现在可是封神榜上有名的标准小气鬼 「没得商量,你要是敢不吃完早餐就给我出门,晚上就别想进门!」大人斩钉截铁地宣判「你老爸不给你零用钱了吗?」 向阳瞥他一眼不作回答,高盛耸耸肩继续啃便当 「不要这样看我,」高盛忙道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融融问「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好玩 「看你喂得他满脸,还是交给我,你吃你的饭吧!」 瞥著姨婆的背影,向阳不禁低声抱怨,「每次都跟人家这样抢,我已经搞不太清楚那到底是谁的儿子了!」 众女人互觑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说:「公家的!」 向阳不甘愿地哼了哼,可是又知道斗不过那一大票女人,只好兀自埋头吃饭 向阳一回房里,就拿了一本参考书趴到床上去看,而融融也一声不吭地抓著一份企画书趴在另一边凝思」 「我相信他的确会,不过……」邵萱微微一笑 「阿阳,电话,他说是你的同学!」融融在浴室外大叫 「有什麽事快说吧!」 「呃……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我儿子洗澡」 「现在不」样了,高盛,」向阳说了一个地址「现在我是住在这里,你来一趟就知道为什麽我明天不能去练习了 想当年老爸骤然过世时,仅留下一栋房子、一家小型广告制作工作室、一小笔存款和无限的追思给家人 不同的是,郭富城有意从事演艺事业,而向阳却是兴趣缺缺,只不过是看在钱好赚的份上,他才接下拍广告的case,至於後来什麽电视剧、拍电影的邀约,他一律拒绝如果没和他当面谈过,我实在不能死心……不里就算谈过而被他拒绝了,我还是不能死心,不过,那时候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这样嘛……」丁淘淘想了想 「好了,于导,要谈什麽赶快,说好一个钟头,他可是一秒钟也不会多给你的喔!」丁淘淘催促道」 「对我来讲,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你这麽一说,我就更不能放弃你了,你不但有才能,而且有内涵,这种演员并不是随处可见的 「这……我只是希望能和你谈一谈,并没有……呃……」 「算了,反正我们也谈过了可是几个月前那支七夕情人节广告就让融融给我看了好几天脸色,人家明明很规矩的说!」 「那是你活该!」丁淘淘幸灾乐祸地说「谁教你要不小心让人家知道你手机的号码,又那麽好死不死的,每次那个骚包打来的时候你都在家里,然後又都被二姊接到了「你别以为你在暗地里搞什麽名堂人家都不知道,告诉你,人家二姊只是不说而已啦!」 向阳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仿佛在硬憋著什麽似的,可到後来,他还是忍不住了 向阳头一次从丁氏被外借出去,是因为对方拍的是公益宣导剧集,所以,邵萱很难拒绝不过,很多大牌演员都是看在于导演的面子上,才愿意抽空参加演出的「我只看洋片」 田柔有点尴尬「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那就是了,为什麽要找我?」 「我……」田柔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我只是……好奇「我看狗仔队还是比较适合女孩子去干吧!」 田柔更难堪了」 「嚣张?乱讲!人家只不过……喂、喂、喂!别再K过来了喔我警告你!」一看融融又背著脸K过来,向阳忙抬起一条手臂挡在脸前「不,应该说是你不想让人家知道的吧?」 融融呆了呆,「什麽不想让人知道?」 于导演似乎觉得很有趣地朝向阳挤挤眼,而後凑到他耳边去低语,「她好像有点迷糊呢!二姊夫 「不、不、不!」向阳却很正经地猛摇头「她这是扮猪吃老虎,只吃定我一个!」 就那一声「二姊夫」,融融立刻醒悟于导演说的是什麽了,她旋即涨红了脸 继之不久,和田柔寒暄几句後,于导演也被人拉走了「好,就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说,她那边应该没问题才对 「让幼稚园小朋友先消磨掉他一些精力,或许马先生就不用这麽辛苦的每天奔跑一千公里了 「那个……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喜欢出名,也不喜欢这工作的性质,老是要和一些女人搭配、亲热什麽的,而且……喏!就像这一次的公益剧集,我根本就不想参加,可是不参加又不行……」 他瞪著邵萱,邵萱两手一摊,表示她也无可奈何「爸爸,抱抱,抱抱嘛!爸爸「这就是姨婆的责任了,丁家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突然被点名的姨婆一脸茫然的叉著一块咬了一半的凤梨,傻傻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 「很好,希望你们知道反省,同样的错事千万不可再犯「你都演戏这麽久了,怎麽可能连这个都不会?」 「我不想对他演戏」 田秀翻翻白眼「他们真的太过亲热了些,我想……唔!我们必须用点手段才行」 向阳一听,立刻哼给他听「我就不信老女人会比得上年轻少女!」 「姊……」 「好了、好了,休息够了没有?开工了!开工了!」于导演大喊著「说吧!」 赵仪强及时钻了进来「霜霜她……霜霜她……」 她就知道! 不过,还真是让人有点失望,没想到杜翰居然也会迷恋那种叶子媚型的幼齿?呃……也不算幼齿啦!好像是今年就高中毕业了」说著,他走出房门」 「哈哈哈!」融融假笑三大声,随即沉下脸来 融融一直是这麽认为的 大概是因为她从没见识过男人真正狂飙时的样子,所以不知道男人若是真的冒火时,其实并不是那麽「轻描淡写」,也不是那麽容易灭火的……不!更有可能是根本什麽都还没想到,自己就先被吓死啦! ♀♀♀ 其实,赵仪强并没有融融想像中的那麽难以应付!因为赵仪强是个很懂得看脸色的聪明人,而且!比她想像中要有深度多了」他顿了顿 「是啊!这就是我们能如此契合的原因之一,我的想法通常也是她的想法,我希望有个能让我炫耀的女朋友,而她也不甘就这麽没没无闻的过一生,所以,这是我们双方的目标,而不是只有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这样吧!你留下你女朋友的资料,有机会时我会向于导演推荐一下,OK?」 认识赵仪强这麽久,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比较正确的认识,或许是因为过去她从不曾想过要去了解他吧? 唔……不晓得她是不是向阳搞丢的那根肋骨呢? 送走赵仪强之後,融融立刻回到摄影棚内,没想到却不见向阳的人影」 「哦……」好吧!发现就发现了,反正她又没做什麽亏心事,干嘛这麽怕他知道呀!「也没什麽啦!他不是托我问你能不能和他女友拍支广告吗?他今天是来听取回答的 「你不喜欢我和他见面?」融融嘲讽地喃喃道 不准? 谁理你啊! ♀♀♀ 为免再看见向阳那种晚娘脸,所以,这回融融特别把杜翰约到外面的咖啡厅碰面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当时全校几乎有半数的男生都有特别注意到你,包括我在内!因为你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存在,你不但本身是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子,也很自然地带动身边的人跟著你愉快地活跃起来「她竟然要我和她交往、和她结婚,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始终只把她当妹妹看而已 杜翰沉默地望著咖啡好半天,才叹息般地低吟,「是很苦,因为她老是要求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如果我坦白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就会又哭又叫地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关心她了,所以她要去找她哥哥」 融融嗤之以鼻 「……所以,你看到的,其实只是他太过急切的要拜托我帮他的忙而已」她无奈地说:「一开始好像满顺利的,可是没想到拍了一半,他就突然说不爽再跟陶妮拍了,因为这支广告实在不能再拖了,所以我们只好立刻找人来替换其实,这样本来也没什麽,问题是……」她轻叹 「我想,我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当初我才没有反对和他结婚 「至於阿阳那边嘛……嗯……他的一切几乎都会被你左右,所以!如果你这边能向前一步的话!他应该也会跟著你往前进的」 融融装了一下鬼脸 只要是真心相爱的情侣,就值得她多管一下闲事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挥挥手道别,自顾自地去做她自己的事了 「啊!对了,霜霜怎麽样了?」融融问 一听她这麽问,杜翰的悠闲神情立刻消失不见,而且还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那时候我不要那麽在意校规,你应该是我的女朋友才对吧?或者,如果我毕业之後仍然继续关心你的情况的话,你现在的先生应该是我才对吧?可是我没有,所以,我只能懊恼後悔,对吧?」 「不要这样,杜翰,」融融不自觉地伸手过去歉然地握住他紧握的拳头 还叹?妈的,你一百岁了吗? 融融翻翻白眼、摇摇头,继而吁了一口气,正想再鼓励他一下!「我说你呀……」她突然顿住,而後猛然转向玻璃橱窗外,旋即惊恐地倒抽了一口气 可这一回却是在大马路边! 而且,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就站在大马路边,而他身後不到三步远处,恰好是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 「不好意思,这回让你请!」 融融说著,下意识地又瞄一眼橱窗外,随即惊叫一声「不——」,顷刻间,记事本、背包全都掉了,她猛然收回往外走的脚,并转过身来趴向玻璃橱窗惊恐地尖叫,「车子呀!」 下一秒,屏息地趴在玻璃上的融融,呆呆地看著向阳颀长的身躯高高飞起,再重重落到另一辆计程车的引擎盖上,然後滚落尘埃,渲染出一片鲜红不过李慕翔不是圣人,即使“温馨”了,也忘不了拿下叶斌的打算” 李慕翔脸上有些挂不住,悻悻道:“跟你比当然难看 变身是件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失效期,万一哪天再变回男人……若是真把叶斌这样的美女娶回家,似乎也不错……男人变的女人,到底还是男人……叶斌挺可爱的……好像她也很喜欢李某人…… 闭上眼睛,李慕翔叹了口气” “哦……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这两者有天壤之别,李慕翔不得不确定一下” “以后不刷牙不准亲我,恶心死了”叶斌说罢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唔,不了,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但“知足”不代表不前进,李慕翔仍然以“拿下”她们为最终目标 李慕翔全当没听见,双手捧住叶斌的俏脸,低头亲了一口,见叶斌的拳头打来,贱笑着跑出了宿舍” 唐御抽了抽嘴角,对于叶斌的“装纯”极为不屑,口中抱怨道:“要不是你跟着捣乱,我们早就拿下他了” “我靠!”李慕翔给了林燕一个鄙视的手势,“没事儿消遣我干什么经历了多少次的“变身”巨浪,李慕翔相信,如果哪天回到家发现自己的亲爹也变成了女人,自己都可以泰然处之 “讨厌啦,怎么这么说人家 尽管意识到了危机,但李慕翔不知道这三个阴险狡诈的漂亮女孩儿想干什么既然不明真相,不若先将计就计”想起李慕翔即使看了片儿也不是一下就能变身的,叶斌赶紧改口,又一想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不认账,便道:“那也行,我们去看吧”李慕翔瞪着雷楠气道,“我这说正事儿呢 李慕翔愣了半天,品味着唐御的话,等想明白过来,瞪着雷楠勃然大怒,沉声质问道:“好你个畜生!佳佳变身之前你就知道秘密了吧?!” “哼!当时不是很确定!”雷楠站起身,后退半步,拉好了御敌的架势雷楠则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人单势孤,看看脸色阴冷的唐御和双目赤红的李慕翔,心下不禁害怕起来至于如何收拾她,他还没想到 “怎么上?”李慕翔转头看着唐御,向她求教第一次打人,更是第一次打女人,而且还是如此的干净利落至于把唐潘变成唐御这一点,李慕翔反倒觉得挺好的想办法挽救……再说吧”唐御觉得叶斌“勾画”的情景很让人向往,嘿嘿笑道,“你想想,算上小马,咱五个美女一起磨豆腐,那得磨出多少豆汁啊” 第108章 男人?猪 叶斌心里一紧,怕众人再说下去会想到内存的问题 要不搬出去?这样安全是安全,可那样就不能跟美女同宿了,关键是不能每晚吃叶斌豆腐了……看唐御和雷楠磨豆腐也挺爽的……还有那个迷糊蛋马一涵,好像拿下她也不是很难…… 在楼下徘徊许久,李慕翔终究取舍难定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李慕翔心中默念:“字儿就走,面儿就留”李慕翔挂了手机,品味着叶斌骂的那句“畜生”,倍觉舒服” 打定主意,李慕翔脚步轻快的在楼下转了几个圈,等叶斌下来,二人一起朝校门口走去” “别想 “没发现现在么,本帅哥早晚会把你变成一个漂亮女人,然后娶你过门 “我怕你!”李慕翔给了叶斌一个鄙视的手势,心说就凭你这个经常犯傻的家伙还想让李某人变身?真是白日做梦不过有唐御和雷楠那两个畜生帮忙可就不好说了”杨欣朝着校园里招手,喊道:“小子,快点行不行!” 校园里,顾飞边走边扶了扶眼镜,看着杨欣直笑顾飞的前面,一男一女往校外走着 李慕翔吓的缩了一下身子,从倒视镜里看着杨欣笑眯眯的眼睛,心中暗付:女王就是女王啊,连开车都霸气十足 第110章 自卑的样子 商娱大厦的全称是商业名流娱乐大厦,属于杨家的产业 一件质地稀疏的白色衬衫,一件穿了三年褪了颜色还略有些嫌小的夹克,一条短的刚刚盖住脚踝的土黄色休闲裤,一双鞋底儿早已磨平的皮鞋,中等身材,样貌平庸,再加上手艺不精的理发师理出来的发型——李慕翔觉得自己特别酷,“昂首阔步”走进来,在这些上流人物群中闪亮登场,引得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止住要说的话,朝着他看来 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交际会,不是李慕翔这样的“下流人物”可以随便进来的”李慕翔剥了个香蕉,吃了一口,道:“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 “你见识长 李慕翔愕然无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李慕翔答道”李慕翔气道,“你是个男人,应该对女人感兴趣才对”好歹跟林燕是同桌,林晓峰也没干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李慕翔不想让顾飞把林晓峰领入歧途直到双方都累的出汗了才坐起来用理性的方式协商” “滚吧你“你这是怎么了?” “唉,拜佳佳所赐她以为李慕翔是专程来还债的,脸上的表情很是激动” “哦 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看着李羡飞颓废的模样,又好奇的问道:“怎么这副德性啊?佳佳不听话吗?” 李羡飞哼哼了两声,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揉就揉吧——我没揉,真的”李慕翔应了一声” “玛雅人预言这本小说要在2012年写完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花花世界,李慕翔忽然感觉到一丝压抑 李慕翔心头猛然一颤,看着佳佳忧伤的表情,愣了许久 “唔把菜端到客厅里,让李慕翔和佳佳坐下来,来到主卧室门口,拍了拍门,“乐乐,起来吃饭了 卧室里没有回音,李羡飞又拍了拍门,道:“起来吧,翔子来了,让他跟你解释” “那嫂子她会不会……” “放心,她要是那么小女人动不动寻死觅活的,你哥我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坐在公车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人和物,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想到这些,李慕翔不免又有些失落 忽然看到路边的一个商店,李慕翔脑中灵光一闪,赶紧在站台下了车,跑进店内,买了一样东西,再折返回来上了下一班车” 看看叶斌娇慎的表情,李慕翔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胸部揉了两下,问道:“今天你小子爽了吧?” “嘿嘿嘿” “荡妇一个,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 “切!”叶斌不满道,“你小子这不是歧视女性吗!本帅哥要还是个男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男人随便起来叫风流,女人随便就是荡妇了?” “你风流行了吧?”李慕翔在宿舍里扫了一眼,没看到马一涵和雷楠 “小雷呢?”李慕翔又问 李慕翔好奇的问道:“什么手段?” “你想学?”唐御问 “先说说” “滚一边去”林晓峰应了一声,又笑道:“跟室友吵架了?”刚才李慕翔的叫骂被他听到了或者说,叶斌想要的就是一种主角感 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叶斌沉沉的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陷入了梦乡不管梦里梦外,她总是这样欢乐,欢乐的让人嫉妒 李羡飞早早的睡下了,睡的很死 “叔叔,你怎么不睡啊?”佳佳睁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好奇的问道,“像爸爸一样,每天都不睡觉吗?” 李慕翔没精打采的看着佳佳长舒了一口气,像皮球泄了气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有些想她了,尽管她经常算计自己,不过却是个有趣的人,还是个美女——一个可以让自己摸个够的美女 “这个……”李慕翔哑口无言 “又不痛,痒痒的感觉很好玩”佳佳天真的说道 “叔叔你帮我揉揉嘛,我也帮你揉好不好?”佳佳乞求道 许多时候,我们总拿邪恶的眼光去思索这个世界,思索周围的人和物,毫无察觉的践踏着那一片纯洁心灵的净土,直到这片净土像我们一样肮脏不堪,我们才会觉得正常” “嗯 李慕翔半眯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贪婪的欣赏着身边的美景,这种欲求不得的状态,以及公车走走停停所导致的与美女的“擦肩而过”让李慕翔忍不住兴奋起来,握着佳佳的手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丝汗看来迷信思想要不得啊,什么财运,标准的屎运她有些奇怪,平时李慕翔来到教室要么趴下睡觉,要么傻愣愣的发呆,很少有一大早上就傻笑的情况 “你又没尝过怎么会知道?” 林燕斜了斜李慕翔,轻哼一声,道:“懒得理你转头对小弟说道:“这回不能再失手了 “呵,老子看你倒是挺好玩的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不过仍然很不幸,九天还是没踩上它骂了几句,想随手扔了,又琢磨着大概还能卖几个钱 李慕翔看没什么大碍,也已经上了药,松了口气,道:“你小子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又碰上色狼了?” “本帅哥还不能出门了是怎么滴?碰上色狼说明本帅哥魅力大” 李慕翔看着唐御问道:“变身这种事儿,你妈能信吗?” “信不信都得说” 唐御一把揽住李慕翔的脖子,笑问:“老实交代,你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有违人伦的事情吧?” “滚一边去,我会像你那么贱吗?”李慕翔骂了一句,斜着眼看了看唐御紧挨着自己的胸部,又忍不住心痒起来”唐御讪笑道,“没有你的兴趣广泛变性手术还得好几十万,而且美容啥的也没咱这效果好就算有人信,你发财了,那就好了吗?估计到时候不管是黑道白道都想探究你变身的秘密了,万一被人发现是电脑的原因,你认为你有能力保护好电脑吗?要我看,早晚被人抢”李慕翔说罢,觉得隔着衣服摸着不过瘾,准备把手探进衣服了,却被唐御一把打开他发现除了干这事儿他也没别的事儿可干了一个人若是爽到每天都可以摸胸,那可真是幸福到了极点”雷楠也坏笑着站了起来叶斌和唐御忽然发难,压着李慕翔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床上”李慕翔厚着脸皮求饶道 叶斌说道:“不行!今天你逃不掉了!” 唐御呸了一声,道:“小子,你刚才摸的不是挺爽吗?也该我们摸摸你了吧?” “喂!你们欺人太甚了!”李慕翔急眼了,明白求她们也没用,干脆骂个痛快,“你们这三个变态狂,畜生,人妖,老子……老子咬舌自尽!” 唐御咧着嘴,不屑道:“你要真这么带种的我们四个早被你强奸了 唐御看了李慕翔一眼,道:“捆什么捆,小雷你过来揪住这小子的头发,咱直接拖过去水池里这副尊荣,虽然眼睛小了点儿,脸和鼻子大了点儿,可好歹是张男人的脸,有鼻子有眼儿,眼不歪嘴不斜脸盘儿对称至于像唐御和雷楠那样,李慕翔苦笑安静的走在顾飞身边,林晓峰羞怯的脸色绯红,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 在别人伤心的时候伸以援手,大概很容易就能拉近关系吧?林晓峰开始为李慕翔的伤心而兴奋转头看看顾飞,道:“李慕翔好像不开心呢顾飞道了声歉,接通电话,“喂,你好啊女王……得,你爹真是事儿妈,怎么整天有聚会啊……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李慕翔叹了口气”林晓峰低声道”微微仰头,林晓峰续道:“当初听到你们俩的谈话的时候我就相信了,当我看到叶斌鼓起的胸部的时候我更加确信了,当我看到你们宿舍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个美女的时候,我知道,变身不再只是个梦了 李慕翔的人生一直这样无聊,无聊的生活中,他仍然活的很快活雷楠说:“凡是垄断的,都要吸取暴利,这是国际惯例”门外人说道 倒是唐御颇为冷静,她认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不该去嘲笑自己的顾客而且在另一个角度而言,像林晓峰这样秀气的像极了女人的男人,不变成女人就太可惜了 唐御也觉得一千块太少了,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生意,这一千块是无本生意,不做白不做 想起就快要变成一个美女,达成一直以来的愿望,林晓峰心里激动不已,丝毫不敢乱动的老实坐着刚进去正准备关门,佳佳就跑了过来,叫道:“叔叔,佳佳也要洗澡 “哦” “靠,我二哥是你姘头,当然不会跟你计较 佳佳被李慕翔的喊叫惊醒,急忙打开灯,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满脸痛苦的李慕翔,再看看李慕翔放在下身的手,佳佳惊得大张着嘴巴,低声问道:“叔叔,你的jj也丢了吗?”说罢又赶紧为自己澄清道:“可不是佳佳偷的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似乎说过等李某人变成女人之后她就和李某人在一起,不知道她在意的是上身变女人还是下身变女人,大概是上身……这么说来,叶斌她应该不会对李某人现在的身体反感吧?似乎还能跟她翻云覆雨了……如此一想,好像变成人妖也不全是坏事儿”李慕翔转身对李羡飞道:“哥哎,你看兄弟我现在……帅呆了!” “呵……呵呵……”李羡飞又干笑了一声,虽然对李慕翔的外貌突然产生了变化有些奇怪,但与变身一比,变帅一点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看到眼前的美女,室友愣了半天,这个美女太熟悉了,怎么看都像林晓峰——或者说是林晓峰的姐姐林燕最亲近的人也会忍不住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久而久之,知道的人也就多了 “叔叔帅不帅?”李慕翔问佳佳 “帅虽然小兄弟瘦了身,但在大众男人之中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切,没兴趣 “嘿,不给亲热拉倒尽管宿舍里那些个室友是个麻烦事儿,但终究达成了变身的梦想,林晓峰心情激动,又道了声谢,之后告辞出去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飞,然后再告诉自己的姐姐林燕” “得了吧见钱眼开的家伙 雷楠哼了一声,道:“帅个屁啊他” “不过这小子确实比以前多了点魅力哦” “教授,你又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冷美人的声音依旧冷淡”教授说罢随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 冷美人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仓库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林燕脸色更红,嘴硬道:“哪有李慕翔心中感慨 此时的林燕还在宿舍里犹疑不决离篮球场入口还很远,林燕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站在门口卖弄风骚大概会把变身的喜讯告诉顾飞这个情郎吧 林晓峰淡然一笑,看着斯文帅气如昔的顾飞,轻声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顾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李慕翔的内心又开始激荡起来”雷楠没好气的说道:“瞅你那德性” “我德性怎么了?帅呆了” “滚吧你你再骂一句试试?” “骂你怎么了?滚!滚!滚!” “嘿!这可是你自找的心说虽然这小子是男人变的,可到底还是个女人,身上总还是有一股女人的味道雷楠干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反正也没事儿,陪我去玩玩吧 “还真搞啊” 李慕翔讪笑了一声,仰着头看着天,心里有些乱,乱的就像天上的云晴” 男人咂了一下嘴,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有些不理解,看了看时间,道:“我先回家了,有事儿我再来找你”男人站起来又看了女孩儿一眼,离开了希望复印社 李慕翔抽了一口烟,看着同学上车尽管有很大的自欺欺人的嫌疑,但李慕翔宁愿享受这种自欺欺人”李慕翔应了一声,继续坐在床上托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道:“你要给我搞下就不无聊了”叶斌嘿嘿笑道:“我妈说‘早晚的事儿’,晕死我了,难道本帅哥以前就给人一种迟早要变性的感觉吗?太不可思议了 “还是本帅哥魅力大,某些人听本帅哥说说话就想要了马家人也不例外就如同那些变成了女人的男人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女人一样让人哭笑不得——许多年后,马一涵在网上穿上马甲,在自己的故事里这样写道 马妻也笑道:“那肯定的,看看咱闺女,跟我当年一样漂亮或者神经大条一些也好,毕竟那些为了芝麻绿豆的事情就感想连篇纠结不清的人物性格只能出现在老女人或小女人的艺术作品里——而且是悲剧作品干脆找个人顶一下,先应付差事儿吧 “你……你们等……等会儿接通电话,李慕翔道:“小马,想我啦?”李慕翔发现叶斌的开场白用起来很不错“帮帮忙好不好?我请你吃饭”马一涵说罢挂了电话 雷楠看着李慕翔的一脸愁容,断定他是在故意气自己” “看不上更好 “这个……”李慕翔深感为难” 林晓峰甜甜的笑了一声,道:“去我们宿舍玩会儿吧 “还没找到工作,等找到工作就搬走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李慕翔看了看林晓峰的室友,友善的笑了笑李慕翔转脸看着林晓峰,问道:“那个晓峰,问你个比较奇怪的问题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意思是林晓峰为了李某人才变成女人的李慕翔笑呵呵的调整好心态,掏出手机拨了林燕的号码,让她代为请假,引来林燕一通报怨想起叶斌可爱的模样,李慕翔想去学校看看或者给她打个电话,想来想去又放弃了打算 再次上了城乡快际,李慕翔往马一涵家赶去”唐御唏嘘不已,狠狠的感叹了一把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李慕翔笑道哈哈哈……”唐御大笑道,“咦?你那里怎么一直那么吵?在哪呢?” “车上,小马让我去冒充她对象,一场烂俗的偶像剧很快就要拉开帷幕了 “片叶不沾身?”唐御失声笑道,“或者也是一种悲哀” “哪个没长眼的会看上你啊?”雷楠挖苦道”叶斌自信道,“快说她在哪,本帅哥去拿下她” “切,还没有本帅哥拿不下的美女呢”叶斌翻身骑在雷楠身上,嘿嘿的笑着,正打算狠狠的揉虐雷楠一番,手机却响了”叶斌笑道” “你演英雄,本帅哥演流氓 雷楠咧嘴道:“木头,人贵有自知之明” 叶斌见雷楠把事情捅了出来,知道自己独享的秘密也快瞒不住了,心里不禁有些遗憾也别指望堂哥回来吃,还是倒了去好,省得丢人现眼“倒去吧他不太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哭闹中的小孩子 看着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李慕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愣了半天,叹了一口气 李慕翔的心和脑子一样也乱了,为了不使行为上也跟着乱,李慕翔不得不迫使自己想一些纯洁的事情 李慕翔呵呵的笑了一声,又问:“要是妈妈对你不好,天天打你,你还会想她吗?” “妈妈才不会打我 “嗯点上一支烟,思绪陷进淡蓝色的烟雾里” 老妈说:“不指望你回报但再重也要挺起腰杆儿,不能趴下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习惯性的在她胸前捞了一把,看着唐御问道:“小唐同学,怎么愁眉苦脸的?” “唉”李慕翔说罢又咂着嘴说道,“这小子自己要是不痛快肯定会找人撒气,你们晚上跟她睡一块可小心点,搞不好她会领个男人回来强暴你们” “喂,这么小心眼儿啊?”叶斌娇嗔道:“你不陪我我哪敢出去” 李慕翔咧着嘴道:“竟然还有这种人?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妖,值当吗?上哪个还不是上?费这么大劲,缺心眼缺成这样,还真不容易”叶斌拖着李慕翔的胳膊边往外走边说着,走出门口又回头冲着雷楠喊道:“小雷你快点 “废话”叶斌道 叶斌摸着下巴皱着眉,嘀咕道:“其实本帅哥不擅长打这种遭遇战 李慕翔咧嘴道:“嗐,不擅长你还装什么大师啊?还谋划一下,切……” “本帅哥是在想怎么当流氓 这真是一副勾人的画面,李慕翔看的差点入了迷,忍不住又想吃叶斌的豆腐了,冲着她勾了勾手指,李慕翔道:“帅哥,来 叶斌斜着眼往希望复印社那边看了看,发现雷楠已经出来了,便推开李慕翔,道:“好啦,本帅哥要去泡妞啦,记住,五分钟后你就冒充英雄过去哈”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不过……”雷楠苦笑一声,点上一支烟,优雅的抽了一口,道:“老子发现老子越来越像个女人了,太他妈多愁善感了 雷楠追上来,拉着李慕翔的胳膊说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帅哥不是说有人在外面盯她吗?” “别听她扯淡,哪有那么傻逼的人为了强暴一个女人天天守在校门口啊 美女笑意更浓,道:“你也很漂亮” “那今天怎么忽然有此雅兴了呢?”美女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叶斌直笑对这个可爱又好像很熟悉但确定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她很有好感抬头看向门口,却见门外走进来三个大男人,三人中却没有李慕翔——重要的是这三人竟然是九天的流氓三人组李慕翔心中猛然一惊,看来叶斌还真没胡扯 “畜生!”站在希望复印社门口,李慕翔大声怒吼她曾经在某个人身上也看到过这样的东西”叶斌歪着头顽皮的碰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大笑起来” 李慕翔悻悻的哼了一声,闷着头不再说话” “那是” “行”雷楠赞同道可又要怎么跟她说呢?直接约她?就算她心里愿意,也会不好意思吧? 李慕翔忽然记起当年唐御约女孩时的借口,心底大喜,或者派的上用场 李慕翔在心中暗暗祷告,拨通了叶斌的号码” “我靠,本帅哥有那么残忍吗!”叶斌气道 “那咱就九点碰头吧,到时候电话联系 “等会儿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你跟叶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叔叔有点事儿” 李慕翔见佳佳没什么意见,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叶斌来晚了耽误事儿,若是被林燕看到自己跟一个大姑娘在一起,只怕以后自己跟她就没戏了”这句话她经常对几天不见的美女说 唐御则说道:“这样的美女,不泡实在是浪费跟我开什么玩笑搞什么怪都无所谓,别针对她直到十点零五分,还不见林燕的踪影,李慕翔的心情低落到极点 十点二十,林燕姗姗来迟 “不信你要跟我牵着手肯定像情侣 “呃……”李慕翔又没了话题,看来泡妞这工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必须陈年累月的慢慢积累经验,直到能把各种调笑的梗儿熟练运用才行”就如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儿说过“喜欢”和“爱”的字眼,但她依然泡妞无数 李慕翔觉得由于自己有两个是泡妞高手的朋友,自己也被传染成泡妞高手了——后来的发展才让他清醒过来,李某人离泡妞高手的境界还远的很”想起叶斌一个女孩子竟然还去泡那个复印社的美女,霸占男用资源”看看另外两个室友,李慕翔教训道:“你们俩也是” “我靠!”叶斌气道,“好小子,现在有马子了就嚣张起来了是吧?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吃我们豆腐的?” “这个……”李慕翔有些不好意思,想起之前还整天跟叶斌腻歪在一起,此时舍她而去,似乎有那么点使乱中弃的感觉,李某人也俨然成了陈世美”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到雷楠和唐御的坏笑,脑子里嗡的一声,木然回头,看到了林燕愤怒的表情 “哎……林燕……”李慕翔喊了一声,回头冲着唐御和雷楠咧嘴,想骂几句,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好词儿,丢下一句“畜生”,赶紧去追林燕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李慕翔哼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树枝 雷楠看看李慕翔,嗤笑一声,回头看着微波粼粼的湖面,道:“泡不到妞就泡不到吧,老子不稀罕”叶斌气呼呼的说道 “呵”叶斌道”李慕翔哼了一声,挑着眉毛看看唐御,再看看叶斌和雷楠,心里别扭的很他算是想明白了,谁也不能怨,怪只怪李某人倒霉” 李慕翔哼了一声,道:“你们毁了我的初恋其余人跟上来,一男四女沿着湖边散步” 佳佳眨着眼睛看着李慕翔,问道:“叔叔你咋了?” 唐御鄙视了李慕翔一眼,道:“脚踏两只船的家伙,还冒充深情男子了?” “我靠,我冤枉” “你觉得老子蠢到把别人都当蠢蛋吗?有些事儿总是很难被人相信的,这些事儿有个统一的名字——奇迹接通电话,雷楠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嫌累?” “打个电话也累不着”男人丝毫不为雷楠的冷漠而不快:“我刚才又想了一下,好像你说的也对,可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能让人变身呢?” “为什么要告诉你?”雷楠冷笑着反问 雷楠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十万块对于她这样经济条件的人来说可是大数目“情人湖 “好”说着一眼瞥到李慕翔放在叶斌屁股上的手,苦笑一声,道,“赶紧走吧” 叶斌斜着眼看了看李慕翔,嘀咕道:“德性”唐御道什么东西 雷楠正要接电话,抬眼看到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男人冲着雷楠招手,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机” 雷楠哼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司马傲雪,不知这个俊俏的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人吧,说真的,觉得人生特无聊等接受了这几个骗子的“巫术”,再给他们拍张照片,把他们的行骗手段公诸报端,大概也很有趣”李慕翔恭维了一句,在叶斌脸上亲了一口”唐御咧嘴做恶心状,“唐某可不像某些人,胃口好的男女通杀” 叶斌气道:“本帅哥心好,可怜他罢了”唐御笑道,“请赐教两人都没有闭上眼睛,脸上俱是春意盎然,四目含笑直到后来他才想通,雷楠当初没接触过女人的身体,被叶斌挑逗的发毛了,自然很想强奸她,而自从跟唐御乱搞了之后,这家伙对女性的身体也就没那么强的热度了,此时自然不会像李某人这个没跟女人上过床的处男一样心慌意乱了 司马傲雪好奇的看了看雷楠,问道:“你们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吧?听说那里以前管理很严格呢 一首苏有朋的《来生缘》响起,悠扬的歌声回荡在车里,让李慕翔稍微清醒了一些” “哦”马一涵看了看司马傲雪,又看了看几个室友,一眼看到佳佳,愣了一下,心底把李慕翔鄙视了一通李慕翔连连发了几个毒誓,本来想拿自己的人格做担保,后来一想自己也没啥人格,便也作罢再看看还在玩牌的几人,司马傲雪的眉毛拧成了疙瘩”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几个变身女之间掺个大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不稳定因素,很容易不和谐”唐御心生嫉妒,睁开眼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从枕头边摸出安眠药正准备吃了睡觉,忽然又坐了起来,脸上露出奸笑,斜着身子看着下铺的雷楠,晃了晃手里的安眠药,说道:“不如今晚我们就把他变成女人吧”叶斌坏了她们的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能不防” 雷楠眉毛轻轻一挑,心里把叶斌骂了一通,赶紧道:“帅哥,这有名牌,喝着个吧”佳佳喜道搞没搞都被她认定是搞了,那还不如搞了她算了,省得被冤枉更重要的是,李某人不想让她不开心——大概是李某人心地太善良了轻轻松松就赚了这么多年,比在网吧上班可强多了拍的第一砖,自然是那几个号称变身天使的骗子了 震撼之中的司马傲雪还有一些懊悔和兴奋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见到那些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变身天使”了”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难道说这家伙当初是不相信会被变成女人,只是来“变着玩”的?干咳了一声,唐御看着司马傲雪说道:“变身是不可逆的 叶斌被突然即将得到的数万块钱的喜得立刻忘记了惨遭二度迷奸的事儿,看到司马傲雪苍白的脸色,怕她恼怒抢回那些钱,赶紧道:“你不是主动要求变身的吗?”她本来以为司马傲雪会像林晓峰一样喜极而泣呢 司马傲雪斜了叶斌一眼,又看看宿舍里其她女孩儿,问道:“真的……真的变不回来了?”看到雷楠肯定的眼神,司马傲雪长出了一口气不仅要让妻子相信自己变身的事实,还要让父母相信,然后还要考虑是跟妻子继续“夫妻”下去还是另结新欢,还有自己的事业……一大堆事儿等着自己还有“变身”的手段,根据各种影视小说来看,导致变身无外乎两种手段,其一就是神秘力量,其二就是科技力量对于一个厌烦平静和无聊的人来说,似乎是一件喜事这块主板也够老的了,能卖出去已经不错了李慕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堂哥话语中的喜悦,可见堂嫂已经相信了佳佳的变身或者原谅了堂哥的“出轨”,不管怎么着,先带着佳佳回去再说”雷楠的猜测没有错,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讨论了许多年,没有好转,却是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还有权威人士放出了国内是世界上看病最不难看病最不贵的无稽之谈大千世界中总有太多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和人物,荒诞的世界就像荒诞的小说,赤裸裸的展示给无数看客 “客气什么“男人嘛,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也不算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理是此理,但若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常乐乐还是会很心痛 “嘿,你小子,还跟你嫂子我见外啊?”常乐乐故作生气的说道,“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变身的?” “不能说,真的又想起雷楠的家事,心中又为她发愁,不过如果变身天使计划顺利,大概几十万块钱便是小意思了真不知道那个糊涂丫头又犯什么傻了,怎么就认定自己迷奸她了呢?难道李某人就长了一副“迷奸犯”的脸不成?那丫头还真是有趣儿 叶斌大喜,道了谢,打开了电脑,等待开机的时候斜了李慕翔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我就不能回来啊?”李慕翔讪笑道,“我嫂子回家了,我以后不用去堂哥家照顾佳佳了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哪怕她以前是个男人” “别烦我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继续跟网友聊天,嘴里说道:“你说你什么品味,怎么就喜欢迷奸人了呢?女人躺着一动不动的有意思?” 李慕翔愣了一下,品味着叶斌的话,问道:“那咱们醒着搞一次吧 叶斌嘿嘿一笑,进入了一个女同聊天室,不大会人就勾搭了一个女孩儿”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对他的后半句很是不满把李慕翔的胳膊拉过来垫在脑袋下,长出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道:“明天陪我去买个笔记本去吧” “靠,你也有资格说别人变态?”李慕翔反驳了一句,见把叶斌的双腿分开无望,干脆自己把双腿分开,褪下内裤,把小兄弟硬挤进了叶斌双腿之间,“夹紧点 叶斌想要说话,却分嘴乏术,大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慕翔陶醉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转脸冲着对面床铺揶揄道:“你一个处男,有什么资格说我李慕翔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不在焉的上了一节课,课间有人跑来拍打了一下刚趴在课桌上准备睡觉的李慕翔上学上到他这份上,也真不容易 “你肯定看错了”李慕翔肯定的说了一句,推开同学,趴在了桌上装睡”李慕翔道,“大概他把咱们的‘变身天使’计划捅出去了” “切,你说的倒是轻巧”嘿嘿的笑了一声,唐御续道:“大概以后还可以提价,做个变性手术费时费力还要吃苦,又不能变的很漂亮,还要好几十万呢,咱这个,一百万变一次也不为过啊” 李慕翔用拳头捶了一下额头,对这两位想钱想疯了的室友很是无语,不过听她们所言,似乎还有那么些道理” “这可不是意淫 “也不好说” “有屁用 “万一有用呢下楼的时候,李慕翔揽着马一涵的肩膀说:“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吃你豆腐讪笑一声,李慕翔说道,“大神的地位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不过大婶的地位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熬几十年就好啦唐御这家伙虽然喜欢整人,但……算了,她是个危险人物,不属于可以被“非礼”的对象奶奶的,这是谁啊,竟然先李某人一步对叶斌下手了!顺着按在叶斌屁股上的手看去,李慕翔发现了那只手的主人——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衣冠楚楚的知识份子正坐在叶斌旁边的座位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态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只要进了派出所,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好歹所长跟自己关系匪浅唐御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痒她提醒自己要冷静,断然不能因为一个男人的爱抚而有感觉”李慕翔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其实他想说,“我怀疑我可能爱上你了”李慕翔偶尔还会萌生一种狭隘的爱国情操,偶尔而已从而又可以起到减弱贫富差距的作用” 唐御笑了一声,插话道:“你倒是想买,可惜一直买不起吧?” 李慕翔斜了唐御一眼,无视她的话把自己的仇恨和怨念体现在文字里的是写作高手,把自己的欲望和贪念体现在文字里的是意淫高手,总归都是高手”她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能够把雷楠的温柔给激发出来,在此之前,她仍然是自己的好朋友——惺惺相惜,或者说臭味相投看来得抓紧时间,早点把这小子变成女人,以消心头之恨”雷楠道” 两人正说着,叶斌忽然朝这边望着,嘴里喊道:“两位美女,赶紧走啦”叶斌道”说罢趴在李慕翔耳边,低声嗤笑道:“本帅哥本来打算再这把你的腰带抽下来的 “这个嘛……嘿嘿……”唐御开始历数李慕翔当年的糗事,引得几个女孩儿大笑不止,就连同车的乘客也跟着莞尔,只是有些时候唐御的话在旁人听来实在是别扭,她时不时的总会说“唐某泡妞的时候,木头他……”之类 等唐御把李慕翔的过往糗事儿抖了十几件,公交车也到了开愿寺站 众人除了唐御,皆吸溜了一口气 为佛祖尽心效力,佛祖倒也显了灵,让他捞了不少钱财,本以为可以悠哉度日,没成想前些时候来了个云游的和尚,名曰四空四空这些天总是唧唧歪歪,搞得他都没时间教化那些受苦受难的女施主了,实在可恶”小和尚道 方丈豁然站起,怒道:“那个傻……且去看看!”说罢跟着小和尚疾步步出禅房 唐御无所谓道:“佛祖也需要钱嘛,捐点就捐点呗致命要害受伤,显然活不了了正惊慌不知所措间,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唐御替李慕翔说好话道:“没事儿,小马不是要当什么作家嘛,作家就该承受一些别人不需要承受的心理折磨” “折磨的变态了可就麻烦啦回到唐御身边,点上一支烟,搬了块砖跟她并排坐在一起 雷楠笑着走到唐御面前,道:“明天开始就要大肆宣传了若他不留在三零八倒也罢了,若是留在三零八,那李某人身边可又多了一个美女喽”雷楠笑了笑,又问:“似乎佛家子弟都认为女子是污浊之体,大师以为呢?” 四空大笑一声,道:“众生平等,何来污浊之说瞅了瞅宿舍里的四个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四空苦笑一声 他本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倒也不在乎在哪睡觉,更不在乎跟什么人同处一室忽然,眉头皱了一下,他听到宿舍里回荡着嗡嗡的声音,好像和尚在念经一般” 四空问道:“施主想要贫僧保护你们?贫僧早已看破红尘,只想弘扬佛法不过世事难料,说不准她当年出家只是因为找不到老婆,一怒之下才消发为僧的,此时变成了漂亮女孩儿,找到对象的机会可就大多了幻想着叶斌晚上醒来,打开电脑看到桌面图片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叶斌她对李某人也挺好的,干这种缺德事儿有损李某人声誉嘛 “嗯?”李慕翔有些惊讶,“你……不害怕吗?” “啐,这种小儿科程度,本帅哥怎么可能害怕,你还是省省吧幸亏“本帅哥”胆子本来就大,不然刚才还不给吓死啊!李慕翔这小子竟然敢耍本帅哥,真是活腻歪了 有人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三零八宿舍里变身天使的帖子,也有许多人看到三零八宿舍里那个帅到让人纠结的男人叶斌的胸部竟然鼓了起来,还有一些人注意到三零八宿舍里经常出没一些美女 “不是”得意的叹了口气,道:“所以嘛,本帅哥从来不让人记恨我,多个敌人会很麻烦的,说不准哪天就被整了” “切,不是你这种不正经思想”他实在不明白那种泡菜网游有什么好玩的 “咦……”叶斌龇着牙露出一脸的鄙夷,“是别人对你没兴趣吧?” “别拿老眼光看人行不行?”李慕翔不满道,“好歹鄙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今非昔比啊,只要我愿意,想跟我上床的妞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理论上而言,李某人变的这么帅了,应该会被许多妞看上 李慕翔看跟叶斌实战的希望又破灭了,心中不免又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你就不怕那几个流氓在校门口等着你?”李慕翔心里有些不爽,不知是嫉妒叶斌整天都有艳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况且她愿意不愿意还是另一回事儿呢 也许还能巧遇叶斌也说不准 林晓峰笑问,“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李慕翔道 “不是,感觉怪怪的两边耳朵上各戴着四个环,身上衣着很短,能露的都露了 “呵 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林晓峰笑问:“害羞什么?没做过啊?” “没稳了稳心情,配合着林晓峰抬起屁股让她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继续装深沉,“因为顾飞?” “不第二篇说某色情网站被封杀,网站站长被判刑轻咬下唇,眼睛里竟然泛起泪光,“好”叶斌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难道是那个司马?”唐御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果然如我所料,那个司马肯定会帮咱们炒作起来的 窗外忽然闪亮了一下,一声炸雷响起,把雷楠吓得拿着烟的手哆嗦了一下对于雷楠这样的小痞子,马一涵肯定自己跟她没什么共同语言窗外的雨声很吵,像是摇滚乐手激情的演出,让人心中总难以平静 “切眼前是一个老房子,老房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快速朝着自己扑来”转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忽然想,如果没有叶斌,大概自己真的会跟唐御走到一起吧 临海市的大雨仍然下个不停,像多情歌手的情歌,总也没完没了返回第一篇,女孩儿看到了那张翻拍的名片”陈强嘿嘿一笑,道,“现在紫禁城里也不要太监”叶斌道拿过唐御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昨天发的帖子的反映在各大知名论坛里,有些已经被回复了几百条,点击量更是接近五位数了 雷楠正要张嘴吃包子,听到马一涵的话,心里忽然悲哀起来 “喂,是变身天使吗?”电话另一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 雷楠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经过二楼,猛然想起陈强,想去看看这小子怎么样了,却发现他们宿舍里没人在 “喂,强哥,下午的约会别忘了哦”转头看看叶斌诱人的身材和甜甜的脸蛋儿,又道:“大概有点玩物丧志吧”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拿起叶斌的手,不怀好意的揉了揉,道:“手上功夫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嘴巴”记者笑了笑,又问道:“请问你们是怎么让一个男人奇迹般的变成女孩儿的呢?” 雷楠正不知如何作答,唐御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对记者说道:“这一点恕不能相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多年之后,泰坦尼克号沉没“其实别人怀疑也好,相信也罢,对我们而言都无所谓 送走女记者,三零八室成员大松了一口气出门被人当猴看的感觉我可受不了” “那小雷跟我去吧文人都是骚货更重要的是,变身之后我也没有像许多小说主角一样要死要活的非要做男人不可,这不符合变身小说故事中主角的腻歪别扭的性格,所以我的故事注定只能沦为平淡到看起来极不真实陈强想了一下,明白他们大概知道自己也遇到了不幸,连续两次这样的事儿,他们怕了如果不上大学依然可以很好的活着,他自然不想继续在校园里浪费青春年华了马一涵更是面红耳赤的埋头狠吃,竟然不敢看旁人脸色从唐御的话里他得知老唐肯定开始给她介绍对象了 李慕翔被叶斌搅的有些烦,嘟囔道:“搞什么呢,老实点儿” “要你管!”叶斌气呼呼的说了一句,又把身子扔起来,夸张的转了个身,砸的床板咯吱了一声“反正也搞过了 李慕翔应了一声,动作放缓了一些,亲了一会儿,又把叶斌抱在了怀里 对面,一点火光一明一暗,唐御还在抽着烟,她还在为那个“杨家大少”烦恼不堪人的一生总要面临许多选择,不同的选择也意味着不同的未来青春不堪重负 “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唐御看也不看李慕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人永远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那样太自私了而且对爱情不了解的人大概会更渴望得到爱情也会更加珍惜爱情吧?”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唐御微笑的脸,自己也笑了叶斌那小子好像也不会那么容易真正接受一个男人吧?她老想让我变成女人” 李慕翔拉住转身欲走的唐御,嘿嘿的笑了一声,道:“跟你请教个小事儿刚开始她肯定会坚决不给你上,搞不好还会打你骂你,不过不要紧,都是她碍于面子装出来的”李慕翔朝着唐御伸出了爪子不过今晚在这肯定是不可能来“强”的了,不说别的,那位四空大师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好事儿的之后忽然有人喊“她是男人变的!”,之后父母哭了,邻居笑了,叶斌跑了…… 人生就像一场梦,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李慕翔在梦中这样想着对于这种场景,作为佛家子弟的她有些看不下去” “没洗就没洗吧,等晚上我帮你洗抽了一口,转头看着叶斌,不无好奇的问道:“以前有没有男人追过你啊?” “多了去了关键时候跟着捣乱,鄙视他是轻的”众女生对李慕翔同样也没什么好感,认为他很可能是个“坏男人”即使是四空也累得直喘气,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她很不适应,爬楼梯提着马一涵的行李还好说,她的心思却总在自己鼓胀的胸部上,总觉得胸前多了两块肉很累人 “先凑合着吧,有时间再去买一张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也不说话,走到最后一间房,打开门进去 叶斌用双手推着李慕翔的脑袋,不让他亲过来 “我也累,你就别挣扎了!”李慕翔决定放弃前戏,直接伸手去脱叶斌的裤子 “我不是在配合你吗?”叶斌喘着气笑道,“你强奸我反抗,配合的天衣无缝啊”李慕翔撇撇嘴,脸上露出恶心的邪恶笑容,随便找个男人加了好友,开始装成女人跟那男的瞎扯”说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要不这样,你先让她睡着了,然后再用绳子捆了她,等她醒了再搞 已经将近午饭时间,他也不觉得饿” “我不回去吃啦 “是啊,是啊!”李慕翔心虚的回应着作为朋友,她决定帮李慕翔一把她对唐御恨得不轻,要不是李慕翔“好心”打电话来,只怕这回的钱就没“本帅哥”的份了”唐御觉得自己真有些伟大,为了老朋友的“爽”牺牲巨大他似乎趴在了自己胯下,叶斌感觉到了他的头发碰到自己的大腿的痒痒的感觉叶斌暗暗咬牙,心里把李慕翔骂了好几遍叶斌可以感觉到扑在自己脸上的李慕翔的鼻息李慕翔到底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没有临门一脚装圣人的习惯和打算“嗯?”李慕翔不明所以,坐在叶斌胸上,捏了捏眼角,又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李慕翔恨不得切了这“小子”,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在这关键时刻它竟然罢工了! 李慕翔连气带不解,又困得不行,趴在叶斌身上又努力了多次,终于经受不住安眠药的强大药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此时外门传来门铃声,叶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得知是客户上门了客户是个生活失意的男人马一涵熬到了凌晨才睡去,她在为构思中的一个瓶颈而发愁咧了咧嘴,唉声叹气的想:“本帅哥怎么竟然做出了这种事!”看看还睡着的李慕翔,叶斌没好意思起床,闭着眼睛假寐又用哭的声音笑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摆出一副伤心模样,下了床去厕所”李慕翔拍了拍脑门,又躺下了”唐御嘿嘿嘿的连笑了三声,“你小子都虚脱了 拿起毛巾和肥皂径直走到卫生间,推门进去,看到雷楠正蹲在马桶上,道了声“早”,跳进浴池里,打开了喷头,朝着自己身上喷水” “齐人之福?没觉得李慕翔坏笑一声,又把被单原样放回去,穿戴整齐走了出去啧啧,本帅哥的魅力确实不同凡响叶斌啊叶斌,你要是能专情一点该有多好说不得,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她小七,寓意小妻,也就是叶斌的小老婆作为一个“男人”,叶斌觉得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我那里住,我那人好多,很热闹的但她心中也有一丝担忧,因为叶斌的笔迹和某个人的笔迹很像,像的让她担心有一天叶斌会离自己而去,因为那个人似乎跟李慕翔关系匪浅”小七拉着叶斌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实是一部充满冷笑话的小说,水平再高的作家也写不出比现实更能让人发笑又让人思索的小说”叶斌嘻嘻笑着,竖起食指往前伸了伸,脸上的笑容变的很邪恶,“你是不是想要本帅哥……嗯?” “去!”小七打开叶斌的手指,道:“这世道,说实话都没人信,我真是穿越者,有证据” 叶斌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是李慕翔打来的,叶斌咧咧嘴,按了接听键,“喂?这才多大会儿,又想本帅哥啦?” “来客户啦,不回来可就没你钱了!”李慕翔在电话里嚷道,“昨天预约的那两个客户打来电话说很快就到看看时间,有些歉意的对小七说道:“对不住了小七,今晚上恐怕没时间去你那了 小七无奈苦笑道:“好吧,你去忙吧”她不知叶斌忙什么,叶斌不说,她也不问”叶斌忽然想,变身都可以成为现实,穿越为什么不可以呢?也许小七真的是穿越者“嗐,这么跟你说吧……”唐御决定再胡掐一通,“调教女孩子其实最简单也最必要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你爱的死心塌地,愿意为你付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唐御对李慕翔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啐了一口,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等着掏出一根烟,按了两下打火机,却没有打着火郁闷的皱了一下眉头,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拍着唐御的房门喊道:“小唐,借个火” “啐,管你呢”叶斌恼怒的把寂寞男孩拉入黑名单,坐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看桌上的奶茶,又看看李慕翔,贱笑起来 “你小子不会故技重施吧?又想迷奸本帅哥?”叶斌笑道 把李慕翔的裤子褪至膝盖,叶斌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翻身骑在了李慕翔身上,往他身上一趴,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就是个大笨蛋 叶斌双颊绯红,连脖子都红了,看着李慕翔坏笑的表情,赶紧捂住了脸,“为……为什么!” “其实两杯奶茶里我都没下药,你小子太多疑了!哈哈哈!”李慕翔兴奋的大笑起来” 叶斌哼哧了一声,又拿枕头盖住了脸想起今天他累的也够呛,便没叫醒他” “我也不知道,经常打过去,之前还有人接,我问对方认识不认识李慕翔,对方都说不认识我穿越的时候也把它带来了,不过可惜后来被一个混蛋偷走了” “呵呵,别急,教授说很快他就可以再做一个 屋内变得静悄悄的“喂?” “是翔子吗?” “妈?”李慕翔听出是老妈的声音”李慕翔说道 “木头我要是坚持不变身,还有改变历史的可能性” 马一涵咧咧嘴,道:“别烦心了,路到桥头自然直” “去 “倒也是哦 叶斌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道:“等小七来了别跟她闹别扭啊 叶斌啐了一口,道:“什么绿帽子啊,本帅哥还不都便宜你了?你再跟我怄气我真不理你了在门眼里看到是小七,便躲在门后打开门,拉她进来,又赶紧带上了门”走到他们中间坐下来,叶斌左右看看,失声笑道:“等你们的爸爸来了,你们可别再闹别扭” 第158章 老爹驾到 “你还有心情在这扯淡?”唐御看着叶斌故作生气又满是得意的俏脸,说道:“就不怕他们俩打起来?” 叶斌愣了一下,干笑一声,道:“不会吧?” “不好说李慕翔和小七都没说话,偶尔互相瞪上一眼终于到了火车站,赶紧下了车,长出一口气,回头看看已经下车的二人,苦着脸道:“你们俩就不能和好嘛?又不是外人叶斌觉得有些好笑,左右看看,翘起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儿递给小七一根烟,道:“抽烟吧?” “戒了”李慕翔笑道 “切,管闲事儿”叶斌抱怨道”叶斌开心的笑了起来等到了四点钟,三人到了出站口等着紧紧抓着叶斌的手,不言不语 “嗯唐御打开门,看到小七,乐了,“木头,好久不见啊 “你不是小孩子了 老李闷哼了一声,说道:“刚才那两个闺女,哪个是你对象?” “那个穿粉色卫衣的”李慕翔不满道 叶斌诡笑道:“你去冒充他准儿媳妇好了”李慕翔喊了一声,等小七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又对小七笑道:“快叫爸 李慕翔看小七神情激动,还真怕她一时把持不住把真相说出来,赶紧以“天色已晚”为借口,让小七出去跟其她同学“挤一挤”,他自己则陪着老李在房间里休息 看着小七出去,李慕翔心说:“今晚上便宜你了此时的他正悠闲的品着一杯咖啡,眼光时不时的往附近的女孩子身上瞟“其实你老爹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我就奇怪,他怎么又多了个女儿?后来跟你打电话之前,我就注意到了变身的新闻,你说你是变身的,我还差点就信了 “不为难不为难 唐御愣了一下,猛然想起,这家伙就叫杨阳”杨阳笑道:“你说这世界多疯狂啊,连变身都出现了,哪天要是出现穿越啊修真啊之类的,也不奇怪了”唐御被杨阳火辣的眼神瞅的浑身不自在,想起这小子竟然跟男人乱搞,她就觉得恶心” “可总也得找到自己喜欢的吧打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眼看到李慕翔也在屋里,他跟雷楠正在看着一部限制级影片 雷楠道:“你小子色盲” “那我就拿着了 李慕翔心有怒气,愤愤然回到住处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发愣 夜幕初降,路上行人多如流水”林晓峰客气道看看雷楠,又看看唐御,苦着脸道:“坏了” “当然本帅哥才是男人!”叶斌有点蛮不讲理了,“除了外表,你看他哪点儿像男人了?” 唐御一时无语看看叶斌气呼呼的模样,唐御讪笑一声,道:“好啦,我帮你打个电话 唐御皱了一下眉毛,心说女人叫起来要是都这么难听男人还怎么活 李慕翔看到小七,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叶斌乐了,“这样也不错嘛 叶斌斜了他一眼,蜷起腿,无声的笑了笑 李慕翔磨叽了半天,不见叶斌有什么动作,又把身子侧过来”说着又摆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道:“怎么可以这样呢,唐某一向百发百中的”对于唐御的叶斌不如她的说法,小七很不满 “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不穿衣服能不冷嘛而且好像心理上的感觉更重,据说要是不知道被上了,第二天要是也没去在意的话,是不会注意到什么感觉的 “呼……呼……你……你小子就不是个东西……” “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了吧?本帅哥好心好意帮你找,你还有意见了……” “行行行,你快点儿” 雷楠一把推开叶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道:“那你还不滚蛋!”说罢打开卫生间的门,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扰人的声音渐渐平息,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李慕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得意的笑坐在床上,出神的望着窗外如果爱自己并且是自己深爱的人离自己而去,那更是一种折磨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母牛说:那我也得跑 李慕翔和叶斌二人跟她进屋,发现马一涵和四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好啦好啦”说着从自己的钱里抽出两小份——两万块,递给雷楠,道:“别演了,我们每人拿出来两万,治病要紧 四空道了声佛偈,笑道:“大善”说着转头看到唐御满脸的诡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有没有可能让女人变成男人呢?”小七问 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看小七,奇怪道:“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变的喜欢笑了现在他是有家的男人了,更应该节俭,以后买了房子安定下来,还要养活孩子养活父母,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樱花小区外没有公交站台,李慕翔步行朝着临海大学走去刚到学校门口,却看到顾飞从里面走出来”一如往昔的温文尔雅,让男人和女人都在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一种亲和态势 待到了站,李慕翔有些恋恋不舍的下了车,来到堂哥家门口,按响了门铃刚才那番恼怒,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常乐乐忍住笑,道:“变成美女就美女吧,我看应该不是翔子搞的鬼,就算是,大概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敢把内存和主板的事儿告诉给堂哥一家,怕她们把这事儿泄露出去,从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苦笑一声,干脆关了机 再往大街上一瞅,李慕翔脸上的苦笑更甚 “嘿!”叶斌哭笑不得,“色狼对于美女的多寡很敏感嘛” 第164章 危机降临 “那样应该很有趣的”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是吧?” 李慕翔笑道:“大概是的,到时候就剩下上不起网不会上网的穷男人和笨男人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阿弥陀佛看看来电显示,叶斌没认出是谁的号 “你堂嫂打来电话了,说你把你堂哥变成女人了?”老李自己也有些奇怪,变成女人?太不可思议看看几位美女,李慕翔苦笑道:“麻烦了,这下估计我要是回家的话,八成得被我爹揍死”雷楠道”叶斌笑道:“到处转转也不错” 李慕翔摸了摸叶斌的脸,觉得要是能跟她一起浪迹天涯似乎也不错”叶斌笑了一声 这是谁?难道九天那小子本事见长泡了个美女?阿贵心里嘀咕着,仔细瞅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儿,发现还真是漂亮,再瞅两眼,便心生歹念”阿贵喊了一声难道说老九也变成女人了?应该是的,不然她不能认识自己,也不能叫自己二哥“啊!”不过她没时间感叹变身的悲哀抑或是喜悦,此刻她还在面临着被强奸的惨剧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了,自己造孽太多,今时今日遭逢厄运,也算是罪有应得…… 阿贵发泄完了,提上裤子,瞅了瞅悲痛欲绝的九天,嘿嘿一笑,道:“不错不错,还是个雏儿呢蹲下来仔细一看,立时也顾不得肮脏,一把把那日记本抓了起来他认为变身天使可能已经捞了不少钱,应该雇了高手,所以要打他们的主意的话,就得多找几个人老板娘是阿贵的姘头,但阿贵没时间跟她调情,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询问九天卖给她的那个主板被谁买走了”阿贵冷着脸道唐御也拨打了杨阳的电话求助”唐御找的人,应该都是有钱人,摆平交警这种小事儿李慕翔相信对有钱人来说不算难,所以倒也不担心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李慕翔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放下叶斌跑去推门,不想还是慢了一步啪!钢管砸在了门上你知道我屡次要把你变成女人,还把你的侄子变成了女人,但却没有记恨我,还把我当朋友来到三单元六零一室门外,外门锁上了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九天下意识的身子下蹲,伸手去挡 来到阿贵面前,小七冷冷的问道:“阿贵,还认识我吗?” “哼!”阿贵多少还有一些视死如归的气概,“还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他并没有逃跑,双脚受伤的他很明白,即使跑,也跑不掉了 阿贵浑身打颤,额头冷汗直冒,牙关紧咬,却是没有喊叫出声他知道,小七是要他生不如死! “新仇旧恨,咱们也该做个了断!”小七拧动刀柄,搅动着阿贵胳膊上的血肉“没救了打开衣橱,把里面的电脑也打开了眼泪,从未停止 唐御忽然起身,冲到小七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低声怒吼:“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又是在哪个位置?!” 雷楠紧张的看着小七,怕她动手打唐御他们确实也没有去招惹什么人况且,如果李慕翔就这么死了,那作为好朋友,自己也该送他最后一程 雷楠走到衣橱边,直接关掉电源,拉出电脑主机箱,把内存拔了出来 “你们快找地方,我去拖延一下他们 小七看着唐御的行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快跑!”唐御说罢,拉着雷楠赶紧跑路 …… 一处小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走出来想起那些做了CEO,没事儿玩电脑的和尚,唐御对四空这个连手机都玩不转的和尚无话可说 …… 傍晚时分,一个小胡同口,一个穿着男装的漂亮女孩儿缓缓的睁开眼 “他活了!”叶斌的声音有些颤抖,拉开车门想要下去,一眼看到小七正在看着自己,愣了一下也不存在“改不改变”历史的说法,因为一个时空多一个人的存在,就已经改变了许多,哪怕他只是呼吸一下,造成的二氧化碳也很可能导致世界提前毁灭一个陌生的男人叫我李慕翔,纸条也是写给李慕翔的 叶斌说:“哪天本帅哥变回男人,好不好?” 小七笑:“随你” “你……” 叶斌赶紧打断二人的争吵,笑道:“别吵啦!到时候本帅哥变成男人,把你们都收了 你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漂亮女孩儿”   我又忍不住哭泣,双手撑地,重重叩了三个响头”他把我按回枕上,“你再多睡会儿,我先去召集众僧做早课做完后便来与你一起早膳”   他穿着僧袍走出去,拉开门时,微白的晨曦投射在他身上,俊朗开阔的背影晕染出一圈柔光,整个人散发出无可比拟的独特魅力今天,是做他妻子的第一天,穿越的时候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位古人的妻子,还是一位伟大的人,有着傲然的人格魅力与卓越的精神力量毕竟,没有他众目睽睽下的强逼,僧众不会接受我们”看他欲出门,拉着他的手臂,踮脚在他唇上落一个吻   他有些恍惚,回神看我,眼角带笑:“艾晴,你把我的衣物和用具也带去罢   “嫂子竟然这么早起来了”抬头看,晓宣拿着一个包裹进房间,而弗沙提婆则倚在门口看我,身上滑稽地背着我的NORTHFACE大包   “我……我很沉的……”心咚咚地跳,手臂圈在他颈项上,有些担心,怕他撑不住我的重量   “你不沉……”将我放上榻,还是有些气喘,眼光炽热地将我融化,“罗什也该学学抱自己的妻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没有犹豫挣扎,不再彷徨失落要考察的东西太多,哪里顾得上这些柴米油盐,反正也有人伺候   罗什从来不吃晚饭,他有过午不食的戒律   看见是吕纂我直觉不妙,想赶紧离开,却被站在我身后的那几个士兵抓住,跟我说声得罪了,拖着我的手臂向看台走去他们中肯定有不少人去看过婚礼,但是我戴着盖头,所以没人认识我   “让法师破戒的便是这位夫人底下群众的眼光让我不寒而栗,我就像霍桑《红字》里的海丝特,众人的眼光尤如在我胸前无形地刺上A字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所有怨怼,罗什一人承担,与我妻无关若是眷恋凡人之俗乐,也不是什么难事啊但罗什心中仍有大愿想,佛法广深,为三千大众指点迷津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群众中一个人,伸出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投掷动作   罗什转头看我,半张着嘴,眼里流出疑问我用无人察觉的方式极快地点头   “你今天此说,虽可帮我们解围,却是妄言,日后别再提了”罗什对着弟弟,声音柔和却有丝严厉”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不大的屋子里突然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白震在吕光一旁,拿眼色瞥弗沙提婆   他脸上飘过熟悉的红晕,从身后圈住我,头搁在肩上,纤长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难道……”他停顿一下,呼吸有些重,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不想做母亲这个角色么?”   我愣住罗什一定用全身心爱这个孩子一阵酥麻传递到脊柱,我居然浑身微微战栗又被他一把抱起,他现在很喜欢抱我上榻几次想扔掉这辐射源,却总是会想起老板的话   这样幸福的小日子让我们暂时忘了一切烦恼”   我怔怔地接过那把菜心,油绿的嫩叶上还滴着水珠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这几天我在跟大婶学做布鞋,纳鞋底,我的铅笔素描本终于有了另一项用途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演绎的场景,便是书生丈夫坐着看书,娴淑妻子在一旁做针线活他涉猎很广,几乎什么都看,速度很快还过目不忘因为要用二十八天为周期,与我们常用的阳历月天数不一,所以我老是犯迷糊”   他笑了,将我拉起坐在他身上所以,龟兹飘第一场雪时,看到门外站着的氐人士兵,我有些苦笑,时间提早到了   罗什长久沉默着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但我相信他最后还是会悟出这个道理,所以当姚兴出现时,他便借助世俗力量最终完成了使命   倚靠上他的肩,默默将我的力量传递给他无论如何,那十七年,希望我的陪伴能让你幸福等屋里就剩我们时,段业压低声音说:“公主,长安正为鲜卑人慕容冲逼围”(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慕容王室尽出帅哥美女,被氐人称为白虏那天跟罗什分析了中原的局势,然后说:“罗什,你得去劝他回中原何况他的士兵都是来自关中,时间久了,必定思归现在,只要罗什和杜进从旁敲击,他的决定,应该在近期便会定下”看向窗外飘得正紧的鹅毛大雪,眼里流出不舍   我看着孩子们,笑着感慨:“唉,真想有这么可爱的孩子他见我不出声,咳嗽一下,柔声说:“进屋去吧,身上有汗,免得着凉了他说把大哥带上是为符坚传法   “等等!”弗沙提婆一把拉住我,浅灰眼珠一直落在我脸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曾经问过我,现代的婚礼是怎样的不过,我最怕的是虎头蛇尾,所以不会写太长,免得到后来江郎才尽用这种让大家感兴趣的方式多知道一些知识,不也挺好的么?既然已经那么讲究史实了,我就一定会讲究到底罗什向吕光请求,却被一口拒绝罗什的脸有些苍白,拉着我的手,向弗沙提婆一家拜别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这条公路是世界建筑史的一大突破,总长550公里的路,有450公里建在流动沙漠上,是21世纪世界上在流动沙漠中修建的最长的公路他当然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已定的命数,如果我……”   “艾晴!”他打断我,神情严肃,“那你的出现呢?罗什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未来一千多年的人,命数不是照常运行?”   他转头望向帐篷外渐黑的天,紧锁清俊的剑眉:“总之,不论结果如何,罗什绝对不会淡然坐视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一道闪电在山谷前方划过无边黑暗,随后闷雷声隆隆而来然后将我身上所有衣物脱掉,把包里最厚的冬装拿出盖住我全身已经放晴,阳光暖暖地洒下,除了地上的泥泞,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磅礴暴雨士兵仆从等没有马车可享受的,东倒西歪地靠在任何可以坐的地方打瞌睡   罗什也跳下马车,站在我身后跟我一起打量”   罗什将眼光看向不远处那个恶梦般的山谷,眼中流出悲悯,长长吐口气,对着杜进再双手合什一拜:“杜将军,死难者下葬时,请容罗什为他们诵经超度为夫?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心里暖烘烘的吕光看见罗什总是阴着脸避开,大概觉得丢了面子能有这样的熟悉感,让罗什几日里都高兴异常行走数日,眼前唯一出现的便是空旷的不毛之地,极端荒凉书卷气质,旷达历练,都是后天所得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代名僧,俗尘不染之人,腼着脸跟我一起站在街角啃羊肉串我知道他从小被伺候惯了,很爱干净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我埋进他的怀,贴着他狭长的脸颊,“我也不奢求,只要一年能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你陪我一整天,跟我去过最俗世的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所以虽然伊吾没有参与吕光的西征,却对于借道慷慨得很,迎来送往穿越之人,只能沿着动物和前人的尸骨行进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   六月底我们向着死亡之地八百里莫贺延碛进发我第一次见到了“鬼火”,这是千百年来死在这恶劣环境里的人与动物尸骨上散发出来的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若是女骨,色黑且轻”   他环视众人,目光悲悯,缓缓而言:“何止是哺乳,母亲有十大恩德为父母供养三宝,受持斋戒,布施修福诸位离家既远,孝心常在,便是孝顺之子”   “心中有佛,才是根本“敦,大也;煌,盛也李暠谨修内政,轻徭薄赋,崇尚儒学,兴办教育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   张氏虽然到后期也跟几乎所有十六国一样,宗室内乱不绝北魏收姑臧城内户口二十余万,此后,姑臧城便以武威城名称世   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回转身,他也在向外看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   我也知道这样修改会让大家觉得“哎哟,又要回头看啊”坏处呢,就是太过匆忙,无论看文的还是写文的,都急匆匆如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节奏谢谢大家!   ////////////////////////////////////////////////////////////////   出版通知:本文已与磨铁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了出版合同他倒是命好,淝水之战后趁机降了晋国,在江南善终   “会,而且不止一场汉人李暠的西凉,被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所灭”   看着段业在一旁点头,心下明白肯定是段业跟杜进说,鸠摩罗什深解法相,善闲阴阳,也就是会预言初胜则必骄姑臧之围,就这样解了   “吕将军,程雄不杀人,乃是因为受了五戒   十月的姑臧终于不再炎热,几场秋雨过后,天气瞬间凉了下来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其余人等皆有封拜,段业被封为著作郎,专门负责文书工作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   我极尽温柔地安慰,描画未来支撑他有如此众多的娇嫩美女,这下,不愁寂寞了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只有回到我身边,才会眉头舒展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一路上根本没机会用,不过这几天我在街上施舍了很少一部分”   我笑,就知道他会这样:“放心吧,我会的”我笑着把他按回枕上,满意地看着他在我身下闭目喘息”   瞬间全身血液凝固住,又赶紧含糊地“嗯”一声,喷薄而出的悲凉绝不敢让他知道”我故意喊出罗什的名号,希望能帮他建立更多的群众基础   窑洞里纷纷走出破衣烂衫瘦骨嶙峋的流民,带着疑惑,却瞪着馒头咽口水心下凄然,把怀里揣着准备当午饭的炝饼拿出,分给他一块回头看到他正瞪大眼睛一脸哀求好奇心大胜,便乖乖陪着他继续蹲在脏脏的供桌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慕容超?”他一脸惊惧地往后退,抬头警觉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我噗哧笑出声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他沉思一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一见之下,我暗暗惊呼,真漂亮幸好前秦已经大乱,无暇追捕他们,段氏便在羌人那里生下遗腹子慕容超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流民在他眼里,根本无暇顾及先用我们自己的财物抵挡一阵,然后想办法让城中大户捐粮赈灾小慕容超也很喜欢黏着我,帮我一起给灾民派发食物不过终究只是个孩子,玩起来还是很疯”我盈盈一拜,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妾身特为赈灾一事来此与李公子相商父亲也很有名望,可惜死得早,李暠是遗腹子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而且器量极大,能屈能伸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   赶紧道谢,接过有些沉甸甸的小袋子”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法师自己的钱,还是留着接济灾民罢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也幸好有他,我们马上便有了落脚之处,不必再四处辛劳找寻住处   呼延平一个人住在库房里,他不爱多说话,小心翼翼地护着慕容超一家   十一月中旬时,二十四个满面尘土的龟兹僧人寻到了我们的住所所以,我们的院子里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说服了李暠捐赠了一批棉衣,一千套,只够分给老弱病残其实又有谁喜欢吃呢?小米粥还有清香,高粱面却又涩又梗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罗什嘴角抽动,眼底流出无尽悲伤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将我搅入怀中,他低喃着我的名字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灾民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来这里跟着我,让你一起受苦了……”   我拼命摇头,终于遏制不住,倒在他怀里哭呼延平和罗什的弟子们背着十几袋粮食这些士兵对罗什还是很尊敬,却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打开城门他面色铁青地退了回来   雪停了一上午,又开始飘落他戴着我做的帽子围脖,站在积了十几天的雪地里,孤高的背影挺立   “施主,这是要将他们带往何处?”罗什合掌微鞠,恭敬却声音清冷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不过,此时的他刚被立为世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听得盘耶它罗继续犹豫着说:“城外饥民,已在食死人了……”   罗什半闭起眼,偏头不忍再听   “艾晴,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那么难过?”他温柔地搂住我,为我抚平鬓角的乱发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   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艾晴,你还真是有趣啊好,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我的确在找你,目的么,很简单——”     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直直盯着我,眼里流出猎人对猎物渴望的神情:“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正在喝茶,企图用水把饥饿感压制住”      我在本科时曾一度对文艺复兴时期名噪一时的意大利瓦伦丁诺公爵西泽尔?波尔金非常感兴趣”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一层层去掉油纸,露出里面的羊肉我当了弗沙提婆给我的礼物,只想让我的丈夫能起码在大年夜里不再饿着肚子!”   忍不住哭了出来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他在我的强烈坚持加泪水威逼下也只吃了三块肉,其余的,还是被他拿回去煮进粥里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      我正色道:“这便是吕氏父子失败之处”     蒙逊沉思着,若有所悟地点头:“以宗教来安抚民心,使其不再抗争,果真是最便捷之法      看着正在慢慢踱步,双手扶腰舒缓筋骨的蒙逊,君主的霸气与特质已经在他身上展露无疑拓拔北魏灭北凉时,得到的一大笔财富便是这些儒生……称兵白涧,南凉请和;出师丹岭,北寇宾服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   “超儿,怎么啦?”我从怀里拿出帕子,为他抹泪过了年他才刚四岁,一天没吃东西,跟一只老鼠搏斗”      我无暇回答他,最重要的是粮保住了   我一愣:“这很重要么?”   “不重要,随便你吧我对着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伤一个叫罗叉的外国道人自称能治好张资,吕光给了他许多珠宝果然他仅过几天便病故了” 插入书签 --------------------------------------------------------------------------------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说艾晴的光芒盖过了罗什 有读者说看不到罗什的“智”,看不到罗什的“大义”我是有意这么写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他无力的一面吸口气说:“我没有告诉他未来应审度自己必须从事的一切损害,并且要毕其功于一役,使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不断重复这些罪行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蒙逊堂兄男成围攻建康城,与那时已被封为建康太守的段业相持不下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平常时候有,但面临挨饿时,我想的还是我自己巷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嘶叫着,发泄着,在空空的灰色青砖墙上荡出悲戚的回响抬头看到他怔怔的眼光在我身上流连,嘴唇一张,似乎想要说什么   他上了床,在我身边躺下,与往常一样伸手搂住我咸咸的湿滑上舌苔,他果真在压抑着声音哭泣蒙逊虽诈,总比吕氏强,所以你做的没错给我点时间……”   他回吻住我,微微扎人的胡茬在我脸上摩挲,耳畔又响起他的低语:“不想让你去,也是有私心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雪融得更多,滴滴答答地顺着屋檐落下,似下起小雨”   他轻摇头,淡淡地说:“你吃吧”我挑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撒娇着说,“来,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正流连于他甜腻的吻中,突然被一把抱起   “爱你……”顺着脸颊流淌下的汗水,滴在我胸前不过,今天就暂且忘了这些”   “你……”不置信地仔细看上面的字,疑惑地问,“这玛瑙质地坚硬,你如何刻上这些字的?”   他微笑一下:“本想自己刻”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唱完后含笑看他,他扶着我的肩半靠在床头,赞叹着:“不相见便不相恋,不相知便不相思罗什对你,便是如此……”   靠着他的肩头,与他十指交缠,回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但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罗什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坐正身子,正色看他:“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冬天,真的要过去了……   哀鸿遍野   农历二月初,阳历三月中旬,封闭了一个多月的城门第一次打开旌旗飘扬,簇拥着吕光踏马缓行,一旁的吕篆吕弘还有侄子吕隆吕超无不得意地昂首挺胸打个几十年,等到能真正完成统一的雄才大略之人出现,这些小国家,也就在统一的趋势下逐一冰消瓦解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   城南那片山山势不高却占地颇大,面向城门这面有不少贫民留下的窑洞’”   狠狠咽一下嗓子,紧握拳头因为这样的灾祸,在中原大地随处可见,不足为奇!”   猛吸一口气,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   泪水滴到他肩上,融进半旧的僧袍罗什偏过头,眉目拢起,满是不忍是你救了我们,法师,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山阶上走来一队人向人打听,也无人知道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他一直站在窗前凝思,听到我叫唤后,默不作声地漱洗   他没有看我,定睛在窗外的寒月上,声音清冽如冷泉:“艾晴,还记得饥荒刚起时,我发愿不让一个人饿死么?”   我叹气,他还在想这件事你以前在西域受尽尊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的出身,龟兹王室是你强大的后盾他在全民皆信婆罗门教的天竺传扬佛教,比你在佛法不兴的中原传播更加困难“你总能让罗什在最迷惑之时走出困境今日在城南那片灾民集中的山上,罗什有了个想法真正山名为天梯,是前凉张轨所起只不过百姓多年叫惯了,一直未改口   现在才知道,我们一直跟着百姓叫的馒头山便是历史中有记载的天梯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罗什现在就有了这个心思,却在姑臧十六年都没有建成?没有任何史料可以推测的我,也只能干瞪眼吕纂篡位不到三年,吕超便将吕纂杀死,扶持自己的亲哥哥吕隆登上王位”   我点头本想借法师之力,在姑臧隐名埋姓,伺机再往”   罗什要扶他起来,呼延平不肯段娉婷拉着慕容超也一并跪下心下凄然,本来想让他们好歹在姑臧能有一席安生之地,如今看来,不得不让他们逃亡了   罗什也明白呼延平的担心极有道理   他向我走来,两手交叉摆在胸前,嬉笑着说:“流民还有慕容一家既然已经走了,艾老师便无须那么忙,何时可继续上课?”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叹口气,对视上他的眼:“小将军,多谢前日一直救助,妾身感激不尽”   “谢谢小将军,妾身当不起艾晴,若我之前只是直觉你会对我有用,在你讲了一个月的君主之术后,我怎可能再放手让你走,让你再去跟别人讲这些?”   心中凛然,果真罗什的担心都变成了事实但我怎会不知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看我沉默,他又靠近,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劝说:“你既有清晰灵敏的头脑,在乱世之中便该拿出来立一番作为”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我怎么挣都挣不脱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狰狞,紧盯着我的眼里又流出我曾见过的征服猎物的渴望”   他哈哈大笑,床板也微微振动起来:“艾晴啊艾晴,你总是让我出乎意料否则,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容易再度使用同一招数了再把他身子拖好,盖上锦被   稳一稳呼吸,出去让仆人丫鬟清扫掉床前的呕吐物叮嘱他们:蒙逊喝醉酒了,需要睡上一天一夜,明日此时前不许打扰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连每日买菜,都让罗什的弟子去做为财政主管,我不能老是窝在家里于是,憋闷了十来天,我终于忍不住上街对他的厌恶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十来天里,每次想到他时便会想吐就因为我知道一本书,你便要强行与我结为夫妻,这岂不可笑?”真真郁闷啊,这书在21世纪哪都有得卖”   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么深刻的分析,蒙逊的确不简单   正在想着,被他凑过来的高大身躯所逼,我只能再往后退背靠在墙上支持,冷汗涔涔,挣扎着问:“你要杀我?”   “虽然很舍不得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心中苦笑,我穿越数次,这是第一次有人威胁要杀我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惹这头狼……   他突然张大眼瞪着我,手伸到我唇上抹:“艾晴,为何还流鼻血?”   我呆住,脑子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他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柔溺地看着我,“那为夫陪着你,晚饭好了再叫你”他仔细地盯着我,脸有些红,轻声问,“艾晴,月信……来了么?”   我愣住嗫嚅着:“没有……”   “迟了近一个月你要做母亲了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我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这会儿,我也不想去猜   张妈过来抱走狗儿,她是我们收留的两百多人中的一位   我坐下,拿眼神询问”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   杜进惊诧:“这是为何?”   “拙荆有孕在身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深更半夜何必扰人睡梦?不过煮面而已,为夫可以的   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将筷子递到我手里”   我笑着吃了一口”   他嘘出一口气,窘困地说:“这是第三锅了……第一锅煮烂了,第二锅太咸,第三锅总算可以入口我向他打探姚苌使臣请罗什讲经之事   我们被安置在宫中最外围的一个院落”我微笑着将毛巾递给他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为何我什么都帮不了他?正凄然间,突然感到肚子里轻轻一动,如鱼游过我立刻停下一切,仔细回想刚刚的细微感觉”   我好笑:“它才五个月不到,怎么可能听懂你说的话要有你一样的高智商,出挑的容貌,匀称的身材,善良纯洁的心灵,还有对理想的坚韧不拔……”   “别动!”   奇怪地看到罗什脸色瞬间大变,眸子流出惊恐至极的害怕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只一会儿,眼里又流出我不忍见的哀伤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抬起手背到眼角处抹一下挺着肚子,越发怕熱 离别是为再相见 我又睡了一会,醒来时,眯眼见到床头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想要做什么,总有办法做到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放你们走胸膛微有些震动,咽一咽嗓子,突然抓起我的手:“你可恨我?” 我要挣开,却被他用更大的力握住一切都是命数,早已定下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这些年,他们老得太多"   "外公外婆好,我叫罗小什,今年三岁他们请了全国最好的血液病专家、妇产科专家、基因学专家、营养学专家、儿童教育专家、不计成本动用最好的医学和技术力量天知道为了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和专家们费了多少心力那么小的身体,如何吃得消?我颤抖着恳求所有专家,无论用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最好的治疗方法,便是骨髓移植他的父亲,七岁时每天不但要背三万两千字的偈文,而且还全部理解这些深奥的佛经   这些,我隐藏了大半,不想让爸妈再为我担心可是,我这副虚弱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再破坏了我帮他把脖子上挂的玛瑙珠子取下,塞到枕头底下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博士学位也拿到了,真是恭喜啊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   她唧唧喳喳地如同一只小麻雀,不住摇晃小聂的手,估计是吃准了老实的小聂不敢对女孩子说重话:"穿越到古代是不是?没想到真的可以穿越啊,我还以为只有小说里这么写写的呢!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可以去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穿越啊,连看小说也是非穿越文不看我跟老李商量,他同意让我父母带着小什来此陪我每个人都欢天喜地地亲他,玩具和零食都放不下他自己的小房间我笑着告诉他,以后聂叔叔跟白阿姨在一起时,他要知道回避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我不是基地的职员,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征远是生化人才,离开这里,还怕他找不到工作吗?"   "可是,可是……"我脑子还是有些滞涩,看向皑皑活泼灵动的脸,"你要去的是玄武门之变时期的唐朝……"   改动任何数据都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时空坐标不一,马上就会被人发现但是,你过去了就不能带药   "妈妈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而鄠县逍遥园,在距离长安四十里地处一路在官道上看到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罗什少年时从罽宾国回龟兹途中经沙勒国时,佛陀耶舍正受沙勒王太子供养"   他思量着对我看一眼:"不知女施主为何打听他?"   我笑着对他做出请的手势:"我与鸠摩罗什法师有莫大渊源,三言两语很难讲清佛陀耶舍是婆罗门,出身高贵古代,尤其战乱中,人的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叹息着摇头,布满皱纹的老眼里泪水纵横:"当年我在沙勒国继续留住十多年后,受龟兹王邀请,又到龟兹弘法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歇息,我将干粮拿出,他却礼貌地告诉我,他每天只日中一食前方应该有个村子,今晚可以去那里投宿在他看来,是罗什缺乏沉毅坚定的个性,所以才会犯下被修行者所鄙视的不耻行为既然已经引起这群人的注意,再背对他们已无意义佛陀耶舍急忙上前想拉住我,我对他暗暗摇头,转身对着年轻人微笑:"既有富贵可寻,容妾身取了行囊,跟小将军去便是了她虽不漂亮,但颇冷静,对我刻意多看了好几眼,似乎有些深意,然后告诉我曾听手下唤他刘将军年十九,诵大小乘经数百万言裹粮欲去,国人留之,复停岁许如用锥子能锥进一寸,将便筑这段城墙的工匠,推倒重筑,那些人的尸体便垫入城墙底作建材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明日要到新建的草堂寺祈福依傍的山势不高,却诸峰奇秀确定无误了,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大殿他虽是羌人,却受汉化程度颇深袭杀丈人没奕于,夺其兵马,叛后秦自立,建立了十六国中最后一个国家--大夏   等姚兴走了,王嬷嬷告诉我们,乐坊在长安王宫内,离此四十里地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常居城上,置弓剑于侧,有所嫌愤,便手自杀之,群臣忤视者毁其目,笑者决其唇,谏者谓之诽谤,先截其舌而后斩之所以很多女人这样生孩子触手碰到的是他的肌肤,喷在脸上的急促呼吸是他所发,眼前晃动的是他戴在胸前的结婚戒指手腕上戴着的,是那串带有一生承诺的玛瑙臂珠不一会儿回来,告诉我已派人去取了一直到点亮油灯,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我们继续碎碎叨叨地谈话   "罗什,告诉我十六年来你是如何度过的"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为让姚秦国主知我有神力,愿聘我来长安作准备他最后的成功,还是因为这些不得已的改变……   "艾晴,你该知道,在姑臧最后一年,凉州经历了比十六年前更惨烈的饥荒这次,罗什连两百人都无法庇护……"   抚摸着他瘦削的背,辛酸难忍:"罗什,对不起,这种艰难时刻我不在你身边但即便我能著书立论创立宗派,佛法不兴的中原,深识大乘义理者甚少,有多少人能理解?"   他放开我,在室内慢慢踱步,继而抬头朗声道:"乱世之中最需要的不是大宗师,而是慰藉人心的佛法能普及众生   鼻子又开始酸涩难忍他的生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我探头问他:"小什是用千年后的简体字书写,句式也跟古文不一样,需要从左往右横着读妈妈很疼我,每天晚上都给小什念书小什以前都会提醒妈妈吃药,监督妈妈不许熬夜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其中最有才干的被称为什门四圣八俊或十哲,而僧肇位列第一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   我含泪将僧肇扶起,他今年应该十八岁了难怪僧肇跟什门十哲其他人比起来年纪最轻,却是得罗什真传最多的大弟子   路上有仆人在打扫,还有僧人进出,看见他牵着我的手,都面带惊诧"   我倒吸一口气,捂住嘴巴瞪圆了眼:"你,你为何要这么说?"   他淡淡地笑:"即便罗什不这么说,你以为后世的刀笔之吏会改写这段话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唉,只是心中仍旧有些不舒服听到脚步声、马蹄声、车轱声纷纷响起,大队人马拥着几辆马车缓缓而来到了院门口,几个太监拥上,搀扶着姚兴下车这是史实,无法避免"我柔声说,将老花眼镜取出,帮他戴上人上了年纪,便会看不清楚"我说道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热热的呼吸喷在颈上,有丝悸动我嗯哼一声,看着几案上他写的东西问:"在写什么呢?"   "这是为陛下所著的《实相论》,共两卷罗什已写了近一个月,很快便能写好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这座举世闻名的十八朝古都如此真切地展开在我面前 经过坊市,看到路边有不少衣着褴褛的人头插草标,无神地坐在地上 想起刚刚的年轻人,总有份好奇,我便让郑黄门先 带着我去那个侧宫门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而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皮肤如此白皙,应该是鲜卑人,怎么会是姐弟? 不过我也不点穿,只是点头告诉他:“妾身见过乃姐姚兴当时吩咐将这些女子带到乐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侯门一入深似海,何况宫门? 看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期望,有些不忍心:“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探了我若是打听到了,派人通知你穆超?多年前也有一个乖巧的小龟这样自称过是长大后的他,还是巧合?仔细想想,严静难道是呼延静? 它父亲延平就对外称严平不过回娘家一趟,居然说我死了我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脚步开始移动:“走,带姑姑去见你母亲十六年前她二十二岁,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却看上去比五十岁的妇人还要先捞日子清苦,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便是让超儿和静儿在他病床前拜堂成亲娉婷边哭边说,一顿饭吃得惨惨切切 “超儿,既然已跟静儿成亲,为何说是姐姐?”慕容超陪我回宫,在路上时忍不住向他问起没有路灯,从街边紧闭的一扇扇门里漏出几丝细细的烛光我心中一动,这是赫连勃勃的府邸…… “哎哟!” 只顾打量赫连勃勃气派的大门,却不提防踢到了他家的台阶,疼得直跳脚,嘴里发出咝咝声” 停顿许久,冷清的声音再度响起:“自此事后,超儿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弱小之时,什么人都可以任意欺负你现在不比在凉州,罗什的影响力大多了结果道融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毕一眨眼,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俯身将头搁在我肩上,低地叹息着:“艾晴,罗什依旧能清晰忆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上天对我们不过公吗?不,我摇一摇头,甩开悲观的想法超母谓超曰:“吾母子全济,呼延氏之力 九名女子见了我,齐刷刷的拜又齐刷刷的喊:“夫人!” 我吓了一跳” 罗什合掌一鞠:“陛下万万不可,罗什只需要故人之女,其余女子,并不需要”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亲人见不到你们,定是牵挂初蕊对路很熟,夫人只须给初蕊出宫门的文牒即可她道了谢,一刻不停地走了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 这么说话,已经到了慕容超住的破草屋我终于从他那奇怪的调子里听出,这是当年我教给他和静儿的《亲亲我的宝贝》那个不停哭泣的女人,柔弱的让人生怜,是我今天刚见到的初蕊我用最快的速度窜出,在她倒下之前接到她的身体,然后我自己在她的冲力中也跌到地上我该叫你什么?国师夫人……” 当时他陪着姚兴在草堂寺听法,罗什跟我相见的情形他也看到了这个龌龊的小人! 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慕容超,突然用粗糙的手钳住我下巴:“你还真是有本事,又勾搭了一个鲜卑小白虏哲理诗赫连勃勃的府邸,他的仆人们很快就会听到动静,到时候慕容超寡不敌众就惨了,而且此事的赫连勃勃是将军身份,慕容超还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跟他抗衡突然看到前方游廊中有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月光在游廊中斜斜投入半壁光线,照亮了一角僧袍和红裙轻轻隐到角落,心里苦笑:今晚邪门了,怎么尽做听墙角的事情? 有个沉稳低沉的男声在说话:“罗什的年龄足可以做你的祖父,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如此不自重?” 是罗什!他在与谁说话?心一惊,额头迅速冒出汗来日后,为你寻门亲事” 罗什说完,便不顾燕儿,大踏步向我们卧室走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你们两个,是罗什最亲的亲人他在我脸颊上轻吻:“那些女子,既然是刘勃勃所掳,她们的佳人定在心急” 对于燕儿刚才的话,我心里当然不快,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赶他走无论如何,她已无亲人,我们不收容她,她一个女子,根本无处可去我会请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帮我打听这些女子的家人 我迷糊地睁开眼,清晨的初阳已透进室内,照在一个月牙白的高瘦身影上,一张绘满风霜的笑靥在视线中渐渐清晰,灰眸中流淌着一江春水” 他点头,仔细打量我,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艾晴,四十年间你一直就是这么年轻的样貌罗什又是禁不住在想,你老了会是什么模样?” 我从他怀里出来,退开一段距离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 我咬着嘴角笑,点点头:“是爸爸送的,他都会喜欢 百姓愤怒了,有人大喊:“这等恶僧,还敢狡辩我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这当下,你出面也无济于事,先回去吧,我自有主意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向逍遥园进发,用了一整天时间,晚上才到草堂寺我非佛教徒,自然难以理解正因为此经义理深奥,所以罗什译成汉文时,竭尽脑汁,希翼将此经文如实译出,不失其奥义 “罗什,这部经文,你希望给谁看?”我将稿子交还给他,“是受过系统佛理教育的高等僧侣,是受教育程度高的文人雅士,还是初通文墨的在家居士,甚至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 他浑身震了一下,低头翻看手上的稿纸,一张张快速地翻到底,然后突然抬头大笑:“罗什明白了”他抓住我的手,说,:“艾晴,你的智慧领悟,已是这个时代难寻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明日一早,你可起得来?随罗什一同去草堂寺其实我也明白,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扮男人也不会像看到我的僧人自然诧异,但也不多声响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然后让龟兹弟子念诵出记录的梵文,若有遗漏,罗什再补充此外还有证义,由道桓,昙影担任,证明所译之文诠释的含义正确经文中的偈颂,便是天竺的咏诵样式看着身边的他,我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样也抹不去暖风拂过,带着浓浓花香,牵起他的手,向我们的家走去…… 九十一 慕容超的计谋 我慢慢走在终南山紫阁峰的台阶上,呼吸着春末清新怡人的空气超儿在长安只是暂居,定会寻机去找叔叔他将金刀极其珍视滴执在手中,拨开刀鞘,阳光下锋利的刀刃泛出冷冷青光姑姑只是女流,没什么本事,无法为你出谋划策我一甩衣袖掉头便走,走出亭子里,又停下脚步:“你就收了心思吧,只要你还叫我姑姑,我便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一股清泉从山间流出,积成一潭碧水”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后位?以前的蒙逊也这么对我说过”我抬脚要往山下走,被他一把拉住打在他脸上的一巴掌,也将我心中那个可爱乖巧的小鬼头从此抹去…… “姑姑!姑姑!超儿是真心喜欢你啊……”他拉住甩袖要走的我,一脸慌乱,不知所措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 我叫他进来,首重的活计依旧不停,在补罗什一件袖口有些磨破的僧衣” 我叹息,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他告诉你了?” 娉婷点头:“超儿不该如此轻薄你 “除了今日之事,其他的都是他与你商量而来?” 她缓缓点头:“是我告诉超儿你在凉州时便有不凡举止,你定能对超儿有所帮助所以我让超儿去求你,可是没想到你不愿帮他此举虽不妥,他也实在无他法了”她顿住,仔细看我的双眼,“晴姐,娉婷看得出你对超儿的疼爱我再想,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历史才是我后世看到的那样吗?如果我没来,那历史会怎样书写?” “可是你还是来了在房里发了很久的呆,终于下了决心让国师夫人与超儿相谈他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饭他退入广固城中,被围城半年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慕容超身为这个家族最后一个皇帝,他的身首异处,为这种疯狂的复国热情,画上了句号算算日子,我刚好可以待到苏幕遮结束 罗什与我都知道离别不远了一个慵懒的午后,许久不见得呼延静突然来寻我安慰初蕊保持镇静,教她数数来稳住呼吸“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这是你我约好的……” 他静默片刻,将我鬓角的发理好,温润地笑着:“那罗什有个条件 从那以后十天里,我一直按照罗什的嘱咐在床上静养两个孩子惊人的漂亮,身体却很虚弱络秀后来曾在逍遥园内见到她,果真跟赫连勃勃一起,被赫连勃勃收为第二十房妾 我静养了十几天后,便在苏幕遮前一日跟着罗什去长安他张开双臂拦在马前,嘴里乱嚷着:“求车里的好心娘子给点钱吧你可忍受得了?” 他垂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嘴角有一丝凄绝的笑:“姑姑,不过两年而已,超儿能忍!” 那一刻,他的笑容,跟娉婷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一模一样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晓萱做了外婆,每日很忙能不能超过他的堂兄呢? “艾晴,我这是最后一次来长安了三千徒众,皆从罗什受法” 我早已泣不成声,嗓子疼痛难忍鸠摩罗什法师在此译经,听说有三千多僧人跟着他习法呢,真是盛况空前早知道得有个法名,我就自己起了 他译完几句偈语,微笑着对众僧说:“今日此经便能译完,诸位辛苦了他年轻时,应该就是我这样的长相吧?难怪草堂寺的僧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其中一个精瘦干练,看上去比爸小几岁的老者向他提问,本来是用梵语,他说完一遍后又用不熟练的汉文再说一次而有宗度人成佛却异常艰辛,有宗之说,先下并不适于中原”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新蹦蹦直跳,比我在足球场上狂奔时还要快然后,他也朝我走来,脚步很缓慢,走的越近,连上的疑惑越深我将手腕伸到他面前,晶莹的玛瑙珠子闪出柔和的光 他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闭一闭眼,再睁开时突然上下打量我:“你如何也出家了?” 我默默自己的光脑袋,呵呵笑他浑身一震,对我看一眼,泪光闪烁中有一丝温暖在流淌他放心地靠着我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这些年,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有男学生被她吸引,只是她都婉言拒绝了爸流着泪听完,几次用袖子颜面,失声痛哭聂叔叔正在按照我的形体定制另一套防辐衣和穿越表,我害得准备假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把你的消息带给妈” 他沉默一会儿,突然看向我:“小什,你来去两次,难道身体就不会受损?” “你母亲舍得?”他叹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忍,“为父又怎舍得……” 我一愣,心里有丝感动,他原来在想这个,微笑着安慰他:“爸,我那么年轻,完全扛得住为父宁愿不看,以免有松懈之想……” 我讪讪地收回手,将那张纸撕去走到他身边据坐下,手忙脚乱的帮他” 我一边解释现代词汇,一边告诉爸我到底在做什么:“爸,粮食是土地上种出来的,是吗?” 爸奇怪地看着我,点点头我年轻,无所谓然后在妈的五十岁生日前回去,把你的消息作为生日礼物带给她一本翻得页边卷起的陈旧笔记本,爸将笔记本打开,让我看里面一张妈和外公外婆的合照好一张俏丽的脸蛋,非常年轻,只有十七八岁我笑了笑,居然什么都没想,就探手进水中她哎呦一声叫起来,我不想让她失望,又将身子往前挪了挪“叫我小什将帕子放进袖袋,心里有丝甜蜜 不过,想到后世将这场驱逐算在爸头上,心里有点不安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把它当场一段美好的回忆带回我自己的时代吧他知道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 我以为,爸会写些更缠绵的青华 “还好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可是,为何听到她有了孩子,我的心会有点疼? 我甩甩头,不该想这些不着边际的,看着她的眼问:“那,容晴 容雨交托给你,你丈夫可会……” 她摇头,脸上现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夫家早已知此事,他会对容晴容雨以自己孩儿般对待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她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向我发誓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却摇头:“去把所有弟子都叫进来吧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 “爸,还有别的要带吗?”我将装满父母四十多年情缘的木盒放进背包,轻声问他 大伙熊熊燃烧,瞬间吞没火堆上的躯体 鸠摩罗什法师译有《中论》《百论》《十二门论》《般若经》《法华经》《大智度论》《维摩经》《华手经》《成实论》《啊弥陀经》《无量寿经》《首楞严三味经》《十住经》《坐禅三昧经》《弥勒成佛经》《弥勒下生经》《十诵律》《十诵戒笨》《菩萨戒本》,佛藏,菩萨藏,等等 尾声 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开到后山一片幽静的竹林中,我下车步行前方的仿古建筑,是我和妈根据爸在草堂寺旁的住所设计,清幽古朴琉金簪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自己真是接生接出职业病了,看什麽东西都能和生产联想上!   “你……你先把那个女人……赶走……再说……”萧正阳十分困难地开口说话,呼吸沈重得像是溺水之人刚刚被救上来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大肚子在上下晃动著   萧正阳狠狠地怒视著他,连带著将他扶著自己的手也一并推开,羞恼地说:“戴子珂!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呜……你……你再敢将我……和女人相提并论……我……呜——” “我绝对没有把你当女人看!”戴子珂说得坚定,虽然萧正阳现在为他生孩子,但是他对他发誓他绝对不拿萧正阳当女人看,而且萧正阳上下哪里有一点女气?若说扮女人,估计自己还能比他扮得像一点(- -|||)!“给你找稳婆并不是把你当作女人……而是你现在真的需要……”   “我需要什麽?!”萧正阳纵然已经狼狈不堪,但是声音里的威严还是不容置疑,弄得戴子珂像个小媳妇般地瑟瑟发抖,大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痛!痛!痛!”琉金簪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家夥不是痛得死去活来了,哪来的那麽大力气!   “呜——”肚子里又是一番腾滚,萧正阳无法自控地,紧握起拳头来,就听到琉金簪“啊——”的一声惨叫,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正阳,你这是干什麽!快放开稳婆!”戴子珂连忙上前,想要拉开萧正阳的手,无奈他的手劲抵不过萧正阳,只能由著他捏得琉金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过了好半天,才见他慢慢松开琉金簪的手,又靠回自己的身上,只是他的目光依旧瞪视著琉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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